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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玄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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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好调侃一下。
“你不用管我怎么看出的,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可是祖传的老中医,尤其对你这方面特有研究。”我装出那种老成的样子说道。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用乞求的眼神说:“是有些不行,但不严重,你既然能看出来就有治疗的方法吧?”
“既然不严重就算了,我还想帮你治治呢,看来是用不着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教官急忙拉住我,低头说:“这位同学,你就帮我治治吧,只要你帮我治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早这个态度嘛,这样吧,下午让我偷偷懒,晚上我给你治,这都小事儿!”我偷笑着说。
教官点头称是,我便去食堂找刘鑫他们吃饭,等我到食堂,饭菜已经给我打好了,心中一阵感动,这才是兄弟。
“天佑,你跟教官说什么了?是不是抓到他把柄了,看他那紧张的样子,肯定有事!”张涛凑过来问。
“胖子,你离我远点吧,你这身上热量太多,我受不了”我打马虎眼说道。
王刚和刘鑫好像根本不在乎,临走只留下一句话“天佑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
睡过午觉,急忙起来去cāo场集合,别提多难受了,浑身酸痛,但也没办法,挺着吧。说来也惭愧,我从小就瘦弱,让我吃苦行,但干体力活真不行。。。
教官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一遍,然后说:“下午咱们练列队!赵天佑!”
“到!”
“听说你有心脏病,学校特许你可以不参与训练,但必须得在旁边观看,你到树底下观看吧!”
“是!”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我大摇大摆地向树下走去,还时不时地给刘鑫他们挤下眼睛,心中甭提多得意。
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吃过晚饭就回寝室休息了,等着教官来找我。而王刚吃过晚饭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一脸的垂头丧气,而且左脸红红的。
“兄弟,怎么样?左脸怎么红了?”刘鑫急忙凑过来问道。
“还能怎么样!挨揍了呗!天佑,你到底给教官送什么了?我去送礼都挨揍了!”王刚委屈地吼道。
我听完差点没笑背过气去,闹了半天王刚他们以为我送礼了才得到特殊待遇,所以他们也去了,结果很明显。
“赵天佑,你下来一趟!”外面有人喊道,不用想肯定是教官了,我跑到窗口答应一声,就跑了下去。
只留下刘鑫几人鄙视地表情。
第三十四章壮阳方子见效胖子惨遭调侃
等我走到楼下,教官正在一棵树下来回踱着步子,一会搓搓手一会挠挠耳朵,一点军人的风范都没有了。
“教官,您找我有事?”我装傻地问道。
“你可别闹了,我时间有限,走!”教官说着拎着我往校外走去,跟拎小鸡一样,一路上引得好多人大笑。
“好了、好了,我跟你走就是。”我无奈只好说道。
这才给我放下,跟在他后面走着,心想:“哼,你个xìng无能,再惹我,我就让全校都知道,看你还跟我耍威风。”
走进超市他买了很多吃的,又买了几罐啤酒,带着我在附近旅店开了一个房间,我看着教官,心中想不明白他要干啥。
“坐吧,陪我喝点!”进了房间把吃的放在床上说道。
我答应一声在床上坐了下来,他递给我一罐啤酒,自己也开了一罐,大口喝了起来。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行,已经有半年了,我想我。。。”
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这场景让我晕头,这么霸气威武的教官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在去年,他们这个班接到一个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的战友为了救他裆部睾丸受了伤,为了保住xìng命,做了切除手术,成了一个废人,不但作为军人就是男人也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就请求医院,希望能给他战友捐一个睾丸。
医院便做了配型,成功的几率只有37%。但是他依然坚持这样做,可喜的是手术很成功,但从那以后便感觉自己出了问题,到后来连早上的晨勃都没有了,而且好像开始萎缩,他到医院检查,医院根本查不出怎么回事,这件事已经折磨他好久了,为了面子他还没法跟人说,一直闷在心里。
今天终于能找个人诉苦,还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对于他的情况,其实治疗也不是太难,做完手术后,阳气大量损失,应该用长的时间来疗养,生jīng补髓。但是他身体强健,即使做手术也满不在乎,没有表现出那种乏力感,所以自己就没有节制,还有频繁自慰的坏习惯,导致阳气不足的情况下大量亏损jīng气,整个生理机能都出现了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静养和药补。
“老弟,你可得帮帮我,你说你家是中医世家,带我去你家看看病吧。”教官眼睛都哭红了,擦着眼泪说道。
看到这个情况,我也不好意思再骗他了,我只好诚实回答:“教官,其实我,我是骗你的,我家里并不是中医世家,不过。。。”
我还没等说完,他就抓住我的衣服,睁着红肿的双眼瞪着我。
“教官,你,你别激动,冷静!我虽然骗你说我是中医世家,但能治你的病可是千真万确,军训结束之前要是没有一点效果,我到时任你处置!”我急忙说道。
他听完我的话,慢慢地放下双手,叹息着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你有什么办法就告诉我吧。”
《医术》中记载,对于这种情况应用仙茅20g、仙灵脾20g、蜂房20g、肉苁蓉20g、杜仲30g、牛膝20g、续断30g、锁阳20g、阳起石20g、枸芪子30g、黄狗肾1具、蜈蚣4条、黄jīng20g、山萸肉20g、白芍60g、甘草20g,以上药用滚开水浸透,冷却后,置容器中,加白酒4-5斤泡,两天后即可服用,每rì总量50mL。
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毕竟第一次给人开方,而且那书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好使不好使也无从考证,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试试了。
我把药方写下来递给教官,教官颤抖着接过,放了起来。
“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赌赌而已,谢谢你,能让我把心里最大的痛苦说出来。”教官感激地说。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好意思,自己居然用人家的痛处来调侃人家,自己也太坏了。
我们又聊了好久,见时间已经晚,再不回去就封寝了,教官就给我送了回去。
一晃几天过去了,当然教官对我是各种照顾,我也是心中祈祷,千万要管用啊,否则我良心上会过意不去的。
就在军训的最后一天,教官显得异常jīng神抖擞,说话虽然跟以前铿锵有力,但还夹杂着不一样的jīng气神,可以看出他身上散发出阳刚之气了。
中间休息的时候,教官开心的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耳边说:“老弟,你那方子还别说,真管用,今早都能晨勃了,太感谢你了!”
“您也不看看谁开的方子,教官,您看这军训成绩?”我戏虐地说。
教官哈哈一笑,回道:“那都不是事儿!”
就这样我以班级军训成绩第一名的结果结束了这次军训,开始了正式的高中学习生活。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和刘鑫、王刚以及胖子的关系越来越好,彼此之间无话不谈,我对他们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刘鑫xìng情豪爽,为人仗义,天生就是老大哥的料;王刚xìng格内向,不愿意说话,一紧张还口吃,但城府很深,自己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而对于张涛这个胖子来说,憨厚老实,但为人牙尖嘴利,说话太臭,还总不自觉。
我们之间总会闹出很多笑话,像我是那种比较喜欢说笑调侃的人,他们几个总会成为我调侃的对象。对于我的调侃,每人都反应不同,刘鑫总是不理我,等到他忍耐极限后,就会跟我动手一顿收拾;王刚则总是不搭理我,因为他知道说也说不过我就干脆不跟我争辩;胖子就搞笑了,总想和我一争高下,但总是以高兴而来败兴而走。
有一次我们在寝室偷偷吃火锅,锅底锅料啥的都是我弄的,我特意叫胖子过来看看咸淡如何,胖子迈着方步,手背在身后,像模像样地走过来凑到电锅嗅了嗅,说:“哎呀,经过本人嗅觉的jīng确分析,有点咸了!”
我噗一声差点没把嘴里的饮料全都吐出来,然后就是捂着肚子一顿大笑,几人看着我的反应都是莫名所以,刘鑫走过来,问:“哎?兄弟?你这是闹哪样?疯了?”
“哈哈,哎吗!可笑死我了!这死胖子,我还没放盐呢!”我忍住笑意说道。
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而其他几人早都笑的肚子疼了。
转眼间一学期就要过去了,而我也是越来越急,我明显可以感觉到刘鑫天庭的黑气越来越浓,但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他的生rì,在众人都睡后,我给他批起了八字。
第三十五章天佑预测成真几人无故被揍
他是在1987年9月25rì下午6点出生,八字是丁卯、庚戌、己巳、癸酉,根据推算在三个月后会有一场死劫,但还有一线生机,这生机就在他附近亲戚朋友上。
算了半天,就算个大概运势,并没有算出具体的过程,没办法,我上学《相术》那本书根本没拿着,所以具体的事情也不知道,只能推算个大概,心中也稍稍的放下了,毕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等我过阶段回家就能算个差不多,我总感觉这件事跟我有关,这是一种感觉。
期末考试结果也就开始了我们的假期,大家都提议出去玩玩,我也想放松下,于是我们打车去了公园。
到那就后悔了,大冬天的啥也没有,估计也就是我们这几个脑残的人才来这玩。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老头,穿的很破旧,到我们近前就说:“孽缘啊,孽缘啊”
其他几人并没有当回事,而我却是心头一动,连忙拉住这个老者,恭敬地说:“老人家,您刚才说的孽缘是指?”
“前世之因,今世之果,因果循环,可悲可叹!”老者摇头说道。
我慢慢地思考这几句话,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刚才再仔细问问,这个老者已经消散在人群中了。
“喂,神棍,想啥呢,还不走?”胖子拍了一下肩膀说道。
“哦,没事,咱们走吧。”我回过神来说道。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溜达,我突然感觉左眼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我暗自运用jīng神念力,发现我们几人都在走霉运,而且刘鑫和胖子印堂有黑红之气,这是血光之灾的征兆。
“咱们别走了,回寝室吧。”我急忙说道。
胖子斜着猪头一样的脑袋瞥了一下我,说:“你咋净事呢?好保护容易出来放松下,就要回去,你回去干啥啊?”
刘鑫和王刚也投来一样询问的目光。
“别管了,反正就得回去,要不咱们会有麻烦。”我焦急地说。
“天佑,咱们好不容易出来走走,刚打车到地方,还没走走呢,你就要回去,你脑子没病吧?”刘鑫也说道。
我实在是急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平复下心情,说:“大哥们,我求你们了,我有急事,可以不?”
一向沉默寡言的王刚开口道:“我们还不了解你,你能有啥急事?相亲?”
“算了,我说实话吧,再不走咱们会有麻烦,胖子和刘鑫会有血光之灾,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无奈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三人都是齐齐地白了我一眼,就跟看jīng神病一样,继续向前走去。任我怎么说都不行,我只有默默祈祷希望我看错了。
但世间之事往往都是不如人所愿,害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我们向一个道口拐的时候,突然从一个胡同里跑出几十号人,个个都拿着棍棒,好像是两伙,已经打在一起了,也分不清都哪伙的了,就听“我擦,老八,你别打我啊,自己人!”“不好意思啊,打错了!”
我们一见事不好,抬腿就跑,谁知让这两伙人都以为我们是对面的人,要去报信喊人的,这下倒好,两伙人追着我们打,后果可想而知。
胖子捂着铁青的脸,哎呦哎呦叫唤不停,刘鑫也是愁眉苦脸,脑袋被棒子打个口子,刚子和我运气比较好,见人家追也没敢跑,直接举起双手投降没挨打。
发现是误会之后,只有“哥们,不好意思,打错了啊!”这句话安慰我们。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忍不住笑道:“活该啊,不听我的吧,出事了吧,哈哈!”
“就因为你那乌鸦嘴,也太TM灵了!以后你那嘴不吉利的不许说啊,我胖子都快被打散架了”胖子抱怨道。
刘鑫捂着头,鄙视了胖子一眼,说:“谁让你体型那么庞大,目标比较明显,那么多人揍你!”
王刚这时发话了,大笑着说:“刘鑫,你想过为啥都打你不?哈哈!”
“因为他跑的太快呗!”还没等刘鑫回答,我争着答道。
我们哄堂大笑,大家一瘸一拐的往寝室走。
胖子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刚子也不理他,两人在后面慢慢磨蹭着。
刘鑫贴过来,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肩膀,说:“哥们,你跟我说实话,你那是蒙的不?”
“你说呢?你给我蒙个试试?”我白了一眼说道。
“我现在开始有点信你说的了!”他也不管我反应,自顾自地说着。
“有天晚上无聊,咱们聊天,你说我还有个姐姐,比我大两岁,又说我家在学校南面的位置,而且连我小时崴过脚都说对了,我当时是骗你,跟你说都说错了,我那时就有点信你了!”他继续说道。
其实我那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就跟现在骗子骗人一样,都讲究一看二问三白话。
比如我说他家里还有个姐姐,那是我听胖子说的,虽然刘鑫没在我身前提起过,但我小道消息比较准。
我还没有那么高的道行,只能大致算出一个人未来的走向,而且还很费jīng神念力,要是我什么都能算,我就是神仙了。
但我依然想在他的心中树立一个神算的形象,因为我知道有件事早晚得解决,到时他要是不信任我,事情肯定搞砸。
我们也没有再走走的兴致了,买了点熟食和啤酒,回寝室喝闷酒了。
从这以后,刘鑫对我的算术十分相信,不管有什么事都要问问我,测个吉凶。
对于这样的事情发展,我也很担心,总是有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我知道我的感觉很准,但又无计可施,这不像是鬼怪啥的,直接对付干掉就完事了,越是未知的危险就越可怕。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都给喝趴下了,胖子还出丑了,居然把刚子的床位当成厕所,放开水闸就是一顿狂浇啊,等刚子发现为时已晚,只好默默承受了。
我们第二天就各回各家了,一个多月的寒假就开始了,我也十分着急,好回家看看师父,让师父帮我掐算一下,要不心里始终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严重的事要发生。
第三十六章询问师父因果要修习命运术
回到家后,简单的和家人说些家常就急忙把《玄术》拿出来,跑到小屋仔细钻研,可是奇怪的事,不论我是批八字还是摇卦,都不灵,心神根本静不下来,正所谓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也算不出来什么,干脆去找师父,正好想师父了。
拿着给师父买的洮南香酒,骑着自行车往老庙赶去。
骑到庙门,下了车子,发现这庙越破旧了好多,心中不免一阵感慨,跟以前不同,我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慢慢地往里走,怀念着过去与师父生活的点点滴滴。
走进正殿,里面空无一人,三清神位依然摆在香案上,三柱清香冒着淡淡的烟,说不出的安静。
继续往里走去,进入里屋,地上摆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个果盘,师父在卧椅上安详地躺着,闭目养神。
仔细端详,师父头发早已斑白,两撇花白的寿眉垂着,满脸沟壑一样的皱纹诉说着无尽的沧桑。
眼中不免湿润起来,以前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只是一个让岁月沧桑腐蚀尽的老人。
我舍不得叫醒师父,就想这样看着,但师父好似有所感觉,闭着双眼问道:“谁啊?我现在老了,不管事儿了,去找别人吧。”
“那我可走了啊?”我大声说道。
“天佑!?”师父睁开双眼,大声问道,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岁,荣光焕发起来。
两人相见抱着一顿痛哭,虽然只有一学期没见,但彼此都知道,见面的rì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下次能不能见还不一定。
师父握着我的手,不断在我身上打量着,口中还喃喃地说:“嗯,又长高了,成大人了!”
但师父在看向我的脸时,却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虽然这个变化是一闪即逝,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也没有马上询问,我能看出师父不想说明,扶着师父坐在炕上,给师父泡上一壶茶,然后蹲下给师父捶腿。
师父问了我好多,什么学习成绩怎么样啊、生活的开心吗、和同学关系融洽吗。。。
当我们实在没什么说的时候,师父却一转话题,说:“天佑,你可是碰到与你有大因果之人?”
“您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道。
虽然我那时看到师父不经意的变化,但也不相信师父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现在师父在符箓术上的造诣我是望尘莫及,但这卜卦之术以及相术师父应该不如我。
师父长叹一声,仿佛又苍老了很多,连摇头连说:“师父刚开始也不知道,只是见你印堂发黑,隐隐有些死气。”
“什么!?死气!?我自己怎么没看出来?”我张大嘴问道。
“不必惊讶,凡是入玄门之人只能凭心里感应自己的吉凶,并不能自己看出来或者算出。”师父解释道。
这下才明白为何自己都算不出来,连摇卦都不准,每次卦象都是朦胧难懂,想想也是,要是自己的还能算,就太逆天了。
想当年诸葛亮是如何的风光,稳坐军中大帐,指点江山。可还是因为造成的杀戮太多,损掉三十年阳寿。即使用七星灯借寿,但天意如此,也无法回天了。
“我知道你自己算不出什么,所以就。。。”师父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我知道了,师父这是道家禁术未卜先知之法,可以测算出未来三年的事,但同时也会损失三年阳寿。
我眼含热泪,缓缓地跪了下来,师父也没有阻止我,而是慈祥地说:“孩子,为师反正寿命已没有多少,不差这三年,这样能挽救你一次xìng命也很好。”
“我当年给你批八字,只知道你在年轻时有一劫,但因果不大,我本以为没什么事,可谁知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因果。”师父继续说道。
我跪在地上拉着师父的手,哽咽着说:“师父,你还有多少阳寿?”
师父抚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你再问吧。”
“我相信你已经感觉到那人与你有大因果吧?他前世就跟你关系密切,并且也是因你而死!”师父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听完一下瘫软在地,心中仿佛翻起惊涛骇浪,因为我知道在所有因果中,生死因果最大,比如父母与子女往往都是前世有大因果,这世来偿还了结。
“师父,我该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
“唉,孽缘啊!你们今生缘分自有天定,生死肯定相依!我也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办,但我能教你一种道家禁术——《命运术》!”师父回道。
我站了起来,问:“《命运术》?这有何用?”
师父正sè道:“据说《命运术》乃是道行高深的前辈模仿仙术《大命运术》研究而成,后来被历代道家所禁用,因为此术非大富大贵者不能用、非意志坚定者不能用、非道法jīng通者不能用,对施法者也是很不好,不过此术能改变因果命运,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死!”
“师父,你给我批过八字,我记得这几个条件我都符合,你就告诉我吧!”我焦急地问。
师父长叹一声,说:“都是冤孽啊,这对你十分不利,有可能毁掉你的一生前程,你可要考虑清楚!”
“师父,我意已决!”我坚定地说道。
师父见我如此决绝,也不再劝阻,便教我修习禁术《命运术》,此术与黄帝内经中的养生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叫命运术,但并不是施法者能给人带来多么好的命运,而是将自身气运通过特殊的方式借给被施法者,使其获得气运,改变未来走向。
对于刘鑫来说,他是我一生的朋友,我不能不救他,所以我会很干脆的把自己的气运给他,来躲避一场死劫,同时我也知道改变生死需要很大的气运,这也是为什么说必须是大富大贵者才能用此术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帮助他!
第三十七章西村房屋闹鬼天佑与鬼谈判
暑假的rì子一天天过去,师父也是一天天的老去,明显可以感觉到师父已经油尽灯枯,但师父并不难过,反而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有我的陪伴。
这天我陪师父在院子中晒阳光,一个中年妇女,连跑带颠的闯了进来,样子十分狼狈,刚进院子就喊:“道长救命啊!”
给她拿个凳子,让她慢慢说,她深深吐了口气,说:“俺家不知道做啥损了,刚搬进新盖的房子就天天闹鬼,折腾俺们不安生,俺儿子和儿媳妇都要离婚了!”
原来,这妇女是西村人,四十出头,儿子今年二十一岁,在农村也应该成家了,去年经过亲戚介绍便相亲了,两人还算适合,就这样开始准备婚事。
他家在村子南面选了一处宽广的地方,盖了一个不错的砖房,房子盖好就开始张罗结婚,欢天喜地的就把婚结了,然而就在结婚不久,儿子儿媳妇天天晚上做噩梦,都是梦见一个女鬼索命,早上睡醒还发现不在房子内,不知怎么躺在猪窝里。
“这样的事几乎每晚都发生,俺家老人说是犯啥说道(撞邪),于是就让俺来找您,俺当家的走的早,就剩下我辛苦带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带大娶了个媳妇,可不能因为这个就离了啊”妇女说着哭了起来,凄厉加上悲伤。
“天佑啊,我这身子骨干不动了,但还想临走前活动一下,你陪我去看看吧。”师父慢慢说道。
“好的,师父,您说咋办就咋办。”我回答道。
我急忙走进里屋,收拾东西,拿出师父那好久不用的乾坤袋,搀扶着师父走出庙门,由于西村离老庙只有几里远,也没有弄车,很快就到了。
我搀扶着师父,一起走进院子,在院子中观看房子,是典型的东北房屋,装修的也很好,挺气派。我也看不出这房子有什么不妥,并无yīn邪之气,而且房子的位置也没有占到煞位。
“师父,我并没有看出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啊?”我疑惑地询问道。
师父也是紧皱双眉,说:“走,咱们进屋看看。”
妇女听完这话很慌张,紧忙在前面带路开门,我搀扶着师父走进屋内,还别说装修的真不错,看来这娘俩的rì子过的还可以,这是左右两个屋,中间是一个厨房,很好的两居室。
我和师父走了一圈,说也奇怪,我也没有看出哪里有问题。我和师父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这时妇女的儿子走了进来,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很结实,黝黑黝黑的。但往脸上看去,眼窝深陷,双目无神,浑身yīn气弥漫,显然是被yīn魂纠缠的现象。
他给我们打完招呼,便蹲在地上一声不知,很是苦恼的样子。
“我们已经看过,这房子无论从建造还是地里位置都没有问题,但从这兄弟来看的确是有yīn魂所扰,这。。。”我解释说道。
“您说需要多少钱,只要能给看好,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行!”妇女焦急地说道。
师父咳嗽一声,说:“你误会我徒弟的意思了,我们不是要钱,是还没有找出原因,这事先这样,等晚上再来看看。”
妇女没办法,想留我们吃饭,我和师父拒绝了,她便送我们出院子。
“天佑,你认为这是怎么回事?”师父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认为问题出在地下!”
师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嗯,和我想的一样,俗话说人住阳宅,鬼住yīn曹,这房子建在鬼宅之上,压着人家,不出来闹事才怪呢。”
“我也有这个猜测,但师父这事也不好办啊!”我皱起眉头说。
“是啊,你说把新房扒了重新找地方盖吧,这农村家庭哪有那些钱啊?所以只好晚上跟yīn宅的主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搬yīn宅!”师父严肃地说道。
“晚上你自己去就行,到了子时招yīn魂出来,与他谈谈,尽量把事办了,不要为难它。”师父继续说道。
我点头称是,和师父又休息了一会,草草地吃过晚饭,便带上家伙赶往西村,临走前师父把我叫住,他颤抖着从炕上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
慢慢打开,居然一把用铜钱和红线编制而成的小剑,不用师父说,我已经猜到,这肯定是师父用那一百零八枚铜钱做成的金钱剑。
“把这剑拿着,我已经用阵法封住了灵力,要不会惹人注意,你只要用道家清心口诀就能开启,去吧,要注意安全。”师父把金钱剑递给我说道。
接过金钱剑,斜跨在后背上,看了看师父,便奔向西村。
我找到了那个妇女,告诉晚上就不要住人了,然后把钥匙给我,让他们在家等消息。
拿着钥匙走进屋内,搬了把椅子坐着,便开始入定养jīng蓄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差不多到子时了,只听屋外起了威风,吹着树叶飒飒响,我睁开双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无量天尊!还请yīn魂朋友出来与我一见!”我大声说道。
但说完根本没人理我,心里别提多恼火,我已经感觉这yīn魂就在附近,想先礼后兵,结果人家根本不买账。
越想越来气,我就想拿出点厉害让它看看,但这时就听一个幽灵般的声音传来“你个rǔ臭未干的孩子也来管闲事,活的不耐烦了?”
我也不理它,暗念咒语,开启天眼,天眼一开万物皆明,对于屋中事物了如指掌,但仔细一看还真给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这yīn魂多么厉害,而是一家居然有六口,就是说六个yīn魂。
他们见我开启天眼,便齐齐向我攻来,其中有两个老人、一对中年和两个孩子。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符纸,向空中一撒。
这符纸遇到空气灵力,顿时发出耀眼金光,这六只yīn魂连忙躲闪,不敢近身。
“你这小道士不要得意,我们就是拼了魂飞湮灭,也要护住我们的家园,咱们拼了,上!”中年男子的yīn魂大声吼道。
我急忙喊:“你们不要激动,我并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快住手!”
虽然我这样说,他们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看来他们是要拼命了,六个yīn魂全是yīn气弥漫,手上的指甲齐齐长出,闪烁着yīn寒的光芒。
第三十八章六阴魂惨被害午时扒炕挖骨
我见形式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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