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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第三世界-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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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

第三十一章,郎骑竹马,隔世经年

第三十一章,郎骑竹马,隔世经年

“对!他们都是骗你的,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接你了么?你快去拿上我留给你的那串密码,收拾一下,

跟我走!”

小玲官听完,迟疑了片刻,接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到老式的梳妆台前,低下身子,

掀开梳妆台下方的一块暗隔,从里面取出一个陈旧的梳妆盒,盒子的外面还带着一个精致的铜锁。

打开盒子的铜锁后,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些用来化妆描眉的胭脂水粉,她从里面取出一支做工精致的用来画眉的笔,

转头对郎天义,温柔的说道,“这个化妆盒,是当年你专门拖人为我从上海订做的,让我好生保管,

长鹤,再为我画一次眉吧,我想再为你唱一次戏!”

郎天义虽然心中很着急密码的事情,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顺着她继续做着她的梦,

他走到她的身边,搬了把椅子坐下,从她手中接过画笔,开始帮她描眉。

旁边的老式留声机,安静的播放着老旧唱片,整个过程中,小玲官始终闭着眼睛,像是少女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恬淡的表情,

就好像被他描着眉,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描完了眉,小玲官自顾自的对着镜子,为自己的脸上涂上胭脂,又戴上假发霞冠头饰,

缓缓站起身来,拉着郎天义的手,走到屋子中央,朝他莞尔一笑,兰花指轻捻,

接着开始随着留声机里播放的老旧唱片,哼唱了起来。

郎天义从情报资料上得知,这个陆长鹤曾经在小玲官的每一场演出前,都会亲自来为她画眉,陪她练戏,

并在她演出时,坐在台下捧她的场,保护她不遭到流氓的调戏。

随着小玲官婉转的唱腔起落,腰身花影轮转,郎天义似乎也回到了那个风雨动荡的旧时光里,

想象着这对乱世佳人凄美的爱情故事,竟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她一起入了戏。

这一场戏唱的是“霸王别姬”,在最后一幕,虞姬醉倒在项羽的怀中,流着泪水,静静的倾听着乌江畔上传来的楚歌。

在最后一幕,小玲官转身倒在郎天义的怀里,闭着眼睛,任泪水花了脸庞的红妆。

她喃喃的说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长鹤,你为什么让我等的这么久?等的这么苦?等的这么累?”

“我。”

郎天义怀中搂着小玲官,看着她那张被泪痕打湿后,妆容失色的脸,一时间,竟不知怎么与她对答。

“你的东西,还在盒子里面,阿花也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都没有交给他们,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现在我终于可以把东西和阿花还给你了,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说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郎天义感觉怀中的小玲官突然变得十分虚弱,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唤道,“官官官官。”

然而,小玲官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一样,依然紧闭着双眼,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她,睡的很深,很沉,她的灵魂永远的进入了那个几十年前的梦境,再也没有人能够将她唤醒了。

郎天义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红着眼睛,将她慢慢抱起,送到内屋里面的一张床上,

轻轻的安放好,接着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摆在上面的梳妆盒,盒子的夹层下面堆满了一封封陈旧的信封,

郎天义从里面挑出一封,从里面拿了出来,打开信封,可见泛黄的信纸上,用工整的笔记写着满满一篇文字。

长鹤!你好吗?

这是你离开大陆的第三年秋天了,外面好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

听人说,是北京城里准备召开建国大典,就要有一个新的政府,在这片土地上成立了!

可是不知为何,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欢喜,因为这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

他们说,新的政府成立,要拆除很多旧社会资本主义的东西,也不许我去原来的戏园里唱戏,

我只是个戏子,我不懂得什么政治,我只是想祈求他们不要拆除那些有关于我们的记忆。

每一年夏至,你我相识的日子里,我都会去那条烟花巷陌里的古旧戏园,在那笛声柳色之中,回忆与你相遇的画面,

还记得从前,每一次登场前都是你细细地为我描眉,伴我更衣,你的副官们总是笑你,我也奇怪你那本是拿枪的手,

如何会在我的眉目间,勾勒的这样仔细。

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我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你带着你的副官来听我唱戏,一伙醉酒的流氓上台来调戏我,

你站出来为我解围,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小玲官以后就是陆长鹤的女人,英武的形象,震惊全场,

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来戏园里惹事。

长鹤!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你回来接我去台北的场景,你军装上的肩章,闪着金光,好漂亮,

于是每天醒来,我都要对着镜子仔细的梳妆打扮,

因为我害怕,害怕等你回来接我的那一天,我的脸变得不好看,我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练戏,

因为我知道你爱听戏,我怕若是长久不练,等到你想听的时候,会变得生疏。

我每天都会听着你送给我的那部老旧唱机,回忆着以前那些似水往昔,

那支你为我描眉画眼的笔,被我放在书桌的一角,看到它,就如同见到了你。。

只是,我们以前的戏园,那里已经变成了新政府宣传委员会,院子里到处都是戴着红袖标的军人,无一可以相忆。

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能回到那个戏园里了,就去把自己曾经穿过的戏服拿回来,

却被他们说成是前朝余孽,是资本主义祸根,并把我赶了出来,当着我的面烧掉了戏服,

他们唾骂我,说我与国民党特务私通,只是因为我把你留给我的信读上了数千遍,

在信里,你说时机成熟,就会回大陆来接我去台北。

他们的那些话,一句句一字字如针芒刺在我的心里。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曾是这里的主角,我也没有私通国民党特务,因为我知道我的长鹤是个好人,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只是个戏子,一个想为我爱的人唱戏的戏子。

那些红袖标想让我承认私通国贼,把我关了起来,查抄了我的家产全部充公,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钱财,我虽然是个无能的戏子,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也绝不允许别人污蔑我的丈夫是国贼,不论他们用怎么样的残酷的手段对付我!

他们把我关了一些日子后,有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来找到了我,他们的权利好像很大,只是几句话就把我放了出去,

他们的态度也很好,跟那些带着红袖标的军人不一样,把我的房子还给了我,每个月还给予我一定的生活补贴,让我活着,

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你留给我的东西。

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后,就在心里做出了打算,如果我把东西给了他们,那么他们就不会在保护我,

我不敢想象,在脱离了他们的保护后,那些红袖标会怎么对付我,我不怕死,我什么也不怕,

但是我要活着,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等到你来接我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不会死,

我还要每天练戏,直到我们的见面的时候,再唱给你听。

我总是喜欢在这样幽静的深夜给你写信,因为白天外面庆祝新政府成立的喧闹,让我感到不安,

长鹤,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是中**人,却要分成两个政府?

你也跟我讲过,你曾经带领你的部下在战场上杀过日本鬼子,可是为什么现在非要中国人打中国人?

为什么你们非要分成两个党派?难道军人不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国家和百姓,守境安民吗?

或许,这些不是我这样的戏子该想的东西,我只是想你,盼你,愿你,在大海的对岸,保重身体,平平安安!

草于民国三十八年,秋天,深夜

小玲官

(关于小玲官与陆长鹤的情节,选自于一个真实的故事,

中华民国时期,一位美丽的戏子,爱上了一位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后来内战结束,国民党战败,

军官说要带她去台北,可是由于当时的时局动荡,军官携带着重要的军事情报,奉命先去台湾安排工作,

等着反攻大陆时再来接那位戏子,可是国民党撤退到台湾后,爆发金门海战,解放军加强了东南沿海的戒严,

国民党就再也没能反攻回来,而那位国民党军官也因为思念成疾,终日郁郁寡欢,病死于台湾。

从此以后,那名戏子终日疯疯癫癫的等待着心上人回来接她,每天穿着一件戏服,望着海峡对岸,分不清戏里戏外。

最后向诸位喜欢本篇故事的朋友们,推荐一首伤感的歌曲,

这首歌的内容,讲的就是这个故事,从1912民国建国到1949蒋介石跑到台北,正好是三十八年!

《第三十八年夏至》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来复去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

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

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

一封泛黄褶皱的信

一支勾勒眉角的笔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第三十二章,被神秘力量寄宿的黑猫

第三十二章,被神秘力量寄宿的黑猫

郎天义看完信,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就好像他的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他合上这封泛黄的信,又翻了其他的信封,发现最后一封信的截至时间,是民国四十五年冬天,

而陆长鹤的死讯,也是在一九五六年从海峡对岸传回大陆的,一九五六年所对应的年限,正是中华民国成立的第四十五年,

也就是说,得知陆长鹤于台湾的消息后,小玲官从此就疯了,整日疯疯癫癫的穿着一身戏服唱戏,也就不再写信了。

郎天义将这些信整理了出来,发现盒子的最底面的木板上,镶嵌着一块金色的牌子,看上去就像是一种装饰。

他用力将那块金色的牌子从盒子底部扣了下来,发现那金色的牌子背面雕刻着一串细小的字码,

那些字码不同于英文的字母,也不是中的汉字,但是刻工很整齐,倒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的咒语。

而当他讲牌子扣下来的时候,那只躲在角落里的黑猫阿花,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突然“喵”的叫了一声,

郎天义看了那黑猫一眼,将那块牌子取出后,收入自己的口袋里,又将所有的信封原封不动的放回化妆盒里,拿起摆在梳妆台上的黑白照片,

转身走到躺在床上的小玲官身边,将盒子和照片,安放到她的身旁,抱起趴在地上的黑猫,一声长叹后,走出了阁楼。

庭院外面,赵凯文与金刚等人见到郎天义从里面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咋样?小郎兄弟,密码整出来没有?”

金刚抢到众人前面问道。

郎天义低着头,情绪显得很是低落,似乎还沉浸在小玲官和陆长鹤令人痛惜的爱情故事当中,无法自拔。

“到底整出啥结果没有啊?你倒是说话啊?不行的话,就换俺上!”

金刚见到郎天义郁郁寡欢的模样,急躁的脾气又忍不住了。

赵凯文走上前来,瞪了金刚一眼,金刚本来还要继续问,但是在与赵凯文眼神对视片刻后,

咽了咽口水,耸了耸肩膀,忍住好奇退了回去。

“小天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出来,我们分析分析!”

赵凯文上前拍了拍郎天义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可是当他看到郎天义怀中抱着的黑猫,皱了皱眉头,连忙松开搭在郎天义肩膀上的手,

向后退了两步。

“密码拿到了,小玲官。她。她离开了!”

郎天义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他本来想说她已经死了,可是那个死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似乎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这样一个多才多艺,才貌双绝的痴情女子,应该永远的活在她的那个美好的梦境中不被世俗所染指,

但是她这样的人,却终于不属于这个现实残酷的时代。

郎天义说完,摘下头顶那顶镶嵌着青天白日徽章的帽子,脱下国民党军装外套,抱着黑猫,兀自的朝着海事观测站的方向走了回去。

“离开了?上哪去了?俺去瞅瞅!”

金刚一头雾水的问道,说着就要往庭院里面闯,赵凯文一把将他按住,站在庭院的门口,朝着里面的阁楼望了望,

叹了口气,感慨万千的说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贵梦里人啊!”

随后对身后的特事员小李说道,“每一位艺术家,都是上帝派到人间传递爱与诗的天使,

李干事,希望你们单位,能够将这位艺术家,好好的安葬!”

说完,也转身走了回去,留下金刚在那里,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伤感的表情,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到海事观测站后,参与破浪小组的特事人员立刻召开了行动会议,

郎天义将从小玲官身上或许到关于‘深海密码’的情报信息,向众人讲述了一遍,并将那块金属牌子上刻着神秘字符串用相机拍了下来,

发给了情报仓库的古文字密码破译人员去破译,同时又将这里的情况进展,向身在南海的关沧海做出了工作回报。

负责监视与照顾小玲官生活的特事员小李说道,“早知道那个密码牌藏在小玲官梳妆台下的化妆盒里,

我们的前辈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郎天义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密码的关键,在那只长命的黑猫身上,就算你们得到了密码牌,

没有黑猫也没有用,而且,那只黑猫在小玲官离开人世之前,是不会离开她的!”

赵凯文看着金属牌子背面刻着的古怪字符,又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黑猫阿花,想了想,说道,

“我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有些感知神经强的动物可以通灵,尤其是活的年岁长久的黑猫,

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曾经混入过共济会下属某个分支成立的‘骷髅会’,

这个组织是美国富人和权力者的‘秘密俱乐部’,目的是让会员达到在社会上权力和财富的巅峰,

美国的某位总统,在青年时期,曾经就是耶鲁大学秘密精英组织‘骷髅会’的成员之一。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会采取一些超出自然规则的手段,我曾经在参加他们的一个秘密聚会时,

就亲眼看过他们将祭坛中央放着一条黑蛇,然后共同祈祷,虔诚的吟唱古老的咒语,

请出某个来自异度空间的东西,降临这条黑蛇的身体里,

祈求这条黑蛇帮助他们预知占卜,美国金融和股市以及能源等物质的发展走向,并从中或许他们想要得到信息,谋取利益。

这个组织在美国人眼中充满了神秘,但是进入门槛及高,必须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普通人很难接触到他们的领域。”

金刚听完,跟着说道,“文儿啊,你说这个骷髅会,是不是就是咱们这两年在意大利调查的那些中国失踪人员,

在国外被神秘杀害的那个西方邪教组织,拜撒旦教啊?那些洋鬼子,不也是喜欢用人和动物和肉身和血液来祭奠魔鬼,

换取邪恶力量吗?”

“不,拜撒旦教和骷髅会是两个组织,但是他们又都跟共济会有着一定的联系,共济会是国际性的幕后组织,

里面又有党派之分,说不定这两个组织分别效力在不同的党派之下,目前也只是猜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骷髅会的手段要比拜撒旦教更加的高雅,起码,没有拜撒旦教那样的疯狂和血腥,

所有的教徒都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

赵凯文有板有眼的解释道。

“那是不是就可以说,共济会是所有西方神秘组织和邪教的老大,那些小的邪教都是他们各个堂口的小弟啊?

有的堂口负责走私毒品,有的堂口负责贩卖军火,有的堂口负责赌场砍人啥的,大家分工不同,

这么一讲,不就通俗明了了吗?”

赵凯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比黑社会要高级的多,不论崇拜哪一种能量,首先他们都要对自己所坚持的信仰忠诚不二,

才能够通过意念来连接能量的源泉!”

郎天义打断他们二人的谈话,向赵凯文问道,“三号前辈,你说的这些,跟这只黑猫和密码有什么关系?”

赵凯文继续说道,“如果按照我的分析,这只黑猫的身体里面,很有可能被某个来自另一个空间的东西寄宿着,

这也是它之所以存活这么长时间的原因,而这块块金属牌子上印着的字符,就是让这只黑猫体内的东西苏醒过来的咒语,

也就是说,那只黑猫,才是真正进入深海的密码!”

金刚听他说完,一脸好奇的走到会议室的角落,将蜷缩在一角正在打着瞌睡的黑猫从地上拎了起来,

眼睛瞪的老大,盯着面前的黑猫,自言自语的说道,

“嘿,猫哥,你能听懂人话吗?”

那只黑猫也直愣愣的瞪着他,像是看着怪物一样,一言不发。

郎天义看他一眼,无奈的说道,“金大哥,那是只母猫!”

金刚愣了一下,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随即尴尬的一笑,“嘿,别说,确实是个母的!”

随即,拎着那只黑猫,走到赵凯文的面前,说道,“文儿,俺咋看不出这猫跟普通的猫,有啥区别呢?”

赵凯文一见那只黑猫靠近自己,像是见到自己的天敌一样,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退到一边,

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对金刚喝道,“拿走,快拿走,别让他到我身边来!”

金刚看着赵凯文的样子,嘿嘿一笑,“咋的,文儿,你怕猫啊?”

赵凯文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从西服的内怀里取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有些落寞的说道,“每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都对自然界中的某个事物特殊敏感,我跟毕加索一样,都对猫过敏!

或许这是上帝故意赐予那些伟大的艺术家们超凡灵性的同时,也赐予了他们一种命格上的残缺!”

郎天义看着赵凯文说话时,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脊背发凉,就好像是鸡皮疙瘩一瞬间都悚了起来,

浑身的不自在。

几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阿木提和马文倩走了进来,二人的手中还分别拿着一些资料,

“情报仓库的人,已经将金属牌上的字符破译了出来,

这种字符叫做声形文字,来自于一种古老的文明,沉没的磁欧大陆,亚特兰蒂斯,

与他们曾经破译的古巴比伦的楔形文字有些相近。

这些字符标识着一些分布在地球各大海洋区域的坐标,据我们的破译人员说,这这块金属牌应该还有另一块,

那上面的内容应该记载着如何打开这些坐标的方法。”

阿木提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会议桌上,对几人说道。

(小道秘闻,关于骷髅会的传闻!

据报道,〃骷髅会〃这一美国上流社会的秘密会社起源于1832年,其发起人是威廉·拉塞尔将军和阿方索·塔夫特。

当时,拉塞尔将军的继兄撒母尔·拉塞尔正经营着〃拉塞尔公司〃,进行着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鸦片走私;

而塔夫特则是美国前总统霍华德·塔夫特的祖父,后者是联合国前身的创始人。

如今的〃骷髅会〃则成了美国富人和权力者的〃秘密俱乐部〃,只要加入了〃骷髅会〃,无论在从商还是从政道路上,

他都能得到该组织其他成员的鼎力相助。

所有〃骷髅会〃成员都被称作〃骷髅〃,他们最初的聚会地点则是耶鲁大学校园内一座没有任何窗户的半地下室型花岗岩建筑,

这座建筑被称作〃坟墓〃,所有〃骷髅会〃成员在加入时都要发下誓言,永远禁止向外界泄露半句〃坟墓〃内的秘密。

据说,〃骷髅会〃是美国历史上最神秘也最成功的社团之一,然而〃骷髅会〃的行动也相当〃诡异〃,

譬如每年只能有15名耶鲁大学的三年级老生才有资格加入骷髅会,这意味着在任何时候,

美国最多只有800多名活着的骷髅会成员。)

第三十三章,地下仓库,黑猫醒魂

第三十三章,地下仓库,黑猫醒魂

“那这另一块牌子!?又能在什么地方?”

听阿木提说完,郎天义又皱起了眉头。

“另一块牌子在我这里!”

黑丫头马文倩将手中的档案袋打开,从里面将一另一块金属牌子和一些资料取了出来,在众人面前摊开,

接着说道,“身在南海的关主任,听了我们这边的工作汇报后,跟台湾方面的兄弟单位长江九局取得了联系,

台湾方面也很愿意配合,将所有关于陆长鹤生前负责的情报档案,给我们这边提供了过来,

希望能够将分开遗留在海峡两岸的保密宗卷上面的信息合并起来,解决这次来自海洋深处的浩劫!

大家看一看吧!”

郎天义本来想过去接她手中的资料,可是马文倩却瞪了他一眼,转而将资料送到了赵凯文面前,

郎天义感觉有些尴尬,将停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想不到咱们这兄弟单位还挺懂事儿的,大难临头了,想到向大哥靠拢,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都是一个爹妈揍出来的兄弟俩,你说是不是?”

金刚见到气氛有些尴尬,搂了搂郎天义的肩膀,打着哈哈。

赵凯文看着马文倩递过来的资料,时而闭起眼睛沉思,时而皱起眉头看着天花板,就好象是在回忆着某件久远的事情,

良久,他将手中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摊,

“我们分析的虽然不全面,但是也差不太多,这个陆长鹤年幼时,曾是鬼谷一派的入室弟子,

通晓一些引灵换命封魂之术,成年后怀揣理想离开鬼谷,适逢乱世,机缘巧合下,

加入当时中央政府下属的‘九兵讲武堂’进行现代特殊军事知识进修,

这个‘九兵讲武堂’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第九军区特事军校’的前身。

后来,因为精明能干,做事严谨,被长江九局的领导看中,推荐给高级情报部门,据说连蒋介石都很赏识他。

他在当时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级别很高的特殊情报信息,中日甲午海战时,北洋水师的沉船,

无意间触发了坐标于黄海深处的,能够打开深海空间之门的玄机,当时中国的特事组织番号是中华天府,

后来变成了长江九局,再后来,陆长鹤加入长江九局后,就直接接管这个特殊情报档案!”

郎天义听完,把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感叹着说道,

“这个陆长鹤还真是个人才,他故意将深海密码分成两个部分,一多半留在大陆,另一半带到台湾,

只有台湾再次与大陆合作的时候,才能解开密码,而到了那时,他也就能和小玲官见面,

这种方法,考虑了很多方面,可见他的用心良苦啊!”

金刚哼了一声,“人才什么啊?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要真是个人才,就应该看清局势,

跟着长江九局的叛徒,帮着老蒋去守着那个破岛,有什么前途?”

赵凯文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亲爱的金刚先生,长江九局里面的确有很多人才,这么多年,他们选择留在台湾,并不因为蒋介石的国民政府,

而是因为海峡对岸生存着的,也是我们炎黄子孙!”

金刚听完,挠了挠脑袋,“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哈!”

郎天义说道,“如果说小玲官手中的牌子上的密码记录的是能够进入深海空间的坐标,

那么陆长鹤带走的牌子上面,记录的就应该是如何让黑猫身体里面沉睡的东西苏醒过来的咒语了吧?”

赵凯文轻捻手指,来回的翻弄着桌面上的资料,说道,

“不对,这一点我们猜错了,这另一块牌子上记录的字符,翻译过来的内容,是一种称谓,

或者说是一个名号,应该是这个介绍东西身份的资料,看来这个东西还有些来头,竟然能用这金牌做表!”

郎天义又问道,“如果这个牌子上面不是咒语,那么该怎么让这东西醒过来呢?”

赵凯文又翻了翻桌面上关于陆长鹤的宗卷,

金刚再次将蜷缩在地上的阿花拎了起来,在自己面前摇了摇,自言自语道,

“俺说这黑猫咋就这么懒呢,总是睡觉,原来是被脏东西附体了,这个好办,随便找个跳大神儿的,就能解决!”

赵凯文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从宗卷里面抽出一本笔记,翻开看了看,

说道,“不是附体,是封魂,鬼谷门下的一种秘术,让我找到了,这陆长鹤看出当时国民党战败的局势,

有些东西不方便带到台湾,于是就用这种秘术,将那个来自深海的东西,封进了这只黑猫的身体里面,

之所以选则了一只黑猫,而不是别的灵体,也是考虑到一只猫陪伴在一个女人身边不会被引起怀疑。

这本工作笔记里面,就记载着如何解开封魂秘术的咒语!

我们现在就可以让那个醒过来的东西,打开深海大门,带我们进入深海空间!”

说话间,赵凯文将笔记合了起来,让自己的身体始终与那只黑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又转身对负责鼓浪屿地区的特事员小李说道,

“找一间封闭性好的房间,不要透光,四周的墙角和门窗,用交流电线圈起来,

我们得让那个东西醒过来为我们带路!”

特事员小李将几人带到了海事监测站的一间地下仓库里面,按照赵凯文的说法,将门窗和周围用交流线圈了起来,

这是为了防止黑猫身上的寄宿体一旦被唤醒后,脱离原来寄宿的身体逃跑,而利用强力的交流电,

则可以将某些生物**死亡后的残余能量,困在一定的电磁波圈起的范围内。

几人走进仓库里面,将门窗关好,金刚将黑猫放到仓库中央的桌子上,郎天义、赵凯文、阿木提、马文倩几人分别站在四周,

分散成圈,像是布设法阵一样,将那只黑猫围在了里面,那只黑猫倒真是懒的可以,就往众人中央的桌子上一趴,一动不动的继续眯着眼睛,

颇有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

赵凯文手中拿着陆长鹤的工作笔记,将笔记翻开记录着咒语音标的一页,

走到黑猫的跟前,深吸一口气,就在众人在紧张的气氛中等待着他念出咒语时,赵凯文却突然猛的打了一喷嚏,

接着转身退到一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郎天义,

“小天义,我还是战胜不了我自己,还是换你来吧!

方法很简单,只要看着那黑猫的眼睛,跟它对视,摸着它的它的头,然后照着音标读出来,就行了!”

郎天义耸了耸肩膀,从他手中接过笔记,按照他说的方法,弯下身子,一手摸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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