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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灵笔录-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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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刘未名尸体旁边,他身上基本很少能看见肉,我侧面看向尸体的身后,触目惊心的血泊中堆放的全是从刘未名身体上割下来的肉,我在灯光下看了半天这些被肉全只有指头大小,再回头看向刘未名的尸体震惊的说。

“凌迟!”

第十五章徇私枉法

凌迟是酷刑,民间称之为千刀万剐,一刀一刀将人割肉离骨处死,这种酷刑一般只会用在罪恶重大死也不能抵罪的人身上。

凌迟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施刑者以小刀把受刑者身上的皮肉逐块割下,受刑的刀数有限制,我目测刘未名被堆砌的肉应该有一千多块,凌迟是有讲究的为了给受刑者最大的生理和心理的惩罚,务必要要割至最后一刀时受刑者才能断气。

整个过程就是一个漫长而生不如死的煎熬和痛苦,我想刘未名应该会庆幸自己没遇到真正的凌迟,从那堆肉来看最上面的肉血色暗沉,说明刘未名并没有坚持多久就死掉,杀他的人不过是想完成凌迟的全过程。

“煜子,你来。”我刚想站起身就听见云杜若叫韩煜过去。

云杜若蹲在刘未名尸体的后面,他是被绑在石柱上,我们走过去看见云杜若指着石柱上一处地方,刘未名的鲜血顺着石柱流淌下来勾画出奇异的线条。

“阴契咒符?!”韩煜一看就认了出来,这是和谢同尸体旁边蒸笼上刻下的完全一模一样的咒符。“杀刘未名的人是用他当死祭订立阴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里还有一个数字。”南宫怡指着旁边被血勾画出来的纹路,一个清晰的大写贰出现在我们眼前。

在谢同的尸体旁边发现的数字是大写壹,刘未名尸体后面发现了大写贰……他们都有阴契咒符……

而且他们两人都和那神秘的宝藏有关,这些是两起凶案的共同点,如果说目前已经大致可以确认杀谢同的是吉田半藏等扶桑人,想必刘未名也应该是被他们除掉的。

我可以理解杀人动机是吉田半藏为了得到铜片杀人越货,可韩煜说阴契能与亡魂阴魄定下契约,驱使亡魂为其效力,但既然是契约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待见,因此需要用活人来死祭。

如果说吉田半藏仅仅是为了宝藏的秘密,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杀死这两人,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在这两具尸体旁边发现的数字,像是某种编号如果我预计的没差错的话,那说明这样的编号还会出现,意味着还有人会被这个方式杀死。

云杜若说先退出陵墓通知粱小城来勘查现场,上去的时候我我手电掉落在地上,我蹲在地上拾起来,云杜若看我脸色有些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没事。

回到地面云杜若说她留下保护现场,韩煜估计是想着我会留下来陪云杜若,我拉住他说。

“煜子,你也留在这里我人有些不舒服。”

云杜若她们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淡淡一笑说不要紧就是头疼的很,韩煜让我回去休息他和云杜若留下,我们马不停蹄原路返回去,南宫怡去联系粱小城派出警力赶去现场,顾小小说送我回房休息,我说不需要让太子带着她到处逛逛。

等所有人都离开我从床上翻下身,立刻赶到萧连山住的地方,他应该是没想到我会来,目光有些闪烁让我进去。

“你来有什么事?”萧连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爸,我毕业那年送过您一支笔,您还记得吗?”我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的问。

“笔……哦,记得,怎么了?”萧连山下意识看看浴室回答。

“那是我第一次给您送礼物,您一直都带在身边,这才您回来想必也带着吧,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很平静的看着他说。“以前您只要看见我送您的笔都会很开心的。”

“笔……还在。”萧连山点点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想看看。”我加重语气说。

“我这才来的匆忙,忘记带了。”萧连山避开我目光。

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人,从来没有看见他现在这样闪烁其词的样子。

我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笔筒,放到桌上慢慢推到萧连山的面前。

“今天我去了一个地方,巧合的是我居然在地上看见这个遗失的笔筒,更巧合的是这个笔筒和我送您的那支一模一样,因为是用纯银打造的当时您还开玩笑,问我为什么不给您买一支金笔,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好的,就想着金银铜铁,金我买不起,想着银就在金后面一定差不到什么地方去,我总是想把我心上最好的东西送给您。”

萧连山瞟了一眼桌上的笔筒,换了一个姿势依旧没有看我的眼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我提到笔开始他已经换了第五个姿势了。

“您更不会想到我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这笔筒的,在陵墓,在一个还未被盗的陵墓里……”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在房间中走动最后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看着萧连山。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该对我讲?”

“没有,就是一支相似的笔筒而已,你用不着大惊小怪,你自己都说了只是巧合。”萧连山伸手去端水杯,忘记了是我才给他泡好的茶,滚烫的茶杯让他慌乱的把手缩了回来。

他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下眉头的人……

“爸……您最大的优点也是您最大的缺点,知道吗……”我的手慢慢扶在把手上无力的说。“您这样的人永远都学不会说谎!”

哗!

我拉开身后浴室的门,萧连山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看着浴室里的东西和我预料的一样,不过我的心开始慢慢的往下沉,里面是一堆刚被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一双沾满泥土的鞋。

血迹斑斑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清理,而鞋上的泥土是乾石山特有的红泥,而那只我送给他的银笔就摆放在洗漱台上,看样子萧连山也刚回来没多久,他都来不及清洗掉笔上的血迹,这是一支没有笔筒的笔,我想笔筒应该就是我刚才放在萧连山面前的那个。

我慢慢关上浴室的门用手捂着嘴揉了揉,走到萧连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摸出一支烟点燃,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抽烟,因为他不喜欢我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可我现在只有靠这个才能平息自己的情绪。

萧连山也跟着一言不发的坐下来,我深吸一口烟手伸过去放在他手背上,我们两人就这样陷入漫长的沉默,直到我手里的那支烟抽完。

“爸,谢同被杀后放在蒸笼毁尸,和刘未名进陵墓盗墓的五个人相继也死了,而刘未名自己被绑在石柱上千刀万剐……七条人命了,七条!”我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一下看向萧连山。“到底出了什么事,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我一直当您是我父亲,有什么事您告诉我,我们父子一同去解决好不好。”

“你真想和我一同解决?”萧连山的语气变的缓和。

“您是我爸,再大的事我都帮你扛着。”我点点头肯定的说。

“那好,你现在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回香江,我老了也想过几天消停日子,小小性子随你妈喜欢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我手里的东西你也是时候该继承了。”

萧连山的目光又变的那样熟悉,小时候他就是这样慈祥痛爱的看着我,只是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温暖。

萧连山又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充满了恳求和期盼拉着我的手说。

“你妈给我说,看得出你喜欢杜若,你要真喜欢我就去给云成雨提亲,你带杜若一同回香江去这样你在这里也没什么牵挂了。”

萧连山脸上的笑容在慢慢的消退,最终黯然的消失在收紧的嘴角,因为我的手渐渐的从他手心中缩了回来。

“爸,七条人命,七条!您认为我们就能这样一走了之?”

“或许我们离开死的人会少点……”萧连山皱起眉头满脸的皱纹蓄满了沧桑和迟暮。

“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把知道的说出来,您到底在隐瞒什么,还是……还是您参与了什么?”我双手支撑在桌上加重语气大声质问。

“什么都没有。”萧连山深吸一口气样子变的无所谓。

“我以为我很了解您,可是您的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知道。”萧连山端起茶杯冷冷的回答。

“是的,是的,您不需要我知道,明十四陵您不想让我知道,您认识姜山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掌管洪门黑帮你不想让我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是您不想让我知道的,您以为这样就是为了我好,这样的好我不需要,您若还当我是您儿子,您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不想有一天亲手抓您!”我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全都大声说出来,我不是在抱怨他我是真的在担心他。

啪!

萧连山重重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上,整个人猛的站起来阴沉着脸更大声的说。

“我这一辈子扪心自问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也对得起兄弟和家人,我萧连山问心无愧从来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萧连山握紧拳头两手伸到我面前义正言辞的说。“有证据你现在就可以抓我回去。”

“证据!您还想要什么证据,您和妈从小就教我与人为善遵纪守法,可现在呢!现在我是在徇私枉法。”我指着浴室据理力争的大声说。“到现在您和永宁村那三个被杀的扶桑人还脱不了干系,浴室里的血衣和鞋可以证明您去过陵墓,遗失的笔筒上我能提取到您的指纹,还有鞋上的泥土……还有!还有您没有清理干净的脚印,是我帮你从陵墓中擦拭掉,爸!您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犯罪,我为了您在玩忽职守罪您知道吗?”

第十六章步步为营

萧连山无言以对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高举在我面前的手抖动了一下,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何况就如同我说的那样,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他根本不会说谎,更不会强词夺理为做错的事辩解,甚至连掩饰他都在我面前做的那样拙劣。

里面的门被打开,我没想到这房间里还会有人在,走出来的是顾安琪。

“谁叫你出来的!”萧连山瞪了她一眼皱着眉头坐到椅子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顾安琪,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变的复杂和难以接受,从小对我们慈爱有加的顾安琪穿着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脚底的鞋上沾满了乾石山的泥土。

她也去过陵墓……或许她也参与过我不敢想下去的事,她身上的衣服和鞋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来。

我捂着嘴搓揉几下不知道该说什么,顾安琪走到我身边依旧是用充满慈爱的目光看着我,伸出手抚摸着我脸颊。

“你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是的,或许在你心里他和我一直对你特别的严,不像对小小听之任之随便她胡闹,可是你爸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这么多年你心里还不了解?”

我鼻头一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慈爱的抚摸过我,我摸着她的手背叹了口气。

“妈,对不起,那天我不该惹您生气。”

“你我母子一场,有什么对和错的,是妈不好,妈不该打你,你是我一手拉扯打的,妈打你其实我心更痛。”顾安琪慈祥的笑了笑轻若的说。

“妈,您和爸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您既然都说了我们母子一场,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拉着顾安琪的手恳求的问。

“容彦,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顾安琪抿着嘴低声的回答。

“他不是想知道我和你以前的事吗,告诉他,你都告诉他,让他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害怕他知道。”萧连山坐在旁边冷冷的说。

“连山……”

“让你说你就说,免得他天天以为我和你有多不可告人的勾当。”萧连山愤愤不平的大声说。

顾安琪把目光从萧连山身上收回来,拉我到一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

“我和你爸不是存心想瞒着你,我们曾经经过过一些事不想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和小小好,我认识你爸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和姜山是战友在战场上你爸救过他的命,你爸没告诉你这个是因为他知道你要强独立,不想让你知道被照顾。”

“明十四陵呢?”我问。

“……”顾安琪一愣看向萧连山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那是我和你爸年轻时候经历过的一段往事,那个时候我和你爸身边还有很多朋友,我们因为机缘巧合走到一起,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接触到传闻中的明十四陵。”

“妈,您和爸最终是不是找到了明十四陵?”

顾安琪默默的点点头,萧连山表情伤感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到窗边,久久的站立在那里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这么说,爸之所以可以富甲天下就是因为明十四陵里面的宝藏。”

“不是什么宝藏,如果可以我和你爸宁愿从来没沾指过,是的,我们最终找到了那座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宝藏,可是……明十四陵中真正的隗宝并不是什么宝藏,那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宿命轮回的开始。”顾安琪头慢慢埋了下去表情很哀伤。“到最后我和你爸身边那些朋友相继离开……”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天命难违!”萧连山背对着我无奈的说出这四个字。

在我心里他和顾安琪是很坚强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相信宿命论的人,但我始终看不透他们脸上近乎于无助的惋惜和惆怅,那应该是一段很值得怀念的往事,至少到现在一直深深的铭刻在他们的心底。

“妈,现在已经死了七个人,人命关天!是您教我要与人为善,现在是有人草菅人命手段令人发指,难道您要让我坐视不理吗?”我紧皱眉头拉着顾安琪的手恳切的说。“妈,天理昭彰我若视而不见天理何在。”

“容彦,这世上很多是非曲直并不是一句对和错能说清楚的,等你经历过很多事后你就会明白妈今天说的话,人在世间如浮萍,要学会但凭一心随遇而安,我和你爸不求你将来有多风光,只要你问心无愧平平安安就好。”顾安琪淡淡一笑和蔼可亲的对我说。“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或许你听你的爸,跟我们回去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她说的和萧连山一模一样,他们分明是一条心铁定有事瞒着我,我知道我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

“您们不肯说我就自己查,我没您们经历的多,但我只想知道真相是什么,至少我还能为枉死的人讨还公道。”

“真相有时候不是用来知道的,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有些事注定不能公开。”顾安琪见我如此坚决叹了口气说。“你遇到的案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人一直在利用你……”

“利用我?我有什么可以让人利用的,妈,你既然说有人在利用我,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利用我?”我已经不想再听他们的周而复始的解释,好像在他们眼中我永远也长不大。“您们真不用担心我,我和杜若还有其他朋友,我们经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们知道如何去面对和处理。”

“面对?你想去面对什么?你又能处理什么?我不担心,哼!到现在你还是一无是处,我怎么能不担心。”萧连山听我这么说反而更加生气。“那你给我说说,你都懂什么了,你又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自信。”

“我们侦破过的案件都是不能公之于众的,我们不去阻止……”

“阻止什么?杀几个小鬼,弄死一个会降头术的女人,还是你们合力弑杀了宗灵七非?”萧连山咳嗽的厉害捂着胸口甩开我的手质问。

“……”我一愣惊讶的看着萧连山和顾安琪,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您……您怎么知道这些?”

“你问我怎么知道这些,当然是拜你所赐,到现在还……还……咳、咳……还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什么都……”萧连山越激动他就咳嗽越剧烈,依旧捂着胸口气急败坏的指着我说。“你以为你什么都懂了,其实……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担心萧连山的身体不敢再说下去,顾安琪搀扶萧连山做到椅子上休息,等他渐渐平息下来顾安琪才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容彦,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被小鬼和养尸袭击,那是有人想故意借用这些来激发你的能力,而目的是为了让你除掉宗灵七非,所有的事一直有人操控,你在被人利用,而到现在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要利用你做这些事,但我和你爸都相信这只是开始!”

我以为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除了我们不会再有人知道,可萧连山和顾安琪分明知道的比我还要多,我发现我接触到的事情越多,反而我越发不了解他们。

“妈,您……您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我诧异的问。

“我们怎么知道重要吗?你现在应该知道的是你弑杀掉宗灵七非的后果。”萧连山捂着胸口吃力的说。

“有……有什么后果?”我惊讶的问。

“宗灵七非是罗酆六天,是幽冥外六天的神王,他受冥帝之命节制外六天,猎守巡查所有不肯入幽冥的亡魂,宗灵七非专门负责吸食亡魂恶鬼清理外六天,你杀了他就形同外六天无人管辖,到时候徘徊在阴阳两界的恶灵邪鬼就会肆无忌惮侵害阳世。”顾安琪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

“妈……那,那后果会怎么样?”

“后果……”

“别给他说了,说那么多有用吗,他依旧会我行我素。”萧连山气急败坏的打断顾安琪的话,盯着我严肃的问。“多说无益,现在有三条路让你选,第一个条你和我们回去皆大欢喜,第二条你既然认为我和你妈杀人了,证据确凿的话你现在就抓我们回去,第三条……你走吧。”

我无力的揉揉额头我怎么抉择都是错的,我默默的叹口气抬头直视萧连山。

“爸,我就问您最后一句,谢同和刘未名还有陵墓里死的五个人是不是……您杀的?”

“不是!”萧连山斩钉切铁的回答。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萧连山看了顾安琪一眼应该是示意她回房去免得一身血衣被人看见,我和萧连山同时看向桌上的笔筒,我以为自己可以严于律己公私分明,可最终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从我偷偷在陵墓帮萧连山清理脚印和拾回笔筒那刻开始,我就在徇私枉法包庇他。

我拿起桌上的笔筒蠕动了一下喉结递给了萧连山。

“爸,我相信您。”

萧连山一愣眼神中有一丝欣慰一闪而过,他收起笔筒让门外的人进来,顾小小兴高采烈的回来一看见我在房间里很吃惊。

“哥,你怎么回来了,杜衡哥他们到处找你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问。

“好像是说发生凶案了。”

第十七章剥皮

我连忙准备出门赶回去,在门口被萧连山叫住,我问他有什么事,在他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愤怒我看见的只有父亲的关切,他默默的注视着我,好半天才很无力的说出三个字,小心点。

其实这话应该是我对他说的,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隐瞒那些足以指控萧连山的证据甚至还不惜帮他销毁在命案现场的痕迹,这一切仅仅因为我相信对面这个老人的品性,那是一张近乎于感性的相信,可偏偏我的职业要求我无时无刻要保持理性。

我真怕有一天我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相信会在证据面前轰然坍塌,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爸,您照顾好身体。”我说完转头对顾小小说。“小小,爸妈身体不好你别乱跑多陪陪他们。”

顾小小毫不知情笑盈盈的点头说让我放心,其实我是想她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们,至少这样我能安心他们不会再出现在让我不知所措的地方。

我赶回去的时候云杜若和韩煜已经回来,发生在陵墓的凶案由粱小城他们接手,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富平村,距离之前发生凶案的永宁村不太远。

“粱小城接到的报案,在富平村一户村民家的牛棚发现有人遇害,粱小城说最近也是奇怪了,山村的人很质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村里从来就没出过命案,这下倒好接二连三的死人。”南宫怡在路上对我们说。

负责警戒现场的警员带我们到案发现场,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金成义,男,四十七岁,职业是屠夫,专门走乡串村给人宰杀牛羊的。

他来富平村是受这家村民雇请宰杀自家的牛,金成义是昨晚但的村民家酒足饭饱后睡觉,原本是安排今天早上起来宰牛,谁知道主人却在牛棚发现已经气绝身亡的金成义。

案发现场是这家村民的牛棚,据主人说里面豢养了十几头肉牛,昨天夜里主人半夜听见牛棚里牛群亢奋像是被什么惊扰,因为住房距离牛棚还有段距离,等他起身打算去查看的时候又没听见动静。

“那个时候是几点?”我抬头问。

“夜里三、四点的样子吧,从床上起来迷迷糊糊具体是多久我也没看。”村民一脸焦愁不太肯定的回答。

“牛群骚动持续了多长时间?”云杜若接着问。

“从我醒来听见到后来没声音大约有十多分钟,至于我醒之前闹腾了多久就不清楚了。”村民摇摇头忧心忡忡的说。“村里靠山经常会有动物误入到牛棚惊扰到牛群,所以我也没太在意,谁知道出了这个事……”

金成义的尸体还躺在牛棚里,韩煜走过去掀开上面的白布,金成义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胸部多处地方塌陷那是肋骨断裂所造成,衣物上残留着密密麻麻的牛蹄印记,很明显金成义被牛群践踏过,死者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我请他来帮忙宰牛结果他死在牛棚,我这是倒什么霉,不用想多半是他醉酒半夜起来上厕所什么的,结果迷迷糊糊走到了牛棚,惊扰到牛群后被撞到然后活活给踩死。”村民焦头烂额的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金成义可能是意外身亡,你勘查尸体有结果了吗?”云杜若蹲在我旁边问。

“不是意外,金成义是被谋杀的。”

我用手轻轻拨动金成义的头他的颈骨是断裂的,在颈部有明显的淤青这和我们在谢同尸体上发现的一样,被牛群践踏的创伤完全不应该是这样,断裂的颈骨是被人拧断的,金成义是在被杀后弃尸在牛棚时引起的牛群骚动导致他尸体被践踏。

“看来杀金成义的凶手和杀谢同的是同一个人。”韩煜蹲在一边不知道看什么,忽然声音很凝重的说。

单凭颈骨折断虽然和谢同致死原因一样,但也不能就如此肯定系同一人所为,我问韩煜为什么这么肯定。

韩煜让开身体,我们看向他旁边的牛栏我眉头皱着更深,牛栏上刻着清晰的符文,这是我们第三次见到,一次是在谢同的尸体旁边,一次是在刘未名的石柱后面。

阴契咒符。

在咒符的下面我们看见大写的数字叁。

看来我预料的没错这些数字是标号,从一开始每一次数字出现就预示着有人会死亡,但我们现在都不清楚这些编号会延续出现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谢同和刘未名的死和那关系到神秘宝藏的铜片有关,可金成义似乎和之前两名死者完全没有交集,他为什么会被杀?而且还在现场留下和亡魂阴魄订下契约的咒符?

“既然现在确定这三起凶案有关联,不排除凶手是同一人,那这就是连环杀人案。”南宫怡叹了口气疑惑的说。“但是这类凶案的凶手都会有很鲜明的行凶特点,或者是杀人的动机,谢同和刘未名还有关联,可金成义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三起凶案的手法完全不一样,凶手用这样的方式杀人意欲何为?”

我要来金成义的档案翻看了几页发现上面的文字有些模糊,揉了揉眼睛才有些好转,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眼睛渐渐开始看不清东西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疲惫的缘故。

从档案上看金成义应该和之前两名死者没任何交集才对,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把金成义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最近真是邪乎,前两天邻村听说有人被放在蒸笼里蒸熟了,估计这邪气吹到这儿来了。”村民在旁边心烦意乱的自言自语。“早知道我就不请金成义过来帮忙,没准他就是在那边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边……”太子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村民。“你说的那边是什么地方?”

“还能有什么地方,永宁村啊。”

“永宁村!金成义去过永宁村?”我揉着眼睛认真的问。

“你们咋还问起我来了,前几天永宁村死了人你们能不知道?厨子给人放在蒸笼里杀了,金成义就是那家请去的屠夫。”

……

“金成义去过永宁村,谢同是厨子而金成义是屠夫他们两人一定打过交代,至少相互是认识对方的。”云杜若说。

“那这三起凶案就联系起来了,都是被人杀死后留下阴契咒符,三名死者虽然身份背景各不相同,但都认识谢同至于金成义和刘未名有没有关联就不得而知了。”南宫怡点点说。

我眼睛还是有些模糊,不时的揉着慢慢变得有些红肿,可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东西,这小小的两个村庄接连发生两起凶案,我很诧异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如果说凶手就是吉田半藏和另外两个扶桑人,他们的目的已经渐渐明确,是冲着那神秘宝藏来的,可为什么还要杀这些人呢?

警员汇报已经勘查完现场金成义的尸体要运回警局,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南宫怡点头同意,当两个警员抬着金成义尸体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刚好在低头揉眼睛,目光无意中落在金成义尸体上。

刚才韩煜掀开的白布还没盖上,金成义大部分塌陷的胸部裸露在外面,一处血红色的伤口若隐若现露在金成义胸口的衣服外面。

我让警员停下来慢慢解开金成义的衣服,惊讶的发现在金成义的左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伤口,金成义的致命死因是被人折断颈骨,而他身上的其他伤害是被牛群践踏造成,大部分是内脏破裂和骨折,但绝对不会出现他胸口这样的伤害。

我低头仔细看了半天,伤口的创面很齐整未伤及内脏,还能清楚的看见金成义胸口的筋肉。

“凶手在杀死金成义后割去了他胸口的皮。”我皱着眉头诧异的对其他人说。

“凶手每杀一个人都会留下阴契符咒,割皮和阴契有没有关系?”南宫怡转头问韩煜。

“没有。”韩煜很确定的回答。

“这个伤口明显不是无意留下的,如果是要折磨金成义的话也不会割的这么浅……”我揉了揉眼睛把头埋的更低,把手伸到后面急促的说。“放大镜。”

警员递过来放大镜我仔细辨认了很久,在金成义胸口被割皮的伤口下发现有淡黑色东西深入到表皮下面,这些淡黑色分布很有规律仅仅出现在被割皮的伤口下。

“是纹身!”我站起身兴奋的对其他人说。“金成义胸口上应该有一处纹身,凶手在杀掉他之后割走纹身,应该是凶手不想别人知道纹身的内容。”

“谢同和刘未名被杀是他们手里都有铜片,金成义到目前看他和这些应该没有关系,为什么凶手会割去他胸口的纹身?”云杜若大为不解的说。

“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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