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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讯息-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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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了,一天想你好几次。”

我心温乎乎的说:“晴晴,你玩的开心吗?”

“哟,可惜……人家不想你啊。”心晴窃笑了声。她哀怨的道:“后天我们就要回天南了,有几样好吃的,你都拖了好多天呢。”

“小屁孩,就惦记吃。”我眼皮翻动,郁闷的道:“这倒好说,重点是你爹不让你单独和我玩。”

心晴委屈的道:“好怀念你带我玩的日子。”

“瞅你那小样,才几岁就开始怀旧了。”我和她聊了五分钟,裴奚贞夺回了手机,他呵呵笑道:“没电了,等回天南再聊。”

“头儿,我懂的。”

我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太护犊子。挂了电话。我返回了办公室,林慕夏伏在桌前睡觉,我复职之后她超负荷的精神才得以轻松,望着她的睡姿,断命老人的警示再次跳入脑海,我摇头没敢再多瞧,因为看了就不由自主的想。

转了一圈没看见老蒋。我打电话才知道,林慕夏给他派到小水泉村的乔中生家取一样东西,用来垫门的。我隐约的记得乔家院门下那是块白色瓦片,想不通她拿那玩意与案子有何关系。

外边起风了,我走到窗前,将窗户拉好,便端坐在电脑前看电影。

凶手不露头之前的时间,堪称是无聊透顶,闲的没有事情做。持续到午后四点,老蒋归来。第一时间推醒了林慕夏,他将装有白色瓦片的袋子放在桌前,“慕夏,东西给你拿回来了。”

林慕夏睡得有点懵,缓了半天神,她拿起白色瓦片确认无误的道:“好的。”

“小林姐。你要老蒋千里迢迢的跑到乔家,就为了拿块破瓦?”我莫名其妙的道。

“你见过瓦片有凹形的?”林慕夏像看白痴一样望向我,她鄙夷的道:“这是一块完整的头盖骨,但不是人的。我们上次到乔家,注意到了它,当时我也以为是瓦片,在知道他家炖了猴子汤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所以趁着今天有空,拜托蒋男神跑到小水泉村取它。现在看来,这块骨头,真挺像猴子的。”

没想到乔中生还挺会废物利用的,我恍然大悟的道:“哦,你是想搞清楚眼睛大的受害猴属于哪种猴子,对吧?”

林慕夏象征性的点动脑袋,她没再说话,抄起放大镜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末了,她站起身道:“凌宇,我现在要去趟鉴证科,你跟着不?”

我下意识的点头,旋即想到互克的情劫,我呼吸一窒,连忙摆手道:“不了,老蒋!麻烦你陪她吧。”

“有点不对劲儿啊。”蒋天赐抬手摸了摸脑袋,他憨声的道:“我没发烧啊,难道听错了?”

“老蒋,我有事脱不了身。”我解释的道。

“噢,这样。”蒋天赐屁股还没坐热乎,他拿起军用越野的钥匙道:“走吧,慕夏。”贞杂住号。

接下来,二人离开了d。i。e,我垂头丧气的趴在林慕夏的位置,椅子、桌子均残留了她的体温,淡到极致的香味……我像个傻子般坐了一个小时,急促的电话铃响动,惊地我差点栽下椅子,我探头瞧了眼,是宁疏影的号码。

他一直暗中保护张雨雨的,打来电话莫非有情况?

我把话筒递到耳边,宁疏影不紧不慢的道:“凌宇,出现了一个不可测的意外。”

“嗯?”我心头一颤,说:“张雨雨遇害了?”

“没死,他中毒了,一只癞蛤蟆咬的,情况很不妙。”宁疏影停了数秒,他凝重的道:“快,你带上婉婉,速度赶来张雨雨的住址!似乎他撑不了多久了。”

“好!”

我扣紧电话,冲上二楼婉婉的办公室,她手端了本医书,移开视线愣愣的道:“坏人,你慌慌张张的,怎么啦?”

“宁二货保护的目标中了毒,据说是只癞蛤蟆咬的,我先把车开到院门外,你赶紧准备下,咱们立即赶往事发地点。”我简单的通知完,跑下楼发动了车子,约过了半分钟,林婉婉拎着精致美观的小医疗箱,她钻入副驾驶道:“好了。”

城西赶到城南,抄小路加超速行驶,我花了二十五分钟,而目标地所幸在两区交接的地带,半个小时没用上,我们抵达了他家。这是一栋有院子的平房,张雨雨独自租住于此,离芭蕉雨模特公司很近便。

来的路上我还好奇宁二货竟然没有呼叫急救中心,为毛选择我带婉婉来?

冲入他家时,我几乎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张雨雨倒在地上,脸色发青,短裤露出的嫩腿,约指甲大小的皮肤呈紫黑色,透出了犹如条丝般的烟雾状气线,肉眼可见的腐蚀!面积虽然没有扩散,但张雨雨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的扭曲,我试探性的喊了几句,此时满眼骇然的他无法动弹,嘴唇微微抽搐,别说和人交流了,连哼声也发不出,他处于濒死状态!

地上,一只丑陋不堪的癞蛤蟆四脚朝天,露出了暗金色的肚皮,它被一只箭矢穿透,死绝了!一眼便知是宁二货的杰作。

林婉婉拧紧眉头,她戴好手套,拿起箭矢观察这只癞蛤蟆,背部尽是绿色的疮痍,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挤破。这只癞蛤蟆最古怪的地方,就是它仅有一只比人略小的眼睛,生于前额,屎黄色的眼珠子令人不敢直视。接着,林婉婉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撬开了独眼癞蛤蟆的嘴巴,它的舌头卷成一团,阴紫色的!

这时,我终于懂了宁疏影的用意,单凭这只独眼癞蛤蟆的卖相,便知道事非寻常,即使急救中心来恐怕都无济于事。而他研习《妙医典录》的林婉婉,没准能有解决的方法。

林婉婉的确没辜负期望,半跪在张雨雨身侧,她翻开了医疗箱,单手捻起五枚银针,眼神一凝,“嗤、嗤、嗤!”分别扎在张雨雨腿上那块紫黑色的皮肤,效果立杆见影,线状烟雾冒了数秒便停了。她看了眼对方的脸色,犹豫片刻道:“毒性暂时抑制住了,不过……时间有点太晚了,影哥哥,给我一柄飞刀。”

宁疏影掏出口袋中的普通飞刀,随手递给妹妹。

手腕翻动,林婉婉干脆利落的将紫黑色皮肤包括其周围的皮肉,她三刀割掉了一大块,然后拔掉一枚银针,乌黑的血液呼呼直往外冒,流进事先垫在底下的杯子。待血色恢复正常时,林婉婉开始做止血处理,很快,包扎完毕,张雨雨的脸色好了一些,但他仍旧极为的瘫呆,像具麻木不仁的僵尸。

“宁二货,这究竟咋回事?”我凝视着箭矢所插的蛤蟆尸体,疑惑的道:“张雨雨好端端的在家,为何突然跑出来有剧毒的独眼癞蛤蟆呢?”

“我躺在房顶晒太阳,不知道这鬼玩意怎么混进来的,毕竟它的体形太小。”宁疏影指了指上方,他淡然的道:“四周毫无动静,突然听见‘呱’的一声,我探头透过天窗俯视,它跳起舔了保护目标的腿,仅仅一口而已,对方像是中了麻醉药般失去力量,倒地不动。我意识到不秒,拉弓把这癞蛤蟆射穿,然后注意到保护目标的腿和脸的变化,就立即通知了你们。”

“拥有一只眼睛,暗金色的肚皮,绿色的癞疮,屎黄眼睛,阴紫色的舌头,舔一口将致人于死境,恐怖的毒性。”我瞅向游离于生死之间的张雨雨,头皮发麻的道:“这鬼玩意是他妈的变异体吧!婉婉,他还有救吗?”

“撑不过24小时了。”

林婉婉摇动头发,她叹息的道:“这不属于变异体,它属于蟾蜍的一种,但绝迹了快有五百年。《妙医典录》有一页记载它的,叫紫阴独睛蟾,休眠状态的它,至少能五十年不吃任何食物,其蕴含的毒素,近乎无解。不过有一线生机,它所舔过的人,中毒一百五十个呼吸之内,是人的抗体与毒素的排斥期,此间,毒素不能蔓延,顶多麻痹神经系统,这时拿银针封住中毒部位周围的气血,并排净毒,将能救回性命。所以,这种毒素成为‘百息毒’。”

“一个呼吸,转换成两秒,一百五十个……是指五分钟?”我怔怔的道。

林婉婉点头道:“差不太多。”

“你的意思在说,张雨雨,必死无疑了?”我求证的道。

“是的,况且所谓的排净毒素,绝非割肉放血就能做到的。”林婉婉摘掉了手套,警觉的道:“紫阴独睛蟾,典录记载它没有单只出现过,始终成双成对拆不散的。同时,它报复性特别的强,伤过它本身或者配偶的人,无论隔多少年都能记得,并阴魂不散的追踪。紫阴独睛蟾极为稀有,古代人的对它研究有限,于是编捏了关于它的故事,因为天生独眼,要凑一对眼睛才能够看清楚事物。”

还没等我和宁疏影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紧接着,她小心翼翼的说:“很可能,还有一只紫阴独睛蟾!”

第五百零四章:死亡之吻

“靠!”我吓的一哆嗦,掏出手枪和宁疏影背冲背把林婉婉夹在中间,缓慢移动。仔细观察张雨雨的房子,似乎平静如水,没有任何异样,紫阴独睛蟾颜色挺惹人注目的,院子干净的没有扎眼的东西,我们仨心中悬的石头暂时落了地。我打趣的道:“宁二货,紫阴独睛蟾是你射杀的,这玩意隐忍又记仇的,不吃食物都能坚挺五十年,小心它的老公跟你秋后算账。”

“凌三枪。你怎么知道这只是母的?”宁疏影迷惑的道。

“呃……!”

我抗议的道:“起外号的水平越来越差劲!还不如三炮好听呢。”

“但你永远无法抹掉屁股中了三枪的事实。”宁疏影耸了耸肩膀,他朝向张雨雨道:“现在该怎么办?他至多有24个小时可活。”

“送医院,通知家属,来见他最后一面。”我摇头叹息,无奈的道:“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毕竟忽然冒出个绝迹的癞蛤蟆,是谁都料想不到的。”

“好吧。”贞杂以才。

宁疏影双手握紧飞刀,时刻保持警戒心,以防趁我们不备再跳出来一只紫阴独睛蟾舔释放毒招“死亡之吻!”

林婉婉拿袋子把箭矢插的蟾尸封存好。我花了数分钟,分别打了电话给林慕夏、急救中心、张雨雨家属。

……

城南。天南第三人民院,706号重症监护室。

林慕夏先张雨雨的家属一步赶到,她和老蒋带来了乔琪琪。

浓郁的忧伤弥漫在众人心头,毒理专家和资深医师宣告救不活了,因为这类毒素并非化学合成的,通过蟾尸和提取的血样,他们检测到紫阴独睛蟾的毒素。数倍于眼镜王蛇,况且现代对于这类“新发现”的稀有毒素满屏空白。绝迹五百多年的毒蟾,搁谁都无计可施,林婉婉的《妙医典录》只能解决中毒五分钟内的情况,超时了必死无疑。不过……单凭这点,就知道古人的智慧有多强了。

“这场意外并不简单。”林慕夏把我抓到了走廊的角落,她面无表情的道:“大自然未知或者稀有的物种数不胜数,有的人类没发现,有的已经绝种消失,有的在人类接触不到的地方。天南市不是野外。紫阴独睛蟾一打眼就知道是野生的,它绝无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市区,我觉得,这是场谋杀,十有**是天纹干的,将紫阴独睛蟾放逐在他家附近。不知通他过了什么手段,它舔了张雨雨致其有死无生。”

“天纹不耍猴子,改玩癞蛤蟆了?”我心头猛颤,有些不敢想的说:“紫阴独睛蟾又不是烂大街的小动物,我宁愿相信这真的是场意外,不然凶手太可怕了,随随便便搞出稀奇古怪的毒物。”

“谋杀!”

林慕夏笑了笑,她笃定的道:“前年,你和裴sir护送八人到贺坝山避难,途中遇到了一种可怖的小虫,焚心钻甲,它们就是稀有绝迹的物种,始终生存于野外,你没听说过它们出现在有人烟的地方吧?越像这种生物,越懂得保护自己,所以才能隐藏于世间。再说说现在的紫阴独睛蟾,你认为它只身孤影,哦,或许还有只配偶,能穿过无数街道,刚巧现身在张雨雨家?”

“婉婉说紫阴独睛蟾的报复心极强,没准是张雨雨过去得罪过它们才招来今天的祸事呢。”我眼皮眨动,想了想道:“案发现场附近没有第二只紫阴独睛蟾,我猜,张雨雨早前弄死了这一对的其中一只,它来为配偶报仇的。”

“张雨雨家是天南城北的,他因为就职的公司位于城南,所以才租了间房子。”林慕夏耸动肩膀道:“他一家子全生活在市里,没亲戚在乡下或者偏远地区,哪来的机会接触紫阴独睛蟾?”

我拧紧眉毛,若有所思的道:“你认为他没可能接触它们,其实不然,别忘了,最近几天张雨雨从天北返回天南市,他通过什么路径入的城!绕了不知多少野路和乡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意间碾死了一只,然后另外一只通过车轮沾染的味道追踪至此处,释放死亡之吻!我个人感觉这最接近真相,张雨雨在d。i。e没有事,因为他的车没在那。”

“凌宇,你的想法虽然有点可能,但真要这样的话……”林慕夏思索了数秒,她眸子流动的道:“我有一个疑点,事情已经过了六七天,张雨雨早已恢复人身自由,紫阴独睛蟾想动口不早开动了?为什么它偏偏等到天纹在省城作案的数小时后?这段时间,天纹完全有可能返回天南,放紫阴独睛蟾舔张雨雨的。”

“好吧,不和你争论了。”

我口干舌燥的道,彼此各有观点,谁都不能说服对方。

这时,背后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哭喊,“阿宇啊!到底怎么了!”竟然如此悲怆,起初以为是喊我的,发生啥不得了的事儿了?因为这么叫的仅有老爸老妈,感觉音质极为陌生,当我好奇转身望向那边时,发现是一个中年妇女和年轻女人,她们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正要进入,原来是张雨雨的家属来了,我误把“阿雨”听成了“阿宇”。

林慕夏和我并肩走向重症监护室,见张雨雨的母亲跪在床头哭,他的姐姐张嘉嘉倒显得比较淡定,冲医生要来手套,她推开了乔琪琪,伏身于床前分别撬开弟弟的嘴巴和眼皮,手摸向弟弟心脏试了试,动作蛮专业的,我心说可能练过。张嘉嘉摘掉了手套,她搀扶起母亲坐好,冲乔琪琪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二雨的女朋友。”乔琪琪紧张的道。

此刻,病床上的张雨雨突然动了动手,兴许听见心仪女神的话,他的情绪有点激动。张雨雨比中毒初时好了不少,但身体却每况愈下,他现在的状态像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张嘉嘉惊讶的道:“我家雨雨很争气嘛,有这么位如花似玉的老婆。”

张妈妈抬头看了眼乔琪琪,埋头抹眼泪道:“嘉嘉,咱家就这一个男丁,我可是在你爹临死前承诺过,好好抚养阿雨长大成人的!警察说他现在中了毒,你不是学医的吗,不是医术很好吗?快救救阿雨,别让咱老张家的香火断了!”

“妈!”

张嘉嘉抱住母亲,她低声哽咽道:“我查探过,弟弟可能要不行了,他有生命垂危的迹象,我主攻遗传生理的,不懂毒理……”

“生女儿有个屁用!不如养条小猫小狗的!”张妈妈怒喝了句,她狠狠地一把推开了张嘉嘉,“家穷,你爷爷说让你别上学给家里省钱,等大了嫁人换点钱供阿雨。我打了五份工,供你读高中,供你读大学,不是经常说自己哪方面天下第一吗?!结果呢?结果呢?现在生活好了,我熬过来了,在最重要的时候,你却连亲弟弟都救不活,我将来如何面对你们死去的爹?”

我好像看懂了,这老张家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

“术业有专攻,您冲女儿发火没用的。”林慕夏把张嘉嘉拉到背后,她冲张妈妈道:“你到卖米的地方买布,能买到吗?张雨雨的事,我们感到很惋惜,他没多久可活了,每过一秒就少一秒,您就打算把这些珍贵的时间,用来朝女儿发邪火?”

张妈妈犹如一只火药桶,她神色疯狂的道:“你哪家的女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警察!”林慕夏掏出警员证道。

“女警察有个屁用,你能打过谁?”张妈妈头发凌乱,她张牙舞爪的道:“坏蛋一根手指头就能砸翻你,像你这些该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的女人当了警察,我儿子就因为女警察打不过坏人才变成这样的!你们赔我完好无缺的儿子!”

唯恐开启了疯狗模式的张妈妈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我探手给林慕夏拖了回来,心说那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见谁咬谁!

张嘉嘉方才看清了警员证,她尴尬的道:“林警官,您别和我妈一般见识,当没听见好不好?”

“我能理解她即将痛失爱子的心情。”林慕夏将事发经过和对方讲清楚,她无奈的道:“你娘俩陪张雨雨度过最后的时光吧,他大概还剩二十多个小时。”望向不知所措的乔琪琪,她叹了口气,“琪琪,我们在走廊等你,别太迟了。”

拉紧房门,我关心的说:“你没事伤了哪儿吧?”

“被你一说,还真有点疼呢。”林慕夏龇着贝齿,掀开了袖口,她的手腕竟然有清晰的六道抓痕,唏嘘不已道:“香火断了,挺可怜的,尤其张家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恐怕最可怜的人,莫过于张嘉嘉……”

“唉,这都啥年代了。”我轻叹道。

耐心等待约有二十分钟,乔琪琪推开了病房门,她泪眼朦胧的道:“凌警官,也许……我害死的二雨对吗?”

“不,不一定,有可能纯属场意外。”我说完了瞧向林慕夏,她点了点头。

“哦……”乔琪琪半信半疑的道:“今天我不打算跟你们回d。i。e了,想守他到最后一刻。”

这时!

重症监护室虚掩的门缝中传来了一句令我们毛骨悚然的话……“够了!”张妈妈疯狂凄厉的嘶吼道:“生你是最大的败笔,今天我就要死给你看!!!”

第五百零五章:忽如其来的灭门

她话音一落,我们仨望向重症监护室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张妈妈拿起一只待换的吊瓶,砸向张嘉嘉的脑袋。我眼皮猛跳,竟然痛下狠手把女儿砸的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我们冲入病房救起张嘉嘉时,这疯狂的张妈妈,拿起削苹果的刀,唰唰唰数下将自己的脸划的支离破碎,横竖不一的血流犹如殷红的线丝般,淌了她满身尽是,跟鬼画符似得。

我不寒而栗的掏出电击剑。打算制止张妈妈自残的行为,然而没想到她猛地跳上窗台,凄厉的笑道:“哈哈哈,现在我没脸了,要见你们的死鬼老爹了!阿雨,我和你爹在下边等你!废物女儿,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废物!要拖你下地狱!”

乔琪琪惊恐的道:“不要!”

瘫倒的张嘉嘉更无力的伸出手,想爬起来阻拦母亲。

“嗖……”张妈妈纵身跃下窗台,我和林慕夏晚了一步,手仅仅触碰到她的衣角……三秒后,楼底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伏在窗前的我们。亲眼见证了这一枚疯狂种子渐渐变小,轰然坠地,绽放出妖异的红色之花。

事情的走势永远是我预料不到的,仅短短数分钟而已,我感谢像坐了一圈恐怖的摩天轮,心脏惊得颤抖砰跳。

“这……”林慕夏俯视遥远的下方,她呆若木鸡的道:“凌…凌宇,我在做梦吗?”

我舌尖打颤的道:“她太极端的思想了,我宁愿是场电影。”

张嘉嘉眼神涣散的倚在墙边,突如其来的灾难。把她的灵魂震得近乎破碎,无法自控的又哭又笑。乔琪琪在旁边拿纸轻轻地擦拭她额头的血,数次开口却重新闭紧,不知该安慰什么是好。

很快,三院的楼底聚集了一群围观的护士、病人、家属等,这些不明情况的人抬起头望向上方。林慕夏留在这儿守着,我匆忙的跑下了楼,出示警察身份。并与院长说明情况。院长、主任一干三院的干部得知死者因为承受不了孩子即将殒命的事实,发了疯先是毁容再跳楼坠亡,以如此极端的方式结束性命时,他们显然松了口气,责任并不在于院方,表现的有点冷血了,但这也实属人之常情,说白了这算张妈妈自食其果,确实怪不得他们。

接下来,太平间暂时收了张妈妈的尸体,由于d。i。e目睹了事发经过。所以不必验尸了。

我返回了重症监护室。张嘉嘉情绪一再失控,挣扎着想冲向窗台,亏了有乔琪琪和林慕夏阻拦,否则她受不了弟弟将死、母亲自毁加坠亡的事实,没准要步入张妈妈的后尘。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此刻,张雨雨的心电图波动极为不稳,猛上猛下,他想挣动却无力从心,我赶紧抬手按了铃,没等医护人员赶到,“滴、滴、滴……”心电图成像拉成了一条笔横的直线,张雨雨消停了……赶来的医师迅速拿起心脏起搏器,扒开他的胸口,“砰、砰!”猛地触了数次,张雨雨身体剧烈的弹动。兴许,阎王想他五更死,于是三更不能死,医生遗憾的摇头,决定宣告病人死亡时,心电图成像仪终于有了波动,张雨雨眼皮抖了抖,旋即陷入昏迷状态。

“今天麻烦你们了。”张嘉嘉仿佛困在泥潭已久瞬间挣脱了一般,忽然变得冷静,她沉着的道:“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处理就行。”

“好的,那你多保重。”

林慕夏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人家的意思态度很坚决,近乎灭门,对方伤心到极点,不愿外人过多打扰。她嘴唇动了动,无奈的道:“琪琪,我们走吧。”

“哦。”

乔琪琪回眸望了张嘉嘉与床上的张雨雨,这次她没再要求留守,乖乖的跟我们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第二天,天南三院传来了消息,病人于凌晨四点三十一分心跳骤停,抢救无效!张嘉嘉雇了辆车,将弟弟和母亲的尸体领走。这段惊心动魄的插曲像抛入大海的石头,掀起的浪花很快重归于平静。

乔琪琪精神状态挺差的,蜷缩在休息室抱着保温杯,她双眼无神的凝视天花板,一天不吃不喝的,直到傍晚,林慕夏劝了半个小时,她才肯吃了些粥,眼下,这位知名时装模特心中,牵挂的只有父亲,有了城南分局这顶保护伞,任凭天纹怎么折腾,恐怕也伤不到乔中生。

其余离乔琪琪关系近的人,均已死亡。

天纹究竟是就此销声匿迹呢,还是锲而不舍的有下一步打算?如果他激流勇退,此案必将成为一桩尘封的悬案。

……

七点,芭蕉雨的于燕打来了电话,我接的,她询问道:“凌警官,琪琪的麻烦解决了嘛?”

“怎么?于小姐又来催?”我心烦的道。

于燕急忙解释道:“不,您误会了,芭蕉雨旗下模特在这次的首都时装秀完美闭幕,公司谈了笔长期的大合同,今晚将在酒吧举行庆功宴。上级派我问问琪琪能到场吗?她毕竟是重约在身的压轴模特。”

“怕是不能让你们如愿了。”我叹了口气,遗憾的道:“现在与案子相关的人,包括你们组的化妆造型师张雨雨,已经死了四位,琪琪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于燕惊慌失措的道:“什么?二雨死了?”贞场上亡。

“昨天的事儿,你不知道?”我疑惑的道。

“今天我们才乘飞机返回天南……”于燕情绪低落的道:“难怪没在机场看见他接机呢,打电话又联系不上,没想到…他……”

我补充的道:“另外,他的母亲也死了,家里就只剩个姐姐,建议你们能表示下,毕竟张雨雨是公司的职工。”

“这点请放心,我现在就联系他的姐姐。”于燕挂了电话。

林慕夏推门而入,她见我准备放电话筒,好奇的道:“谁打来的?”

“查岗啊你。”我心中窃喜的说。

“你想多了,姐看你激动的连话筒都没放好,严重怀疑你背着我家婉婉偷情,所以特意问了句。”林慕夏呵呵一笑道:“得,当我没说。”

我翻了个白眼道:“芭蕉雨那堆模特结束了首都时装秀,返回天南,将举行晚宴,想问乔琪琪能否到场的。”

“嗯?”林慕夏眨大了眼睛,她若有所思的道:“凌宇,你觉得,如若张雨雨真是被谋杀的,天纹挂掉了a组的化妆师,他先前跟踪潜伏了近一个月,现在乔琪琪身边的人没得动了,他是否有可能冲目标公司的姐妹们下手?天纹把她搞成天煞孤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乔琪琪在模特界从炙热的香饽饽变得恶名昭著,没公司再愿与她签约……”

经她一说,我瞬间僵在当场,惊呼的道:“小林姐,你是不是把天纹想的太变态了?”

“当一个人受报复心驱使时,就不再是人……”林慕夏停了数秒,她耸人听闻的道:“将沦为冷血的变态!”

我狐疑的道:“女人的直觉?”

“没由来的推想而已,我可能把事态想的太严重了。”林慕夏笑了笑,她轻描淡写的道:“姐先下班了,你和蒋男神没事的话,早点回家休息。”

“遵命,林警官!”

我抬手做了个军礼,待她发动车子带婉婉离开d。i。e,我招呼正在院子煲电话粥的蒋天赐,一前一后的驶回了逐鹿小区。家给我的感觉永远都那么轻松,老爸在给老妈洗脚,凌q忙着给小舞洗澡,芷昔和若水准备晚饭。我老早的守在餐桌前,咬动筷子,打林慕夏玩笑性质的道出那番推测之后,我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来跳去,总预感有点不妙。

很快开饭了,老爸瞅我眉头紧锁的模样,他打趣的道:“小凌部长,疑神疑鬼什么呢?感情不顺?”

“爸,我给你分析一个凶手的情况。”我意念一动,把关于天纹的事娓娓道来,然后问道:“您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冲芭蕉雨的人下手?”

“凡事不能说的太绝对,但我个人认为,他的下手目标,只是与乔琪琪亲近的人,令她有举目无亲的感觉,便达到了复仇的第一步。”老爸有理有据的分析道:“接着第二步,就杀掉诸多命案环绕的核心……乔琪琪。凶手作案目的性非常强,挺理性的,逻辑又极为紧密,他懂得审时度势,没有全身心的沉浸于复仇杀戮的快感中,所以……你和小林想的这种可能性,可能性微乎其微。”

“凌宇哥哥,我赞同咱爸的观点。”凌q抬手给老爸夹了块红烧鱼丸,她甜滋滋的道:“按杀戮的角度来说,凶手想使得乔琪琪渐入孤独,然后杀掉她,重点是把加于自己身上的孤独让她数倍的去感受。而把乔琪琪的名誉搞臭,模特生涯将陷入低谷,这与孤独属于性质,杀人的人,没谁的心中有两套逻辑,不然,杀不了人的。”

“懂了。”

我明悟的道,怪不得林慕夏当时说完立即自我否定了,却给我害的担心不已。

……

月降日升,新的一天降临,我洗漱好,吃完饭跟老蒋并驾齐驱的来到d。i。e。林慕夏果然没再提昨天的事,我心说她真的坏死了,倘若她觉得天纹那么做的可能性大,不用我操心,她早派人前去保护了。我们在办公室闲来无事,犹豫要不要挑件案子打发时间,她抓阄随机选了件极案,没等细看呢,电话突然响个不停!

我持起话筒,是于燕打来的,没等我发问,她急带哭腔的道:“凌……凌警官,我要报警,我们芭蕉雨时装部a组的模特们,集……集……集体失联!”

操蛋的命运再一次展现了尿性的现实,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总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冲天灵盖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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