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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笔记-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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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骰盅罩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美女荷官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骰盅罩子差点掉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一眨不眨的盯在三枚骰子上,脸上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大为好奇,向那三枚骰子一看,果然是一点、三点、六点!和黄毛猜的一模一样!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是大小通吃的豹子,怎么一眨眼就变了?怪不得那位美女荷官惊得花容失色,这里面确实有些诡异。

可是奇怪的是我也没看到黄毛有什么小动作,怎么骰子全变了呢?我不由地向黄毛看去,黄毛看了看骰子,揉了揉眼睛说:“怎么……我没看错吧?”

“老大,没错,你三发全中,赢啦!”其他赌徒兴奋的嗷嗷叫。

那位美女荷官这才发现黄毛一直在装傻充愣,顿时强装笑脸说:“几位帅哥运气真好,居然连破三关,现在给你们结算还是继续再玩?”

“当然是继续玩了,我还没玩尽兴呢!”黄毛嚷嚷道。

“好吧,那我就不陪你们,会有新的荷官招待你们。”那位摇骰子的美女起身告退,她明明摇出了全骰,开宝的时候却突然变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感到有些邪门,自知遇到了高手,所以她要尽快把消息反馈给赌场高层。

一般赌场遇到了这种情况,就会派更厉害的荷官出来应付,同时会用高科技监控手段对来历的不明的赌客进行全方位监控,一旦发现赌客有作弊出千现象,就要按照江湖规矩悄悄的“处理”了。

我冷冷的观察着黄毛,发现他浑身上下笼罩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黑气,散发着说不出的诡秘气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不太正常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一位三十多岁的男荷官走了过来,他头发上打着发蜡,梳理的整整齐齐,白衬衣上打着领花,看起来很高雅,但是眼神却很冷,一脸凝重的向黄毛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男荷官礼貌的向黄毛打了个招呼,但是眼睛里冷芒频射,不时的扫射着黄毛和众位赌徒。

男荷官说完伸着手要跟黄毛握手,但是黄毛坐着没动,似乎很忌讳跟他握手。

据说赌场里的高级荷官和赌客握手并不简单,看似表面上是一种礼仪,实际上暗含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一是通过‘握手’检查赌客的手上有没有暗藏什么门道儿,二是遇到手气特别好的赌客,乘机握一下他的手,阻塞他的运气。

黄毛在赌场都快混成老油条了,自然知道这些门道儿,所以他并没有让荷官握他的手,二是伸出双掌向荷官示意,嘴里说:“不客气,不客气……”

意思很明显,你看我手上没问题,也没暗藏什么东西,你也别跟我握手了。

那位男荷官微微一笑,忽然拿起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对准黄毛说:“让仁慈的主宽恕你吧!”

我这才发现,这位男荷官脖子上居然挂着一个金色的十字架,他拿着那个金色的十字架对着黄毛不知道嘀咕了两句什么。

黄毛意识到有些不妙,急忙将脸往旁边一闪,用手挡了一下。因为他只听懂了前一句,不知道后面两句嘀咕了什么,觉得不是好事,于是一脸紧张的说:“宽恕……宽恕什么?”

那位男荷官似笑非笑的说:“你别紧张,我是基督徒,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我是在为你祈福,因为所有的人都是有罪的!”

第560章第三个遇害的儿童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向我祝福,祝福我多赢钱啊?”黄毛嬉皮笑脸的说。

那位男荷官微微一笑,盯着黄毛说:“我们希望每一个顾客都能在我们这里赢到钱,当然也包括你们!”

我感到这位男荷官有些不简单,从他的眼锋中看到了暗藏的杀机,正想看看这两人在赌桌上怎么较劲,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我心里一怔,大半夜的是谁打电话?不会是骚扰电话吧,因为一般情况下,深更半夜是不会有熟人打电话的,想到这里我看也没看就挂断了手机。

因为黄毛就要和那位男荷官开赌了,我不想错过精彩细节,谁知道我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开始疯狂的震动了起来,我心里有些烦,心想还没完没了了,果断的摁了一下手机,再次将来电挂断了。

不料几秒钟过后,手机又发了疯的震动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走到墙角偏僻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是刑警的老张。

因为我所处的环境极为敏感,不便接电话,我虽然做了隐身的法术,但是却无法隐藏声音,就疾步向赌场外面走去,出了赌场大门,进了电梯我才接了老张的电话。

“你小子在干啥呢?睡糊涂了……怎么老挂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老张的大嗓门就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看来这家伙火气不小。

我不好向老张解释,见老张劈头盖脸的向我发火,我也有些火了:“老张同志,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大半夜的你以为我是机器人啊?再说我哪里知道是你!”

“好了,好了……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急躁了!”老张见我也冲他吼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于是主动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这边出事了,又一个小孩遇害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开车去接你!”

又一个小孩遇害了……也就是说出现了第三个七阳童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黄毛了,连忙对老张说:“记住,让他们千万别动现场,我在朱雀大街平价药店,你马上过来接我吧!”

我挂了电话,一阵风从地下车库跑出来,本来想抓个“鬼抬轿”赶路,但是抬腕一看已经凌晨三四点钟了,这个时候已经五更天了,是抓不到鬼抬轿的。

好在出了小区外面就是闹市,就赶紧打了个出租车赶回了平价药店,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就听到药店的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我开门一看,老张和他的徒弟姜明明已经站在门口了,旁边停着一辆半旧的桑塔纳。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老张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常态,有些歉意的向我打了招呼。毕竟我不是警察,没有义务半夜三更的陪着他们去破案。

我笑着说:“没事儿,这么晚了你们都没睡,你们比我更辛苦,我只是偶尔尽下义务而已,你们可是天天如此。”

说实在的,警察这个职业的确很辛苦,尤其是刑警,这几年社会环境恶化,案子太多,凶杀案层出不穷的,苦了这些当差的基层刑警,整天忙的日夜颠倒。

老张说:“我们习惯了,倒也没啥,走,赶紧上车吧!”

我一听,赶紧关了店门,就跟着老张上了车,姜明明开着车出了朱雀大街,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拐了几个弯之后就上了环城高架桥,向城外疾驶而去。

老张在车上向我介绍了大致情况,因为上次连续出现了两起儿童的诡异死亡案件之后,已经引起了金水市公安局的注意,因为这个案子的特殊性,局里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侦破经验丰富的老张,在老张的建议下,市公安局向下面辖区内的县市公安发了内部通知,一旦发现有儿童离奇死亡案件,千万不要破坏现场,要第一时间通知市公安局。

老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刑警队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睡觉,报案的是下面的县级公安局,说是他们那边的乡下发生了一起儿童离奇死亡的案件,老张一听,一骨碌爬了起来,就立即给我打了电话。

“案子发生在坤山县,估计赶到也天亮了,抽支烟提提神儿吧!”老张递给我一支烟说。

“坤山县……坤山县在什么地方?”我对这些小县城并不熟悉。

老张说:“坤山县离张余县很近,也是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就在张余县的隔壁。”

“坤山县离张余县很近……这么说这两起案件相距不远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张说:“是的,这三起案子相距都不远,大概就在几百里的范围内,应该是同一人作案。”

我点了点头没有吭声,老张神情凝重的说:“这已经是遇害的第三个儿童了,希望咱们这次能够顺利破案,抓住这个残害儿童的恶魔,否则后面还有四个儿童要遇害!”

老张这么一说,我感到压力很大,这次能不能破案我也没把握,但是老张把希望全押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到责任重大。

利用玄术杀人害命,警方确实没办法,因为无据可查,虽然也会调查一下,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意外死亡”,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销案,再往下查也是白白浪费警力。

末法时代已经到了民不告官不究的地步,况且警局积压的案子太多,警方也没有精力顾及这些,所以这种案子大多都会不了了之,但是老张主动把这个案子揽在自己身上,说明他这个人还是很有道义心的,因为从吃粮当差的角度来说,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他可以查也可以不差,因为这种案子都比较棘手,一般人都尽量回避,因为查不去的时候就比较丢人,对个人的名声并没有什么好处。

“老张,说句实话,这个案子要是破不了咋办?我倒无所谓,你是大名鼎鼎的刑侦专家,如果这个案子拿不下来,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啊!”我看着老张说。

老张说:“破不了也得想办法破,吃了这行的饭,就得干这行的事儿,再说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哪能瞻前顾后的!”

我很佩服老张的勇气,他并不顾忌这些得失荣辱,一心只想着破案,为的就是要把残害儿童的恶魔抓出来绳之以法,以免后面的儿童受害。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第561章诡异的案发现场

因为晚上没有什么人,姜老头的孙子姜明明把车开的飞快,路上不存在堵车问题,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坤山县境内了。

到了坤山县之后,当地的公安局立即接待了我们,听说我们是省城来的专家,自然不敢怠慢,招待我们吃了早饭之后,就带着我们向事发现场赶去。

两位负责案子的当地民警告诉我们,出事儿的地方叫黄仙洞,是下面乡下很偏僻的地方,整个村子住了不足百余户人家,黄仙洞就在那个村子里。

“黄仙洞……是个山洞吗?”老张感到这个名字有些特殊。

那位当地的民警说:“是的,是个山洞,当地人迷信,说是那个山洞有修行的黄仙,所以就叫黄仙洞,每个月初一十五都有人上香,所以这个小孩死在洞里之后,当地有很多说法,都认为这个小孩偷吃了供桌上的东西,遭到了黄仙的惩罚,因为这个小孩平时比较调皮。”

“现场没动过吧?”我插了一句嘴。

“没动过,当时是一个打柴的村民从黄仙洞路过,看到一个小孩吊死在那里,吓得赶紧回去报告了村干部,其实那孩子就是村干部的儿子,辛亏他懂得一点常识,让人看着现场不让他老婆动,说是一动就破不了案了,他老婆硬是没敢动!”

老张一听就振奋了起来,他看着说:“小老弟,这次就看你的了!”我心里有些发虚,说实话,道行低的人根本不敢炼制七阳童子,这个人的道行究竟有多高,我也说不清,如果此人道行比我高,我还真不敢保证能破了这个案子。

“老张,现在还没见到现场,很多事情都不确定,等到了现场再说吧,我会尽力而为的!”我谨慎的保持了自己的看法。

坤山县公安局出动了七八个民警配合我们的工作,大家分乘三辆车,向那个偏僻的山村赶去。

我们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一路盘山越岭的颠簸了三四个小时,才赶到了那个偏僻的村庄。

整个村庄破破烂烂的,还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灰色的瓦片长满了青苔,歪歪斜斜的的泥土墙,就像退化严重的迟暮老人,整个村庄死气沉沉的没有丝毫生气。

因为稍微有钱一点的,聪明一点的人家都搬出山住了,留下的除了老弱病残之外,就是没有门路的人,只能守着这片大山过日子。

我们乘坐的几辆小车勉强进了村庄,就再也没法走了,大家只好弃车而行。那位村干部红着眼睛来迎接我们,他说他是这个村的村长,让我们到他家坐一会儿,喝点茶水再说。

老张说:“不用了,我们车上有水,你直接领我们到现场吧。”

在那位村长一听,就我们和几位民警向一座山上攀去。

大约爬了半个小时的山路,隐隐看到半山腰有一个山洞,足有有一间房子大小,远远看去,山洞里红红的一片,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透出几分恐怖气息。

“那就是黄仙洞,现场就在那里!”领路的村长用手指着前面的山洞说。

老张看了看前面的山洞,有些好奇的说:“这黄仙洞有神仙吗?”

“有哇,黄大仙啊!”那位领路的村长说。

“黄大仙灵验吗?”老张似乎对这个黄大仙很有兴趣。

那位村长说:“听他们说灵验着呢,村里出门打工的临走的时候都会到洞里许个愿,不然挣不到钱!”

“真那么灵验?”老张越发好奇了。

村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听说哈,我没有来烧过香……不晓得灵验不灵验,咱是村干部,知道国家政策,不能搞这个封建迷信。”

我们一路说着闲话,不知不觉离山洞越来越近了,隐隐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走到跟前我才发现,山洞里红红的一片,原来挂的都是一些红绸布。山洞口有一棵野桃树,大约有茶杯粗细,长得歪歪扭扭的,上面吊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和前面两个遇害的小男孩一样,双手双脚都用红绳子捆扎成盘坐姿态,猛一看就像一个悬空盘坐的童子,下面还坠着一个黄铜秤砣,眉心上点着朱砂,嘴唇上也点了一点朱砂,表情非常古怪,似笑非笑的,让人一看就心里就直犯膈应。

旁边有个农村妇女,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伤心至极:“我屎一把尿一把的,好不容易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咋两眼一闭就狠心走了啊?你一走让娘咋活啊……是哪个挨千刀的害了我儿啊?”那位妇女哭着要把儿子解下来,无奈被两个村民拉住了。

“村长说了,你不能把他解下来,解下来就破不了案了,你儿子就白死了!”扯着她的村民喊道。

“你让我把他放下来……他好可怜啊!”那位妇女挣扎着。

“山宝他娘,你别闹腾了,公安同志来了!”那位村长对着那位村妇吼道。

那位村妇听说公安来了,扭头一看,发现老张正站在他的背后,就“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张面前:“清天大老爷,你可得帮我儿伸冤啊!”

“王彩凤,你这个婆娘咋这么蠢?现在是新社会,怎么能乱喊大老爷呢?这是公安同志!”那位村长对着他婆娘一顿呵斥,吓得她不敢吭声了。

村长慌忙陪着笑脸对老张说:“公安同志,这农村娘们没文化,大字不使一个,说的话都是从电视里学来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没事儿……你不要吓唬她,我们能理解,这事儿摊在谁身上都一样,都有不理智的时候。”老张说。

这种场面老张已经见惯了,倒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处理这些事情,他对山洞里挂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红绸布很不理解,于是就问道:“这山洞里挂这么多红布是啥意思?”

村长说:“你不知道,这叫‘红子’,最少三尺,都是那些向黄大仙许愿的人挂的,许愿的时候不挂,达到心愿以后他们就来挂红子,许愿的人多了,山洞里挂的就越来越多,我劝过他们不要,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迷信,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钱,还挂些布在这儿浪费,可是他们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啊!”

第562章阴阳扣

老张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他是城里人,对农村的一些地方习俗不是太别了解,所以注意力自然就被吸引到“红子”上面了,还有个原因是死亡的小孩身上也披了一块红布,和山洞里的“红子”有几分相似。

我一到现场就感到气氛特别诡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县里一下来了七八个警察,加上村里一些看热闹的人,使场面有些噪杂。

几位警察看着老张,老张看着我,谁也不敢动现场,我不是警察,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不便勘测现场,于是就小声对老张说:“能不能让他们都回避一下,不然我没法动手啊!”

老张明白我的意思,就对那几位当地警察说:“你们先回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再给你们打电话。其他乡亲们该干啥干啥去吧,遇害者家属留下就行了。”

县里的警察也明白我们的意思,这种棘手案子人多用不上,反而碍事儿,于是一边向山下走,一边帮我们撵着当地的村民:“走吧,走吧,有啥好看?别影响办案!”

多余的闲人走了之后,现场只留下村长夫妇,老张和姜明明,现场一下清静了下来。

老张递给村长一支烟,开始了正常的询问:“你的小孩平时有什么古怪行为没有?”

“古怪行为……没有啊,我的小孩一直很正常,就是有些调皮,这不算啥毛病吧?”村长说。

老张点了点头说:“这么说你的小孩一直是正常的,精神上没啥问题?”

“没有,没有……我的小孩脑子绝对没毛病。”村长非常肯定的说。

老张问道:“你在外面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说跟什么人结下冤仇?”

村长想了想说:“哎呀……这就不好说了,我一个当村长的,哪能不得罪人?平时对村民看不顺眼的骂两句说两句也是有的,但是说跟别人结仇结怨,搞得你死我活的这种情况还是没有的。”

“你孩子出事前一天在干什么?”老张问道。

村长抓了抓脑壳说:“这还真不好说,小娃儿嘛,谁管他呢,平时满村子跑着玩儿,出事儿那天究竟在干啥子我也不晓得。”

这是一套正常的办案询问程序,无论什么案子都要按照程序过一遍,以便在询问的过程中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老张问到最后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也没有问出有价值的线索来,最后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看着村长说:“你的小孩平时活波好动是吧?他是哪一年出生的,你把他的出生日期给我报出来。”

村长把他孩子的出生年月日都报了出来,我接着问道:“还记得小孩出生的时辰吗?”

村长觉得我问的有些奇怪,但还是说出了小孩的出生时辰,我一听,就暗暗掐着关节排了一下小孩的八字命盘,发现又是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小孩,而且这小孩平时调皮好动,说明阳气充足,而且正好是七岁,这是一个正真的纯阳童子,这样的小孩正是修炼邪术的人炼制“七阳童子”的最佳人选。

可能是我的询问使老张受到启发,他忽然问道:“你们家亲戚有没有会算命或者看像的人?”

“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人……我们家的亲戚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村长肯定的说。

“那你们村上有没有这样的人?”老张接着问道。

村长想了想说:“有一个人不知道算不算……他的水平不咋样,从来没算准过。”

“这人是谁……他是跟谁学的?”老周警惕的问道。

村长说:“唉,就是村里吴长贵的三儿子,人称吴老三,这人是个懒货,四十大几了还没成家。他到球上去拜师啊,就没出过门,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本书,会背两句甲子,就说自己能掐会算了,村里的人他都算过,没有一个算准的,现在大家都不相信他了,但他还是走到那家吃到那家,没人敢得罪他,虽说他算的不准,但是都怕他害人。为这个事儿我也骂过他,有手有脚的,为啥不干个正当营生,整天瞎忽悠!”

老张听到这里不由跟我对视了一眼,我低声对老张说:“你让他们夫妻也下山回避一下,我要勘测现场了。”

老张点了点头,转身对村长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要开始工作了。”村长一听,知道我们要开始勘测现场了,就吆喝着他的女人下山去了。

村长走了之后,老张说:“小兄弟,你觉得村里的那个吴老三有多大的嫌疑?”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好说,此人如果真的如村长所说,没有什么真实本领,既是有嫌疑,但是嫌疑也不大。”

老张说:“小兄弟,这个案子我可插不上手,和前面那两个案子如出一辙,只能靠你了。”

我没有啃声,但是心里却感到很沉甸甸的,老张对我的期望这么大,若是不破这个案子还真是没法交代。

我没有去茫然动绳子,而是在周围仔细查看了一圈儿,但是也没有查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然后将目光又击中在了那个吊着的小孩身上。

吊着小孩的树依然是一个野桃树,捆扎小孩的绳子是一个红色的绳子,好像是尼龙绳染了颜色的。

这种红色的绳子除了在喜庆场所出现之外,很少在其他场所出现,因为这种绳子有缚灵作用,如果有人用红色的绳子自杀,死后必成厉鬼,且无法超生。

用红色的绳子捆扎小孩,不仅仅是为了困住小孩的**,也要捆住小孩的灵魂,过去长白山上采药的山民,发现野人参之后都不会急着去挖,而是先用红头绳绑住人参,再慢慢的挖出来,若是不先绑住,有些成了精的野人参,转眼就无影无踪了,但是用红头绳绑住就无法逃脱了,这是民间的一个说法。

但是懂修行的人都知道,红绳子有缚灵的特殊作用,一般我们作法抓鬼,也是用红绳子束缚鬼。捆扎小孩的手法比较诡异,每一个打结的地方都是阴阳扣,打这种绳结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将小孩的灵魂牢牢的锁住,让其无法逃脱。

第563章死尸睁眼

从捆扎手法来看,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干的事情,因为阴阳扣的系法一般的人根本没有见识过,更别说打这样的绳结。

我意识到这个人不简单,手法非常诡秘,绝对不是一般的玄术菜鸟所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蜘蛛马迹。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镜子,对老张说:“请你给我拿个镊子来。”

老张连忙对助手姜明明吆喝道:“镊子,镊子……”

姜明明一听,急忙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不锈钢镊子递到了我的手上。我用镊子试着轻轻拨了一下小男孩的眼皮,没想到他微闭的眼睛看似很安详,却突然一下睁开了,并且瞪的圆溜溜的,两眼异光闪闪,看起来十分骇人!

姜明明吓得猛然往后一退,他毕竟才跟着老张实习,是刑警队里的新人,这种诡异的场面还是很少见的。

我立即用镜子对着小孩圆睁的眼睛,嘴里开始默念咒语,我念了几句咒语之后,小孩诡异的眸子慢慢暗淡了下来,最后自己闭上了眼睛。

我见小孩闭上了眼睛,迅速从身上拿出一快红布,将那面小镜子包的严严实实,然后小心的将镜子装进了怀里。

“好了。”我对老张说。

老张有些好奇的说:“这么快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我不需要再看了,你们可以动手处理了。”老张叹了口气说:“哎呀……这也没啥好处理的,不过就是化验解刨走个流程,前面两个小孩都没检查出问题来,这次肯定也是一样,我让他们来处理吧。”

接着老张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上来几个警察,把小孩带回去化验。

打完电话之后,老张带上手套,招呼他的助手姜明明过来帮忙,将小孩从树上解下来。

出事的现场在山下看起来好像在黄仙洞的洞口边上,实际上距离黄仙洞还有十几米远,乘老张师徒忙着把小孩尸体从树上解来的空挡,我转身进了黄仙洞。

进了黄仙洞,我才发现这个山洞外面大里面小,按照修行的说法,这种山洞是没法修行的,若在这种山洞修行,就像瓦罐里养鳖,越养越小……真正修行的山洞是外面小里面大,就像葫芦一样,入口虽小内有乾坤,这样的仙洞才能修得大道。

奇怪的是洞里居然有个简陋的供桌,上面供着一个神像,这个神像面色白净,嘴上留着三缕胡须,我看了一眼神像,总觉得有些不太像人,也不太像神,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说起黄大仙,人们都以为是黄鼠狼修炼成精了,民间传说黄鼠狼能修炼成精,化为人形,神通广大,若人类对它不敬,则以妖媚惑人,必受其害。所以民间敬畏它,以避祸免灾,祈求平安,尊为“黄仙”奉祀。

其实这个说法不一定准确,民间把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俗称:“狐黄白柳灰”」或称“灰黄狐白柳”为五大仙。

这些动物最有灵气,是比较容易修行成功的动物,它们有了一定的道行,就要出来显行积攒功德,一般化成人形的时候都姓“康”“胡”“黄”“白”四姓,按修练年数不同来改姓,以“白”姓等级最高。

比如《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她是蛇精化形,应该称为“柳仙”或者姓“柳”才对,但是她修炼的年数长,达到“白”姓的级别,所以她就姓“白”,而不是姓“柳”。

所以“黄仙”不一定就是黄鼠狼,而是某种动物修行到了“黄”姓的级别,它才有资格姓“黄”。

但是能被人们立神位供奉的,至少都有几百年的修行了,这样一个简陋的山洞里居然有人供奉黄仙,我觉得有些奇怪。

山洞里除了有些诡异气氛之外,并没有感到仙灵之气,我眯着眼用天眼扫视了一眼“黄仙”的神像,连个分身虚影都没看到,也就是说这个泥胎神像上没有附着任何仙灵,只不过是一具空壳神像而已。看来这个所谓的“黄仙”已经不在在这个山洞里了。

“走,小兵,下山了!”

我正准备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山洞,忽然听到老张在洞外大声嚷嚷道,我急忙出了黄仙洞,发现一群警察已经将小孩的尸体装进了一个黑布袋子,带着下山去了,只有老张和他的助手姜明明还在等着我。

“小老弟,你怎么跑到山洞去了……也去拜黄大仙去了?”老张笑着问道。

我似笑非笑的说:“要是拜黄大仙能解决问题,我还真拜了!”

老张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小老弟,我刚才看到你弄了个镜子包在红布里啥意思?”

“嘿嘿,这是我采集的线索。”我嘿嘿一笑说。

老张大为好奇的说:“你采集的线索……”

“是的,就跟你们破案收集“线索”是一个道理,只是方法不一样。”我解释道。

老张更好奇了,他看着说:“难不成你能靠这个破案?”

我说:“这个线索能不能帮我们破案我也不清楚,到晚上我作了法术才能知道。”

“晚上还要作法术?介意不介意我去开开眼界?”老张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你真要去看啊?我问道。

“怎么……不敢让我看吗?”老张对这种东西半信半疑的,但是这种人往往好奇心大,估计是抱了揭秘的心态。

“不是不敢让你看……我是担心你不敢看,有可能会很恐怖!”我一脸认真的说。

老张说:“不至于吧……我搞了这么多年的刑侦啥事没见过,还能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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