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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笔记-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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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郑大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找自己的女婿玄真子商量对策。
“贤婿啊,廖大人这次回来可是带了来了一个地仙师啊!听乡里的村民说,那地仙师可不简单啊,长得跟神仙一样……我担心廖大人要对风水宝**下手了!”
玄真子沉默无语,闭目冥思了一阵,忽然掏出几枚铜钱,卜了一卦说:“这廖大人也不是应天命之人……岳父大人,咱们还是再等等吧,三年时间还没到呢!”
“还要再等……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再等下去的话那块风水宝地就姓廖啦!”郑大善人冲自己的女婿吼道。
玄真子连忙说:“岳父大人,从卦象来看,廖家并非应天命之人,他的福气也不够,他也得等……所以你不用着急。”
“不着急能行嘛……人家廖大人都带着地仙师去堪舆了,说不准哪天他就把他祖先的骸骨搞到正**上了!”郑大善人一脸着急的说。
玄真子摇了摇头说:“他的福德不够,若是强行下葬,那就是逆天行事!”
“贤婿,你真糊涂啊……你都在逆天行事,难道他不敢逆天行事?这风水宝地本是无主之物,我郑家先抢到手就是我郑家的,若是廖家先抢到手,那就是廖家的啦!”
郑大善人着急上火,他觉得女婿的话也不可全信,也许这小子心里鬼着呢,没准有什么其他想法,咱白白给他一个媳妇不说,还倒贴这么多家产,不行,必须得让他把风水宝地给我抢回来,否则
否则闺女就白给他了,成了肉包子打狗了!
郑大善人见女婿一脸为难,一声不吱,就冷着脸说:“贤婿,你可不能糊涂啊,现在是二主争**,你想想……那廖家是什么人?那可是京城里的大官儿,若是让廖家占了正**,还有我们什么事儿啊?咱郑家现在等于是在他廖家屋檐下躲雨,他老祖若是占了正**,还不一脚把我祖先踢出来了,到时候咱郑家就落败了,郑家一落败,你和云珠怎么过日子啊?这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我看你还是赶紧查个黄道吉日,咱们先下手为强,把祖坟迁到正**,否则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小道士玄真子一听,老丈人话里有话,暗含威胁,若是再不听他的话,老丈人恐怕要棒打鸳鸯了,他和云珠的小日子就过不成了!
处于翁婿关系,小道士玄真子对老丈人的霸道要求无可奈何,只能摇了摇头,苦笑道:“岳父大人,我和云珠能有今天,全靠你的成全,你若执意迁坟,小婿只能倾尽毕生所能,逆天而为了。”
“贤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心吧,你是我郑家的女婿,也是我半个儿啊!真要出现什么意外对你不利,我郑家养你一辈子!你的子孙儿女也跟着我郑家享受富贵!”郑大善人动情的说。
小道士玄真子也被老岳父感动了,自己深爱的妻子就是人家的女儿,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只能自己豁出去了。
他想了想说:“岳父大人,既然如此,我先查个黄道吉日,既然是逆天行事,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行。”
“好,贤婿,有什么需求你只管说!”郑大善人慷慨的说。
玄真子说:“偷葬进廖家祖先坟墓的骨骸肯定不能用了,本身就是化成骨灰葬进去的,现在那些骨灰恐怕已经变成了泥土,若是把泥土都挖出来,必然会惊动廖家。”
郑大善人点了点头说:“有道理……这该如何是好呢?”
玄真子说:“岳父大人,你祖上几位前辈骨骸葬的是不是地方,我觉得在那几位前辈中选一位前辈的骨骸占**为好。”
“贤婿,究竟选哪一位长辈的尸骨为好呢?”郑大善人有些为难的问道。
玄真子说:“天下风水宝**,无非是阴阳二气聚藏之所,阴阳二气相交才会生发万物。而女性主生育,葬女性的骨骸往往要比葬男性的骨骸发福快,所以岳父可以在故去长辈中选一位女性骨骸,藏入正**为好。”
郑大善人想了想说:“要不就葬我娘的尸骨吧,这样岂不发福更快?”
玄真子点了点,掐指算了算说:“好吧,三天后,若是阴雨天,就可做法逆天而为,若是晴天日子还得往后推!”
郑大善人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何要选在阴雨天?泥水烂浆的多不方便啊!”
第507章雷击木棺材
玄真子说:“岳父,咱们可是逆天行事啊,自然不能选在晴天下葬,天气越阴暗越好,最好是暗无天日,这样才能瞒天过海!”
郑大善人顿时一怔,连连说:“明白,明白……还是贤婿高明!”
玄真子皱眉思忖了一阵,说:“岳父,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三天之内能不能办好?”
郑大善人问道:“什么事儿?只要是花钱能办的事儿,都没问题!”
玄真子说:“不过这事儿有些难办,花钱还真不一定办得了。”
“还有花钱办不了的事儿……究竟是什么事儿?”郑大善人一头雾水。
玄真子说:“准备一副雷击木棺材。”
“雷击木棺材?”郑大善人一下懵了,他听说过雷击木,所谓的“雷击木”就是被雷电击中的木头,据说这种木头有很强的辟邪作用,一般被道士作为法器令牌,有雷霆之威,可以镇鬼使神。
“哎呀,这种木头太稀少了,还真是花钱都买不到啊!而且要做一个棺材,这得多少雷击木啊?”郑大善人犯了愁。
玄真子说:“这次迁葬也得化成骨灰才行,不需要那么大棺材,能做一个一尺长的小棺材就行。”
“既是做一个小棺材,恐怕也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木头……我尽量去找找试试。”郑大善人信心不足的说。
雷击木的确不好找,郑大善人虽然财大气粗,但是也犯了难,要想寻找雷击木也没什么好主意,只有贴了告示,撒下大网,高价收买,大海捞针。
告示贴出去之后,很快就有来拿来了雷击木,来人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一二岁,走路一摇三晃的,就像飘着走一样,举止轻浮,行为**,这人郑大善人认识,正是城里的泼皮王二。
“大善人,听说你要雷击木,小的这里正好有一块,上次有个人要高价收买,我没有出手,还是大善人有福气!”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黑不溜秋的木头。
郑大善人接过木头一看,上面黑糊糊的有几块烧焦的痕迹,不由心头起疑,心想这王二整天游手好闲的,不是出入酒肆就是赌馆,手里哪里来的雷击木?
“王二,你这雷击木是哪里来的?”郑大善人问道。
王二眨巴着一双小眼睛说:“这雷击木可是有年头了,至于是哪一年我也忘记了,只记得那天晚上下着大暴雨,电闪雷鸣的,睡到半夜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破院里起了一团火光,我吓了一跳,急忙开门一看,原来是院里一棵树被雷劈着火了,但是很快又被暴雨淋灭了!
我早就听说雷击木是辟邪的宝物,小的就想卖个大价钱,好娶一房媳妇,可是一直没舍得卖,这媳妇也就没娶成,只是最近手紧,只能忍痛割爱了,大善人,你看看给个多少钱合适?”
郑大善人见王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就问道:“你怎么证明这就是雷击木……不是拿块烂木头来糊弄我?”
“大善人,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敢欺骗你,我犹如此木!”王二拍着胸部说。
郑大善人无法分辨真假,似笑非笑的说:“这东西你家里还有吗?”
“有,一棵大树呢,我只是拿来一块样品,如果价格合适,这棵雷击木大树就是大善人的了!”王二一本正经的说。
郑大善人说:“我分不出真假,但是有人能分出真假,如果是真的雷击木,别说娶一房媳妇,就是娶两房媳妇的钱我都会给你!”
“嘿嘿,那肯定是真的……”王二有些心虚的说。
“真不真你说了不算,我得找人鉴定一下。”郑大善人说完,回头对管家说:“去,把姑爷请来!”
不大一会儿,郑大善人的女婿玄真子来了,郑大善人把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木头递给玄真子。
“贤婿,你看看这块木头是真是假?”
玄真子接过木头看了看,然后又用鼻子闻了闻说:“这就是灶膛里拔出的一块破木头,你还是拿回去烧饭去吧!”
“嘿嘿,你咋知道是从灶膛里拔出来的木头?还真神了!”王二嬉皮笑脸,不以为耻,反而为荣。
玄真子说:“你这木头上只有一股烟熏味,哪里有天火的味道,这分明是灶膛的木头,如何能瞒得住我?”
郑大善人沉下脸说:“王二,你小子还骗到我头上了,还不快滚!”
“嘻嘻,一年才打几次雷,几年才能击中一次木头……大善人,你们慢慢找去吧!”王二嘻嘻一笑,一摇三晃的走了。
王二的骗局被玄真子识破之后,就没人敢来骗郑大善人了,第二天一天都没有人上门,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来了一个道士装扮的中年男人,这人见了郑大善人也不说话,只是暗暗的打量着郑家宅院。
郑大善人见这男人看起来比较面生,就客气的说:“先生可有雷击木?”
那位中年道士微微一笑说:“货卖有缘人,雷击木要有识货人才能得之,否则即使放在眼前你也不认识。”
“哦……莫非先生真有雷击木?”郑大善人不敢怠慢,连忙将道士请进客厅,让下人看茶。同时让管家去把女婿请来鉴定真假。
不大一会儿,玄真子到了,郑大善人对那位中年道士说:“这是我的小婿,他是识货之人。”
还俗后的玄真子一身俗世打扮,一看就是一个白面书生,中年道士看了玄真子一样,以为不过如此,于是解开背上的包袱,拿出一个黄绸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了一截黑糊糊的木头,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玄真子。
玄真子拿起那截黑糊糊的木头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把木头放在那位道士面前,淡淡的说:“道长,请回吧,不送!”
那位道士没有把木头收起来,而是恼怒的说:“果然遇到了一个睁眼瞎的,那木头上面那么重的天火味道,难道你就闻不出来?”
玄真子冷笑道:“道兄,那上面不是天火的味道,而是硫磺的味道,虽然硫磺熏过的木头很像天火味,但怎么闻也是一股臭硫磺的味道啊!”
第508章以身犯禁
那位中年道士一听,顿时一脸尴尬,把那截黑糊糊的木头往黄绸布里一包,塞进包袱说:“哼,雷击木是有缘着得之,无缘者见了也不认识!”说完狼狈不堪的走了。
郑大善人看着那位道士离去的背影说:“这雷击木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玄真子说:“是的,今天是第三天,天气依然是晴天,我们也没有找到雷击木,所以我们还得等。”
“贤婿啊,为何非要用雷击木做棺材呢?你既是要用楠木,紫檀,阴沉木什么的我都可以搞到啊!这不比雷击木要结实多了?”郑大善人一脸不解的说。
玄真子说:“岳父大人,你不晓得,福德不够的人,强行葬入风水宝**,容易被天雷谴之,用雷击木棺材就是为了预防万一,避免被雷劈啊!”
郑大善人一听吓了一跳:“雷劈……原来还有这种事情……难道用雷击木做棺材天雷就不劈了?”
玄真子说:“一般来说,雷火劈过的东西,百年之内雷神不会再劈第二次,用雷击木棺材是为了瞒天过海,只有瞒住上界诸神,才能安然下葬啊!”
郑大善人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哎呀,这么说……非得用雷击木棺材才行啊!这雷击木可不好找啊!”
“岳父大人,别着急……雷击木虽然难遇,只要有心去找,总是可以找到的。”雷击木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玄真子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老丈人。
“好吧,那就再找找……”郑大善人忧心忡忡的说。
此后,郑大善人到处悬贴告示,高价收购雷击木,结果每天都有人来送假货,真正的雷击木连影子都见不到,这东西也许会在不经意中遇到,但真要花钱去卖,还真是难买到。
郑大善人虽然到处张贴告示,撒下大网收购雷击木,可是两个月过去了,却一无所获。
五月份的时候,廖大人忽然又回来了一趟,这次仍然是轻装简行,仅带着几名仆从和那位仙风道骨的地仙师。
廖大人这次回乡祭祖,让郑大善人大为警觉,因为五月份不是祭祖的时间,而且仅仅隔了两个月,廖大人又带着地仙师回来了。
廖大人祭了祖之后,就回了京城,郑大善人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不对……这位廖大人平常就不回乡的,今年居然连回来两次,而且每次回来都带着地仙师,看这样子很快就要动他家的祖坟了!
郑大善人想到这里,心急火燎的找到女婿玄真子说:“贤婿,咱们不能再等了,赶紧查个黄道吉日,把祖先骨骸葬进宝**吧!”
玄真子说:“没有雷击木棺材,如何敢冒然行事啊?还是再等等吧,最起码做了雷击木棺材才能下葬啊。”
“这雷击木什么时候能找到?若是三年找不到等三年,那要是一辈子找不到呢……咱还得等一辈子不成?”郑大善人急了。
玄真子说:“岳父大人,不要着急,雷击木不可能一辈子找不到的,只要有心去找,一定会找到的……”
郑大善人着急上火的说:“贤婿,你是不着急啊……那廖大人又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地仙师,这分明是打算动祖坟了,搞不好人家马上就要占居风水宝**了,我们还等个屁啊!”
“岳父大人……”
“你不要说了,我看就在这几天把坟迁了吧!”
玄真子的话还说完,就被郑大善人霸道的打断了,他觉得女婿的话也不能全信,说什么黄道吉日还要遇到阴雨天才行,又要雷击木棺材,没准儿是这小子在故意拖延……郑大善人为了占有风水宝**,对自己的女婿也产生了怀疑。
玄真子见郑大善人动了火气,而且对他产生了怀疑,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便再阻挡了,无可奈何的说:“岳父大人,请听小婿一句话,没有雷击木棺材,是万万不可下葬的,既然岳父执意要在最近迁坟,小女婿只能豁出去了,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想法弄到雷击木!”
郑大善人有些疑惑的说:“这几个月都没法找到雷击木,你如何在三天之内找到雷击木啊?”
玄真子一脸苦楚的说:“岳父大人,小婿是修行之人,自然有些手段,岳父执意要在近日迁坟,小婿只好冒犯天禁,以法术取得雷击木!”
郑大善人听说女婿要冒犯天禁,以法术取得雷击木,心里虽然有点不忍,但也没有阻挡,连忙缓和了脸色说:“贤婿,这不是我逼你,先机不可错过哇,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能图个啥呀,还不都是为了子女后代嘛!云珠马上就快生了,那可是我的亲外甥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岳父大人,你别说了,今天我就出门,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我就回来了,最迟不超过三天,一定可以拿回雷击木!”玄真子说。
郑大善人一听大喜,连忙问道:“贤婿,需要什么帮助的?”
“什么都不需要,你静待消息就行了。如果三天之内你在街上见到我,千万不要跟我搭话!”
郑大善人不知道女婿什么意思,但是也不便过问,就连连大院了下来。
玄真子说完,就告别了郑大善人,回家换了一身下人的粗布衣服,对云珠说:“娘子,我有事要出门三天,你在家里不要挂心!”
“夫君,你为何穿的这么寒酸出门?”云珠说。
玄真子说:“娘子,世道险恶,穿的差些不会遭了劫匪,再说我要去的地方是乡下,穿的不好也无妨。”
云珠也算是大家闺秀,从来没出过远门,听丈夫这么一说,也觉得蛮有道理的,就说:“这样也好,夫君早去早回。”
玄真子辞别了妻子,就上街了,到绸布店扯了几尺红绸布,让裁缝帮他做了一个算命的卦幡,卦幡上写着:“赛半仙”三个大字。
然后拿着卦幡向城东门走去,城东头经常有个算命瞎子在哪里算命,因为算的非常准,人送绰号“黄半仙”。
玄真子拿着赛半仙的卦幡径直走到黄半仙跟前,拱了拱手说:“道兄,多多照顾哦!”
说着不客气的将“赛半仙”的卦幡向地上一戳,盘腿坐在黄半仙身边,闭着眼睛开始等起生意来。
第509章两个半仙打赌
黄半仙是个中年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只是嘴角长了几根细长的胡子,看起来有几分怪异。
他虽然是个瞎子,却跟长了眼睛一样,闭着眼睛看了看玄真子,很不友好的说:“原来这位是同行啊……你这个卦幡上写的啥东西?”
“嘿嘿,道兄,你眼睛不好使,我念给你听,我这挂幡儿上写的是‘赛半仙’三个字。”玄真子笑嘻嘻的说。
黄半仙阴冷着脸说:“赛半仙……我叫黄半仙,你叫赛半仙,你是来拆我台子的?”
玄真子说:“不敢,不敢……不瞒道兄,我也是才出山讨缘分的,没想到道兄是黄半仙,只是赶的巧了,可真不是拆你台子来的。”
“哼哼……既然是赛半仙,那就赛一赛吧!”黄半仙冷哼了一声说。
“赛……赛什么?”玄真子故作不懂的说。
黄半仙冷笑道:“你既然敢叫‘赛半仙”,相比有两下子,就那就跟我赛半仙比赛一下,你若是赢了我,这东门的地盘就是你的,我黄半仙再不露面,若是你输了,对不起,把赛半仙的卦幡给我扯下来,从这里滚蛋!”
“嘿嘿,要比赛啊,你说话算数?”玄真子暗暗高兴,自知黄半仙已经中了自己的圈套。
“当然算数!”黄半仙斩钉截铁的说。
玄真子说:“我输了从这里滚蛋还得摘卦幡,你输了不露面就行了,这不公平啊,你输了也得把黄半仙的牌子摘下来,而且要当着众人的面!”
“哼,好,我们就试试!看谁摘牌子从这里滚蛋?”黄半仙看准玄真子是个稚儿,不由冷哼了一声。
玄真子说:“道兄,怎么比得有个规矩吧,要不以三天为限?”
黄半仙说:“好,就以三天为限,从现在开始,再来卦客,我们不争不抢,每人都给卦客算一卦,谁算错了就算谁输,你看如何?”
“那就以道兄说的算,我没意见。”玄真子说。
于是两个“半仙”就盘腿坐在那里等待顾客,旁边竖立着两个卦幡,一个上书:“黄半仙”,一个上书:“赛半仙”,看起来非常滑稽。
不大一会儿,一个老农慌慌张张的来了,玄真子看了一眼黄半仙说:“有人来问事儿了,是你先算还是我先算?”
“还是你先算吧。”黄半仙闭着眼睛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老农气喘吁吁,三步并做两步的赶了过来,一看这里坐了两个半仙儿,顿时傻眼了,这老农大字不识一个,他听说城东门有个黄半仙儿,问事算卦灵验无比,没想到这里出现了两个半仙,不知道那个才是黄半仙?
“老伯,你是丢了东西吧?”玄真子问道。
老头眼睛一亮说:“咦……小先生,你咋知道的……难道你就是他们说的黄半仙?”
玄真子说:“我不是黄半仙,我叫赛半仙,知道啥叫赛半仙不?那就是比一般的半仙要厉害!我不但知道你丢了东西,而且丢的是个活物,对不对?”
“对对对……赛半仙儿果然高明!我丢的是一头牛啊,你看还能找回来不?”
“老伯,你说说你这头牛什么时候丢的?我给你占一卦!”
老农说:“我上午把牛赶赶到山上,中午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玄真子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在手里摇了摇,往地上一扔,然后盯着铜钱说:“你回去吧,你这头牛丢不了,你回到家,这头就在你家牛圈里!”
“真的吗?我的牛可是我的宝贝根子,没丢就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老农说着就要掏钱感谢玄真子。
“不急,你先别给他掏银子,因为他没给你算对,全是忽悠你的!”黄半仙闭着眼睛冷冷地说。
“啊……没算对?”老农一愣,转而看着玄真子,一脸怒气的说:“你这个年轻人,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坑我这个老头呢?”
玄真子说:“大伯息怒,你若不相信我,就让这位黄半仙再帮你算算,你放心,我们今天都不收你钱,谁算准了,你明天就给谁送钱便是。”
老农虽然是大老粗,却是认死理的人,他转身对黄半仙说:”黄半仙儿,你说他算的不对,你就帮我算算,我那头牛到底在哪里?”
这是周围已经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黄半仙闭着眼睛说:“我不用卜卦,就知道你家的牛不在家里,而是在你家正西三里地的地方,你赶紧去把牛牵回来,去的晚了就被别人牵走了,那就成了别人的浮财了!”
老头一听,大为吃惊,生怕自己的牛被别人牵走了,连忙对两位算命先生说:“两位先生明天在这里等着,谁算对了我给谁送钱!”说完拔腿就跑。
黄半仙看着老农惶惶而去的背影,得意洋洋的说:“这位新来的同行,多多承让,今天我可要先赢一局了!”
玄真子微微一笑说:“道兄,明天还没到呢,现在说输赢是不是太早了?”
这些看热闹的人都是东门边上的摊贩,平时也是在这里做生意的,于是就起哄道:“两位半仙干脆打一赌吧,谁输了谁明天赏我们一个饭钱可好?”
黄半仙一听,正和心意,他就是要让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赛半仙”在众人面前出足洋相,于是就大声说:“好,就这么定了,各位老少爷们做个见证,我和这位先生打赌比赛,以三天时间为限,明天谁输了,谁请你们吃午饭!三天过后谁要是全输了,就从这里滚蛋!”
玄真子故作惊慌的说:“请这么多人……怕要很多钱吧?”
黄半仙说:“愿赌服输,不管多少钱也得掏,要让各位老少爷们吃得满意才对,你们说是不是?”
这些做小生意的摊贩平时跟黄半仙在一起做生意,彼此相熟,都知道黄半仙的手段,新来这位“赛半仙”肯定输定了!
于是就帮腔起哄道:“不但输了要请我们吃饭,输了还得自动离开让地方哦!”
黄半仙阴冷的说:“不但要让地方滚蛋,还得把自己算命的卦幡摘下来,永世不可算命!”
第510章赛半仙
黄半仙又加重了赌博的砝码,他觉得这场赌局自己稳操胜券,于是恶念顿生,准备砸了这个“赛半仙”的饭碗,让他永世不能靠算命度日。
“啊……永世不能算命啊,这太狠了点吧!”玄真子故作害怕的说。
“我早就说过了,愿赌服输,你要是不敢赌,现在就滚蛋!”黄半仙见玄真子面露惧意,进一步威逼道。
玄真子说:“既然道兄这么说,那我只能壮着胆子陪着道兄赌一把了,输赢由天定,等明天再看结果吧!”
“哼哼,那就等着看明天的结果吧!”黄半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第二天,黄半仙和玄真子准时到东门会面,两人把卦幡竖立在各人的身边,然后盘腿坐下,等着昨天算卦的老农。
这老农也是个守信之人,两个半仙坐下来不久,这老农就一脸喜色的来了,见了玄真子就高兴的说:“小先生,你算的准,我给你卦金,不知小先生需要多少?”
玄真子嘿嘿一笑说:“大伯,你的牛没丢就好,卦金随意,给不给都行!”
老农是个实诚人,连忙说:“你算的准,又不是瞎忽悠,卦金怎么能不给呢?一定要给的!”
玄真子说:“你若执意要给,就给一个铜钱好了!”
“一个铜钱能干啥……这太少了吧?”老农不解的说。
玄真子说:“不少,我是在给人家打赌,我赢了就赚了!”
“小先生,你算的准,我昨天要是听了你的话,就不会累得血奔心了,你真是赛半仙啊!”老农对玄真子钦佩至极,大加赞赏。
周围准备看热闹的小贩全部傻了眼,难道真让这后生算准了?不会吧……这黄半仙可是铁口直断啊!怎么会输在一个年轻后生手上?
黄半仙儿一下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大声嚷嚷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有啥不可能的,就是你,胡说我的牛要被别人牵走了,害的我一口气跑了三里地,差点把我累死了……结果牛毛也没看到!”老农瞪着两眼冲着黄半仙儿气呼呼的吼道。
黄半仙掐着指头若有所思的说:“不对啊……我明明算到你的牛在西边三里地吃人家的庄稼,你怎么没见到牛呢?”
老农说:“我就是听了你的话,担心牛被人牵走了,一路向西边跑了三里地,累得连气儿都没来得及喘一口,结果连个牛毛都没看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想我的牛大概是被别人牵走了,没想到我回到家一看,咱丢失的牛正在牛栏里卧着休息呢!”
众人一听,面面相窥,不敢相信这位铁嘴直断的黄半仙失算了,黄半仙愣了一阵之后,还是有些不死心,于是就问道:“大叔,你这牛是怎么回来的……能给我们讲讲吗?”
老农说:“听家人说,就在我去算卦不久,俺家那头牛就撅着尾巴,撒开蹄子自己跑回来了,嘴上还挂着白沫,好像是被人撵回来的!”
听老农这么一说,黄半仙顿时脸色煞白,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失算了。
玄真子嘿嘿一笑说:“道兄,你还没搞明白?其实你也没算错,只是没算准而已,你算的时候,那头牛的确是在西边三里地外偷吃庄稼,可是你没算到庄稼的主人会撵这头牛,导致这头牛受了惊吓,一口气跑回了家!”
黄半仙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句话也不说,周围的小贩看了黄半仙儿的脸色,就知道他的确输了,于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黄半仙儿本想今天好好出一下“赛半仙儿”的丑,没想到却丢尽了自己的面子,一时之下竟然下了不了台阶。
玄真子笑着说:“黄半仙儿,失手一次不算什么,还有两天时间呢,你可得把握机会啊!”
黄半仙儿的脸由红变紫,最后变得阴冷起来,他看着玄真子说:“这一局算你赢了,后面还有两局,有本事你就继续赢,赢到最后才算赢!”
玄真子说:“道兄,后面的事儿是后面的事儿,不过今天中午的午餐你得给各位老少爷们包圆了,你可不能抠抠缩缩的,一定要上他们甩开肚皮吃,至于吃什么,得由他们自己点!”
黄半仙儿的一脸尴尬的说:“你放心,愿赌服输,这顿饭钱算不了什么,我不会赖掉这顿饭钱的!”
此刻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名叫“赛半仙”的年轻后生了,于是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第二居必须要赢,他已经输了一局,如果第二居再输了,第三局就不用再比了,所以他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行。
黄半仙儿想到这里,忽然态度一变,满脸带笑的说:“大家都收摊子吧,今天中午我请大家进酒楼,想吃什么吃什么,我包圆了!”
这些小贩一听进酒楼吃喝,个个高兴的喜笑颜开,这种白吃白喝的机会哪里找去,不吃白不吃,于是一阵吆喝,跟着黄半仙和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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