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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庙-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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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养伤吧,回头弄老鳖精的时候,还指望着你们几个出力呢。”胡老四说完这句话,便起身走出门儿去。

我心想胡老四还真是不客气啊,也不问问小爷我是不是乐意去和你一块儿铲除老王八精么?

晚上兄弟们来了之后,我把胡老四说的话都告诉了他们。结果大家都立马激动起来,各个儿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恨不能大半夜的跑到牤牛河里把老王八精给揪出来大卸八块儿炖肉吃。

得,我自然也就不好说自己还有点儿生气有点儿不乐意去呢。心里面总是觉得别别扭扭的,好像咱们上杆子巴结着非得去干掉那只老王八精似的,他胡老四来了只需要吩咐一声,招呼一下,咱们就得跟着胡老四去大杀四方?咱爷们儿那可向来都是杀伐果断,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若非如此,也不至于闹到如今的地步啊。

陈金说:“银乐,你小子可得赶紧把伤养好了,不然的话,这到时候跟老王八精开战的时候,你这身上带伤,帮不上忙还得给我们添乱,多不好啊?”

“扯淡,老子就是瘸一条腿,也比你小子强。”我忿忿的说道:“再说了,老子有乌梢皮做的腰带在手,怕个球!”

“那倒是,你小子还真是运气好的不得了,唉,难不成你家那位老祖宗,真给姓赵的留下福萌了不成?”常云亮有些嫉妒的笑着说道。

“那是!”我得意洋洋。

陈金呸了一口,说道:“你那老祖宗怎么不保佑你别受伤啊?好家伙,这旧伤没去,新伤又添上了,竟显得你立下了多大功劳似的,感情我们几个都是看戏的,压根儿什么事儿都没干啊?”

“哎,我可没这么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一摊手说道。

“去你的吧!”

哥儿几个全都哄笑起来。

我自然也笑了,白天里因为淹死一个孩子而导致的不欢快心绪,顿时荡然无存。说句实话,我们不是什么所谓的圣人,忧患天下,为他人而伤悲。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也就是在溺水事件发生后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我们会因为受难家庭的悲伤而悲伤,而难过,甚至还有一丝的内疚。可毕竟不是至亲之人,我们总犯不上因为他们家死了个孩子,天天就那么悲悲戚戚的吧?

大家别鄙视我,多数人都这样,只有少数心灵高洁至上的人才会悲天悯人。很可惜,我,和我的哥们儿们,全都是那多数人当中的一小撮。

那天晚上哥儿几个走了之后,我吹了蜡烛,在黑暗中静静的躺在床上。我睡不着,就想着好好感受下那条腰带给我疗伤时的那种舒适的感觉。

没有让我失望,在我昏昏沉沉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腰带果然如同以往那般,散发出来清亮舒适的能量,便如同山涧的小溪,涓涓流水顺着我身体内的血管流淌着,溪流所过之处,顿生清雅舒适的感觉,飘飘欲仙……当时我想,人说吸毒之后会觉得像是飞起来似的,我觉得,倒不如这条腰带给我的感觉要好,虽然没有那欲飞欲飘的感觉,但也有静卧山涧,四野清香舒适清凉的感觉。神仙闲暇时光,亦不过如此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微微笑着,很舒适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我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呢,胡老四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喊我了。

“银乐,银乐快起来,好点儿了没?”

我有些恼怒的睁开眼睛,怒目相视胡老四,没好气的说道:“干啥干啥?死人啦?”

“哎呀快起来,喊你二叔和你那帮人去,老鳖精,上岸了!”胡老四满脸兴奋和焦急的神色。

“啥?老王八精上岸了?”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穿着大裤衩拖拉着拖鞋向外跑去,一边儿说道:“您老别急,去河堤口等着,一会儿我们就到!”

胡老四在后边儿哎哎的答应着,我扭头看了一下他,好家伙,又穿上他那一身黄色的道袍了。

一边儿往我二叔家里跑着,我一边儿想,这下好了,他娘的老王八精死定了,奶奶的!

到了二叔家门口,我门儿都没进,直接大声喊了两嗓子,二叔答了声之后,我就告诉二叔去河堤口等着,我去找人了。然后我就飞奔向陈金家里。

通知完陈金,我和陈金俩人又分头去找其他人。

这种事儿要的就是个速度,晚了生怕那老王八精跑球了,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力了么?

很快,除了常汉强和姚京俩人家里有事儿没能来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顺着东渠边儿往北跑,快到河堤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我二叔和胡老四俩人正抽着烟蹲在东渠边儿上不知道唠什么呢。他们距离河堤口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这样的话,连河神庙的瓦顶都看不到,嗯,这样老王八精也不会发现我们这多人聚集到一块儿了。况且,就算是它发现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就晓得我们聚集到一起的目的,是要对付它啊?

我们几个飞快的跑到跟前儿,陈金嚷嚷着:“怎么着怎么着?动手不?”

胡老四站起来抬手示意我们安静,他从兜里摸出符纸来,除了我和陈金之外,胡老四每个人都给了一张,说道:“把符纸都贴在眉头上,我稍稍的施法,你们就能瞅见老鳖精,待会儿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拦住那老鳖精,绝对不能让它逃到了河里去。”

“中中!”

“放心吧!”

哥儿几个点头答应着,顺手接过来符纸,沾了点儿唾沫贴到眉头上,一个个便像是电影上的僵尸似的,没头上贴着镇尸符。

我二叔接过来符纸在手里翻了翻,随手给扔掉了,见我们几个都惊讶的看着他,二叔笑道:“我用不着这玩意儿,什么邪物脏东西的,我能看得见。”

“嗯?”我们哥儿几个大吃一惊,二叔还有这本事呢?说明他以前肯定撞见过邪物什么的啊,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能看到脏东西?说起来也是啊,不然的话,他怎么能弄死乌梢,干掉黑蛇精的呢?

问题是,他以前好像,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

我们几个都糊涂了。

胡老四也满是疑惑的问道:“二牛,你,你真能瞅见?”

“怎么?不信?”二叔笑道。

“可你不是阴阳眼啊!这我能看的出来。”胡老四皱眉说道:“咱们全村儿,天生有阴阳眼的,如今也就银乐和陈金俩孩子,其他人是决然没有的,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啰嗦,我说能看见就能看见。”二叔有些不高兴了,说道:“我哪儿知道我为什么就能看到呢?反正我打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没听说过。”胡老四摇头皱眉,还是有些不信。

“那是因为我懒得说出去。”我二叔不耐烦了,挥手说道:“说吧,拦住那只老王八精之后,再怎么干?”

我们几个也在旁边儿催促胡老四,本来就是嘛,咱们今天要除掉老王八精,你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干啥?回头干掉了老王八精,再慢慢问,只要赵二牛同志有空也有那个闲心搭理你,随便你纠缠去。

胡老四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啰嗦了,尴尬的讪笑两声,说道:“一会儿过去之后,你们立即把河神庙给围住,尤其是冲着河面那一边儿,绝对不能让老王八精给跑过去。只要,只要挡住五分钟,五分钟就行,我就施法能困住它了,困住它之后,你们就听我的话,我以招呼,你们就冲上去往死里打,同时也要小心着别让它趁机跑掉……嗯,再有五分钟的时间,我就能施展三昧真火,烧死它了。”

“早说嘛。”我二叔哼了一声,挥手说道:“银乐,金子,你们这帮小子,走!跟着我。”

我们几个立刻满脸兴奋和激动,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二叔后面往河堤口河神庙走去。

到了河堤口一看到河神庙,二叔立刻速度加快,大步流星的冲到了河神庙的前面,然后身子一拐,就站在了庙前四米开外,双脚叉开,两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们几个也赶紧纷纷站定,将河神庙围住。

河神庙坐南朝北,正对着牤牛河桥下那一段河流,河水哗啦啦的流淌着,清澈见底。今儿个天气不好,天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下雨。

我顺手从裤腰上将腰带给抽了出来,气势汹汹的瞪着那河神庙,随时准备出击。

只是……我怎么看,都看不到那老王八精在哪儿呢。难道,它躲藏在河神庙下面的泥土里不成?

我扭头看看其他几个哥们儿,也都是满脸疑惑,伸着脑袋往小小的河神庙里看着,恨不能钻到里面掘地三尺找到那只老王八精。陈金嚷嚷道:“奶奶的,哪儿了哪儿了?怎么看不见那老王八精?”

胡老四实在是不该穿那身道袍的,这么热的天气,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不热才怪。他年岁大了,自然不如我们这帮人的速度快,所以陈金嚷嚷的时候,才刚刚走过来,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来到跟前儿,胡老四好像没听到陈金的话似的,把身上挎着的布袋往地上一方,伸手从里面摸出桃木剑和符纸出来,站定身子就要做法。

“哎,胡老四,那老王八精呢?没在庙里啊!”我二叔皱着眉头说道:“我倒是看着庙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待过,湿漉漉的,还有股子邪气儿,该不会是老王八精跑了吧?”

我们几个急忙凝神看去,还真是,那小庙里的神台上,真有点儿湿乎乎的。邪气儿其他哥们儿感觉不到,可我和陈金俩人倒是看出来了,还真是,小庙内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青黑色气体。

胡老四怔了一下,皱眉说道:“孽畜想要藏匿起来,哼,待我施法迫它出来!”话音一落,胡老四立刻右手平举桃木剑,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夹着几张符纸,嘴里嘀嘀咕咕的碎碎念起来。却见他只是嘀咕了几个词儿之后,左手一抖,口中暴喝一声:“着!”几张符纸噗的一声燃起火苗,胡老四手指一抖,燃烧着的符纸飘飘荡荡落在了河神庙上方,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我们几个专注的盯着那符纸和河神庙,生怕错过什么奇特的变化,这可不是平常能见到的,兴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可是,没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全都看向胡老四。胡老四也是眉头紧锁,愁眉不展,他垂头丧气的向四周张望着,忽然右手桃木剑一指牤牛河桥下,说道:“在那儿,狗日的老鳖精跑河里了!”

“啊?”我们急忙顺着胡老四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牤牛河石桥下大约十几米开外的河岸边儿上,一只足以八仙桌大小的老王八缓缓的从岸上爬到了河边儿的水草中,当它的整个身体潜入水里的时候,还扭头看了一眼我们。那眼神中,分明是嘲笑和讥笑,似乎在气我们,耻笑我们的无能……

“哪儿跑!”

突然,我二叔大吼一声,转身飞快的奔向河边儿那只老王八精!

第四卷建村庙第21章它跑了

其实就在老王八精出现在河边儿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忽然想到,这次算是完了,没戏了。

因为胡老四多次强调过,老王八精只要一入水,我们就拿那老王八精没辙了。这玩意儿在水里面那简直就是它的天堂,任期遨游,随便折腾。

看着二叔像是大步飞奔向河边儿,我们这些人都怔怔的看着,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向河边儿跑去的时候,二叔已经噗通一声跳入了河中,溅起了一米多高的水花。

那老王八精已经彻底从河边儿的水草中消失,潜入了水底。

我们几个快步跑到河边儿,呆呆的注视着哗哗流淌着的河面,是跳下去?还是站在岸边儿看着?跳下去也没用啊!

哗啦一声,二叔从河中央露出了脑袋,甩了甩头,水珠四溅。他也没搭理我们,只是皱着眉头站在河中央,四下里看着,好想要看透水面,寻找到那只老王八精。

胡老四气喘吁吁的跟过来,气急败坏的骂着:“畜生,孽畜,王八蛋,忒狡猾,竟然早早的就离开了河神庙……”

“废话,好歹也是成了精的东西,咱们闹这么大动静,它不跑才是傻逼呢!”陈金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哥儿几个一听可不是嘛,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一开始怎么就没想到过呢?我觉得我们几个疏忽了还是有情可原,你胡老四总不能疏忽这一点吧?怎么就硬着头皮按照你的计划安排我们这么一大帮人来,结果扑空?

真他娘的扯淡!

就在胡老四张嘴要反驳解释的时候,河里面二叔突然大吼一声,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随即在河下游几米外,轰隆隆一阵滚雷似的闷响从河水中传来。紧接着,水花四溅,波浪掀起,哗啦啦的水声响彻不绝,声音比之以往,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段河面就像是河水冲入到这块儿之后,下方的水流却突然要向上逆流而上,两股水流撞击在一起,发出隆隆的水声,水花溅起高达两米还多,浪头在不时的高高翻起……

围绕着那一块儿,四周十几米范围内的水面都像是沸腾了一般,不停的咕嘟嘟的冒着巨大的水泡,水面翻滚着,一些鱼啊虾啊的小东西蹦跶在水面上,似乎像是面临被煮熟了的危险,它们在费力的想要逃避开。

我们这帮人被彻底惊呆了,乖乖,这是咋了?

胡老四突然抬起左手捏出几张符纸,右手桃木剑挽了个剑花,口中迅速的嘀咕两句,随即左手一摆,符纸便如同飞刀一般,稳稳的射向那沸腾的河面中间,在即将落入水中的时候,符纸蓦然着了起来,火苗呼呼的窜起两尺多高,像是浇了一层汽油似的。

河面上的浪头顿时安稳了许多,不过水依然在翻滚着沸腾着。

看到胡老四的动作,我这才反应过来,二叔还在河里面呢。想到这儿,我二话不说,拎着腰带几步窜到河边儿,裤衩都顾不上脱下来,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奋力的向水中央游去。水面陡然上涨,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撞上了我,让我根本毫无还手挣扎的余力,那就如同是导弹爆炸时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将我整个人掀起,撞毁到了岸边的水草中。

我愕然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老王八精,如此强悍么?二叔呢?二叔危险啊!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水流声响起,紧接着,闷响声成串儿的噗噜噜的翻动在河面上了。

放眼循声望去,只见河面中央河面已经不再沸腾,趋于平静。只是在河中央,往下游方向,一条呈直线形状的水纹迅即的向下游冲去。水纹的速度奇快,快的让后面的水面来不及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便已经出现在了几十米外,百米之外……。越来越远。

刚才沸腾的河面中央,哗啦啦一声水响,二叔破水而出,魁梧健硕的肩膀露出了水面,他的脸上、头上、肩膀上,满是水珠水线,一双大眼炯炯放光,透着杀气,透着怒意,透着……一丝的失望。他粗壮的胳膊从水中抬了起来,簸箕般的大手张开,狠狠的拍打了几下水面,怒骂道:“他娘的,让狗日的给跑了!”

我心里一颤,乖乖,刚才那条急速划破水面的水纹,竟然是……老王八精逃跑的痕迹么?那也忒……让人难以接受了,王八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操,我终于明白了。”陈金感叹一声。

哥儿几个和胡老四都奇怪的望向陈金,不知道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陈金看了看我们,很认真的说道:“龟兔赛跑的故事,都听过吧?那兔子不是偷懒,而是,而是他娘的当年它选择了和王八精赛跑,所以输了……”

众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明白陈金这话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想明白,便都笑了起来。

胡老四没有笑,他满脸愁苦和沮丧,连连摇头叹气。

我二叔从河里上来了,浑身湿漉漉的,他瞪着眼,皱着眉,撇着嘴,上来后径直走到胡老四跟前儿,说道:“胡老四,这王八精跑了,怎么办?”

“怎么办?”胡老四也苦笑着说道。

“废话,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回头我想想吧,唉……”胡老四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们都听得出来,他压根儿就想不到法子了。

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傻子也明白,老王八精以后再想抓住干掉,那简直就是没有任何机会了。老王八精天性谨慎多疑,这次出了事儿,以后老王八精会更加的小心翼翼……兴许,它以后还就不上岸了呢。

即便是上岸,又能如何呢?好歹那也是成了精的东西!而且它又那么谨慎那么多疑那么的小心翼翼,有一点儿动静,它就会立刻窜到河里面去,逃之夭夭,气死人不偿命。

“想好了法子,叫我。”二叔冷冷的丢下这么句话,扭头就往村里走去,连看都没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

我们都愣愣的不说话,看着二叔渐行渐远,走过河堤,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倘若二叔先前说自己能看到不干净的脏东西邪物,让我们吃惊不小的话,刚才那在河水中一场大战迫走了老王八精,就更让我们瞠目结舌了。虽然说在河底的战斗,我们不能亲眼看到,可是只看那河面刚才波浪翻滚的沸腾劲儿,就明白下面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多么的精彩,多么的……杀气四溢。

以前,二叔是我们的偶像。因为年轻人,尤其是我们这号不安分的年轻人,最是崇拜能打能杀,豪气干云的男子汉,爷们儿。现在,二叔简直在我们心目中已经成了战神。

想想啊,当初魁梧的身躯往十字街奶奶庙前一站,任凭那黑蛇精如何猖狂如何的凶狠,二叔轻轻松松将黑蛇精搞定杀死,并且还把皮给剥了做成腰带……那是我们亲眼所见的。我们未见的,更有他年轻的时候,在南河堤上,诛杀乌梢,用乌梢皮做成腰带。要知道,乌梢那可是蛟的孩子,那身上有龙的血统,它的强大是与生俱来的。便是死了之后成为了腰带,它依然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任何邪物见到了此物,都会忍不住害怕发抖。

可二叔还就诛杀了乌梢,兴许……即便是一条蛟,二叔也能将其轰杀至渣。

今天,他冲入牤牛河中,潜入水下,与老王八精大战,并且将其战败,逼得老王八精逃之夭夭……

何其威武,何其威风,何其强大啊!

最让我们敬佩的是,他有如此强大到能够战胜邪物的能力,有能够看到任何邪物任何脏东西的眼睛,却从来低调的内敛的不表现出来。以前,他竟然一直说自己从来不相信这些,并且还一再的跟我们讲,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没有那传说中的鬼啊怪啊的……

刚才他离开的时候,冷冷的丢下那么一句话,让后就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回去了。那魁梧的身躯,那强大的背影,再联系上他的曾经……我们几个年轻人的心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个字儿——酷!

“我说胡大仙儿……这老王八精,以后就不会再上岸了吧?”陈金颇有些讽刺意味的说道。

“唉,难咯!难咯!”胡老四感叹两声,摇头自责道:“这事儿,怪我,考虑的不周全啊,唉……”

“那就好说了。”陈金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扭头走到河神庙跟前儿,一脚踹了上去,咔嚓一声,庙上那左侧的小窗户被踹的裂开。陈金又是一脚下去,另一扇小窗户也碎了。

河神庙因为规模极小,小门儿上并没有安装门。我寻思着村里人在建庙的时候,估摸着就想到了早晚这庙也得让我们这帮年轻人给祸害掉,所以干脆省几块钱,别做门儿了。

胡老四看着陈金踹庙,也没说话,只是摇头叹气,还在为没有能困住老王八精而内疚自责着呢。

哥儿几个一看胡老四这态度,得,也没人管他了,立刻冲上去,和陈金一起在那本来就小的河神庙上祸害起来。

虽然说工具没有带齐整,只是拿了铁棍和刀子,不过拆这么一座小庙,嗯嗯,好几个人围上去,那也是件非常简单的小事儿。

我们几个用铁棍子砸瓦顶,用手掀开,用砖头石头砸……

没多大会儿功夫,河神庙在我们的毁坏中,成了一堆废墟。

下雨了,毛毛细雨,天色比之刚才,又暗了许多。河堤口走过来几位妇女小媳妇儿,手里拎着篮子,提着筐子,想来里面应该是些上供的供物,肉啊香啊烛啊黄纸蓝纸红纸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们立刻就看到了我们几个在做最后的毁坏,用手捡起地上碎砖烂瓦,玩儿似的往远处的河面上掷去。

我们也看到了她们,于是都嘻嘻哈哈,丝毫不觉得尴尬,不觉得干了什么惹人的事儿。

她们就都愣住了,呆呆的站在毛毛细雨中,手里依然拎着筐子篮子。篮子和筐子上面盖着的碎花布被小雨淋湿了,贴在里面的供物上面,高低不平,坑坑洼洼……

胡老四也看到了这让所有大人们都感到尴尬的一幕,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招呼我们:“行了,落雨点儿了,都回吧,回吧。”

我们几个就都跟着胡老四拖沓着往村里走去。

走到那几个妇女小媳妇儿跟前儿时,我发现她们的脸上也泛起了潮红,似乎很害羞,很不好意思……她们,也同样感到尴尬,毕竟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她们这是来河神庙里上供呢。可惜的是,她们来的晚了些,河神庙已经成为一堆垃圾了。

从她们身旁走过去之后,胡老四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淡淡的说道:“回吧,回吧,落雨点儿了,河神庙,拆了……”

几个妇女小媳妇儿就尴尬的点头,答应着往回走。

“那个……”胡老四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妇女小媳妇儿们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胡老四。

胡老四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去跟街里街坊都说说,这些日子,看好了孩子,别,别让孩子们到河里洗澡耍。”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么?那孩子淹死还没两天呢,最近一段日子内,不用别人提醒,家家户户都会看好了自己家的孩子,不让孩子们到河里耍闹。

“胡,胡伯伯,河里面儿,真有王八精么?”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颤声问道。

“嗯,有。”

一个小媳妇儿又问道:“那河神,河神咋不管?”

“河神生气了呗,这不,这帮死孩子,又把河神庙给拆了,河神更不管咱们村儿了。”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妇女气呼呼的说道。

陈金立刻骂道:“放你娘的屁!”

“你才放屁,狗东西,兔崽子,王八操的玩意儿……。”

好家伙,陈金这算是捅了马蜂窝,要知道,骂架可是女性同志的强项,于是乎一阵污言秽语如同波浪般顷刻间席卷过来,将陈金包围其中,并且将我们几个也波及了。

陈金这家伙脸皮厚的很,也不还嘴,当然了,他还嘴也不是对手。只是冷笑着,瞪着那个妇女,冷冷的看着。我们几个也都凶巴巴的盯着那个妇女,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好男不和女斗,问题是,咱们毕竟受了气,这股气,该如何发泄出去呢?

那位女同志终于缓下了口气,大概是自己骂累了,或者是旁边儿的姐妹儿劝住了吧?反正她很是骄傲的仰着脸,蔑视着陈金,鄙夷着我们。

“骂完了?”陈金问道。

那位女同志哼了一声。

陈金笑了笑,扭头对我们哥儿几个说道:“我说哥儿几个,今儿个都看见了啊,兄弟我受气了,这股窝囊气,哥们儿不发泄出去,非得憋屈死。”

“少废话,直说。”我笑着说道。

“回头,咱们就在村里转悠,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就在村里转悠,去郝国宾家附近转悠。”陈金手指那位妇女,那是前街郝国斌的老婆,陈金冷冷的说道:“只要碰见郝国斌,老子要卸他一条腿。”

“不行,一个村儿的街里街坊,犯不上卸条腿,过分了啊!”我笑着挥了挥手,说道:“卸根儿胳膊就成了。”

“吓死你们!你们这帮……”郝国斌的老婆立刻有是一阵污言秽语。

陈金扭头就往村里走去,嘴里还打着哈哈:“哎呀,我好害怕呀,我真的好害怕呀!操!”

“傻逼一个!”我哭笑不得的骂了郝国斌老婆一句,然后也向村里走去。

哥儿几个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觉得这郝国斌老婆还真是刁蛮愚蠢到了绝顶的地步,本来我们这帮人就已经够火了,你家男人郝国斌,指定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挨打了,可你这傻女人,还在这儿耍横呢,这不是……难不成?她变心了,有外遇了,想借助我们的手除掉郝国斌了?

难道一个村儿的,不知道我们这帮年轻人是什么脾性什么名声么?我靠!

“陈金,银乐,哎哎,你们别冲动,别乱来啊!”胡老四着急忙慌的喊着,他可是真明白我们这帮人敢说就敢做。

身后,那帮妇女小媳妇儿也在劝着郝国斌老婆赶紧去陈金家里,找陈金爹娘陪个不是,让陈锁柱两口子好好说说他们家那儿子,可别真的出了大事儿。要知道,陈金那小子,真的是没啥不敢干出来的事儿!

本来我们几个和陈金,打算直接去前街郝国斌家里,把郝国斌从家里喊出来,然后痛揍一顿的。当然了,说要卸掉人家的腿和胳膊,稍微有点儿夸张了,不过狠狠的打一顿,那是必然的。不过说实话……我真不敢保证说,陈金这小子不会去卸郝国斌的胳膊或者腿。

不过我们还没走到前街呢,就让胡老四生拉硬拽的把陈金给拖到了他家里,而且振振有词,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跟我们几个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胡老四假装生气的说道:“当然是如何除掉那老王八精啊!”

“那是你的事儿。”陈金冷冷的说道。

“没你们的事儿么?哼。”胡老四沉声说道:“你们也都是二十来岁的人了,眼看着也该娶媳妇儿生孩子了,将来,你们愿意将来自己家的孩子,不能到河里面玩儿么?守着河边儿,孩子们眼巴巴的不能去洗澡,不能去耍水,不能游泳……”

我心里暗骂一声,狗日的胡老四什么时候有了当说客的天赋了?还真是说到我们几个的心坎儿上了,真准。

陈金不做声了,想了想便说道:“那就商量商量吧,反正有的是机会揍郝国斌,狗日的!”

其实说起来,还真是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对于老王八精,包括胡老四在内,我们都感觉无可奈何了。

要说是死打硬拼,我敢说我们这几个年轻人里,有大部分人都不会发怵,都敢于和老王八精死磕,再加上有胡老四那并不纯属的道术,加上我二叔这位强悍的传奇性的到现在都让我们崇拜却无法看透了解清楚的人物,没有理由不干掉老王八精的。

问题是,那老王八精压根儿就没打算跟咱死磕,尤其是在陆地上,这老王八他娘的不上岸,只是在水里的话,还真是拿它没办法。人家压根儿就秉承着游击战的原则,打不过就跑,这叫你有力气没处使。

当缩头乌龟是对咱们来说,那是件丢人的事儿,宁可丢命也不愿意这样做。可老王八精不同于我们,本来这缩头乌龟的名号就是给它起的,这是本性,小心谨慎到怕事儿,怕受伤,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你爱谁谁去。

这就让咱们头疼了,牤牛河和滏阳河两条河连通着,而且滏阳河的水势又急又深,绵延千里。老王八精入了水中,那简直就是一根针掉落到大海里,而且还是带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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