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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笔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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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该吩咐的都吩咐完了,接着我便画了两道过阴符,两人同躺在床上,然后将过阴符往额头上一贴,口中念起了过阴咒……
话说过阴也有很多讲究,比如这人躺的姿势就很重要,必须仰天平躺,双手叠放于胸前,因为这种姿势是死人睡觉的姿势,老话叫“别人摆的姿势”,意思就是指不是自己摆的姿势。以前上了年纪的一些老人就常会这样叮嘱年轻人,叫他们睡觉时不能平躺着双手叠在胸前,不吉利,而且这种睡姿最易招来鬼压床。
除了睡姿,有的门派师父,他们过阴则会在自己胸口上压一块石头。身上压石,其实取的就是一个入土之意,正所谓入土为安嘛。
也有的师父过阴则会口中含土,因为只有吃了土,才能说鬼话,这样在下面才能跟阴魂沟通。当然,这些都是各门各派不同的下阴之法,但是不管是哪门哪派,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生人若想过阴,就得像个死人样。
言归正转,我茅山过阴之法不需要压石头在胸口,也不用吃土在嘴里,用一道过阴符就能搞定,因为这道过阴符有收阳气的作用,就是把生人身上的阳气暂时全部收起或封起,达到持阴下阴的作用。
咒语念完后,我便死死的睡了过去。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后,我终于有了感觉,但是那感觉却很是奇妙,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骑着一匹马,恍恍惚惚地向前走,我知道这匹白马一定就是过阴符所变化的了。
起初是一片漆黑,后来眼睛就像睁开了一样,可以看到东西了。所见与平时相同,有男有女,但却不认识;但是他们的穿着却很是古怪,大多数都穿着唐装,戴着帽子,仔细一看,这才看清他们这穿着的原来是寿衣!不知为何我只要一看见穿着寿衣的人,我这心里就渗得慌,不断得打着冷颤!天是暗黑的,丘岭形的大地也是焦黑的,不远处立着一根枯死的树枝上挂着一块破布在增添着死地的气氛,我知道,这一定是阴间了。
我回头看了看,只见韩朵就在我身后,于是我急忙停下将她摇醒,告诉她咱们已经下到阴间了,让她接下来可不许随便乱走,否则小心回不去了。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种死气沉沉的场景吧,她有些害怕,死死的拉着我,生怕那些来来回回的阴魂将她拉下马背。听到我的叮嘱,她猛得点头很是乖巧听话的样子。
我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只管跟紧我就是了。不过心里却碎了她几句,早知这么害怕,谁叫你当初非要跟来的呀?
随后,我们打马一直往前跑,翻山越岭。如此跑了好一会后,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座古镇,古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之极。
见得这场景我心里却嘀咕了起来,这场景咋跟我之前认识的阴间不同呢?怎么连鬼门关和黄泉路都没见着就进阴间地府了呢?要知道我之前也下过一回地府,那回我是从鬼门过直接到黄泉路的,而这次明显不同。
心里很是疑惑,但我还是骑着马往镇里走了进去。
镇子不是很大,就一条主街,只是街上却很是热闹。我们骑着白马行走在镇里的街道上,四周所有的目光都“唰唰”的盯着我,看到这么多的眼光盯着我,我心里直打冷颤,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鬼魂来着啊。
想来他们已是知道我是先生来着吧!因为只有过阴的先生才会骑着白马在阴间行走,也只有靠这白马才能安全返阳。而像我这种过阴下来的人此时都是阳魂,也就是所谓的生魂。要知道我此时这种魂魄,任何鬼魂都是可以抢来借寿还阳的。
望着眼前这陌生的古镇,再看看这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眼光,我感觉我们好似进入了屠宰场一般,而我们便是那将在被宰的人。
心里不由嘀咕着得赶紧离开这儿,可是这酆都城到底该往哪走呀?想到此处,于是我抬头瞄了瞄,见到路边有一老者,也只有这老者没有像别的鬼魂一样盯着我看,于是我便紧了紧手上的缰绳,接着打马往那老者行去……
老者是背对着我的,我走近前去礼貌的问道:“这位老先生您好,小子有件事情想打听一下。”
老者听到有人问询于是回过身来,道:“你是叫我吗?”
老者也是穿着一身黑色寿衣,脸色寡白,两个眼珠子深陷眼眶一寸之深,整个脸孔廋得不成人形,整个只剩一重人皮搭在面盆两骨之上,最可怕的是廋得连嘴唇都没有了,说话的时候两排黑黄的牙齿显露于外,无比恐怖!
第四十一章阴曹地府
我一看,妈的吓我一跳,而身后的韩朵更是直接叫出了声:“鬼啊”。
喊出声之后她或许这才想起我们这本身就在阴间,眼前除了鬼还能有啥,接着急忙对那个老者送了一个微笑,表示欠意。
老者皱眉打量了一下我,骂道:“亏得你还是个阴阳先生,怎的还会怕鬼?真是可笑!”
听到这话我真是自惭到姥姥家去了,急忙道谦道:“老先生骂得是,小子也是第一回下阴,所以才会如此惊慌,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老者瞟了我一眼后,将眼光看向它处,道:“看在我等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此事了,你有什么事就快快问吧!”
我一听这话,敢情眼前这老者还是道门中人啊?于是再次作拘道:“原来是道中前辈,小子有理了。我是想打听一下,这里到如何才能到得酆都城呀?”
老者很是受用的点了点头,接着指着街尾处,说:“你往前一直走,过了桥就到酆都城了。”
“桥?难道是奈何桥?”我追问道。
老者摇头道:“奈何桥是前往投胎转世时才要过的,你这是去酆都城,自然不用过奈何桥。”
“不是奈何桥,那阴间还有啥桥呀,咋我之前没有听说过呢?”
我望了望街尾,疑惑道。
老者撇了撇嘴,说:“看你这道行,不知道也属正常。”
听到这话,我再次汗了一把。正想再问问鬼影桥的事情时,老者却罢罢手,说:“不说了,我得走了有要事要办!”说完便转身便走……
想想也对,奈何桥是投胎转世过的桥,人死后走的是黄泉路,死后若是等到投胎转世时便要经过奈何桥,不过能不能平安过桥,就得看你的福德了。
正所谓“奈何桥上五重过,善恶到头路不同”,据说奈何桥分三层,行善之人从上层通过,这为恶之人却从最下层通过,善恶参半之人则从中间两层通过。最上层的金、银桥面,既平又宽,且有阴差迎送,灵魂可安然通过;最下层的木板桥则紧贴忘川河的河面,巨浪拍打,猛鬼拦扯,虫蛇咬身,挺不住虫蛇嘶咬之苦,亦或是忍不了惊涛骇浪的惊吓,是绝过不了这小木桥的。而中间两层桥面则是善恶参半之人行走的,这中间两层虽说不会有啥危险,但是鬼魂从这两层桥面通过,惊吓还是会受到些许的。所以,人生在世还是多行善积德,以免到头来掉入河中被虫蛇咬身,万劫不复便以晚矣!
据传,奈何桥头还有位老妇人,名叫“孟婆”,不停的在煮着一锅以“遗忘”为调料的汤。凡是要投胎转世的人必须喝下孟婆煮的汤,喝了这碗孟婆汤,就会将前世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所以,人总是不记得上辈子的事。还有传说,那碗孟婆汤的汤料为转世投胎的人所流下的这一世的眼泪,所饮时将前尘往事一一尝过,然后便会遗忘。
奈何桥,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见,无奈来世的重逢。
言归正转,看到他风风火火走得甚急,想来他还真是有急事要办,不过到酆都城的路线总算是问出来了,于是我便骑上白马,缰绳一甩往街尾赶去。
骑着白马大约行了十分钟左右,我终于走出了街尾。此处鬼魂也少了许多,镇里的房屋建筑也止在了此处,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条河,就是这条河挡住了镇子的扩张。
这条河不似很大,只有二十米宽左右,但是河里的水却如墨汁一般的黑。河的两岸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红灯笼每隔三尺距离便挂有一盏,点点闪闪的红灯笼映在墨汁般的水中倒映出一盏微微摇曳的灯火。
河上立有一石桥,桥梁呈拱形,桥梁两侧也挂满了红灯笼。别处都是一片昏暗,而唯独此处却是灯火通明,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是怪异。
只见桥上满是阴魂,他们个个都扒在桥边或是桥头望着桥下的河水,随后或是惊恐尖叫,或是哭天抹泪伤心欲绝,完全不同于别处的鬼魂。
韩朵问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河里有比鬼魂还更加恐怖的东西么?
我也不太明白,于是试着走到桥头往河里看去,接着发现河水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将我整个显现在镜子里。不过我倒还好,看上去与生前没啥区别,而再看身边那些鬼魂,只见河面上显现的样子却完全不同,只见河面上倒映的影相中他们完全没了人形,浑身血肉模糊,而且头上手上身上的肉还一块一块的往河里掉。
是的,河面上的倒影绝对就是尸身腐烂的情景。当下韩朵就吓得尖叫出声,不过此时桥上的阴魂都伤心欲绝,所以韩朵的这声尖叫倒不怎么突兀。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突然想起了茅山秘术中对阴间的一处描述,名叫鬼影桥。据传,鬼魂下了鬼门关,走过黄泉路,喝过迷魂殿的迷魂汤,便会来到这座鬼影桥。在此之前,鬼魂们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他们都如至身在梦境之中一般。直到他们来到鬼影桥时,鬼魂们便能从桥下的水面倒影中看清自己的样子,这时他们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而且连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腐烂,一块一块的腐肉往河里掉。他们害怕,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可是越揉搓,身上的肉掉得也就越加的快,直到看见自己森森白骨。
他们会害怕,会惊慌,或是后悔,或是不甘。是啊,当知道自己死了的那一刻,又有谁能放得下阳世间的一切呢?那些家人、朋友,亦或是金钱和物质。
可是此时的他们已经无法回阳了,因为此时在阳世,他们的身体已死去七日之久了,任它是大罗神仙,也无法救他还阳。因为此时,他们留在阳世的肉身已经开始腐烂了。
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给了韩朵,奇怪的是此时的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不落下了泪水。
也许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再想到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来到此地,到那时,也许自己也会如此,也会不甘,也会放不下,因为阳世有自己太多的事还没来得及做,因为阳世有太多的牵挂……
抬眼望着桥上的那些鬼魂,或是悲伤,或是绝望,或是无助,显然他们是想到了自己在阳世的家乡、亲人,更是想到了自己在阳世快要腐烂的肉身,现在的他们已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了。
而那些从桥上下来的亡魂则或是悔恨,或是叹惜。是啊,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的。所以为人在世,劝君多一些宽容之心善待家人、朋友,不要等到后悔莫及的那一天,一切都将晚了。
在这鬼影响桥上不知承载了多少伤心的,悔恨的泪水。这真是身死幽冥仍留眷,阴阳两隔痛断肠!
看到眼前这一幕幕的伤心之事,我的眼睛也不由湿润了起来,为了不让韩朵触景伤情,于是我催着她尽快过桥,省得误了时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古城。放眼望去整座城池散发着一种古老的气息,那种大城才具有的巍峨气势却显露无疑。
只见土黄色的城门上书着三个黑色大字-“酆都城”。城墙因为年代古老的原因而变得斑痕累累,站在城下看去整个城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庄严起敬。真是向上看看不到星辰日月,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埃尘。
酆都城,也叫鬼城,是阴间最大的一座城池,这里是阴间的权力中心,设有各大府衙司职,所以这里又称为地府。酆都城内有十大殿,也就是所谓的十大阎王,他们各司其职,使地府秩序正常,也使人善恶有报。
而我要找的人就在酆都城,掌管着生死簿的崔判官。其实崔判官并非阎王,在民间时常有人认为掌管生死的是阎王,其实不然,在地府之中有十殿,每殿都有一位阎王,他们掌管着善恶的赏罚。而崔判官,掌管着生死簿,不管你是善是恶,凡阳寿尽了,崔判官便在生死簿上用红朱砂笔在你名字上一划,就会有黑白无常或鬼差前去拘你魂魄。
当然,在他这里虽然生死均不分善恶,阳寿尽了就须索回,但是若是良善之人,他便会派白无常前去拘魂,而若是为恶之人,他便会派黑无常前去拘魂,直接铁脚锁链枷身,走黄泉路时那自是苦不堪言。
言归正转,酆都城城门口,一盏昏暗黑沉的灯笼下立着四名守城阴兵,手中握着五尺长的打鬼鞭。城门口非常冷清,想来是这里一般没有什么鬼魂外出走动的原因吧。
“路引!”
就在我们打马准备进城之时,突然守门的阴兵手中的打鬼鞭往我前面一挡,厉喝道。
第四十二章小鬼难缠
路引我知道,它是人死后之魂到阴曹地府报到的凭证。我之前也听张真人曾讲过,人死后灵魂都必须到阴曹地府“报到”,接受阴府的“发落”,安排“来世”。阴魂们死时会先在当地的城隍庙或土地庙那里报到,城隍爷或土地公则会给他们开出“路引”,这些死后的阴魂则手持“路引”,便可顺利过鬼门关,过黄泉,入地府。
在民间也有地府的“路引”,是一张长3尺、宽2尺,用黄裱纸木版印制而成的纸据。除印有“为丰都天子阎罗王大帝发给路引事”等文字外,还盖有“阴司”、“城隍”、“丰都县府”三颗方形大印。顶端,阎罗大帝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为迷途出魂指引去“鬼国”的道路。
不过此次我们可是过阴,并非寿终,哪里会去土地庙报告办理路引的呀,于是我告诉守门的阴差:“阴差大哥,我此次前来是来办事儿的,并非寿终正寝,所以没有路引,你看……能否给小弟行个方便呢?”
阴差扫了我一眼,问:“办事?找谁办事呀?”
“是的,办事,我是道家的弟子,今日下来是找崔判官的!”我急忙老实的回道。
阴差听到我的话,立即将挡在我身前的打鬼鞭给放了下来,抱拳微笑道:“原来是道家人,失敬,失敬。”
一看这架势,我顿时乐了,心想原来道家人在地府还这么有身份呀,连小鬼都对我这么礼貌。
就在我兴奋之时,那鬼差扫了一眼我身后的韩朵,接着说:“这姑娘是你送给崔判官的吧?长得倒真是个美人坯子,呵呵。想必你跟崔大人也很熟吧,知道他好这一口,嘻嘻……”
原来崔判官好这口?我当下就被鬼差的话给雷倒了,急忙摇头说:“不,我跟崔判官不熟,而且这姑娘也非送给崔判官的,只是和我一路下来办事的。”
哪知道我话刚一说完,鬼差的脸色立即变了,刹时便成了一张冷脸,扫了我一圈,然后冷哼道:“去去去,你不是崔判官的熟人,那你还下来干啥,难道这阴曹地府可是你生人想来就来,想进就进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打扰爷我了。”
卧撮,这……这什么情况呀?难道地府的人也得靠关系?我求道:“阴差老爷,我们下来真的有事,请您放我们两人进去吧!”
可是此时鬼差已经满脸的不耐烦了,见我还敢上前缠他,举起手中的打鬼鞭就冷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如果你们还不赶紧离开的话,小心爷将你们当游魂野鬼抓起来,让你们再也没机会回去喽!”
我苦着脸说:“您老就给我一次机会行么?我上去后给你烧多点纸钱,如何?”
听我这么说,鬼差的脸色总算是少了一些狠厉,转而叹了口气,道:“兄弟,不是老哥不帮你,只是我也是有责在身,没办法呀。不是哥不给你机会,你只要告诉我里面你有啥熟人,哥一字不多,立即放你们进去。”
我一想,你妹,这还不是难为我吗,要知道这可是阴曹地府啊,我又怎么会有熟人呢?
这时韩朵也急得团团转,问我阴差不让进,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回去?
看着韩朵的焦急,我叹了口气,心道这个社会还真他娘的黑,办啥事都得靠关系,得有后台。在阳世,既不是红二代,也不是富二代,更不是官二代,处处被人压我认了,必竟出生时命的贵贱一早就注定了的。可是想不到这次来到阴间,因为没有熟人关系,竟然也被鬼差为难,看来以后不管是在阳间还是阴间,真得攀拉点关系才行。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么,我可正直,奈何天地不正。
就拿这小鬼来说,起初以为我认识崔判官,对我礼貌有加。可是当他知道我毫无关系时,却冷若冰霜,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可是当他听到我说会烧纸钱给他时,他又兄弟兄弟的招呼着。看着眼前这个小鬼,我就好像又看到了阳世的一些“小鬼”,又或许阴间和阳间本就没有区别,因为不管是不是鬼,他们都长着人心。
关系?熟人?钱?我努力的想着,接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张真人。想到这里,我立即就兴奋了起来,心想我咋就把师父他老人家给忘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我心就冷了,因为张真人在地府并不是什么有官职的人,虽然之前他托梦给我时说自己在地府当鬼差,但是要知道他可是因受罚而下地府的,所以就算当鬼差,也是最低等的炮灰跑腿级别的吧?不知道这个级别的鬼差能不能算上关系,或许报上张真人的名字,那鬼差都不会认识。
想到这里,我不由再次叹气。
“常哥,想出办法了么,要不咱就回去吧!”一旁的韩朵对我说道。
回去?那岂不等于白跑一趟?想到就这么空手而回,我就不甘心,特别是想到任由那降头师不断的草菅人命,我更加来气。于是心想,管那鬼差认不认识张真人呢,大老远来一次,我怎么样也得试一试不是?
下定决心,于是我再次上前来到鬼差面前。
还未开口,那鬼差倒先开口了:“兄弟,你啥也别说了,你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不管要啊,因为你连个熟人也没有,就这样放你进去,万一你给我闹出点啥名堂出来,那我可就惨了。所以,你要进去就必须有熟人给你做担保。唉,别怪我无情啊。”
我点点头,于是说:“我认识倒认识一个熟人,而且和你一样,是地府中的一名差官。”
“哦?你有熟人,干嘛不早说呀。”鬼差一拍大腿笑道,接着问我:“快,说说看,你认识的那名鬼差是谁,兴许我还认识呢。”
“我认识的那人叫张真人,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干脆利落的回道。
“张真人?张押司?你怎么认识他?”鬼差很是好奇。
一看鬼差那表情,我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很显然这丫的竟然好似也认识张真人。我急忙回道:“张真人是我的师父,我是他徒弟,呵呵,这下阴的本事就是他教给我的。怎么,难道阴差大哥认识我师父?”
可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那鬼差此时竟然完全变了样,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满脸讨好的媚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啊兄弟,不是哥说你,你认识张押司怎么早不说给哥听呢,害得哥哥刚才一直在这里跟你一块儿着急,唉!问你个熟人也说不上来,当真是急坏哥哥我了,你若一早说认识张押司,哥哥我还不一早把你给引入城去喽。”
一听这话,我更是确定了他认识张真人,只是这丫的这么大的反差倒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难道张真人当啥大官了不成?
想到这里,于是我赶紧问他:“老哥当真认识我师父张真人?”
鬼差点点头:“认识,哪里会不认识呀,他就是我们的头,顶头上司。兄弟,哥这就带你去见张押司,让你们师徒俩好好团聚团聚,呵呵。”
卧撮,我说你丫的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原来你丫的是我师父手底下的人呀!肯定你丫的平时工作不努力,怕我在张真人面前打小报告,所以才会对我这么殷勤,要知道努力工作的人是不会献这殷勤的。
有鬼差引路,我自然是非常乐意的,笑着说:“那怎么好呀,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大哥的工作呢?”
“不会不会,何况咱们都是兄弟了,别说丢份工作了,就是让兄弟我上刀山下火海,还不是兄弟你一句话的事儿。”鬼差嘻笑着朝前引着路。
跟在身后的韩朵终于听不下去了,一个没憋住给笑出了声,显然是没想到地府中也和阳间一样,少不了溜须拍马之人的存在,而且还很极品。
没多久后,鬼差将我们带到了城内一间古代的衙门一样的建筑前,然后一路穿过前庭,来到了一处内院内。
刚入内院,我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除了张真人还会是谁呀?
此时的张真人也正好回头看见了我,不由立即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来到这里。我想喊声“师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突然脑中想到了许多许多,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师父”两个字喊到喉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是的,若是我没有遇见张真人,几年前住凶宅时我就被黑白无常给抓走了。若是没有张真人,也许上次和老胡他们遇到鲁班术士时我们就全死了。是的,若是没有张真人,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而我之所以活到现在,是张真人用命换来的,他,在我心里早已如同我父母一般重要。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真人面前,喊了一声“师父”,而张真人则拍了拍我的肩膀,担心道:“你怎么下来了,难道关劫提前,阳寿已尽?我不是叫你多行善积德么,怎么你没听我话呢?”越说,张真人越激动,到得后来还有些生气了。
我急忙说:“不,我不是寿终下来的,而是下来办事。”
第四十三章崔判官
话说张真人听我说只是下来办事的,不由转忧为喜,拉着我到身边左看右看,一会儿说我瘦了,一会儿说我黑了,乐呵呵的品头论足。
虽然张真人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言碎语,但是却让我感触良多,因为这就是亲人。
这时,一旁送我前来的鬼差笑眯眯的说:“押司,你们好好说说话,我这就回城门口办差去。”
我说:“这回谢谢老哥了,不知老哥姓甚名谁,等我上去后给老哥烧点纸钱金铂来。”
鬼差吓得不轻,忙说这是份内之事,哪能要兄弟的好处呀,说到最后大有一种大义凛然,铁面无私的气概。
送走鬼差后,张真人问我下来是办什么事,我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通通都跟他说了说,告诉他我将要去找崔判官,问他有没有办法。
哪知张真人轻松的笑道:“崔胖子啊,为师跟他熟得很哩,上次打麻将耍赖还欠我好几万冥币,正好我要去催他还钱呢,等下我就带你一起去找他。”
“啥,打麻将?还欠你钱?”我顿时就感觉张真人在我心里一本正经、仙风道骨的形象瞬间击垮了,节操碎了一地。心想,这不科学呀?我可没从听说地府里头也兴麻将了。
“咋了,难道只准人间吃喝嫖赌,阴间就不能打打麻将了么?”张真人翻着白眼说。
“不是,只是……这阴间怎么也有麻将了呀?”我好奇的问道。
张真人说:“早就有了,不知道是哪个小鬼缺德的亲人,竟然把这玩意给烧到下面来,害得下面的人全都玩上瘾来了,呵呵……”
卧撮,我整个三观尽毁,很想问他下面有没有手机了。不过话到嘴边没问下去,因为我倒是见到许多人烧纸做的手机给下面的人,但是我们在下面一路走来好似从没见到信号塔。
这时,张真人打量了一眼我身后的韩朵,看着我怪笑道:“这位姑娘是徒媳吧?你小子怪可以的啊,找了个长得这么水灵的姑娘。”
我刹时就被他雷倒了,急忙解释道这只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怎么可能是你徒媳呢。
可是张真人哪会相信我的话,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接着夸了我几句,然后走到韩朵面前聊了起来。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手镯,说要送给韩朵这个未来的徒媳,算做是见面礼。
韩朵倒是很高兴,说着就要接下这个手镯,我说你不怕回阳后,手上戴着的是个纸糊的手镯吗?
这可把韩朵吓得不轻,一时愣住了。张真人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气道:“我会送那玩意吗,我告诉你,这东西就算到了阳世也还是一样的。”
韩朵收下手镯后,嘴倒是很甜,把张真人乐得不行。
不久之后,张真人说下来下面不能耽搁太久时间了,所以闲聊了一会儿就带我们去找那个崔判官。
话说那个崔判官所在的衙门离张真人的衙门倒也不远,过了一两条街就到了。
也不用通报,有张真人在,他直接带着我们就进入了内堂。内堂有一高台,高台上坐着一人,他虽身圆体胖,但面相却是凶神恶煞,身穿黑色长袍,戴着一顶明朝模样的官帽,一看就就知道他在地府中应当是个官儿。
在高台下方,站着两列鬼差,最上方的两位甚是眼熟。只见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面白如粉,戴着白色的高帽,高帽之上,写着四个字:“天下太平”。他手持白色哭丧棒,全身都是白色,只有吐出来的长舌头是血红色的,他长相极其恐怖,舌头垂在下巴下面足有五六寸长,与吊死鬼无异;而另外一人却和那白衣人相反,全身都是黑色的。他手中拿着一条黑森森的锁魂链,满脸凶相,他也是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只是这帽子和身上的衣服一样是黑色的,帽子上也写有四个大字……“一见发财”!
待看清楚二人长相之后,我顿时就愣住了,卧撮,这不就是上回要抓我的黑白无常二人么?
要知道上回我可是玩了他们一次啊,骗他们说天上有飞机,现在在这里碰见了,他们不会找我报仇吧?
就在我担心害怕之时,上方高台上的胖子开口了:“张老头,你咋来我这小庙了,告诉你,如果你是来催债的你就白来了,老子手头上毛都不剩了。”
张真人说:“去,尽跟我耍赖不是,你还会没钱,骗谁去呀。不过今日我来也不是催你还钱的,而是有事寻你帮忙。”
一听这话,崔判官顿时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帮忙呀,呵呵,可以,不过咱们的帐是不是也得清了才是啊。”
“就知道你个不要脸的会跟我来这招!”张真人吐吐嘴。
崔判官呵呵的笑了笑,然后便叫下面的人先下去,顿时堂中就只有我们四人了。
崔判官走下高堂,张真人把我们一一介绍了一遍,然后又将我们所要求的事告诉给了他。崔判官点点头,说小事一桩,这就去帮我们查,让我们先喝点茶稍待一会儿。
说着,他就重新回到高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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