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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档案之碟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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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个味道从我出生就有,很奇怪,我的家族中也只有我一个人有。不过还好是香味,虽然一个男人有体香感觉怪怪的,但是总比有狐臭好吧?对吧?”

“呃……嗯,是啊。”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说。

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第一次遇到一个有体香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更奇怪的是这么好闻的味道为何会让我感觉头晕呢?还有一点就是这和那个女人又有会什么关系呢?

Jason送我到家之后,却不肯回到他自己的屋子去。他说要看我睡着了他才能安心的回去睡觉。虽然我有些不愿意,但是却也没有理由拒绝。加上之前的鬼压床和那个奇怪的黑影事件,我也已经不敢独自一人安稳的入睡了。

我睡觉的时候,Jason就坐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看《海子诗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就冲我笑了笑然后继续看书。

此时房间只开了落地窗边的那一盏灯。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像之前在我卧室里出现的那个黑影就是Jason一样。看着摇晃的藤椅,黑漆漆的房间,一切都是这么的相似。

虽然这个奇怪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但是我却依然安心的睡着了。因为在我的心底,我还是很相信Jason的。

2011年9月8日,农历八月十一,白露。清晨五点半,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Jason还在不在,但窗边的藤椅上没有人。我起身走到藤椅边,发现那本《海子诗集》中夹着一张纸条。

“我回去睡觉了。如果你又突然醒来睡不着,那就打电话给我。我来陪你聊天。Jason,23:00”

也就是说昨晚十一点钟的时候,他才回去。

“这次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了。”我抚了抚头发自言自语道。

上完厕所之后,我就开始刷牙洗脸。我拿了一个大的发箍把前面的头发全都弄了起来,然后低头准备刷牙,突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又慢慢的直起身子。

镜子中,我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还是有着明显被掐过的痕迹。这仿佛是在告诉我,昨晚的鬼压床并不是像往常的梦魇那么简单。

我犹豫了下,但还是伸手抹了抹脖子。

“呲……啊……”在触摸之后,我明显感到疼痛。

真的是被掐过的痕迹啊,而且那两条深红的手印是如此的明显。我又慢慢的转过身来,用手撩起脖子后面的头发,看到脖子的后侧大概有六个左右交叉的手指印。

被黑影掐的时候,我是仰卧着睡的。

我在镜子前用手比划了一下,很明显,我脖子上的痕迹是被人正面掐的。掐的时候,两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气管,而手上另外四指则放在脖子的后面然后慢慢的一起合拢用力。

也就是说,我脖子上的掐痕确实昨晚被那个黑影所致!天呐,他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想要掐死我,他当时又在我的房间里找什么东西?

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洗漱完毕,我回到房间换衣服,当我准备给自己煮面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昨晚Jason送来的蛋糕。我走到茶几前,慢慢的拿起它,包装倒真的是非常的精致。所以我就没有再像往常那样给自己煮碗鸡蛋面,而是冲了杯牛奶坐在阳台上看书、吃蛋糕。

“露气寒冷,将凝结也。”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此时湿气很重的南山轻声念道。

第五十节内科医生

为了遮住脖子上的掐痕,我特地系了一条丝巾上班。乘中午午休的时间,我去了一趟N市市立医院,想看看医生对我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解释的。

但是我没想到在医院竟会遇见熟人。

我挂了号之后就坐在专家门诊外的长椅上等,直到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护士突然突然喊道:“下面一位:134号,陈可钦。”

“好。”我连忙提着公文包快速的走近医生的诊室。

“请坐。”医生低着头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是轻声说道。

我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坐了下来。我走路的动静并不大,这医生没一直在低头往病例上写着什么东西没有抬头看我,他怎么会知道我进来了呢?

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但是医生还是没有抬起头看我。医生微卷的黑发中带着几许白发,而拿着钢笔的那只手上也是有着很深的皱纹,我猜他至少有55岁了。

“呃,那个……”时间紧急,我是在不愿意在这样干坐着等他了。

“挂号单和病历卡拿来。”医生打断我的话,扶了扶金边眼镜,然后伸过一只手来。

“哦。”我连忙把那张已经被自己揉的难看的挂号单递给他。

医生从我手中接过挂号单,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两眼然后便叉在桌子上的超大号倒立着的图钉上。此时,上面已经叉着近五十张的挂号单。之后,他又把那张N市医院专用病历卡往电脑边的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就一个人盯着上面的信息发呆。

“我说,嗯……对不起,您能快点么?我三点就要上班。”我疑惑的看着医生说道。

他慢慢的从电脑后面探出脸来,然后看着我笑嘻嘻的说:“身体不错嘛,这上面显示你的一直很好。今天是哪里不舒服?”

我连忙抽下脖子上的丝巾,指着上面的掐痕说道:“这个,昨晚睡觉梦见鬼压床,然后被鬼影掐。没想到醒来之后发现脖子上居然真的有掐痕迹。”

我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这老医生好像在哪见过。

“顾伯伯?”我高兴的喊道。

“嗯?你是?”他扶了扶眼镜,惊讶的看着我。

“您不记得了啊?我是陈记杂货铺的小孩啊!”我笑着说道。

“陈记杂货铺,小陈家……哦,你是老陈家的那个小男孩?长这么大了啊,还真没有认出来呢。”顾伯伯笑着说道。

我尴尬的说:“哎呀,我早就说我不是男孩哦!您怎么又叫我笑男孩呢!”

眼前的的这位顾伯伯名叫顾勤轩,是小时候常去我家杂货铺买东西的常客。因为恰巧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一来二往的就熟悉了。他比我的爸爸大七岁,在我出生之前他俩就很熟了,两人喜欢称兄道弟的,所以从小爸爸就让我就叫顾勤轩为顾伯伯。

大概是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顾伯伯就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别的地方,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你们家还住在那里吧?小陈最近还不错吧。”顾伯伯笑着问道。

“嗯,我们家一直就在H市,我爸妈现在还不错。这么多年了,家里这十几年还是一直在经营那间不大不小的杂货铺。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不过日子过得倒也是挺舒服的。”我笑了笑说道。

1988年我出生的时候,父母就一直在经营那家祖传的杂货铺。陈记杂货,据说一直也没换过名字。直到2000年H市老城重建,那个破房子才被拆掉。不过在大楼改好之后,家里还是要了原地的那件门面房继续开着杂货铺。

虽然店铺由砖木楼变成水泥楼,不过名字却有变成陈记超市或者陈记便利店,爸爸妈妈还是在新店开张的时候挂上了“陈记杂货”的老牌匾。

“哎呀,十几年就这么过去啦,想当年你还是个小男孩,现在却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算起来,我也有十二年没回去过了……”顾伯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道。

“嗯,您这是忙工作。医生都是很忙的,尤其像您这样医术高明的医生。哈哈……”我傻兮兮的冲他笑道。

突然看到小时候的熟人,顿时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记得一次放学因为和同学在池塘边摘莲花回来晚了,爸爸拉着顾伯伯到处找我。最先找到我的是顾伯伯,他找到我的时候,没有立即把我带回家而是帮我变了一个谎言。

因为他知道,如果父亲一旦知道我是因为贪玩才这么晚没回家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揍我一顿的。而且每年夏天的时候,都会有小孩掉进池塘淹死,父亲早就叮嘱过我不许我走近池塘一步。

如果的那个是就这么回家的话,我一定会挨打的。

不过顾伯伯却使我免遭一劫,我们回家前他和我拉钩钩要我答应他以后不许在在池塘边玩了,也不许再放学晚回家。我连忙点头答应和他拉钩钩,许下承诺。

回到家之后,顾伯伯马上就向父亲解释说,我是因为送一个低年级的小孩回家所以才这么晚回来的。他告诉父亲,那个小孩是H市市立医院谁谁谁的小孩,他父母因为临时有急诊所以才没去接孩子放学的。

父亲有点不敢相信平日里总是顽皮捣蛋的我怎么会突然好心的送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回家,他虽然不大相信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责怪我或者表扬我的话。

反正那一顿打算是躲过了。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池塘边玩,也不敢再放学晚回家了。顾伯伯给我的印象是,和蔼可亲,就像真的是我的亲伯伯一样。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顾伯伯带上眼睛说道。

我把椅子往他旁边挪了诺,然后养起头。他看了看我前面的掐痕,又站起身来看看饿哦脖子后面的掐痕,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这是被人掐的啊!”

“什么?”我惊讶的说道。

他做了下来,往电脑里输入了些什么,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从你脖子上的掐痕的虎口位置和指痕来看,可以排除是你自己在做梦中误伤自己的情况。你看这幅图……”

我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顾伯伯给我看的是一张人手和脖子的图,有四张,分别是自己从正面掐自己、自己从背后掐自己和别人从正面掐自己和别人从背后掐自己。从四张图上可以明显的看到,每一种掐法在脖子上留下的痕迹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就是和我自己早上在镜子前推测的一样,我脖子上的痕迹是被人正面掐的。掐的时候,两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气管,而手上另外四指则放在脖子的后面然后慢慢的一起合拢用力。

顾伯伯说,我脖子的正面有两条深红的手印,而脖子的后侧大概有七个的相互交叉的手指印。

“在我梦见鬼压床的时候,我是仰卧着睡的。”我轻声说道。

顾伯伯叹了口气说:“你看看这手指的长度和粗度,很明显是一个男人的手。如果伤痕是昨晚所致,那么就更加可以证明这是一个男人掐的痕迹了。这么用力的掐人,这么深的血印,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可是,我当时真的只是在做梦。”我皱着眉头说道。

顾伯伯笑了笑说:“梦境就是真实的幻像,真实就是梦境的幻像。你啊,只是自己没有分辨出来罢了。那你是怎么醒来的,或者说鬼为什么突然停止掐你?”

“嗯,当时我的一个朋友来我家找我,他敲门喊我的名字,之后我就醒来了。醒来之后,那个掐我的黑影就不见了。”

“你在具体点,从发现鬼压床说起。”

“虽然被鬼压床,但是我可以微微的睁开眼睛。在我的左侧,我看到那个黑影。他好像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我眨了眨眼睛,还是只能模糊的断定是个人影。从他的发型和身材来看,倒也确实像是一个男人的。我盯着黑影看,突然他停止了转动,慢慢的向我的床边靠近。”

“他发现你在看他了?”顾伯伯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心跳的好快,因为我当时不能断定他是人是鬼。他缓慢的向我走进,慢慢的到了我的床边,之后就静静的伫立在那里看着我。突然他举起了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想要让我不能呼吸。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被朋友叫喊声唤醒了。”

顾伯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是晚上在家睡觉,突然发现家里有小偷。之后他也发现了你,所以就准备杀人灭口。然后因为你朋友的到来,他只好中断计划,逃窜离去。”

我听的目瞪口呆。

“不是吧……”我感叹道。

“这个世界上那有什么鬼嘛。来,我给你开药方。”顾伯伯拿起钢笔,在我的病例开始写药方。

他写了三点,第一个是一些治我脖子上药;第二个是做好住宅安全保障措施;第三个是关于减少鬼压床的方法:睡觉姿势改为侧卧,如果发现被鬼压床就不要管他继续睡觉或者深呼吸、动嘴巴和蹬脚。

“谢谢顾伯伯,我现在得赶回去上班,下次再约您聊聊天。”我把病例装进公文包中,站起来说道。

顾伯伯扶了扶眼镜说道:“嗯,好的。好好看药方,绝对管用。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赶紧去上班吧,不然会被扣工资的。”

“嗯!顾伯伯再见!”

“再见!”

第五十一节尸之咒怨

下班的时候,余世伟到办公室找我,让我现在和他一起去见严峻。

难道说警局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我心想。可是能有什么心的发现呢?现在阿周的尸体都已经没有了,而沈伟的尸体也被他的家属领回去了。难道是说出现了什么新的目击证人或者在案发现场又找到了什么可疑物件?

可我始终觉得这两个案子最终还是会变成死案,再也查不出什么头绪来了。但是现在严峻却说他有关于案子的新进展要和我们两个探讨,到底会是什么呢?

我立刻收拾好公文包跟在余世伟的后面出了公司,之后余世伟便开车带我去了市郊公园旁边的茶楼。

在三楼的木屋上,我们面对着池塘,分别坐在桌子一侧,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茶。

对面的池塘中,满是死去的荷花叶子。才几天的时间,池塘的景色就完全变了个样。秋天到了,整个世界都跟着进入一种沉郁的悲伤之中。

“果真是寒露到了啊,你们看这池塘的惨景。哎,世事多变。”严峻指着对面的池塘感慨道。

“季节交替、万物枯荣倒也都是在预料之中的,最可悲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的命运要比这些植物们可悲的多了。”余世伟放下手中的蒸糕谈了一口气说道。

严峻听他这么一说,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余世伟一脸疑惑的看着严峻。

“笑你看起来放荡不羁的,现在却这么低沉抑郁。”严峻回答道。

“说正事吧!严警官!余总监!”

我打断他们俩的话,因为我实在想知道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也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把杜凯琪说的事情和严峻说。

不说的理由是为了让她不再受到什么刺激。她的幻听和幻视现象这么严重,如果警局再找她做一次口供,她一定会被逼疯掉的。而且现在说出来严峻也未必会相信,说不定他还会把我当成一个疯子呢。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不说。

“呃,对了。差点忘记今晚的正题了。”余世伟一拍脑袋说道。

“我先要跟你们说一件命案,是今天新发生的。原因是死者和之前的那两个案子有着很重要的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死相和沈伟的一模一样。”严峻从容的说道。

“什么?又死了一个人?”我惊讶的看着他。

严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沈伟的尸体是谁发现的吧?”

“山南公寓的保洁阿姨?”余世伟轻声说道。

“嗯,今天发现的尸体就是她。”严峻回答道。

在今天早上的七点十分,警局接到报警说在N市垃圾处理厂的监控器中发现某垃圾带中居然是一具女尸。这批垃圾是从N市运来的,因为市郊有一个通过焚烧垃圾来发电的发电厂。N市的垃圾先统一运往垃圾处理厂进行分类处理之后再运到发电厂。

“是谁第一个发现的尸体?”我连忙问道。

“发现尸体的是当时垃圾处理厂值班小组,五个人,几乎是同时看到的。”

“她只是发现沈伟尸体的人,她的死和沈伟的死又能有什么关系呢?”余世伟说完就端起紫砂壶给我和严峻斟茶。

严峻用手扶着茶杯说道:“有两点,第一:经过法医的鉴定,死因和沈伟的一模一样,也是猝死的。第二,她死前曾经和别人说,发现沈伟尸体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低语说,‘第一个发现的尸体的人,必死。’”

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必死……和杜凯琪说的话一模一样。我颤抖着身体,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杜凯琪说的事说出来。

“你怎么了?”余世伟看着正在发抖的我说道。

严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慢的把茶杯放回原处,这才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刚才我一说发现了公寓那个保洁的尸体,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问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警察的侦查力是惊人的,刑警就更可怕了。

“我说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再去找当事人的麻烦。你知道的,人们都不爱去警局录口供。”我抿了抿嘴唇说道。

严峻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在我深深呼吸一下之后,我就把杜凯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不合情理,但是我现在却相信它是真的了。

“居然杜凯琪也听到了这句话!如此说来,周凯的死和沈伟的死一定有关系了……难道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余世伟猜测道。

严峻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跟着说道:“如果说保洁和杜凯琪都没用撒谎,那么周凯、沈伟还有保洁的死自然就是有着关联的。而且很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是法医不是说他们三个人都是猝死的吗?”我问道。

严峻笑了笑说:“虽然尸检的见过是三人均是猝死的。但是他们为什么会在隔着几天的时间里相继猝死呢?而且人猝死也是有原因的,疲劳、压力还有惊吓都是猝死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说现在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了么?”余世伟问道。

“是啊,虽然他们三个的死因都是源于他们自身的,但是凶手可以通过一种不伤害被害人尸体的方式去杀害他们。”

“那是什么办法?”

“我暂时也没想到。”

“哎……”我们三个同时叹了一口气。

“哦,对了,关于阿周尸体分层腐烂我有了个新的猜想。尸体处在空气中、水中和埋在地下**程度比例关系为1:2:8。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将尸体不同的部委放在不同介质之内,再加上特殊的化学处理,最后使尸体分级腐烂。”严峻说道。

按照他的这种说法,那凶手除了要处心积虑的计划这个严谨的杀人毁尸之外,还要有相当足够的时间来抛尸。

我盯着他说:“难道最后将周凯尸体放在低山的那个白衣女子就是凶手?”

“不排除这个的可能性。”

“我还有一点想不通,哪有一个女子可以随随便的把一个男人抱起来,而且周凯那么高大。”我继续问道。

严峻笑了笑说:“看来今晚叫你来还是叫对了。都说年轻人的思维活跃,尤其是女人,思考问题的时候往往会发现那些被男人忽略掉的。”

余世伟立马回答说:“这还是我的功劳,今晚可是我向你引荐邀也请她来的啊。”

“哎,对了,今天怎么没叫叶梓敏来?”严峻问道。

“他晚上有病人要医治。”

“什么病人居然加班为他治疗啊。”

余世伟看了看我,笑了起来。他冲严峻说道:“一个女的,叫白冰。”

“白冰?好熟悉的名字。”严峻皱着眉头说道。

“严警官也认识她?”我连忙问道。

一听到白冰的名字,我就有点激动。自从在K健身俱乐部的那件事之后,我就特别想去了解这个奇怪的女人。

“应该有过接触,现在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哎……案子想多了;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N市的治安一直都挺好的,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死人,而且还这么奇怪的死法。”严峻抱怨到。

“是啊,最奇怪的就是那句咒语了‘第一个发现的尸体的人,必死。’。太奇怪了!保洁和杜凯琪怎么会都听到这句话呢……”余世伟自言自语说道。

“被你这一提醒我倒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杜凯琪,我总觉得接下来不由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说道。

严峻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们怎么去保护她呢?而且就算我真的派出了警力,她也未必同意我们对她进行贴身保护。除此之外,我们要保护她到什么时候呢?保洁还是在她后面发现尸体的啊……怎么会先死的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静观其变了。”

到了九点的时候,我们在小茶楼外道别,之后余世伟就开车送我回了公寓。

“那个,碟仙的事怎么办?”我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余世伟问道。

“啊,差点把还有碟仙的事给忘了。”

“今天都已经是周四了。”我抿了抿嘴说道。

“可是这一切还是毫无头绪啊。”他看了看我说道。

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脸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不再说话。

下车的时候,我问他,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余世伟给我的答案还是以前的那句话,让他回去先想想办法。

我下了车,失落落的拿着包上楼。

“周末也回来这么早啊。”楼管老大爷远远的冲我喊道。

我抬起头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说:“嗯,和朋友吃晚饭就回来了。”

“年轻人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老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嗯,那我先上去了。”

“好嘞。”

转身进电梯的时候,我听到老大爷在哼黄梅戏,我这才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活的太压抑了。诡异事件和谋杀事件将我逼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希望这周末不再添什么乱子了。

第五十二节索命高跟

进了电梯,我就靠在墙上发呆,没想到电梯竟然在三楼就停了。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外面也没有人进来。

我探出头看了看电梯外面,空荡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而电梯里面的按键‘5’也是亮着的,我愣住了。电梯的门慢慢的合上之后,我就觉得电梯里面有些凉。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身边好像站了一个人似的。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觉得那是好几年的感觉。

到了五楼之后,我快速的冲了出去。跑了几步之后,我转过头来发现电梯上面的向下的箭头亮了。

“呼……虚惊一场。”我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

我转过身来,提着公文包,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公寓房。走了两步,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然后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才听出来是人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脚步声!或者说‘咚咚’的高跟鞋声……

难道是我听错了?该不是我也产生幻听了吧。我继续向前走了一步,但是身后又传来一声高跟鞋声,像是在跟着我走一样。

我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我继续向前迈着步子,但是身后传来的便是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

“谁?”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叫喊道。

身后是空荡的走廊,没有一个人。此刻,我的话语声在寂静的可怕走廊里形成回音。我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分。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人们陆陆续续回来的时间,但此刻长廊里却只有我一个人。

我环顾着身后,不经打了一个寒颤。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像前走去。在我转身的刹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前晃过。我继续向前走着,高跟鞋的声音继续传来。

虽然我自己也是穿的高跟鞋,但是我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听起来明显是另一个人的。我甚至试图踮起脚尖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身后的脚步声依然。

“是谁在我后面?”我再次转过身来大声叫喊道,但是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也冒出冷汗。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淑雯那天早上坐在公园后山顶上唱的那首歌的曲调。

那首只有调子没有歌词的歌曲,它听起来的感觉是如此的诡异。

“喂!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样不好玩。你吓到我了,我承认。快出来吧!”我假装平静的说道。

但还是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回答我。

我转身环顾着四周,除了冰冷的墙壁和每个紧锁着的门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于是我迅速跑到自己的公寓房门口,手忙脚乱的在公文包中翻找钥匙,着了半天也没找到。

虽然高跟鞋声依旧在我的身后源源不断的传来,但是我没有再回头看。随着我在公文包翻找钥匙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觉得身后一阵阵的发亮。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呢?

“啊!”我蹲下身来,拼命叫喊道。

我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正在慢慢的向我的脖子爬,我吓的不停的颤抖着身体。我的右手举的很高,为了去按门边的密码。

我突然想起叶梓敏给淑雯做心理治疗的时候,就是我按的密码进的淑雯家。怎么会把这样开门的方式给忘记了呢;我在心里自责到。

但是我的手始终伸不到密码锁的位置,不仅如此,我的腿部也已经松软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冰凉的双手还在继续的向我靠近。

我不敢转身看自己的身后,只是瘫坐在地上。

那双手从我的肩膀慢慢的慢慢的向中间合去,直至完全掐住我的脖子。而此刻我已经害怕的失去了反抗力。

冰冷的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然后不断的用劲。我的脚不停的拍打着地面,艰难的呼吸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了。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恍惚中,我看到了阿周、沈伟……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他们都站在远处朝我微笑,向我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我最初还想使劲力气去拨开脖子上的手,但是渐渐地却没有那么做了。

“阿周……好久不见啊。”我迷迷糊糊的说道。

之后,我就彻底的昏迷了。我再次恢复意识是在被送到了医院之后,我突然听到好多人在我的身边说话。

“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女人问道。

“我今晚唱完歌回家就发现她躺在她家门口。我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反应。我仔细一看,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巴发紫,手也是冰凉的。于是连忙打了120叫救护车过来。”一个男人回答道。

“天呐,你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她在地上躺了多久;幸亏天气还不冷。我下班之后就回到家再也没出来过,没想到她居然晕倒在门外。”另一个男人说道。

“怎么还不醒过来呢?医生不是说现在就会醒的的么?”那个女人又说道。

“哎,医生的话哪能全信,只要她没事就好,我们再等等吧。”男人回答道。

我仔细的辨听着,知道这三个声音分别是淑雯、叶梓敏和Jason的。此刻我是多么的想真开眼睛,多么想张开嘴巴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却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了。

我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已经死的人。

“好好的怎么会在家门口昏倒呢?”淑雯说道。

“该不会是在减肥吧?”Jason回答道。

“瞎说!她又不胖!”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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