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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是鬼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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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说,你身上就五十块钱,咱俩一起扛了一星期。

我还是没有说话。

李剑突然骂了起来,你狗日的都能把五十块钱撕成两半给我花,我为什么就不能?

我正要说说,李剑打断我,这钱你爱要不要,不要烧了还是扔了你随便,你也不要给邦楚说这事,娃今早一大早起来去开公交去了。行了,我挂了。

我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攥着钱,眼眶有些湿润,黑爷看出我情绪波动,绕着我一个劲的转圈圈,我把黑爷推开,一声不响地进了厕所。

我坐在马桶上,吸着烟,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心酸,有种感动。我感到脖子后面凉凉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吸回眼眶,笑着说,小小,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脖子后面凉凉的,第一次感觉很舒服。

收拾完家里,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临走时再三叮咛黑爷别乱跑,等着我回来给你买两只大公鸡,至于苏小小,我知道她一直会跟着我,因为是我的血让她破开禁制,她离不开我。

我的驾照是在外地考的,不过我开车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蓝色polo怎么倒出院子成了让我头痛的事情,我真的不敢倒,毕竟是新车又不是我的,真的擦花了,那就太丢人了。

还好这里够僻静,我给黑爷身上盖了张毯子,然后让黑爷把蓝色polo给我吊出去了。

我将门窗锁好,这才开着车向城区进发。

一路上险情不断,不过最终安全开进了城区,我买了两份礼物,先开车去了邦楚家,看了看田伯和田姨。

田伯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田姨其实很漂亮,至少我去外地上班的时候还是满头青丝,现在的田姨头发却已经花白了。

我没敢多坐,怕他俩留我吃饭。

为什么好人总是命歹呢?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难道真的是前世作恶,现世偿还吗?我不信。那些理论都是狗屁。

李剑家在公安局大院,李伯是一位人民警察,长得很帅,和费翔有点像,今天星期天,李剑一家三口都在家,我便留在李剑家吃了个中午饭。

李剑下午要去西安,所以我俩一起出来了,我让他我把放到商业街上。

我记着商业街后面有一条小街道,全部开着裁缝店,我要给黑爷定做一套衣服。

我进了一家装潢比较上档次的店面,看了看里面的成品衣服,很不错,布料好,做工细,有板型,和哪些牌子衣服又没啥两样。

店主是个中年秃头,给我一个劲吹嘘,我这家店是二十年老店了,来来兄弟,看这张照片,是我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照的,巴黎,时尚服装城。

我一看照片还真是。

店主得意的说,电视台主持人的礼服,还有云龙饭店老板的西装都是我给设计的。

我点了点头,不错,那给我设计一套黑西装。

店主笑着应了一声,拿着尺子就在我身上比划起来,一边比划着,一边在本子上记着。

我拍了拍店主,不是给我,是给我亲戚。

店主脸上一愣,左右看了看,见是我一个人,说他人呢?

我说人有事来不来,我给你报个尺寸吧。

店主想了一会,说行。

我心里大概比较了一下,我家黑爷和姚明差不多高,但是比姚明身材比例要协调,而且更魁梧,我就大体说了个这么意思。

店主直接张大嘴巴,你说你亲戚和姚明一样高,是不是打篮球的啊。

我摇了摇头,扯谎说就是个农村娃娃,没啥特别的,具体尺寸我也说不清,你看你这能做不?

店主想了三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还没有我做不了的衣服,按照本店规矩,订金1000元。

我问几天能出来。

店主问很急吗?

我说是的,心里想,一天到晚光着屁股在家里玩,能不急吗。

店主给我竖起了一根指头,我说一个星期吗?

店主另一只手有竖起来四个指头。

我看急了,到底是几天?

店主嘿嘿一笑,再加一千块,四天赶出来。

我交易了,虽然贵点,但是只要衣服好就成,不能委屈了我家黑爷。

我交了钱,签了单子,正准备走人,店主又在身后喊了声,三天后来试衣服啊。

我回头给了句,你按照你天马行空的思维做就好,试了衣服反而局限了你的发挥,我看就不用试了,四天后我来拿衣服。

给黑爷订做了西服,也管不了这四天啊,于是我又去商业街给黑爷买了一身特大加肥的篮球运动套装。

买完衣服,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两只大公鸡,临走的时候我听见卖鸡的老大娘和老大爷小声嘀咕着,还不是向我脸上瞅,因为我走得快,只听了一句,老大娘说,你看那小伙脸色煞白,绝对有病,记得去年咱村里大牛就是这脸色,结果没几天就死了。

我被老大娘的话吓着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有点冰,也没啥啊,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看见前面小吃店墙上挂着镜子,便凑了上去,这一看,确实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肤色白里透红,应该是很健康的色泽才对,可是这镜子里照出来的自己脸上跟打了粉底似的,煞白啊!

我突然想起来,那种小纸卷中的告诫,可移魂入体,则相处无害,不然必遭吸精而亡,切记切记。

难道说小小在吸我的阳气?我姿势古怪地站在小吃店的镜子前,一手提着衣服袋子,一手提着鸡笼子,脸色又煞白,绝对的非正常人。

店老板在老板娘的指示下,向我小碎步走了过来,我说这位小兄弟啊,您是吃些啥呢,还是继续站在这呢。

我脑子正乱着呢,也没搭理他。

店老板搓了搓手,您要是想继续站在这,那就站在这吧。说完便有小碎步走了回去。

从我的余光中,我能看到老板娘对着店老板一阵狠掐,也能看到其他顾客对我议论纷纷。

我突然恢复心神,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故意用手挡着脸,坐在后面,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在城里先转转。

估计我这种怪人司机也没少遇到,司机二话不说,一加油门就开动了。

我坐在车上,心里空空落落的,我很想回家,却又很怕回家。

万一小小真的在吸我的阳气,我该怎么办?

司机可能看出来我有心事,所以车开得很慢,就在商业街上来回转悠。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我猛地一惊,让司机停车,我付了钱,匆匆下了车。

我都要忘了小小一直都跟着我,就算我不回家,她还是吸收我的阳气,也许我命中注定要被小小吸死吧,这么一想,我突然又很想回家,死在哪都没有死在家里舒服啊。

我又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那,我说沋河度假村。

临出城区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药店,然后就一路回到了度假村。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夕阳西落的时候。

可能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吧,心里很是释然,我将篮球背心和短裤给黑爷换上,不得不说黑爷的身体真是魁梧的离谱啊,超大超肥的球衣传到他身上却变成了紧身衣裤,看得我笑得直跺脚。

黑爷却不在乎自己身上有没有衣服,对着我手里的大公鸡一个劲的呜咽,我蹲在地上,将大公鸡翅膀和双腿牢牢捆住,然后将我在药店买来的一次性输液器,一头插在大公鸡的腿上固定好,另一头递给黑爷。

我让黑爷蹲在地上,然后我站起来,将输液管塞进黑爷嘴里,笑着说,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咱们要做个文明人,就算要吸血,也要有文艺范,懂不黑爷?

黑爷才不管我说啥,腮帮子一凹陷,就看血液源源不断从大公鸡身上转移到黑爷嘴里。

一分钟不到,大公鸡就被吸干了。

我将大公鸡塞进塑料袋里,有些佩服自己的智商,这样就好多了嘛,至少看不到鸡血鸡毛满天飞的恶心场面了。

第十三章半死不活(中)

我将黑爷嘴里的输液管拔掉,然后拿卫生纸把黑爷嘴角的鸡血擦干净,黑爷轻声呜咽了一下,又横着飘上了天花板自己玩去了。

我笑着将垃圾扔进院子的垃圾桶,又将鸡笼里剩下的一只花公鸡放进院子里,这才点了颗烟,从厨房拿了桶泡面上了二楼。

我一边吃着泡面,一边抽着烟,还一边上着网。

我突然想起来国内一个著名的灵异论坛,里面有个大师人气很高,是在线解答式的帖子,点击数已经上千万了。

也许大师能替我想个办法,想到这里,我将泡面扔到一边,双手噼里啪啦敲了网址,令我高兴的是大师的头像是闪烁的,代表他还在线。

我赶紧点了一下他的头像,打字说,大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有关移魂入体的,望大师能尽快恢复,因为这关乎我的生死!

我将消息发出去,就窝在电脑椅里抽烟,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真的阳气消散,我感觉我越来越虚弱,刚才上个二楼,都开始气喘吁吁,像个八十岁的老人。

我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就听电脑发出叽叽的声音,大师回消息了!

我赶紧点开消息框,大师是这么回复的:关于移魂入体其实牵扯很深奥的东西,我这里简单说一下,其实可以粗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协助类,也就是说精通鬼道的高手能够将鬼魂注入活体内,但是只局限于活体,这里的活体包括人和动物。另一类是自发类,也就是魂魄可以自发附在死体上,所谓的死体也就是无生命的东西,一般鬼魂只能附在尸体上,而且是六个时辰内尸体,如果是百年以上的幽魂,则可以附在任何事物上。

最后大师用红字强调说,敬告灵友偃师之怒,灵异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以上赘言只是摘录了古籍中关于移魂入体的注解,并无我个人的任何观点,若关乎生死之事,还请拔打110。

偃师之怒是我在网上的ID,看到最后一句话,我脸都黑了,这货还真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么一解释,我确实明白了移魂入体的意思,现在我身边没有高人,协助类的就pass了,关于死尸的内容也pass了,我是真的没勇气也没门路给小小找一具尸体。

我就看上了最后一句话,百年幽魂,则可以附在任何事物上。

这里的任何事物可以笼统的认为是无生命的东西。

于是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渐渐萌生了,无论这个计划的结果能否让小小停止吸收我的阳气,但我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我点了颗烟,深深地吸了两口,我将网银插在电脑的USB接口里,然后点开了我收藏已久的一个网上购物网站,然后输入账号密码,进入我的收藏夹。

收藏夹里只有一件物品,是我保存了两年的物品,也是对一个魔法师而言绝对称得上神圣的物品。

那就是——最豪华版小虫国半实体,真人发音,真人体温,真人触感的充气娃娃。

没错,我花了6000块在网上买了一个充气娃。

截至到今晚9点过1分,我三万块钱的存款算是彻底花光了。

我将电脑关机,一头栽倒床上沉沉睡去,我知道我的阳气每分每秒都在悄悄流逝着,也许很有可能我会在睡梦中死去吧。

第二天,我一直窝在家里,也不想出去,也不想干啥,吃了睡睡了吃。

第三天,花公鸡也被黑爷吃了,为了不让他乱跑出去偷鸡,我强打起精神还是去了一趟城区,我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很羡慕黑爷的黑脸,那在我眼里是多么的健康啊,而我只能带着鸭舌帽和眼镜,像做贼一样趁着太阳快下山了,才跑进菜市场买了四只大公鸡。

临走的时候还是被卖鸡的老大娘叨叨了一下,你把你脸遮这么严实,是不是有病啊?幸亏你来买我家的鸡,我家的都是土鸡,虽然贵点,但是很补身子,好多重危病人都是吃我家鸡吃好的。

我嘴上呵呵,脚下抹油,迅速消失在菜市场里。

其实度假村周围就有村庄,但我不能在附近买,怕买多了就混脸熟了,容易被发现端倪。

我一手提着一个鸡笼子,摇摇晃晃地进了门,刚把防盗门锁住,人便一头栽倒在客厅里。

也不知昏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床上,我张了张嘴,嘴唇干裂结出血痂,喉咙就像吞了块火炭一样轻轻一呼吸就疼的恨不得去死。

我说不了话,不敢发声音,只能用鼻子细微的呼吸,我感觉浑身火辣辣的,好像每个毛孔都在喷火,胸腹更是憋闷的压了座大山似的,好难受啊,简直生不如死,就是那种浑身痒痒却不能用手去挠的感觉。

我试着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只能撑开一条缝隙,模模糊糊能看见黑爷飘在天花板上,手里抱着一只大公鸡,对着我一个劲呜咽。

我心里一阵苦涩,看来我昏迷了不少时间,黑爷都饿了。

我强打起精神,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轻轻张了张嘴,发出蛇吐信子般的细小嘶哑的声音,对黑爷说,黑爷啊,我这就要死了,你如果真的饿了,我不介意你从文艺青年变成二逼青年,但是请你去厕所对着马桶吃吧,去吧。

我不知道黑爷听没听见我说话,黑爷并没有动,手里紧紧捂着大公鸡,嘴里一直呜咽着。

黑爷估计知道我不行了,这是要眼睁睁地送我归西吗?我心里自嘲地想着。

接着我耳边传来轻柔的哭泣声,这次声音不在飘忽不定,我能感觉到就在我左边耳朵旁,我知道是小小。

小小在为我哭吗?我脖子僵硬麻木,我只能仰着脸说,小小啊,你千万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而且我不怪你,只能怪我阳气太弱了,不够你吸收。

都说人死的时候,会在一瞬间将自己的一生回顾,然后再做一份回顾报告。

这句话说得很对,因为我现在真的不自觉间开始回想自己的过去,那些心酸,开心,笑骂的画面。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给自己做一个回顾报告的时候,我额头突然一凉,隐约有只小手捂在我额头。

接着我左边半个身子也渐渐冰冷,这感觉,这感觉太爽了,你能想象到我浑身烫的都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突然跌进冰窖的感觉吗,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

我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丝呻吟,没想到我死前还能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我觉得值了。

不过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异呢,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我是个纯纯的魔法师,我甚至都没有拉过女孩纸的手,但是现在我却能真实地感觉到我半边身子压着一个妙曼的身躯,不过不是常温的,而是冰冷的。

我一瞬间心脏就麻痹了,我脑子有种被大锤敲中的晕眩感,难道是小小用自己的身子在替我降温?

这怎么可能,小小是鬼魂啊,没有实体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竟然可耻的硬了,我是有多重口啊。

我羞得无地自容,奈何自己动不了,只能这么躺着,感受着冰冷而销魂的触感。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听见“叮铃铃叮铃铃”的响声,这声音是安装在我卧室的门铃电话机。

门铃装在铁栅门的门垛子上,也就说有人在摁门铃。

我一看表凌晨五点半,这么早谁啊这么急的摁我家门铃。

我拿起电话机,歪了一声。

对方声音很低沉,开门,查水表。

我一听纳闷了,你是物业的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水表这玩意啊,不是在门外的地坑里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申通快递,你的邮件。

我见对方语气中包含杀气,怯生生回了句,我没有邮件啊。

接着电话机里便传来一声爆炸响,其中还夹杂着那男人浑厚的说话声,去你妈了个逼的,爆破一组准备……

我吓得手一抖,就,就吓醒来了。

妈的,原来是做梦啊,吓得老子裤裆都湿了。

我大口喘着气,从床上爬起来,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我摇摇晃晃将走到电脑桌旁,端起水杯,一口气将半杯水全部喝完。

喝了水,脑子也有些清醒了,不对啊,我记着我快死了啊,窝在床上浑身发烫,当时都不能动了,怎么我现在又能动了?

我不会死了吧?

这么一想,我吓了一跳,赶忙抬起左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差点自己把自己抽跪下,太他妈疼了。

我揉着脸,有疼痛感,自己还没死,但我没有高兴起来,因为我接着又想起来当时我半死不活的时候,小小好像对我做了什么,或者说我对小小做了什么,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可能是真的想不起来,或者是不敢想起来,总之我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明明穿了内裤,却总感觉没穿一样。

就在我穿着裤衩,站在卧室里发呆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门铃电话机“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这次是真的再响,不是做梦哈。

我拿起电话机歪了一声。

“申通快递,你的邮件。”

我一听吓尿了,梦境成真了这是,不过这次却直接将查水表省略了,估计是知道我这没有水表。

对方见我不说话,一个劲的歪。

我弱弱问,啥邮件啊,你看地址,门牌号对不对,别送错了。

门开号是YH…4415,收件人是张笑,你是张笑吗?

我一听是不是充气娃寄过来了,我挂了电话,就跑了出去。

签了字,将大纸箱子扛回一楼客厅,然后撕开一看,我淫荡地笑了——我的女神到了。

第十四章半死不活(下)

娃娃好漂亮,身上穿着女仆服,箱子里还有两身备用的衣服,一身是猫耳服,一身是护士服,我很是兴奋,又是摸摸娃娃的脸,又是摸摸娃娃的胸,触感真棒,尤其是弹性。

我嘴里哼着小曲儿,抱着我的女神上了二楼,心里有点邪恶的想法,嘿嘿男人嘛。

今个儿真高兴啊,咱今个真高兴,我哼哼唧唧地上了二楼,一开卧室门,却迎面吹来一股凉风。

接着我就看见天花板上伸出两只粗又壮的黑手臂,从我怀中一把将娃娃夺了过去。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黑爷这货,我一下就急了,跳着脚追着黑爷就骂,你把我女神还我,信不信我给你拼命啊,住我的,吃我的,我一分钱都不收你,还倒贴钱,对你够意思了吧,你怎么能趁人之危,抢我女神呢。

黑爷似乎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任我嘴皮说破,就是不下来。

这一下把我给急哭了,我蹲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着苦,我容易吗我,23年了,整整23年了,连女孩纸的手都没摸过,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个女神,还要被你这鬼东西糟蹋了。

就在我顾影自怜的时候,突然看见黑爷将娃娃往床上一扔,然后向门口飞去。

我见黑爷把我女神放了,瞬间破涕为笑,就向床上扑去,因为我是闭着眼睛扑的,就在我疑惑为何迟迟不见挨着床,我一睁眼,却发现我已经被黑爷提着飞出了卧室。

然后一阵凉风从卧室吹出来,门应声而闭。

对于黑爷的做法我很是生气,于是我把黑爷关进厕所以示惩罚,而我却蹲在卧室门口,抽着烟。

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但是我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抽了两根烟,脑子里的精虫才退下去,我买女神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小小找个身体,如果成功了,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虽然有些小遗憾,但还算是件好事情。

我顿了很久,直到我耐心都蹲完了,我试探地敲了敲门,有人吗,没人我进去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怎么感觉我很猥琐。

门里面没动静,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便要推门。

但是门缝里突然吹出来一股凉风却让我退缩了。

接着门缝里飘出来一张纸条,我好奇地捡了起来,纸条是湿的,上面还有很多烟灰。

我就看不懂了。

傻傻地捧着纸条,正要问怎么回事,却觉得手心一凉,纸条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开始结冰,那些烟灰向有生命似地在纸上游走,最后形成了一个个冰灰字。

字很工整,有毛笔字的感觉,是这样写的:妾初得身体,且在融合,望张郎切勿打扰,小小字。

果然成功过了,小小要俯身在女神身上,我兴奋地手舞足蹈,又将黑爷从厕所召唤了出来,骑着黑爷在屋子里到处游荡。

黑爷,咱们家第二个房客就快诞生了,你喜欢吗?

黑爷乘着我在客厅里打着旋,喉咙里呜咽了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小小有了身体还会不会吸我的阳气,至少能让她向正常人一样生活,总比当个幽魂要强得多吧。

我让给黑爷飞到一楼厕所,我照了照镜子,脸色还是煞白,但是却比前几天好一点,至少我身上有了力气。

我抽了抽鼻子,突然闻到一股异香,其实这种味道我今早一起来就隐约闻到了,不过因为女神的关系,太兴奋就忽略了。

现在我正好没事干,就想找找这香气的来源,不过说真的这香气确实很神奇,我只要闭着眼睛,轻轻一嗅,脑海中就会出现一幅仙境画面,那画面很真实的感觉,我脑子里能勾描出仙境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就像我漫步在其中一样。

没有我的指挥,黑爷开始胡乱飞起来,然后我脑袋就装在门楣上,摔了个狗屎吃。

我站起来,揉着嘴,香味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嘀嘀嘀嘀嘀嘀”响了起来。

我翻开一看,陌生号,但是渭南的。

我犹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有点尖嗓子的男声,歪,是张笑先生吗?

我说,是的。而且我已经猜到是谁打过来的了。

我笑着说,衣服做好了?

那边说,哈哈,是啊,整整赶了四个晚上,按我天马行空的思维做的,你今天可以来取啦。

我说一共多钱?

那边哈哈一笑,再给我一个指头就行了。

我说,一千?

那边嗯了一声。

我满头黑线,这货对自己指头是多自信啊,什么都用指头比喻。

我说,我马上过去。就把电话挂了。

西服很不错,是欧式板型,我绕着衣服架子转了两圈,不由赞道,老板啊,你真是高人啊,这风格绝对的阿玛尼风格啊。

秃头老板哈哈一笑,小伙子对西服也懂啊,没错,如此魁梧的身材,必选欧式板型,而欧式板型中又必选阿玛尼风格。

接着这老小子就给我喋喋不休的吹嘘开了。

我一直忍受着他将西服西裤给我叠好装好,我才付了钱,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又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四只大公鸡,不过不是商业街的,而是另一条街上的,这叫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黑。

我在度假村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却明显感觉到度假村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繁华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开发到我这里,所以从长恨街一路走过来,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我将铁栅门锁好,将鸡笼子放到院子里,正要去开防盗门,门却咔嚓一声,自己开了条缝隙。

接着我便听见里面传来甜美的女声,张郎,你回来啦。

这声音很是好听,我瞬间就石化了,浑身酥麻麻的感觉。

好妖孽的娇媚声音,我突然有些害怕了,竟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了,哎,我太没出息了。

我用鼻子在门缝嗅了嗅,好香的味道,是饭菜的香味。

小小在为我做饭吗?

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你们可以想象,我收藏了二年的女神娃娃突然变成活的了,而且此时还在厨房给我做饭,那种心境简直笔墨难以形容。

我记着最清楚的是我上大一那年,我宿舍有个男孩和我关系很铁,那时候我们都是魔法师,我安于现状,他却寻求突破,终于有一天在图书馆他看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孩,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途径将女孩的电话搞到手了,于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宿舍就我俩,我坐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在我的鼓励下他拨通了女孩的号码,那时候我突然感觉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我才发现那是他在紧张的发抖,电话通了,他却紧张的结巴起来,一句简单的问候,愣是说了一分钟没有说完整。

当然,这件事后,我俩还是魔法师。

不过我要说的是,我现在的心境和那时候的他如出一辙。

我正纠结的时候,却看到防盗门被挤开,露出了一个圆圆的黑光头,我一看是黑爷,这货怎么飘出来了,赶紧用手把黑爷摁进去,我转身进门顺手反锁了防盗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竟然都进来了,呵呵,总不能傻站在客厅里吧,怎么感觉我好像是来串门的,厨房里面那个才是主人。

我将西服袋子夹在胳膊里,正犹豫是直接上二楼,还是去厨房窥视一下,正犹豫时,厨房又传来甜甜的声音,张郎,能过来帮我一下吗,妾一人拿不了这么多东西。

我又当场石化了,声音不用这么诱惑吧,我用手指头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心中暗骂自己,就是一个充气娃娃加女鬼而已,又不是真人,不要这么没出息好不好。

我给自己打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厨房走去。

快走到门口了,我突然想到男孩纸一定要在气质上压倒对方,不能太猥琐,要表现的冷酷一点,于是我将西服袋子插在后腰里,面无表情地一手叉腰,一手依着门楣。

我就这么搭眼往里面一看,瞬间嘴巴就长大了,哈喇子在舌头缝里开始滋生。

冷酷、面无表情、一手叉腰我扮酷的姿势瞬间被瓦解。

手一抹嘴角的哈喇子,赶紧凑上前去,结巴地说,小、小小小,这个烫、烫烫烫,我来来、来。

妈的,真的结巴了,而且还这么严重,最后我机智的闭嘴了,我小心地从小小手里接过砂锅,然后放在案板上。

小小则站在我旁边,歪着脑袋,盯着我看。

我动作僵硬地站在煤气灶边,一动不敢动,心跳的通通通,煞白的脸色也竟然有些泛红了。

我知道小小再看我,我低着头,在地上找着蚂蚁,突然我皱了皱眉,使劲用鼻子嗅了嗅,怎么有一股烧纸味,紧接着我脸色就变了,我感觉我脊背好烫,不是吧,我猛回头一看,妈的,衬衫竟然被煤气灶上的火焰引着了。

小小似乎闻不到气味,她歪着脑袋,眨巴着天真无邪的杏花眼,问我,张郎,妾有什么做得不对吗?你好像很不高兴。

我就日了,怎么这么倒霉,这下把人丢大发了。我露出难看的笑容,没事,你做的很好。

脊背有点焦了,焦了?我抽了抽鼻子,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我觉得我尽力了,给你的第一印象。

我深吸口气,杀猪一般地叫了起来,扭头就往厕所跑。

站在莲蓬头下,整个心灵无比的平静,我好喜欢淋雨啊。

我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后背,有点红而已,没啥大问题,就是衬衫被燎着了一个大洞。

我脱了衬衫,将昨晚上扔在厕所的T恤换上,然后神情沮丧地出了门。

第十五章疑神疑鬼(上)

我刚出门,就看见黑爷趴在地上,准确说应该是贴着地面飘着,黑爷的脊背上放着四五个碟碟碗碗,然后就听黑爷呜咽了一声,稳稳地向二楼飘去。

接着小小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汤匙和一双筷子,俏皮地笑了一下,甜甜地说,张郎,妾服侍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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