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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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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哆嗦,背脊发寒,决定先返回顾正信家。
这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拍在我肩头,试想这鬼巷子已经够悚然的了,背后再多一只手拍住你是何感觉?我一时情急,差点暴跳冲上天,我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灵活的转身,右手控制着枪口瞄准背后的人!
老雕那熟悉的腔调响起,“凌部长,手下留情啊!”
“嗯?雕兄?”我胸口的石头落了地,收好枪道:“此地怪的很,你扮鬼吓唬我干毛,万一吓死了我咋办?”
老雕把手套、口罩、证物袋塞入我手间,他无辜的道:“我以为你方才侧身时看见我了呢。”
就地将其戴好,身边有个伴儿感觉就是不同,起码安心多了。我深呼了口气道:“雕兄,这条巷子挺诡异的。”
“哪儿诡异了?”老雕迷惑的道。
我摊了摊手道:“敲了一路的院门,没一家有人或者亮灯的。”
“这个嘛……没准是这条巷子的住户们常年在外打工。”老雕与我并肩而行,他猜测的道:“就逢年过节才回家,冷清的巷子唯有那时最热闹。所以不奇怪,很多乡镇的房子,一空就空个一年。”
“我知道这点,但解释不了现在。”我思索了数秒,狐疑的道:“好像都有年老的和年少的留在家啊,总不能这么巧,整条巷子没一家有老人、小孩的。”
“你一说,似乎真的不对劲哎!”
老雕亲手分别敲了几家的院门,结果和我没区别,吃了闭门羹。我俩分身乏力,先回到了顾正信家,死者所在房子的门推不开,我意识到死者或是凶手将之反锁了,好在有个窗户能跳,我第一个翻入房间,绕到女人的正前方,此刻真的吓了一跳!
女人的脸庞被双手捂住,仅仅露出平整的脑门。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支撑物,究竟是如何保持抬手捂脸并稳稳靠在窗边并且上半身微微朝前倾的姿势呢?抛开手不提,按理说我最开始在窗外那不明情况时的一搭手,破坏了尸体的重心,她早就该倒地了才对!
尸体的姿势打破了常规!
老雕是驻守d。i。e的武警,没有机会接触凶杀案中的尸体,一般情况下只能偶尔在d。i。e验尸房瞅一眼。现有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戴好了手套,好奇心大作,想近距离观摩女尸。
“放开那具尸体,让我来。”我急忙的阻止道。
“我只是好奇。”老雕脸色一红,他尴尬的道:“嗯……你来上吧。”
心说他动作真大手大脚的,一看就知道外行,我担心老雕不懂行情破坏了线索之类的,好歹我跟林慕夏、老张等法医、鉴证员出入凶案现场数十次,勘察现场起码暴这门外汉几条街。
稳住心跳,我凑近了这个死掉的女人,抬手测试的抓住她的手腕向外拉,女尸微微抖动,我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牵引力。我左手保持拉女尸手腕的动作,右手抵住她软绵绵的胸口,倒不是我故意亵渎死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分开点她手与脸的距离,我催促的道:“雕兄,我这角度够不到,你过来,瞅瞅她掌心与脸蛋之间的缝隙,有没有啥玩意牵连?”
老雕胳膊肘子垫在窗台,他倾斜着脑袋看向我示意的地方,“有,约有七八根无色透明的细线,缝于她掌心和脸皮间。凌部长,你可得轻点拽啊,女尸的脸蛋都被你扯扭曲了!”
无色透明的线丝缝连的?
“七八根?竟然有这么多!”我惊叹的松开女尸手腕,蹲下身瞅向她的牛仔裤,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似乎凸起了四个地方。我并紧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点裤布,用力的拉动,“滋……”撕裂的动静传入耳中,女尸的下半身是被人拿强力的胶水粘在墙体的,难怪她能保持如此稳定的姿势而不倒。
“凌部长,赶快把这破电脑放的音频关了吧,听着慎得慌。”老雕堵住耳朵道。
女人绝望的哭泣声环绕在房间中,我们面对着冰凉的捂脸女尸,饶是胆子再大,鸡皮疙瘩快掉了一地。
我点了点头,操控鼠标暂停了音频的播放。凝视着屏幕,我发现耽误了这么久,音频的播放进度顶多在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地方。我扫了眼末端的数据,猜猜这段音频有多长?
4小时32分!
不是4分钟32秒,单位进了一级!天底下哪个女人如此能哭,录这又长又折磨人的音频?我稍作思考,现在技术手段高明,早已今非昔比,很可能是电脑合成的音效,逼真到连我和老雕都辩不出真假!
这女人似乎死了没多久,现在的重点,是确认女尸的身份。死在顾正信的家中,他女儿两年前就已死于车祸,最有可能是令菲。女尸紧紧的捂住脸,像是在说,“就让你看不到。”她的容貌展现不出来,因此我凭借外表,看不出来个大概。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手背皮肤挺紧致,倒不算太鲜嫩吧,有点像经常干活的年轻女人,和林慕夏的手背皮肤质量相仿。但这点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毕竟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好了,皮肤亦是如此。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给了三浦镇的派出所,通知当地警方速度赶到。挂了电话,我吩咐的道:“雕兄,你翻翻床头那个皮包,看看是否有关于死者的证件。”与此同时,我双手摸遍了女尸全身上下的口袋,空荡荡的,压根没有丝毫收获。
老雕划开了皮包的拉锁,他的手每次伸入其中,就能掏出一件物品,镜子、唇膏、微型化妆盒、3+2饼干等一大堆无关紧要的物品,我忍不住提示的道:“雕兄,咱专业点好不好,你倒是看着点拿啊,只拿证件或者钱包就行,女人的皮包绝大多数跟个百宝囊似得,你打算掏上一夜?”
“凌部长,不是我不看……”老雕用来掏东西的手臂轻微颤动,他极为无奈的道:“她的皮包里,有件我不能直视的东西!”
第五百三十七章:封门绝户
“雕兄,竟然有能让你这真刀真枪干过的武警不能直视的东西?”我心中极度震惊,未免太大惊小怪了。这房间内有何能比女尸更渗人?我冲到床头,双手扯开皮包,红黑白的颜色差点给眼睛亮瞎了!
好一条沾有黑红血迹的卫生巾!
本该属于厕所垃圾桶的玩意,为毛出现在死者的皮包!老实说,我瞬间有股反胃的冲动,赶紧移开视线,我示意老雕继续盲翻……
“凌部长,现在你知道心有苦吐不出了吧。”老雕郁闷的将皮包中所有物品拿出,虽然刻意的绕开了姨妈血巾,饶是如此,他的手套依然染了些荤红的血迹。最后拽出来的是一张皮包夹层的居民身份证。
“她叫令菲。”老雕手端着身份证,他抬头注视向女尸琢磨道:“真瞧不出来。按照她的年龄,起码近50岁了。我瞅这女人的身材、打扮,像个小年轻。果然看不见脸的情况下太具有欺骗性。”
“这算什么,有的明星四五十岁了,还是全民女神呢。”我翻了个白眼道:“很多时候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最近我总遇到这种情况,深深的感觉到,眼睛骗了我太多次。”
老雕一惊一乍的道:“完犊子了,凌部长,目测你患了自疑症。”
三浦镇的出警速度挺快的。离我通知他们顶多有十分钟,巷子便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我和老雕暂时放弃现场,打开了房门迎入院子。瞧见院门外停了两辆警车,哗啦啦走下来九位民警和一位驻镇的法医。我摘掉手套出示了证件,冲老雕呶呶嘴道:“这是我d。i。e驻守的武警,人不够用了,临时借用的。”
领头的警员一边伸手与我握住,一边自我介绍道:“你好,凌部长,我是三浦镇派出所的副所长,熊兴为,喊我老熊就行。”
“那恭敬不如从命,别凌部长凌部长的称呼,直接叫小凌。”我自来熟的道。
熊兴为疑惑的道:“125号啥情况?”
“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你们到案发现场看看就知道了。”我耸了耸肩膀,告诉老雕守在院子,然后我跟三浦镇警方走进房间。熊兴为看见女尸的第一眼,脸色瞬间僵住,他瞥向地上的笔记本电脑,眉毛拧成了疙瘩,“小凌,你先一步勘察完了,告诉我是不是女尸手和脸之间有细线缝住?赶来的时候电脑还有女人的哭声?”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莫名其妙的道,莫非又一个未卜先知?
“诶!”
熊兴为重拳敲向墙壁,他凝问的道:“房间中的某个角落或者柜子之类的地方,是否有一条沾血的卫生巾?”
“老熊,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我眼神诧异的盯住他眼睛。
“料个蛋!”
熊兴为气愤不已的道:“常言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近日来我三浦镇,出现了一个卫生巾杀手。”
“卫生巾杀手?出现了四次?”我错愕的道:“你的意思在说,凶手是个有目标性的惯犯?”
“第一次死人,在五天前,镇子东北那一片的57号,死的也是女性。”熊兴为无力的摇头道:“接到报案,我马上领了人赶到现场,院子外围了好多人,我们听见凄凉的女人哭声,延绵不绝,以为是死者的女儿或者亲朋好友哭的,结果发现不是,房间只有一具站立的女尸,她衣服完好,没有被奸污过的迹象。但她的姿势,和这位死者如出一辙,背靠窗,手脸相缝,裤子有强力胶粘在墙头,地上有台笔记本放着女人的哭声。”
“一模一样?”我瞪大了眼睛,怔怔的道:“凶手还真是有钱啊,杀个人还投资一台5000多的笔记本。”
“案发后,我们始终没有头绪。”熊兴为若有所思的道:“其实凶手是个抠货,笔记本的来源是属于那名死者的。我当时在桌子上的台灯底座,发现了一只染血的卫生巾。我旁边这老黑是所里常驻的法医,联系不到死者家属,我就让他验了尸,死者确实处于经期,观卫生巾的血色,像是当天下午换下的。接着我拿它到市局鉴定,这血源于死者。”
我好奇的道:“第二件和第三件凶杀案呢?”
“分别在一天前和两天前发生的,和第一个基本相同,不过手段有点残忍,凶手第二次作案,沾血的卫生巾是填在死者嘴里的,他第三次作案,卫生巾硬生生的塞入死者的**内部。”熊兴为叹了口气,接着说:“播放器出现的同一段音频,作案手法一致。我怀疑凶手的杀戮没有结束,但毫无头绪,我们排查了三名死者的身份和人际关系,一个在镇子东北角,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头,基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她们有一个特点,经期,案发时独自在家,三名女性的死因,全是窒息。”
我侧头看向床头凌乱的床铺,猜测的道:“她们是在家睡觉时,被人捂死的?”
“是的。”熊兴为点头道。
“老熊,我算外来的,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当地人。”我抬手冲窗外指了一圈,狐疑的道:“你第一次接到报案时,死者家附近有一堆人围观,第二次,第三次,也有吗?”见他没否认,我继续问道:“这卫生巾杀手第四次作案,我和老雕在此条巷子中段就听见女人的哭声,为什么没人注意到啊,我俩敲了附近很多人家的门,没一家掌灯或者开门的。”
“卫生巾杀手把镇子的人搞的人心惶惶。”熊兴为满眼苦涩的道:“这些人家中是有人的。。。倒不是人情冷漠,因为发生了两次案件,已经传开了,宁静的晚间听见哪里女人的哭声,就代表着有经期的女人死了。前两次案子,尤其是第二次时,死者的对门邻居听见了哭声,想跑来瞧瞧啥事,结果一家三口全被凶手顺手杀了。镇民胆小怕事,有了前车之鉴,生怕牵连到自己,第三次凶案发生时基本上就出现鬼巷的错觉了,我和大兵他们敲了半天没人回应,起初也误以为没人,最后还是我跳到别人家院子时,给开门的。”
法医老黑补充的道:“死者的邻居们真怕了,哪还有人敢管闲事?全把门窗关死,缩在被窝不敢现身。”
“敢情其中还有这隐情。”我心颤抖不停,不安的道:“如今卫生巾杀手出现了四次,死了三个的经期女性目标,顺带收割了‘管闲事’一家三口,这案子,性质已经超脱普通凶杀案的范畴了。”
“唉,打卫生巾杀手第二次作案时,我就将案子提给了城西分局和重案组,他们今天来三浦镇忙活了一天,没查到任何结果。”熊兴为掏出盒烟,他倍感头痛的道:“万万没想到,他们前脚才走没多久,隐匿在镇上的卫生巾杀手又犯案了!”
“我瞅凶手的缝补本事挺厉害,死者的手掌心和脸蛋之间,仅有一根细微的线头露在外边,其它的缝口都在手的覆盖下,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像能工巧匠级别的。”我接了他的烟挂在耳朵上,戴好手套拿老黑的剪刀搞断了死者手脸间的细线,我推测的道:“细线的韧性又好,比鱼线还细。老熊,你有和分局、重案的查过镇上的裁缝们吗?”
熊兴为翻身跳出窗户,他将烟点燃吸了口道:“三浦镇已知的,共有五个开了店的裁缝,案发时均有不在场的证据,在他们家中也没搜到这种细线。”
“这可就折腾人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凶手不显山不露水的,杀人的目标全是经期女性,这些死掉的女人没啥交集,现在凭案发现场留的痕迹,分析不出来他的杀人动机。他展露的技能,擅于缝补,随身携有存储一段女人哭的长音频和一瓶强力胶,一不为财,二不为色,他纯粹的杀人,然后在房间中放一块死者换下来的卫生巾……想破掉案子,真有点困难。”
熊兴为深表赞同的道:“卫生巾杀手,把我们三浦镇上所有处于经期的女性吓得……不敢出门了。”
“算了,老熊,人死了还站着不好,你先让下属们把尸体给放下来,该扫指纹的扫指纹,该验尸的验尸。”我笑了笑,按动打火机点完烟,“那后会有期,天色不早了,我和老雕稍留片刻就离开。”
熊兴为愣愣的道:“小凌,你来三浦镇不是因为卫生巾杀手这案子来的?”
“当然不是,意外撞上了。”我走到床头柜将令菲的手机塞入证物袋,解释的道:“这顾家和我正查的一个事情有很大的关联。今天来,我想和令菲聊聊天的,没想到来晚了一步,她已经死了。起初还觉得奇怪,以为有人想封她口。然后你们赶来了现场,我这才知道凶手不是针对我手头的事,竟然一名在此之前出现好几天的连环杀人凶手。现场你们处理吧,我有点事要办。哦,对了,死者的手机我先借五分钟用用,她死了,我必须得联系她家男人问清楚那事,顺口帮你通知死讯。”
“这性质称得上极案了……”熊兴为伸手拉住我的胳膊,他难以理解的道:“小凌,你d。i。e不就专攻这种悬案、疑案?城西分局和重案组虽然接手了,他们破不了最终还得流到d。i。e的。你的查案权在警局最高,现在就出一份力呗?如果再不抓到凶手,三浦镇民将陷入封门绝户的恐慌!”纵布私圾。
第五百三十八章:顾正信在哪?
“老熊,并非我不帮你……d。i。e人手不足你是知道的,现在老蒋休假。宁疏影保护一件极案的受害人,仅有我和林慕夏能活动。”我用力的吸了口烟,哭笑不得的道:“你可知现在我们手头压了几件案子?天纹复仇案、两年前的无头车祸,昨天才完结了七位模特囚于地窖轮番性侵致孕案,总算有了喘口气的时间。我身为小小的部长,头痛不已,奈何我和林慕夏加起来四只手、两只脑袋,一次性的把破案细胞压榨完,得不偿失啊。”
熊兴为这下子理解了,他歉疚的道:“那好吧,我不强人所难了,真遗憾。”
“理解万岁。”我笑了笑。拿着证物袋走到院子门口,我掏出令菲的手机,按键发现是滑动解锁的,我暗道庆幸。省去了解锁的麻烦。我翻到了她的通讯录,走马观花的搜了一圈,没看见有老公、顾正信之类的字眼。我懒得细看,因为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又勘察过案发现场,眼睛有点疼,我挥手道:“雕兄,过来帮我瞧瞧哪个是她老公顾正信。”
“好叻。”老雕欣然接过手机,翻了好几遍。他纳闷的道:“好像没有啊。”
“一个女人,通讯录怎么可能没有男的号码?”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提示的道:“翻短信。”
“看到了!备注叫(活好)。”老雕按通了对方的号码,他邪恶的笑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很少有例外的。”
活好……
约过了数秒,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菲菲,我还在忙,晚上聊好不?”
我握紧手机道:“喂。是顾先生吗?”
“你是谁?怎么拿我媳妇的手机?”男人狐疑的道。
我无奈的道:“令菲死了。”
“你才死了,乌鸦嘴!”男人气急骂道。
“我是警察,三浦镇最近出现了一位连环杀手。”我忍住脾气,解释的道:“很不幸,今天凶手对你妻子令菲下了手。现在我们正在你家,你最好放下手头的事,赶回来。”
“没有骗我?”
男人啪地挂断电话,正当我以为信号不好或者手误想重拨时,令菲手机来了条源自‘活好’的短信,“我不是她老公。”
“雕兄,丢人丢大了,你找错了人。”我摇头道。
老雕难以置信的道:“不可能啊,她和他短信聊的确实是两口子之间的**啊。令菲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可亲了呢。”
我打开短信瞅了几条,老雕说的没错,称呼老公来媳妇去的,聊的尽是些能让人脸红的羞事儿。
老雕一拍屁股,他领悟的道:“我懂了,死者的正牌老公肯定长期在外,满足不了她的空虚寂寞,发展了一名情人。”
“没办法,只能折腾下她的家人。”我重新打开通讯录,发现了一个备注为“小妹”的,便打通了她的号码,“喂,你是令菲的妹妹吗?”
“是啊。”女人好奇的道:“恕我直言,听声音……你不像我姐夫,那你是?”
我握紧手机道:“警察,你姐姐出事了,现在我们找不到顾正信本人,麻烦把你姐夫的电话号发到这来。”
“姐姐出了事?”女人极为诧异,她急了,“到底怎么啦?”
“被人杀死于家中。”我一字一顿的道:“请你配合,立即把顾正信的电话号发到这手机。”
“啥?姐姐死啦?”女人错愕,她接连无视了我的后半句两次!
我口干舌燥的道:“不如这样吧,你离令菲家近吗?速度点过来,我们在她家等你。”
“好的,我这就骑电瓶车到镇上。”女人挂掉电话。
她家好像不是三浦镇的,我返回了房间,把手机交给熊兴为,我耸了耸肩膀道:“死者妹妹稍后赶到,恐怕我还得等一会。”
“小凌,趁着有时间,你帮我分析个事。”熊兴为单手托腮,他思索的道:“杀人凶手四次犯案,如此执着于正值经期的女性,案发现场均留一条死者用过的卫生巾,他的真实目的,究竟是嗜好杀这来月经的女性呢,还是因为卫生巾与死者们结的恩怨?”
“这卫生巾杀手要不是疯子的话,他必然有所目的,但关键点未必就是卫生巾。”我凝视着地上的女尸,她掌心和脸上的丝线已经被老黑拆掉,每个针孔了出现细小的血珠,我持保留意见的道:“相似点毕竟不仅一处,还有那段270分钟的女人哭声,缝手捂脸,胶水粘裤子使尸体背靠窗站立。”
熊兴为笃定的道:“虽然四个案发现场出现了不少相同的道具,但我直觉最具调查价值的还是卫生巾。”
“和我推的差不多。”我先后比起四根手指头,分析的道:“第一次,凶手杀人时,仅把死者换下的卫生巾压在台灯底座,其用意有可能是想说明这女人犯了什么禁忌,以此达到警告、震慑。但隔了三天,第二次卫生巾杀手现身时,却残暴的把卫生巾塞入死者口中,手段的变化可以看出他内心有所变化,他可能觉得第一次的震慑力度不够,警方压根没拿卫生巾当回事,他恼羞成怒、变本加厉,特此让警方重点注意。又隔了一天,卫生巾杀手再次降临,染血卫生巾所放的位置更狠了,填塞进女性的私处。今天他第四次杀人,屡次放卫生巾的效果兴许达到了,所以把沾血的卫生巾放在了死者的皮包。”
“不愧是d。i。e的老大。”熊兴为竖起大拇指,赞叹的道:“剖析的头头是道。”
我神秘兮兮的道:“最后还有两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可全上了凶手的当。”
话音一落,房间内的四名警员和老黑、老熊均期待的注视向这边,我打了个哈欠说:“先说说几率最小的,不排除凶手嫌活腻歪了有故意挑衅警方的意思,然后是几率最大的,凶手智商挺好的,凭卫生巾、女人哭声等线索来制造悬点,故布**阵,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和推理方向。”
“是啊,我有点想不通,卫生巾杀手在巴掌点大的三浦镇连环行凶,犯得着把现场整的玄玄乎乎的?”熊兴为踱了五六步,他叹息道:“打我调到三浦当副所长,镇上仅发生过三次杀人案,光是喝多了用的菜刀砍的就有两次,剩下那次是开车故意碾死人。地方小,杀人手段简单直接,破案简单。如今平静的三浦镇居然出现能吓哭小孩的杀手,命案现场全是花花架子,我很多年没遇见过棘手的案子了,现在功力退化的……唉!”
“老熊,你快别装可怜了。”我冷哼了句,约么着这老货又想拉我下水。
……
“姐!!!”院门口响起了一道痛心的嘶吼,“姐姐!”年轻的女人顾不上停电瓶车,直接将其摔倒在地,她冲向这间亮了灯的房间。熊兴为朝两名警员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即冲到门口拦住了死者的妹妹,盘问的道:“你是谁?”
“让开,我要见我姐。”女人双手拉扯着警员的衣服,望见地上的女尸,情绪激动的她想冲进房子。
“现场还没处理完。”熊兴为板着张脸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冷静一下,你站在门口等吧。”
女人一屁股瘫坐在地,哭天喊地的道:“呜呜,我姐姐得罪了谁,老好人一个,她怎么就被人杀了……”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女人身前站稳,约过了五分钟,她满脸鼻涕眼泪的,嗓子喊哑了都。我掏出兜里的纸巾递到她手中,温声的道:“擦干净,我有话问你。”
“你……说。”女人泣不成声道。
我蹲低身子道:“先说下你的名字,和死者具体的关系。”
“令柔。”女人望向躺在地上的尸体,她泪眼婆娑的道:“令菲是我堂姐,她是我大伯家的,比我大了二十岁,一直像亲姐姐般疼我。”。!
“哦,你家哪的?”
“令家村,离镇上有五里地。”
我应道:“你了解两年前,你外甥女顾思荷死于车祸的事吗?”纵夹布技。
令柔点了点头,她又摇头道:“我知道思荷是被撞死的,当时特别支持姐夫、姐姐打官司把肇事的司机整入大牢给思荷讨一个公道,忽然有天,姐姐告诉我她家撤诉了,虽然决定私了,但似乎对方也没赔钱,我问姐姐,她告诉我,和姐夫有苦衷,不能说,觉得特别对不起思荷。”
“现在你姐姐死了,看来唯有你姐夫顾正信才知道此事的原委?”我话锋一转,掏出手机道:“把你姐夫的号码给我。”
令柔手指颤抖的翻到自己的通讯录,道:“13615……”
“好的。”我存好号码,特意返回房间找熊兴为要来令菲的手机,好奇她给顾正信存的到底是啥备注,输入了十一位数字,令我大跌眼镜的是,“软蛋!”怎么看怎么不像好听的词,难道顾家夫妻双方不和睦?我打出了顾正信的号码,嘟……接通了,很快很快…很快,房间的棚顶上响起了一阵悦耳动听的炫铃……
第五百三十九章:斧子、劈杀!
棚顶!
心脏突突一跳,我怔怔的保持打电话的姿势,通了却始终没接。终于,手机传来机械性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与此同时,棚顶的炫铃戛然而止,浇灭了我仅存的幻想。现在近乎可以肯定,顾正信的手机在我们上方,是不是代表着他本人也……
我凝声道:“雕兄,和我爬上房顶一探究竟。”
老雕是武警中拔尖的那类,手脚麻利的自然不用多说,他跟只野猴子般,四肢并用。“蹬、蹬、蹬!”踩在窗台,掰住房檐,攀上了房顶。我不甘落后的勾住檐边,双臂一用力。身子瞬间提起,脚蹬了数秒才搭上瓦片,接着简单多了,我稍微使点劲儿便成功登顶!
凄寒的月光浮在这片空间,我和老雕一打眼就注意到了令菲的死亡现场正上方的房顶,有一个窟窿,拆掉的瓦片堆在旁边。老雕好奇的探头观望,他愕然的道:“凌部长。这儿有具尸体,躺了一堆血。”
“这哪儿是一具,只有下半身而已。”
我瞅清了窟窿内的两条腿和臀部,是死者腰部以下的身体,裤带稍微鼓起,观其轮廓,似乎装着部手机。我手扒在房檐吼了句:“老熊,派几个警员上来,房顶又发现一名死者。”
喊完之后,我站在房顶静心思考,尸体的下半部分在这。那上半部分呢?整个房顶空平平的,视线中唯有一个扎眼的物体,直径约有半米粗的烟筒。我低头注意到瓦片延绵了一串凝固的血迹,我拉着老雕走到近前,黑乎乎的毛也看不清,但烟筒边缘的血迹足够说明问题。我隐约的发觉似乎有啥东西堵在里头,因为翻上来时没携带手电,我调到手机的摄像功能,闪光灯亮起,不想直接看弄脏衣服,我索性倒捏着手机冲烟筒内部摄了半天影。
过了能有一分钟,我缩回手,老雕的脑袋凑了过来。和我一块看拍到的影像。
按住播放按钮,最先展现的是一只黑不溜秋的手,勾起的指头像是想把人生生抓入手机屏幕。接着映入眼帘的是脸,满满的全是血和黑灰的混合物,这脸上的五官极度扭曲,吓得我好悬仍了手机!老雕更是没有半点心理准备,他腿一抖差点滚落屋顶掉下地,“妈呀!这是人是鬼啊,大晚上的看得我心里发毛,凌部长,你自己瞅吧。”
极有可能是尸体的上半身卡在烟筒中,我左手扶在胸口,冷静的继续观看,那是个男人的脸,面部似乎遭到了破坏,五官歪斜的跟整形失败似得。我关掉手机,望向烟筒,从外边看它仅有半米粗,但去掉了厚度,内直径最多三十五公分,按理说以一个成年人的背宽,想挤进去很难,换而言之,死者是被人拿东西用力给搥入狭小的烟筒洞!
手段太残暴了。
熊兴为和警员们在院子寻了架梯子,相继爬到房顶,他看向窟窿内的尸体下半身时,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抬手指着烟筒,涩笑的道:“老熊,你先别忙着愁,这还有上半具呢。”
“啊?”熊兴为愣了片刻,他呆若木鸡的道:“凶手竟然把上半身塞到了烟筒?”他和警员跑到这边,我让开了身子,琢磨着这尸体的上半身挺难搞的,死死地卡在其中,要拉出来几乎不太可能,这样没准就破坏了尸体。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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