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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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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切如昨天一样,那孩子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更粗的铁链锁好,我摇摇头,这真是不知造了什么孽,人家才这么折腾他。
此时他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安静的很,但是仔细一看,这倒霉孩子居然睁着眼睛,吓了我一跳,伸手在他眼前试了试,毫无反应,看来的确如昨天杰瑞所说,这孩子的视觉听觉已经丧失了,回忆了一下我脑海里的知识,这症状的确是被修仙的动物给觅上了。
当下我就在叶子和崔胖子等人的面前,当众在四面墙壁上各印上了一道掌心雷,这玩意很好用,意念一动,手上就发出一道白光,整个符咒就脱手而出,印进了墙壁里面。
四面墙壁都弄好了,我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这种时候不能随便让人看的,再说如果那刺猬受到强烈的刺激,突然暴起伤人怎么办,再者说了,我得保持高深莫测的神秘感。
崔胖子不情不愿的出去了,叶子满脸担心的出去了,那些保安如释重负的出去了。
看看,这就是对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心态不同,结果就大不相同呀。
等他们都出去后,我把门关好,看着床上躺着的倒霉孩子,深呼吸一口气,站在房间中央,此时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几乎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不知怎么有点紧张,对于这从来没用过的掌心雷,有点忐忑,这玩意,不会伤到自己吧?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崔小胖子,我也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施法,就傻愣愣的杵在地上,心想甭管姿势了,反正没人看见。也没什么口诀,佘六就告诉我用意念,于是我就盯着崔小胖,脑子里使劲的想,想象雷电炸开的场景,用意念去指挥那四面墙壁的掌心雷符咒。
很快,那四面墙壁上都隐隐泛起了白光,我集中全部精神,那墙壁上四个符咒瞬间就从墙里迸发出来,随着我的意念那四道符咒越来越大,很快就形成了四团炽烈的白光,上面如银蛇一般闪耀着丝丝电光,我低喝一声:“去!”。只见四道强光闪电随着我的意念齐齐劈向那床上的崔小胖,轰隆一声炸响,四道雷光同时对撞在一起,恰好在崔小胖的脑袋上方爆炸了。
崔小胖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上的铁链子再次被崩断,然后一个骨碌就趴在了地上,浑身不停的哆嗦着,一个尖细的嗓音仰头大叫:“上仙,上仙救我,上仙救我……”
咦,我就奇了怪了,它不叫上仙饶命,叫上仙救我?这到底是谁附体谁啊?
这掌心雷倒很好用啊,我一下有了底气,踏步上前,左手一扬,一道白光迅速在掌心亮起,吓的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一个劲的叫上仙救命。
我喝道:“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为何来此做怪,速速招来,本上仙可饶你不死。”
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启禀上仙,小畜数日前已遭人害死,何来不死之说,因为无辜身死气愤不过,所以才来此报仇,还望上仙可怜,并不是小畜存心害人,实在是苦修百载岁月,刚得小道,就被这无良孩童无故打死,上仙明鉴,小畜死的好惨,死的冤屈啊……”
我听它这一说,原来还有隐情,却是那个孩子有错在先,于是缓缓放下了手,但是仍不敢大意,用手一指,说道:“你有何冤情,他是怎么害了你命,从实讲来,我定会为你做主。”
它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感激涕零,又是一顿磕头,这才凄凄惨惨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第一百六十九章 保家仙
原来,这个昨天那么凶残,今天却可怜巴巴的小仙,是在哈尔滨松峰山上修行的一只老刺猬。据它说,它原是生活在清朝道光年间,那时候松峰山上有一座海云观,香火颇为旺盛,当时的观主叫王教参,也是海云观的创始人。
这只刺猬刚好就生活在海云观后山,王教参每每开堂诵经讲道,布施衣食,这只刺猬就躲在一块大岩石旁偷听,其实当时的它也是无意的,主要目的估计还是为了找点吃的,但是道法自有玄妙,时间久了,这只刺猬居然就有了灵性,活了几十年后,就可以通灵了,于是开始了它的漫长修行。
百载光阴忽忽而过,当年的王教参的弟子已经过了好几代,这只老刺猬的道行也越来越高,终于在近几年的时候得道,初步具有了可以幻化人形的本事。
但是这只倒霉催的老刺猬,就在今年秋天十一长假的时候,没事出来闲逛,不知怎么就在草丛里睡着了。结果就遇到了上山游玩的崔胖子一家,这个崔小胖贪玩,东跑跑西跑跑,无意中就发现了在草丛里趴着的老刺猬,他也是一时好奇,或许是想扔石头逗它玩,或许是想活捉这只刺猬,总之是拣了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可能本意是想把它砸晕,或者砸伤不能动弹,然后把这刺猬抓走,结果也凑巧,一石头就刚好砸在这个老刺猬的头上,顿时脑浆迸裂,死了。
这老刺猬真可谓是死的稀里糊涂,活了将近两百年,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每天就吃果子过活,没想到居然横遭惨死,这老刺猬的魂魄愤怒无比,委屈无比,于是就找到了这个手欠的崔小胖家里,立誓要报仇雪恨。
这故事很快就讲完了,其实也挺简单的,我看着这可怜的老刺猬,心想这真是活的辛苦,死的憋屈,本来一个刺猬,不招灾不惹祸的,老老实实的在山上趴着,你说这个崔小胖,手咋就那么欠呢?这都是报应啊,所以说,以后再去什么山什么景的游玩,大家可都长点心吧,什么砸鸟的,打松鼠的,砸刺猬的,你是一时痛快了,小心你手下的小动物亡灵来找你报仇啊!
事倒是讲完了,咋解决呢,我挠了挠头,这个刺猬已经死了,复活是不可能了,但是又不能不让它报仇,这个叫因果报应,你崔小胖伤生害命,这是罪有应得,虽然只是一个刺猬,但是在天道眼里,众生绝对是平等的,虽然可能这刺猬的前生也伤害过崔小胖,所以今世才有此劫,但是这一世的因果却也要了解。
想了想,我有了个主意,问这个刺猬:“这么说你也是冤死,但是你也要知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虽然打死你,但是未必不是你前生所造下的孽债,所以你也不要如此深究,否则冤冤相报,生生难了,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就给他们家做个保家仙怎么样?受他们的香火供奉,虽然复活是不可能了,但是好歹也能成个鬼仙,你看怎么样?这可是我最通融的办法了。”
它又低头哭泣了一会,这才说道:“既然上仙有令,我怎能不识好歹,其实做保家仙我也想过,可是我道行低微,又自小在深山生活,人世间的事情我都不懂,也不会看病解难,这让我怎么做呢?”
啊,原来是这样,我看了看它,说道:“你咋那么实心眼呢,谁说保家仙就非要管他们家事了?你就吃他的香火供奉,隔断时间给他显个灵,吓唬吓唬那俩大小胖子,不就得了?”
它瞪大了眼睛:“那要是真有事求我咋办啊?”
“真有事你就请外援啊,你天天吃着香火供奉什么的,拿出点请个别的有点本事的仙儿,这样不就得啦,再说你好歹也是个野仙,别那么不自信,你肯定还是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折腾的他们家这么惨,你看昨天十多个人都制不了你,就这床,你瞅瞅,这这,昨天让你抠下来的,还有铁链子,嘎嘣就拽断了,就这样还说没本事?太谦虚了吧你。”
它好像有点开窍了,不过也有点发懵,跪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一看,这好像还是个老实刺猬,挺好说话的,也就不吓唬他了,伸手把它拉起来说道:“行了,别跪着了,那什么,你也该出来了吧,占着人家的身子好久了,别舍不得,这终究不是你的身体,别做过了头,小心到时候连鬼仙都做不成。做了鬼仙其实也挺好,就像你活着的时候一样,每一种生命形态都有它独特的生存方式和趣味,而且跟你说实话,我也不是什么上仙,我是地府阴曹官,你要做了鬼仙我还能帮你。”
我就这么连忽悠带吓唬的,反正是把这个没见过啥大场面的山里老刺猬给整的一愣一愣的,带着满眼幽怨和希冀的看了我一眼,化为了一股青烟,从那崔小胖的身上飘了出来,再看崔小胖,身子摇了几摇,栽倒在床边。
旁边一小团朦胧的虚影沉沉浮浮,聚散不定,想必就是那老刺猬了,我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好让他们写神位,上黄表。”
一个飘忽的声音从那虚影里传了出来:“我、我也没有名字,不如求上仙帮我取一个吧?”
嗯,给一个野仙取名字,这个倒是挺新鲜,叫什么呢,刺猬是白仙,那就姓白,他在松峰宝山的一块岩石旁得道,呃,白岩松?不行不行,这个貌似有人叫了,回头找我打官司,叫白宝山?妈哟,更不行,这人都毙了……
纠结了半天,最后我一跺脚,干脆别起名了,你就叫白大仙吧,这名多好,通俗易懂,还挺威风的。
老刺猬好像挺满意,不时的上下晃悠着,好像对于自己终于有了名字显得很高兴。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这才放心的打开了房门,把崔胖子他们都叫了进来,崔胖子一看自己儿子在床边趴着,赶忙跑了过去,和几个人一起抬到了床上。
我说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儿子今天不醒明天肯定醒,他被上身的时间太久,不过好在那个折腾你儿子的大仙并没想往死里整,否则别说你儿子,恐怕你们全家都完蛋了,可把崔胖子吓的够呛,一个劲的点头作揖,发誓许愿的,非要好好报答我。
我说也不用你报答了,你还是想办法自保吧,虽然那个大仙暂时放过了你儿子,但是这事的起因原是你儿子惹祸,他在松峰山上打死了一只刺猬,现在就是那只刺猬找上门来了,要想家里永得安宁,只有请它当保家仙,日夜香火供奉,好吃好喝的伺候,它才能彻底罢休。
崔胖子开始也愣了,他为难的说,我们家从来也没供过这些啊,再说我也是有身份的人,这一百多平的大复式楼,摆个保家仙牌位,这也不伦不类啊,传出去怪丢人的……要不,您帮我除了它?
哟呵,他还不同意了,这就是典型的顾面子不要命啊,我说你就那么爱面子?好哇,你是爱面子还是爱儿子,人家大仙那头我可是给你讲好情了,再说是你儿子害了人家的性命,现在你还要除了人家,你就不怕阴司那里有报应?你要是不同意这么解决,那也好办,我就当没来过你家,那位大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您另请高明吧。
崔胖子吓了一跳,忙说别别别,我答应还不行么,不就是供个牌位么,我这么大的屋子哪摆不下呀,好吃好喝什么的那都不是事,我天天烧鸡烧酒伺候着。
这人那往往就是这样,有难处的时候什么愿都敢许,一旦有了转机,就想往后缩,说出去的话就想收回去,尤其这些有钱人,越有钱越小心眼,还死要面子,说话跟放屁似的,昨天还说只要帮他解了难什么条件都答应,今天就要变卦,他就不想想,他自己拉出来的屎,他还能再吃回去?就他**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就这样,崔胖子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同时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心情,吩咐手下人分头按照我开的单子去买东西,也就是神位黄纸红布还有笔墨香炉供品什么的,要说有钱人就是好办事,不大一会就都买回来了。
我把黄纸铺开,取过笔墨,蘸了蘸墨水,在上面写道:供奉白大仙之位。
然后神位往他们家屋里的楼梯后面一钉,香炉摆上,香烛插上,黄表贴上,红布蒙上,再供上点水果、烧鸡、馒头,搞定,保家仙就算到家了。
崔胖子按照我的指示,上前点燃香烛,诚心诚意的拜了几拜,嘴里低声叨咕了几句,一直在旁边漂浮的那团白烟,对着我上下摇了几下,然后就缓缓的进入了那个神位里面,慢慢消失不见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对崔胖子说:“以后千万要好好供奉,保家仙是很难请的,别不当回事,它能保佑你生意兴隆,再发大财,而且有什么病痛灾厄,都可以求白大仙,当然了也不要什么事都去求,大仙会生气,你就把那个别人办不了的,医院治不好的,来找大仙就可以,明白了不?”
崔胖子连声答应,他刚才一听生意兴隆,发大财,就又高兴了,满脸堆着笑,似乎跟自己捡了宝似的,哎,生意人,到什么时候都是利益为重,我也只能用这个来诱导他,至于什么别人办不了,医院治不好,那都是扯淡,其实就是为了少给白大仙找麻烦,我多聪明呀……
事情终于挺圆满的解决了,我拒绝了崔胖子的盛情邀请和一大沓子钞票的答谢,拉着叶子,呃,其实是叶子拉着我,一起跑去吃火锅,今天心情很好,我们俩从下午一直吃到了天黑,就在刚要离开的时候,我接到了老纪的电话,不知怎么,心里就隐约有种不安,结果果然不出我所预料,老纪找我肯定是没好事……
第一百七十章 理想和现实
其实老纪打电话倒也不是没好事,只不过他提到了杰瑞,我现在一听见杰瑞这俩字,就觉得没啥好事,因为我觉得他就不是好人。
不过也没啥大事,只不过是说前些天杰瑞在小兴安岭一带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古洞,里面有一种很神秘的能量波动,这两天他们一起去了小兴安岭,发现那里的确有很多难解之谜,只不过现在是冬天,不适合入洞探险,所以就回来了,还说等开春天气暖和了,要带着我和小白一起去探险。
探险,这家伙一天就惦记探险,不过杰瑞怎么又跑到小兴安岭去了,而且老纪说前些天是杰瑞发现的,这有点不合理了啊,他一个外国人,到中国就算是游山玩水,或者跟老纪一样喜欢到处探险,也不至于随时随地就能被他发现个古洞啊,他才来中国几天啊,再说小兴安岭那么远,他吃饱了撑的跑那去干嘛,哼,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了老纪,那个崔老板家的事情已经被我解决了,老纪并没有表现的惊讶,而是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似的,说了句“好样的,我们就知道你能做到。”
这是夸我呢?我又说那个杰瑞还跟人家要钱,老纪哈哈大笑,说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就是西天取经,佛祖也要索取好处,不然的话,就会被人看的轻贱。
这是什么歪理,做好事么,还要什么钱,伸手就能解决的事,再说哥也不差钱,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到时候,我那10的分红…想想都美啊……
想元旦,盼元旦,于是元旦很快的就来了,这是一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元旦,因为,过了这一天,就是二十一世纪了,2000年终于要来到了,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纪,我们很荣幸的在这个美好的青春年华成为了跨世纪的一代年轻人。
这一天,所有人都挤在我的家里,有小白,叶子,纪云,纪雨,杰瑞也没走,我很大度的把他也请来了,老爸老妈也凑了热闹,做了一桌子好菜。这一天晚上,我们还买了很多好吃的,准备狂欢一夜,然后在零点时分即将到来的时刻,我提议每个人嘴里含了一块糖,然后就盯着电视上的时间,零点整的时候,跨世纪的钟声终于敲响了,我们欢呼雀跃,每个人都像是一个开心的孩子,我们嘴里的糖整整甜蜜了一个世纪!哈哈,太有意思了。
2000年的元旦,就这么美好的度过了,然后很快的又走了,轻轻的,就像它从没来过一样,日子又恢复了平淡,给我留下的只有和大家的一天狂欢,还有一张邮寄来的银行汇票,1月19日汇到,打开一看,六万元整,看来,韩总的公司今年效益不如去年呀,不过我已经十分欣喜了,所谓知足者常乐,我又不贪心,这么多钱,终于可以挥霍一把了,回头去请他们喝豆浆,他祖母的,喝一碗倒一碗,打车打两辆,一辆坐着,一辆跟着!
不过我的美丽愿望还没等第二天实现,晚上正做着梦呢,迷迷糊糊的就又来到了地府。抬头看了看,仍然是熟悉的一切,低头想了想,好像有半个月没来了吧,今天刚好是阴历十五,嗯,这也快过年了,回头给地下的朋友们多送点钱花吧,徐斌那家伙上次就闹着想要个小别墅,回头也烧给他,让他们神奇四侠也有个家,不用每天在衙门口瞎转悠了。
我看着很快围拢过来的一帮鬼,心情很好,这句话真是有点变态,不过我的确是心情很好,我平时虽然不总来地府,实际上也没帮他们处理多少事,但是他们仍然对我很尊敬,很亲切,也许是我这人性格很随意吧,对谁都没架子。
我听说有很多地府的官,那架子排场是很大的,就拿上次我去见的牛头马面来说吧,那在地府里差不多是元老级的,我这个帝君亲封的见官大一级在人家那都不怎么好使,顶多也就给了点面子,睁一眼闭一眼哼哼哈哈的聊了几句,这要是别人去了,或者是别的小鬼去了,据说动不动就给你吞噬了,那是相当的霸道,想跟它们办事,必须要打点到位,而且还得是不动声色的,不让它们违反阴律的打点,稍微有一点不耐烦,轻者轰出去,严重的你就甭想出去了,到时候反正人家嘴大胳膊粗,你看看,这是有多损,这官本位的老封建思想太严重。
废话扯多了,当下我步入大堂,从怀里掏出几根大金条,和一沓子大面额的冥币,笑眯眯的递给了柳无常,让他去给大家分分,柳无常嘿嘿笑着接下了。
这金条其实是我这几个月以来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到下地府的时候,我就在怀里用金纸叠几个金条,再揣些纸钞,到了下面就会变成真正的金条和冥币,这倒不是为了贿赂,只是我觉得应该给这些下属办事员一些体恤吧,阴间的生活其实很苦的,没什么好吃好穿的不说,物价还一直飞涨,而且鬼魂越来越多,连房子都不大够住了,他们又都是暂时不能投胎的,工资又低,又没有亲人给送钱烧纸,很需要钱来生活,我这也算是给他们发福利了吧。
也许正是这样,他们才很是拥护我,正是因为我站在下属的角度去替他们考虑现实问题,他们才会这么爱戴和支持我,其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为官之道,徐斌教我的,呵呵,不过他说的是施小惠于下属,送大礼于上司,但是我只认可他的前半句,我宁肯把钱送给下边的底层人员,也不会送给上面的官员,咱凭本事说话,没能耐的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看着他们,我也有点沾沾自喜,要是世间当官的都能像我这样,这也就是个清平世界了,只可惜,理想和现实,总是会有巨大的反差,我的想法,也只能是在这地府里自己实施了。
今天好像没什么太多的事,自从这些属下都对我心服口服之后,那办事效率都提高了很多,几乎没什么积压的案子,大家都很勤谨,我那神奇四侠最近也清闲的很,我都没怎么召唤他们,王瞎子刘瘸子半截子他们几个,个个都精神抖擞,脑袋仰着,肚子腆着,走到哪都一拍胸脯子:我可是第六司吴大人的直系护卫。明明是帝君为了给我充面子临时搞出来的半吊子组合,在阴间屁用没有,也就在阳间能给我帮点忙,他们几个表现的却像是能为我当卫队是他们最大的荣耀似的。
一时无事可做,我拄着下巴出了会神,柳无常就凑上来提醒我说。
“大人,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帝君,您可好久都没去过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新年的第一笔麻烦
我一想,可不是么,好久都没见过我帝哥了,事实上我好像就见过他老人家那一次,现在闲下来了,是该去看看了。
于是我就坐上了我的桑塔纳,让徐斌陪我一起去,很快就再次来到了上次来过的那处宫殿。
宫殿还是那个宫殿,鬼卫还是那些鬼卫,出来喊通报的还是那个跟太监似的鬼太监,呃,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个太监。
宫殿里仙气缭绕,玉柱隐现,似乎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有仙家气象了,我帝哥坐在一张云塌上,斜倚着正在假寐,我上前小心见礼:“帝君在上,下官吴忧来看您了。”
之所以这么称呼见礼,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是个啥态度,好久没见了,也不敢贸然叫帝哥,再说总觉得别扭,像是套近乎似的,回头再热脸贴了冷屁股,多没面子。
这个延康帝君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马上带着微笑对我说:“你这小子,终于来看我啦。”
好像还挺亲切,我陪着笑说道:“这不是一直瞎忙么,人间的鬼事现在太多呀。”
他却叹了口气,说道:“何止现在人间的鬼事多,现在的阴间,人事也挺多,早已不是那个律法森严的地府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啥意思,没敢瞎接话,哼哈了两句,就找了个话题:“帝君那……”
他接道:“不是说了么,叫帝哥。”
“呃,帝哥啊,上次那个地狱兽后来怎么样,抓到了没?”
“费了挺大劲,跑了不少地方,后来总算抓住了,不过挺有意思,那恶灵兽后来居然还召唤出十多个恶魂,还有几十个活死人出来,妄图对抗冥界大军,统统都被我给灭了,那个恶灵兽现在被关在冥兽城里,不可能再出来作恶了。”
活死人?恶魂?我思索了片刻,心中了然,这肯定是和我上次遇到的那个制造活死人的是一起的,都是被常恨天他们害死的,没想到原来是给那恶灵兽做仆从的,还害了几十个无辜人的性命,真是可恶。也怪我后来事情太多,竟然给忘了,没能继续追查到底。
看着他挺好说话的,我也随意了起来,开玩笑道:“帝哥,您这里挺有点仙境意思哈,一点都不像地府宫殿。”
他的表情忽然怪异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迷离,沉默了半晌,轻声道:“这地府里的阎君鬼王,我其实很少理会,你知道我为何独独愿与你说话么?”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问题,我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只因我数百年前,曾经化生为人,在尘世间生活过数十载,所以对凡人,尤其是后世的凡人很感兴趣,这人神鬼三界,其实最让我留恋的,反而是最平凡普通的人界,其次是我原本生活的仙界,可世事难料,不想我今日居然会落在最憎恶的冥界。”
这个有点高深了,这好像都是秘密吧,跟我说这些干嘛?我挠了挠头说:“其实在哪生活都差不多,在哪都有苦恼,我觉得吧,只要保持一颗乐观的心,再不喜欢的环境,也能够苦中作乐。”
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错,苦中作乐,我把这宫殿布置成这样,就是苦中作乐,其实我何尝愿意每天对着那些奇怪怪、阴森森的幽魂,何尝愿意每天看着这永远不变的灰暗世界,只是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其实你也可以去人间玩啊,你看上次冥界大军围剿恶灵兽,你不就出手了,反正闲着也没事,你这官这么大,就当公费旅游了,要不就说是考察也行,谁敢说个不字啊。”
他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要是能随意出去就好了,上次只不过是…是,唉,总之,我现在其实连这个小小的宫殿都不能走出去。”
“什么?”
我顿时震惊了,连这个小宫殿都不能走出去?那岂不是被软禁,可是,不可能啊,他是延康冥帝,大帝君啊,而且不是说他是酆都大帝的弟弟吗?这到底是咋回事。
面对着我的惊讶和疑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与你说的这些话,是在我的禁制之内,外界休想听到,所以,你出去后也千万不要对人说起,若有人问,就说汇报工作,现在你来的时辰已经不短了,快些回去吧,下次若有机会,你再来我这里,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想托付给你,因为,我一眼就看出你心地纯善,而且出身不凡,将来必能助我,但若有那一天,我必厚谢与你,不必这样疑惑的看我,你只要相信,我绝不是恶人。”
带着满腔疑惑和震惊,我告辞走出了这仙气渺渺的宫殿,回头再看,那宛若置身云端的延康帝君,虽然仍是华服高冠,望之若谪仙一般,但他的脸上,却现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莫非,这冥界地府,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回到阳间后,天光已然大亮,却意外的发现窗外一片银白,我欣喜的趴在窗户上透过冰霜结成的窗花一看,下雪了。
我十分欣喜,马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一推门,一股透体的寒意温馨的扑面而来,纷纷扬扬的雪花,像一个个飘落的精灵,欢快的在天空起舞,虽然天气很是寒冷,但是这种没有大风伴随的雪花,对于东北人来讲,其实是一种独特的风景。
至少,我就很喜欢这种天气,没有风,只有雪,像鹅毛一般的大雪,天地一片白茫茫,只需一会,地面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这时候走在上面,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有趣。
等雪停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在雪地里打滚,再穿上用铁丝木板自制的绑在脚上的小小滑雪板,跑到山上打爬犁,从高高的山上坐在爬犁上欢叫着俯冲而下,那当真是乐趣无穷,在冬天里,冰和雪就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们最好的玩伴。
可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的孩子们已经不再喜欢玩那种游戏,也不会再有人会跟我一起堆雪人了,现在有游戏机,有电脑,有看不完的动画片,时光就是这么无情,童年生活在八十年代的我们,如今已经长大了,那种美好的回忆,却也永远的失落了。
不知不觉,岁月已经逝去,那些仿佛就在昨天的故事,再也不会回来了,曾经只知玩玩闹闹的我们,如今也已经有了成长的烦恼,我怔怔的站在雪地里,望着天空的飘雪,任思绪飘的越来越远,半晌,无声的笑了。
西墙角的小树苗,早就给它搭了一个小棚子,为它遮风挡雨,我还给小树苗用塑料布棉布条之类的东西给它做了保暖,希望这个才几十厘米高的小家伙能够坚强的度过这个冬天,因为,明年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和它一起长大。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都很平静,平静的很让我不习惯,除了偶尔和老纪他们小聚之外,好像就没什么事可做了,而小白前些天就回家了,毕竟快过年了,他也不能总跟着我们胡闹。
说到过年,居然很快就过年了,这一年并没有大年三十,腊月二十九那天就是除夕,我给老纪提前打了电话,告诉他带着小雨来我家过年,那个杰瑞回国了,倒是省了我麻烦。
不过,在老纪的提醒下,我才想起来,叶子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于是这个大年夜,又热闹了起来,老妈看着两个如花似玉水灵灵俏生生的大姑娘,一口一个阿姨的轮番叫着,乐的跟什么似的,瞅瞅这个瞄瞄那个,看那意思恨不得两个都给她当儿媳妇才好,真是过分啊,我撇着嘴想着。
其实吧,我也是那么想的……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有点害怕我那几个对头在过年的时候给我们捣乱,因为那两个帮我看门的鬼将,早就回去了,人家是地府有职守的,也不可能总给我当守门员。
但是让我很意外的是,一直到出了正月,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暗想,是不是当初那个火狐狸把他们都干掉了呢?至少,也是受了重伤吧,不然的话,咋能那么老实呢?这可不是他们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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