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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玄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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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三年前就不出去游历了,就为了等你来找我,没想到竟然能挺到这个时候,若是再晚半年,孩子就没救了,看来你们家没少积阴德啊!”张道人微笑着说道。
朴叔一听说孩子有救,急忙再次给张道人跪下,乞求道:“张师父,求求你救救我儿子,让我们怎么样都行啊,就是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也愿意!”
张道人再次将朴叔扶起,安慰说:“不用担心,找到我孩子就算没事了,你等我准备些东西,然后咱们就上路!”
没过多大会儿,张道人就拿着一个黄色的背包从茅草屋里走出来,然后二人急忙赶回家,等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朴婶一听说孩子有救,又是一顿大哭,给张道人弄的很无奈。
“你们镇定一些,领我去看看孩子。”张道人急忙说道。
朴婶急忙在前面带路,进了朴峻辉的屋子,张道人一进屋就不由得眉毛皱起,因为他感觉到屋子里有很浓的阴气,证明这个鬼魂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再一看朴峻辉的情况,张道人连连摇头,然后叹息说:“这孩子可遭了罪喽,如果我猜不错,孩子挺不过明天早上!这是水鬼找替身啊!”
朴叔朴婶一听就傻眼了,刚才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这老天爷要干什么啊?我家祖祖辈辈安分守己,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遇到邻里乡亲还给瞧个病啥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家啊!”朴婶嚎啕大哭道。
“你先别哭,既然我来了,就是拼了老命也要保孩子周全!你们先出去,我要做法!”张道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身上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第五章迁坟
朴叔急忙将老婆拉出屋子安慰,两人焦急地在外面等候,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可是仍没有张道人的消息,夫妻二人都很着急,朴叔蹲下身一根接一根的吸烟,而朴婶急的左一趟右一趟的来回走。
“你就不能别来回转了吗?走的我头都晕了!”朴叔刚吸完一根烟说道。
“都半个小时了,这还没有消息,我能不急嘛!”朴婶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焦急地说道。
朴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劲地踩灭,然后站起身将朴婶搂在怀中安慰说:“你放心吧,咱们家一直都济世救人,老天不会这么不公平的!”
朴婶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正在这时房门却打开了,张道人好像很虚弱的样子走了出来。
“张师父,我家孩子怎么样!”朴叔急忙问道,而朴婶也是眼神急切地看着张道人。
张道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孩子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朴婶急忙说道,朴叔见张道人脸色有点难看,知道这是生气了,便瞪了朴婶一眼,然后说:“张师父,你有话就说吧,我们相信你!”
张道人再次长叹,然后才徐徐说:“孩子八字纯阳,所以阴阳失调,气热体虚,乃是孤魂野鬼寻找替身的首选,必然招引阴邪之物,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身上的是一个水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水鬼很厉害,我费了很大劲将其暂时压制住。我还有三天的时间,能不能救下这孩子就看造化了!”
说完。张道人咳嗽起来,身体都有些摇晃,朴叔急忙上前搀扶,“我没事,实话告诉你,我阳寿将尽,现在已经开始泄气。最多还能活三天!”
“什么!您老?”朴叔要继续往下说,却被张道人打断,“一切皆是定数。不用悲伤,我一定尽力而为!”张道人对朴婶点头说道。
朴叔和朴婶急忙将张道人搀扶进屋,让他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张道人告诉朴叔去把村里年纪比较大的人请来。朴叔问有什么事。张道人就说要问一些事情。
朴叔和朴婶只好照办,两人分开去请,凡是七十岁以上腿脚好的老人都给接到家里,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办好,这时张道人也睡醒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虚弱模样。
“各位老哥哥们,我是一个老道,今天把你们请来。我是想问一件事情,你们见多识广。知不知道最近五十年水库里谁家淹死过人?”老道人给众人施了一礼客气地说道。
经过这些老人的回忆,在这五十年里一共有六个人淹死在水库中,其中有四男两女,并且还询问了它们的安葬之地。之后,朴叔让朴婶准备了饭菜,吃过午饭才将各位老人送回家。
“不能进去!”张道人见朴婶想进入孩子的房间,便急忙阻拦道。
“张师父,这都中午了,得给孩子喂些东西啊。”朴婶不解地说道。
张道人摇了摇头,说:“现在孩子不能被人打扰,等我一切都准备好才行!”见老道人这么坚决,朴婶也没有坚持。
张道人将朴叔叫了过来,吩咐说:“咱们下午得出去一趟,时间紧急,现在就走!”
“张师父,咱这是要去哪?”朴叔跟在张道人身后不解地问道。
由于紧跟在身后也看不到张道人的表情,“去坟地!”张道人缓慢地回答道。
“咱们去坟地干嘛?”朴叔吃惊地问道,一时间竟然忘了想前走路。
张道人似乎发现了朴叔没有继续往前走,依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孩子身上的水鬼很厉害,以的这粗浅的道行收不了他,我怀疑这个水鬼一定有什么问题,所以让你们请来镇里的老人问问,我们只需要挨个坟地去看看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张道人解释完,朴叔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走了一下午,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他们已经看过五个坟都是没什么问题,而剩下的最后一个却没有在坟地。
据说当时家人认为被水淹死属于横死,不能葬在祖坟里,怕影响后人,所以就给埋在一个孤山上了,张道人二人现在就正往那孤山而去。
“张师父,怎么不走了?”朴叔见张道人突然停下脚步便问道。
张道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个孤山有古怪啊!你知道这山叫什么名字吗?”
“听老人们说这个孤山叫马面山,有什么不对吗?”朴叔回答道。
张道人也不回答突然往回走,朴叔实在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好默默地跟在身后。
“不用去看了,问题就出在这里,回去后领我去找这家人。”张道人一面走一面说道。
“找人家做什么?”朴叔不解地问道。
张道人放慢脚步解释说:“就像你刚才所说那样,这山叫马面山,乃是阴间使者牛头马面的勾魂的驿站,这人葬于此山自然不能去投胎转世,会被阴司拆迁驱使奴役,自身怨气增大,想要救你儿子就得先把这里搞定。”
朴叔听完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葬在这里的人姓苑,平时在镇里就是蛮不讲理的主,所以被水淹死的时候,都说是报应。
朴叔领着张道人到了老苑家,张老道见到苑家人就斩钉截铁地说:“马面山的那个坟明早就得迁走。”
“朴医生,这人是谁啊?我们家将坟葬在哪管他什么事?”苑家人很懊恼地问道。
朴叔没办法,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苑家人说了,可谁知,苑家人听后极其不耐烦,而且还很不礼貌地说:“你儿子要死跟我们的坟有什么关系?咱们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入土为安,难道还想让死者不得安宁?”
苑家人这几句话差点没把朴叔气死,刚要上前理论就被张道长拦住,“你先退下,交给我!”张道人跟朴叔点头说道,然后看向苑家人说:“你以为死者现在就安息了?要是安息就不会出来找替身了,我告诉你们,要是现在迁坟还能给死者超度让其投胎,否则他危害世人就不要怪我将其打的魂飞魄散!”
苑家人一听就害怕了,在农村都是很相信鬼神之说的,而且眼前的这个老头说起话来就是有种让人信服的感觉,都认为他所说不假,自家人怎么能忍心看着家人死后不得安宁或者被人打的魂飞魄散,马上就妥协了。
朴叔见苑家人妥协,便商量明天一早就去迁坟,这件事必须要尽早处理。
两家人纷纷来到马面山,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包孤零零坐落在一棵树下,三五个大汗没几下就将一个棺材抛了出来。
“等等!把棺材打开!”张道人吩咐道,苑家人现在也没办法只好听这老头的,当众人把棺材打开的瞬间,全部失声惊叫!
第六章请小鬼
每个人都感觉脊梁骨冒寒气,头皮发麻,胆子小的都脸都吓的铁青。只见棺材之中所躺的尸体竟然没有腐烂,反而还给人栩栩如生的感觉!
虽然这个尸体已经下葬十多年,但一点都没有腐烂,只是有些被水泡的臃肿而已,这还不算,尸体的头发和指甲还在生长!
“张师父,这是?”苑家人磕磕巴巴地问道。
“僵尸!”张道人非常简洁地说了两个字,苑家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不用瞅我,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张道人继续说道。
苑家声音颤抖地说:“什么办法?”
“去附近找来干柴,马上焚烧火葬!”张道人也不管苑家人是否同意,急忙吩咐道。
在农村一直有尸体诈尸的故事传说,现在竟然碰到这种事,谁还敢大意,都知道这东西要是活了,整个村子都没好,便急忙找干柴,很快一个不大的柴堆就垛了起来,张道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先是打开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将葫芦中的酒全部撒在柴堆上。
“把棺材抬到柴堆上!”张道人继续吩咐道,然后便拿出一张符纸,也没见掐诀念咒,符纸竟然燃烧起来,当符纸落到柴堆上时,瞬间就起了大火,烧的那些干柴咔咔作响。
很快大火就把尸体淹没,朴叔甚至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待大火熄灭,这些人才离开,“告诉整个镇的人。以后这马面山上不能再葬人!”张道人扔下这句话就和朴叔匆匆赶往家中。
离很远就看到朴婶站在院子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张师父,怎么样啊?”刚一走进。朴婶就忍不住的问道。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咱们去看看孩子。”张道人也不做过多的解释,朴婶和朴叔已经一天多没有看到孩子了,心里早都想知道自己儿子现在什么情况。
刚把门一打开,一股阴风从屋子吹出,朴叔和朴婶都是忍不住打了激灵,再往屋中看去。整个房间四周全部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在门的正上方还有一个刻有太极八卦的铜镜。
往床上看去,朴峻辉此时依然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观察其呼吸平稳,脸色不再是那种死灰色,在孩子的身上,有一根小拇指粗的红绳将其捆绑住。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结。再每一个结上还有一张符纸。
“刚才已经烧掉尸体,水鬼的怨气化解不少,但不知道这水鬼识不识抬举,能否善罢甘休。”张道人叹息一声说道,然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伸手往孩子身上的红绳一拉,捆绑住身体的红绳竟然全部脱落,极为奇特。
“孩子。醒来!”张道人突然一声爆喝,仿佛洪钟一般。震的朴叔和朴婶耳朵嗡鸣不止,仿佛耳边依然不断重复着“醒来、醒来…”
说也奇怪,朴峻辉真的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双眼,一看到自己的父母就说:“妈妈,我饿了。”
朴婶一见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凯哭,“哭个啥劲!快去给孩子弄吃的!”朴叔虽然这么说,但也是热泪盈眶,儿子终于清醒过来。
“他现在只能喝些粥,还有,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事情还没有解决!”张道人并没有表现出高兴,而是担忧地说道。
朴叔和朴婶一听还没有解决,差点没给张道人跪下,“放心,我不会让孩子有事的,过了今晚再看看。”张道人少有露出慈祥的神情,伸出手抚摸着孩子的脑袋。
这一天过的很平静,孩子喝完粥就安静地睡了,吃过晚饭,张道人也说很累,要休息,便趟下休息。
这一晚孩子并没有醒来哭喊,朴叔和朴婶很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张道人就把朴叔和朴婶叫醒,然后带着他们来到孩子的房间,此时朴峻辉睡的很熟,脸色已经完全变得红润,虽然看上去很虚弱,但要比昨天强上很多。
“把孩子叫醒,然后准备早饭。”张道人很难得露出微笑跟朴婶说道。
在吃早饭的过程中,张道人问朴峻辉:“孩子,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张爷爷,你怎么知道呢?我梦见一个浑身都是水的人,他跟我说,让我谢谢你帮他摆脱了束缚,还让我求你帮他超度。”朴峻辉很认真地说道。
张道人听完点点头,然后长出一口气,说:“孩子福大命大啊!”
吃完早饭,张道人就让朴叔准备许多东西,然后再院子中摆起了香案,朴叔虽然不知道张道人嘴里念叨着什么,也能猜到这是在给那个水鬼超度。
超度法事办完,张道人很虚弱,说话都有些无力,朴叔急忙把他扶进屋里,“您老没事吧?”虽然朴叔和张道人相处的时间只有几天,但已经在无形中把他当成了主心骨,见张道人这么虚弱,便担心地问道。
张道人并没有回答,反而是说:“我已经把那个水鬼超度了,可是只能暂时保出孩子的安全。”
“那可咋办?”朴婶一听就吓坏了,急忙问道。
“这是孩子的命!不过我看孩子还是有希望的,虽然我的道行浅薄,但还是可以解决,但怎奈我今晚大限已到,哎!”张道人叹息说道。
这时朴叔朴婶才想起来,张师父今晚就是正好第三天,也就是说今晚他就要仙逝了,二人都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哭啥?死有那么可怕吗?这是天道法则,不必悲伤!老道我自幼潜心修道,一生并无子嗣,临走前能和你们结下善缘就知足了!”张道人微笑着说道。
“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孩子,这是命!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请一个小鬼附身在孩子身上,帮其平衡阴阳之气,虽然这样可以保出孩子的性命,但也会消耗孩子的生机,因为小鬼需要他身上的阳气修炼,这样会减少孩子的阳寿,但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希望日后能遇到高人,用慈元阁炼制的郁中碧血就可帮助孩子脱离险境!”张道人继续说道。
二人一听也知道没有办法,虽然减阳寿,总比马上就死强啊,张道人打坐休息了一会,然后把朴峻辉叫到身旁,慈祥的看着孩子说:“孩子,你与我有缘,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虽然咱们就要缘尽,但我要告诉你,为人只要心存善念,必然会有好的因果!”
“张爷爷,你就是我的亲爷爷,我会做个好人的!”朴峻辉虽然小听不太懂怎么回事,但也知道个大概,很懂事地说道。
张道人听孩子这么说,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孙子!一会我施法之后,你会看到很多和现实中不一样的东西,要学会习惯以后的生活,多做善事!”
“嗯,我会的,爷爷!”朴峻辉认真地说道。
张道人突然站起,一时间精神抖擞,一面踏着罡步,一面念起咒语,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同时仿佛有鬼哭狼嚎之声响起!
第七章仙逝
“你们不要怕!全部闭目凝神!”就在朴叔他们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威严安全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们急忙照做,即使感觉异常的恐怖也不敢动弹。
“孩子,我要暂时封住的五识,让小鬼上身,不要抵抗!”说完,张道人又开始念叨着大家听不懂的咒语,朴峻辉只觉听完爷爷所说话之后,竟然一时间没有了任何知觉,不久后发现脑中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脑海与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大胆孽障!若再言而无信,小心我收了你!”就在自己要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时候,耳中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声音一落,那个东西似乎极为忌惮,老老实实的隐藏起来。
似乎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了,朴叔和朴婶可是吓的不轻,“去做点丰盛的酒菜,老道我临走前也得吃饱喝足再走!”张道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虚弱,反而更加的有精神,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要死之人。
朴婶听完急忙去厨房张罗饭菜,张道人将朴峻辉抱在怀中,跟朴叔说:“刚才是我施展请魂之术,没想到周围竟然有很多孤魂野鬼,我选了一个相对戾气最弱的一个,以后若是那小鬼有意谋害孩子,就用这张符纸威胁他,只要符纸点燃,他就会魂飞魄散!”
说着将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符纸递给朴叔,让其好好保管起来。
“还有,这样只能保证孩子在成年之前安然无事。要想真正的解除孩子的隐患,就要弄到郁中碧血,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但记载的不详细,我只知道那是慈元阁所蕴养出来的宝玉,一定切记!”张道人就像交代后事一样,跟朴叔慢慢地说着。
这时朴峻辉眨着闪亮的大眼睛问:“爷爷,我怎么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个人呢!我们之间还能对话!”
“孩子,你长大就知道了,还有。以后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乱说话,否则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灾难。”张道人摸着朴峻辉的头发说道。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此时桌子上正摆满了各种好菜,“孩子他妈,去园子里把爹埋了三十年的烧酒拿出来,我们爷俩好好喝一顿!”朴叔吩咐道。朴婶急忙去取。张道人一定有埋藏三十年的酒,顿时眼睛就冒光,口水都流了出来。
一家人坐在一起,不过气氛都很压抑,都知道今晚张道人就要仙逝,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对于朴家来说,早已把张老道当成了自家长辈一样的看待。
“你们开心一点。修道之人不怕生死,也许死才是一种解脱。不要让我临走不高兴!”张道人却是很高兴,似乎在临死之前能享受天伦之乐,他已经很满足了。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张道人正襟危坐,口诵道号:“无量天尊!今日之因明日之果,多结善因多得善果!你们好自为之!”说完便头一低仙逝了。
朴家人给张道人办理了后事,也算是对张道人恩德的报答。
从那以后朴峻辉的确没有再生过病,不过身体也不算太好,甚至有些单薄。刚开始的时候,朴峻辉都不敢出门,因为有时总会看到一些干净的东西,比如一次在学校门口,他看到一个长相模糊的人竟然将一个人推倒,正好被行驶过来的轿车压到。
朴叔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朴峻辉乱说,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开始懂得了一些事情,并且总和身上的小鬼交流,小鬼告诉他,因为他身上有鬼魂附体,所以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听了朴叔的讲述,我们都忍不住打量起朴峻辉,的确脸色不是那么好看,明显是耗损生机所致。
“郁中碧血?天佑,在长白山那次我看到你用那个东西了,你还有没有了?”胖子这人天生热心肠,一听说只需要郁中碧血就可以让朴峻辉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便急忙问我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朴叔嘭的一声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我说:“你有郁中碧血?”
由于朴叔的声音过大,就连在厨房的朴婶都听到了,就听批了扑棱一顿声响,朴婶也跑进屋中,大声问:“谁有郁中碧血?”
“你们不要激动,我以前的确有郁中碧血,不过都已经用了。”我急忙说道。
他们一听这话,悲伤之情溢于言表,都是唉声叹气,“爸爸妈妈,就像爷爷所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世事不能强求,这都是命。”朴峻辉急忙安慰道,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话,实在不易。
“这郁中碧血乃是上古门派慈元阁所炼制,到现代已经几乎绝迹,可以说是有市无价,不过,也并不代表就没有,一会我给师父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帮你们弄到。”我这人最看不了这种场面,便急忙说道,这并不是在忽悠他们,既然师父是给国家办事的,让他再弄一块郁中碧血应该不太难。
“真的?”朴婶眼中含泪问道,我严肃地点点头,证明并没有开玩笑。
我们又聊了一会,期间都是关于朴峻辉的,我越来越对这小子感兴趣了,想一想要是自己天天看着阴阳眼,我都得疯,证明他的意志力有多么的强大。
不大一会儿,朴婶就端上来饭菜,整整一桌子的菜,胖子顿时就流口水了,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大家都是忍不住大笑,然后饱饱的吃了一顿。
朴叔和朴婶见我们吃完,也不收拾桌子,都直直地盯着我,这时我才想起来答应人家问能不能弄到郁中碧血,急忙掏出手机,给师父打了过去。
“天佑啥事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求于我啊?”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慈祥的声音。
我知道师父这是挑理了,因为我平时几乎就不给他打电话,便急忙敷衍说:“当然想您老人家了呗,师父和师叔忙什么呢?”
“别扯没用的,没事我挂了啊!”师父竟然要挂电话,我这下可着急了,只好实话实说,把到这里朴家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后,电话那头竟然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师父在想些什么,我只好慢慢等待,过了能有一分钟,师父才开口:“你把那孩子的生辰八字要来,我掐算下。”
由于我开的是免提,朴叔他们早都听到了,急忙将朴峻辉的生辰八字说出来,又过了能有三分钟,师父说话了,“那孩子与你有缘,这个因果你就结下吧,过几天你们伤好了的,我领你去看看能不能弄到。”
听师父这么说,所有人都很高兴,虽然师父没有满口答应,但我比较了解老爷子,这事基本上就是办成了。
挂断电话后,大家欢声笑语,我突然才想起来下午的事,急忙问:“朴叔,你们那时在河边做什么?”
第八章绿蚓蛊
朴叔一听我问起这事,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仿佛有什么苦恼之事,然后才向我们慢慢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这事发生在半个月之前,镇卫生院里突然来了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做了详细的检查,没有检查出病因,又去省里的大医院做检查,结果还是那样。
后来经人介绍,那个病人找到了朴叔,听说朴叔乃是祖传的中医,对于一些疑难杂症很有研究,一些偏方特别管用。
朴叔一看到病人就是吓一跳,这个人瘦的不成样子,完全就是皮包骨了,看样子能有一米八的个子,体重才不到八十斤,可以想象到瘦成什么程度。
朴叔正常的进行了望闻问切,但也没有发现什么病因,只能看出这人肠胃功能出现了问题,这个病人说,自从出去捕鱼回来就开始闹肚子,到后来竟然拉一些绿油油的小虫子,吃了各种的打虫药都没有作用。
朴叔给那个病人开了一个药方,不过服用后几乎没什么效果,后来朴叔跟病人说,可能他是中了蛊!也就是南方民间说的蛊毒!
说起蛊毒就不得不介绍一下蛊术,蛊术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有苗族学者调查后认为,苗族几乎全民族笃信蛊,又分为青苗族和黑苗族。只是各地轻重不同而已。
他们认为除了一些突发症外,一些较难治的长期咳嗽、咯血、面色青黑而形体消瘦等,以及内脏不适、肠鸣腹胀、食欲不振等症状为主的慢性疾病。都是着了蛊。
属于突发性的,可用喊寨的方式让所谓放蛊的人自行将蛊收回就好了;属于慢性患者,就要请巫师作法“驱毒”了。
这种令人生畏的蛊,并非苗人的专利。蛊术在中国古代江南地区早已广为流传。最初,蛊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后来,谷物**后所生飞蛾以及其他物体变质而生出的虫也被称为蛊。
古人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可以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引发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先秦人提到的蛊虫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虫。长期的毒蛊迷信又发展出造蛊害人的观念和做法。据学者考证。战国时代中原地区已有人使用和传授造蛊害人的方法。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
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对于毒蛊致病的法术,古人深信不疑,宋仁宗于庆历八年(1048年)曾颁行介绍治蛊方法的《庆历善治方》一书,就连《诸病而侯论》、《千金方》、《本草纲目》等医书中都有对中蛊症状的细致分析和治疗的医方。
湘西的“蛊术”和泰国的“降头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湘西的蛊术和湘西的赶尸一样,到现在也没有能指出它的真实情况来。和赶尸不同的是,放蛊几乎在湘西地区都有留传。而赶尸主要流传于湘西沅陵、泸溪、辰奚、溆浦四县。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附在女子身上。危害他人。
这里面还有一个传说,从前有位有蛊的母亲,蛊看上了她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不愿意她的儿子。但是,蛊把她啮得很凶,没有办法,她才答应放蛊害儿子。当这位母亲同她的蛊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巧被儿媳妇在外面听见了。儿媳妇赶紧跑到村边,等待她丈夫割草回来时,把这事告诉了他,并说妈妈炒的那一碗留给他的鸡蛋,回去后千万不要吃。
说完后,儿媳妇就先回家去,烧了一大锅开水。等一会儿子回到家来,他妈妈拿那碗鸡蛋叫他吃。儿媳妇说,鸡蛋冷了,等热一热再吃。说着把锅盖揭开,将那碗炒鸡蛋倒进滚沸的开水锅里去,盖上锅盖并紧紧地压住,只听锅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和摆动。过一会没动静了,揭开锅盖来看,只见烫死的是一条大蛇。
这些放蛊方式和蛊的样子,除了代代相传的说法,谁也没有见过,所以有的人认为是子虚乌有的。
人们认为“蛊”只有妇女才有,只能寄附在妇女身上,传给下一代女性,而不传给男性。比如某男青年“游方”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有蛊”姑娘而未征得父母的同意就娶来,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凡属女性,均要从她母亲那里将蛊承传下来,并代代相传。在汉文典籍中,放蛊者并不仅限于女性,为什么苗族认为只有妇女才有蛊呢?
这与汉、苗两族的社会文化传统有关。在汉族的巫术信仰中,只有正邪之分,没有性别的对立。而在苗族等南方少数民族中,在母权制被父权制取代过程中形成的文化上的性别对立遗存要强烈得多,这种对立表现在巫术信仰中,就是占据正统地位的男性巫师成了维护社会秩序的一方。而在母系社会曾经居统治地位的女巫则成了秩序的破坏者,被诬为黑巫术的传承者。一切男性巫师无法解释或禳解的天灾**,统统被扣在了女巫的头上。于是,妇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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