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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占有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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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口要说,冷不防他垂眸吻了下来。
沅沅只愣神了几秒,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压在一旁的舱壁上,他吻得重而急切,几乎是啃咬,她的耳边是他们轻微的喘息声,这样细微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有些迷惑。
他贴着她的唇瓣低声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她问,“为什么?”
他捧着她的脸深吻,她甚至觉得他的神情认真专注得过分,好像在对待一个随时会遗失的玩具,如此喜爱、珍惜。
她用力的回抱他,在他耳边道,“我已经知道了赫德。”
你所做的改变,我都知道了,这就够了。
“沅沅……”
你不会知道,对于我而言你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濒死醒来的瞬间,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我的名字,我只知道你,脑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要找到你,长久以此,成为了我的信仰。
或许这是阿瑟高超复杂的程序,但我更愿意相信,爱是一种本能。
机械族还没有拥有这种本能,可我已经拥有了,我很庆幸。
如果我能体会到恐惧,那是源于你。
如果我能体会到痛苦,那是源于你。
如果我能体会到爱,那也是源于你。
他将她抱到一间整洁、无人、漆黑的房间中。
窗外星河缓缓流淌着动人的光辉。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薄薄的茧让她下意识躲闪,很痒。
帽子在某个动作间掉落在地上,声音很轻,就如同她现在踮起脚去吻他,也是轻轻的,长发在他的指间晃动,男人不接受她反客为主的举动,他微皱着眉俯身吻住她。
几乎是同时地,怀中女孩挣扎了下,男人拧眉停住,看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疑惑道,“你没受伤?”
沉默几秒,他开口道,“要看看么?”
不否认也不肯定。
沅沅自然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且行且珍惜~么么扎~
推荐一首歌,《天竺少女》,让我们回忆童年~(微笑)
☆、第75章 七十四
“拜尔和卢娜特意来找我,说是你……受伤了?”沅沅伸手替他解扣子的时候,如实说。
她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说是你伤得不轻。”
赫德若有所思地注视她,勾起唇角,“确实不轻。”
“伤在哪?”
他指了指胸口,沅沅一颗心悬起来,“是……晶片碎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伤,还能有什么能伤到他的?
赫德敛眸抿唇,“差不多。”
沅沅手下的动作霎时小心翼翼起来,轻声问,“能修复好吗?”
“不一定。”
“那……怎么办?”她一脸紧张地问他。
男人忍不住咬着她细白的耳垂,说,“你看看吧。”
结果……她把他衣服给脱了发现……什么都没有……
别说伤口了……连个伤疤都没有……
“你……你骗人……”沅沅恼怒地指着他说,又恍然大悟,“你们都骗我!”
赫德挑眉,“我没骗你,是他们骗了你。”
“我确实是受伤了。”低沉磁性的声音将那几个字咬得格外好听,“是心病。”
沅沅慢慢反应过来……
“你骗人……”她不信,“你没有心,哪来的心病……”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机械人确实没有心……但她不应该这么说他……
“我……”她忐忑地注视他,“我说错了……”
赫德笑了,他眯起眼睛,低头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你说得没有错,我没有心……”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沅沅,我没有心,你来告诉我,心这种东西,是怎么样的?”
她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男人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她的唇瓣上,她还以为他生气了,于是噤声。
下一秒,她陷入柔软的床中,男人覆身其上,乌黑的眼眸定定地锁住她。他俯身先是温柔地吻她,沅沅抱住他回应,很快,她的意识浮浮沉沉的,不太清醒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他问她,“你愿意告诉我是怎样的吗?”
她不明就里地点头。
她看见他笑了,他的手指在她制服上那一排银扣中来回点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衣服早就被她脱了扔到了床下,在那个过程里,他一直没有说什么,任她怎样,而她就像个任性的孩子,在他身上撒野。
现在,她该还债了。
他的手掌穿过银扣间的缝隙,他选了一个恰当的位置,就在她的胸口。随即,她就听到了扣子应声落地的动静,制服上的扣子被他一个个连扯带拉地拽下来,衣服被他强硬地撕开,她第一次见他在这事上举止充满戾气,一时间没敢说话。
几分钟后,暗灰色宽大的制服从她身上剥离,不太完整地、破碎地被扔到床下。她里面还有一件衬衣,雪白的、依然宽大地挂在她身上。
赫德仍旧神色清冷地从纽扣那排处撕了这件衣服。
扣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欢快的声音,衣服还是挂在她身上,只是没有完全脱下来。他握着她的腰畔,埋首在她胸前。
难耐过后,他握住她的柔软,低头贴耳其上,低声说,“这是你的心。”
温软的吻落在心口周围,时轻时重,沅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刺激,她有点受不了地抬手去推他,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想让他的吻不要那么地重——又想着不要那么轻,处在这样的矛盾中,她的身体依然被他挑起无法言说的战栗感。
他抬起头看她,目光认真,拇指摁在她胸口处。
“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他笑了笑,“真快。”
沅沅,“……”她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怎么穿了这身?”他伸手把她的衣服扯下来,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衣服不偏不倚地落到她的脸上,白色的衬衣让她的眼前变成一边白茫茫。
屋内光线很暗,没有开灯,她竭力去辨别他身体的轮廓,还是不行,她看不清什么。
“这里守卫森严。”她想了想,“本来我差点被抓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挺好看的,就是不合身。”他问她,“要不要特别定制一套。”
“难道就是……撕起来比较爽吗?”她忍不住道。
“不止。”
想象一身禁|欲保守的制服被解开,她柔白的身体露出来,他光想都受不了。在某些事情上面,男人和女人其实是一样的,都偏爱做|爱中的禁|欲|系,要不是她今天穿了这一身,他还没有想到他会喜欢。
沅沅听到衣料窸窣的声音,她感觉到身下一凉——裤子被扒了。沅沅莫名感到悲愤,为什么每次在这事上她总是被动接受的那一个,什么时候她能翻身啊?
兴许是时间隔得太久了,这次他的手指进入得都异常艰难。男人不得不俯身耐心地在她耳边说话,让她放松。
他说,“我先不动,你告诉我,我们这次有多久没有做过了?”
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沅沅懵了一下,随即很不确定地回答,“三个月?”
“不对。”他亲吻她的脖颈,温柔地流连,沅沅被亲得有点痒,她不由又道,“三个半月?”
她对时间实在是没太多概念,尤其是在身处宇宙中之后,她已经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所有的光年,如此漫长的路程,好像都可以简化成一个瞬间。
他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手,她还是按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白色的衬衫动了动,好像是被人掀开来了,下一秒,她就看见了他的眼睛。
他们离得很近,他掀开了罩在她头上的衬衣,低头,放手,衬衣又落下来,笼罩住了他们两个人,男人的吻开始充满她的世界,她眯起眼睛勾住他的脖颈。一层薄薄的布料,就好像阻隔了外界的所有,让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吻是很神奇的一个动作,它能让双方的内心、身体,从外由内地开始变得柔软。
就像她现在,完全沉浸在他的吻中,迷失了方向。
在这样的状况中,她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在他的手中溃不成军,她在他的吻中又无法自拔,身陷于两个极端的世界,沅沅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反正是难得沉沦。
难得的……沉沦……
身体感觉到他以另一种方式渐渐地填满自己,沅沅不自禁地咬着唇,即便如此还是有奇怪的声音从她的唇齿间溢出来,男人听了受不了,抬起她的下巴又凑上去重重地吻,他的气息在她的口舌中游走。
不知为何,他越吻,她就越口干舌燥,并且随着时间,这种状态一直都没有好转。
与以往不同,这次他在起初动作就异常狠厉猛烈,沅沅有点招架不住,她抱住他不断地在他背上留下痕迹——实在是受不了,太长时间没做,她现在浑身颤栗得不行,她甚至能感到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没过她的头顶,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
饿太久的狼,不要靠近,哪怕他有伤。
第一次结束之后,她被他抱在怀里,男人低头在她背上留下一记记吻痕,带着某种执拗。沅沅累得不行,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宇宙,发呆。
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滑过去。
直到男人以自己的角度,在半小时后问她,“不累了?”
她随即摇头——在这事上,不能有半点犹豫,她之前就上过他的当,就犹豫了几秒,男人就把她压在身下说了一句‘欲擒故纵’就开始了他自己的第二次。
别提多难过了,她自此以后痛定思痛,绝对不能给他留下把柄。
熟料这一次,赫德反应竟然是沉默之后,说,“你摇头的意思是不累。”
这是陈述句。
沅沅,“……”
又猝不及防被扑到。
于是在不知道多少次后,她浑身无力地蜷缩在他怀里,窗外的星河宇宙黑得发亮。他们两人都睡不着,赫德是可以不用睡,沅沅是莫名其妙睡不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被他弄得兴奋得不行,可偏偏她又清醒地感到自己的疲劳。
屋内安安静静的,淡淡的光线里,她视线所及之处,还有散落在地上没有规律的衣服。
不由想到之前那些雇佣军的对话,沅沅直接开口,“我问你,机械人是不是没有性|快|感?”
问出口的那一秒,她就后悔了,后悔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这么地说了出来。
好像那些事情过后,她对他就全无防备。
“我不是。”
他说,“我只对你发情。”
沅沅睁大眼睛,她的脑海中只浮现一个词——下|流。
赫德垂眸注视着她,想着要怎么和她解释?
这确实,是一个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挑眉,嗯?小妖精,满意吗?
我觉得这个程度,应该不会被锁……低调开……你们记得……低调上……嘘……
请给我一个暗号……你萌?喜欢嘛?
其实我可以更……那个什么点……思索了一下jj的尺度,还是算了……QAQ
☆、第76章 七十五
阿瑟对他的设定是无情无欲。
每一个机械人都有复杂的情绪程序以及一套相应的性程序。机械人身上所有的程序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比寻常种族更聪明,绝大多数原因是,他们更想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所以情绪、性、拟人行为等必不可少。
阿瑟在改造他时,却把一切有关生命性的东西在他的身体中减少了许多,他没有为他编写相应的情绪、性的程序,他没有这些程序。
沅沅的出现可以说是在无形中完善了他。她是他所有程序的起源与休止,是他机械生命的‘心脏’,是他的缔约者,是他过去与未来的连接者。长久以来的思念与寻找,已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他机械冰冷的身躯灵魂中。
蓦地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他是机械人,拥有逻辑清晰的理智的头脑,可一触及她,他就变得很奇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正如阿瑟所说的,机械基因在进化——只有他感觉得出来。
之所以对她的问题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他笃信,他确实是如此——他没有性程序,对别的异性也完全没有感觉,他甚至能够猜测出,如果和其他异性|做,他不会有任何性|快|感,如果和别的异性|做,那就是一件很无聊的性|行为。
他只会和她做。
她给他的感觉异常强烈,强烈到就像是让他上|瘾的毒|品,他无力抗拒,明知是深渊,仍然无力抗拒。这种沉沦既疯狂又温柔,引诱着你不断地下落,在永恒的黑暗中……
他是真的没有说错。
他只对她发|情。
后半夜沅沅强迫自己睡觉,明明累得很,她的精神没有半点睡意。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是睡着了,也可能没有,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翻身,轻叫,“赫德?”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清,就算他睁着眼她也看不清,外面的宇宙太黑了——可能是行驶到某个星球稀少的区域。
她还以为他睡着了,有些失望地叹了声气,忽地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际的手动了动,沅沅盯着他——其实只是一团黑色的影子。
“想说什么?”
他的呼吸离得她格外近,沅沅发现他应该是靠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鼻息轻喷在她的脖颈处,那块皮肤莫名地□□,她想往后拉开点距离,他的手臂又把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什么时候会结束?”
“快了。”
“赫德……”她慢慢地伸手去搂住他,“你别骗我……”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她,“你想要什么?”
“现在除了身份与婚礼,别的我都可以给你……”他想了想,“双倍……或者,随你说。”
“我不想要婚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她说,“我要身份,不是因为迫切想要什么……是因为……”
任何事情我都想与你共同面对,好的坏的,都可以。
“不可以。”
“这个我不能答应。这样对你而言太危险。”他的声音沉下来,“沅沅,我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你又要把我送回地球?”
“我没有想到你会来。”他低声道,“现在是休战期,只要一旦开战,你就无法离开这里。”
“让我陪你——”
“不行。”
余音未消,她的视角随即改变,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压在床上。激烈的吻堵住她的唇舌,她的脑子中空白了几秒,生生忍住骂他的冲动,她知道他想干嘛,转移话题不想和她说这个,更不想和她起争执,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方式缠住她,让她忘了那些事。
她极为不配合,沅沅知道自己挣不开他,她索性就不回应他,以这个方式明确地告诉她的回答,但很快她发现这样不行,他的吻太迷惑。沅沅死死一咬,血腥的气味瞬间漫延两人的唇舌间。
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好像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渍,眼神仍旧专注地望着他。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就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所以,沅沅……”他说,“这件事情没有商量。”
“行……”她点头,“我回去……”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对你有什么保证……”她笑道,“这你可不能怪我……”
男人冷笑,“要么我死了,我劝你不要有这种念头。”
“毁灭一颗星球,不难。”
是的,对他来说。
“那你……有本事……”她在他耳边说,“杀了我啊。”
“你说……”他垂眸伸手轻轻抱住她,“你说你想要待多久。”
还是做出了退步。
沅沅沉默了会儿,“待在你身边,一直到战争结束。”
“我会分心。”
“那我就待在别的飞船上。”
“那不安全。”
“我可以保护自己。”
“战时每艘舰船、战机哪怕太空梭都有受到攻击的危险,你没有经过太空训练,短期内身体受不了。”
“……你根本不想……”她抿唇,说,“那好,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也做出退步。
“一周,最多待一周,一周之后必须要送你回地球。”
她有点孩子气地扭过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多待会儿不好吗?你不喜欢?”
不喜欢……他怎么会不喜欢,如果不是涉及到她的安危,他都想把她绑在身边,日日夜夜都属于他,没人能见到她,她完全属于他。
不过现在……他闭上眼睛,亲吻她的额头。
“沅沅,听话。”
不行……不服气……沅沅没说话,想了想,她说,“那这几天你得听我话。”
“可以。”
“你还有多少套军装?”
非常奇怪的问题,但他没有多想就报出一个数字。
很好。沅沅心想,非常好。
“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你穿一套我就撕一套。”她点点头,“泄愤。”
“……”
……
四天后。
离上次的战争仅过去六天,赫德莫名地想,下次会晚点到来的,会晚点的,这样她就能待在他身边久一点,多那么一点。
和她分开的这几个月,赫德发现他高估他自己了,他以为能控制住自己的,以为就算她出现在这里,下一秒他就可以冷着脸把她送走,通过昨天那件事情来看,他错了。
本以为如此繁多冗杂的事务、紧张迫人的战事会让他暂时忘了她——恰恰相反,真正的痛苦就是,在你每一个精神与身体稍稍放松、那根弦微微松弛的时候,思念无孔不入,你偏偏又无力抵抗,只能清醒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沉沦。
越来越思念,越来越烦躁,想要见到她的心情愈演愈烈。
最后演变成缓解欲|望的幻梦,有段时间他在入睡——准确说是休息前提前设置好了程序,以保证他能在闭上眼睛后,在虚幻的程序中见到栩栩如生的她。
这也算是一种冷静的解决方式。
他来得早,会议室中还没有人,仔细地翻看了一下最近的战事分析和战术研究,赫德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那么那些僵持着依旧反对机械族的种族们,还能撑多久?
光屏上影像的光在他沉黑的眼中闪闪烁烁。
房间中的时间提示器又缓缓地走过了一格,到达了整点。
光霎时湮灭,赫德眯起眼睛,他感到不妙。
下一秒,光屏上跳出一位他从未谋面的男人,奇特的外形,不符合这个宇宙中任一一种种族。
对方微笑着礼貌地同他打招呼,“我知道你,赫德。”
“有兴趣来我们的太空堡垒上做客吗?”他歪头想了想,“或许可以与您的未婚妻一起。”
赫德神色清冷,“不劳费心。”
下一瞬,他切断了程序来源。
大脑快速思考,下意识地觉察,来者不善。
赫德皱眉,大步流星地离开会议室,通知外面的副官今天取消会议。
他有一种预感。
来到房间中,没有人。赫德心下一沉,问守在门口的军士,说她去训练室了。
到了训练室,还是没有他要见到的人。
赫德没忍住提起一个在旁看管的士兵问,他颤巍巍地说她到过渡舱那了。
走到过渡舱,依然没有沅沅。
不可能,她的身份不会被谁知道的,不可能,她一直都在太空堡垒上,这里守卫如此森严,她就算插翅也难飞。
过渡舱后是巨大的停机场,是太空堡垒接收战机、太空梭之处。
自动升降门缓缓落下,沅沅和身旁的卢娜有说有笑地走出来,见到面前的赫德她怔了怔,立马意识到身边是卢娜,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都有点尴尬。
她走过去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抱紧了她。
只差一点,差一点,他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
沅沅拍拍他的肩,脸上滚烫,“怎么了?”
“明天。”
他抬起她的下巴说,“明天,你得离开这里,回地球。”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卢娜往后退了几步,眼睛望着一侧巨大的舷窗上,面无表情。
男人打横抱起她,往前走去,蓦地脚步一顿,怀里的女孩在挣扎,他又放下她将她压在舱壁上吻了一通,这下她才是真的安分了。
这一层上有许多空房间,他随意地打开一间,把她放到床上。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偏移视线低声说,“明天必须要走。”
他见不得她哭。
“凭什么?”她问他,“要我走也是你,当初要我来也是你。”
“凭什么?”
他缄默着解开她的衣服。
温柔至极的吻、抚摸与疼爱,总能让她迷茫。她也恨死了自己,对此她没有抵抗的能力。
“你混蛋……”她喃喃,“你给我出去……啊——”
然后她就说不出一句话了。
全然破碎的呻|吟声在她耳边充斥着——是她自己的。
“如果有下次……”
他在她耳边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
翌日,她被他抱上太空梭再度开始了返回地球的旅程。
然而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要进入倒计时了哈~
么么扎(*  ̄3)(ε ̄ *)感谢你们耐心的每天等待哟~
☆、第77章 七十六
当晚,太空堡垒舰桥室的大光屏上赫然出现一位男人的影像。
还是他。
所有人离开舰桥室,赫德面无表情地望着光屏中的男人。他的速度很快,似乎在催促他什么。
男人的脸上有类似图腾的‘刺青’,明黄眼珠如同大型的猫科动物,有着危险的兽类竖瞳,他的头上有两根触角,懒懒地垂在满头发辫中。
他又朝赫德打招呼。
这次赫德注意到他的嘴巴,其中尖锐的牙齿遍布口腔一圈,他在他说话的时候能隐约看见,可想而知他们的进化——是朝着肉食动物的巅峰前进。
“你是谁?”他蓦然问他。
“我和阿瑟来自一个地方。”他笑着说,“我们都不是这个宇宙的种族。”
“我想和你合作,赫德。”他说,“在这个宇宙里,除了你,也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这个宇宙。从某方面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赫德。”
他挑眉看他。
“我们的强大不为这个宇宙所知。”
“多难过。”他慨叹。
“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弯起唇角,“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重建这个宇宙?”
……
沅沅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像地球成为了她的牢笼,他囚禁她的牢笼。
上次她的不辞而别让家中人担心急了,即便她在情急之下留了一个条子也说明了理由。幸而家人不信打电话给公司单位,确认了她的确是最近一段时间出差才放下了心。
虽然沅沅知道每次用同样的方式骗家人并不好,但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目前为止,她所渴盼的一切都是遥遥无期的。
机械族依旧没有在地球撤兵,她还听卢娜说近期拜尔被紧急召回,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下蓦地一紧,一定是战争又要开始了。
待在地球,她的消息是闭塞的,完全不知道宇宙中究竟会发生什么。卢娜作为其中保护她的军士,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边,并会带给她一些消息。
无趣的生活日复一日,地球人在机械族的监控下小心翼翼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敢越半步雷池。
有一回,沅沅正值下班高峰,她无聊地踱步走到市|政|府前,不意外地见到驻守在那的机械族,从外表看,他们的确和人类相差无几——也不知赫德是有意还是无意。
周五的下班高峰格外拥堵,她坐在计程车上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景象——已经堵了一个小时了,看这个情况,应该会更久。
不经意地瞥见路旁的一处金碧辉煌,别致耀眼的设计,这是本市最豪华的一所酒店。大概在几年前,那时候沅沅还在上高中时本市举办了一次国际峰会,她还记得那时候的盛况,二十多国的领导人入住这最为豪华的酒店,在这酒店外的方圆几百里,安保森严无比。
她高三暑假那年,外公突然出了意外,他们也没料想到打不通母亲的手机。情急之下,她借着母亲的名义好不容易过了几层安保,最后还是只能在外面徘徊。
如果不是母亲的秘书看到了她,她再怎么急都进不去。
当时秘书领着她上了一层楼……之后……
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沅沅慌忙地付了钱,连找零都没来得及拿就下车了,她直奔那个酒店而去。
她有预感,这次,她一定能想起来。
漆黑的夜下,她缓缓走入这精致华美犹如宫殿的酒店。这一刻她的记忆无比鲜明地复苏起来,她从包里拿了一张信用卡给柜台的小姐。
小姐露出标准的微笑正要问,就听到她说,“要一间九楼的房。”
对,是的,那次就是在九楼。
秘书送她去的九楼,电梯打开时,她见到的与眼前的极为相似,红色厚实的地毯,脚踩下去,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秘书说她的母亲在房间里休息。一通电话打来,秘书对她说了一串数字,自己就下去了,他说他在楼下门口等她,到时再带她出去,她点点头。
沿着走廊走过去,她的眼睛扫过几个房间门牌。
那一次,她记错了,她把911记成了917。
敲下门时,她满怀焦急和期待。
冥冥之中,她的敲门声好像成为引燃□□的信号。
门在她眼中慢慢地打开,只是打开了一道,里面是暗的。她毫无防备地推开、走进去,下一瞬,耳边随即爆发出响亮的枪声。
一共三声,她惊呆了。
就在同时,她被一股里拉到了房内,房间内没有开灯,一个人将她压在门背上,冰冷的金属抵住她的脑袋,用低沉的声音问她。
“你是谁?”
她那时候才几岁,自然他说什么她答什么。男人说的是英文,极为流利的美英,没有一点点口音,纯正悦耳。
“来做什么?”
“找我妈妈……”生怕他不信,她又说了她母亲的名字和缘由。
男人嗤笑,“行,那我这就放你出去……”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找你妈妈去……”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沅沅下意识说,“不行,你不能放我出去。”
“你现在放我出去,我会死。”
她是用尽全身所有勇气说完这句话的,她一说完,就绷不住情绪了。
“再吵,我把你从九楼上扔下去。”
她敏感地意识到这句话的声音离得她有点远,几分钟后,她后知后觉发现,他走开了。但她不敢开门,但和这个男人待在一间屋子里,就是安全的吗?
“三分钟后必须出去。”
“为什么?”
寂静中传来清亮的子弹上膛声,她不由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除非你想死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这起突发的走火应该是计划已久的——也是,在这个号称没有极端恐|怖|分|子的国家,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三分钟很快,时间无声地滑过。
男人迅速打开门,外面的火|拼声依旧热闹,看来暂时还没有得到解决。
也是,毕竟大部分安保和暗中的兵|力都集中在外头的领袖身上。
借着门的掩护,他开枪打死了几个疯狂扫射的恐|怖|分|子。那边的人怔了怔,随即意识到源头在哪,他在他们犹疑的时候离开了房间,越过走廊,来到了一侧电梯前的空地。
声音蓦地断了。
他知道是这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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