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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进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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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碰面?”刘文炳扭头问闻诗音。

闻诗音耸耸肩,不置可否。刘文炳下意识的看另一边,结果却未能看到苗朴。“咦?”他四下里看,苗朴的确不在了,走的悄无声息。

这时,三个陌生人已经从街角拐了出来,和之前遇到苗朴时一样,双方也是有着十几米的距离。只不过这回对方人多,而且都是成年男人,所以刘文炳更紧张一些。

“哈哈,居然遇到了同胞,缘分哪!”当间走的男人看样子就算没有四十岁、也有三十好几了,个子不算高很壮实,挺着个小肚腩,一脸油光,浓眉毛,眼大口阔,看面相,到也不像是恶人。

这男人左手旁的同伴,看起来就没那么可靠了,刀条脸,鹰钩鼻,脸色黄中透黑,眼珠乱转,眼神儿发飘。

右手旁的,个子最高,带着副黑框眼镜,不过并不因此而显得多斯文,给人的感觉是有些装。

这三人清一色的崭新名牌休闲服,只这一点,就让刘文炳产生了糟糕的第一印象。

这时,闻诗音又快又急的小声说:“他们不怀好意。”

何止不怀好意!在他们看到闻诗音的瞬间,在她的感知里,这三个男人就令她产生了夹杂着呕吐**的恶寒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在迅速向更浓烈的境界攀升,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停止前进,再往前走,我可要射了。”刘文炳壮着胆子大声喊喝。

“你要射了?呵呵,怎么射的?”眼镜男一边笑着说,一边继续向前走。

“小伙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有话好说,别用那个东西对着我们,太危险了。”为首的浓眉毛倒是一副循循善诱的嘴脸,不过跟他那两个同伙一样,脚下同样没有停步。

“你们别再往前走了,不然我真的射了啊!”刘文炳彻底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不知不觉中他开始向后退步。

“呔!”浓眉毛猛的一声大喝,音量出奇的响亮,同时,那张脸从貌似忠厚变成了怒目金刚。

这声大喝显然是三人之间早有默契的暗号,浓眉毛一喊,刀条脸和眼镜男立刻全力冲向刘文炳和闻诗音,极其迅速果决。

刘文炳被浓眉毛这出人意料的大喝震的心慌手抖,钩动手指,弩箭“嗤!”的一声射了出去,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浓眉毛轻易的躲开。

反倒是闻诗音,一早就绝了心存侥幸的软弱想法,对方一冲,她便瞄准射击,不过终究还是心存善良,瞄准的是腿。

刀条脸在跑动中大腿上挨了一弩,一个踉跄摔爬在身旁的一辆车上,扶着车边哀嚎呼痛,神色狠戾的咒骂:“贱b,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玩死!”

“跑!”刘文炳一看再上弦也没机会了,冲着闻诗音大喊一声,撒腿就跑。

闻诗音反应倒也不慢,可她终究只是个普通女生,没跑几步便被眼镜男扯住衣服。

拔出伞兵刀想要搏斗,又被眼镜男一把刁住手腕,用力一拧,疼的生泪都下来了,刀也掉了,还想挣扎,却被眼镜男一把按在一辆汽车的前盖上,身子也被压住,手脚都使不上力,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她越是激烈的反抗,反而越激起了上面眼镜男的雄性反应,亢奋之余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浓眉毛看到这情况,也不追刘文炳了,嘿嘿淫笑着向眼镜男这边走了过来。三人可不是什么雏儿,看到闻诗音时就已经心照不宣,现在人已到手,那就剩下做男人爱做的事情了。

跑开的刘文炳一见这情况,顿时傻眼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见浓眉毛探身捞起闻诗音的弩箭,才意识到情况还在恶化,慌慌张张的用绞盘上弦。

突听刀条脸喊:“眼镜,后背!”

可惜刀条脸的预警实在是晚了点,眼镜男刚有了下意识的动作,后脑勺就挨了一拳。

这一拳实在是凶狠,击打的声音很沉闷,闻诗音就觉眼前一花,那眼镜男就斜飞出2米多远,扑倒在地。

看着又朝他走来的苗朴,浓眉直接扔出没有弩箭的弩弓,拔刀在手。

苗朴矮身侧头就避开飞来的弩弓,发力起身急速前窜,仅是两步就窜出4米多远,浓眉一愣神儿的瞬间就见沙煲大的拳头已在眼前,刀还没琢磨出来是要桶啊还是要划,咚!的一声闷如击鼓,偌大的身形直接离地飞起有小半米,再落下来已经晕死过去。

神情木然的苗朴转向刀条脸时,“会咬人的狗不叫!”刀条脸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这样一种感觉。

即便是没有两拳砸晕两个成年人的例子,刀条脸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跟拿弩弓的那个是完全不同的,尽管那个一副特种兵打扮,而这个只是一副学生仔的模样,看起来很平民,可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那是在刀头舔过血的戾气,作为一个资深的混混,他对这个很肯定,眼前这学生仔绝对见过血。

“你别过来啊!刀子可不长眼!”刀条脸有些虚了。

苗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及至靠近,刀条脸在看到对方浓密的络腮胡中不很显眼的四条疤痕时怂了,砍刀一扔,拖着条残腿,一脸苦相的哀求道:“大哥,看在同是人类的份儿上,放我一码吧!”

砰!刀条脸丧失意识前的最后一个镜头是一个急速变大的拳头……

苗朴拾起刀条脸扔掉的那柄砍刀,只见这刀前宽后窄,斜角直裁,要刃儿有刃儿、要尖儿有尖儿,刀背上还开了数个孔洞,那是明晃晃耀人双眼冷森森刺人胆寒,握柄还是个反弧度,看起来很是带感犀利的样子。

咔!挥刀劈在身旁一辆日系车的前车盖上,车盖是砍了条口子,刀也卷了刃口。

“啐,什么玩意儿”苗朴颇为失望的将那中看不中用的砍刀扔掉。

刚取过之前安置好的行囊和消防斧,就听见闻诗音带着哭腔的叫声……

第15章 惩恶

闻诗音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泫然欲泣,单脚着地做金鸡独立式,貌似扭伤了脚。

刘文炳则在一旁抓耳挠腮,看那意思是恨不得替佳人受苦。

“扭伤了脚?”

“嗯!”闻诗音应了一声,有些不敢看苗朴,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这事很没面子。

“我看一下,我懂些野外急救”苗朴一点不见外的端起闻诗音的左腿。

左脚外踝肿胀,看样子是挣扎时扭伤了,让她做了几个动作来判断有没有骨折和严重的肌腱损伤。

“应该只是扭伤”说着从背包里翻腾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喷上用力搓,这样才能散出淤血,否则很麻烦的。”

“诗音,你自己不方便,我来帮你吧”刘文炳语气中充满了呵护的味道。

“谢谢”闻诗音冲刘文炳点了点头。

苗朴则翻出几条毛巾走向刀条脸,撕开刀他中箭腿上的裤子,用毛巾将他的创口上方勒紧,猛然发力起出弩箭,幸好是普通箭矢,这要是专业猎箭带钩儿带刺儿的真还不知道怎么处置。

刀条脸惨嚎一声,直接被疼醒,见苗朴是在给他处理伤口,脸上的惊惧之意这才有所消褪。

俗话说宁挨十刀不挨一箭,弩箭射中的并非要害,即便如此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箭伤很难处理,表皮缝住也没有用,和所有的创伤一样最怕的是感染化脓,苗朴所能做的也就是取出箭矢,用酒精棉捅进伤口使劲攉龙清洗,然后洒上云南白药包扎一下,最后扔给刀条脸几板消炎药和抗生素。

这种口袋型伤口的清洗过程绝对是种折磨,三十好几的爷们儿,尽管纯不纯不能确定,但是你让他当众秀嗓子高八度表演惨叫相信还是有难度的。

豆大的汗点子细密的在额头上蒙了一层,手扶着旁边小车的轮胎都感觉能抓进去,最初的惨叫过后,随着苗朴手上攉龙的动作刀条脸的表情极大的丰富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平时眉眼的集合和散开;牙齿的发力及嘴角的抽动频率没有此刻这般频繁快速。

这也是苗朴当初医院逃脱后,习惯将急救包带在身上,否则想疼都没得疼,等着感染吧。尽管现在刀条脸也像是小死了一把,好在腿应该是保住了。

关于苗朴给刀条脸治伤,刘文炳颇为不爽,别看他正面对抗胆气不足,在处理阶下囚时却极是狠戾,按他的意思就算不直接弄死,也应该丢给怪物,留他们活着只会祸害更多人。

刘文炳的这些言论让苗朴直皱眉头心中对他的好感大大的降低了,倒不是针对他对敌人狠辣的作风,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某种角度这些话非但没有错,反而是大大的良言。而是,刘文炳眼中那种隐晦的怨毒让苗朴心寒。面对自己的错误很多人选择憎恨他人,刘文炳便是这种情形,仿佛是这些人让他在佳人面前丢了脸面,而不是自己的怯懦。

“接着”

盯着脚下苗朴扔过来的砍刀,“你说的对,你去捅了他。”苗朴看着刘文炳淡淡的说。

“哎呀……!”闻诗音的一声轻呼把刘文炳拉回了现实,正在给闻诗音上药揉脚的手因为刚才的走神而失了分寸。许是心中准备提刀宰人,这手上佳人的玉足就代人受过了。

刘文炳握着刀站在刀条脸面前,握刀的手有些发抖,指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靠着车轮半躺的刀条脸也说不上是个啥表情,之前那一顿折腾已经让他面无血色小命去半,现在看见刘文炳提着刀过来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敢面对死亡的时刻,还是无法忍受这决定他命运的对峙。

突的刘文炳咬着牙扬起砍刀眼见就要砍落却急停在了空中,迟疑了一下“啊,啊,啊……”的连声呼喊,转身弃刀而去。

那刀条脸还闭着眼睛,看得出他在发抖,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刚才的疼痛?

几脚踢醒浓眉和眼眼镜儿,指了指地上的刀条脸:“带上他,滚!”

眼镜这时看见打晕他的是个学生仔模样的邋遢货顿时暴走:“小b,敢偷袭老子,草泥马老子今天不拆你一件儿对不起你,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邋遢的学生仔几步跑了过来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眼镜儿男还没弄清楚为啥“咚”的一声就坐上身后2米的一辆车前盖上,张嘴刚说出个草字来,大口的腥酸胃液带着血丝就吐了出来。接着才感觉到五肚翻肠的一阵剧痛,胸腹开了锅似得翻腾。

还正蒙着呢脖子一紧,铁钳一样的手捏着他的喉咙将他拉起,噼里啪啦的一顿耳光抽的脸肿牙飞,用来装逼的眼镜儿只剩下一条腿儿还挂在耳朵上,接着被一把扔到地上来了一个跪拜撅臀等干式。

浓眉连忙过去扶起来,再看眼镜儿男嘴也豁了,牙也缺了,脸也肿了,耳朵根子都见了血,这造型整个儿一猪头三。

这哥们儿估计是真蒙了,起来以后直甩头,见天儿横着走惯了这冷不丁的来点刺激真还转不过弯儿来。怎么想也想不清楚这究竟是肿么了,以前他是流氓他怕谁啊,现在咋这么多流氓,还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没说两句道上的话就开干了,这尼玛不是偷袭是啥?太卑鄙了!

刚才还没见人就被锤晕了,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等刚有了知觉就被一顿耳光扇的眼冒金星耳闻天雷。如何能服……

啐了口血,拽着浓眉勉强站着,神色有些狰狞?好吧,就当他狰狞吧,其实也挺吓人的:“咬b,里鸭梗直,稿子绕日嘎死里,草里闷……”

浓眉是这伙人的老大,以前也是这城里有一号的大混子,那眼里头是相当有水的,虽然这事儿前前后后也没几分钟,他自己还晕过去一段儿,但就这几下交道打过,浓眉立刻知道眼前这看似邋遢的学生仔绝对是钢板一块儿,那下手毫不犹豫的狠劲儿不是宰过两只鸡就能有的。

一把拉住满嘴走风漏气放狼言说狠话的眼镜儿男:“兄弟放我们走,谢了,我们刚才对不住的地方多担待。”浓眉也没多说,越描越黑,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们今天指不定干出点啥不是人的事情,解释啥都没用,说到底就赌几个学生看在都是人类的份儿上放了他们。

苗朴没吱声,挥了一下手哄苍蝇似的看着那三个混混跌跌撞撞的离开。

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冲着刘文炳问:“那家伙刚才到底想说个几?一句没听懂!”

第16章 涟漪

刘文炳对闻诗音那点君子好逑的心思,苗朴看得出来,也能理解牲口们对心中女神的幻想与渴望,可实在是难以忍受刘文炳捧着玉足揉脚散瘀都能糅出抚弄酥胸的意境来。

日照明显开始下降,留给他们返回各自避难所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当然正在抚弄“酥胸”的刘文炳色授魂与哪里还记得时间。照这么个揉法估计揉到刘文炳真的射了,闻诗音的脚也散不了淤。

苗朴无奈之下只好催促“用力,不散出淤青来就麻烦了!”

“哦”刘文炳很是不悦的应了一声。

刚一用力就见闻诗音黛眉微蹙鼻息渐急,这刘文炳就下不去手了,捧着佳人白生生俏盈盈的玉足不知所措。

闻诗音双颊飞红说不清为什么苗朴在旁让她如坐针毡,咬着银牙道:“用力揉,我不怕疼。”

“哦,那你忍着点儿。”

“咝……哎呀!”

没有人不怕疼,只不过有人更善于忍耐。闻诗音活这么大可没受过什么大罪,呼痛那是下意识的本能,她这一叫,刘文炳就面面的了。

一看实在搞不定,刘文炳佯装大度的道:“不行啊,还是请专业师傅来吧!“

苗朴也不客气,从背包里扯出条毛巾随手一卷递给闻诗音“咬住!”

脚踝上传来的剧痛,差点让她昏过去!

倒也不是苗朴愣头青用了吃奶的气力,而是扭伤揉起来本就会剧痛难挡,加上这嫩的能拧出水来的一姑娘家家,受不了很正常不强迫是不行的。

闻诗音咬着毛巾眼泪哗哗的流,疼的屁股来回直挪,另一只脚忍不住直抽儿抽儿,双手没抓没落的一把薅在苗朴肩膀头子上。

刘文炳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这孙子还真不是人啊,这都下得去手!”

苗朴的施为确有成效立竿见影,淤青很快散了出来了。闻诗音皮肤本就白皙越发衬托的严重而且整个都肿了起来。

将脚轻轻放下,苗朴看着闻诗音紧闭一双美目,一排贝齿紧扣着嘴角,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额,姑娘,你介意放开我这个禽兽不?”

一个不错的笑话儿总是可以成功的让女孩子破涕为笑,在苗朴一个善意的自嘲后闻诗音带着眼泪笑出了声儿,苗朴则带着眼泪指着肩膀说:“肯定青了”

闻诗音笑的梨花带雨,抽噎的很有些撒娇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吧要不安全了,你们什么方向”苗朴说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才仨流氓的事儿让刘文炳和闻诗音有些担心,在确定避难所方向相同的前提下,三人顺理成章的同行了。

闻诗音的脚沾不得地,那自然是需要人来背的,这种猪八戒背媳妇的戏码刘文炳那自是当仁不让的,遂自告奋勇。

娇躯背上一贴,玉臂肩上一环,香臀美腿手拿把攥何其美哉。人生不要太幸福。

可刘文炳忘了骨肉匀称个子不低的闻诗音那也是一百挂零的分量,就他那小身体?两袋子标准袋装白面,背在背上将是一种怎样的体能消耗。

道路难行时不时的还得爬高上低,还要注意闻诗音的脚不被碰到速度哪能快的了。

一开始还挺爷们儿表示自己没问题断然可以一力承担,可两三轮下来真是不行了,汗流浃背手软的都托不住人,这时候神马香臀美腿都他妈浮云。

身上的弩弓、背包什么的早就交给了苗朴,这样也是大大的不行,歇都歇不过来。

刘文炳突然就发现美女也就那么回事了,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心动光环退散剩下的也不过就是个人,一个连其美丽都已经看习惯的女人。

他这次是真大度真磊落了,毫不脸红的承认自己精疲力竭,将美女包袱甩给了苗朴。

苗朴身体异变有的是气力,况且还是处于力量猛增的阶段,那是恨天无柄恨地无环,自个儿也不知道力气究竟有多大,要不是之前被“变态筋肉怪”干了一顿,恐怕问题会更严重。

不管怎么说他负重个百十来斤那都是轻轻松松的。

他有驴友的经验,更清楚如何负重可以节约体力。那一宽一窄的军绿色行李绳到他手里都能玩出花儿来,不但搞出个双肩背带,还编出两个相连的巴掌大的垫子,这垫子是用于兜住闻诗音臀部的,这样苗朴的双手就腾出来了。再用一套行李绳将闻诗音拦腰跟他紧勒,这样闻诗音的双手也不需要时不时的发力了。

当然贴的这么紧闻诗音等于是彻底将前身贴在了苗朴背上,尽管其胸部规模有限,但那盈盈一握的嫩乳抵在苗朴的背上也是很有感觉的。

路障多难于行,闻诗音的腿却是怕碰到,苗朴让她从后面紧紧的盘着自己的腰,然后将交叉在腹前的小腿用行李绳一索,再把自家的大号行囊连同背包并在一处从前反背着,这下前有行囊后有美女整个一夹心儿饼干,闪展腾挪都基本不受影响。

他是彻底利索了,只是这姿势太过暧昧,连最后一丝矜持都没给闻诗音留下,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愿面对,闻诗音干脆将头钻进苗朴宽阔的背脊中再不言语。

旁观的刘文炳看着这逐渐的变化心道:“这牲口是老手啊,便宜占得由头高明兼之技术老道实在羡煞旁人啊。”

看看日头所在的位置,刘文炳的心情变得焦躁起来了,前面岔路就要各奔东西,他自己是没问题能在安全时间内赶回避难所,可要让他这么背着闻诗音那是绝对回不去的。闻诗音能力特殊,是他们这伙人重要的生存依仗又不能抛下不管。有心邀请苗朴一同回到他们苦心经营的避难所又怕危险,结合苗朴展现的实力更是心下打鼓难以决断。

就在刘文炳为接下来的回归之路惆怅苦恼时,新的情况发生了,鸵鸟一样埋头不吱声的闻诗音突然探出头来发出警告:“有怪物!”

第17章 斗兽

不管怎么说,搏杀都是一件凶险的事,即便是身体异化,又掌握了阴阳之力的苗朴,也不愿意无端的战斗,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三人就近躲进了一辆公交车中,放下背着的闻诗音收好物资,盘算着避开游猎的怪物顺便也休整一会儿。

可惜事与愿违数十头变异的野狗,眼瞅着就要拐上另一条路,为首一只的突然停步,然后冲苗朴他们所在的方向嗅了嗅,随即脖子上的毛就炸了起来低吠一声便朝着苗朴这边过来,并且动作姿态有了明显的变化,就像是猎豹选中了目标开始伏低身子潜行接近一般。

苗朴的危险直觉被激活了,敌意很强烈目标也足够明确,苗朴知道这群怪物是冲着他来的,而且不管是什么缘由,它们的确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确认了他的存在。

摸了摸脸上柔顺且富有弹性的络腮胡,舔了舔日渐尖锐的犬牙,苗朴相信自己异能所获得的信息。嘎嘣,嘎嘣,晃了晃脑袋提着消防斧“来吧,杀个痛苦”苗朴迈步就要下车一战。

闻诗音本能的为他担心小声说:“要不我们等等看?也许怪物们没发现我们。”

苗朴露出雪亮的白牙咧嘴一笑:“躲不过的!总是要拼条活路……”说完就转过身摆摆手下车了。突又回头:“万一我不行了,我会喊你们,也会尽量缠住它们给你们逃脱的机会。”说完再不犹豫下车去了。

这貌似摆酷耍帅的话语忽然让闻诗音鼻子有些发酸,一种拼命抱住这个男人的冲动从心底升起,是瞬间的动情?还是人与人面对灾难交集的火花?总之那个有着雪亮牙齿的男生悄然进到了她的心里。

这群变异的野狗,比上次见到的那些又有所不同,它们的形体更大也更强壮些,看起来已经分辨不出它们本源的样子。

为首的变异狗看见苗朴从车上下来停住了脚步,随着苗朴的靠近慢慢咧开嘴发出低沉的吠声,门齿和犬齿的极度发达代表着它们咬合的破坏力将会更加恐怖。大概是美食的暗示吧,顺着它们的下颌大滴大滴的口涎落下。

对峙……

苗朴为了车内两人的安全尽量远离身后的公车,在苗朴靠近它们到七八米左右的距离时,所有野狗都将身子俯低,弓起的背脊上背毛根根竖立,嘴唇层层皱起咧嘴露出森森的门牙和锐利的犬齿并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随时都会扑出。

注视着成年雄狮般壮硕的野狗,厮杀的**在心中不断的浓烈澎湃了起来,不自觉的对即将到来的血战充满了渴望,那原始的兽性冲动竟让他有些微微的发抖,是兴奋而非恐惧……

吼,正面为首的一只嚎了一声率先冲向了苗朴,血战开幕。

它的动作特别快,形体也是其中最强壮的一只,几个起落便跨越了彼此间看似安全的一段距离,身形暴起吻部大开直奔苗朴头部。

经过最近连番的逃命及血战,再加上养伤期间的反省与沉淀,此刻的苗朴已然不是那个怯懦的小男生了。相反,检验自我尝试血战的**倒是炽烈了起来,这或许有身体异化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敢于正视现状克服懦弱,拥有了为生存而战的勇气和觉悟。

所以,野狗来的固然凶猛,但他并不慌张,当机立断将手中消防斧打横前推,正好卡进野狗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咔嚓!斧柄应声而断,可见咬合力惊人,没有给它机会继续表演,右手一截断了的斧柄权当匕首急插野狗眼睛,噗呲!带着碎茬的一头直入狗眼,野狗悲鸣着从旁跳开,眼窝上还带着半截斧把儿,离了战圈儿一边企图用爪子弄掉斧把儿一边连声啸叫。

大概是野狗间的语言吧,呼啦啦剩下的十几头野狗拉开架势明显准备群起而攻。苗朴自是不会坐以待毙,瞅准一条野狗照头扔出手中剩下的半截斧头,可谓力大势急距离又近那野狗根本没来的及躲避就正中头部,整个斧头贯脑而入,当下就倒地抽搐起来,断气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另外几条野狗也已经行动,或是撕咬,或是扑抓,或是在伺机进攻。此刻苗朴的武术功底就显示了作用,辗转腾挪上蹿下跳甚至懒驴打滚那是统统都使了出来,或是纵跳于街上各色汽车车顶之间,或是疾跑穿行于各种障碍物的罅隙之内,抓住机会就利用就手的家伙致野狗于死地。

带着一群壮如猎豹的野狗绕着圈的四下游走,他冷不丁对野狗下死手的时候难免也被野狗抓咬到,占了便宜便不再恋战继续游走。苗朴倒是有信心正面弄死几条扑上来的野狗,可却不能这么做,即便挨了咬也是赶紧甩脱不敢纠缠,因为略一纠缠就有可能被合围群殴撕咬成碎片。

翻过一辆皮卡,看到后马槽里放着的摇把心下大喜一把抄了起来,正好这时身后野狗追到,抡圆了就是一下,啪嚓一声,正中野狗前腿,当时就卧在车顶动弹不得,后腿蹬了几蹬也无法带起身体。苗朴正想再来一下后面几只野狗同时扑来,不得已继续玩起了跑酷运动,三绕五绕又路过这车顺手给那车顶的野狗照头来了个痛快。

正游走战斗的苗朴猛地听到闻诗音的尖叫,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三只野狗绕到了那辆公车前,就这一分神儿的当口,左腿上一阵剧痛这口算是咬实了,人急火大暴喝一声左手下探抓住野狗脖颈猛然发力,嘎巴一声野狗就软了,随手照着在旁伺顾的野狗处一扔惊散了众狗。地上断了颈椎的野狗并未死去,却也动弹不得,只是呜咽哀鸣,不能速死在此刻显然是种折磨。

人如离弦之箭几个闪纵便回到了公车旁,眼见一只野狗要窜上车厢,人是赶不及了,苗朴大力扔出手中摇把虽然打空砸在了车门框上,但也成功的吸引了那野狗的视线及注意。

脚步不停急急的赶到车门边,起脚一记大力抽射正踢在了准备要窜进车厢的野狗腰上,这脚又急又狠那野狗中招的瞬间还未及被大力踢飞背部的毛皮就随着“嘎嘣,嘎嘣”的脆响已然撕裂脊骨露出,野狗就那么在空中身子一软诡异的贴着脚尖滑落地上,那是瞬间暴发的侵彻力所形成的效果。苗朴一击得手身形不停快步窜上车厢护在闻诗音及刘文炳身前。

老话儿说:“铜头铁骨豆腐腰,又或麻杆腿豆腐腰扫帚尾巴铁脑壳”这犬类的腰、腿最为脆弱,挨了苗朴的这一脚已然和那断了脖子的一个德行就剩哀鸣抽搐起身不得。

是命运眷顾,还是群野狗死伤过半无心恋战,又或它们也需要躲避黑暗的降临,在那为首的野狗一阵略显尖锐的吠声后,除了死伤不能动的都靠拢回那为首的野狗身边。此刻那为首的野狗左眼鲜血淋漓,地上那半截斧柄红了一寸有多,剩下的单眼深深的朝苗朴那个方向看了一阵,转身离去。

危机就这样不知所以的暂时解除,苗朴长长的吁了口气,刚一转身就觉着腰间一紧几缕发丝拂过鼻尖痒痒的有些发麻,淡淡的幽香随着柔软的身体一下子钻进了他的怀里……

第18章 暧昧

三人再次上路,刘文炳对苗朴明显多了几分敬畏,少了几分轻松自若。明显心事重重……

作为一名在信息大爆炸背景下的新时代的大学生,刘文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有着更为清晰的思路和冒险精神。尽管他不能摆脱年龄及心态对他的自身的局限性,但这不妨碍他对整个事件的判断。

他认无这场灾难的未来如何演变,人们重新回到城市是大概率事件,因为城市里有基础生产施设以及大量的物资,这些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根本。

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向城市外的荒野郊区出逃未必就是安全的。姑且不论非城市地区所存在的未知生化疫情,光是大量人类聚集,就极易爆发二次感染、三次感染……尤其是在事先毫无准备,基础生活物资严重不足的情况下。生存首先就是个严峻的问题。

反倒是城市,看似危险,却也有着巨大的潜在机会。

比如说囤积无主物资的先手,小可以安身立命大可以借机崛起,就算实在不行也可以在未来等待幸存人类的物资搜寻队,而那时掌握了大量物资的他们,显然远要比两手空空的普通难民更易生存,哪怕成为被掠夺的对象,那也是有利用价值的,不会在命如草芥的乱世中轻易泯灭。

以上是刘文炳所在的小团队反复探讨过的问题,这里面虽然有学生气的盲目乐观以及看似严谨实则严重脱离现实的分析逻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抓住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并且这个团队满怀激情勇于冒险充满希望。

此刻的刘文炳满脑袋都是琢磨着怎么能够将苗朴这个合格的打手安全的纳入团队,提高团队的生存资本。

闻诗音不过是个没什么主见或者思虑的被说服者。她自己没有能力成功逃离城市,要在这混乱的城市生存下去她就必须借助外力,而刘文炳他们则需要借助她的异能来更好的生存。一度她想要回到亲人身边的**比苗朴还要强烈,只是在这混乱的世道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能做什么?大概只有认命吧……

当然,这遥遥无期的回家梦也成了她活下去的一个动力,而在今天她觉得自己离梦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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