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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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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怪的是,死者身体的干瘪显示体内的水份已经被吸干。

而死者的脖子上,被屋顶上渗漏下来的雨水滴中,那雨水不是顺着尸体的皮肤流到地上去,而是被尸体吸收了。

经仔细观察,还发现吸收水份的皮肤周围,蒸发起很微小的水蒸汽!

显然,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死亡!

这种无法解释的死亡情况,连有多年侦探工作经验的陈辉也没有看到过!

陈辉除了苦口皱面之外,也发表不了什么意见。

但房间里的阴气此时仍然很重,不知会不会又有什么诡秘夹在里面没有?

上次撤离这间屋子时,陈辉他们是曾经听到过屋子里有阴阴的、幽幽的叹息声的,所以都不敢麻痹大意。

都不想再在这间诡异的屋子里久留了。

大家同心协力把尸体装上袋之后,陈辉下令立即撤离屋子。

第123章 互相推搡

再次拿封条把屋子封好,包括在村民们昨晚搭建起来的栅栏,也用醒目的封条围起来之后,陈辉他们来到村委会,想了解一下村民知道些什么。

同时,小潘和两个刑警到死者家里看看,了解一下死者的情况。

在村委里,大家围坐在不太宽敞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抽着烟,先从家长里短聊起。

后来才逐渐把话题引到唐树棕死在阴叔屋里的事情上来。

“那么,”一说到这事,陈辉就追问道。

“你们听到唐树棕的惊叫声之后,你们作何反应呢?”

村长说:“这个还是由住阴叔隔壁最近的人和你们说。我只听得一句‘我不掘你们了还不行么?’是清楚的。超哥,你住得最近阴叔的屋子,就把你知道的情况和刑警们说说。”

超哥听村长要他和刑警们说说昨晚的事,他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因为昨天晚上的惊世骇俗至今仍然使他无法从这个梦魇中清醒过来。

此刻,超哥嗫嚅着,声音低低的,在回忆中讲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昨晚夜,大概已经是下半夜的时候,超哥正睡得沉沉的。

突然,从阴叔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尖叫声,吓得超哥怵然惊醒过来。

因为他睡得太沉了,起初还以为听错了呢。

可后来接二连三的呼叫声、挣扎声传来,超哥才知道是出事了!

他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手电筒就冲出家门。

这时,村子周围已经有听到尖叫声的村民陆续从自家屋里走出来,往超哥这个方向跑来。

所以超哥看到手电筒的光柱在村子屋子周围划来划去的。

本来,这很正常,但超哥还是愣住了。

不知怎么着的,他感到有些不对头。

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从阴叔传出来的尖叫声是多么大的动静啊!

可是,为什么村里听不到狗吠声呢?

这些家伙一向比人灵敏得多了!

人们都能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咋就听不到村狗们的声音?

太奇怪了!

其实超哥家也养有狗,狗窝就在院子门边的墙脚下,因为当时大家伙还在跑往这边来,超哥心里有了那个疑问之后,就不敢独自一人先跑入阴叔家里去。

而是转身返入院子里,拿电筒照狗窝,嘿,谁想得到啊!

那狗早就醒了,可就是不肯跑离它的窝!

超哥照到它的时候,它蜷缩在狗窝里打抖,还小小声地呜呜咽咽的,样子害怕得不得了!

超哥一见这个样子,心里面也打起寒颤来。

村里人从小就养狗,知道狗的情况。

只有当遇到让狗害怕,并且它们没法战胜的东西,它们才会蜷缩起来,并且一声也不吠叫。

一般情况下,全村的狗早就叫得人心慌了。

超哥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战战兢兢走到阴叔屋子门前时,村里已经有许多村民都来到了。

大家小声地询问着,议论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还是听村长的号令,一齐把手电筒光照到阴叔已经打开房门的屋子里。

一个人就躺在堂屋到里屋的门槛边,场面吓人得很。

大家知道出事了,可是不敢一下子就冲入屋子里去。

当时有人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这说明躺在屋子里的人是刚被砍不久的。

弄不好,杀人者还在里面。

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一部分人拿锄头、扁担当武器,一部分人拿两把手电筒照屋子,才小心翼翼进去。

这样子做足准备了才进的屋子,可还是出事儿了!

当时,大家几乎是围成了一团才进去的,电筒照到的地方,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躺在地上的人被认出是村里人唐树棕,这个比较让人发怵之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当大家走到房门里面去时,大家都感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要你说出来,你连拿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也想不出来。

大家因此什么声音也没有。

一步,一步地往里走,往里走。

忽然,有人轻声地埋怨道你别踩我的脚啊!

被埋怨的人就反驳说我哪有踩你啊?

你撞我了就真。

这时候,更多的人加入到互相埋怨里去,这个说你别推我呀!

那个又说谁推你了?

你撞我干什么?

很快,大家跌跌撞撞倒在了一起,就是进不了里间里去。

这时,更惊险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躺在里间靠近门槛边的唐树棕,忽然悠悠的醒了过来,他眼睛睁开来看到我们的手电筒光了,他因此对着我们吱吱唔唔地说了许多话,但事后大家互相问起来,竟然没有一个回答得出他说什么来着!

最奇怪的是,明明看到他伸出手来想让我们拉他一把的,却怎么也够不着他!

我们全在堂屋里拥来挤去的。

眼看着他嘴巴上有从体内往外吐的血,可那些血都流到他的嘴边了,他却硬生生吞了回去。

好象不是他自愿这样子干的,所以他吞回去时就显得很不情愿!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挥着手对我们有气无力地呼叫。

我想,他当时应该是叫:救我,救我……

那时大家谁不想伸出手去拉他一把啊?

可整个晚上大家都做了很奇怪的事,说出来恐怕只有更让人惊惧。

当时,凡是大家想做点什么事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刚清醒一点儿的一大群人,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一大群人,不知不觉间又是这个被人推上一把,撞去那个人身上;那个刚站稳,就又被人撞得摇晃起来。

于是,为了使自己能够站稳,又伸出手去拉别人一把,想使自己站稳来。

总之,当时那场面真是让人害怕得不得了。

事后互相质问的时候,大家发毒誓赌恶咒,都说自己没有推过别人。

“我咋还能推你队了?我一进入屋子,就踢着脚了,没差点儿往前跌去。等我站稳的时候,我又被人推了一把,只得伸出手想抓东西平衡身体,没抓着,不就双手乱划乱晃哩,哪有时间和机会去推你队啊?”

“那就怪了。我明明是被人推了一把才站不稳的……”

这时,有个村民不无意味深长地答上来道:“依我看,最有可能就是‘它们’推搡我队了!”

第124章 没见真体

如果这些说话是真的,那就真不敢讲下去了!

因为包括超哥和村长在内,确确实实被人推了一把才站不稳的。

而那时村民们距离唐树棕也就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什么叫咫尺天涯?

昨晚村民们的经历,村民们与唐树棕之间,就叫做咫尺天涯了!

大家还在乱哄哄之际,就见唐树棕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青,血流了一大滩。

到后来,他的脑袋慢慢往下垂,后来干脆就耷拉下了。

看得出来,他那最后的一口气也没能有力地咽上一口。

屋子里的阴寒越来越大了,村民们只感到寒冷,的确好寒冷啊!

村民们瑟缩着,跺着脚,表情冷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即使场面是那么的令人心胆俱裂!

但村民们都表现得麻木又无动于衷。

到后来,村民们除了愣在那儿哆嗦,就什么事也不会干了。

仿佛来到天寒地冻的雪山并被冻僵了一样……

“照你这样子说,你们其实就在阴叔租住的堂屋里挤来拥去?还有,你刚才说,眼见着死者唐树棕的身上流了一大滩子血?怎么我们进去看的时候,除了唐树棕的衣服上有凌乱的血手印之外,其它地方倒没有看到血迹呢?”陈辉问。

超哥答:“这个我怎么知道?只是我说的全是真话,不信,你可以问村长以及进入过阴叔屋子里去的其他人。”

不料一旁的村长说,其实超哥说的是真话。

就是没能把昨晚的事件说清楚。

刚才超哥只说了昨晚恐怕情况的一部分,还有许多更恐怖的还是由大家来补充。

陈辉和周毅一听,就忍不住惊呼起来:“什么?还有更恐怖的情况没有讲?”

当然,有关村民们在屋子里团团转,只差那么的一米就是救不了唐树棕的事,陈辉还是可以理解的。

而这种理解是建立在自己的亲身经历上的。

在阴沟村的时候,他们不也是在吴长生洼地里的屋子遇到许多解释不了的事吗?

有一次还出现过刑警之间顶替死去的现象呢!

正因为有过亲身经历,所以刚才超哥说的经过,陈辉是相信的。

只是他有点不明白的是,村民虽然在堂屋里你拥我挤的,但按照超哥的述说,他们似乎是意识清醒的,不然他不会把现场复述得那么清楚。

而陈辉他们在阴沟村时,意识是不清楚的、迷糊的。

包括在阴叔租住的屋子里那次。

好在村长说了,超哥的讲述只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恐怖事件的一部分,还有许多他都没能讲述出来。

为了弄清情况,陈辉就问村长道:“对啦,村长,超哥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离唐树棕也就一米远的地方?你们清清楚楚知道这一点?”

村长答:“对啊,这有什么疑问吗?”

陈辉就接着问:“这个,比较奇怪,既然你们大脑是清醒的,就应该能够救唐树棕啊……”

“这个……怎么说好呢,”村长思索着回答道。

“应该也不是完全清楚。打个比方,就有点象在梦里一样,明明看到自己身临险境了,事后也记得清清楚楚的。可在梦里的时候,知道要逃跑才能救自己,可手脚却麻木得动弹不得。情况就有点像这个。”

“对,对,对。村长这个比喻太生动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旁的其他村民附和道。

“哦,是这样!”陈辉听明白了,点头表示明过来了。

可他心里面仍然有疑问,于是接着问道:“照你们所说,你们看到了唐树棕就在眼前了,对?而且意识也是清醒的,最起码记得清当时所看到的东西。那么,你们应该能够看到唐树棕是被什么人杀的!或者说看到唐树棕是被什么动物噬咬他的胸部的?”

陈辉以为这个询问,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回答的了。

既然村民们能够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么,只要他们说出来了,专案组最想要知道的真凶就会呈现出来了。

是到火葬场做守夜的那个阴叔的模样呢,还是一个似人非人的鬼魂?

抑或是一只凶猛的护屋怪兽?

这个推断也是有依据的,看死者身上那些掌印,有爪的痕迹在里面。

不完全是人类的掌印,介乎于两者之间!

岂料村长皱着眉头,昂起头颅看了许久天花板,想了又想,最后是鼓着嘴巴摇摇头,表示不知怎么回答。

“什么?你们不是与唐树棕近到只有一米远的地方吗?你们不是能够回忆得起当时的情景么?你们不是看着唐树棕躺在地上向你呼救么?那么,你们有什么理由看不到那个对唐树棕下毒手的人呢?”陈辉不敢相信地问。

村长还没回答陈队长的询问。

那个在一旁闷声不响的周毅,这时却插进来纠正道:“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以上。”

“什么?周警官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以上。”

“哪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

“因为刚才你叫村长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时,村长说他只听得一句唐树棕的叫喊是清楚的,就是这句‘我不掘你们了还不行么?’很显然的,如果屋子里仅仅是一个,或者说一只,他不会用你们这个词。”

“哦,也是。我差点漏了这个细节!那么,如果是好几个人在屋子里,村长你们更没有理由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了!”

村长仍然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回答陈辉的询问道:“这个也是我们感到不可思议和害怕的地方。你们想,其实昨天晚上天不是太黑的,除了有些儿星星之外,月亮也出来了的。何况我们打着手电筒,还一齐照到屋子里去,所以是能够看到唐树棕的恐惧又痛苦的表情的……”

“这不是嘛。既然你们看得清屋子里的情况。那么,害死唐树棕的人或者什么鬼怪,他们的身体高大不,有多少个人,这个是可以辩清楚的?”陈辉接着追问下去,以为这下子应该有答案了?

所以他轻松起来,只等着听村长的下。岂料……

第125章 不敢建档

就在陈辉以为可以得到真实答案的时候,那村长竟然露出了层层的表情来。

也不知他是性格羞怯的表现,还是仍然害怕得不敢讲?

村长慢慢半垂下头去,玩弄了一下他的衣角,抬起头来面对陈辉,仍然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陈辉就有些儿急,他两手胡乱地划了几下,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

都什么时候了,你个一村之长,多少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却扭扭拧拧起来了呢?

这不是故意找人着紧吗,要不是在办正儿八经的重案,陈辉扭头就会离了这里!

可他当然明白现在不能意气用事,只好耐下心来,说:“哎哟,都什么时候了,你就爽爽快快地把情况说出来嘛,别再遮遮掩掩的了!难道你还想留着些日后再说吗?只怕到时你都忘记整个过程了。”

村长也有些急,一拍自己的大腿,很难为情的样子,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想留着以后再说。说实话,我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我说过了,昨晚那事的确很诡异的。不要说我们没见过人,就是连人家用什么东西来爪他胸前,吸他的血,我们都没看见过。”

“那你就把昨晚看到的说出来就成了。也不一定要按照时间顺序什么的。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包括在座的各位,想说什么都可以。”陈辉说道。

“当时,我们看到他躺在地上,有些像演哑剧似的样子。比如好象有人卡他的脖子,他于是用手去掰开人家的手;有人要拖他入屋子的坑里去,他就死死地撑着地面不想人家拖他下去。他说有人吸他的血,可我们谁也没看见,他的脸色就发青了,脸颊就慢慢凹陷下去了。”

“而屋子里手电筒光是到处乱划乱照,关键的地方却看不到。就好象有一块黑布挡在那儿似的,手电筒照见的就是黑色的幕布,更形象点说,就应该是手电筒照到那黑布前,光就被吸收了,你就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而恐怖的事件就在那黑幕后面发生了!”

“哗!如此诡异?”

“这算什么啊?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大伙儿被推倒在堂屋里的时候,也没有谁要求什么,可大家的焦点就在你推我搡之间,有一种唐树棕的挣扎不关我们事的感觉,没有了紧张感,没有了救人要紧的想法,直到唐树棕在我们面前死去,直到过了有好长一段时间,大家才开始回忆得起是怎么回事,然后,大家才……开始害怕!”

听着村长的说话,陈辉不禁又是冷汗涔涔……这是多么恐惧的事情啊!

大家在村委办公楼上说着说着,就日近中午了。

用过午餐后,大家渐渐感到没有那么害怕了。

陈辉就提议,不如,趁着日头高挂天空之际,这种时候那些邪道之物是最薄弱的时候,不如现在再入阴叔的屋子转转?

作陪的村委几个人,还有村里比较有地位的几个村民都没有反对意见。

于是一行十多个人再次进入阴叔租住的屋子里去,想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围着堂屋里转了几圈,实在看不出这屋子与别的农家有什么不同!

后来,他们进入里屋,就是昨晚发生很大件事的地方,却意外地发现,里屋与封屋前有些不同的地方!

地上有些黑色的人血,而且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忽然,有声音从地低下阴阴地、幽幽地传了上来。

是嬉笑声,仿佛很满足似的。

这时候,屋外日头是兜头照下来的,可以说是一日之中的最阳气的时候,居然会隐隐约约听到那种来自异域的声音?

在场的十多个人当场就发蒙了,他们禁不住露出惊愕的表情,头皮一阵又一阵地发麻,手臂上的毛管按捺不住在松动。

他们四处查看,却发现原本挺结实的泥土好象有过松动的迹象,房间浅浅地有被挖掘过的痕迹。

唐树棕的锄头就丢在一旁。

那种轻轻的,似有若无的嬉笑声,就是从挖掘过的泥坑下传上来的。

大家顿时骇异得不得了,互相做个不出声的手势,往屋外退去……

这个阴叔租住的屋子,陈辉他们几个人,每次总能听到诡异得直令人汗毛倒竖的事情。

碰到的也是解释不清,还会让人脸青唇白、气喘难定的情况。

甚至两次险送牲命。

陈辉和周毅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退出屋外,重新把那屋子封起来,再次交代村长,不准村民进去了。

在情况未明之前,不要做无为牺牲的事。

回到局里,专案组把冷水村的情况向局长作了如实汇报。

局长呆呆地听着,一手托着腮,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陈辉就以为局长不舒服,有些讨好地说:“要不,我们做个详细的字汇报给局长你……”

陈辉的说话还没说完,局长就像触着电一样弹起来,摆起双掌,说:“不,不,你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形成字,我发呆,就是为这事而头痛。你也不想想,这么离奇的事件,一旦形成档了必然就要存档,结案。可别人看到之后,会相信这个事吗?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事情,你敢肯定能结得了案吗?所以呀,这事让人头痛哪!还是等进展到一定程度再酌情形成档。”

大家听局长如此一说,不觉自愧不如。

是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今后都不知怎么下结论!

总不能说,外出打工回村的那对夫妻,途经县火葬场的路口时,被一个假扮成人的鬼魂杀死了?

陈辉只有咋咋舌的份,自嘲地笑了笑,当作圆场。

可为了这件事,大家都很苦恼,也很纳闷,真不知从何处着手来把案子深入调查下去。

那个嫌疑人吴长生,却象人间蒸发了似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当大家束手无策之际。

这天,冷水村又有电话打来到专案组了。

而且直接给的是陈辉!

陈辉一听,脸色刹那间就苍白起来,心慌得不得了,连呼吸也感到了困难……

第126章 红裙男尸

村长在电话那头告诉陈辉道,冷水村出事了,出大事了!

昨天,你们前脚刚走,今天村子里就出事了。

今天中午十二点左右,那个曾经看到过阴叔幻化身影闪身入屋的树荣叔,从大平镇赶圩回到冷水村,还为孙子刘八青买了新书包呢。

所以满心欢喜地往回赶。

可到家之后,却感到很奇怪。

家里正门、侧门紧闭着,平时从来就不是这样子的。

都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村,可以说家徒四壁,无须防什么贼的。

平日里要是不翻风下雨,村里人早习惯了出入顺手一掩门,便该干嘛干嘛去。

现在家里正门、侧门紧闭着,推是纹丝不动,可见是在里面闩死了。

这个情况,最有可能性,就是刚到镇里读书回来的孙子所为。

小家伙到镇上去读书,不仅性情改了,就连生活习惯也改了!

今天刚好是星期六,他回家来睡中午觉也锁房门了。

树荣叔就想喊孙子起床来开门。

可他张大口,就硬生生把到嘴的说话吞回肚里去。

他想,孙子一定学习累了,睡觉也要安静环境了,自己何必吵醒他!

于是,围着屋子转圈儿,想等孙子睡醒后再进屋子去。

可是,当他逛荡着转到后门时,奇怪,这个平日里不打开的后门却虚掩着。

既然前门、侧门平日里都开着,这后门因何反而不开呢?

皆因后门是通往猪栏的,门开着,猪屎味重,影响吃饭。

所以这个后门不到喂猪食时间,是从灶间里锁紧的。

树荣叔顿时满腹子犹疑,心里还想着这是玩哪家子游戏呢?

心里不清不楚的从后门进得屋子里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孙子身穿他妈妈的红色花裙子,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楼梯下,早已死亡!

那有些变态的死亡一幕,一下子就把树荣叔击得两眼发黑腿发软,他张开双手想去抱孙子下来时,只见眼前一黑,人就再也站不稳,软绵绵就躺倒在堂屋里。

刘八青可是树荣叔的独孙子啊!

出外打工的儿子要是知道刘八青死了,因为自己到镇上趁圩看守不周而死了,儿子不知怎么怨恨自己了!

而且,孙子死时才十四岁零十四天,多么的青春年少唷!

这可怎么向儿子交代呵!

树荣叔当即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只是还没有弄清死因,他心有不甘罢了。

等到他醒过来后,便挂着两行混浊的眼泪,跌跌撞撞找村长去。

村长当即拉上村委那几个人,火速奔到树荣叔屋子去,合力把树荣叔孙子刘八青的遗体放下来,摆在堂屋正中,并在这孩子的身上盖上一床被子。

树荣叔的屋子其实也挺简单,门首是堂屋,堂屋两旁各有一间偏房,堂屋后面就是灶间了。

后门开在灶间里,便于到猪栏喂食。

这孩子平时住镇上学校,休息日才回来与爷爷共住。

他的卧室就是在堂屋左边的偏房。

堂屋到灶间里还有一架楼梯,二楼是孩子外出打工的父母回来时住的,楼梯下竟是孩子的最后归宿。

孩子居住的屋子里,床上、地上到处是衣服和杂物。

似乎在上吊之前乱翻乱找造成的。

二楼孩子父母的卧室里,同样是衣服丢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孩子用过的课本、作业簿,散乱地放在床上、桌上。电子表、书包、计算器、手机、尺子等孩子的遗物留在床上。

书包里还有一朵塑料红花。

陈辉、周毅一干刑警到达冷水村后,看到这副情景,也不免眉头紧锁。

这孩子死得很诡异,有些什么仪式在里面。

他身上穿着他妈妈的红裙子,很显然地,作为家里一员,孩子当然知道,只有他妈妈才有红裙子,所以,他自己要穿的话,是不会连自己的房间里也翻抄得乱七八糟的。

这是一件他杀案的可能性很大。

从道理上来说,这孩子也不可能自己绑着自己然后上吊自杀。

当然,作为刑警,陈辉已经习惯了在结论未出来之前,一切皆以“可能”作为判断的前提,以防止万一判断错误的出现。

只是一时之间,也搞不懂孩子穿着红裙子吊死在楼梯下是什么意思,便有些感慨,看来刑警队里要有个巫世奇这样的人物,对这种奇案、诡案就不至于一头雾气不知天了。

听完树荣叔把大至情况介绍后,陈辉就安慰树荣叔,说警察绝不会放过坏人的,等我们的法医把刘八青运回警局里去进行解剖,查清死因,一定把作案者绳之以法。

随后,把现场一切线索按部就班取样,保留物证、拍照后回局子里去了。

法医的验尸报告很快出来了,刘八青遗体额头前有一个小孔和不重的外伤,大腿、双手、两肋、双脚裸部上方,都有极深的勒痕。

此外没有任何伤口。

死亡原因不是孩子额头前那个小孔所至,孩子被绑后仍有挣扎,因此留下了勒痕磨擦的痕迹。

这说明,这是一件他杀案件。

至于杀人动机,似乎不好下结论。

结合之前在冷水村的情况来看,孩子的死,显得很诡异。

孩子的爷爷树荣叔说过,自己孙子刘八青死前一直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上个星期,他从学校回家来,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

爷孙俩吃饭的时候,还说了些在学校的生活情况,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听孙子说,自从到了中学之后,学习、生活变得有规律起来。

人也因此成熟、懂事了许多,知道不努力学习,将来肯定没出色,爷孙俩为此还相视一笑,不敢拿刘八青的父母来作比如。

之后,这男伢儿该复习功课就复习功课,该休息就休息。

作业写完之后,就看看书,看书累了就小睡一会。

然后精力充沛地回学校上课去。

似这样子生活规律的孩子,怎么会身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裙子上还别着白花,全身被绳子扎扎实实地捆着,两脚之间,挂了一个大秤砣。

双手被捆着挂在了楼梯下,双脚离地二十几厘米,旁边一张条凳被推翻在地,好象这个死法是他自己上吊死去似的。

“打死我也不信,我孙子会如此变样地自杀!”树荣叔号啕着对陈辉他们说。

其实,当时眼前的情景让陈辉也不相信这孩子是自杀的,倒是有一种渐入心头的恐怖感让他心感凝重。

第127章 取魂索魄

陈辉做刑警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现场。

那名叫刘八青的孩子,他上吊死亡的现场,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陈辉和周毅、小潘五人到得现场后,虽然村长和村委几个把挂在楼梯下的刘八青放在了地上,并盖上一张被子。

但揭开被子的一刹那,陈辉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那小孩子穿着他妈妈的红裙子,明显就不合身,显得很怪异。

刑警们蹲下去,脱去孩子身上的红裙子,竟然发现这孩子贴身竟然穿着女性的泳衣,是完全女性的打扮了。

孩子自己的衣服反而一件也没穿。

下体被血染得红红的,轻轻掀开裤子,孩子的男性生殖器被割掉了。

给人的感觉是孩子性取向出了问题。

但询问树荣叔,却说孩子平日里根本就没有那种取向。

那么,会不会是在学校里受到某种暗示而发生转性的呢?

后来派去镇上调查的潘晓利回来报告,班主任说没发现过这个问题。

同学们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往这方面去调查。

法医告诉陈辉说,初步判断,这孩子是被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这孩子是性取向出了问题,那么,他在阉掉自己之后,已经不可能再有能力做其他事了!

更何况他还要自己捆绑自己,坠砣于脚上,站到凳子上,把绳套放进脖子去,再踢掉凳子。

想想那套程序,一个孩子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怎么能做得到呢?

而且,这孩子身上,除了多处深深的勒痕外,几乎没有外伤。

这就足以说明,是外力所为。

他要是自己绑自己,怎么能勒得自己深深的呢?

昨天,孩子的妈妈朱芳兴在刑警面前,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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