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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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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什么,而这小子又在一旁推波助澜,结果,在老人的心中,这误会就成了事实了。
    再加上,我第一次见苏旺母亲的时候,和她说过,我和小文以前就认识,必然让她觉得我们两个早就有了这个意思。
    想通了这个环节,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揉了揉脑门,有些无奈,道:“算的,我懒得和你说,不过,这件事别再提了,我们俩没那意思,都是为了治病,你赶紧吃,吃完了和我买票去。”
    “票好办,都是大巴,买了直接坐就是了,要不,你开着车去吧,之前你说一个人不认识路,现在有小文了,她认得。”
    “她的身子弱,需要休息,哪能让她指路,开车也麻烦,去了那边,还得找地方停车,算了,我们还是坐车去。”
    “那好吧,听你的。”苏旺抓紧时间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又灌了一杯水,站了起来,“妈,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说着,便朝着小文的卧室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小文房间时,小文已经醒了,身上换上了牛仔裤和长袖t恤,外面还加了一件短款的外套,脚上穿着跑步鞋,一头乌黑的长发,也扎成了马尾,脑袋上扣着一顶红白相间的鸭舌帽,完全是一副外出旅游的打扮,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着小文的样子,我对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小文笑了笑:“罗亮,我们现在就走吗?”问着话,她从一旁母亲的手中接过了一个旅行包。
    这个包与我的包样式一样,只不过颜色是淡粉色,大小也小了一号,小文提着有些吃力,我便伸手接了过来,她也没有拒绝,直接递给了我。
    出门下楼,上了苏旺的车,小文的母亲爬在车窗上,眼中带着不舍之色,看着小文低声叮嘱:“出去不要任性,要听小亮的话,记着多穿点,老家那边冷,你的身体要紧,就不要回村里了……”
    小文不断地点头,她的母亲依旧说着,最后,苏旺有些烦了:“妈,你再说下去,天都黑了,还走不走了。”
    “好好,妈不说了……”苏旺母亲说着,望向了我,“小亮,小文就麻烦你了。”
    “阿姨,你放心吧!”
    终于,汽车发动,使出了小区,直奔汽车站。当我们买了票,坐上车,苏旺离开之后,小文的身子一软,靠在了我的肩头,整个人好似又虚弱了几分。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摇摇头:“你身子弱,穿一些宽松点的衣服会好些,怎么……”
    小文抬起了头,望着我的眼睛,说道,“我只是想,如果这次我不能活着回来,也不想让自己的死相太难看……”
    “……”我无言以对。
    她又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低声说道:“借你的肩膀用一下,我想睡一会儿……”

第三十三章 这一夜,很难过
    东北这边的道路宽阔,车辆却不多,一路上,除了一排排旅游的车队从一旁窜梭而过,很少出现其他车辆,这与我们老家那边大货车紧挨的景象完全不同,在我的感觉中更显得格外清静。
    大巴车内,乘客不算太满,一些熟悉的彼此轻声聊着,紧挨司机身后的车载电视放着香港的功夫电影,小文已经熟睡,我双目一直在电视屏幕上盯着,却无心看里面具体演得什么情节,脑子里有些乱,茫然地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而晃动着身体。
    其实,这个季节,这边的风景是最好的,从车窗看去,公路两旁是一望无垠的草原,清风吹过,犹如绿色的波浪一般,甚至让人怀疑,丢一块石头进去,会不会如同水面荡起涟漪来。
    那碧草连接天空,一半阴雨一半晴的景象,也是我以前未曾见到过的,再加上这边不时会出现被鲜花和绿草包裹的小土丘和清澈的小河,碧绿的湖水,景色异常的优美,本该让初来的我赞叹的,但我此刻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杂乱的思绪,让时间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到达目的地,乘客开始纷纷下车,我把小文唤醒,两人走下了车,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下午六点左右,阳光不再炙热,天气带着几分清爽的凉意。
    被风一吹,我整个人都好似精神了几分,看着小文还有些虚弱的模样,微笑着问道:“想吃些什么?”
    小文微微摇头:“不怎么饿!”说着,将帽子摘了下来,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前,轻声说道:“罗亮,我的头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蹭破了?”
    小文这次颅内出血,说起来严重,其实只是一个小手术,伤口也是极小的,若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来,我掰开她的头发看了看,没有什么大碍,伤口已经结痂,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便扶起了她,说道:“没事,可能是帽子压得久了。”
    “哦!”她低声答应了一句,情绪好似不怎么高,拉着我缓缓地走出车站,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又露出了笑容,“罗亮,你以前没有来过这边吧?”
    “嗯!”我点头。
    “这里其实,也有些好玩的,要不,我们去转转?”小文说道。
    原本,去走走,倒也没什么,不过,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她,我不禁有些担心:“还是算了吧,先治好你的病,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去也不晚。这会儿应该还有车,我们吃些东西,就赶路吧。”
    “那、好吧……”小文点了点头,“不过,我没什么胃口,要不,我们买些东西,车上吃吧?”
    “也好!”
    和小文去买了一些零食,又坐上了车。一路上这位说自己没有胃口的姑娘,消灭了大半的零食,反倒是我这个饿着的人没吃多少,难怪以前同学说,女人的话,有的时候要反着听。虽然我没怎么吃饱,但小文这次没有睡觉,一路上我们聊着天,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不会再去胡思乱想。
    来到根河时,是七点半左右,我把斯文大叔给的地址让小文看了,小文瞅了一会儿,略带埋怨说道:“你怎么不早给我看,我们早该下车的,现在还得返回去……”
    “啊?”我很是诧异,这边的地形我虽然不了解,但是,坐车过来的时候,好像中途也没见着有什么城镇,根本没想到,会需要中途下车。
    小文看着我这个样子,突然笑出了声来:“罗亮,你犯傻的时候,真可爱。”
    被一个可爱的姑娘夸自己可爱,我也不知道该荣幸还是该尴尬,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算了,就当是来见识一下吧,这边的景色还不错,你看那些房子的院墙都是用木桩子做的,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这有什么,靠山吃山呗,这也是现在,我们小的时候,很多房子都是完全用木头搭起来的,这边除了树还是树,每年还要各种防火,很麻烦的,没什么看头,我们还是找地方住吧,这上面的地址太模糊,我们去了今天未必找的到,大晚上的钻林子不好。”
    到了这边,我算是睁眼瞎,既然小文这么说了,那只好听她的,在饭店草草吃了些东西,便找了宾馆住下,开房的时候,我要两间,小文却说她害怕,要一间就好,她的话,引起了服务员的好奇,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小文顿时沉着脸说道:“怎么啦,我和男朋友要一间房不行吗?”
    服务员是一位不到四十岁的大姐,看着小文笑了笑没说话,不过,等我们上楼的时候,却听见她低声说了句:“现在的女孩,还真是……”
    听到她如此说,我悄悄地看了下小文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下来,看来有的时候,听力太强,也不见得一定是好事。
    夜里,因为小文的关系,我有些睡不着,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姑娘住在一间房里,不免心中有些忐忑,良久才有了困意,迷迷糊糊中,好似看到小文的肩膀在轻微抽搐,想来她又在一个人悄悄地哭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毕竟,遇到这种事,任谁也无法完全看得开吧。
    连我自己,都会为了那该死的“十字灭门咒”而心烦意乱,何况,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姑娘……
    清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文早已经起床,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看到我坐起来,她笑着喊了句:“大懒虫,终于醒了?”
    我抬手看了看表,摇头苦笑:“现在不是才七点嘛!”起来简单洗了把脸,便去退了房,下楼的时候,小文让我穿一件外套,我淡淡一笑,“咱这身边,半袖足以,再说现在夏天,用不着。”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十分自信,不过,出去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全部都是秋衣加外套,我这半袖的穿法,不单自己冷的够呛,也让别人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待,小文在一旁笑着把外套递给了我,原来,她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已经准备好了。
    我有些尴尬地穿好,小文在一旁欢乐地笑着:“这里的冬天最冷的时候可是能到零下五十度的。”
    “那岂不是撒尿都能把鸟冻掉……呃……咳咳……”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着急,说错了话,不禁尴尬起来。
    小文的面颊一红,白了我一眼,没有在搭话了。
    我不禁暗骂自己嘴上没的把门的,以前一直和公的在一起待着,都习惯了,一放松就忘了身旁的是一个女孩儿。
    随后,小文去买了一些必需品,又雇了一辆车,我们就离开了根河,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踏上山道,一路颠簸,小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觉得有些有头转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下车的时候,小文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十分让人担心,我问她要不要紧,她说自己没事,后面的路,车上不去了,得步行,付了车钱,司机就开着车离开了,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全部都是树,如果不是头顶的太阳,怕是真的会分不清楚方向。
    “好了,别看了,我们赶路吧。”小文在一旁说道。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她脸色不太好,从她的手上,将东西全部都接了过来,忍不住提醒道。
    “没事的,有些晕车,走走就好了。”
    看她坚持,我也就没再多言,从未在森林中行走过的我,第一次领略到了这种感觉,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林中漫步,悠闲自得,脚下全部都是积叶,有的地方,看着是平的,一脚下去,才发现是虚的,下面是个坑,只是被树叶盖平了而已。
    为了怕小文伤着,我只能前面探路,就这样,走出不到五里地,我便腰酸腿疼,感觉比爬山还累,小文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罗亮,不行就休息一会儿吧。”
    我抹了一把汗:“娘的,这麻衣老婆婆到底住在什么鬼地方,对了小文,你们家不是就住在森林边吗?怎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文便摇起了头:“小时候我妈管的严,哪会让我钻林子,那些都是我哥经常干的事!”
    她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在这看不着边际的森林里,她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林子里行走,感觉好像不知天日一般,太阳早早的就消失在了树头,天很快就暗了下去,这让我不由得有些着急了,我们两个都没有在树林中过夜的经验,要是天黑之前还找不到那麻衣老婆婆,怕是,这一夜就十分难过了。
    天越来越黑,逐渐的,连方向都有些模糊起来,耳畔,鸟叫声不时响起,吵得人心烦意乱,随着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我们也彻底迷失了方向,手电筒的光亮,在这漆黑的森林中,显得异常渺小。
    小文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道:“罗亮,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这样找下去,都不知道……啊……”
    小文说着惊叫出声,猛地将头缩到了我的怀里,我急忙抬头,用手电筒一扫,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头顶的树上,居然挂了无数的棺材,密密麻麻,一时之间数都数不清楚……

第三十四章 树林里的悬棺
    悬棺,我是知道的,在南方一些少数民族地区,崖壁上挂悬棺,并不是十分怪异的事,有得甚至还发展成了旅游区,供人们观看。但像这种老林子树上挂着悬棺,我还是第一次见。小文此刻伏在我的胸前,身体颤抖着,不用问,她肯定也是不了解情况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害怕。
    我努力地让自己镇定,将手电筒挪了下来,搂着小文的肩头,后退了几步,感觉后背靠在一颗大树上之后,这才镇定了些,努力地回忆着之前赶路时的情况。
    天黑之后,我们行出的路,并不远,若是这附近有悬棺存在的话,应该早就看到了,不可能走到中间区域才发现,而且,这些悬棺的数量也太多了些。
    对于这种场面,我从未见过,现在也无从判断,到底是我们之前没有留意,误入了这个地方,还是这些东西都是突然出现的。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估计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但是,还得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小文的手紧紧攥在我的肩头,抓得我一阵生疼,以她这么虚弱的身体,都用出了这般大的力气,可见她此刻已经是极度害怕。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说道:“没事的,有我在,不就是一些木头,有什么好怕的。”
    这些话,我是对小文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的,手电筒的光亮,我不敢打在高处,只好照在脚下的地面,这样多少能让自己心安一些。老爷子说过,踏入这个行当,以后难免会遇到这些,我尽量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我已经是一名术师,这些东西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但我分明能够感觉到自己抓手电筒的手有些颤抖,不由得紧攥。
    “怎么会、会有……这么多……”小文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头靠在我的胸口上,声音显得有些发懵,而且还带着几分哭腔。
    “没事的,不怕,我们离开些就好。”我一边对小文说着话,脚下开始慢慢地挪动,想要离开此地,但是,小文此刻就好像吊在我的身上一般,她的退基本迈不开步子,我搂着她的腰,在满是积叶的地面上,行走起来很是困难。
    而且,后背少了依靠的树杆,总给我一种能被什么东西乘虚而入的感觉,走了几步,我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又挪动着靠在了一棵树上。
    周围静悄悄的,静的有些可怕,偶尔吹过一丝风来,让树叶轻轻晃动,传来一阵阵树叶碰撞的响动,这种声音,让我不免又联想起儿时那个深夜在村里后山听到的那种响动,总感觉,好像有什么虫子要从身边爬过似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响起,小文也跟着惊叫一声,抱得我更紧了,好像整个人要钻入我的身体里一般,已经哭出了声来:“罗亮,我好害怕……”
    我也是头皮发麻,险些将手中的手电筒丢掉,这猫叫声与家猫有些不同,应该是野猫之类的东西,听起来很是凄厉,好像被什么东西踩了尾巴之后,又猛地掐住了脖子,声响起时突然,断去时也很突然。
    我紧抿着嘴唇,这个时候,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安慰小文了,只能搂得她更紧一些,试着用手电顺着声音的来源照去。
    那边黑漆漆的,除了树还是树,地面枯黄的积叶上,散落着一些新鲜的绿叶,看起来,并无什么异常,只是在远处的一株树杆上,好似有一丝淡淡的血痕印在那里,但因距离太远,看得并不真切,也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血。
    心中想要过去看看,但瞅了一眼怀中的小文,还是作罢了。
    我把手电筒交到搂着小文的左手上,用右手缓缓地取下了肩头的旅行包,脑中想着《术经》中的记载,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些对付眼前状况的方法。
    但是,怎么想,也没有想起《术经》中提到过突然出现这么多棺材是什么情况,现在,我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镇定。爷爷说过,处理这种事,心,是最重要的,心态平稳,不慌乱才能分析出事情的关键所在,然后对症下药。
    小文的轻泣声,对我多少有些干扰,不过,却也使得我逐渐的平静了些,身边有个人,还是一个女孩子,肩上便好似无形中多出了几分责任来。
    我深呼吸了几次,渐渐平静了些。我仔细地分析着眼下的情况,现在,最坏的结果,应该便是遇到了葬坑,惊扰了此地的阴气,从而将自己陷入到了这种尴尬的境地,在《术经》中,对付这等阴气聚积之地的方法有许多中,但我最擅长的,还是“虫术”,而要应付眼下这种情况,“净虫”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不管会不会出现什么阴物,至少,有了“净虫”便多一份保障。
    我搂着小文慢慢蹲下,将包裹解开,从里面拿出了恒温箱,放在了自己的手旁,单手打开箱盖,从里面摸出木盒之后,整个人突然便好似心安了许多。
    时间缓缓的流淌,小文兴许是苦累了,亦或者觉得隔了这么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应该不会有事了,因此而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地离开了我的身体,抬起头悄悄地看了看周围,轻声说了句:“罗亮,这里好怕人,我们还是走吧。”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突然,一阵狂风吹起,周围树枝骤然晃动起来,同时,棺材板的撞击声也在耳畔响起,小文又是一声惊呼,投入我的怀中,不敢动弹了。
    “砰!”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我急忙转身,用手电照了过去,一口已经因风化而变得腐朽的棺材从上面摔落,正落在我身后两米左右的地方,里面一个被白布包裹的尸体滚落出来,尸体已经腐烂,随着四溅的碎棺木,一条腿骨跌落在了我的脚下。
    小文下意识地想抬头,我一把摁住了他,凝重地说了句:“别看!”
    小文随即又不敢动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不远处被摔碎的棺材和尸体,棺材没有什么异样,摔烂后,也只是一些碎木头罢了。
    尸体上却传来一阵阵恶臭,在白骨之下破洞上,还有一些蛆虫在爬动,看得我一阵恶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目光。
    这时,风又静了,棺材撞击的声音也逐渐减少,最后淡去。我抬头用手电筒重新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情况,一个个新旧不一的棺材,被绳索吊着,微微晃动,除了气氛有些阴森之外,好似再无什么异样。
    感觉方才的一切,都好似只是因为一股突来的大风而已,属于自然现象。不过,我心中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在这里留得久了,怕是会有麻烦。
    而且,棺材很多,就连我们背靠的大树上,都挂着几口,而且这些棺材看起来,每个少说也有百十来斤重,若是再掉下来一个,砸在身上,怕是即便不死,也会伤筋动骨。实在不是久留之地。
    我心生退意,便轻轻拍了拍小文的后背,说道:“别怕,我们先离开这。”
    小文不说话,微微点头。
    天色太暗,我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不过,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搂着小文,抱紧木盒,判断了一下方向,便朝左边走去,至于随身带着的大包小包,这个时候,也无暇顾及了,只能等天亮后,再来取了。
    那个时候,即便还有这么多棺材在,也不会像此刻这么让人心中生寒了。
    小文紧贴在我的身上,双手还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我们一步步地向前走着,脚下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周围虽然依旧漆黑,心里却感觉好了许多。
    “罗亮,你别摸我的头,我没事了,伤口蹭得有些疼……”走出一段距离,小文突然说了一句,同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摸呀!”我有些奇怪,我的手一直放在小文的肩头搂着她,手里还抓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抱着装有虫的木盒,那里能摸她的头,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了什么,现在小文的双手还抱在的我腰上,又何尝能腾得出手来抓我的手腕,那多出来的两只手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头皮倏然一麻,手腕一转,朝着小文身后照去,一张惨白的脸陡然出现在那里,脸上肌肉严重萎缩,双眼深陷,眼珠子极大,一张嘴异常干扁,鼻子塌陷着,几乎只剩下两个鼻孔。
    “我了个擦!”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木盒丢下,抓着小文拽到了身体的右侧,手中的手电,照着这张脸便砸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她是奶奶
    手电筒飞舞出去,直接从那惨白的脸上穿出,不断的旋转,树顶的棺材在手电筒中射出的光线从照耀下,显得更加诡异。
    我拉着小文急速后退,树顶的棺材发出一阵“吱呀呀”的响声,好像树杆承受不住棺材的重量,要断裂开来一般。
    小文紧紧拽着我,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想来是被吓坏了。
    被我丢出去的手电筒,已经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在厚厚的积叶上跳动两下,便停了下来,光源这头,正对着我。
    漆黑无光的环境下,手电筒微弱的光亮显得有些刺眼,不过,借着光亮也让我看到了木盒掉落的地方,随行物品可以丢,虫是万安丢不得的,方才情急之下顺手丢开,此刻想来,却是又惊出一丝冷汗来。
    打开木盒,装有“净虫”的瓷瓶剧烈地摇晃着,其他的瓷瓶也是发出一阵阵沙沙轻响,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净虫”放了出来。
    “净虫”不单与“生机虫”在颜色上差别很大,形态上也是完全不同的,虽然装在瓷瓶中看起来都如同药粉一般,但“生机虫”整体的形态和药粉更为相似,倒在哪里便在哪里,而“净虫”却可以飘起来的。
    此刻,净虫被我随手洒了出去,在手电筒的光亮下,便如同是黑色的烟雾一般,四面散开,随后骤然朝着小文身后而去。
    未等我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老年妇人的惨呼,紧接着,小文也痛呼出声,我心知必然是那“阴物”距离小文太近,连她也被“净虫”波及了。
    小文的主魂已经被“净虫”伤过一次,因而导致她的身体一直虚弱,我怕再出什么状况,便忙画了虫阵,把“净虫”收了回来。
    随着我把瓷瓶重新放到木盒的瞬间,周围又响起一阵“咔咔”之声,紧跟着,一具具棺材掉落下来,地面上的树叶和尘土混着碎棺木和白森森的骨头四下飞溅,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也变得模糊起来,一只手骨直接落到了小文的头发上,她顺手抓了下来,只瞧了一眼,就晕了过去。
    我将木盒放在她的怀中,将她抱起,也不去分辨方向,没命地朝前跑去,也不知跑了多久,一脚踩空,连同小文带木盒直接摔出,我只感觉只顺着一个斜坡滚落而下,脑袋重重地撞在一个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后,脑子便好像失去了思维能力,变得昏昏沉沉,双耳之中好似有人在用铁器扣玻璃一般的声音不断回荡,那种头疼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嗓子里也泛起一阵阵腥臭,我努力地让自己翻了个身,一口黑水喷出,呼吸也顿时变得困难起来。
    睁开眼想看看小文的情况,眼皮却沉重的厉害,周围又太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这般,时间逐渐变得没了概念,脑袋也变得越来越沉,似乎脖子已经无力支撑,我只能让自己爬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身体一下都动弹不得。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反转过来,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替我擦着嘴角的呕吐物,耳朵也渐渐开始能够听到正常的声音。
    “罗亮,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带着哭腔的话语,是从小文口中说出来的,我抬起眼皮,眼前出现了小文那带着泪痕的脸,嗓子里一阵发痒,我猛地咳嗽起来,咳了半晌,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咳出血了,我这才好受了些,坐直了身子,唾了一口唾沫,将口中的一丝泥土吐了出去,这才望向了小文,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别哭,死不了。我最大的爱好,就是不爱死……”
    我估计我现在的笑容应该会很难看,但小文却破涕为笑:“还有心情开玩笑,你都吓死我了。”
    我的头还有些发晕,捏着眉骨轻轻甩了甩,感觉似乎好了几分,仔细打量了小文一下,问道:“你没伤着吧?”
    “我没事,就是帽子丢了。倒是你……”小文说着,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疼吗?”
    被她一碰,一阵疼痛袭来,我忍不住自己摸了一下,我了个去,好大一个包。
    “感觉怎样?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去医院吧。”
    我摆摆手:“没事,就是脑袋好像长得大一些,脑袋大,脑子就多,人就聪明,这是好事。”说着,我咬牙忍着身上的酸疼站了起来。
    “别瞎说了,你头晕不晕?”
    我看着小文关切的眼神,也不好再开玩笑,面色认真了起来:“我真的没事,对了,我的……”
    “你是要找这个吧?”小文未等我说完,就把装虫的木盒递给了我。
    我伸手接过,心情一松:“对,就是它,要是把它丢了,回去之后,我爷爷一定会用拐杖打死我的。”
    心情松懈,让我又感觉身上的骨头都有些发疼,忍不住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小文也挨着我身旁坐了下来,双手挽着我的胳膊,将头靠在了我的肩头,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我们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这一夜的经历,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让我太疲惫了。黎民前的林子里十分的冷,带着几分潮湿而透骨的寒意,穿着外套,我还是觉得有些抗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小文的手,更是冰凉的厉害。我想将自己的外套脱给她,却被她摁住了。
    “罗亮,我是不是一个麻烦的人?”小文突然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侧脸望向了她。
    “自从你遇到我,好像一直都没什么好事发生,上次为了救我,你都在医院住了这么久,这一次,又把你牵连……”
    “小文,你别多想,这和你无关,即便没有你的原因,我也会来这边的。”我挡住了她的话头。
    小文的脸色并未因为我的话而改变,依旧有一些失落,头缓缓地低下:“罗亮,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的,其实,我就像个累赘,就拿昨晚的事来说,如果没有我,估计你也不会受伤,或者,干脆不会遇到那种事,我现在越来越感觉,自己像个瘟神一样……”
    “好了,别说了。”我听着小文的话语之中又带着哭腔,不忍看着她这样,语气略微重了些,“我都说了,这些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是的……”小文使劲的摇头,扑进了我的怀中,说道,“昨天我看到我奶奶了,都是我的原因,你都没见过她,她怎么可能跟、跟上你……”小文的声音本来就已经带着哭腔,此刻,话未说完,便已经有些泣不成声,待到话语落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将头在我胸前埋的更紧了些,肩头不断的抽搐着,我轻轻拍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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