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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鬼图-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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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陈隐却先一步拦住了他:“张信。你把源带回去给尽欲之神,那么衣衣和他的母亲怎么办?”
张信却神神秘秘的笑了一声,知道陈隐着急的再次问了之后,才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但凡是这世界上正常的雌性生物,她们总有一种足以扭转未来的能量。母爱,足够让尽欲之神这种乱七八糟的家伙,死的一塌糊涂了。即便他能够尽所有人的欲,但却永远都无法解了任何一个人的爱——欲来自本能,爱来自人性。”
陈隐愣了愣,不由自主的跟在了张信的后面,走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拿到了源,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原本长的一眼看不到边的石阶,竟然就那么突兀的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而是大步流星的向着衣衣……不,尽欲之神和衣衣的母亲那里赶去。
“你……竟然真的拿到了!”看到张信手中的血红色的球,尽欲之神就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性。原本衣衣清纯瑰美的容姿,在尽欲之神无尽贪婪的表现下,显得异样的怪异。
“神上……您的源已经拿回来了,能不能……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了?”女鬼飘到了尽欲之神的后面,轻声的问道。
“嗯?怎么还?这幅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你要我拿什么还给你?哈哈哈哈……”尽欲之神得意的大笑着。这个孱弱的女鬼只是自己无数随从的其中之一而已,在他看来根本就不足为奇。
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在陈隐着急的目光下,张信淡淡的挥了挥手。
或许,那个尽欲之神,在那个世界也有一点能量,能够影响到衣衣的母亲。但是,为了那个人能够做出那种事的女鬼……
它小看了人类的决心——即使是鬼,与人也并没有差别。只有所谓的神才会有着各种在人间的看不到的丑态。
说白了,鬼只是人类灵魂出窍,无法回归**而徘徊在虚空之中的灵魂体罢了。
心中无鬼,自然不必怕鬼。心中有鬼,此人已然成鬼。
但,无论是有鬼也好,无鬼也罢,始终都是从人类演变过来的,不是么?
人类,在绝望或者绝境之下,永远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能。
“看着吧。尽欲之神,赢不了。”张信看着周围似乎是想要聚集在一起的人影,但是害怕的离散的情形,嘴角不免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尽欲之神的唯一能力就是尽了别人的欲,让别人没有**。
但是,普通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已,或者说,是为了满足身体上的生理需求而已,比如吃美食喝饮料,就是诸如此类。
然而,由人性转变过来的**,是足以让其他灵魂颤抖的强大能量——为了友情能牺牲一切,为了爱情能抛弃一切,为了亲情……
能毁灭一切!
女鬼的手一瞬间就穿过了衣衣的身体。
变成了衣衣的尽欲之神永远都想不到,那个孱弱的女鬼,竟然会狠下心,杀死了她原本的上司,以及,那副心爱的女儿的躯体。
灵魂已丢,要躯体又有何用?
只有像母爱那种真正的爱,才会为了不让子女灵魂哭泣,而毁灭表面的东西。
这种爱,是你在外面抽烟喝酒打架斗殴交到的狗肉朋友能够代替的了的吗?是那种把生命感情和金钱视为平等的人能够理解得了的吗?
所以,张信懂了,陈隐也懂了。
女鬼呆呆的站了半晌,没有流一滴泪,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衣衣的尸体,用她粗糙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
突然间,女鬼转过头来,笑了一下之后,和衣衣一起消散在了空中。
心念已了,自当遁入虚空。
让陈隐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在街上徘徊的人影,也同时消失了。
天亮了。
周围一瞬间出现了无数的尸体,有被利爪剖开胸膛的,有被利刃砍下头颅的。
唯一相同的是,地上铺满了如同河流一样的血液,甚至在陈隐抬腿的时候还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张信……这……这里又是哪里?这……是什么?”陈隐问道。在他看来,衣衣的那一部分故事已经结束了,虽然算不上圆满,但却算也是一个结局。
然而,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第二个游戏没有通知就开始了吗?
陈隐没有得到张信的回答,转了过去,却看到他肃静的眼神。
第九章虚假排名
张信和陈隐的眼前一黑,等到再次能够看清景物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别在“十一”和“十二”标号的椅子上坐好了。
而大厅之中,韩尧承和谢冷也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只是刚来而已。若不是张信要对陈隐进行一些解说的话,恐怕张信、韩尧承和谢冷应该是同时到达房间的。
房间内,韩尧承正滔滔不绝的跟谢冷扯着乱七八糟天南海北的话题,而谢冷只是冷冷的观察着四周,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张信和陈隐则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虽然两人先前是关系相当不错的合作伙伴,但是下一场就有可能会打生打死。关系太紧密,反而对两个人都不好。
看到房间内有些诡异的气氛,董可却是忍不住了。
“喂,万成,刚刚信疯子的那个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好像他只解释了一半的样子……”
万成还没开口,一旁的李无却已经接话了。倒不是他想要怎么表现自己,而是石灵刚才也偷偷的戳了戳他,问了他同样的话题,就顺口解释了一下。
“因为剩下的一般只是可能性很高的猜测,虽然那种可能性高达99%,但却依旧只是可能性。再没有完全确定之前,张信是不方便随便乱说的,万一被鬼图给判定了个什么就糟糕了。”李无叹了口气。鬼图里面这样那样的规矩也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张信所没有讲出来的事情,恐怕是这样的。”万成接口道——反正他和李无,还有现在还在桌子前面发呆的张信。想到的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
“张信和……那个谁来着……哦对,陈隐。他们俩一开始进入的那一条街道原本就不是正常的街道。如果你们注意了的话,就可以看到从头到尾。天气都是一成不变的,完全没有正常的东升西落,风霜雨雪。”
“所以,那条街道就基本上可以认为是现实世界之外的世界了。但是,街道上的房子什么的明明都存在,却一个人都没有,这又不能不联想到,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会有什么关系。”
“此时就算是信疯子应该也只能想到这一些,知道他遇到那个叫做衣衣的小女孩——”
“对。那个小女孩相当关键。小女孩曾经提到过,她的妈妈被魔鬼给吃了——这里有一个相当逻辑化的问题,如果真的是魔鬼的话,那么这样一个明显智力算不上高的女孩,是怎么样独自逃脱生天的?”
“所以,信疯子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魔鬼并不是真的魔鬼。而吃,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撕咬下肚那种。他站在衣衣的立场上,什么样的东西才算得上是魔鬼?”
“正常的母亲是不会给那样一个小孩灌输什么地狱之类的事情的。所以。魔鬼最多也只是一种形容词而已。”
“那么问题就来了——形容词形容的是谁呢?”
“对于衣衣来说,最恐怖的绝对只是那些魔鬼。而真正的鬼、死灵,衣衣连见都没有见过,无知者无畏。所以自然不可能会害怕了。”
“加上这个地方是一条僻静到极点的街道——我的意思是,把重音放在后面的街道两个字上。这样的居民街道,最不缺少的自然就是人了。”
“于是。一个‘母女被认为不祥,小镇村民追杀。母亲女儿相继逝世’的戏码,就自然而然的跳到了信疯子的脑海里。”
“而且。在这个念头刚刚跳到他脑海里的几秒钟之后就再一次从衣衣的口里得到了证实——”
“跑着跑着,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
“周围的人为什么会消失?衣衣为什么会独自在一个世界?很简单——衣衣的‘跑’,只是一场梦,而真正发生的事情,是她的母亲正带着她不停逃跑,结果却被抓住,母亲被抓住‘吃了’,恐怕是当地的一个什么诡异的风俗吧,而衣衣,却是直接被杀死了。”
“也就是说,衣衣所见到的那一条街道,是她死亡之后所见到的地方。而这个念头,在不久之后也得到了张信的确认——”
“那个行动缓慢的身影。要说一个地方什么样的人最先死,死的最正常,那么一定是老死的老人——而那个缓慢的身影,就十足像了一个老人,而老人看到衣衣,心中对她的恨自然少不了,所以就会攻击她。”
“然后,到了镇上之后,他们就发现了更多的人——也就是说,小镇上死亡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个戏码,就如同先前那个戏码的自然延续一样。一直参拜尽欲之神的衣衣的母亲,在母女全都死亡之后,她却被尽欲之神看中作为工具,以鬼的形态在阳间复活了,而又因为村民杀死了她最宝贵的女儿,所以就开始反过来对村民进行屠戮。”
“只可惜,村庄里面没有什么勇者之类的家伙,所以,张信所在的那条街上也只是黑影越来越多而已。”
“再之后,张信遇到了女鬼,和陈隐汇合的路上,张信再一次确认了他的想法。那些所有的黑影看到女鬼,全都是很想上来报仇,但却似乎是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样子——如果说它们不是那些村民的亡魂,那才怪了。”
“所以,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推测一次一次的被证明,但是却从头到尾没有什么证据——哦,还有在最后,母女二人消失之后,所有的村民也都因为母女的消失,放下了恨消失了。”
“那也算不得证据……也就是因为这个,直到最后都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更何况,还有一个最关键性的问题张信并没有获得足够的线索,或许是因为当时他没有及时叫住那对母女消失的缘故?”
“可能吧……但似乎如果动作慢的话会有惩罚的……哦对,差点走了话题。那个最关键的东西就是,母女两人,成为‘灾祸’的原因。”
万成和李无一唱一和,相当默契的就把整件事情解释给了清楚。
而听他们那么一说,似乎张信没有说出去还是挺有道理的——无论多么事实,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什么都白搭。
就好比世界首富去偷了乞丐五毛钱,但是世界上会有人相信么——如果有,那如果不是和乞丐相同位置的,就是和世界首富相同身份了吧。
万成和李无解释了一段时间,口都有些渴了,不过没等他们去拿水,场上的情形再次发生了变化。
随着两道血芒,座位上又多了两组人——唐芃苏娴、阎星寒白勇。
张信还没来得急和唐芃二人打个招呼,他的身边突然又闪过一道血芒,零坐会了第十三号位。
零,竟然是一个人完成任务的。
张信在惊讶之余,也不免多了几份欣慰。这样看来,现在还在看戏的叶思婍小妮子应该就可以淡定许多了吧。
只不过事实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就是了……
一道道血芒闪过,最后两个人是秦武炼和田兵洛——如果是他们两个组合起来的话,张信好不怀疑。
因为田兵洛虽然看上去毫无长处,但实际上却是相当懂得如何求生——只不过,仅限于他一个人。再加上身边多了一个刺头到极点的秦武炼,相比光是要下达命令就花了他大部分的心思了。
不过无论如何,一个人都没有少就是了。
当田、秦二人的屁股刚刚挨着座位的时候,在桌子的正中间,那个人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十分感谢各位精英能够在第一个游戏之中玩的如此愉快,现在公布分数。”
总共有十三个整理者。
第一名,谢冷。(六图)
第二名,张信。(十一图)
第三名,唐芃。(八图)
第四名,零。(十三图)
第五名,韩尧承。(三图)
第六名,苏娴。(九图)
第七名,陈隐。(十二图)
第八名,阎星寒。(七图)
第九名,白勇。(二图)
第十名,龚红昌。(五图)
第十一名,周葩。(一图)
第十二名,田兵洛。(四图)
第十三名,秦武炼。(十图)
这个排名,张信完全没有出乎意料。
韩尧承和谢冷一组,按韩尧承的性格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使出全力的,最多是在关键的时候帮一把——但是,如果那个人是谢冷的话,连“关键时刻”都不会有。所以,虽然是第一个出来的,却排到了第五名。
而零,却是因为单人完成的,所以排名要高很多。
其余的诸如龚红昌、周葩,甚至是阎星寒白勇……
全都在隐藏实力。
因为,得到惩罚的只有最后一名,同时得到第一名也没有什么特权或者是奖赏。而这种合作类的鬼图,所有人都预料到,最后一名,一定是秦武炼。
总而言之,只要在秦武炼前面就可以了。
没有一个整理者会认为,自己的的智谋,会比不过一个打手。
第十章九宫格……还有四宫格
他们的心里也曾经担心过,会不会这个秦武炼是故意扮猪吃老虎,或者是有别的什么阴谋,但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从秦武炼骂骂咧咧的站起来疯狂敲击那看不见的屏障就知道了。
排名放下了,接下来进行的,就是惩罚。
不过,说是惩罚,却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比如一顿电又或者是不给吃饭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而是每一次垫底的人,会在自己的心口处多一根有些像是手指一样的东西,同时,下一次的难度也会更加难一些。
当手指变成了五根之后,整理者,就会直接死在这里。
当然,如果在游戏之中不谨慎的话,同样也会死去。
好在他们倒是不用担心弱者越弱强者愈强的问题。即使是现在最后一名是秦武炼,他们也不敢就这么放心。
因为,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参加过上一次的联合生存鬼图的。就算没有参加过,也全都已经看过了。
在联合生存鬼图之中,有单打独斗的,也有团队合作的。总之,无论你的拼图和性格是偏向到某一个极点,还是全能,联合生存鬼图之中都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顺便一提——刚才实际上有一个地方说错了。
第一个游戏,是最后一名得到惩罚。
第二个游戏,是最后三名得到惩罚。
第三个游戏,是最后五名得到惩罚。
以此类推,到第七个游戏,是十三个人全都要得到惩罚。
然而,第八个游戏是不会有惩罚的。
但,到了第九个游戏,也就是第九夜……所有的人都会被强制加上一根手指。
听起来并不难,只要保持着三四名就可以了不是吗?
并非如此。
倘若按照上面的排名,永久不变的进行下去的话……
最后,只有六个人可以活下来。
如果变换之后运气不好的话……会死完吗?
张信不敢去想。
第一名的谢冷会带两根手指。而第二名到第四名的张信、唐芃、零会各带三根手指,第五名和第六名都会带四根手指,堪堪活下来而已。
别忘了两点:第一点,人,如果死了之后,就不可能再叠加手指了。
第二点——名次,是在永远不停变化的。
没有想通的人也就算了,但是想通的人,甚至是谢冷,也不免倒抽了一口冷气。更不用说是唐芃之类的小姑娘了。
这个游戏。前所未有的残忍。
这一次的联合生存鬼图。前所未有的困难。
“有意思。”然而,人群之中突然窜出来了一声放荡不羁的笑声。听他的声音,不仅仅是不在乎这些手指,不在乎这些规则。而且还对那人偶充满了不屑。
“想要让我死的话,就来啊。”张信冲着人偶摆了摆手指。
只可惜,人偶宣布完规则之后就离开了,同时也背对着张信——否则,张信倒是挺期待人偶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表情。
这一次第一个明白张信用心的,是老人周葩。
“嘿嘿,小家伙说的不错。我们鬼图来鬼图去的,早就差点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天知道这一次如果真的死了,是好还是不好。既然来了。倒不如玩玩才是真的!”老爷子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激动了起来。
“我说,老爷子你别太激动,结果还没进鬼图就嗝屁了,让我们的智囊大人们又要重新计算……话说你们这么算不嫌累么?”开口的是白勇,他看的很显然是一头冷汗的龚红昌。
虽然龚红昌机智无比。但却也有一个通病。
自诩为智囊的她,自然要解开遇到的每一件事情。然而,人偶给出的规则,很明显就是用来钳制他们这些智囊的——相当的有规则性,但如果不是专攻的话要算相当久的时间,更不提还有算错的可能性了。
所以,白勇看上去是嘲讽了她一把,实际上却是救了她。
张信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只不过,由于先前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正无论是吃食还是厕所,一楼都有,而无聊的时候互相聊聊天,或者思考思考什么东西,累了直接爬桌子上就好了。
即使是秦武炼,也已经学乖了,他生怕自己回到房间的之后没多久,再来个什么小地震,然后不小心就给他加了一根手指……
秦武炼光是想想那复杂到极点的计算,就几乎头痛欲裂了。
不过比弄排名不变的计算,还算了十几分钟,每次都有新发现的作者还是要好上一点的把。这么想着的秦武炼总算是好过了一些。
果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拼图世界围观的众人看来,最多也只不过只有两三个小时之后,人偶,再一次出现了。
“各位整理者精英们,你们休息的好吗?现在,就要开始你们第二夜的第二个游戏了!请准备好哦!”
在人偶“准备”两个字刚说出来的时候,一道血芒就笼罩住了所有的整理者。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心灵相通,他们心有灵犀,他们十三胞胎附体,他们战力无穷,他们同时在心里大骂了一声我靠!
……
张信发现自己醒来之后,在一个极其小的小黑屋里面。
一张草席,一扇门,一扇窗,一个诡异的通话器,门上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送饭口的东西,看起来就是这样了。
事实上,在他的手腕上还有一个有些像是手表,但是却显示不出东西的玩意儿。
看到这种场景,张信不仅没有沮丧,反而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第二个的游戏,自己绝对拿不到那该死的手指了。
因为,无论从哪里看,这都是一个要考验智力的游戏——这次别说拼图能不能用了,就连自己的衣服都被换成了黑白相间的囚服,不过穿在张信身上不仅没有颓废,反而有一种越。狱成功的意气风发。
尽管他现在还呆在小黑屋里面。
“敬爱的,女士们,先生们!伟大的第二个游戏,开始了!”
“你们有十三个人而我有强迫症,所以就把你们分为了九宫格和四宫格,两个地方完全的独立,不用担心。”
“而且,这一次我给你们的时间相当的充裕,你们有……唔,九……十……你们有九天以上的时间来完成游戏。到了时间节点之后,你们的手表就会得到一个问题,输入那个答案。放心,仁慈的我给了你们三次机会,如果输入正确的话,那么就可以结束游戏,错误的话……抱歉,仁慈的我只会给你们加一次惩罚而已。”
人偶的声音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每天都会给你们送饭,而且你们每天都可以使用一次通话机,通话接的人和获得的信息都是随机的哟……至于是怎么随机,到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的。”
人偶的声音终于再一次消失了,没有想起来。
张信看了看窗口,从外面投射进来的阳光几乎要晃花了他的眼,看来,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早晨或者是中午了。
他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拿起通话器,他需要分析一下周围的环境,或者是什么可能获得的东西——如果人偶故意设了那么一个局,结果却在草席下面有一条离开的地道,那不就贻笑大方了?
所以,张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周围的环境彻彻底底的检查一遍。
草席、床、门,全都相当正常,地面下面好像也是无比厚实的土,并没有什么地道——事实上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张信尝试着敲了一下四周的铁墙,然而从四周传来的声音都是同样的沉闷,没有那一面有特别。
如果自己不是在九宫格的正中心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因为墙壁的设置太过巧妙,让他连一些奇怪的动静都听不出来。
看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古怪的凹洞,张信叹了口气。
虽然张信很希望是前一种可能性,但事实上后一种可能性要大上无数倍。
他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某一面墙使劲的敲了一下,发出来的回音让他的耳朵都震了一阵,但是他张信却依旧竖起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想要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的计策,果然失败了。
张信并不急于去猜自己是在哪里。如果那个通话机够靠谱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可以判断出位置来。
然而,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张信所担心的是,一个能够把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就变得无比复杂的“利器”。
谎言。
在这种情况下,每一条情报都是绝对不容忽视的。但是,一旦在其中参杂了谎言,哪怕是一个字,把左变成右,把上变成下,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完全白费,所有的推测都有可能因为这一个字而推倒重来。
张信挠了挠头。
“这玩意儿,虽然简单,但却又十足的恶心人啊……”
他从没担心过自己解不开谜题。
第十一章胡来的方位
第一顿饭送来了。
和张信想象中的稍微有些出入。原本他以为,那个人偶既然让自己参加这种没有营养,而且又相当麻烦的游戏的话,那么至少也会在饭食上克扣一些,好让他们饿着肚子,不能正常的思考。
没想到,那些人偶竟然相当负责。
中午送来的,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牢饭”,又或者是通常的“午餐”来形容了,这顿饭即使是放在外面最高级的酒楼恐怕也不仅如此。
张信咂咂舌,也没有检查有没有毒之类的,在他看来完全多余的东西,而是直接淡下性子享用起来。
这个场景,倒是让他想到了死刑犯的最后一餐——即使是在张信的国家,死刑犯的最后一餐也是相当丰盛的,只是比张信吃的还要差了一些而已。
吃了什么——这并不是我,或者张信所关注的问题。
他吃完饭,把东西随意的堆到了旁边,走到了通话机那里,拿起了电话。
张信凝神,用耳朵紧贴着话筒,绝对不能错过任何线索。
线索,就在他刚刚听到电话的一声“嘟”的时候,就隐隐的在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
如果只是录音之类的东西,就应该在他拿起听筒之后就开始播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真的好像打了个电话出去一样。
虽然这是细节,而且说不定也没什么用处,但是张信依旧不肯放弃。
“我……啊!!!!!”
电话一如所料的被接了起来,然而。响起的声音却是他所未曾听见过的声音——这是理所当然的,那是一个被特殊处理过的声音。
否则。张信就算不听内容,只要凭借声音。岂不是很快就能够把所有人在的所有方位推测出来?
这样一来,要这些线索,布这么大的局,还有什么用?
虽然不排除可能会有人说谎的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的方法出去的话,他们大可所有人都相同名次,然后再在以后的游戏之中进行分个高低。
即使是最有理由和可能性说谎的秦武炼——只要所有的人说的都是真话,推除了他这一个假话的话,那么也和真相面对面毫无差距了。
因此。这种声音并没有让张信感到意外。
即使从那里发出来的惨叫让张信的耳朵嗡嗡作响,他也没有把话筒拿离开自己的耳朵,哪怕一秒。
而且对面的人不可能遇害。
打一次电话就会有人遇害,而且打电话还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这可能吗?
“我……我是左上。”电话对面的声音没有刚开始那样的激动了。
张信一愣,因为他看到通话器的屏幕上写了一个“左上”的字眼。
“……我这里也是左上。”张信并没有说什么明显的事情。从那个人的惨叫声中,张信早已吸取了教训。
同样对面也是一愣,没有说话。
“无论是九宫格还是四宫格,都有四个左上。”张信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秦武炼。
是的,他判断,对面的人是秦武炼。
同时,这也是最好判断的人之一——领导者生性坚韧。智囊早有预料,这一次的女生心性更是比男生还要厉害几分。
这么一算,会那么急促还能那么“豪迈”的惨叫的。除了秦武炼就没有别的人了。
“你的房间布局是怎么样的?”张信问道。
“呃,如果我背对电话的话。草席在左边里面横放,窗在草席正上方……”秦武炼
——不。以防张信推理错误,这里还是用那个人称呼更为妥当。那个人报出了自己房间的布局,张信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房间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张信把对面的人,从秦武炼,变成了“秦武炼或者是韩尧承”。
在这么慌乱的时候,还能够记得“背对电话看”这样的角度细节,如果不是秦武炼在被张信的话说开窍的话,那么就是韩尧承故意在捣乱了。
按照韩尧承的性格——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不得不承认,韩尧承如果全力以赴,专心致志和张信比拼智谋的话……
郭嘉的天纵鬼谋和贾诩的自保毒计,孰能分高下?
同样也是从角度问题看了。倘若是只论自保的话,不放弃治疗但是却吃错药的郭嘉,远远不是贾诩这个家伙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可能性他们听到的电话之中,有“人偶作乱”这种复杂到张信都不想去思考的情况在内。
“了解了。”张信点了点头,不过突然意识到对面根本看不到,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对了,你用力往四周的墙壁敲一下,如果九宫格是紧贴在一起的话,那么凭你的力量,说不定可以把声音传到隔壁来。”
对面仿佛传来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似乎是把电话暂时搁置在旁边。
巨大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了过来。
张信不由得把听筒离得远了一点点——那如同一道雷劈在小黑屋里面的回音不是他这种人类的耳朵可以承受得了的。
“听到了吗!?”对面有些焦虑的问道。
张信苦笑了一声,开口科普:“喂,我们俩都是在左上角,换句话说,除了我们在四宫格这种低的不行的可能性之外,那么你的声音是不可能传到我这里的。”
他倒是没说,就算是在四宫格内,声音也应该是传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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