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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档案-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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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动作。果然,你才走没多久,钟离思远便‘死’了。”

“可惜广儒也没能够确定钟离思远是不是真的死了,就连去参加葬礼的人都看到钟离思远躺在了棺木之中,当然,要做这样一出戏办法很多,很多时候就算是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毕竟钟离思远死得太蹊跷,特别是这个时间也太是时候了!所以我就做了两个猜想,一是有人利用你的局,真的杀了钟离思远,当然,能利用这个局的人肯定是钟离家的人。”

“第二,就是钟离思远自己在捣鬼,他诈死!这样一直就封死了你的退路!”朱毅说完,掏出烟来点上一支:“医院不让抽烟,我忍不住,偷偷来一支,就不给你们发了!”沐七儿笑道:“先生的烟和茶什么时候都没丢下过!”

镇南方眯着眼睛,轻声问道:“关键问题是钟离思远为什么会出现在安西,而钟离家又为什么要绑架蒙斌他们?他们是不是和费家都是一伙的?”舒逸说道:“老师,等蒙斌他们醒来,我想请你帮着向他们了解下情况!”朱毅点了点头:“没问题,我让南方陪我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谁值得相信

费迁已经能够吃点东西了。

费一涵和费一洁两姊妹这两天一直都守在他的身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两个女孩都出现了黑眼圈。

费逝走进房间,看到两个侄女憔悴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一涵,一洁,你们都去休息一下吧,今天我留下来照看你们的父亲!”费一涵看了看病床上的费迁,有些不舍,费一洁却是打了个哈欠:“也好,八叔,那就麻烦你了!”

费迁也微微点了点头:“这两天辛苦你们姐妹了,都去休息吧!”

费一涵叹了口气:“那好吧,八叔,那就拜托你了!”费逝笑道:“傻丫头,我是你父亲的兄弟,你用得着和八叔客气吗?”费一涵笑了笑,和一洁离开了房间。

两姐妹到了隔壁房间,费一涵说道:“我想出去一下!”费一洁问道:“出去?出去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他们正在到处搜查父亲吗?我们是父亲的直系亲属,一旦被他们发现,一定会牵连父亲的!你也听说了,我们费家那边已经有人去调查过了!”

费一涵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会出事的。”费一洁说道:“要不我陪你去?”费一涵摇了摇头:“不用,一点私事!”费一洁笑道:“姐,你不会是去会情人吧?老实交待,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啊?”费一涵白了她一眼:“你真多事啊,想当包打听?”

费一洁吐了吐舌头:“好吧,你去吧,我累了,得靠一会!”

费逝关好了门,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从床头柜上的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地削着。费迁看了看门口,然后轻声问道:“这两天那边有消息来吗?”费逝摇了摇头:“没有,那天舒逸不是让我告诉你好好养伤吗?估计他知道你一定伤得很重,要等你好一点了才会和你联系。”

费迁点了点头,这倒是符合舒逸的性格。虽然接触得并不深,但费迁也感觉出来了,舒逸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舒逸对自己的关切也是真实的。费逝轻声问道:“三哥,你这样做就不怕门主知道吗?”费迁淡然地说道:“我连枪子都挨了,早就在阎王殿里转了一圈了,怕什么?”

费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费迁,费迁接过去咬了一口:“明天我就能下地了!”费逝说道:“我已经把你成功脱逃的事情上报了门主,不过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希望他们不会怀疑你,不然他们一定会使尽手段来试探你的。”

费迁流露出坚定的目光:“这次我一定要查出门主到底是谁!”费逝说道:“三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和老家主沟通一下?”费迁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不,老家主的处境也艰难,我们还是别再给他添麻烦,再说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利于我们自我保护!”

费迁的眼睛在房间里瞟了瞟,费逝说道:“放心吧,这个屋子是我亲自安排的,在隐蔽的地方我安装了监控,没有人能够在房间里做手脚。”费迁听了他这话皱起了眉头,费逝安装监控自然不会是针对自己,而这个房间真正能够进出的除了费逝就只有自己的两个女儿了,莫非费逝怀疑自己的女儿么?

费逝看到费迁那疑惑的眼神,他轻声说道:“三哥,我并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觉得谨慎些好!我从出道以后一直就跟着你混,你教过我,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但我相信你,在费家我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你。唉……”

费逝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别看费家是个大家族,但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有争名的,有争权的,有争利的,什么亲情,什么家族利益为大,都他妈的狗屁!谁都看得出,老家主有心无力,而咱们这位门主又心狠手辣,费家新旧势力的争斗也愈演愈烈,表面上看平静如水,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上已经差不多要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费逝望向费迁:“你还在替家主考虑,我倒觉得最好是让他们斗得更猛些,那样我们才是最安全的。”费迁何尝不知道费逝的话有道理,可他的心里存着一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这一切会结束的,他不希望风雨之后的费家千疮百孔,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祖辈创立费家的基业不容易,可要毁灭掉就难了!

费迁的父亲把费家带入了‘新世家联盟’,这是他父亲平生最大的恨事,他父亲觉得是自己使得费家陷入了这场劫难,所以希望费迁能够带着费家从这场劫难中走出来,以补救自己的罪过。也正是因为费迁的父亲临终前的嘱咐,费迁才会在与舒逸建立了信任之后,答应舒逸合作,才会冒死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费家,为舒逸卧底。

可费逝刚才的一番话让费迁的心又乱了,费家的现状他是知道的,也正像费逝一样,他费迁能够信任的人就是费逝和一对女儿了,但费逝也好,一涵和一洁两姐妹也好,真的都能够让自己信任吗?费迁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害怕起来,他害怕被出卖,被自己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出卖,不管这个人是其中的哪一个,他都接受不了!

费逝见费迁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微笑着说道:“三哥,你别多心了,我这样做只是想谨慎一些,毕竟兹事体大,我不敢有任何的马虎!”费迁眯起了眼睛:“老八,你说如果我死了,他们是不是会让你来负责我们这一支的事情?”费逝一楞:“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费迁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如果他们并不是让你管理我们这支的事,我这一着棋就成臭棋了!”

他又望向费逝:“我那两个女儿,你也得多留意,一洁我倒是不太担心,倒是那一涵,心思太重,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费逝不解是说道:“你的意思是?”费迁说道:“我担心一涵是他们的人。”费逝惊道:“不会吧?”费迁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怀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心里都在想什么。”

费逝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多留意一下。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一洁那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没有心计,不然她和一涵之间倒是更好沟通。”费迁问道:“她们住在哪?”费逝说道:“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费迁说道:“这几天让她们别乱跑,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要让她们再给我添乱!”

费逝说道:“那我去和她们说说。”

费迁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吃着苹果。

没几分钟,费逝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费迁问道:“怎么了?”费逝说道:“两个人都没在房间!”费迁说道:“给她们打电话!”费一涵的电话竟然是关机的,费一洁倒是接了电话,费迁问她在哪,她开始先是吱吱唔唔的不愿意说,费迁假装生气,她才说正跟着费一涵呢,她还说费一涵像是恋爱了,现在正赶去约会,接着她便挂了电话。

费逝说道:“她们俩都出去了。”

费迁楞楞地望着窗外,半天他才说道:“这个时候还去约会,老八,你觉得一涵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费逝没有回答,他知道三哥一定不会相信费一涵约会之说,他安慰道:“三哥,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事了,再说有一洁跟着,你还怕什么?”费逝也是一语双关,他的意思很明显,有费一洁盯着,费一涵就算是有什么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的。

蒙斌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他的病房边上,男人大约五十多岁,光着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挂着微笑,一套旧式的中山装,却很是笔挺,上衣口袋那里还插着一支钢笔,蒙斌有些想笑,这身打扮就像是六七十年代华夏国的那些乡村干部一般,不过他没有笑,他想到了他的两个队友,他忙向旁边的病房上望去,两个人都在,只是还没醒。

蒙斌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两个人是因为他而遇险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交待。

片刻他才对面前这个男人说道:“你是谁?”男人回答道:“我叫朱毅,是代表舒逸处长来看你们的。”蒙斌根本不知道什么朱毅、舒逸,毕竟他并没有和九处的人接触过。他皱起眉头问道:“舒逸处长?哪个舒逸处长?”

这时洪继渊和镇南方从外面进来了,洪继渊听到蒙斌的话,他才向蒙斌作了解释,蒙斌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大有来头,他忙说道:“对不起,朱先生,蒙斌如果言语中有冒犯还请你原谅!”朱毅笑道:“没什么,相识总得有个过程的。”洪继渊对蒙斌说道:“斌子,你有什么话就对朱先生和小镇说吧,有他们在,一定能够把这个案子给查清楚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蒙斌的发现

蒙斌是铁路警察,地方上的案子他们一般是无权过问的,不过费一林最初是他们先抓住的,虽然移交给了地方,可他凭着一个刑警的职业敏感,他觉得这个案子并不仅仅是伪钞销售那么简单。曲歌的出现更是让他心里的怀疑加重,曲歌是国安的人,伪钞案按理说是警方的事情,曲歌他们的插手很不正常,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进行调查。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调查差点就要了自己和同事的命。

洪继渊对蒙斌说道:“斌子,说吧,你们怎么会这样的?对了,那晚你不是打电话告诉我,说是有什么大发现吗?”蒙斌眯起眼睛回忆起来。

“曲歌把王强,哦,应该是费一林。曲歌把费一林从我们那弄了出去,虽然我想过会不会是费一林涉及了什么危害华夏安全的案子,也就没在意,可是第二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竟然在街上又看到了费一林和他的那个同伙,这让我很纳闷,国安的人怎么那么快就放了他?原本我想或许是国安那边的什么策略,放线钓鱼这样的手段在我们这行来说并不稀奇。”

“可接着我便听到费一林又被地方警察给抓住了,又是那个曲歌去捞的人。按理说这个费一林既然两次进了警察局,他就已经失去了做饵的价值,可为什么曲歌还这样保他们?”蒙斌说到这,镇南方淡淡地问道:“费一林二进宫后国安就把他暂时的羁押了,你为什么会说曲歌在保他?”

蒙斌苦笑了一下:“费一林两次被抓录的口供以及相关的案件卷宗全都被人偷偷拿走了,这是典型的毁灭证据,而且你们专案组来了以后,他们虽然把人交给了你们,却没有把案卷交给你们,甚至连王强就是费一林的事情他们也一直隐瞒着不说。”

朱毅望了洪继渊一眼,洪继渊不好意思地说道:“有些情况是我告诉他的,我看他对这个案子上心,再说了,他提出的那些个疑点也正是我所怀疑的。”朱毅微笑着说道:“这正因为曲歌他们这样做,你们才更加断定国安的人在这个案子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洪继渊和蒙斌都点了点头。

镇南方说道:“后来呢?”

蒙斌说道:“后来我的调查就更谨慎了,虽然听上去我是铁路警察分局的刑侦处长,可我手底下真正能够用的人不多,就这两个兄弟。”他看了看至今还在昏迷中的两个手下,叹了口气:“加上我就三个人,三个人继续对案子进行调查,他们两个负责咬住费一林,而我呢,则盯上了曲歌。”

镇南方笑了:“跟踪国安局的外勤处长,你倒是很有胆量的。”

蒙斌的脸上一红:“我也没办法,我原先以为我的跟踪技术应该很不错了,没想到还是让他发现了。”朱毅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发现了你的盯梢?”蒙斌说道:“他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又怎么会被抓住?”朱毅掏出支烟:“你是怀疑你们这次被抓住是因为被曲歌发现了吗?”蒙斌点了点头:“我们本来就是违规办案,我们的一切行动就相对隐秘得多。”

蒙斌望了洪继渊一眼:“我们的很多事情就连我表哥都不知道,而我的这两个兄弟我相信他们。所以我们被抓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曲歌发现了我,然后故意设了这样一个圈套把我们抓住!”

镇南方说道:“你说你发现了重要的线索,他们抓住你们,莫非就是不想你们把变秘密说出去吗?可是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你们灭口?”蒙斌让镇南方给问住了,细想一下还确实是这样。蒙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朱毅说道:“南方,先让他把话说完吧,或许其中我们能够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镇南方点了点头,示意蒙斌继续往下说。

蒙斌这才说道:“我们出事那天中午,我接到肖睿峰的电话。”蒙斌指了指邻床:“就是我这个兄弟,他打电话告诉我说看到曾经和费一林接触的一个女人。”朱毅说道:“等等,你就曾经和费一林接触过,那就是说你们之前就见过那个女人吗?”蒙斌点了点头:“是的,费一林被派出所抓的那天下午就是和这个女人呆了一下午。”

“那天下午费一林和那个女人在‘名典’咖啡厅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两人一直在交谈着,其中应该还有争吵吧,小肖说了,两个交谈的过程中,应该是女人说了什么话,让费一林很是激动,看架势差点就要和女人翻脸,可女人不知道冷冷地说了些什么,费一林便像泄气的皮球,乖乖地坐了下来,然后只见他不住地点头,那样子就像是女人一下子便主宰了他一般。”

镇南方又插话了:“当时你也在场吗?”蒙斌点了点头:“嗯,我也在,虽然我负责盯那个曲歌,可是你也知道,曲歌那样的人我不能始终都盯着,他的反侦查能力也是很强的,再说,那时候是上班时间,盯着他也没什么意义。”

朱毅说道:“你们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样子了吗?”

蒙斌摇了摇头:“没有,那女人经过了化妆,她裹着头巾,戴着墨镜,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我们根本就无法看到她的长相。”镇南方问道:“那你们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比较突出的体貌特征呢?”蒙斌又叹了口气:“中等身材,身材倒是很好,不过仅凭身材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她,因为有着这样的身材的人太多了。”

朱毅皱起了眉头:“既然你们都不能够确定那个女人的模样,为什么小肖会肯定他见到的女人就是那天下午的那个呢?我想一定有什么特征让他做出这样的判断吧?”蒙斌说道:“很简单,因为那女人竟然还是那天的装扮,一点都没有改变,所以小肖自然很容易便发现了她!”

镇南方笑了笑:“想来这个女人应该是故意让你们发现他的!”

朱毅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蒙斌红着脸说道:“嗯,这一点后来我们也想明白了,原来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的视线里活动,我们所做的一切根本就逃不过人家的眼睛。”镇南方收起了笑容:“蒙处长,其实你也不必介怀,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手,而对方却拥有很多的资源,甚至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周密计划的,在他们手里吃点亏并不丢人!”

蒙斌听了镇南方的话心里舒服了许多,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镇南方,本来他见到镇南方的时候心里还存着一丝轻视,毕竟镇南方太年轻了,年轻到大家都感觉无法信任。不过镇南方问过的几个问题和刚才他的那一番话,说明镇南方对事情的认识要比自己要深刻得多。

蒙斌继续说道:“接到小肖的电话,我便赶了过去,小肖和大林已经盯在那儿了。他们告诉我说那女人进了酒店,上了十一楼,但小肖他们不敢跟得太紧,所以不知道她到底进了哪个房间,所以我们只能等在酒店的门口。大约等了四十多分钟,果然看到那女人从酒店里出来了,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老头。”

“她挽着那个老头的胳膊,看上去她对那个老头很是尊敬,我们猜测这个老头应该是他的什么长辈。当时我们还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只是可怜,我们被抓住以后我们的那些东西都被他们收走了。不过我们全线是看清楚了那老头的样子,表哥,你找纸笔来,我把那老头的样子画出来。”

洪继渊忙让人去把纸笔找来了,他将纸笔递给蒙斌,然后微笑着对朱毅和镇南方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表弟绘画可是很厉害的,发是不当警察的话,他一定能够成为一个有名的画家。”大家都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睛都盯在了蒙斌的画纸上。

不一会,蒙斌就把那老头的样子给画了出来,朱毅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个人好眼熟!”镇南方也凑过头来看了看:“嗯,很眼熟,不过我记不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了。蒙处,你这画能送给我们吗?”蒙斌说道:“这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早点破案。”

朱毅再也忍不住了,他掏出烟来笑道:“烟瘾犯了,我去走廊上抽一支,南方,你陪蒙警官好好聊聊。”朱毅走出了房间,镇南方说道:“蒙警官,后来呢?”

蒙斌说道:“接着二人便上了一辆车,那车我认识,那是曲歌经常开的那部车!是那老头开车的,我想这老头莫非和曲歌有什么关系吗?他们这是要去哪儿?”镇南方说道:“所以你当时觉得这就是你的重大发现,发现曲歌和这案子有很大的联系?”

蒙斌摇了摇头:“不,曲歌我们早就怀疑了,我说的大发现是因为我们跟踪他们到了城郊的一个小工厂,我们发现工厂外面竟然有几个暗哨,而且我确定他们都带着武器!当时我就想让表哥带人来查一查的,谁知道他们在那没逗留多久,就要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不仅是那老头和女人,而是所有的人,大概有十几个吧,老头和女人还是开着曲歌的车,其他人上了一部中巴车,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人中有的背着冲锋枪。”

第一百九十章智者的权谋

蒙斌说那些人竟然还有背冲锋枪的,大家的心里都有些吃惊,当然,虽然说华夏国对于枪支的管制是很严格的,但再严格也会有黑市,大家吃惊的不是那几枝枪,而是这伙人的背景。而洪继渊则暗算为蒙斌他们捏了把汗。

蒙斌说道:“那个时候我们也顾不了太多了,我们开着车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然后我就给表哥去了电话。我把大致的去向告诉了表哥,一来我想到时候或许我们需要得到表哥的支援,因为这个案子我们局已经移交出去了,我也曾经和局领导汇报过,可是他们并不赞成我继续调查,他们甚至还说如果我不听招呼他们会处理我。”

“二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的心里一直有个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一支交待大林,车开慢一点,能盯就盯,盯不住就算了。可以说我们当晚的行动是很小心谨慎的,你们也知道,虽然我们是三个人,可身上除了自己从地摊上买的几把破刀以外,根本没有什么武器!”

镇南方苦笑了一下,三个警察竟然落魄到需要在地摊上买破刀防身的地步了。

洪继渊倒了杯水给蒙斌:“喝口水再说吧,你的嘴唇干成这样了。”蒙斌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车子一路往向东县方向驶去,行进的过程中我又和表哥通了好像两次电话吧,就在最后一次通话后大约半小时,我们的车子经过一个三岔路口,一辆货车拦腰从侧面向我们撞来,也是林子反应快,一脚油门向前,不过方向也改变了,我们的车直接飞进了路边的稻田里。”

“而前面的中巴车也倒了回来,车上的人跳下来就朝我们围了过来。”蒙斌苦笑着说道:“那时候我们竟然连车门都打不开,心里着急,想逃都逃不掉,好在车子虽然冲进了稻田,我们三人却没有受伤,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便真的成了瓮中之鳖,被他们逮个正着。”

“再后来不知道他们给我们打了什么针,我们就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了。”说到这里,蒙斌的回忆算是告一段落了,朱毅坐在床前发楞,手中的香烟早就熄掉了,镇南方也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蒙斌知道他们一定在想什么,不敢打扰,就连洪继渊也静静地站立一旁。

半晌,朱毅才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轻声说道:“南方,你说他们绑架蒙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镇南方微笑着说道:“先生,我心里还是那个疑问,他们为什么不杀人灭口,而是把人给弄晕了囚禁在那么一个防卫并不严密的地方?”

朱毅点了点头,这一点也是他刚才思考的,他说道:“一般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蒙斌三人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没有对他们下毒手。不过如你所说,就算他们想利用蒙斌三人做点什么,为什么防守会那么松懈呢?我甚至怀疑伍成龙的人能够找到那里也是他们故意卖的破绽!”

洪继渊总算是听出些门道了,他说道:“会不会他们是故意想引什么人上钩?”镇南方淡淡地说道:“如果说真是你说的那样,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洪继渊惊道:“我?”镇南方点头说道:“当然是你,因为蒙斌是你表弟,而他私自查案,是根本得不到局里的任何支持的,能够用的人也只有手下的两个弟兄。”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不仅是市局的副局长,姑且不说你这副局长是不是有权,可你那市局刑警队大队长却是实打实的,至少市局刑警队的那摊子人你有绝对的调遣权。蒙斌他们咬住不放他们并不怕,大不了就杀人灭口,但他们怕的是你也咬死不放,怕你和蒙斌合起伙来,所以他们抓了蒙斌,目的就是引你出来,对你不利。”

镇南方的话让洪继渊吃了一惊,镇南方不顾他的表情继续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只抓不杀,还故意选择了一个根本不适合躲藏的地方。哪知道你倒沉得住气,蒙斌消失的这几天你根本就没动。”

朱毅轻声说道:“南方,你如果真以为洪局这几天都没有什么作为你就大错特错了。”

镇南方“哦”了一声,眼睛望向洪继渊,洪继渊低下了头。

朱毅说道:“我们洪局可是和路永平是发小,对吧,洪局!”洪继渊望着朱毅苦笑道:“朱先生真是厉害,这件事情整个安西市知道的人并不多。”朱毅微微一笑:“是吗?其实不仅我知道,伍成龙也知道,所以这个案子从头到尾伍成龙都是让曲歌在操作,把伍成龙排除在外,当然,曲歌根本就不明就里,他和路永平虽然都是伍成龙的心腹,可二人之间却充满了争斗。”

镇南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纳闷了,路永平在国安不过是个行政人员,怎么会亲自带人上山围住农舍,原来真正查出蒙斌下落的竟然是你洪局啊!”

洪继渊尴尬地说道:“是的,确实如此。”镇南方不解地问道:“洪局,为什么你不自己带人来营救,又或者把实情告诉老舒,而要假手路永平呢?”朱毅笑了:“南方啊,这你就不知道了,也不怪你,你虽然现如今也在体制内,但接触的人事却并不复杂,换而言之,你还是一张白纸,洪局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其中也蕴藏了为人的智慧与官场的哲学。”

洪继渊无奈地笑道:“先生就别笑话我了,我这点伎俩在先生的眼里,屁都不是。”

镇南方哪里会让他打断,镇南方对朱毅说道:“先生,你就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吧!”镇南方心道,看来以后想要在体制内生存还是得多学些,不然这些老狐狸精玩的这些弯弯绕自己可招架不住。

朱毅叹了口气,望着洪继渊说道:“老洪啊,我就给南方说了,我说得不到位的地方你补充一下吧,这也算是给小兄弟上一堂人生哲学课吧!”洪继渊还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其实何止是镇南方,就是蒙斌也想知道其中原委。

朱毅这才重新点上支烟,缓缓地说道:“我们洪局一早就知道市国安的人有问题,一是因为蒙斌传达给他的一些信息,二就是那个路永平和他有过些沟通,对吧?”

洪继渊点了点头。朱毅又说道:“可是他却不太想陷入这个案子中去,毕竟这案子并没有在市警察局呆太久就便国安接手了,其实这对洪局来说也是件好事,虽然一开始洪局并不知道这件案子会涉及到华夏国的几大世家,但是国安的神秘介入却让他敏感地捕捉到一点,这个案子不一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蒙,你表哥一定三番五次地劝过你,叫你别再掺和这个案子吧?”朱毅问蒙斌。

蒙斌望了下洪继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朱毅道:“可是一个老警察的良知又让洪局的内心很挣扎,于是在九处的专案组进驻安西之后,他表现出积极配合的样子,当然,他就算想积极配合也没办法,因为他的手上什么资料也没有,只不过是摆个姿态,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有含糊,他以很特殊的方式向专案组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国安那边是有问题的,他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都有这意思。”

“原本西门他们把专案组搬到国安局去办公,在洪局这里,这事也就了了,他该说的说到了,该表示的也表示到了,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蒙斌竟然没有听从他的劝诫,还是一头扎进了这个案子里,继而还出现了那晚的绑架案。其实在接到蒙斌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洪局就已经问明了蒙斌他们的位置,于是他便驾车追赶过去了。”

“不得不说,老警察的经验就是很丰富,虽然他目睹了一切,可他却没有轻举妄动,在跟踪对方找到关押人的地方后,原本他是想调自己的人来或者是把这事告诉舒逸的,可是他想到了他的发小路永平,出于对发小的关心与爱护,最后他改变了主意,和路永平取得了联系,对吧?”

洪继渊吃惊地望着朱毅,他没想到朱毅竟然把他当时的心态猜得那么准确。朱毅淡淡地说道:“路永平是伍成龙的左右手,伍成龙是什么人洪局也很清楚,洪局应该也不只一次劝过路永平,只是他不一定听得进去,于是洪局便想利用这件事情拉路永平一把。”

蒙斌的脸色有些变了,他可是洪继渊的表弟,自己出了事,洪继渊并不是立即解救,而用自己的安危去为路永平谋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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