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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灵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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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着《奎话宝典》记载的方法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除了修炼,再无其他杂念,然后就开始按着养神的修炼方法寻找自己的识海。
唔!?
怎么我一按照那方法就找到了脑中识海?龙五爷不是说天资上佳着大约需要十天,中等资质者则要三十天,差者则可能要三个月甚至更久,这个找识海可是修炼精神秘法关键中的关键。而他的资质不错,花了大约二十天就寻索到自己的识海,因此还被师傅狠狠地夸了一顿,当时好不得意。
可我居然只短短几分钟?是龙五爷诳我还是我自己找错了又或是幻觉?
再试一次,对啊,没错,那就是传说中识海,和宝典中描绘的一模一样。
咦!?
好像不对!
确实不对!
龙五爷说了初学者识海大如饭碗,少数天资牛逼者则大如脸盆,可我的竟然大如三十叔家的那个池塘,足有上百平方米。
这是怎么了?我的方法不对吗?
可我一试再试,还是如此,没错啊!
难道我是传说中的妖孽?还是某位大神转世?
不以己喜,不以己悲。我暂停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按部就班就把养神部分的修炼步骤做了一遍,发现虽然动作比较生疏,但总的还算比较顺利,于是我就这样一马平川就把养神部分全部程序走了一个周天。
龙五爷作为比较优秀的资质者,从发现识海,都走完养神步骤,耗时两个多月,被誉为虎门数十年一遇的天才!
那我这短短几十分钟就全部完成,我到底算什么级别的天才?百年?千年?不世出?
当然了我只是顺利完成一个周天,要想日后不断增加精神力,扩大识海,那是需要长长久久日积月累才可能做到的。
好吧!可能是我练错了,暂且打住,不如看看收神部分又是如何效果?
不练不知道,一练又吓一跳。
我居然毫无阻碍又顺利做到了。
我试着关闭听灵——果然没有鬼叫声!呃,呸!本来就没有鬼叫声好不好?不过听力却是大减,很多远处的虫儿叫鸟儿飞的声音瞬间消失;我接着关闭听觉——万籁寂静,静得像我失聪了一样,这感觉真不爽!
我恢复正常听力,又试着关闭目灵,也发觉视觉弱了几分,不过不是很明显。
这个也正常,我早就知道我的灵能是偏向于听灵的。
不过龙五爷所说的他要花一个月的时间才初步掌握这个收神的?我怎么又只是几十分钟?
难解释难理解啊!
试了养神、收神,自然要试试用神了。这个用神部分不但有各级灵能等级的详细特征介绍,还详详细细地介绍了如何怎么运用精神力冲关升级,甚至还提及了可能面对的各种危险,劝人修炼之时切忌贪功冒进,否则轻则失败,重则练成精神病,甚至身死道消。
我试!
坚决试!
勇敢试!
初生牛犊不怕虎,怕死何必要当兵?
我一边摸索一遍尝试,竟一直势如破竹把听灵冲至了三级听灵者中期的境界,这是真的吗?而目灵则悲催一点,只有可怜巴巴的一级目灵者后期。
我喜极而呆,这你么不是龙五爷给我的盗版货简易速成版吧?
他说他那么优秀,也要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二级中期。
可我呢?这怎么算?才短短两三个小时,我他么就三级听灵者中期了,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你信么?你敢信么?
咦!?
这快速修炼秘法成功的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我想啊想,就要想爆头脑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一拍大腿——对!就是他——张无忌!
《倚天屠龙记》里边张无忌在光明顶的地道中修炼乾坤大挪移就是这个效果。金大大解释张无忌之所以能在半日之间练成,而许多聪明才智、武学修为远胜于他之人,竭数十年苦修而不能练成者,其间的分别,便在于一则内力有余,一则内力不足而已。
张无忌九阳神功大成,内力充盈如大江湖泊,所以修炼乾坤大挪移自然得心应手、势如破竹,就像一个成年壮汉练举重,十斤、二十斤、五十八十一百斤,自然轻而易举、不在话下,可换作一个普通的小孩同样练举重,那就得缓慢地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张无忌那时已如成年壮汉,可我凭什么啊?
我没吃过仙丹神药,没吃过千年首乌万年参,没有受过无涯子之类神级前辈的醍醐灌顶,哪我的顺境何来?是什么东西使我有如神助?
难道是功德加身造成的神级效果?
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原因,这你么果真是个好东西!
必须快速获得、大量获得功德才行,这样我才能早日实现我的人生逆袭大计!
如何获得?
斩妖除魔、驱鬼辟邪自然是快速大量获得的好办法,但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死,这样的念头还是少有的好,流沙河的灵异事件不见得日日会重演的!
此路不通,自然就剩下帮死者完成心愿的法事监事行当了。
可就在我无良地希望有人老死、病死或横死的时候,周围十里八乡的人们竟都坚强地活得好好的,整整整个农历八月一个死人都没有,这是肿么啦?
我要晕,要晕倒在林一林的怀里,否则如何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第24章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有下限
国家繁荣富强,人民生活安居乐业,突然这段连狗都不愿意死的时期,我也只好忙时帮帮老爸忙活铁匠铺的营生,闲时则放牛林间,争分夺秒苦练《奎话宝典》。
只是或许功德不够,修炼的速度按宝典的记载我依然算神速,但坐惯飞机的人突然坐高铁,我就感觉这速度和狗爷留下的那头老黄牛的步行一样,慢吞吞的令人难以接受。
其实我也明白,灵者等级的提升就像一个倒扣的金字塔,越下面的等级越容易提升,而越上面的等级需要的精神力转化为的灵能越多,甚至是呈现几何级倍数的跃升,因此没有谁可以一口吃成大胖子。张无忌是能神速修炼乾坤大挪移,可他在昆仑谷底不也熬了几年修炼九阳神功吗?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细流无以成江海。
我是着急,可哪又能怎么样?虽然恨不得亲自去偷偷杀人,可这种事情想想都是罪过,哪能实施?再说了,我正常人一个,又不是大变态,总不能吃饱了就天天盼着人死吧?人家又没招我惹我。
呃!杀人害命可是要得业火的,还想得到功德?做梦吧!
而我快速提升灵者等级附带获得的身体强化,也是效果显然:力量的提升最为直接,以前帮老爸搬100多斤的铁团就倍感吃力,现在却轻松写意、信手就有,我甚至偷偷试过去搬动那块300多斤的铁团,也能搬着它走了几步,真是牛o逼;爆发力、速度等倒没法直接测试,但想必跑进10秒应该没有问题吧!?要不要改行去练田径呢?真是苦恼啊!还有反应速度、身体机能等我都觉得有了极高的提升。
嘎嘎嘎,秘密超人养成中——请莫打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得!咱自个儿慢慢练吧,自己辛勤劳动获得的才会更加珍惜。
练着练着,就这样练到了九月初九。
期间也发生了两件算是和我有关的事:一是邓五姑提着几斤水果上门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来了,我虽然看她不爽,但也不得不虚情假意应付两句,最后看她精神饱满神清气爽地离去,我恨恨地竖起一个拳头:把我的功德还给我;二是王二麻子和陈三寡妇相继失踪,传说都远去广东打工了。嘿嘿,心知他们女干情的我坏坏地猜测:这俩货肯定是干柴烈火豺狼虎豹寂寞难耐,跑出外面大大方方同房共屋去了。不过我不是多事之人,也无此八卦之心,守口如瓶就好。
九月初九重阳节,北方大多数地方的老百姓都选择在这天拜祭先人或推行敬老崇孝活动,可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习惯,我们扫墓祭祖只在清明,除非有新死土葬刚满三年、六年或十年的死者亲属找到了宝穴却找不到合适的日子,就会选择在重阳节捡骨重葬。
这个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先前已经在村里的山头小心翼翼踩了遍,也没发现哪里有阴魂不散、恶鬼长存,即便之前我掉落的那个坟陷坑,我开尽耳目之灵,也愣是没发现半点鬼气,难道我之前掉落时看到的那些阴森景象是幻觉?
若非那次我因摔入其中而意外觉醒灵能,我也愿意相信那是幻觉!
或许鬼地方太神秘,未到我再次开启它的时候吧?看多了玄幻小说的我如是想——嘿嘿,玄幻小说不都是这么安排神奇地方的么?
2010年10月25日,农历九月十八,星期一,天气晴朗。
明天是圩日,本来今天准备帮老爸好好打打下手,多炼制点铁制农具家具明天摆卖,可谁料大清早的刚吃完早饭,陈五叔就打电话过来说飞荣大队的牛颈窝村的李婆婆过世了,让我做好准备,然后就匆忙挂机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差点对着手机大骂陈五叔:人家死了,你让我准备个毛线?大清早的说死人多晦气!
然后猛一反应过来:死人?法事监事?功德加身?
这是好事啊!就要欢喜得大跳,可是转而一想,人家过世了,我这么欢喜合适吗?
好吧!我就外表淡然平静,内心偷偷喜悦吧!
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有下限不是?
我知道陈五叔他们已经组织他那班师傅佬(法事佬就是师傅佬)先行开拨,准备他们那套法事超渡的一切事宜,并且我法事监事的作用、出场时间、出场基本费用等他们都会帮我谈好,这些都不用我出面操心,我只等电话通知再过去就行。
当然了,是否要请我还得看主家的意思,假如主家都觉得亲人过世平安喜乐、诸愿皆了,那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又或者觉得亲人死都死了,没必要大散死人财了不是?甚至觉得这什么狗屁法事监事到底什么名堂?莫非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事实上,前段时间陈五叔和龙五爷等就帮我做了小小的宣传,普及了法事监事的作用及意义,并举了狗爷的和老黄牛的成功互动的事例,廿四伯等恍然大悟之余也纷纷表示确有其事。
只是廿四伯等乃我的本家长辈,陈五叔和龙五爷等又是我法事上的搭档,而我这十里八乡声名狼藉的家伙,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什么捞子的法事监事,会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是在托我捧我吹我?
OK!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还好,李婆婆的后人在陈五叔的劝说了,最终还是选择邀请了我。
其实这得感谢这里是乡下,乡下的人们总是会对鬼神别一番情怀的。乡下的人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花钱消灾也买个心安,管你城里人说什么迷o信愚民的;而城里的老少爷们娘们多少学过几个大字,知道什么是无神论,什么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什么是科学兴国富家,什么是迷o信家破人亡等。法事监事?发死见尸米吧你!总之城里人通常不太相信这些的,但不可思议的是挤爆那些名山大佛寺庙的却是那些正儿八经的城里人。好吧!人生就是这么矛盾,城里人也有人生,有矛盾的自由。
不过当我拎着几斤柑子来到李婆婆的灵堂时,本来哭哭啼啼抽泣不断的灵堂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唰——”都看向了我,显然都明白我是谁来干什么的。
好诡异的气氛,好尴尬的我。
第25章A与C之间的故事
李婆婆的长子礼貌地迎我来到李婆婆的遗体旁,我放下柑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不说什么装不装的收买人心,且说这李婆婆八十多岁,听闻在村里口碑也极好,那就值得我这个晚生小辈的三拜相送。
李婆婆是遗孀,今年八十有一,昨夜安然谢世,虽说正逢九九多灾之数,病老弱死易发之年,但她早已儿孙满堂,也算寿终正寝。
李婆婆死得很安详!
我拜过之后,又到灵牌前上了一束香,示意他们不用管我,找了个铺在地面的凉席角落盘腿而坐,貌似闭目而坐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实则暗运奎话养神秘法,调整最佳状态,准备开工。
旁边的死者家属们早已恢复了悲戚,只是不少人在暗暗偷瞄于我,似乎想看看我如何请神降身,施展与李婆婆沟通的无上神通。
可惜,他们失望了!
我不是生铜,我不需要借法,我是本身自带的技能,我现在端坐如佛。
……
时间过去了两个多钟,不知道他们还失不失望,反正我失望了,虽然我不该失望。
我竭尽所能,张大耳目,都没有发现李婆婆的鬼灵之影,没有听见她的鬼灵之声。
李婆婆死得很安详!
她死得宁静自然,了无牵挂,怕是早已安心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了。
其实仔细观察她的后辈亲人也可以看出,他们虽然满是悲凄,但并没有那种莫名的压抑感,就说明李婆婆没有什么遗愿托付于他们。
白喜白喜,这才是真正的白喜事,老人一路走好了!
白喜白喜,这才是真正的白喜事,我白欢喜的事情!
老人没有遗愿,自然不需要我来指出她的未了心愿,也无所谓帮她完成什么,那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功德可获了。
两个小时了,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了,若真有决计是躲不过我的耳目的。
想到这里我长身而起,“唰——”又是一溜溜新鲜而好奇的目光射来,但我没有理会,恭恭敬敬给李婆婆作了三个揖,然后将李婆婆长子和陈五叔叫到外面,对他们说明了李婆婆走得很安详,没有什么未了之事要交待后辈。
这样么?陈五叔点点头表示明白,虽然多少也有点遗憾功德泡汤,但人走得好才是真的好,这是职业道德,也是做人的基本素质。
李婆婆长子则先是大喜,继而狐疑地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当然明白他在怀疑我是不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的骗子!毕竟我只是在那个角落安安静静呆坐了一两个钟,也不见我披袈裟,上法坛,手持桃木剑,大请四方神仙,然后就说声“安详”,他的腰包就一瘪500块。虽然这钱要事后才给陈五叔再转交给我,但当初已经商谈好了,也无理由反悔不是?
其实我自然可以装作表情严肃煞有介事说李婆婆说了什么什么,然后大家瞎忙活一通,那他或许给钱就觉得花有所值了。但我有的我的原则,是就是,非就非,当着死者面前说瞎话,这个小子还真做不到!
事实李婆婆长子的心态很正常,世上很多人不就如此吗?比如A和C花钱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医生说A没事,很健康,A扭头就骂:“庸医!连个毛病检查不出!”,这种典型是希望医生说他明日死的那种;医生又说C都了某某病,要吃药,要住院,C扭头就骂:“庸医!我没毛病!”这种典型是明日死了都不相信的那种。
也就是因为A和C这种人及某些无良医生,所以现在人们去医院,不脱一身皮都是走不了的了。
或许只有那B才相信医生所说的话吧!
陈五叔也看出了李婆婆长子的一样,一拍他肩膀小声道:“这不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们请他来干什么啊?不就是有事解决事,没事最欢喜吗?”
李婆婆长子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既然请他了,那就得信他,要不请他干啥啊?他说老娘一切安好那不就是说明自己妻贤子孝,老娘才了无牵挂一步登天吗?
想通了次节他也心情大好,拍拍我的肩膀表示感谢,同时知道我要走,也不留我吃饭(这种饭有什么好留的,通常去留随意),赶紧叫来本家旁系帮忙主持白喜事的堂兄弟递上一个利是红包。
我知道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但凡来参加白喜事的人都会有的,因此也不推辞,点头纳之。
随即跟陈五叔及那几个恰逢中途休息的师傅佬打个招呼,便跨上飞牛,嚎奔回家。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但既然事了,这里这种场合这种气氛我不走难道还留着等饭吃、看热闹?那样我就太不懂事了吧!反正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的第一次出场到此正式结束了,虽然还没有拿到钱,也没有获得我牵肠挂肚的功德加身,但我依然觉得舒坦,觉得这工作还是蛮有意义的。
再说了老爸辛苦忙活一天,现在回去正好给老爸做晚饭,若不是钱没到手,甚至可以考虑买瓶好酒孝敬孝敬老爸。
第二天晚上李婆婆的法事结束,第三天早上陈五叔就把500块给我送上门来了,拿着红彤彤的五张红牛,我竟然突然觉得自己这才算真正长大了。
长大的感觉,真好!
最美丽的老妈,放心吧!你的儿子会帮你照顾好老爸的!
……
当我希望有人死的时候,人们都顽强地活着。
当我已经不再天天期盼人死的时候,一下就有好几个人争先恐后去朝见佛祖了。
真实时间是2010年农历九月二十二至二十四的三天时间中,我们青山镇有三位老人家前往极乐世界了,双龙镇则有两位老人家同一天出发,贝田镇也有三位老人家耐不住寂寞也登天而去。
我一时电话铃声不断,接着竟忙得像狗——不,连狗不如,狗还能缩在门脚喘粗气,我则脚不着地地跑了这处跑那处,竭尽全力倾听老人们遗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心声。
忙吧,这是好事也是善事!
三天时间,我就挣到了令老爸吃惊的4000块钱,这几乎相当于他两个月的收入了,加上之前的500块,短短一个星期进账4500。哦卖瓜的,这也是白领的水准了吧?本来我打算都给老爸放着的,可他说我长大了,可以自由处理自己的钱财了。好吧!听着也挺有道理的,自己收着也好,省得买点什么都要跟老爸开口。
其实我忙我累钱多钱少我都无所谓,但令我抓狂的是——这些人不是多年的鳏夫就是多年的寡妇,一个个都死得安安祥祥,走得坦坦荡荡,我竟是一点功德都没有获得。
在我惊异我们这个强大的社会已经发展到人们死无所愿而深深郁闷的时候,一股流言蜚语犹如十级风暴,突然在十里八乡流传开来,而且来势汹汹,大有超过我去年非o礼校花的势头!
第26章谁死谁难受谁知道
事情很简单:哪里有人死,我便去哪里呆坐,像极了一个哪里有尸米就飞去哪里的苍蝇,然后拍拍屁股丢下一声“没事”,就回家等着收钱!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和不劳而获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与人无益,专门害人的社会蛀虫吗?
更过分的是各种骂声四起:专骗死人钱的骗子——这是现事,非礼女人的色狼——这是旧事,高考作弊才考上的大学——这他么的什么事?
考上燕大乃多年勤学苦练的结果,你们放什么P?有本事你考去!
那次鬼使神差的罪恶之手是我不对,我也就忍了!
可我怎么就骗死人钱了?有事说事,没事走人,那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就如医生看病,说你没病你还不服,非得出张证明说你癌症晚期你才兴高采烈?人家老人家生得舒心、走得安心,多好的事啊!一定要人家连死都不能安宁你们才爽?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我拿人钱财,替人o消灾,天经地义。
可人既无灾,难道我还要先生事再息事?这真的好么?
我知道这是有人怀疑我的本事了,有人羡慕嫉妒恨我的收入了,有人吃饱了闲得慌的了!
其实这个一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因为倘若不出去开展法事监事工作,我便早出晚归拉着老黄牛去后山,它吃它的草,我练我的功,我就是这么个勤奋修炼、两耳不闻家外事的老实孩子。
可有一天中午回家,却意外发现老爸满脸铁青,大中午的居然在家喝闷酒。
或许喝得太多了,我一问他是怎么回事,他立马就将外面已经满城风雨的流言蜚语借着酒劲就说了出来,丝毫没有考虑到我的心灵是否幼小脆弱是否经受得住打击。
好吧!从来就没有娇贵过的我听了自然不会去寻死觅活、哭闹上吊,震惊恼怒之余,也大摇其头,这些我当初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迅猛这么激烈而已。
我跟老爸再三保证我没有骗人,我光明磊落,我无愧于心。
老爸就是自己的好!
他吐着酒气大声表示对我信任,“狗仔!无论你做什么,老爸都支持你,相信你!”
父亲对儿子的支持信任是无条件的。
不过为了让老爸更加相信我是身怀异能的灵者,以便将来和别人说话时也更理直气壮一点,我把他拉倒院外,表演了大力抱铁块的小招数。
看着我把三百多斤的铁团抱得走来走去,老爸惊得口瞪目呆,这铁团以他那么壮实可都是不能抱动半步的。
虽然不能直接表演听鬼之声,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以老爸的聪明才智能明白我所言不虚那就够了。
我知道老爸伤心、郁闷的真正原因不是说我招出了事端,而是那些一直比较亲、比较铁的亲人朋友此时也纷纷落井下石,不挺我没关系,还大说我的不是,这他么就太不地道了。
老爸的铁匠铺是日日营业的,这几日突然人流量暴增了起来,刚开始老爸还在偷偷窃喜,以为生意兴隆指日可待,可马上就明白这些人是来说是非、道长短、看热闹的。嘴长在他人的鼻子下,眼睛长在他人的鼻子上,老爸觉得就让他们滚远点爱说就说爱,看就看你,随意就是。
可谁料连老爸的好朋友刘大伯、张三叔、赵四叔等,还有村里的几位本家叔伯兄弟等也纷纷到来,直接张口闭口就指责我的不是,还上纲上线说我道德如何如何人品如何如何,最后还大义凛然要老爸回家管教好约束好我。
我是谁?
我就是老爸的逆鳞!
别说我没做错,即便真做错了,就凭你们毫无来由无根无据的乱加指责,老爸不大锤加铁棒将你们轰出去就很给面子了。
好事的人们人云亦云,见风就是雨,乃是人质劣性。
我忍!
可我没料到等我打电话给龙五爷的时候,他显然也知道外面的传闻,他甚至告诉我有一些他的“逆子逆女”居然对我也开始产生了怀疑的态度,但他劝告我不要灰心,这是与人为善的事情,总有一日善良的人们会理解会接受的。
我自然明白,但我也告诉龙五爷,不要强迫他的那些干子女,转告他们信则合作,不信就拉倒。反正天下死人何其多,我难道还能一一倾听不成?
当然怀疑我的人占大多数,但也有坚定的支持者,比如陈五叔这帮师傅佬。
他们已经真真实实受过了功德加身的好处,尽管不能拿出真凭实据给世人以正视听,但他们纷纷打来电话告诉他们挺我,这就够了!
在这无尽风雨飘摇的时节,除老爸之外还能有人坚挺,的确挺鼓舞人心的。
阳光总在风雨后,流言止于智者。
我不知道阳光何时照洒我身,智者何时现我身旁,但当附近又有人陆续续续过世的时候,我却没有接到任何邀请,甚至陈五叔的班子也没能说动主家。
得!
谁死谁难受谁知道!
我自然没有高尚到免费去道场找出证据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情操,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经过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我的目灵能虽然没有动静,但我的听灵进步赫然,我已经成功步入了三级听灵者后期的阶段。
嘎嘎嘎——四级听灵者,指日可待!
当又几场无我的法事过后,有好事的人居然作了详细的死者家属比对,惊人地发现除了一场的家属情绪神态和我在场的那些场次的家属情绪比较平和,伤而有度;而余下的那些无我的场次的家属情绪都比较压抑,比较苦闷,比较低落。
这是为何?
这些家属就比那些家属跟死者更有感情更加感性吗?
慢慢地,风向似乎开始转变。
之前我出过场的家属纷纷表示花有所值,有钱难买心舒畅不是?
而这些没请我的场次亦有部分家属表示后悔没有邀请我,甚至开始担心死者在那边过得不够好,于是再花钱请人问神求超渡,一不小花费竟达上千甚至数千。
这是何苦由来?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我且静看到底是东风迅猛,还是西风劲舞!
第27章这三个意思是啥意思呢?
2010年11月15日,农历十月十,星期一,广西青山镇,天气阴但无雨。
十月十在全国算不上什么特别的节日,但在我们这边却是挺奇怪的日子。
我们百川县主要流行两种方言:一是分布在百川县西、北部及县城四周主要讲地佬话(世界著名的语言学家、教育家王力先生的母语就是地佬话,甚至他在巴黎留学的博士论文主要研究对象就是地佬话;另西晋著名的大美女绿珠也是讲地佬话的)的乡亲,他们的祖先比我们客家人更早就迁移来到这里,休养生息;另一部分自然就是主要分布在百川县东、南部我们讲客家话的客家人。
尽管方言不同,但大家都是中国人民、汉族子弟,因此一直都相处融洽,贸易、通婚、一起生活也是自自然然的事情。
但因先来后到,语言习惯等历史地理因素,他们和我们也不可能完全一样的。
就比如农历十月十,他们大部分地方会在这天和清明一样挂纸祭拜先人,还会在这天做一种叫“落水包”的特色小吃;而我们客家人则不然,我们这天不挂纸,可客家人也不尽然一样对待十月十,就像我奶奶的娘家村他们就在这天欢欢喜喜地做滋粑吃,可我们村十月十屁事没有,普通日子一个。
没事的日子我自然明着放牛、暗着练功,我依然不忘我的人生逆袭大计,至于那些如虎流言,我无暇反击也不屑反击,事实胜于雄辩,我坐等黄河自清!
但当我觉得十月十又是一个安心修炼日子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陈五叔的来电,我们青山镇副镇长李四海的父亲李和平因半夜突发性脑出血去世了,主家通过他邀请我参加法事。
呃!还真挺意外的,没想到风波后第一个开和的居然是镇里的高级干部家庭!
好吧!在乡下没有什么迷信不迷信的说法,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凡有头有脸有面子的人物谁不想把过世长辈安置得妥妥贴贴的?钱?几百块对他们也叫钱?毛毛雨而已!
李和平的白喜事在他们的老家木头根村进行,木头根虽然也是我们镇的,但挺偏的一个地方。
我虽然也是第一次到木头根,但一点都不觉得路难认,因为进入东滩大队后在那个三岔路口往左边的那条小道一直走到路的尽头,就是木根村了。再顺着陈五叔他们的法事锣声笛声,找上门去自然也轻而易举。
李四海今年才三十有八,相貌堂堂,虽然头顶稍秃,身体微福,但已经官至镇第一副镇长的位置,听说最近已经确定明年开春调任我们县的副县长了,只是没想到喜事临头,老父亲却无福享受县长之爹的名头了。
不过假若李和平还活着,想必也不会太过在意那个名头,毕竟他退休前本身就是镇第一初中的校长,也算是久经高位的体面人物了。
瞧!这老偏的地方,不也照样能出人物?
李四海已经经陈五叔的介绍也知道了我是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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