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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案法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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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大师。
“别说是一顿,就算你吃一辈子,哥也请得起。”我说。
“少拐着弯占我的便宜,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经过我这么一提醒,柳雨婷也觉得茅大师有问题了。
“也别怕什么打草惊蛇了,反正都没什么头绪,咱们不如直接把茅大师弄到审讯室里审审。”我说。
“要是审不出来怎么办?”柳雨婷问。
“茅大师跟孙超不一样,孙超毕竟是个小角色,估计他知道的本来就不多,所以就算审,也审不出来什么。这茅大师,既然能替潘道士抛头露面,那就证明他的地位比孙超要高,知道的东西肯定要多一些。”我说。
“行!”柳雨婷点了点头,问:“什么时候动手?”
“乘热打铁,今晚就动手吧!”我说。
“我去安排一下。”柳雨婷说。
说完之后,她给我抛了个媚眼,然后便婷婷袅袅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柳雨婷回来了。
“你干吗去了?”我问。
“不告诉你,一会儿看好戏就是了。”柳雨婷故作神秘地说道。
柳雨婷带着我离开了小树林,走向了月榕山庄的后门。
“干吗不走大门走后门?”我问。
“你不是要抓茅大师去审审吗?大门人多嘴杂的,不方便抓,所以我刚才去安排了一下,让茅大师从后门出去。因此,我们只需要在后门外等着,便能守株待兔了。”柳雨婷说。
“茅大师走什么门,能听你的安排吗?”从月榕山庄经历的这些事来看,我觉得柳雨婷的身份绝对不只是专案组的组长那么简单。
“你问这话,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吧?”柳雨婷说出了我的心思。
“嗯!”我点了点头,说:“我感觉你的权力很大,还认识很多人,这月榕山庄的事,你居然都能管得着。恐怕就是蔡晨那家伙,都干涉不了这月榕山庄的事吧?”
“只要月榕山庄没干违法的事,蔡晨那个副局长,是插手不了这里的事。至于我,反正不是个坏人,你跟我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信任我吗?我到底是什么身份,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是专案组的警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花到破案上来。”柳雨婷说。
柳雨婷这话,说得我心里凉飕飕的。我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暗示我,不要打她的主意。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可以肯定,柳雨婷的地位,应该比蔡晨还要高,所以我这个没有正式编制的临时警察,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好吧!”我有些失落地回了一声。
“怎么啦?我的身份真的不重要,在可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立马就告诉你,不要生气嘛!”柳雨婷一边用手捏我的鼻子,一边对我抛媚眼。
“你是什么身份,我才不感兴趣呢!”我说。
“那你生哪门子气啊?”柳雨婷有些不解地问。
“我喜欢你,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我表白了。哪怕不能在一起,该表的白,我还是得表出来。
“嗯!我知道,我也挺喜欢你的。”柳雨婷说。
本来我以为柳雨婷会拒绝我,然后给我一张好人牌什么的。可是,她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是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情不自禁地给了柳雨婷一个熊抱。
“抱够了没,抱够了咱们就开始干正事了。”柳雨婷瞪了我一眼,说:“咱们这个专案组,我可是废了好多心思,才筹建起来的。因此,我希望专案组能体现出存在的价值,凡是专案组接手的案件,咱们都得把它破了,你明白吗?”
“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和柳雨婷已经来到了月榕山庄的后门外面。在等了一会儿之后,那茅大师果然从后门走出来了。
“茅大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柳雨婷亮了亮警官证,我“咔嚓”一声,把手铐给茅大师拷上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茅大师虽然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但却一点儿都没有反抗。
“有人举报你故弄玄虚,坑人钱财。”柳雨婷很严肃地说。
“我没有。”茅大师大声地否认了一句。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现在就可以把手铐给你解了。”柳雨婷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愿意配合你们。”茅大师说着便把手给举了起来,意思是让我把手铐给他解了。
我看了一眼柳雨婷,柳雨婷对我点了点头。得到了柳雨婷的许可,我便把茅大师的手铐给解了。
“孙超你认识吧?”我问。
“不认识。”茅大师摆出了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也别跟我装了,你和孙超、潘道士之间的事我们都调查清楚了。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招了,那我们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钱爷。既然你们在钱爷那里坑钱,那么他是个什么性格,你应该很清楚。要是他知道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他的钱,你们三个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我说。
“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茅大师的演技,虽算不得是一流,但也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要招供的意思。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不要跟我装了。就凭你的本事,你是不可能搞得定那鬼婴的。你之所以能把那鬼婴搞定,是因为潘道士给了你一道符。你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的,不过就是觉得有潘道士做你的后台,他有本事控鬼,所以你觉得只要有他撑腰,钱爷也奈何不了你,是吧?”我问。
茅大师没有做声,看这样子,我这说法他应该是默认了。
“潘道士搞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一个钱字吗?你试想一下,如果钱爷发现自己被坑了,要对你动手,潘道士真能为了你跟钱爷这棵摇钱树对着干吗?恐怕到时候,潘道士会选择帮着钱爷把你给废了吧!那样,他不仅能得到钱爷的钱财,还能得到钱爷的信任。”我说。
在我说完这番话之后,茅大师的脸色明显是变了一些了。
“你和潘道士的交情到底怎样,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你们真的是生死之交,我相信潘道士绝对不会把你推到前面去,然后自己躲在背后闷声发大财。”我说。
“我和他认识没几天,就是上次在黄涛家抓鬼的前几天认识的。潘道士告诉我说黄涛家闹鬼,让我去试试手,看能不能在黄涛那里骗点儿钱。要是我能在黄涛那铁鸡公那里赚到钱,他就介绍一个大单子给我做,赚的钱和他对半分。在黄涛那里弄到钱之后,潘道士便跟我说了月榕山庄闹鬼婴的事。”茅大师终究只是个没什么道行的骗子,我就这么三言两语便让他招了。
“这么说,你知道月榕山庄闹鬼是潘道士搞的鬼?”我问。
第35章:停止的脚步声
“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月榕山庄闹鬼,没有跟我说那鬼是他放的。”茅大师说。
“连鬼是他放的都没告诉你,看来潘道士也没把你当自己人啊!”我说。
“我知道的全都说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茅大师显然是不想再待在审讯室里了,因此怯懦懦地问了一句。
“你涉嫌诈骗,本来是不能放你走的。不过,你要是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回到潘道士身边去当卧底,给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我们破案,是可以戴罪立功的。”我说。
“有别的选择吗?”茅大师问。
“有,那就是留在这里,待调查清楚了把你送拘留所里去,然后等待法院判决。”柳雨婷接过了话。
“要是我帮了你们,我可以不用坐牢吗?”茅大师这是要跟我们谈条件了。
“可以。”柳雨婷说。
“真的可以?”别说茅大师不信,就连我都觉得柳雨婷是在忽悠人。
“你要不信,那就在这儿待着吧!”柳雨婷说着,便转身要往门外走,我当然也很配合地跟了出去。
“行!我信你们。”茅大师说。
在茅大师答应做卧底之后,我们立马便把他给放了。
“茅大师能信吗?”柳雨婷问我。
“不知道。不过,我们把茅大师放回去,至少能让潘道士对他起疑。潘道士一对他起疑,恐怕就会有所动作,茅大师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他们俩一打起来,说不准咱们就可以坐收渔利了。”我说。
“你真奸诈!这种招都想得出来。”柳雨婷说。
接下来的十几天,无论是潘道士、孙超,还是茅大师那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月榕山庄那里,也没有再闹鬼了。整个世界,似乎恢复了平静。
“要不要把茅大师抓来审审?我感觉他并没有去帮我们打探潘道士的消息。”柳雨婷问我。
“没必要,抓来也问不出什么,咱们再等等吧!毕竟,月榕山庄那一次,潘道士赚得不少,他应该不会这么心急地再干第二票。”我说。
“要是有证据,我们可以直接把潘道士给抓了,这样就没这么麻烦了。”柳雨婷说。
“灵异案件难破,就难在这证据上。要没拿住潘道士的现行,只要他死不承认,我们就算把他抓了,拿他也没办法。”我说。
就在我和柳雨婷正闲聊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茅大师打来的。茅大师说他的住处闹鬼了,让我去帮帮他。
“茅大师家里闹鬼,好像是潘道士弄的,现在他俩应该是斗起来了,咱们去看看。”我说。
茅大师住在扶摇岭下面的一个农家小院里,那小院是他自己买下来的。那地方的风水很好,是一个修道的好地方。
一走进茅大师家的大门口,我便看到那门上贴了好几张符。房子的外墙上、窗上,也让他贴满了符。
“茅大师,你贴这么多符干吗?”我虽然不是道士,但是那符到底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我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茅大师贴的这些符,大都只是徒有其表,没多大的用,估计是他自己画的。
“家里闹鬼啊!闹了好多天了,我贴了这么多符,还是没用。”茅大师说。
“你连那么厉害的鬼婴都能搞定,这最多也就闹个小鬼,你难道搞不定么?”我揶揄了茅大师一句。
“我那两把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鬼婴那事儿,你都知道是潘道士给的符起的作用,我也就是配合着演了演戏而已。”茅大师一边说着,一边满脸堆笑地求我。“夏警官的本事我可是见过的,你肯定能帮我把那鬼收了。”
“你帮别人捉个鬼,那都是大把大把地收钞票。我帮你收鬼,你就不表示表示吗?”我问。
“这是必须的,只要夏警官你帮了我,我不仅请你吃大餐,还给你封个大红包。”茅大师知道我是不能收红包的,他这么说,明显就是故意气我嘛!
“好啊!要没个一两百万,我是不会出手的。”看茅大师这样,也是个屌丝,让他拿个三五千他肯定能拿出来,不过一百万,就算把他人和房子一起卖了,也卖不出这价。
“我没有这么多啊!少点儿行不行?”茅大师还在跟我装蒜。
“你少跟我装蒜,我要的是潘道士的信息,你要是给不出有效的信息,我是不会帮你捉鬼的。”我说。
“就是为了帮你们打探信息,我才被潘道士发现,穿了帮的。不然,潘道士也不会弄鬼来害我了。要不是我有些本事,昨晚就被那恶鬼给害死了。我这么帮你们,你们还威胁我,真没人性!”茅大师说这话时,是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你既然是帮我们打探消息露的马脚,那你打探到消息了吗?你不要告诉我说,你差一点儿就打探到了,可惜在关键时刻露了马脚,被潘道士发现了。”我说。
“差不多是这样。”茅大师很认真地回答道。
“你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耍吧?”我问。
“江东殡仪馆丢失的那女尸,你们是在查吧!我虽然别的没有打听到,但是那具女尸的下落,我是打听到了的。”茅大师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在撒谎。
“在哪儿?”我问。
“你帮我把鬼捉了,我就告诉你们。”茅大师居然敢要挟警察,看来我是低估了他的胆量了。
“好!那恶鬼我今晚便帮你捉了。要是在我捉了鬼之后,你说不出那女尸在哪儿,有你好看的!”我说。
“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骗你们警察啊!”茅大师笑嘻嘻地说。
那恶鬼每天晚上都会来,茅大师问我需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说他去帮我置办。我杀鬼是不需要任何的法器的,就用手里的银针就行了,因此我告诉茅大师说不需要。
晚上八点,茅大师泡了一壶花茶,弄了点瓜子花生,和我们一起坐在堂屋里闲聊着。堂屋的门,是大开着的。茅大师说,那恶鬼每次都会从堂屋进屋,哪怕他把堂屋的门别着,再加一把大锁锁住,那恶鬼都能把门弄开,然后进来。
八点半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脚步声。那声音有些微弱,还带着些空鸣。
“来了,那恶鬼来了。”茅大师说。
我也感受到了那恶鬼的气场,给我的感觉,那只鬼应该算不上厉害,至少没有月榕山庄潘道士搞的那鬼婴厉害。这恶鬼,顶多比变恶的李妍稍微厉害一点儿。
这时候,那脚步声突然停止了。那恶鬼的气场,也没有再移动了。
“怎么回事?”柳雨婷问我。
“大概是那恶鬼感觉到屋里的气场不对,所以停住了吧!”我说。
“你是说那恶鬼怕你?”柳雨婷白了我一眼。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我这话真不是胡侃的。恶鬼也不是傻子,如果它感受到对手比它强大,它也是会撒丫子跑的。
“现在怎么办?”茅大师有些焦急地问。
“等吧!敌不动我不动,要不然中了恶鬼的调虎离山之计,那可就亏大发了。”鬼这玩意儿也是有心眼的,要是我出去追它,然后它的同伴跑来把柳雨婷或者茅大师给害了,我可就不好办了。
“这么干等着,万一它跑了呢?”茅大师问。
“那恶鬼只有一只吗?”我问。
“不知道,它有时是男的,有时是女的,有时还是小孩。”茅大师说。
“这就对了,既然恶鬼不止一只,我要是追出去,被其中一只引开了,别的那些来害你们,你们能应付吗?”我说。
第36章:古墓藏尸
等了半天,门外那恶鬼还是没有动。恶鬼不动,为了引诱它进来,我只能冒冒险了。我拿出了银针,扎进了自己的天门穴。如此,我的气场便被封住了大半,要是那恶鬼此刻闯进来,就算对它用针,我手中银针的威力,至少也要减弱一半。
不过,只要在那恶鬼进来之时,我能及时把天门穴上的银针拔下来,我的功力很快就能恢复到七八成。我估摸着,凭我那七八成的功力,应该是能搞定那恶鬼的。
果然,我的气场刚一被封住,那脚步声便再次传来了。
一只血淋淋的,满是老茧的手,捏住了门框。接着,一张青灰色的脸,慢慢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这恶鬼佝偻着背,看样子像是个老人。它没有头发,头顶是光秃秃的,有半边脑袋凹了下去,像是让人用锤子在他的脑袋上砸了一个坑似的。
我赶紧拔掉了天门穴上的银针,然后顺手一射,那银针便飞了出去,射到了恶鬼的喉结上。
挨了这么一针,那恶鬼便暂时被我给定住了。主要是我的功力还没完全恢复,不然就凭这恶鬼这样子,我一针就能结果了它。
我拿着银针,慢悠悠地走到了那恶鬼身边,然后在它的身上又扎了几针。扎完之后,那恶鬼“啊”地惨叫了一声,然后便倒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像麻花一样扭成了一团。最后,那恶鬼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消失得很干净。
我刚才扎在恶鬼身上的那几根,也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恶鬼已经搞定了,你可以说了吧!”我对着茅大师,扬了扬手中的银针。
“厉害!”茅大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你比那潘道士的本事大得多,有你在,我真不怕那潘道士了。”
“少跟我扯没用的,说,那女尸在哪里?”我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李妍的尸体到底在哪儿。
“恶鬼除了这一个,还有两个,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小孩。夏警官,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把它们都搞定了吧!只要你搞定了它们,我不仅可以告诉你们那女尸在哪儿,我还可以亲自带你们去找。”茅大师这家伙,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我就只看到这一个,要是还有,下次再帮你灭了就是了。现在,你快说那女尸在哪儿,别跟我扯其它的。”我说。
“那女尸应该在一座山里,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那地方,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才打听出来的。”茅大师说。
第二天,在茅大师的带领下,我们去了离县城足有二十几公里的一座山里。那山没有名字,我们在进山之后,发现那山上的坟,比别的山要多得多。茅大师说这山腰有个古墓,那具女尸,就是被潘道士藏在了那古墓里。
古墓养尸,这果然是养僵尸的节奏啊!
黄老头曾经跟我说过,古墓里的煞气很重,如果里面的尸体长时间没有腐烂,很容易成为僵尸。因此,有些养尸人,会专门去寻找煞气重的古墓,用来养僵尸。
僵尸不是猪,养出来也是不能吃的。其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害人。当然,也有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养的僵尸,反而被所养僵尸伤了性命,本事不济的养尸人。
刚进山时,虽然那小路上长满了野草,但好歹也能算是一条路。在走了一阵之后,我发现我们的脚下已经没有路了。跟着茅大师在野草丛、荆棘林里钻了半天,我们总算是来到了一块空地上。
“就是这里了。”茅大师说。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空地,发现地上的泥土确实有被翻过的痕迹。同时,这里的气场告诉我,这下面确实是个古墓。
只是,我没有感觉到尸气。或许潘道士在李妍的尸体上做了手脚,封住了她的尸气。
“需不需要去找几个人来把它挖开?”柳雨婷问。
不管里面有没有尸体,一挖开就一目了然了。不过,在确定李妍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僵尸之前,我还是不敢贸然把它挖出来。
刚才上山的时候,我就观察过,这山上除了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别的人来。茅大师这家伙,我始终不敢太相信他。
要这是他和潘道士设的计,埋了个僵尸在这古墓里,想借僵尸之手把我和柳雨婷除了。我一挖开,那不就中计了吗?
收拾个小鬼什么的,我绝对是十拿九稳的。可是,如果面对的是僵尸,我真的不敢打包票说能搞定。最主要的是,柳雨婷在这里,我怕她受伤。
“既然这是古墓,咱们要挖也不能用锄头,得用洛阳铲。”我说。
“我这就打电话叫人送洛阳铲来。”柳雨婷说着,便拿出手机按了起来。
“没信号,电话打不出去。”柳雨婷一边说着,一边又试着打了几次。
手机没信号,这更坚定了我之前的判断,茅大师这家伙,肯定是故意设了套来引我们上钩的。这古墓里,多半是一具养好的僵尸。
“要不咱们明天再来?”我说。
柳雨婷点了点头,我们三个便下山了。
下山之后,我让柳雨婷自己回了局里。至于我,则回了龙冈乡。
如果那古墓下面真的是僵尸,以我的能力,肯定是搞不定的。因此,我决定回去请请黄老头,让他出山帮一下我。
因为现在我的收入还比较可观,黄老头又喜欢喝个小酒什么的。于是我在超市里给他买了两瓶剑南春,给他带了回去。
“臭小子,你不是还没走几天吗?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给开除了吧?”一见到我,黄老头就没句好话。
“我可是你徒弟,这么想我被开除,是不是我被开除了你很有面子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提着的剑南春递了过去。
“哟!都买得起剑南春了,看来当警察的油水还不错嘛!比我这赤脚医生强多了。”黄老头永远都是这么的不给面子。
“师父,这次回来,我是想请你帮个忙。”我说。
“帮忙?”黄老头一边拧开了剑南春的瓶盖,一边说:“怪不得你这臭小子舍得送我这么好的酒,原来是有求于老子。”
“师父,就算没事求你老人家,我也是要给你买好酒喝的。不过这次,真的挺凶险的。要是你不帮我,我把命给丢了,以后可就没人给你买好酒喝了。”要想成功把黄老头请出山,不仅要说好话,还得不要脸。
“早知道老子就不给你开门了,把你关在门外,老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黄老头一仰头便把杯子里的酒吞下了肚。
“看嘛,现在老子已经把你贿赂我的酒给喝了,这吐又吐不出来了,只能跟你走这一趟了。不过,这剑南春确实比老白干好喝。你个臭小子记住了,下次再来找我办事,光送酒可不行啊!你再怎么也得顺便在乡场上给我整点下酒菜来啊!”
说着,黄老头去了灶房。
“快进来帮老子噻!昨天晚上整了几个斑鸠,还有只野鸡。斑鸠炒的胡辣壳,野鸡红烧的,我再酥盘花生米,下酒舒服得很。”黄老头扯着那大嗓门对我喊道。
我走进灶房,发现那辣子斑鸠和红烧野鸡都没动过,便问黄老头:“你不是说昨天晚上整的吗?怎么还没吃啊?”
“老子算到你要回来,专门给你留起的。”黄老头一边生火,一边说。
第37章:重见天日
我一边和黄老头喝着小酒,吃着野鸡、斑鸠、花生米,一边把茅大师带我们去那古墓的事,详详细细地给他说了一遍。
第二天,我跟柳雨婷打了个电话,跟她约了时间,然后便和黄老头一起去了县城。我们刚一走下中巴车,便看到专案组的桑塔纳了。车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柳雨婷,另一个是茅大师。
茅大师本来是坐在副驾驶室的,在我走过去之后,他乖乖地把副驾驶室让给了我,坐到了后排座上去。
到了山脚下,因为昨天走过一次,那些没路的地方也都被我们开了一条小路出来。因此,这次我们的脚程要比昨天快得多。昨天我们从山脚走到那里,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今天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到了之后,黄老头先围着那片空地走了一圈,他一边走,一边用脚在那空地上丈量。
“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柳雨婷向来是个好奇的小丫头。
“我在测这古墓的方位、大小。”黄老头说。
“就这么走两步就能测出来,这也太神奇了吧!”茅大师显然不相信黄老头有这本事。
“那你说说,要怎么才能测出来?”黄老头问。
“我以前接触过一些盗墓的,就算是那最厉害的高手,也得用洛阳铲探探虚实之后,才能测出来墓的大小和年代。”茅大师说。
“你还真是个行家,绝对是盗过墓的。不然你不会这么有经验,知道用洛阳铲从墓底把泥弄出来,通过那泥来判断墓的大致年代。”黄老头笑呵呵地说。
“我没有盗过墓,我只是听那些盗墓贼说过盗墓的事。”茅大师急忙解释了起来。
“我们又没抓到你的现行,也没证据,就算你盗了墓,我们也没法追究你,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柳雨婷说。
这时,黄老头已经停住了脚步,没有再丈量了。
“师父,探清楚了吗?”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很给黄老头面子的,都是叫他“师父”。
“嗯!差不多了。”黄老头点了点头,说:“这墓应该是北宋年间的,里面埋的应该是个女人。这墓里面有些陪葬品,算得上是文物,不过基本上都被盗墓贼偷完了。剩下的也都是些破碗、烂罐什么的,值不了什么价。不过,这古墓里的煞气很重,一旦墓被打开,立马就会把附近的小鬼招来。那煞气,应该是墓主自己布置的,她这么弄的目的,就是为了防盗墓贼。”
我一边在听黄老头说,一边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茅大师的脸。我发现,在黄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茅大师的眼睛瞪得很大,那脸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从茅大师的反应来看,黄老头说的这些他绝对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黄老头居然就这么走了几步,就把这墓的底细给探出来了。
“师父,你真牛逼!”我对着黄老头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真厉害!”茅大师赶紧收起了那吃惊的面容,附和了一句。
“莫非茅大师知道这墓?”黄老头问。
“这墓我确实是听人说起过。”茅大师这解释,怎么听怎么像掩饰。
黄老头对着茅大师微微笑了笑,然后拿过了我手中的洛阳铲,在空地上戳了起来。还别说,黄老头使洛阳铲的动作还挺专业的,没多大会儿功夫,他便打了一个足有两米多深的小洞出来。
打完了洞,黄老头把洛阳铲放到了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了他的烟杆,抽起叶子烟来了。
“师父,你这是累了吧!要不我帮你继续戳?”我见黄老头额头已经浸出不少汗水了,真以为他是累着了,在歇稍。“歇稍”是方言,就是干活累了,休息一下的意思。
“戳屁!不就打个洞吗?老子能这么容易就累着吗?我这是在放尸气,让那尸气放一刻钟,我再戳第二个洞。”黄老头一边吐着烟圈,一边侧着耳朵在听那小洞里的声音。
那小洞里此时传出了嘶嘶的声音,就像是那漏气的气球发出来的。
一听到那声音,我便走向了那小洞,刚一靠近,我就闻到了尸体的腐臭味。黄老头说得没错,这小洞里,果然有尸气冒出来。
“师父,这么做有什么用啊?”我问。
“下面肯定是有具尸体的,那尸体是不是僵尸,我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我只要把那尸体的尸气给放了,就算它是僵尸,那肉身也会很快腐烂掉,最终变成一堆散架的骨头。”黄老头说。
黄老头优哉游哉地抽完了一卷叶子烟,一刻钟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这时,他再一次拿起了洛阳铲。
“师父,要不我来吧!你给我指下在哪儿戳就是了。”说着,我便伸手要去拿黄老头手里的洛阳铲。
“你来个屁!要下面是僵尸,你一铲子给老子把它戳醒了,让它起尸了,我们四个的小命,不都得丢在这里了啊!”黄老头说。
说完之后,他便把我轰到了边上去。由此看来,如果那僵尸真的跑了出来,黄老头很可能也不是它的对手。
鬼我是见过的,僵尸还没有见过。莫非,僵尸真的有那么厉害,厉害得黄老头都怕它。
“僵尸真的很厉害吗?”我问。
“废话!有些僵尸,那皮子比钢铁还硬,就算拿錾子打都打不进去,你说老子手里的银针能扎进去吗?银针扎不进去,老子拿什么治它?治不了它,我们四个的小命,不都得丢在这儿了吗?”黄老头虽然用了一连串问句,但还是把僵尸到底是怎么厉害的跟我说清楚了。
“依你的意思,那我以后遇到僵尸,岂不就只有撒丫子跑的份儿了。”我说。
“也不一定,要是你能练到祖师爷那水平,还是能把银针扎进僵尸的身体,把它给治住的。不过现在,你跟老子一样,遇到僵尸最好是撒丫子跑,要是跑慢了,被那玩意儿咬一口,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僵尸的尸毒,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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