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Psychology思维空洞-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相信。”郑圆圆微微扬起,说道,她恍惚间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我会带你走。”孔武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同时痛嘴唇亲吻着她的头发,然后是她的耳朵。
郑圆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孔武的肩膀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拉入了怀中。
“我爱你,我始终爱你。”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诉说。
“我也爱你……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孔武的嘴就堵住了她的嘴,她用力去推,可完全推不动,她感觉自己四肢酥软无力,像一束飘零的蒲公英。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他们。”
孔武低声说着,将圆圆拉到了树旁。
“不能……”郑圆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后悔前来赴约,她只感觉自己很慌很慌,完全没有了一丁点的主意。
孔武脱下了她的外衣,抚摸着她后背蛇形蜿蜒的沟壑,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我对不起你。”
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不要说了……我们……”
“不,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你不要去做,答应我,你好好当你的大队长,已经很好了,我当护士长,也很好了。”
“就算你不往上爬,下面的人也会往上爬,他们不能越过你,那么就只能顶掉你,越往上,自由度就越高,越往上活得就会越顺心,在我还是小警察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后来我成了副队长,就理解地更加深刻,我想在你还是一名小护士的时候,也应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吧。”
“我明白的,可是我并不想……”
“我帮你。”
孔武再次吻了她的耳朵,她感觉自己的耳旁像是有几个蜜蜂在嗡嗡叫,让她脑子一阵酥麻,停止了思考。
他将她拉入了树后,她咬住了自己的衣服。
树木在微微抖动,几片树叶飘落而下,在空中摇摆了一会之后,落入了尘埃。
良久过后,树后面传来了一阵喘息声。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
“当然记得……就是在这……”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柔。
孔武和郑圆圆从树后的阴影里面挪了出来,两个人并肩而坐,望着皎洁的月空,追忆过往的岁月。
“那是几年前,四年前吧?”孔武思考了一会之后道。
“三年六个月……你就是一点记性都没有。”郑圆圆嗔怒地纠正道。
“好啦,就你记得最清楚,那时我记得就是因为一只小鸟,可惜它已经死了。”
“它被你抓了的嘛,我养着它,养了好几天,可它不吃不喝整天乱叫,当我明白过来不该囚禁它的时候,已经晚了,它撞死在了鸟笼里。”郑圆圆似乎有些伤心,她忽然联想到了他们目前的处境,也像是那只鸟一样,只不过他们比较顽强,还心存一丝侥幸的希望。
“早知道就把它放生好了。”
“是啊,可哪里有那么多早知道……”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陷入了沉默当中,这沉默不会让他们尴尬,反而充满了一种安详和平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了吧,很简单,也很质朴。
“这个给你。”孔武忽然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了过去。
“什么……”郑圆圆将那个东西接在了手里,有些冰凉。
“我捡到的。”孔武眯起眼睛,望向了漆黑的远方,似乎心事重重。
“硬币吗,上面怎么是三条蛇?”
郑圆圆迎着月光,举起了那块比普通硬币稍大一些的圆形铁块。
铁块的正面上,印着一张瘦削的脸,留着一副山羊胡,看起来有些阴森怪异。
圆形铁块的背面,刻着三条纵横交错的蛇,蛇的嘴巴张开,分叉的蛇信子伸在外面,纠缠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怪?”
“暂且就叫它蛇币吧。”
“蛇币?我不要……”
孔武将郑圆圆的手紧紧捏紧,然后再次把她拉入了树后的阴影中。
“要不要由不得你——”
※※※
PS:代号思维空洞!Les move!
第80章 铁皮屋和黑白双煞
天忽然变凉,冷风一阵紧似一阵。
一朵阴云从天际驶来,扼杀了皎洁的月光。
郑圆圆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刚才的一番云雨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她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只想要睡觉。
可她很清楚,无论如何,今晚她都睡不着。
身体虽然累了,可大脑却极度兴奋。
和孔武离别的时候,他一再嘱咐自己不要到处乱转,此时是非常时刻,务必要安分守己,尤其是不要往楼后面去。
郑圆圆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很保守很老实的人,至少从她当了护士长之后就是这样了,但不知为何,从她决定和孔武再次会面的那一刻起,她的内心就好像燃起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她的脑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合约期快要到了,但刚才从孔武的口中得知,她根本没有机会走出这家精神病院,这个消息让她感到震惊又感到愤怒。
在过去的七年多里,她一直都奉持着克制和隐忍的原则,让自己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可事到临头,却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纸虚妄。
郑圆圆很受伤,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而且被骗得伤痕累累。
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一直呆在这,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一直问孔武,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吞吞吐吐,自始至终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阴郁的天空,在原本要走向宿舍楼的道路上,她没有停留,拐进了旁边一条小道,然后沿着小道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到了重病楼的附近,她也没有停留,她越走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像是生怕一停下来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一样。
绕过了重病楼,在一道铁网栅栏前面,她停了下来,再往前走,便是一片小树林,这片小树林,她从未进去过,但今天,她却非常想进去,这冲动一旦出现,就根本无法遏制。
她顺着铁网往前走,在一处缺口处,她将身子趴在了地面上,将铁网掀起,艰难地钻了进去。
小树林的防备并不严密,其实随时都可以进去,但却从未有人进去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大楼后面是不能进去的。
这难道就是X精神病院的第三条隐藏法则?
她从地上站起来,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那些愚蠢而又无聊的问题,就算知道了法则又怎样,还不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而且根本就不出去!
一想到这,她浑身就来了一股邪劲,那是被愤怒引发出来的力量,她双脚踩在泥地上,走进了小树林。
她似乎并没有看到栅栏外面正站立着两个模糊的黑影,远远地望着她。
在小树林中穿梭了一会,她终于来到了病房楼的后面。
后面也是一片树林,只不过比前面的那片树林要高大且浓密许多。
树林中充满着潮湿的气息,隐约夹杂着一种腐烂的怪味,双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轻微的脆响,她弓着背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砰!”地一声,脚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心中一惊,急忙跳开,在地面上搜寻着,可除了成片的树叶和几根奇形怪状的树杈之外,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看到。
四周黑沉沉的,偶尔的一丁点月光照射进来,也被树叶遮挡住了,她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发热,便将衣服解开了一个纽扣,随后继续往前面走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如果走到尽头之后,发现树林里面除了树木之外什么都没有的话,自己可能会很失望的吧。
忽然之间,前方的密林夹缝里,出现了一点昏黄的光亮,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下紧张的心情,放缓了脚步,朝着那点光亮缓缓移去。
在那点光亮照亮的四周,出现了一个屋子,屋子不是很大,五六十平米的样子,外罩一层黑红铁皮,形状四四方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此时铁门虚掩,昏黄的光照就是从门缝中钻出来的。
这个铁皮屋孤零零地伫立在这片密林当中,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看起来着实诡异离奇。
郑圆圆躲在树后面,双眼瞪得很大,想要透过虚掩着的铁皮门看清屋里面的状况,可看了半天,她也没看清里面有任何东西。
似乎除了灯光之外,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座铁皮屋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会在密林的深处?
它跟那批黑衣人有关吗,难不成那些人都住在这间屋里子?
不可能……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声响,不像是有活物的样子……
她想要走过去看看,但不知为何双脚就在站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湿透了,她很害怕,即使她在极力掩饰着,极力用另外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可她还是非常害怕。
这片密林像是一片墓地一样阴森,而这座铁皮屋则像是墓地当中的一块千年古墓一样,让人感到汗毛直竖。
她忽然很怕木屋的灯光会一下子熄灭,然后一大波僵尸从里面冲出来……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刚想要悄悄掉头,可却在脚步移动的瞬间改变了主意,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了,大不了走过去看看,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今晚就当是破例地放肆一回。
她鼓起勇气,迈步朝着那个铁皮屋走去。
奇怪,右脚怎么移动不了……她的右脚传来了一阵微疼的感觉,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困住了她的脚腕。
郑圆圆低头望去,果然,脚腕被树杈给卡主了,她弯下身子,去掰那个树杈——
“咔嚓!”一声脆响,树杈直接折断了。
她手中握着那个断掉的树杈,忽然感觉它的样子很奇怪,她微微侧身,借着光亮,端详着那根树杈——
骤然之间,她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她手中握着的根本就不是‘树杈’,而是一只白骨断手!
她尖叫出声的同时,看到了身前的一具森森白骨,白骨骷髅头昂首挺立,空洞漆黑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郑圆圆惊叫着将断手抛向空中!
几乎在同时,铁皮屋的灯光熄灭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地跑去。
脚下传来的每一声‘咔嚓’脆响,都足以让她神经崩溃,她忽然意识到那些脆响可能都是一具具的白骨,而不是树叶和树杈……
她在林中像无头苍蝇一样穿梭,天空越来越黑,似乎即将下雨。
脚下的路也越来也不清晰,有一两次,她甚至直接撞到了树干上,她抬起头,透过繁密的枝叶,看到了左边不远处的头顶上有一栋建筑,建筑物的三楼有一扇窗户还亮着一盏灯。
她朝着那栋楼的方向快速跑去——
终于,她来到了楼后面,然后贴着墙根,找到了她进来的位置。
当她从铁网后面钻出来之后,她觉得自己像是捡回了一条性命,她的后背已经彻底湿透,浑身大汗淋漓,身上有好几处擦伤,连今晚上为了见孔武特意新穿的衣服都已经被扯烂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有余悸的她脑中依旧盘旋着那具森森白骨,和那个诡异的铁皮房子。
这片树林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死人骨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身后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跟上之后,边迅速离开了铁网旁边。
“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那批黑衣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思维空洞的行动又指的是什么?”
一个个问题钻进了她的脑海,她本不是一个寻求答案的人,本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但不知为何,她却忽然对这里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和兴趣。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再来到这里的,在她合约到期之前,她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最好是能拿到矮人院长的把柄,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通过‘威胁’来让自己获得自由。
她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悄悄往前面走去,为了不让巡逻的院警发现,她特地选了一个狭窄的小道,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一条道路的‘小道’。
一阵冷风吹来,让她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旁边一棵树木后面陡然钻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喂,郑护士长!”那个黑色身影站在郑圆圆的身后喊道。
郑圆圆惊讶地回过头去,却看到了一张骇人的黑色鬼脸。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腰间便传来了一阵微疼,紧接着,腰肢瞬间酥麻了下去,双脚也好像没了力气。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扶住了她往下弯曲的身子,随后一张白色鬼脸从肩膀后面伸到了她的面前,她甚至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那是一种发香味,她很清楚这种香味会在谁的身上出现。
果然,当那张白色鬼脸摘下半边面具的时候,即使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念出了她的名字——“章悦”。
就在此时,前面的黑色鬼面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三齿钉耙。
甚至连叫喊都没来得及,三齿钉耙便直接钉进了她的脖子里面。
鲜血在瞬间涌出,顺着钉耙一路下滑,黑色鬼面缓缓摘下,一张丑陋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那张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笑容扬起,他嘴巴旁的伤痕裂开,好像有两张嘴。
“为什么?”郑圆圆用最后的力气问道。
那张丑陋的脸笑得更厉害了,整张脸皮都仿似在抽动一样,他手中的钉耙骤然一拉,将郑圆圆的脖颈彻底撕裂了,同时喉管也被拉了出来。
黑色面具和白色面具重新戴上。
黑色面具手握钉耙,钉耙钉在郑圆圆的喉管上,拖着她硕大的身躯在地上缓慢往前移动。
白色面具手握注射器,跟在郑圆圆的后面,情不自禁地挥舞起了双手。
第81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昨晚后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待到清晨来临,雨势变小,微微细雨从天而降,空气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长着一张冬瓜脸,名叫韩笑的院警独自一人走在黎明的小道上,他咧嘴笑着,脑中想象着昨晚的梦境,那个甜如蜜,胶如糖的梦境,他多希望那梦境能够在现实中实现,那样就算断掉自己一根手指他也心甘情愿。
铃儿……韩笑梦境中的女主角是那个乖巧可爱的铃儿,他喜欢她,他爱她,他想要得到她,为此不惜断掉自己一根手指,可现实却是,即使他断掉一条胳膊,可能也无法得到她……
即使在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韩笑依旧不停地笑着,他像个傻子一样,如同白痴一般,从小人们就说他脑筋少了一根弦,可能确实如此吧。
韩笑一边走着,一边在脑中回味昨晚的梦境,在过去半个多月的每天早上他都会躲在女护士宿舍楼外的一片草丛中等待着铃儿出现,今天,一如往常。
他躲在了草丛中,压低了自己的身子,时间尚早,他左顾右盼,却忽然在身后看见了一条撕裂的衣裳,他走了过去,从泥水中将那片衣裳捡了起来,毫无疑问,那是一块女人的衣裳。
他咧嘴笑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看到了一个花边纽扣,然后他又继续往前走,他看到了前面一颗大树,树后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影。
他叫了两声,树后面没有回答,他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当他转过树后面的一刹那,脸上的傻笑在瞬间凝固住了——
他看到了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副场景。
他尖叫出声,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即将爆裂!
随后,他踉跄着夺路狂奔,口中大声喊着:“死人了!死人了!”
树后面,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女人的脖颈完全撕裂,喉管和筋骨暴露在外面,拖得很长,直达胸腔,头部和身躯只由一点后颈的皮肉连在一起,似乎用手轻轻一扯,就可以将脑袋完全扯下来。
她上半身的衣服完全撕裂,露出了大半个血红的乳房,下半身的衣服也被撕裂了,关键部位若隐若现。
十几个人站成一圈,围着这具足以让人胃部翻腾的尸体观望。
孔武站在最前面,有几次,他想要弯下腰,去替尸体裹紧衣服,但都忍住了,他紧咬着牙关,眼球泛红,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十分钟之后,矮人院长来了,他穿过人群,走到了尸体的跟前,伸出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替尸体盖上了关键部位。
从尸体的长相和身材不难辨别出,这个死去的女人正是郑圆圆——郑护士长。
矮人院长的声音一如往常般平静:“谁发现的?”
冬瓜脸院警韩笑怯懦地走了过来,他甚至不敢看郑圆圆的尸体:“院长,是我……”
韩笑将自己发现尸体的过程说了一遍,中间几次吞吞吐吐,憋得脸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他甚至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大早上的时候来到这棵树后面。
待韩笑终于说完了之后,矮人院长道:“孔武,你怎么看?”
孔武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当中,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矮人院长扭过头来,盯了孔武一眼:“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孔武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觉得……她是被人杀害的……”
矮人院长没有说话,轻微摇了一下头,似乎对孔武的答案很不满意。
就在这时,吴野踏前一步道:“院长,我能说两句吗?”
矮人院长点了点头。
吴野清了清嗓子道:“死者是郑护士长肯定没错,被人害死的也肯定没错,但我却发现了几个细节点,首先,从伤口的痕迹来看,郑护士长是昨晚被人杀死的,那么她为什么会半夜出来,出来是干什么呢,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从她的衣着上来看,她经过细心的打扮,似乎是前来赴约,那么如果真的是赴约,她又是和谁约会?”
“第三,从她死后的姿势和状态来看,她生前剧烈反抗过,衣服全部撕裂,说明凶手力气很大,且有一定的强暴倾向。”
“最后,我发现伤口痕迹,很像钉耙……而我们这里,只有……”
吴野说到这之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了一眼孔武,随后紧紧闭上了嘴巴。
吴野话音刚落,章悦从人群后面冲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在了郑圆圆的尸体前面。
“护士长……护士长……你怎么了……竟然死得这么惨……”章悦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在脸上流淌着,伸出一双手在空气中抚摸。
“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不管啊……你对我这么好……手把手教我……对我们从来都不严厉……究竟是谁害死了你……呜呜呜呜呜……”章悦越哭越伤心,最后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泥水将她的整个身躯都染成了灰色。
孔武咬了咬牙,低声道:“院长,我会查出凶手。”
矮人院长摆了摆手,厉声道:“他们说你就是凶手。”
孔武急忙道:“院长,不是我……你了解我的……”
“是他们说的,并不是我。”矮人院长道,“如果是你,不会留下这么多指向自己的证据。”
孔武长吁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矮人院长再次道:“但有时人就是会犯蠢,不是吗?”
孔武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一双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他的额头上流出了汗珠,他伸手摸了一把,压低声音道:“院长,真的不是我……你知道我和圆圆她……”
矮人院长再次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烦扰,就在这时,有两个黑衣人急匆匆奔了过来,在矮人院长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矮人院长点了点头,那两个黑衣人便迅速离去了。
随后,矮人院长道:“孔武,昨晚你并不在宿舍对吗?”
孔武再次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院长……我在宿舍,只是睡的比较早……”
院长道:“有人发现你在晚上十点之前灯一直是暗着,但十点之后却亮了起来。”
孔武道:“我起来上过一次厕所。”
孔武的话音刚落,有几个院警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猴二手中握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
猴二走到院长跟前,将黑色塑料袋打开,一把三齿钉耙滚落到了地上,钉耙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
“在他的宿舍里发现的。”猴二铁青着脸道,似乎颇为紧张,站在他身后的鹰钩鼻院警和光头院警急忙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孔武低喝一声,拳头骤然挥出,‘砰’地一声,打在了猴二的头上,将猴二直接打飞出去了两米远。
“你竟敢诬陷我!”孔武快步上前,拎起猴二的衣领,就要再次挥拳。
院长轻轻摆手,几个院警冲上前去,合力抱住了孔武,但都被他直接震开,又有几个院警冲了上去,才将他按在了地上。
矮人院长似乎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惋惜般的目光,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矮人院长道:“孔武,你太冲动了。”
院长似乎还有别的要紧事情要办,随后便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
“院长,我有话要说。”那个人额头有一块伤疤,昂首挺胸,直视着院长。
孔武抬起头,看见那个人正是余文泽,孔武的脸色在一瞬间煞白,就在昨天,他还叫余文泽将那张纸条偷偷交给了郑圆圆。
孔武知道,如果余文泽说出那张纸条的事情,那他真的百口莫辩了。
余文泽看了一眼孔武,又看了一眼吴野,最后才再次望向院长道:“他不是凶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吴野环抱双臂,一脸凝重,章悦停住哭泣,扭过头来,几个院警也瞪大了眼睛望着余文泽,形势似乎颇为紧张。
矮人院长仔细打量了一会余文泽之后,说出了一个字:“说。”
余文泽道:“死者的衣物碎片在距此十几米的地方被发现,死者的脑后有明显被拖动的痕迹,死者的鞋跟被磨损——”
余文泽推开了人群,走向远处,指着一块凸起的泥地道:“这里有明显的移动轨迹,虽然昨夜被雨水冲刷过,但如果顺着碎片衣裳发现的地方一路逆推到这,可以发现移动尸体的一条模糊的痕迹。”
余文泽提高音量道:“重重迹象说明,这里并不是行凶的第一现场,凶手将死者移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嫁祸给某个人!”
还没等众人说话,余文泽继续道:“还有,钉耙虽然是凶器,但如果是在反抗的情况下,钉耙无法直接刺穿死者的咽喉——”
余文泽原地做了一个姿势,双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前面,然后脖子微微下压,继续道:“如果死者在反抗,那么会本能地压缩脖子,同时双手按住钉耙,甚至会用手臂去抵挡,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钉耙直接刺进脖颈的正中央,这只能说明一种情况,死者要么就是被另外一个人反绑双手,举起了脖子,要么就是处于昏迷状态。”
“所以凶手很可能是两个人,或者很多人。”
余文泽说完之后,环顾四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但心底却在怦怦跳动,他知道自己的推理虽然有一定的逻辑可循,但也有很多漏洞,而且最关键的是,就在郑圆圆死前的一天,他曾经受孔武的命令,给她送过一张神秘纸条。
余文泽不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孔武,从证据和种种迹象上来看,他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但余文泽有种直觉,孔武绝对不是凶手,他能感觉到,孔武对郑圆圆心存爱意……
“啪啪啪!”吴野鼓起了巴掌道,“大侦探的推理可真是精彩啊,如果他不是凶手,那谁是凶手,你倒是说说看,她为什么半夜穿成这样出来?”
“是啊,而且,我们都知道,这棵树后曾经也发生过一件不堪入目的事情……”猴二阴沉地笑着。
很多资历较深的院警和护士都知道,当初孔武和郑圆圆就是在这棵树下被抓了个正着,然后两个人都受到了严酷的惩罚,尤其是郑圆圆。
“现在我还不知道。”余文泽没有退缩,“但我肯定有把握找出真凶!”
“就像上次那样?”吴野冷笑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呢,有结果了吗?”
“我——”
“行了!”矮人院长忽然厉喝一声,“把孔武关到禁闭室,这件事,等我晚上回来处理,今晚七点所有人在三楼会议室集合!”
说完之后,矮人院长便迈开步子,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没走一会儿,四周便钻出几个黑衣人来,跟在了院长的身后,他们越走越快,朝着大门外走去。
一阵阴风吹来,雨忽然变大。
矮人院长和几个黑衣人穿过了几道铁栅栏,来到了门口。
青铜巨门在院长的下令下,‘嘎吱嘎吱’开启,一扇往里,一扇往外,往外是天堂,往里是地狱。
门外面,雨帘掩盖之下,停着几辆黑色奔驰,和一辆加长林肯。
林肯车门打开,一个叼着雪茄,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头在一帮黑衣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待那名老头走近之时,矮人院长单膝跪地,溅起一层雨水,朗声喝道:“会长。”
第82章 不该发现的秘密
大雨冲刷了泥泞小路上的证据,也冲刷掉了郑圆圆尸体上的血迹。
矮人院长走后,人们匆匆离去,没有人愿意多留片刻,连跪地哭嚎的章悦也迅速从泥水中翻身而起,嘴里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快速离去。
不到三分钟,大树后面,只剩下了余文泽一个人。
他站在大雨中,透过雨帘看着郑圆圆的尸身,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她,就在昨天,他还给她送了一张密信,他虽然不知道信里是什么内容,但他知道她的死多多少少跟那封信有关。
孔大队长到底隐瞒了什么?
余文泽想不通,他蹲在尸体旁边,仔细观察着尸体,雨水将她身上的衣服又冲刷了下来,他伸出手想替她遮上衣服,却意外发现了她腰间的一个新鲜的小疤……
小疤外面已经干涸,他用手指轻轻将那个疤痕抠掉,几滴黑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他吃惊地发现,那竟然是一个针扎的小孔。
难道有人给她打过镇定剂,或者麻醉药之类的东西?
他沉吟片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将郑圆圆的衣服遮上,双手抱住她硕大的躯体,想要将她抱回宿舍楼,总不能留在这里被老鼠和苍蝇任意糟蹋。
由于郑圆圆太过高大和粗壮,余文泽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把她抱起来,反而一个趔趄自己倒在了地上,他的手臂钩住了圆圆的脖颈,直接将她那几乎就要掉下来的脑袋硬生生扯了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人已经死了,但当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真人脑袋滚到脚边的时候,余文泽还是惊声尖叫了起来。
他双脚蹬地,往后连退了几步,但那个人头却好像跟定了他一样,一路‘咕咚咕咚’滚到了他的跟前。
他继续往后退去,双手却意外按到了一双鞋上,他再次惊叫一声,往旁边挪去,这才回过头,望向身后,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娇小美丽的人,铃儿。
“你的脸怎么了?”铃儿站在雨水中,衣服和头发已经完全被打湿。
“没事……”余文泽惊魂未定,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郑圆圆人头依然在他的脚边旋转不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