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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尸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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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吓的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秦淮,我顿时气打一处来,这个女人怎么总打秦淮的注意,难道是相中了我师傅?我师傅才不会喜欢这么恶毒全身散发着尸臭味的女人呢,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王蔽见方瑜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打圆场说了一句,“我看看,这女尸到底哪变……”还没等说完,王蔽的脸色又惨白了起来,“这……这女尸的肚子什么时候鼓起来了,刚刚没看到啊?”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耳边又回想起那个笑声,然后隐隐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吱吱叫,我起身一看,在裂缝里爬出好多血红色的东西……冬尽投号。
第二百零九章 尸神降
我顿时一愣,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从那元堡之中的裂缝里爬出了很多只血红色的东西,它们大概有一个成年人手掌那么大。通体鲜红色,而且在它们的表皮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极为恶心,那些东西似乎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听上去有些像虫鸣,它们身旁好像还有翅膀不停的煽动,只不过翅膀很小,一时之间我竟然没有发现。
我当时还在纳闷,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之前似乎没有见过,我转身想问问秦淮,却发现八个人当中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惊讶到了极点,尤其是方瑜最为夸张。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很害怕的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甚至不敢看眼前的情景。
当时凌熠辰就在我旁边,我转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凌熠辰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大姐,你连尸神都不认识?”
我顿时一愣。心里泛着嘀咕,“尸神是什么鬼?”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难道长的这么对不起观众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神?我立马反应过来似乎不大对,这东西应该是大凶之物,否则众人也不会做出如此的表情。
凌熠辰见我依然皱着眉头,继续说:“此物乃是一种古老的降头之术。早已经失传了近千年,我也只是听我师傅曾经提到过,这种东西是将一种叫“尸饔”的虫子灌入尸体之内,再辅以一种上古的秘术,此物能在尸体之内存在千年……”
我继续问:“那你们为毛都这个表情?”
凌熠辰一脸黑线的说:“大姐,你是真笨还是假笨?现在这具尸体生出来的东西就是尸神降,这些东西刚刚出生,再过几分钟就会将眼睛睁开,看到活体便会侵入,假如侵入了你的身体,然后你就会跟那尸体一样,成为尸神的母体。”
我顿时无语了。不是说降头术之中腾蛇降最为厉害么?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尸神降。而且看这意思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就在众人都还在发愣的时候,秦淮大吼一声:“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跑啊!”众人这才反应过劲。
正说着,刚刚从缝隙中爬出的几只尸神,霎时睁开了眼睛,它们抖动抖动翅膀,迅速朝着我们几个聚集的地方飞了过来,我们当时都呆住了,这东西速度极快,飞在天上我甚至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就算我用天孽攻击也是来不及的,前有尸神后有阴兵借道,我们几个被夹在中间,是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能。
此刻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这种举步维艰的形势,我们七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淮看去,秦淮已经跑到了那个阴兵借道的洞口,朝着我们使了一个眼色,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冬休反号。
陆陆续续几批出生的尸神也都睁开了眼睛,留在此地迟早会出事,我们几个赶紧朝着那阴兵的洞口又跑了过去。跑了没两步,我就感觉有一个黑影在我身侧不停的上下乱飞。
我顿时心里一紧,应该是被尸神盯上了,我手里立马紧握天孽,却根本抓不住那尸神的踪迹,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寒光在我周身围绕了一圈,我听到了几声吱吱的惨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定眼一看在我旁边有四五只已经被砍成几段的尸神,虽然它们的皮肤是红色的,但它们的血竟然是绿色,并且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腐臭,这味道让我不停的干呕,我立即闭吸,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那道寒光应该是蛇刀。
我立马朝着高柏铭看去,他的右手正拿着如鞭子一样灵动的蛇刀,朝着我大喊:“你发什么愣?还不赶紧过来!”
高柏铭此刻已经站在了右侧的洞口之处,他又朝着我身后挥舞了两下蛇刀,这刀可真是个宝贝,就如同鞭子一般,你根本无法判断它的方向,甚至可以在攻击之时朝着任意的地方改变方向,前提是,你必须控制的比较好。
我立马朝着那右侧的洞口跑去,紧随大家,心里却泛起了阵阵狐疑:高柏铭为何会救我,他不是一直巴不得我死么?他不是冥昱教的人么,高柏铭这个人生性多疑,城府极深,我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又在酝酿着阴谋,还有一点我想不明白,这蛇刀原本属于公输家族,上一次在沐灵山,凌熠辰还被此刀袭击,当时我们都认为那个人就是公输,莫非那个人是高柏铭?疑问太多,除了当事人之外我根本无从知晓,也许以后我都不会知道答案。
我们八个人又再一次进入右侧的密道中,尸神并没有追来,那密道口仿佛是它们无法逾越的障碍,我们在密道中试探着往前走,不时的往身后看去,高柏铭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双手高高的将伏羲鉴妖镜举过头顶,我们一直注视着身后的情况,这密道中静得只有我们八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们几个提心吊胆的走到了密道的尽头,这一次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容易得有些过头了,我有些出乎意料。
秦淮一直在我身旁,领着队伍继续往前走,见他没做出任何反应,我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通过这密道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圆形的走廊,在那圆形的走廊之中,等距离的分布了五个石洞,当然也算刚刚我们走出来的一个石洞,我转了一圈,立马觉得晕头转向,这五个洞口一模一样,若不是我站在刚刚出洞的地方,甚至会混淆,不知道自己从哪个洞口出来的。济引扫了一圈,道:“此乃五行阵法的变种,以金木水火土作为法阵之源,五门中只有一门为生门。”
凌熠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用你说啊,我也知道这五个门只有一个是生门,你倒是说说哪个门是生门呐。”
济引顿时语塞,便不再说话。我觉得凌熠辰如此下去,必然会成为全队的公敌。
方壶古国的机关和阵法果然名不虚传,从头至尾都让我们一直在选择,这时候又到了黄金鼬上场的时间了,秦淮从肩膀上将那小东西放下来,黄金鼬在五个洞口徘徊了很久,最后停在了土门的门口,秦淮扫了我们一眼说:“走吧!”
方瑜被那女尸吓得仍然脸色惨白,半天没有缓过来,跟在我们后面边走边说:“这方壶古国的人实在太不地道了,既然已经设置了生门,就应该顺畅无阻的让我们通过,还在生门之中设置了那么多机关秘法,简直就是要人命!”
众人没有理会方瑜说什么,都径直往前走,土门之中的风极大,地上都是沙子,是不是的挂起一阵,我们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只能半睁半闭着眼睛继续往前走,沿着密道,我们走了大约十分钟,周围的风向开始发生改变,一开始都是往出口刮的大风,现在竟然改成的小型龙卷风,害的我以为是镰鼬在作怪,这不是土门吗?怎么感觉我们进的是风门,难道是因为风带了土?
龙卷风的风势越来越大,走到前面的时候,我们甚至了掌握了风的规律,每隔几分钟就要紧紧的扶着墙壁,不然就会被这风卷走,如果只是风的话还没什么,我们半走半停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从这土门的密道里出去了,然而密道尽头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出口,而是一面石墙。
第二百一十章 黑袍人
我们竟然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济引立马转向秦淮诧异的问道:“秦七爷,这路……”我顿时愣住了,难道黄金鼬领的路有问题?不然前面为何出现了死胡同?
凌熠辰撇撇嘴。不耐烦的说:“找机关呗,指定有什么机关能打开这石墙,你们几个人再怀疑秦老七就别跟着了。”凌熠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帮助秦淮了,我有点欣慰。
挡在我们前面的只是一面光滑的石墙,上面湿漉漉的,我当时还有点纳闷,虽然这密道之中有些潮湿,但其他墙壁也都是比较干燥的,怎么只有这面墙如此潮湿?我当时一阵狐疑。刚要上前去摸摸,“住手…………”这一声大喝吓了我一跳。
我下意识的朝着秦淮看去,却发现刚刚的喝止好像不是他喊的,这才发现刚刚的声音不是高柏铭吗?我立马朝着高柏铭看去,他脸色惨白,背对石墙朝着我们身后看去,高柏铭在我印象中一直很镇定,很少会露出这样惊讶的面孔。
高柏铭转向我问到,“周曦,你的眼睛最为敏感,在进洞的时候,你看到墙壁上留下了几个黑影?”我立马心里咯噔一下,高柏铭要是不提我就忘了,在我们刚刚进入这密道的时候。众人经过洞口我隐隐的看到他们好像变成了两个自己,只有高柏铭和我没有如此,在洞口之处的墙上就留下了六个隐约不清的人影,本来我想跟秦淮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
我只是纳闷,高柏铭是怎么注意到这一点的。“六个……”我顺口答道朝着秦淮看去,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实话,“那黑影?是怎么回事?”我诧异的追问到。
高柏铭一愣,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怎么可能只有六个?”
凌熠辰被我们几个说懵了,皱着眉头问道:“什么黑影?”
众人都很诧异,朝着高柏铭的目光处看去,就在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袭黑袍,就像我们上次去黑市穿的衣服一样,将自己的脸完全挡住,而且他走路竟然没有一点声音,虽然脚是挨在地上,却好像步履腾空。轻飘飘的就走进来了。直觉告诉我,出现在我们前面的一定是人,并不是某种灵体,而且这个人灵术应该很高,甚至秦淮都未必是他对手。
高柏铭似乎很害怕,满头都是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高柏铭恐惧的样子,之前连秦淮都被他玩在鼓掌之间,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只不过我没心情幸灾乐祸,他的敌人未必不是我们的敌人,我的余光瞥向了秦淮,似乎连他都非常惊讶。
那黑袍人手上好像还拿了什么,我仔细一看,顿时屏住呼吸,正是埙,那人停在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高柏铭颤颤巍巍地说:“竟然……是你?”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吹埙人的时候是那个工地工人消失的案子,再后来在鬼屋见到高柏铭,他当时也吹着埙,我一度以为那人就是高柏铭,后来意识到似乎不大对,这个吹埙人亦正亦邪,暗中帮助过我们很多次。
济引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这位前辈可是有什么在之间指教?
黑袍人并没有说话我们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慢慢的抬起他手中的埙,高柏铭大惊失色,立马喊到,“千万别让他吹埙……”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高柏铭已经挥出手中的蛇刀,那个黑袍人竟然瞬间就躲开了,而且看上去没废任何力气,那蛇刀很难判断方向,甚至在空中可以任意改变方向,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我还在纳闷,那黑袍人已经拿起埙吹了起来,那埙声非常婉转,我没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听着那埙声我觉得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了,脑袋晕乎乎的,有点想吐,眼皮非常沉,渐渐的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在我失去知觉之前我看到那个黑袍人触碰了一下我们面前那个湿漉漉的墙壁,转身便离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原来不只我一个人晕过去,秦淮就在我旁边,已经醒了,我赶紧起身过去,“师傅,你没事吧?”我焦急的问道。
秦淮摆摆手,揉揉太阳穴,竟然冷笑了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本来想看看凌熠辰怎么样,一抬头却吓的差点没坐在地上,在我们面前的石墙之上本是光滑湿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密麻麻的出现的一张接着一张的人脸,那人脸跟之前外面的石像一模一样,眼睛只是一条缝,嘴巴奇大,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而且在石墙两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南一北两个通道。
众人陆陆续续的都醒了,见这石墙的变化都傻了,那个公输用沙哑的声音朝着济引问道:“元师,这是什么阵法?”
济引看了半天,摇摇头,“贫僧从未见过……”他眼睛瞟了一眼高柏铭,问:“刚刚那位高人是什么人?还有埙声怎么跟……”
秦淮冷笑了一声,“周副局长,机关算尽的时候,就该轮到被别人算计了,到时候别忘了把我借徒儿弟弟的躯体好好的还回来。”
高柏铭定了定神,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震惊又转变成了我最讨厌的奸笑:“秦七爷,这一趟方壶之行我真是获益匪浅,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六个影子……”说完他仰头大笑,我们几个人被这两个人说懵了,什么跟什么。
秦淮瞪了高柏铭一眼,这时候黄金鼬站在南边的通道,歪着脑袋朝着我们吱吱叫,秦淮看了我们一眼,说:“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还有一会到了通道里千万不要去在意墙壁上的人脸,小曦,进去赶紧念凝神诀,千万记住。”
我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心里满满的都是疑问,八个人都没有说话,起身跟着黄金鼬往南面的通道里走去,沿着这一路的墙壁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脸,都是眯着眼睛,我把头别过去不敢往那边看,秦淮和凌熠辰一直站在我旁边。
刚走了没有十分钟,济引突然停在了路上,眼睛直直瞪着墙壁上的人脸,他痴痴呆呆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说完这话之后,济引的表情变的扭曲至极,眼睛死死的盯着墙壁,朝着我们我们身后退去,越退越快,最后奔跑着朝着北面的通道走去。
方瑜大喊了一声,“济引元师,你干什么去?”这一喊就像被一个质量超级好的麦克风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停的在密道之中萦绕回荡,我脑子里耳边都是方瑜的这句话,而此刻最渗人的就是墙上那些已经闭眼的人脸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秦淮脸色惨白,朝着我大喊,“不要看墙壁,把脸转过去,快…………”冬斤斤技。
高柏铭笑了一声:“秦七爷,一会见……”说完,高柏铭朝着济引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被这突然的一幕搞得莫名其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我知道你的身世,我可以告诉你。”
我顿时抬起头,寻着声音一看,竟然是脸上的人脸在说话,我白了一眼,没搭理它,刚刚对我说话的人脸旁边的那张又继续说:“我知道你父亲在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我当时稍稍有些动心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泣泪壁
我当时真的有些动了心,但是秦淮说了,让我千万不要理会墙上的那些脸,我把头扭了过去。轻声说了一句:“少废话!”这时候靠近那张脸的第三张脸又开始说话:“我知道怎么打败高柏铭并且救出你弟弟的方法。”
接着第四张脸又说:“我知道怎么去沉沙墓,我也知道你跟沉沙墓之间的联系……,这些脸说得都是我最在意的地方,我当时觉得耳边除了这些脸的声音外,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眼睛只想注视着墙上的那些脸,根本不在意任何人了。
紧接着第五张脸又开始说:“你想救你父亲么?你父亲其实就在冥昱教。”第六张脸又开始说话了,声音有些小,我为了听清第六张脸说什么。不得不往回走,秦淮本来带着众人往南面的隧道走去,而那些说话的脸却恰巧往北面的通道延伸,如果你想听清它们说什么,就不得不一直跟着一直说话的脸,便被引诱到了北面的通道。
我终于知道为何济引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了,那人脸一定说了他最感兴趣的事情。
人脸说话越来越快,声音也在渐渐的缩小,为了听清它们说什么,我不得不加快步伐,而且每一张脸的话语越来越短,紧接着下一张脸马上就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突然有一张脸说道:“我知道秦淮到底喜不喜欢你!”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接下来的几张脸都每张脸各说一个字。我为了听到我最想知道的答案,不得不快速的奔跑以赶上那些脸说话的速度,就这样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南面的通道跑去,跑到最后的时候,南面通道的尽头竟然是一面镜子。冬庄有扛。
我看着镜子当中陌生的自己,突然,镜子中出现了无数张与我相同的脸,她们像之前那些人脸一样,嘴里不停的说着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无数张与我相同的脸一起说话。我感觉耳边被无数的嘈杂声所环绕,我觉得自己的头像炸开了一样,我的精神几近崩溃。
眼前昏天暗地,我当时几乎不会思考,我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在不停的淌着眼泪,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哭。明明不伤心,我看着那镜子中无数与我相同的脸一同在哭泣,我的泪水好像布满了整面镜墙。
一时间我躺在地上,我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睁开的,但是意识却不再清晰。渐渐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置身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想起刚刚的事情,我立马腾的坐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干涩至极,甚至感觉一点水分都不存在了。
我揉了揉眼睛,扫了一圈周围,我看到济引他们躺在我的旁边,似乎还没清醒,我没看到秦淮和凌熠辰的影子,担心的四下寻找。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应该是凌熠辰,我立马转了过去。
“我师傅呢?”我脱口便问,凌熠辰往后指了指,道:“秦老七没事,在那找出口呢。”
我朝着凌熠辰指向的方向看去,秦淮回头用清冷的目光瞥了我一眼。
我立马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一道白光嗖的一声从我兜里飞了出来,“阿弥陀佛,要是没有贫尼,你早就嗝屁了,快点谢谢老衲!”红禅绕着我飞来飞去的说道:“这小东西从进入方壶古国的密道开始就没出来过,主要是一直害怕高柏铭的蒲牢鼓。”现在这会它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刚刚那面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歪着脑袋问道。凌熠辰叹了一口气,说:“秦老七说这是方壶古国的一个阵法,叫做泣泪壁,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眼睛特别的干?”我像磕头机一般的点点头,凌熠辰继续道:“刚刚那些脸是不是说了你特别在意的事情,所以你一直跟着它们跑,最后在路的尽头看到了哭泣的自己,刚刚咱们看到那满墙湿漉漉的样子,并不是水,而是所有中招者哭泣的眼泪凝结而成,要不是我和秦老七及时断掉了阵法,估计你们这些人眼睛都要哭瞎了。”
“那你们怎么没中招,”我揉了揉眼睛问道,凌熠辰冷笑了一声问道:“因为所有在意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时候众人都已经醒了,我看了一圈,除了高柏铭之外,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屋子里,而这个屋子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别说窗户了,连个门都没有,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方瑜揉了揉太阳穴,抱怨的说道:“这到底是哪里啊?要不要姑奶奶请神问一下,你们这群爷们真是靠不住。”
凌熠辰轻哼了一声:“你靠得住,你倒是别中阵啊,我和秦老七要不是为了救你们,能被困在这么?早就跟高柏铭那小子出去了。”那个公输笑了一声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你们两个是为了救我们么?”
凌熠辰没再说话,方瑜气得跺了跺脚,咒骂道:“高柏铭那小子真是不地道,枉我帮了他那么多,竟然撇下我们自己跑了!”
秦淮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一个需要将灵魂寄存在他人身体的人,能可心到哪里去。”众人都沉默不语。
我起身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屋子的正前方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黑雾,我有些看不清,想凑过去一看究竟,却被秦淮大声喝止:“你干什么!”。
在他说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触碰到那些黑雾,马上又缩了回来,那片黑雾竟然渐渐的开始变薄,并且满满的消散,我隐隐的好像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我吓得赶忙退了回来,又遭到了秦淮的一顿教育,我也没怎么仔细听,注意力都被黑雾背后的人影所吸引,待那黑雾全部散去,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把金碧辉煌的椅子。就如皇帝的龙椅一般,那椅子上竟然雕刻着一个金色的坐佛,也不知道这佛像用的是什么原料雕刻,竟然依稀的看到坐佛里面有一副骨架,就像被打了x光一般。
我当时一愣,那坐佛的面目表情极为诡异,似半边脸在哭,另一半在笑,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坐佛的双手平摊在胸前,双手之上竟然捧了一颗人头,那人头腐烂的只剩下白色的骨架,我们几个人都被这佛像吸引全部凑了过去,我绕着佛像走了一圈,发现那佛像似乎有点不大对,佛像的头稍稍的往左有些偏,而且在脖子之上有一个碗口那么大的疤痕。
济引跪在了佛像之前磕了三个头,起身用梵语念了一段我们听不懂的经文,然后朝着我们说:“此佛像应该属于肉身佛”。
方瑜揉了揉鼻子抢着说道:“我知道什么是肉身佛,就是用已经圆寂的高僧的躯体将其内脏掏空,经过某些特殊的处理,再塑以金身,如此可保千年不腐不坏,此乃肉身佛。”
济引附和道:“正是如此,虽然肉身佛没有真正佛祖那样受人尊崇,却也是无上殊荣,只有虹化的高僧才可如此。”我前面曾提过,所谓虹化,就是高僧在圆寂之时,会产生像彩虹一般的光芒。
“这个肉身佛为什么抱着一座人头呢?”我一脸诧异的问道。
那个公输用手比量比量肉身佛手中的人头,又比量比量佛头,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头都是一个人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灵盖的诅咒
“什么意思?都是一个人的,哦,我知道了,一个头是坐佛的。一个头是坐佛小时候的。”凌熠辰恍然大悟一般说道,我顿时一脸线,这个凌熠辰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这个笑话真冷。
那公输白了一眼凌熠辰道:“我公输家最擅长制作的就是兵器,所以对于任何东西的尺码、大小、形状都极为敏感,并且有一套自己的测量方法,我刚刚粗略的量了一下这两个头骨的尺寸,基本上完全相同。而且前后的形状也极为相似。误差只在千分之一厘米左右,这天下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头。所以我可以断定这两个头是一个人的。”
王蔽打了一个喷嚏,诧异的问道:“一个人的?你的意思是莫非这个坐佛还有一个双胞胎,他捧着自己孪生兄弟的头?”
方瑜附和了一句:“恩,有可能,只有这种解释最合理。”
秦淮摇摇头,说:“不,我同意公输的观点,这两个头不是什么孪生兄弟的,就是一个人的,你们看这坐佛脖子后面的疤痕”,秦淮指了指。
众人凑了过去,我仔细看了看那坐佛的伤口。那碗口大的疤痕偏向脖子的右侧,而佛像的头却偏向左侧,秦淮继续说道:“这个肉身佛在生前长了两颗头,是一个少见的双头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方瑜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你你你……是说这人头原来是长在这的?”方瑜用手指了指右侧那道明显的伤疤。
秦淮肯定的点了点头,方瑜全身一抖,连连后退了几步。我顿时在头脑里想象了一下这双头人活着的场景,在一个脖子上顶了两颗一模一样的头,共用着一个身子,那感觉有点像一个**之内有两个灵魂,而且同时存在相互影响,难道不会打架么?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很恐怖!
我朝着众人问道:“难道方壶古国的人都长着两个头么?”
王蔽摇摇头,回答道:“根据我对方壶古国的了解,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双头人没准只是一种畸形。”
红禅嗖的飞了出来,说:“阿弥陀佛,这是一个残疾人,靠自己努力,坐化成佛的励志故事,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实在是吾等之楷模!”我顿时一脸线,实在是不想认识这货。
方瑜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耐烦的说:“哎呀,先别管这肉身佛啦,管他两个头还是十个头,咱们出去要紧,这机关到底在哪里啊?”
济引上下动着脖子,绕着肉身佛走了一圈,说“机关应该不在此处。”
王蔽用手不停的拍打着右侧的颈椎,指着肉身佛的椅子靠背,说:“那椅子上好像有字!”
之前我们的注意力都被那双头的肉身佛所吸引,而忽略了椅子的细节,经过王蔽组长的提醒,我们都朝着那椅子的靠背看去,在肉身佛与椅子靠背之间有一道缝隙,它的后背并没有完全贴在上面。凌熠辰用手电筒朝着那缝隙照去,我们凑过去一看,这文字应当是古五国文,在象形文字中夹杂着类似拉丁字母的文字,我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直直的盯着凌熠辰等着他给我们翻译。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整间屋子一共有七个人,除了我和秦淮之外,所有人竟然都在用手拍打着或者揉着自己的脖子,动作极为整齐,就好像被人命令了一般。
我问道:“你们几个干嘛老用手捂着脖子?”他们五个人竟然齐刷刷的回了我一句:“脖子疼!”
众人刚说完,顿觉事情不对,马上互相对视了一眼,我诧异的朝着凌熠辰问道:“那椅子后面写的是什么?”凌熠辰摇摇头,说:“虽然是古五国语,却打乱了正常的语法和顺序,就像汉字被加了密,虽然字字都认识,却连不成一句我能读懂的话,我需要知道密码的顺序是什么。”
秦淮想了想,说道:“你试试以82522的顺序拼凑一下椅子上的古五国文,这是咱们进来的时候,出现的正门之数,第一道门不是八仙过海阵的变种么,后面的阵门我有点记不清了,大概是这么个顺序。”
凌熠辰翻了翻眼睛,嗯了一声,继续用手捶着脖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努力的将眼前的古五国语拼凑成一句有用的信息,他嘴里一直叨咕着,在我看来,古五国语除了嘶嘶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发音,当时济引在我离我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他的肩上好像鼓起一个包,而他的手不停的拍打在那个包上,不仅如此,方瑜、公输和王蔽好像也变得一个肩高一个肩低。
我觉得事情太过诡异,朝着秦淮说:“师傅,他们几个好像不大对。”
我刚说完,凌熠辰全身酸软,噗腾的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转向秦淮,说:“秦老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怪不得,接下来靠你了。”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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