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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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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坐到床边,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虚弱和疼痛,刘槊眉头一皱,果然,身体差的可以,不过,若不是这身体太差,恐怕也轮不到自己重生吧。摇了摇头,刘槊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一个趔趄,刘槊差点栽倒在地上。
刚开门,阳光照射,刘槊还有些不适应,遮住眼睛,很快,便发现自己在不断的发抖,果然太弱了。
在外面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可是把关心他的几人给吓坏了,当然,他们也惊喜极了,从数年未曾下床到现在突然站起来,还能行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黄氏直叫祖宗保佑。
随意的吃了点东西,刘槊身体就受不了了,再度回到床上,陷入熟睡。
第四章 安家洛阳
接连两天,刘虞都很忙,忙这忙那,每天也仅仅是过来看一眼刘槊,看看他恢复的状况便离开了。
迁任并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从一个地方小官,变成一方封疆大吏,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交接很多手续,布置很多,别的不说,光是路上,到任上这段时间,可没时间休息。
就算皇帝让你休息,可是鲜卑异族并不会让你休息。到时候,别你还没到地方,各项工作还没有交接,自己就无家可归了。
所以,刘虞这几天忙的是脚不着地,每天仅仅是回到驿馆休息一下,第二天很早又出去了。同时,刘虞也没忘记御医的嘱咐,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体不行,不能颠簸,自然也不能跟上自己去幽州。
在太医确诊的第二天,刘虞立马就差人收拾了皇帝赐给他的在洛阳的住宅,准备让刘槊住进去,同时还交代刘槊养好身体,打算去拜访一下刘氏宗正,也算是给刘槊正身,找个依靠,毕竟,不能啥事都去找皇帝吧。
目前汉朝的宗正是刘宽,据刘虞的描述,刘宽是一个真正的长者,和蔼宽厚,极具威望,
不仅如此,刘宽还兼任大汉朝的太尉。
宗正,是皇室和外戚贵胄的管理者,掌管皇室族谱,确定嫡系和旁系,排出诸王侯的世谱,同时还可以对皇室贵族进行管理和参议,或许权柄不重,但是身份却必须是德高望重才行。
太尉,更是国家最高的武官,掌管天下兵马,位列三公。当然,现在太尉仅仅是名义上掌控天下兵马,并不直接指挥军队,但是身份摆在那里,谁都不能无视。
……
刘槊这两天,每天都思量着什么,却没有什么具体的头绪,只是在茫然中眺望着天际。同时,身体的回复也是比较可喜的,至少,现在刘槊站着,可以占超过一盏茶的功夫而不会感觉到忍受不了了。
一些简单的事情,也可以自己做了,比如穿衣服。
刚来的时候,被杨玉儿伺候着穿衣服,可把刘槊为难坏了,没少脸红。虽然所在的时代比较开放,可是他从小生长在农村,还是比较传统的。当了三十来年的处男,还从未和一个女性如此亲近过呢。
几天下来,刘槊也渐渐地开始适应自己现在的新身份,努力地接受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虽然依旧感觉迷茫和失落,可却渐渐的萌生出了希望。
人,总不能只活在过去,人,不仅仅有记忆,还有未来,至少,他现在占据了刘槊的身体,就有义务为自己的家人负责,为自己的这具身体负责,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当然,更多的是为自己的梦想负责。
以前的时候,总是幻想着在三国时代,金戈铁马,纵横天下,领着一班文臣武将,迎着朝阳,封禅泰山,留名青史,让后世瞻仰,让那些同学都学习自己的事迹。
现在,来到这个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你有机会和曹操煮酒论英雄,有机会和诸葛纵谈天下,难道你还会退缩么?
……
刘虞再一次回来的时候,按照刘槊的要求,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看上去很能打的护卫,到驿馆接他们一家子去洛阳的新家。本来刘虞是不打算在洛阳安家,可是儿子的病有了希望,他自然要妥善那排。
至于那些护卫,自然是刘槊要求的,一共十六个人,个个身强体健,至少看上去气势很不错。而且,身份也是比较清明的。
刘槊现在很弱,对于这个时代也很陌生,所以他很缺乏安全感。
刘槊对于自己的未来,这几天也有了模模糊糊的认识,自己要有所成就,不是仅靠先知先觉就能成的,至少还要依赖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的人事物。
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成名。显赫的家世,不用说,皇室贵胄,还有比这更加显赫的么。聪明的才智,这个需要慢慢锻炼和开发,不是说有就有的。上进的心,不用说,刘槊恨不能现在就长大,纵横天下。最后就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班底了。
而要获得班底,需要名望,没有名望,你什么都不是。君不见,一代枭雄曹操,也是要靠这不惧豪强执法无私才出名的。君不见,一代霸主袁绍,更是一纸定河北。这就是名望的好处。
刘槊甚至想着,自己找几个护卫,提这个鸟笼,上街去调戏良家妇女,这也能很快就出名。不过,刘槊很快就掐了这个念头,自己要真这么做了,还说什么为民族为人民之类的大话,还做什么天下的梦,直接当个纨绔不好。
……
打了两下太极,不大标准,也没坚持下来,刘虞就回来了。
坐在车上,颠颠簸簸,在刘槊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自己的新家终于到了。一路上,刘槊由于身体原因,也没有多看洛阳城,现在下车,看着自己的家,刘说还是感觉到一阵肃然。
古人的智慧,古人的劳动结晶也是极其辉煌的。和他呆了几天的驿馆不同,这个院子看上去古朴大方,朱红的大门,高大的院墙,给人一种非常大气的感觉,而且,一看就是年代较长,却保存修缮的及其完整。
两边的街道,并没有多少行人,院子所在比较安静偏僻,周围更有几棵柳树,青翠欲滴,随着清风摇摆。
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标示,走进去,更是别有天地,虽然院子不大,里面的东西却很全面,更有一个不大的练武场,白这几件生锈的兵器,看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就是自己或许今后十来年的住所了。这里,将是自己腾飞在大汉历史的星空中的第一站,是起点。听着刘虞介绍周围的人,刘槊也没注意,只是打量了一下小院,也就几亩地,但是布置刘槊很满意。
刘槊看了一下,虽然感叹,却没有多打量和思考,他感觉自己现在要是不躺在床上,那么以后几天,自己就下不了床了,所以只是草草看了一下,刘槊再度回到床上。
当然,这次的床比驿馆的舒适豪华多了。
第五章 拜见刘宽
刘槊美美的睡了一觉,只觉得心情好极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今天可把他折腾得不轻,木头轱辘的马车,没有减震,颠簸的夯实官道,让刘槊原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下车时颤抖不已。
醒来之后,刘槊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舒了一口气,才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杨玉儿一会儿就进来了,伺候他起床。
杨玉儿是刘槊的贴身丫鬟,自然,也随着刘槊定居洛阳,就住在刘槊的隔壁,一个小套房里,中间也没有门,照顾起刘槊十分方便。
刘槊对于杨玉儿伺候他,已经有些习惯了,从原本的尴尬到现在的坦然,有了不小的进步,若不是现在身体还小,杨玉儿也没有长开,刘槊怀疑他都可能当一次畜生了。
由于今天要出门,穿的衣服稍微正式一点,自然过程也稍微繁琐了许多,期间,刘槊不断地盯着杨玉儿从上到下的打量,前面还没怎么注意,但是现在,才发现,杨玉儿也是一个小美人,至少长大之后,绝不会比那些校花之类的差多少,甚至,但从气质上面,就胜过他们许多,至少,没受过污染不是,当然,有刘槊在,谁知道什么时候被祸害……
刘槊好奇的打量杨玉儿,杨玉儿羞红着脸,伺候刘槊收拾完之后,红着脸就跑了。刘槊当然不知道,现在的贴身侍女贴身丫鬟一类的,一般和通房丫鬟是没多大区别的,他这一看,在这个女性十分早熟的年代,可就有了别的意味了。【这些是胡诌的,谁知道呢。】
……
出去和刘虞以及黄氏问了安,刘槊便和他哥哥刘和一起,跟着刘虞朝着刘宽家出发。
刘虞换成了便装,一身青色旧汉服,佩戴着玉珏,潇洒自如,风度翩翩。
刘和由于还没有及冠,头发只是简单的束起来,原本有些虎的面貌变的清秀,跟着刘虞这几年,也学了些东西,看上去也是很有气度,卖相极佳。
与二人相比,刘槊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年龄小不说,身板弱,风吹即倒,更是面色发黄,泛着苍白,而且,每迈出一步,都好像费了很大力气。
由于今天的阴影,刘槊要求不坐马车,而是由管家的儿子刘杨,一个长得跟牛一样壮的少年背着。
刘杨是管家刘三的儿子,刘三名字不怎么样,但是人不错,卖相也好,对刘虞十分忠诚,和刘虞一起长大,比刘虞还大几岁,对刘虞的小儿子刘槊可是关怀之极。
杨玉儿就是刘三推荐过来的。
一行人五个,刘虞在前面走着,刘和跟着,错出几步。刘杨背着刘槊,后面跟着一个家将,也是跟着刘虞的老人,身手很不错,从军队退下来,到地方上当值,被刘虞给挖过来了,变成家将,叫王城。
……
刘槊趴在刘杨的背上,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砖一瓦,一人一行,这些都充满了新奇。从二十一世纪到东汉末年,这时间足足跨越了近两千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他对这一切都好奇。
就像电视上演的,身着古装,留着长发,或者穿着麻布衣,或者绸缎,走在街上,不是熙熙攘攘,但是人也绝对不少。不同的是,电视上演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红光满面,而他们,生活在国都洛阳,天子脚下,却也是看起来气色不佳。
周围的建筑,也是有些年代的,没有电视上那么新,那么鲜,处处都流下了岁月的痕迹。路上,更是有些小孩子在嬉闹,也有些老人在树下闲聊,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刘槊看着,心里也颇不是滋味,这里,几年之后就会变了,战火将燃烧到这里,天灾人祸,战乱不断,百姓将流离失所,饿殍满地。
一路走来,刘槊也见识了大汉国都的繁荣与昌盛,哪怕是走向了末路,这里也人来人往,十分的繁荣。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刘槊在刘杨背上,看得累了,昏昏欲睡的时候,刘虞喊醒他,告诉他刘宽的宗正府到了。
和刘虞的院子不同,刘宽的官邸,十分的豪华大气,就算他不愿意,他也必须在这里,因为这代表着大汉,代表着皇室的颜面,作为皇室宗正,如果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像个样子么?
刘虞到了的时候,就有人通知刘宽,一会,刘宽就领着儿子刘松迎了出来。现在大汉朝逐渐没落,就连皇室,宗亲,虽然遍地,但是人物却没几个,刘虞已经是其中的姣姣者了,刘宽对于刘虞也是十分器重的。
刘槊从刘杨背上下来,站定,盯着门口,一会儿,就从里面走出一个头发花白,蓄须,但是精神极好的老者,六十来岁,脸上刻着岁月流下的痕迹,眼睛更是充满睿智。
刘槊还从其中看到了关切,前世作为一个警察的他,对于别人的观察,总是从其善恶角度出发,尤其对于官场上的人,刘槊更是留着一个心眼。
但是,刘宽坦诚和关怀的满含希望的眼神,让刘槊一阵惭愧。
刘宽给人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压迫,反而给人和蔼可亲如沐春风的感觉。好像站在眼前的,不是一个位高权重,声望滔天的上位者,而是一个仁慈淳朴满怀关心的邻家大爷。
刘虞递上礼物后,恭恭敬敬一拜,神情陈恳,作为皇室宗亲,刘虞知道,刘宽不仅仅是大汉朝的太尉,宗正,更是为刘家付出了一生,对自己给予了多大的关怀和希望。自己,始终是刘家的人。
刘槊等人也是跟着刘虞连忙行礼。
刘宽爽朗一笑,连忙将刘虞扶了起来,责怪他不该如此生分,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刘和和刘槊身上,当看到刘和的时候,还十分欣慰,但是看到刘槊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自然能看出来,刘槊虽然没有病入膏肓,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上去就是性命也很悬啊。虽然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刘宽眼中却没有不耐和厌烦,反而露出关心和思索。
“伯安,槊儿的病?”刘宽不由看向刘虞,也忘了请人进去。刘虞说过他儿子的病,但是当看到的时候,刘宽还是不禁担心不已。
“多谢兄长关心,槊儿的病,楚太医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就可以康复。”刘虞心中微微一暖。【不知道他两啥关系!】
刘槊也是,在这几天,他感受到了不下于前世亲人朋友那里收到的关怀,同样的无私,同样的真切。
“还好,楚太医是整个洛阳最好的大夫,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刘宽眉头展开,爽朗一笑道:“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就和我说,我来想办法,孩子还小,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子。”
刘槊闻言,深深一拜:“多谢大伯关心。”
“槊儿真乖。”刘宽欣慰的摸着胡子,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告罪将众人请了进去。
刘槊听到他说自己乖,顿时一头黑线,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年龄,又默然无语。
进去之后,众人坐定,刘槊由于身体缘故,加上也不习惯跪坐,故而拿着一个厚厚的垫子,直接就半躺在上面,虽然姿势不雅,但也没人说什么,倒是刘槊还有点不太自然。
第六章 一面金牌
在这么多人,这么正式的场合,别人都是正襟危坐,刘槊却躺在那里,虽然有身体的缘故,依旧感觉不大自在。
好在,也没人注意到一个五六岁孩子满脑子胡思乱想。
木几上摆着一些果品和食物,刘槊也没多大兴趣,只是听着刘虞和刘宽的交谈,希望能从中得到一点点有用的消息。
“伯安,此次鲜卑恐怕不像往常那样好打发啊,边地也没有什么能用的人物,只希望伯安去了之后,能够改善一下,守护我大汉疆土和子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刘宽深深叹息,言语中有抹不去的担忧,这些年,在朝中,他怎么会感觉不到那种风雨飘摇的气息。
最近国库空虚,各地灾害频繁,陛下卖官鬻爵,但是所的金钱,竟然全部进入了自己的私库,而且,最近那些宦官更加的猖獗,受宠……
江夏,吴地,益州,凉州,并州幽州,各地均有兵祸,朝廷镇压也不得力,匪患严重,外族,山越从来没消停,蛮族更是时不时造反,匈奴也虎视眈眈,鲜卑更是厉兵秣马,大汉时时都在乱,偏偏陛下还没有感觉,反而贪图享乐,荒废朝政。
想着想着,刘宽越感觉到自己的担子重的恐怖,需要有人来帮自己,来帮一下大汉王朝。
目光期望的看向刘虞,刘宽心中叹息,大汉没落了,皇室宗族也没几个人才可用,刘表,刘焉,刘恢,虽为一时人杰,可是下一代,后继无人啊。皇长子也是不重仪表,不筑威严,将来如何统领朝纲。
“伯安,大汉朝,已经风雨飘摇了,需要有人力挽狂澜于大厦将倾,伯安,肩上担子很重啊。”刘宽一脸沉重。
刘虞闻言一愣,就是刘和和刘松两人,也是震惊的看向刘宽,不明白刘宽为什么说出如此危言耸听的话。
刘宽没有理会,反而是自顾自继续说道:“这几天,各地灾祸呈报如同雪片一般,飞向洛阳,陛下竟然没有过问,我去查看国库账目,准备赈灾的时候,才发现国库空虚。
去岁,巴郡蛮族起兵反我大汉,前年,交州大部起兵造反,今年,江夏蛮族起兵,桂阳苍梧等地也是盗匪横行,祸乱不休。陛下西园卖官,本以为是为了补充国库所需,谁料竟然全部进了陛下的私库。
去岁,司空袁逢被免,朝野动荡。阳球刘郃等人为了诛灭宦官,拯救朝野,拯救百姓,遭了毒手,太尉段颖等人身死,可是不仅没灭绝宦官,反而遭到宦官反扑,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如今陛下更是很少理会朝政,此前,若非伯安乃是汉室宗亲,嫡系血脉,恐怕比下还不一定见呢。”说道后面,刘宽一阵黯然和悲凉,想大汉朝数百年光景,如今竟然发展到这样程度。
刘虞默然,虽然有些事情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些事情他却是知道的。宦官当道,蒙蔽圣听,祸乱朝纲,卖官鬻爵,更是让官场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
大汉朝的根基,已经大大的动摇了。
沉默了一会,刘虞神色郑重起身,朝着刘宽一拜,接着朝着皇宫方向也是深深一拜。
虽然什么话没说,但是刘虞的行动依然表明,为了大汉朝,肝脑涂地。
接下来,他们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大多是家事,私事,或者聊一些闲趣逸闻,也没有歌舞,只是说说笑笑,喝点小酒,或者说点晚辈的事情。
刘槊看着摆在面前的酒杯,有些眼馋,他还没有尝过古代的酒是啥味道呢,不过身体不好,还不能喝酒。
“槊儿,将来可有什么志向?这几年,你就在洛阳,要不伯父给你找个好先生,也学些东西,如何?”正说着,刘宽突然看向了刘槊,询问道。
刘和是要跟着刘虞去幽州的,不会留在洛阳,但是刘槊不一样,年龄太小不说,身体也不允许他跟上去,所以,刘宽对刘槊还是非常上心的,希望自己能照顾到他。
刘槊顿时一愣,挣扎着坐了起来,沉了一下,缓缓道:“伯父,先生是一定要请的,不过,侄儿可不仅仅是要那些酸文腐儒,而要学经邦济世的大本领。
兵法韬略,也要大家名师,每一个先生,都不能差,至少,要过得了侄儿这一关,别到时候可荒废了侄儿的天资聪颖。”刘槊说到后面,嘿嘿一笑,显得有些骄傲。
当然,这一切时做出来的,给别人看的,但是话,却绝对是真的。乱世就要来了,没点本事,什么也别想折腾。
刘槊的要求,刘宽欣慰一笑,便答应了。倒是刘虞,依旧诧异,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妖孽啊,以前病者的时候,也没发现啊。
“不知道伯父能请到谁给我当老师?”刘槊问道,心中却有些YY,蔡邕,卢植,郑玄,荀爽,皇甫嵩,司马徽……不知道曹操的老师是谁,要是把他的本事全学会,就不愁了。
“不若蔡邕如何,海内大儒,可以教你吗?兵法韬略,卢植怎么样,兵法大家,我汉朝名将?”刘宽一笑,温和道。
刘松和刘和羡慕的看着刘槊,这一句话,就决定了刘槊将来必定名满天下,只要不是傻子,将来的成就也肯定不低。
刘槊嘿嘿一笑,心中却想到了蔡邕的女儿,千古才女蔡文姬,还想到了卢植的两个最著名的学生,公孙瓒和刘备,不知道能不能先预定他们的工作……
“恩,对了,伯父,小侄还小,学习也得长大点,身体好点才行,这期间在洛阳,还是要伯父多多照顾啊。”刘槊嘿嘿笑着,病态的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
半天才接着道:“伯父,还有一事,那个洛阳城,安全么,小侄可是身体单薄,经受不住别人的一拳。”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刘宽,很明显,要人,要上街带的狗腿子。
刘槊哈哈大笑,就连刘虞几人也是哭笑不得。笑完,刘宽从怀中拿出一面金牌,递给刘槊。
刘虞脸色一变,就要阻止,刘宽摆了摆手,轻松道:“无妨,槊儿心有凌云之志,老夫心中宽慰,十分欢喜,今天高兴,伯安,咱们多喝几杯。”
刘虞苦笑,和刘宽喝到一起。
刘和不明所以,刘槊拿着金牌翻来覆去的看,刘松却是羡慕,死死盯着金牌,刘槊卖弄似的把玩几下,看着了刘松心中痒痒,只是在不断喝闷酒。
第七章 年关将近
刘槊对于刘松的眼馋,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打量这这面金牌,这东西要放在二十一世纪,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虽然肯定不是十分纯,但分量挺足,刘槊干枯瘦弱的手,掂过来掂过去。
金牌上正面是两条龙,和后世流传的不大一样,略显臃肿,更加抽象,两条龙纠缠在一起,中间咬着一个“御”字,古朴大方,刘槊没有学习过这个时空的文字,但是中间的隶书,刚劲霸道,刘槊哪怕不认识,也能猜出来。
这枚金牌,大概相当于后世电视里面演的“免死金牌”之类的,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不管是否管用,总用是否大,刘槊都很郑重的收了起来,深深地拜了一摆刘宽,没有多说话,感恩,不一定非得说出来。
刘槊将这份情深深地记着,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感觉也不是很孤单了,不是那么无助。
随意的聊这些什么,谈经论道,刘槊听着,刚开始还有些入迷,后来便发现,很多东西都听不懂,什么之乎者也,刘槊知道他们讲的是儒家经典,但是奈何自己却没有记得多少。
昏昏沉沉的听着,到后面更是抵不过睡意,拉过垫子,躺在上面倒头便睡。刘宽看到,淡淡一笑,刘虞脸色有些尴尬,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匆匆结束了宴会。
……
刘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众人也都熟睡,没有打扰他们,刘槊起来活动了一下,试着打了一下以前看老人们活动身体锻炼身体用的太极,出了一身虚汗之后,继续躺上床去。
心中却思量着许多问题,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还没有见到许多悲惨,但是对人民的生活也隐约有了明了。自己来了,就一定要改,改变这个时代,改变民族的命运,最不济,也要改变自己老爹的命运。
刘槊清楚地记得,刘虞是被公孙瓒给弄死的。
既然他来到这个世界,而且已经知道事情的发生始末,刘槊自然不会眼看着刘虞再一次死在公孙瓒手中。
他需要实力,强大的实力,可以一言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力量。没有实力的感觉,刘槊尝试过,当初他扫掉那样一个窝点,是怎么样的功劳,怎么样的荣誉,却被人一句话就抹杀了,没有实力,不能涤荡世间的罪恶,没有实力,不能守护自己的关心,没有实力,连实现梦想的机会都没有……
先养好身体,然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拜师卢植和蔡邕,这两个大汉文武之道站在巅峰的人物,到时候出身和名望,就不足为虑,但是要想让人闻名相投,还不够。
最好能在洛阳闹点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当然,要做好事,比如上街遛狗,打击打击那些纨绔公子,还是可以的,有刘宽和汉室为自己做后盾,肯定没问题。最好是能打击一下袁术之类的世家大族的公子,提升名望。
然后是资金,怎么就没看一下怎么样造纸,怎么样造玻璃,怎么样炼铁之类的,早知道穿越,就好好的学习一下相关穿越必备的知识……不过,按照记忆,做个大概流程,有专门的人去完成,应该没问题。
尤其是造纸,现在的书写很不方便,知识传播不普遍,民智不开啊。到时候更加能获得那些世家大族的关注和拥护。
不过,世家大族,刘槊想到这里,微微一愣,世家大族,才是这东汉末年最大的祸害啊。
刘槊有些头疼。
……
拜访过刘宽之后,刘槊每天便是恢复一下身体之类的,顺便看看书,直到将刘虞送走,刘槊才心中空荡荡的回到家。
刘虞走的时候带着家眷和随从,还有几个招揽的文书官吏,以及几十个护卫,当然,还有刘槊临走送给他的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了很多人,都是刘槊要求刘虞在任期间需要注意的,能挖就挖过来的人。
吕布,并州五原人。
张辽,并州雁门人。
赵云,常山真定人。
还有高顺、颜良、文丑、田豫、郝昭、张颌、高览、沮授、田丰……
长长一串,几十个人,刘虞刚拿到的时候还十分郁闷,但是看到刘槊十分认真,而且还十分迫切的让自己寻找并且收服,也就将心中的疑问全部压下。
虽然不知道刘槊怎么知道这些人的,但是对于其中一部分人,刘虞还是有所耳闻的,比如,田丰,沮授都是名士。
同时,刘虞也感受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自从醒来时候,就不一样了,似乎,所图不小,刘虞一时间还有些迷茫,不知道是高兴还是……
……
时间飞快,转眼间,数月时光流逝。
看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刘槊哈了一口气,迅速在空中变成水雾。在风中站着,冬去春来,马上就到年关了。
光和三年,已经过去了。
几个月的时间,刘槊变化极大,身体也变得壮实了许多,气色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至少没有那种随时都会死的病态的感觉。
“玉儿,信发出去了?”刘槊没有回头,朝着身后的杨玉儿问道。
刘虞去幽州,带走了母亲黄氏,大哥刘和,还有管家刘三。从走后半个月开始,刘槊每隔半个月都会收到一封家书,书信有时候是刘虞写的,有时候是黄氏找人写的,心中嘘寒问暖,关心之极。
“公子,信已经让刘杨大哥派人送出去了。很快就过年了,刘杨大哥让我问一下公子,我们要怎样过年?”杨玉儿眼神如水,看着站在面前的刘槊,心中安宁。
刘槊微微一顿,心中有些感慨,也有些怅然。马上就过年了么,算算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有半年了。另一个时空,父母恐怕又想起自己了吧。
年夜饭的时候,也没人陪他们。一双碗筷摆在那里,却没有人使用,呆呆的看着,他们心中肯定很苦。
盯着晶莹剔透的落雪,刘槊愣愣的,目光中悲伤而悠远,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第八章 系统苏醒
几个月的时间,如同流水一般。
刘槊站在雪地里,看着晶莹白雪,刺眼的光芒折射过来,初升的太阳温和的照射在身上,后面站着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清风拂过,构成一幅和谐而温暖的画面,却也显得萧瑟苍茫。
久久,刘槊才回过神来。
刘杨问他年该怎么过,刘槊明白,刘杨问的是过年了,要买些什么东西,走什么人家,家里的仆从护卫要不要放假,给多少的赏钱。这些虽然是小事,可也只有刘槊一人能决定。
刘槊回头看了一眼杨玉儿,看她站在朝阳下别有一番风味,心中微动,说道:“玉儿,告诉杨哥,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另外,叫账房再拿一点钱,给你置办一身新衣服吧。回头换上我看看。”刘槊说着,已经兀自笑了起来。
杨玉儿俏脸微红,福了一福,细声谢恩,却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小脚丫,刘槊心中寂寞微微散去,随着杨玉儿的目光看去,便发现杨玉儿的鞋子有些单薄,顿时大感不满。
责备的问道:“玉儿,每个月的月钱你都拿去干什么了,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买个厚一点的鞋子?”
杨玉儿闻言,慌忙道:“公子,玉儿有厚鞋子,只是有点脏,拿去洗了。”
刘槊眉头一皱,他怎么会听不出来杨玉儿在说谎,顿时脸色一沉。
杨玉儿见状,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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