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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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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道长……这不是小耳朵道士在江湖行骗时所自封的道号吗!林慕夏捂着嘴笑道:“狗屁三仙道长,我看就是一个三鲜陷的饺子,哈哈。”

“不许你侮辱活神仙。”徐成来劲儿了,他趾高气扬的指着她道,“他特地来我家驱邪,可是治好了我多年的顽疾。”

“啥顽疾?”我愣道,无法相信小耳朵有真本事,生怕认错了人,我确认的道:“那位三仙道长,是不是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

“太阳很萎靡的毛病,天天只能看,不能做,浑身难受。”徐成面色一正,他为小耳朵维护道:“的确如你所言,三仙道长的耳朵一大一小,大耳招财,小耳免灾。”

“怎么给你治疗的?”裴奚贞有点兴趣,这里边就属他对小耳朵最熟悉。

林慕夏纠结的眨着眼睛道:“裴sir,你认为男神他发了跟这手背纹身图案相同的彩信给我,究竟啥意思?”

“老蒋莫名其妙给慕夏发完那个彩信便始终保持关机状态。他的性格我了解,绝对不会故意耍人发个无厘头的玩意。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形势紧急来不及发短信或打电话,匆忙用快捷键发了张照片便传了出去。”裴奚贞一根接一根的拔着胡子,他思索的道:“二,是他不方便与外界联系,便发了这个,做为一种暗示,告诉咱们很重要的线索。”

联系到老蒋的过去,我推理道:“头儿,老蒋之前是雇佣兵,他恐怕仇敌不少,一朝耍流氓,还十年挂南墙呢,他身退了,但抹不掉过去,会不会是对方前来报复。视频中之所以出现这只手,应该是凶手见情势不秒,不是最佳下手时机,便神秘的来,又神秘的离开。而后老蒋回了老家,复仇者趁其不备,在田野间做掉老蒋,割掉了头颅……说不定是死敌花重金雇的杀手,悬赏老蒋的人头。”

“死凌宇,你说你就不能想点好的?谁能偷袭我家男神?”此时,林慕夏活脱脱一个脑残粉的架势,“正面对决,更不可能!”

“老蒋……”

裴奚贞把屏幕上手背的图案截了个图,发到他的邮箱里,老狐狸沉默良久,呢喃道:“我有种直觉,他还活着,但是……需要我们的帮助。”

说:

啦啦啦,新卷已开哦~~夺命葵花,听这卷名,期待吧!!!小明稍微透漏一下,这一卷的惊悚与悬疑程度,不比恶灵医院差,新的篇章揭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蟒蛇入室

徐成无偿提供了宽敞的三人间。一行人进了房间,林慕夏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监控设备,锁好门,我们便安下心躺在床上,她道:“裴sir,你之前有啥事情要说?”

“老蒋这事,挺闹心。”裴奚贞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道:“这次去了之后,你俩记住,隐藏警察身份,千万别透漏给外人,秘密行动。”话音一落,他扭过头蒙起被子睡去,我瞧了眼林慕夏,她没理我,专注的摆弄手机。这两个半小时,我始终没睡,喊醒了睡梦中的二人,洗了把脸一道去机场候机。

直到飞机上了天,我睡意上涌。迷离之中,感觉猛地身体向下沉,惊得我睁开眼以为出了事故,这时空姐通知,即将抵达延吉的朝阳川机场。没一会的功夫,飞机降落,在门开的时候,寒风卷入,吹得我瑟瑟发抖,放眼望去,天地银装素裹,鹅毛大雪在风中翩然起舞。

“冻死了……”林慕夏口中冒出一团白气,冷得直哆嗦。

裴奚贞紧了紧风衣,笑道:“北方的冬天来得早,何况此时是十月底。”老狐狸似乎早有准备,穿得挺多,我和林慕夏仅穿着秋天穿的薄外套。因此,来到这的第一件事并非联系警方辨认尸体,而是打个车来到市中心,随便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百货店,添置了三套保暖内衣和两件羽绒服,以及手套、帽子围脖。()全副武装之后,感觉暖和多了,此时已是深夜,我仨在繁华的街道逛了会,这座被银雪铺设的城市夜晚很美,别有一番情调。

天南市的冬天即便下雪,也不会下几场,落地即化。这趟算瞧了个新鲜,为了找点暖意,我们边走边往手里哈气。雪下的并不深,勉强能没过脚踝,林慕夏心血来潮的捧起一团雪,捏硬成雪球,她趁我不注意跑到我身后,使坏地掀开领子把雪球灌入我背部。

冰麻麻的滋味……爽翻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为答谢她的好意,我豪无绅士风度的抓住她的肩膀,将之扑倒在地,往她的脸上洒了一层雪,林慕夏气得直骂我。雪接触到她那有温度的面庞,瞬间化成水滴,我忍不住瞅了眼,此刻,她的模样诱人极了,睫毛挂着晶莹的水珠,停止了挣扎,她睁大眼睛望向夜空,闪亮的眸子映着金色月牙。不知不觉间淡忘了一切,我眼中只剩下她,跟傻子般一时痴了……好美。

“咳!”裴奚贞站在旁边,他拿金属拐杖敲了一下我脑袋,“闹归闹,注意影响。”

移开压住林慕夏肩膀的胳膊,我扶她站起身,她没只言片语,这不符合她的性格,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她会怒跳而起报仇才对,我心虚的道:“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想起了初恋。”林慕夏脸色渐暖,她轻笑道:“六多年前的雪夜,他也和你这般,先前的一瞬间,错觉中我还以为自己穿越回少女时代……但他没有你残忍,怕我着凉,没几秒就扶我起身,不过倒霉的我仍然感冒了。”

我摸了把冻得通红的鼻头,灰溜溜的道:“好吧,你厉害。”便闷不作声的走路,原来她给我当成了初恋的影子,不知道为啥,我心中徒然升起酸涩感,这种滋味犹如猫爪子挠心般难受,我以为正常,便没往深了想。

“典型的吃醋。”裴奚贞笑呵呵的道,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近凌晨两点了,咱找个地方先住下,明天去看尸体。”附近有家7天连锁,进去找前台开了俩房间,我和老狐狸挤一张床,林慕夏单独睡。

静寂的夜晚很快过去,我醒得最早,浑身凉飕飕的,呼吸不顺畅。我摸了摸肚子,妈的!被子呢?侧头一看,全让裴奚贞抢了去,他舒坦极了,裹紧被子好像撑着腿睡得正香。特想启动电击剑对着他来几下,我硬生生按捺住这股冲动,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发现门没关严实,留有道缝隙,便将门关紧。

我无聊的打开电视,屏幕亮起,当地的早间新闻,主持人叽里咕噜,说得都是朝鲜话,一点听不懂,我拿遥控器换了几个台,坑爹的尽是一个频道,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正准备扯过被子补回笼觉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凌宇,裴sir,赶快醒醒!我有急事。”纳闷的打开门,林慕夏欲言又止,脸色娇红。我笑说:“大清早的,诈尸啊。”

“你才诈尸……”她低下头,吱吱唔唔的道:“这个月……我那个提前好几天来了,能帮我个小忙吗?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

“恭候大姨妈驾到?请稍等……”我扯过衣架挂的羽绒服,心中偷笑着跑到附近的便利店。货架旁,我想了想,日用、夜用得给她备齐全,不知她用啥牌子,随便拿了2包七度空间,我返回去敲响林慕夏的房门,她敞开一道门缝,伸出白皙的手道:“流了好多,递过来,不许偷看。”

“花了我十八大洋呢。”我笑了笑,逗着她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慕夏的手迅速缩回,紧接着甩出红色的毛爷爷,晕…………还当了真。她的手跟长了眼睛似得,精准的拽过手提袋,“剩下的当跑腿费,不用找零。”她这么拽?我故意哼起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在“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这句时,加重了语气,气得她猛地将门关死。

回到房间时,我发现了不对劲,裴奚贞跟死了般沉睡,无论林慕夏使劲砸门,或是我打开电视,他丁点反应都没有,平时一点风吹草动,他便会惊醒,何时变得如此嗜睡。我走近床前,试着推了推对方,他竟然顺势僵硬的滚下了床。

我定睛一瞧,这哪是满脸胡茬的裴奚贞?

一条花斑大蟒蛇,它一波三折的蜷着肚子,粗略的估计长度约七八米,凉意直沁人心。我惊退几步靠在墙边,蟒蛇腹部圆滚滚的,微睁开眼睛,它的眼神透着慵懒与不满,没搭理我,自顾自的张开大嘴,含住被子边角拽过并遮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蛇身。

“干!”

我大吼了声,情形着实恐怖,背后冷汗直流,我…我和死人睡了一夜?裴奚贞去向不明,居然被吃撑的蟒蛇所取代,千万别告诉我……他是道行极深的蟒蛇精。恢复冷静时,我赶紧跑出房门,“砰、砰、砰!”狠砸林慕夏的房门,她敞开时脸色不悦的道:“大清早的,诈尸啊?”

真是记仇,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奉还。

“小林姐,真的诈尸了!”

她说了句,“快别开玩笑,好不?”紧接着就要关门。

“我没说笑。”形势所迫,我拉住疑惑的林慕夏,给她拖入我房间,指着地上的撑起的被子说:“你瞅瞅,裴头儿离奇失踪,这就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条大蟒蛇钻入我的床,抢走被子跟我睡了一夜。”

“好大的家伙!淡定淡定。”林慕夏轻轻掀开被角,看清楚里边的蟒蛇,她撂下被子道:“现在能联系到裴sir吗?”

“试试。”我掏出手机,拨打了裴奚贞的号码,接下来悦耳的铃声自身旁响起,顺着声音望过去,一部手机落在台灯旁,嗡嗡的边振动边响。我挂掉电话,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或许突然发现啥紧急情况,匆忙追了出去……”

林慕夏在裤兜里翻出手机,“一来就摊上怪事,此行不顺,鉴定完毕。”拎起话筒联系了酒店服务人员,她看向我道:“这条蟒蛇,肚子有三处鼓鼓的,好像吞入过量的食物,一时难以消化,无法灵活的活动。你挺幸运,不然早就在睡觉时成了它的腹中物。”

“为何它要抢我被子?”我疑惑道。

“房间有暖气,温度对于冷血动物的蟒蛇来说过高,它这才会蒙住被子。”林慕夏指了指墙边竖立的一个连着金属管道的暖气片,“北方与南方不同,冬天近乎酷寒的环境,暖气片和地暖是必备的。”

“奇怪,蟒蛇从哪爬进来的。”我嘴里念叨着,在屁点大的房间中转来转去,窗户紧闭,没任何断裂的管道,卫生间连马桶盖也是闭合的呢,总不能凭空出现的吧?旋即,我想起醒来时,房门有道缝隙,没准是裴奚贞离开时忘记关门,导致我陪蟒蛇度过了在延吉的第一个夜晚。

酒店的服务员敲门而入,待这位妹子瞧清楚被子下遮盖的蟒蛇,她吓得花容失色,慌张的退到门口,不停的道歉:“两位顾客,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报警。”

“我们就是……”我差点习惯性的脱口道出身份,忽然想起临出发前,裴奚贞交待过不要透露警察身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改口道:“想把蛇弄走。”

“好,稍等。”女服务员报完警,不知所措的站在门旁。

“蟒蛇入室的事件,在这里经常发生吗?”林慕夏望向门口,她蹙起眉毛道:“周边有没有饲养蟒蛇的人?或者有过发现野生蟒蛇的地方?”

第一百七十五章:捕蛇者

“我来到这工作不到一年,没发生过,请无须担心。”女服务员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年纪不大,二十不到的模样,似乎很怕蛇类的动物,往后挪了一步都到了走廊,她想了想,道:“没听说附近有养这东西的,市里哪有野生的蟒蛇,对不?我待会请示老板,房费给你们全免。”

“好吧。”林慕夏没在追问。

住得地方离警局不远,出警速度挺快,不超过十五分钟,就有警察走上楼,女服务员急忙冲对方摆了摆手,“这边。”两名警察快步移到屋内,身后还跟了一位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他拿着大号捕蛇器,前段的金属夹扩开了直径约有30公分,这条花斑大蟒的脖子差不多有人脖子那么粗,制住它绰绰有余。

这俩警察一起捏住被子的边角,猛地将之掀开,花斑大蟒蛇暴露在空气中,似有警觉,它在地板上缓慢的挪来挪去,蟒头对准了卫生间的门,想逃进去。奈何吃撑了,动作极慢,它不甘心的扭过头,望了我们一眼,我蟒蛇的眼神中读出了怨恨。还没等中年人将捕蛇器掐住蟒蛇脖子处,花斑大蟒的腹部剧烈的挪抖,蟒身的那三团凸起匀速向头部蠕动着,紧接着它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大,露出一对小脚和腿。

我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花斑大蟒所吐出的,绝对是人腿!忽然中年人止住了动作,收回捕蛇器,退向我旁边,他拧紧眉心的冲警察道:“等这畜生吐完,不然很容易攻击人,必要的时候,需要开枪射杀。”

观其腿脚的尺寸,它所吞食的**不离十是4岁到8岁的幼童。

这时,门口的女服员懵了,惊慌失措的蹲在走廊,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她赶忙捂紧眼睛不敢再看。林慕夏的眉梢渗出一层汗,轻声道:“凌宇,你靠近我点,疼。”我小心翼翼的绕过花斑大蟒,坐在林慕夏身侧的床边。

大概过了能有五秒钟,蟒腹中的第一团凸起,彻底在花斑大蟒的嘴中倾吐而出,这个所谓的食物,是一名死去多时的男孩滚落在地,皮肤发紫,脑袋都变了形状,浓浓的粘液包裹着这具小尸体,吐动的过程中,粘液淋啦的四处都是。林慕夏微微摇了摇头,“恐怕是先被蟒蛇勒死,而后吞食的。”

“哦?这位女士对它有很深的研究?”

警察狐疑的看向林慕夏,与门口的女服务员相比,她显得的太淡定了,不得不怀疑。本以为只是单纯的蟒蛇入室,谁会料到花斑大蟒丧心病狂的吐出一具孩童尸体,这便触及到了刑事的范畴……

“愣什么愣,还不赶快叫支援!”林慕夏丢给警察个白眼,她趾高气扬的道:“就凭你们俩,够吗?待会大蟒发起飙,怎么护卫我们的安全。”然后她发完了火,冲我眨了眨眼睛,“演得像不?”

“哪学来的啊?”我低声问道。

“电视上学的。”

“像。”我笑道:“像极了月经不调的受害者。”

这名被她吼了的警察拿起手机,电话拨通后,他道:“金队,我是赵勇,参花街这边出事了,赶快过来吧。”他打电话的功夫,花斑大蟒又有了动静,腹中第二团凸起慢慢的被它吐出,这次吐的比较艰难,貌似坨有点大,最先露出口的是一个人头,年龄依然不大,一看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耗时三分钟,犹如临盆分娩时的艰难,竟然一个沾满粘液小女孩尸体,此时,腥味充满了房间,味道有些刺鼻。

随之而来的第三团凸起移动至脖子,这个体形比前两位出场的要小得多,花斑大蟒稍微一用力的排挤,便将之吐掉。我心想如此轻易就吐掉难道是小动物?忍不住看了过去,脐带还没剪好的新生婴儿,就葬身蟒腹,腿间隐约还有烟头般大小的丁丁,是个男婴,他的小身体扭曲的不成样子。众所周知,婴儿骨头脆,肉组织也软,经不起蟒蛇的绞动。

心叹了句,我必须得承认花斑大蟒的实力太猛了,专门欺负小朋友。

赵勇脸色不好,他捂住嘴跑出走廊,“哇……、哇!”大吐特吐的声音传了进来,另外一哥们本来挺淡定的,但同事吐了,他喉咙猛得鼓动,没来得及蹿出门外,他低下头,稀里哗啦吐在地上,一根根弯曲的泡面散了一大滩。

这房间没法待了,又是腥味又是呕吐物味的,我提好包,拉着林慕夏来到门外。女服务员吓得哭成了泪人,林慕夏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示意她别怕。

花斑大蟒将吞食的三个孩子尽数吐完,便极为虚弱,它瘫软的无力贴在地板,竖起的瞳孔望着天花板。身穿练功服的中年男人,见时机已到,猛地跃向花斑大蟒,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捕蛇器精准无误的将蟒头卡住,瞬间胳膊的虬筋暴起,他死死的按住花斑大蟒,任由对方胡乱挣扎,依然稳如泰山。

二者对峙了约有两分钟,中年人的手开始颤抖,看这架势,他快要驾驭不住这条花斑大蟒了,急忙转过身冲门的方向吼道:“小赵、小陈,速度射杀。”然而这两名警察中,小陈并没配枪,他束手无策的看着赵勇,后者打开枪套子,慌慌张张的打开保险,冲花斑大蟒射击。

“砰!”

赵勇根本没瞄准,子弹急速飞出,竟然鬼使神差的射中了蛇头,虽然没有一击致命,但此处亦是花斑大蟒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总比击中遍布鳞甲的蛇身强。花斑大蟒吃痛,挣扎的愈加剧烈,尾巴“嗖”地抬起,猛地向中年人抽打而去。

“小心!”林慕夏惊道。

中年人动作娴熟的抓住捕蛇器的柄,向前左方跳了一步并迅速蹲下,堪堪避开了花斑大蟒的攻击,我们都为他捏了把汗,所幸几经周折没有生命危险。一人一蛇的对抗太过于激烈,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跌倒在地,被花斑大蟒缠住身体……下场可想而知。

赵勇镇定下来,他握住枪,“砰!”指尖勾动了扳机,这哥们射术不赖,子弹穿透花斑大蟒的眼睛,入脑三分。我敢笃定,赵勇不是懵的,这次凭的真实水平。酒店接连传来两声枪响,惊动了其它的住户,纷纷移步走廊,伸个脖子往我房间里瞅。

林慕夏冰冷的道:“你们堵住路了,大蟒蛇即将冲出来,小心谁也逃不掉。”她挺讨厌这种围观气氛,在半吓唬半威胁之下,秒退了一半人,此外还有将近六七个大老爷们赖在这,品头论足的他们,朝房间与花斑大蟒对抗的中年人指点,“卡住脖子,对对,就那样。”

人家在里边拼死拼活与花斑大蟒周旋,这伙人说得好像跟真事似得。

“少在那叨逼叨,你行你上啊!没本事就闭嘴,静静的看,要么就滚蛋。”小陈急了,他挽起袖子,推了在前边的男人一下,对方的前脚已然迈入屋子,但他没有往里进,跟受惊的兔子般退了回来。男人转过身,望向小陈,瞧见对方警察打扮,便迅速移开目光,他面色不善的盯着旁边的林慕夏,“哟嗬,臭娘们,你敢推老子?”

我心中笑道,“柿子竟挑软的捏。”替这男人默哀,他挑谁不好撒气,非选女的。选女的还不选地上哭的女服务员,偏偏挑中了看似最为柔弱的林慕夏,再不济也能挑翻两、三个大汉,我抱住胳膊向后退了一步,准备看场好戏。

林慕夏一句废话没有,弯起嘴角笑了笑,她的右臂弯起,胳膊肘子猛地顶向男人的下巴壳子,这货外强中干,不堪一击啊!“咯噔”、“咯噔”的连退数步,栽倒在地,扑哧吐出一口血水,貌似牙齿咯破了舌头。

“臭娘们,爷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吐了两口,他脖子晃了晃,准备站起身。

这时,意外突然发生,花斑大蟒的力气过大,竟然一下子将捕蛇器震断,失去武器的中年人迅速退向洗手间并关紧了门。蛇瞳中的敌人消失,仇恨便转移到离它最近的单体,出言不逊的男人可就遭了殃。

花斑大蟒歪着大脑袋,斜起一只眼睛,锁定好攻击目标,“啪…………!”它的尾巴犹如一条粗鞭,呈秋风扫落叶之势,生猛的劈抽在男人腰际。我从侧边看,他在蟒尾击中他时,整个人成了“c”的形状,抛飞出两米开外。男人努力的挣扎试图站起身,但摔得太狠了,爬起、落下,反复的循环。

此时成为独眼龙的花斑大蟒并没有消气,反而脾气更爆,速度很快的以s形接近男人。

门外,林慕夏冲赵勇摊了摊手,“喏,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赵勇撇撇嘴,唯恐造成伤亡,他攥住枪,连连扣动扳机,子弹无一落空,有的击中花斑大蟒的头部,有的击中腹部让它速度一缓。这条花斑大蟒的防御力和生命力异常顽强,赵勇的举动非但没有成功毙敌,却拉来了花斑大蟒仇恨,这条大长虫搁下男人不管,斜着眼往门这边冲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大雪天

赵勇急道:“大家快躲开。”无需他多说,围观的几个男人比猴子蹿得还快,逃到走廊另一端,我护住林慕夏向后退的时候,一道身影自我们身边划过,颠簸的背影,手持金属拐杖……夜半消失的裴奚贞,这时现身!他站在门旁,右手抓住拐杖,浑然无惧的应对奔而袭来的花斑大蟒,对方貌似被老狐狸的气势震慑住,停在他身前一米处撑起蟒头静立而望,幽绿的蛇瞳颇具敌意的扫视裴奚贞,似在酝酿着攻势。

忽然,花斑大蟒动了,蟒尾迂回着摆了半个弧线,狠狠抽向裴奚贞,企图将之缠卷住。但见惯了危急情势的裴奚贞,并非吃素的,他弓起身子,以金属拐杖支地,灵活的弹起身子跃过花斑大蟒的必杀一击。他没退反进,借势蹦向花斑大蟒,整个人犹如老佛坐钟般劈跨坐在蟒身,右手绕过蟒头一横,将金属拐杖横着卡在蟒嘴,紧接着左手同时跟上,双手一左一右的抓住拐杖,花斑大蟒的嘴被卡住,动弹不得,只能翻来覆去的滚动,企图将裴奚贞甩下来。

它一个打滚,重重给裴奚贞背部朝下拍摔在地,但他挺靠谱,忍住疼痛捏住拐杖死不松手。“小宇,看真人版的狂蟒之灾上瘾了是吧?你他娘的还不快点帮我!”裴奚贞冲我低吼了句,他哪敢分心,人随着花斑大蟒的摆动挣扎而飘忽不定,唯恐稍有不慎这畜生就能脱困。

林慕夏在我冲上去之前,在包里取出一枚钢针管,她耶到我手里,叮咛道:“扎入蟒头。”我心想这玩意估计是麻醉剂,便放下心的凑近人蛇混战的地盘,躲避蟒尾扫荡的时候,不断的寻找机会下手。

花斑大蟒力气渐渐耗尽,和先前的动作相比,像慢放了两倍,裴奚贞神色凝重的环抱住蟒脖,粘液沾的满身全是,稳稳握住金属拐杖的左右端,我观他手隐隐有脱力的前兆,实在是粘液太过于湿滑。

攥住钢针管,我一咬牙,箭步冲至花斑大蟒近前,扬起手扎向蟒头。最坑的是,裴奚贞早不失误、晚不失误,偏偏这个时候手脱了扣,金属拐杖在蟒嘴中“吧唧”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他向后栽倒在地。花斑大蟒猛地摇头,避开我手中的钢针管,它身体一挺,向上蹦了半米,旋即急速朝我俯冲,敞开血盆大口吞向我的脑袋。

我已然闪躲不及,这一瞬间,冰凉的感觉传至全身各处,蟒嘴的弧度仅自头顶覆盖住口鼻,一股吸力诱使着我往花斑大蟒的体内钻……粘液封住了我的嘴与鼻孔,心中钻出四个字:眩晕!窒息!我怎能任由被它吞吸,此时别想指望别人救助,沉静下惊慌的心脏,我摸着黑将钢针管换到左手,拼尽全力的扎向硕大的蟒头感觉到了针头刺入,扎得不是很深,但入肉即可达到效果,我当机立断把针管内的药剂推送至花斑大蟒的头颅!

渐渐的,吞吸我身体的力量减弱,后而停止蠕动,我已憋气超过一分钟,想将脑袋拔出蟒口,左右手的拇指抠住蛇瞳,干拔拔不出,仿佛粘住了般,快急死了。()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噼里啪啦”的电弧声,这是电击剑启动的声音,我意识到不妙,下一秒极大的电流沿着我的屁股蹿向全身,抽搐的我竟然奇迹般的挣脱蟒口的束缚,刹那间犹如重获了新生,眼前一黑,昏厥在地。

清醒时已经是太阳高照,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林慕夏站在不断冒热气的水盆边柠着毛巾,我赶紧将眼睛闭紧装昏,没多久,一只手抚过我的面,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正在我暗爽的时候,腮帮子忽然掐住,她哼了句:“还装睡!姐不伺候你了!”

“咳!”我尴尬的咳嗽道:“蟒蛇吞食的滋味……”

林慕夏没等我把话说完,接过话头形象的比喻道:“就像大肠里的便便。”

“你这么恶心,你家里人知道不?”我翻了个白眼,睡意特别的浓,迷迷糊糊的道:“哪个拿电击剑电我的?”

“古有司马光砸缸,今有我林慕夏电你。”她拎起床头柜缩回原形的电击剑,冲我晃了晃,“想不想再试试?”

“呃……”我记得上次体验电击剑的滋味,还是在珈蓝别院,和被卧龙残害成血奶牛的女人共同体会的,然而此次却是独自承受,打死我都不愿意体会第三次,扭过头继续呼觉。

“睡、睡、谁,都成猪头啦。”林慕夏掀掉我的被子,道:“裴sir跟这边的金队长赶往当地的殡葬中心,他和我通过电话,说待会就能回来。”她一提那具疑似老蒋的无头尸体,我脑袋里的瞌睡虫全死光光了。

“昨晚头儿啥时候离开的酒店,他去了哪里,有没有告诉你?”我立即坐直了身子,极为好奇的瞅向林慕夏,一股脑的说出了心中疑惑,“还有,蟒蛇的来历,腹中所吞食的3个幼童,尸体化验结果如何?蟒尸呢?怎么处理的……”

“麻烦你歇歇吧,一次性问这么多。”林慕夏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把碗口凑到唇边,她轻轻的吹凉,道:“我先喝口水。”

“咦?小林姐,你的裤子有点红……霸气侧露啊!”我像发现了新大陆般紧盯着她的腿中间。

林慕夏狐疑的低下头,瞧了眼渗出微红的大腿内侧,脸色蓦地通红,连忙拿手去遮挡,“咔嚓!”她手中的碗没端住打翻在地,碎成数片,“凌宇!我和你没完!”她匆忙的夺门而出。

没多久,林慕夏换了一条干净的浅蓝牛仔裤,她拎了个拖布,煞气腾腾的出现在门口。

“喂,我错了,叫你姐还不成吗?”我求饶道。

她眼神阴冷的向我走近……我吓尿了,忙不迭的说了句:“轻点揍。”我赶紧裹住被子躲起来。黑暗中,我等了半晌,都没感觉到有攻击落向我,忍不住掀开一道缝隙往外瞧,林慕夏的身影在床边晃来晃去,她在收拾残碎碗片和洒落的水,之前是吓我的。我有恃无恐的扯掉被子。忽然,林慕夏微笑着转过身,另一只手所掩饰住的电击剑暴露无余,我眼皮一跳,她挑了挑眉毛,“再消停的睡会吧你!”

蓝色电弧闪烁的剑尖刺了过来,猝不及防的我中招,犹如发羊癫疯般抽搐、软倒。

我沉睡了两个小时,恢复意识的第一件事便是环顾房间,林慕夏这个惹不起的姑奶奶没在,我悄然松了口气,“哗啦啦”冲马桶的声音响起,裴奚贞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他愣愣的说:“醒了啊?”

“头儿,我想举报林慕夏,残害同事,呜呜……”我抬手抗议道。

“抗议无效。”裴奚贞递给我根烟,他低沉的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替你接了一个电话,听之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疑惑的道:“讲吧。”

“苟意,你的线人,他……”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瘦猴摊主?他莫非病发挂掉了?我急的不行,催促道:“老苟怎么了,快说!”

“今天早晨,他办理了退院手续,离开了四院。”裴奚贞也点了根烟:“我派人去找了,下落不明。算起来,还有十多天就两个月期满了,苟意恐怕是深知自己时日无多,想躲起来,选择悄悄的死去。”

我沉默了,咔嚓咔嚓的胡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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