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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尸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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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般的人,否则还有命一直开车吗?早被吸了魂魄。”

我哦了一声,心里寻思为什么秦淮懂的那么多呢,他好像真的没比我大多少,不管是什么阵法和诡异的东西好像都见过一样,感觉四五十岁的人都没有他这么多的阅历,车缓缓的开进了一个村子。这村子后面就是沙漠,村子周围却是一片难得的绿洲,村子后面是一座看似黄土垒起来的高山,这样能挡住些许沙子,这村子看起来大概有几百户的居民。人也不少,因为都是沙漠,车并不是那么好开的,指不定哪里就陷进去了出不来,好好一路上算顺利。

袁鑫转头跟我们说:“来的时候我简单的查了一下这村子的资料。这村子叫鸣沙村,后面那座山叫鸣沙山,听说是当年这西域一国的城墙残骸,并不是什么的真的山……”

袁鑫还没等说话,秦淮似乎终于从那本书里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的,连连说:“找到了,真是不容易,我记得好像是在这本书里。”

我赶紧凑上去,问:“师父,你找到什么了?”还没等我问完,就看见几个人站在村口,指着我们的车子貌似在说什么,秦淮见势将书往自己的随身包里一揣,刚要出去,却犹豫了一下。

这时候,从那些人之中走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头发半长不短,依稀的夹杂着几根白发,他的脖子上带着夸张的项链,项链是五个骷髅穿着一起的,第一个骷髅最大,其次两两减小,最大的骷髅有我手掌那么大,应该是用某种骨头雕刻而成,看上去白白森森的有点恐怖,他的左耳朵上带着一个大圈的银色耳环,左右胳膊上满是纹身,一脸阴沉的看着我们。

凌熠辰脸上表情复杂,赶紧下车跑了过去,说:“徒儿拜见师傅…………”我差点噗的喷了出来,心里寻思,这就是凌熠辰的师傅,怎么看都像古惑仔呢?为什么我遇见的高人都跟印象里的不一样呢?

我赶紧下车跟着凌熠辰走了过去,那人朝着凌熠辰微微一点头,然后凌厉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凌熠辰赶紧介绍,“哦,对了,他叫周曦,徒儿跟您提起过,那位就是……秦淮……”凌熠辰说的时候底气极为不足,好像是介绍个大逆不道的人一样。

“小曦,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伊藤法师!”我愣了一下,心里泛着嘀咕,伊藤法师,怎么感觉听着这个名字像日本人,但是上下打量一下又不像,怕说错话,一时的我也不敢说什么。

本来伊藤法师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可刚刚听到秦淮的名字以后,他做了一个明显的转头,狠狠的瞪着秦淮,要是眼神能杀死人,我师父这时候几乎都要化成粉末了。

秦淮大大方方的从车里走了下来,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淡定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秦淮离着伊藤法师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伊藤法师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在胸前,我一愣,这法师是要干什么?发现他身后的人立马连连往后撤退,几乎离他十多米远,凌熠辰也拉着我旁边躲,一时离那个法师进的就只有我师傅了,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准备打架的节奏了,这俩人什么深仇大恨,见第一面就开始打。

我有点担心秦淮,毕竟他最近消耗的经历太大,凌熠辰的师傅一看就不是灵术低的人,“凌熠辰,你师父跟我师父怎么回事啊?”

凌熠辰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挺小的时候就是他抚养我了,他是降头师,教会我很多东西,他一直说要找灵煞报仇,但是谁都知道灵煞在秦淮的身体里,所以他也一并仇视秦淮。”

我哦了一声,觉得秦淮有点委屈,“可秦淮是秦淮,灵煞是灵煞,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凌熠辰点点头,说:“是啊,我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师傅不这么想啊,没事,让他跟秦淮打吧,他不是秦淮的对手,但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且看看吧。”他夹双扛。

那法师念完咒语,我忽而隐隐的看到他脖子上那五个骷髅缓缓的张开嘴,变成了五个黑色巨大的骷髅朝着秦淮咬去,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某种降头,秦淮歪着嘴笑了一下,在天谴的刀身上画了一个符咒,朝着那冲他飞过去的五个骷髅随后一看,那五个骷髅当即化成飞灰消失了,我看的一愣一楞的,那法师仍然不敢实说,手里抓了一个什么东西,咬破自己的手指给那东西喝了自己的血,那东西越发的变大,涨了起来,刚刚还只有手指甲那么大,我抬头一看,这东西怎么有点像小龙虾?而且还是会飞的小龙虾,他吸够了血,朝着秦淮飞了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好像很凶猛的样子,我听凌熠辰说过,凡是用自己血下的降头,都蕴含着一种不弄死对方自己就会死的意思,他师傅这是玩真的了,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比划比划。

我赶紧把红禅叫了出来,指着那个小龙虾说:“红禅,那东西你能搞定吗?”我当时寻思最高别让我师父出手,本来就已经有积怨了,现在放出那东西,不是逼着大家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吗?

红禅站在我头上,看了一下,说:“有困难,这东西并不是归墟之物,而是那老法师自己练就的降头生物,我试试吧。”说完,红禅周围泛着金色的光朝着那东西飞了过去,那法师一看见红禅,煞是惊讶,赶紧将小龙虾收了回去,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叨咕着什么,秦淮立马朝着我摆摆手,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第三百五十八章 扎纸匠

那伊藤法师好像很生气,手臂朝着我一弯,嘴里开始念咒语,这个咒语念的声音很大,我可以确定他说的是泰语。因为泰语的辨识度比较高,基本上一听就能听出来,秦淮脸色微变,凌熠辰大惊,扑腾就跪在了地上,“师父,他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很多事情和规矩根本不懂,您又何必如此?您要是非要继续,那就只能咱们师徒较量较量了。”

那伊藤法师好像没听见一般,依旧念着咒语,秦淮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现在的伊藤法师越来越厉害了,都开始跟晚辈计较起来了,还真是有度量啊。”

我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好像我翻下来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样,可我什么都没干啊,这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的看着凌熠辰和秦淮,听完秦淮的话。伊藤法师渐渐的睁开眼睛说:“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以为一个女人下跪?”伊藤法师的声音极为低沉,但是有股子不可抗拒的力量。

凌熠辰也没说什么,我赶紧扶着他站了起来,伊藤法师瞄了我一眼,将目光转向了秦淮。“灵煞,你来这个村子所为何事,还请你带着你的人一起离开此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他以名技。

秦淮一脸哭笑不得说:“伊藤法师,你哪里都好,你知道你为何一直不能成就地仙之尊吗?因为你这个人太迂腐,我不是灵煞,几年前就跟你解释过,我叫秦淮,是隐调局的局长。下次再叫错,我不会这么客气的再说一遍。”

伊藤法师看见秦淮有些生气了,他反而似乎有很高兴一样,“原来恶魔也有脾气,现在的隐调局也是世风日下,当年应老在时是何等的强大威风,我听说你跟冥昱教的冥主勾结,身体里还有七个灵魂,试问一个好人身体里如何能容下七个灵魂,必然是练了什么邪术。这样的人也能当上隐调局的局长,看来你们局已经指望不上了。”伊藤说的时候话里满是鄙夷,我顿时就气不大一出来,这法师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要攻击我,现在话里话外的还挑事,要不是秦淮之前嘱咐我千万不可以冲动,我真想上前跟他好好理论一番。

秦淮看了我一眼,朝着我摇摇头,然后冷笑道,“原来伊藤法师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情,不管我隐调局盛也好,衰也罢,都是我们自己的事,这村子您也是客人,您没有权利阻止我们进去,况且查案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很多事情好像是你逾越了,既然伊藤法师那么喜欢查案,不如你加入隐调局吧,这就可以名正言顺了。”

伊藤法师脸色青紫,知道打不过秦淮,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道:“今天的事罢了,你我之间的恩怨等这案子结束之后在一并算,凌熠辰,到为师房里来。”说完,冷着脸带着他身后的人走了,凌熠辰无奈的朝着我做了一个鬼脸,便跟着他师傅走了。

刚刚我们在村口这么一打引来了不少围观的村民,当然刚刚五个骷髅朝着我师傅飞过去的样子,除了我,估计只有通灵之人才能看到,普通的人估计当这俩人是神经病,在空中比划什么呢,袁鑫在我们打的时候就已经找了一户农家让我们住下。

我几步追上秦淮,问:“师傅,刚刚那个伊藤法师干嘛那么看我啊,话说这人是何方神圣啊?”

秦淮顿了顿说:“伊藤法师是来自西藏的一位法师,不知道他师承何处,主要是以降头为主,有些灵术颇像佛教,但学的又都是皮毛,我估计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偷学了不少的本领,拜的师傅也别多,学了几样便跑了,但是他天资聪颖,把这些学到的灵术拼合在一起,加上自己的理解,倒是真的创造出自己独到的一派来,在行里颇有地位。”

我楞了一下,说:“怪不得,他那身打扮就不伦不类的,原来灵术也是走混搭风啊。”

秦淮恩了一声,说:“你知道他刚刚为何那么生气吗?他那个人极为迂腐,对就是对,错就错,完全不会变通,正就正,邪就邪,人倒是好人,心肠也极为善良,就是固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见到他不挣个你死我活,是不行了,你刚钢就是触犯了他的这个原则。”

我摇摇头,还是没明白,好吧,我承认我笨了,秦淮也没生气,继续道:“在行里有这么一个规矩,就是当对方以自己的血为降头引的时候,必须分出胜负,也就是说不是他灭就是我亡,这时候只能我们两个打,如果有人在中间帮助一个人,你就是抢了他的生意,他可以先解决了你,再继续这个规矩。”

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这个伊藤法师有病吧,你跟他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幸亏凌熠辰不这样,不然我会郁闷死。”

到了那住家,我们把东西放下,就去看看那个死者的情况,死者是个男人,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眼睛瞪的老大,面色惨白,好像生前看到了很害怕的东西,他全身都没有伤口,只是三魂七魄被纸人都吸走了,几乎成了行尸走肉。

秦淮叹了口气说:“今天晚上命案应该还会继续发生,小曦,你先休息一会,晚上又不知道能不能睡觉了,今天没准查案的只有咱们两个人了,那边只怕不会轻易放他的宝贝徒弟回来了。”

我这时候真觉得自己幸运至极,至少我摊上了这么一个好师傅,我的意思是跟凌熠辰比,正说这,凌熠辰却笑嘻嘻的从外面回来了,我还愣了一下,“你师父竟然放你回来了。”

凌熠辰连连摆手,不想多说什么,“秦老七,说说案子,你们查到了什么。”

秦淮的脸上明显微微上扬,凌熠辰的回来连秦淮都高兴了,秦淮马上恢复到了正常的表情,说:“我在车上的时候你们不是问我一直在找什么吗?我只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大规模造纸人的事情,刚刚终于在那本书里翻到了,书上记载,唐朝的时候,四岳的一些人来西域开始扎纸人,好像是为了某种仪式准备的,上面并没有说的很详细,这种祭祀本来是需要大量的活人,但是那时候怕引起朝廷的注意,与他们平日的低调不大合适,便想了此书,将纸认做好之后,附上生人的魂魄,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书,跟活人差不了多少,而那个时候纸认做完了,却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也许是时机未到,或者他们一直想寻找的东西没出现,你看看这情形,是不是跟书里记载的很像,一旦魂魄供不上这些纸人了,他们就会出去自己找吃的,这个小伙子就是纸人的牺牲品。”

凌熠辰点点头,立马附和道:“他们这个仪式他们又开始准备了,咱们先找到这村子里的扎纸匠再说,当地的村民说,他的手艺非常好,尤其是画像,做的非常的像,袁鑫带路,我们朝着那个扎纸匠家走去。”

扎纸匠的家住在村子的北边,靠近鸣沙山,住的挺远,我心里有点隐隐的害怕,我们站在他们家门口,我好害怕,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我的父亲,秦淮上去敲门,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我稍稍有些放心,父亲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

此刻,扎纸匠家的门缓缓的开了一个缝……

…。。。。。。

第三百五十九章 白纸老太和青面男人

门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像这房子里是个大黑洞一样,袁鑫走上前,准备推开那门进去,却忽然被人从里面猛的拽开了。袁鑫闪了一下,连连往后退,门呼啦的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佝偻背的老人,满头的白发,看那个样子就得七八十岁了,结果我往她脸上一打量,差点没吓死我,这老太太脸色惨白,眉毛是又短又粗,就好像直接用墨笔画出来的一样,嘴也是鲜红的,只有正常人的一半,跟我上次在大客车上看到的差不多。

我以为这老太太也是纸人,上下打量一番好像不是。现在正是大白天,纸人不能这么明晃晃的就出来吧,这明明就是有血有肉的人,原来是这个老太太脸上贴了一层薄纸,在眼睛的地方掏了两个洞,其他的都是画上去的,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老太太似乎精神不大正常。

她站在门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我们都打量了一遍,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们不是村子里的人吧,有什么事?”

袁鑫礼貌的说:“村子里最近发生的几起命案,我们想找扎纸匠问问情况。”他帅司号。

老太太冷笑了一声,“哼!村子里的人死了,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很忙,恕不接待,下次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老太太往屋里走,袁鑫吃了闭门羹。无奈的看着秦淮,秦淮忽然歪着头,道:“您脸上的伤,或许我有办法能医好,作为交易,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您看可好?”

老太太忽然一回头,本来她脸上贴了一张纸,看不出面目表情,但是看她的眼神却有些诧异,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诧异:“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跟东边的那些人有关系?”她的手指向东边,我这才发现她指的方向正是那个鬼楼的方向,这村子本来离那鬼楼的地方不远。

秦淮冷笑一声,道:“如果是的话,你觉得我站在你家门口浪费时间吗?”

老太太沉默,这时候从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妈,你让他们进来吧,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贵客。”老太太微微颔首,将门打开。仍然对我们满是提防的表情。

我们四个顺势走了进去,这屋子里有个大院子,院子里堆的都是已经扎好的东西,纸人倒是没看见,纸马纸牛纸轿子纸树只有想不到,没有他扎不出来的,而且各个都栩栩如生的,看的我眼花缭乱的。

扎纸匠其实在中国有着很浓厚的传承底蕴,有一句成语叫五花八门,五花指五种职业,所谓八门是指在市场摆地摊,靠口巧舌来挣钱吃饭的生意人,八门简称为,金、皮、彩、挂、评、团、调、柳,这八门中第七门调,就是指搭篷扎纸的人,也就是扎纸匠,代代的传承的扎纸匠不单单只是手艺人,一般都会一些灵术秘法,所以万万不可小瞧了他们。

我在院子里看了一会,便随着众人进到了屋子里,这屋子的陈列比较简陋,看来生活并不特别富裕,地上满是杂物和纸屑,屋子并不大,几乎一目了然,里面还有两个内室,紧闭着门,一个男人坐在屋子中间正在弄手中的竹条,是给纸人做撑子用的。

我一看这个男人,皮肤黝黑,面色阴郁,左眼睛上还长了一个青色的胎记,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青面兽杨志,这男人见我们进来,也没放下手里的活,只是稍稍的抬眼问:“几位贵客来了,请坐。”

我当时看了一圈,这屋子里能坐的只有沙发,沙发上堆的满是刚刚扎好的花圈,根本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坐,我们只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青面男人似乎看出我们的尴尬,顺手从身后拿了四张小椅子递给我们,我低头一看,不禁目瞪口呆,这是在逗我们吗?这四张椅子都是纸糊的,我们能坐上去吗?

不由得让我想起第一次去华老爷子家,也是故意刁难我们,用个四个腿都不一边长的椅子,这俩人的态度本来就让我很不爽,此刻更是气不大一处来,我正要上去理论的时候,秦淮一把拦住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坐了上去,我顿时愣了,我师傅这是故意装作坐在那椅子上了么,想想好像又不是,这人明显我师傅也不认识,又没什么求他的,似乎不用受这个委屈。

袁鑫扫了一眼众人,也跟着坐了上去,看上去那小椅子跟平常的似乎没什么区别,我跟凌熠辰也对视了一眼,坐了上去,坐的时候我刻意的试探着,出乎预料的是,这个椅子竟然非常的结实,根本不像是纸糊的,而且还有些柔软,并不像木椅子那么硬,我顿时佩服起眼前这个青面的男人。

白纸老太太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这茶水一股子饭糊了的味道,我闻了闻,也没喝就放在了旁边,青面男人抬头看向秦淮道:“几位远道而来找我所为何事?”

秦淮定了定神,只回答了四个字:“查案而来。”简单明了。

那人微微一笑,说:“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几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警察,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这行的规矩我也是懂得。”

秦淮点点头,看了一眼凌熠辰示意让他说,凌熠辰恩了一声,道:“那最好不过,我也就不废话了,村子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那个小伙子身上无伤,三魂七魄均被吸走而亡,据伊藤法师说,这里最近总是能看到游荡的纸人,您看……”

还没等说完,那个老太太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吓了我一跳,但毕竟没有表现出来,青面男人微微一笑,说:“你是伊藤法师的徒弟?他不会跟其他人提起这案子,这事我也不清楚,你们找错人了,我只是个老老实实的手艺人,你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一个纸人?”

还别说,自从我进屋了开始,就没看见他扎的东西有纸人,没准都送去那个鬼楼也说不定了,秦淮歪着头问:“还请你说实话,你母亲脸上伤,我有位朋友可以医好,这里有个大客车,没到晚上就会拉一车的纸人到一座鬼楼,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青面男人冷笑了一声,忽然眼神变的凌厉,“这位兄弟似乎跟那些碌碌无为的人有些区别,倒是查出了一些事情,这样说吧,我只想好好过日子,若是有关系,我娘的脸也就不会受伤了。”

秦淮点点头,缓了半晌,那青面人忽然说:“不过我可以一试,帮那个人的魂魄召回来,也只有你们扎纸匠之间的事,我倒是明白一些,我母亲的事,还希望秦局长说到做到。”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我绝对没记错,从进门到现在,我们从始至终都没介绍过自己的是谁,这个扎纸匠一开始也装作不认识我们,这会子怎么知道秦淮的身份了?

秦淮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歪着头说:“可以,华老爷子的医术必然错不了,我想看看她的伤势。”

青面男人点点头,老太太走到我们面前,缓缓的把脸上贴的那张纸摘了下来,我看到她脸的一瞬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人的脸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的,鲜血淋漓的,脸上都是牙印,虽然已经结痂,几乎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

青面男人带着哭腔说:“你看到了,就是被那些纸人咬的。”

…。。。。。。

第三百六十章 招魂术

我觉得有点恶心,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会被纸人咬成这样,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不过我刚刚方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个青面男人不是那些纸人的幕后黑手。那是我父亲的几率又增加了一分,我真希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秦淮先让双姐过来,看看能不能先抑制住白纸老太的脸,然后联系了华老爷子,也尽快赶到敦煌来为她治伤,接下来无论秦淮问什么问题,那个人都是避而不答,要么就是假装没听见,要么就是答非所谓,秦淮也没有多少耐心,就起身准备要走。

那个男人忽然拦住我们,说:“秦局长,你们要是想查明这件事情,可以晚上来看我招魂,自会有一些蛛丝马迹。我能帮你们的只有这么多。”

秦淮点点头,便回到我们住的屋子里了,也没了什么事,就是一直闲坐着等晚上,我有些坐不住,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凌熠辰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小曦,你能不能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下来,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着急,“师傅,我一直想问你,昨天晚上坐那个车,既然已经到了楼里,咱们为什么不上去看看,没准就能抓到真正的凶手呢?”

秦淮摇摇头说:“不会,你看那些纸人当时都是按照指令往上走的。那里只是纸人的储存之地,不是生产之地,而且上面有一个阵法,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破阵也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并且会打草惊蛇。”

我哦了一声。凌熠辰转头问:“秦老七,你看那个青面男人没问题吗?我怎么感觉他挺深藏不露的,而且还知道你我的身份。”

秦淮恩了一声,“这个男人不简单,作案的应该不是他,还有一点你们两个搞清楚,咱们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找禅石真人的,人面疮既然能算到此地,必然会碰到他,你们一定要注意留神,听说这个禅石真人被一块邪石弄的废了功德,这次的事情我也说不好,也许会跟他有关系。”

我在这里里外外不知道走了多少圈,终于等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秦淮仍然不为所动。他说招魂这种事必须午夜才行,现在时间尚早,我又煎熬到凌晨11点,这时候秦淮才起身不紧不慢的朝着不远的空房走去。

为了方便青面男人招魂,我们特意找了一个空的房子,把那个死去小伙子的尸体抬了过去,一早发现尸体的时候,就做了特殊的处理,说实话这小伙子的魂魄离开身体已久,估计能活的几率不大,但只要有机会总要试试。

我们三个人站在旁边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小伙子的尸体被放在了西面的位置,青面男人的脸在晚上显得尤为吓人,他在院子中间摆了一颗白色的树,这树有一个人那么高,完全是纸做的,乍一看,以为是雪中的圣诞树呢。

我低声问秦淮,“师傅,这树是干什么的?”

秦淮眯着眼睛看了看,小声回答:“招魂树,用来引亡魂的。”

青面男人看了看表,差不多快十二点了,他将一匹纸马放在小伙子尸体旁边,这马好像没画完,眼睛还是空的,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将一个铃铛系在了那纸马的脖子上,用针在马耳朵上扎了两个小孔,取了一些小伙子的血,混合着墨汁画出了两个马艳眼睛。

青面男人朝着我看过来,说:“小姑娘帮我个忙,蹲在这里烧纸,然后喊那小伙子的名字。”说完,他扔我脚下一堆纸钱,我愣了一下,朝着秦淮看去,他朝我点点头。

我只要硬着头皮走到那马前面,地上有个盆,青面男人说让我保持着盆里的火千万别灭了,也不能填的太多,否则盆里的纸钱就会被吹出来,我恩了一声,心里莫名的有点忐忑。

青面男人将一只活公鸡放在那纸树的下面,这次我刻意看了,绝对是活的,不是纸扎的,我蹲下身子开始烧纸,秦淮把院子的门都锁好,免得有人来打扰。

青面男人让凌熠辰从里屋里抬东西,说是他之前弄好的,凌熠辰有点诧异,抬出来以后连我都诧异了,是一顶大红纸轿子,做的非常逼真,要不是看着凌熠辰那么轻松就抬出来了,我几乎都不敢相信,比正常的轿子宽一些,可以容纳两个人坐在其中,只是这轿子里面好像有一个人,我低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服盖着盖头的纸人,完全看不到脸。

凌熠辰满脸疑惑,“你这是要办冥婚啊,怎么还弄出来个轿子?”

青面男人白了我们一眼,说:“你懂什么,这是给无常的爷爷的,你从他们手里抢小鬼,难道不应该给点回报吗?一会我需要一个压轿子的人,否则阴风跨起,容易直接带走了,必须要找阳气重的人压着,就你吧。”他指向凌熠辰说道。

凌熠辰顿时一脸黑线,“我可不想跟纸人结婚,算了,还是秦老七……”他转向秦淮,发现秦淮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凌熠辰一脸吃瘪的样子,叹口气说:“算了,压轿就压轿吧。”

青面男人看了看表,开始点东西,顿时皱起眉头,似乎还缺什么,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凌熠辰试探着说:“你刚刚那屋子里好像还有一个纸的东西,虽然不沉,但是东西大,我就没拿。”

青面男人顿时一拍大腿,“对了…………”说完,他亲自进屋搬了出来,我一看,是一个纸糊的拱桥,还挺大,怪不得凌熠辰没拿,他把这桥立在尸体头部的位置,转向秦淮说:“秦局长,你站在桥头,这桥是奈何桥,一会有阴魂走过你要摇这镇魂铃,明白了吗?”说完,他提给秦淮一个跟系在树上一样的铃铛,秦淮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他节肝才。

这时候,时间是凌晨11点55分,青面男人又仔细看了一圈,道:“可以开始了…………”我不停的往那盆里填纸钱,青面男人双手合十,在树前说了几句咒语,然后用尽力气使劲的往自己胸脯上捶打,一下不成打了两下,两下不成打第三下,声声震耳,就好像打的不是自己一般,我愣了,他这是要干什么?捶打到第四下的时候,忽然呕出一口血,直接吐在了那白色的纸树上,方才停止,继续念咒。

我这才明白,青面男人这是要用自己的心头血下血咒,所谓心头血就是凝聚了全身灵力的精锐之血,一旦依次下咒,会大大加强咒语的力量,只是对自己的身体伤害极大,几乎十年二十年内加倍的修行才能再养出这口心头血,他说尽力去复活这个小伙子,这也太尽力了,几乎就是拼了,看来他很感激我们救他母亲的事情。

我只顾着看他,虽然手一直在往盆里填纸钱,但是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青面男人念完咒语,那火势嗖一下就涨了起来,就好像谁在里面浇了一桶汽油一样,我之前脸贴的有点进,这火苗子蹿起来,吓了我一跳,差点没烧到我眉毛和头发,还好我躲的及时。

忽然,从我脚下起了阵阵的阴风,绝对不会错,这风就是从我脚下刮出去的,我全身抖了一下,觉得有点冷,风越来越大,刚刚纸钱填多了,风一起将不少纸灰吹了出去,我也来不及去捡,只是霎时觉得周围好像多了几只脚……

…。。。。。。

第三百六十一章 诡异禁忌

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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