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域尸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全身一抖。

秦淮大喊一声,“杉杉,赶紧回来,不要为难自己。”我看到铜镜里仍然是刚才的景象,杉杉坐在我对面紧闭着眼睛,另一个她却在镜子里,她继续道:“那个女孩已经长大了,眼睛被阴气灼伤,如果你不救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杉杉这话说完,那女人全身抖了一下,慢慢的回过头,她的嘴动了动似乎在跟杉杉说话,而我刚要看清她脸的时候,镜子景象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映出了我和秦淮的脸,这面镜子已经变回了普通的镜子。

与此同时,坐在我对面的杉杉大喊了一声,我跟秦淮立马看过去,杉杉的眼睛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第八章 黑色手印

我顿时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扶住杉杉,一阵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刚才那面铜镜在我眼前裂成一块一块的,散落在了桌子上。

“杉杉姐,你还好吧……”我不知道那个白衣女人是谁,只觉得全身不停的颤抖起来,更多的是替杉杉心酸,毕竟她是无辜的被我牵扯进来的。

秦淮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深紫色葫芦形状的药瓶,倒出一颗药丸的赶紧给杉杉吃了下去,语气极为气愤的说道:“你明知道有危险,居然先让周曦回来,自己留在那?”

杉杉却是一脸从容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我只是想快点知道答案而已,该来的总是会来,通灵之术本就是泄露天机的秘术,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次。”

秦淮苦笑了一声,道:“放心,沉沙墓我迟早要去的,一定查清楚你父亲的死因。”我顿时一愣,原来杉杉的父亲也死于沉沙墓,怪不得她那么着急想知道结果,这墓里到底有什么。

“我虽然没看清刚才那白衣女人的长相,却听到她跟我说的话,丫头,这块玉佩你随身带好,它会暂时抑制你的身体里的阴气,不过要真正解决你眼睛的问题,你必须去一趟沉沙墓,因为这个是一个诅咒,源头在那里,那女人还告诉我一件事,不过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到了那个时机我会去找你们。”杉杉严肃的说道。

秦淮一直默不作声,我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仍然心有余悸,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瞬间被击碎了,我活了二十多年,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我跟那白衣女子是什么关系,我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解答。

秦淮安顿好了杉杉,接了一个电话,他面色凝重,突然说要回去,我俩急匆匆的搭上回去车,我有点好奇,便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急?”

“马警官刚才打电话来,说村里有个女孩在沉沙墓旁边出事了,说了多少次那边危险不要去。”秦淮边说边捶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这么着急叫我们回去,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方才发现,秦淮这个人似乎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冷。

到了村子,我们赶紧往马警官说的那户人家赶,还没进屋,我就感觉屋子周围弥漫着一股黑气,让人觉得很压抑,秦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着急走进去,而是在门口贴了一张符,同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那张隐隐的冒着金光。

我跟秦淮进去一看,屋子里围满了人,我一眼就看到马警官,他正在跟女孩的父亲说话,那个男人眼睛红肿,一脸焦急的神情,我忽然想起了我爸,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我好好多话想找他问清楚。

“怎么回事?”秦淮直截了当的问道。

从屋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回答,“我跟我女朋友出去玩,她非要去看沉沙墓,那地方太邪性,我当时就应该拦住她,快到的时候,我突然被绊倒了一下,我当时还纳闷,虽然走的是山路,可是周围并没什么东西啊,等我在抬头她就不见了,我在周围找了很久没找到。”说话的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孩,脸上仍然未脱稚气,跟秦淮一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后来你们在哪找到的?”见秦淮半天不说话,我接着问道,同时眼睛撇了一眼秦淮,怕他骂我多嘴,不过好在他没什么反应,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个男孩全身抖了一下,声音微微的颤抖的说:“我在周围找了半天没看到,等我再转回沉沙墓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黄沙的旁边,她当时全身都湿透了,周围全是水和还有海草,她也不停的再吐黑水,而且……”男孩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的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怎么也想不明白,沉沙墓周围并没有河,这女孩怎么会全身湿透了,实在太诡异了。

“而且什么?”秦淮追问道。

“我闺女从回来就开始不停的吐水,嘴里面不知道说什么,不但高烧不退,左腿上还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手掌印。”女孩的父亲说着说着,差点就要给秦淮跪下了,“秦大师,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快救救我闺女吧,她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了,要多少钱都行,我都告诉她多少次沉沙墓不能去,隔壁那一个村子都被这个墓毁了……”女孩的父亲哽咽的说道,秦淮连忙上去扶他,连我在一旁都觉得动容,要说父母为了儿女真是可以拼尽全力。

秦淮点点头,道:“我会尽力,你们在外面吧,我跟我徒弟进去看看,听到什么异动你们也不要进来。”

女孩的母亲楞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跟她父亲对视了一眼没再说话。

我跟秦淮一进屋,立马就感觉不太对,要说现在正是夏天,我们走的急已经是满头大汗,可是这屋子却出奇的阴冷,至少比外面低了五六度。

见我们进来女孩缩在床上的角落,提着被角哆哆嗦嗦的打量着我们,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她的头发还在滴答的淌水,我下意识的第一眼往那女孩脖子上望去,并没有贴合的痕迹,但是她脖子上却有一道细细的红印,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我看不清,想走进点,那女孩大声尖叫,女孩的母亲在外面焦急的问:“怎么了?”

秦淮撇了我一眼,说:“没事,你们耐心的等一会。”

女孩呕了两声,又开始吐黑水,屋子里弥漫着腥臭的气味,秦淮走上前拍拍女孩的背,女孩这次没大喊,我以为没事了,刚要走进,女孩马上抬起头狠狠瞪我一眼,我顿时郁闷了,问道:“怎么她老针对我?”

秦淮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因为你颜值低。”我竟无言以对,这个秦淮还能再自恋点吗?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秦淮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个收音机一样的东西,拔出天线,上面有一个红灯不停的闪烁,我顿时好奇问,“这什么东西?收音机?”

秦淮白了我一眼,语气极其无奈的说:“探鬼器。”

“啥玩意?”我惊讶的叹道,“是不是我在阴婆哪里呆的太久了,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吗?居然都发明出这个高大上的东西了?”

“我自己做的,鬼物灵体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磁场会发生强烈的异变,这东西就会亮。”秦淮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我也没计较秦淮那死表情,只是叹了一句原来驱魔也要与时俱进。

“这红灯一直都是亮的,看来……”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声音很小。

那女孩吐完黑水,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秦淮像老中医一样,给女孩把把脉,又看看眼底,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全能,连医生的活都会。

最后秦淮的眼神停留在女孩左腿的黑色手印上,这手印很奇怪,手印大概有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大,只是食指仅有一半。

秦淮侧着头问我,“这女孩有贴痕吗?”

我顿时清了清嗓子,一扬头,他终于也有事需要问我了,“没有,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很细的红线,你看不到吗?”我用挑衅的语气问道。

秦淮没理我,忽然话题一转,问道“我给你那本笔记你看的怎么样了?”

我一愣,赶紧说:“你才给我一天,我刚看了第一页。”

秦淮恩了一声,示意让我过去,“我要是没看错,这应该是水鬼干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水鬼。”

第九章 青铜锁鬼阵

所谓水鬼其实就是溺死在水中的人,他们的灵魂无法得到往生,必须拉一个人代替自己他们才能解脱,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周围根本没有水,那么水鬼是从哪来的?

秦淮指着女孩腿上的黑手印说:“这是水鬼拉女孩的时候留下的,我说他不是普通的水鬼,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水。”

“什么意思?”我越听越糊涂,“秦师傅,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明白?”我无奈的说道。

秦淮缓了片刻道:“自从你消失之后,这周围的村子就一直有人失踪,凡是发现尸体的死状都一样,就是脸上的皮被人扒掉了,人皮含有一定的精气,在附上某种邪术,得了这种人皮的水鬼可以暂时离开水,而且不惧怕阳光,但是精气很快就会消散,所以他要不断的换皮。”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继续说:“所以她应该是被水鬼盯上了,腿上的黑手印是被水鬼缠上了,那我看到的脖子上的细痕应该就是那东西准备下手了,可既然准备下手了,为什么没有成功?”我诧异的问道。

秦淮轻笑了一声,“本来我还想夸你没想的那么笨,看来要收回这句话了。”我撇撇嘴,懒得理他,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架势,谁叫人家有本事呢。

“当时应该还有人出现帮了这女孩,只是路见不平的这人还是个降头师,只不过实力不怎么样,恐怕自己也受伤了。”秦淮淡淡的说了一句,从包里又拿出那个紫色葫芦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给女孩吃下。

“这是什么药啊?”我好奇的问道。

秦淮撇了我一眼,“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隐调局专门疗伤圣药,这女孩现在身体虚弱,被水鬼的阴气所袭,而且三魂中有一魂被那东西吓了出去,应该还在沉沙墓边缘游离,我得去帮她回来,否则离体太久,很快会消散。”

我哦了一声,刚要出门秦淮一把拽住我,“你干什么去?”

我一脸诧异,眨巴眨巴眼睛说:“不是说去沉沙墓找魂魄吗?”

秦淮起身,道:“我说带你去了吗?你留下,这水鬼还会回来取她的人皮,那东西睚眦必报,已经在女孩的腿上留下印记必然会回来,取走人皮后下一目标就会去找那降头师报复,我们必须在他来的时候收了他,才能根治她的病。”

“啊?”我震惊的大喊道,“你不会是要留我自己在这收水鬼吧,我什么都不会啊?”

秦淮压根没听我说话,从包里拿出四张黄色的符纸,用一支满是咒文的毛笔沾上朱砂龙飞凤舞的划了图案,然后以三角形的分布贴在女孩床边地上的区域,秦淮贴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小声念着咒语,我完全听不懂,不知道是什么语言,他贴在地上之后,本来符咒上的图案居然印在了地上,而符纸上却空了,我顿时目瞪口呆,这大哥在变魔术吗?

弄好了之后,秦淮扑扑手上的灰,把剩下的一张符纸给了我,在床角上挂了一个小巧的青铜铃铛,说:“我已经在前面布下锁鬼阵,你只要看着就行了,这青铜铃铛一响就说明那东西来了。”

我顿时觉得心脏突突的跳的厉害,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鬼物,还没有人在旁边,万一这阵失灵了,水鬼一生气连我的脸一起扒了怎么办,想到这我不禁冒一身冷汗,“我……你……你这阵万一失灵了怎么办?”

秦淮轻哼了一声,贴近我的脸,不冷不热的说:“你是再挑战我吗?”他指着我手里的符咒说,“这是火灵符,如果水鬼被抓一定会控制女孩攻击你,或者是帮他破阵,你用火灵符贴在水鬼的身上,贴的时候记得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拿好了,我走了。”

我顿时脸色惨白,还不想被秦淮看不起,壮着胆子说:“走呗,赶紧把人家魂魄找回来,别砸了你秦大师的招牌。”秦淮似笑非笑的出去了,因为秦淮告诉他家人不要进里屋,所以女孩的父母只是再门口张望了两下便走了。

屋里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和女孩的呼吸声,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生活过的太诡异了,我仿佛闯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前面是一个又一个谜团,等我刚刚破解了一个,一个更大的秘密又随之出现。不知道我弟弟和父亲是否还好,那个将我放在沉沙墓旁的女人是谁?

我太累了,坐在凳子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秦淮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那时候天还没黑透,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做那个相同的梦,眼前是我父亲的脸,他一直在张嘴跟我说话,我就是听不清,我试图凑近点听清楚,我父亲的脸却渐渐变成了那个白衣女人,我全身抖了一下。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我立马清醒了,屋子里没开灯,隐隐的我觉得屋里的门开了,一个黑影环顾了一下四周,朝着床边走去,我闻到一股腥臭味,在黑暗中,我能清晰的看清那黑影的长相,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黑影全身褶皱,皮肤是深褐色,却湿漉漉的,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潮湿的脚印,他穿着一件类似斗篷的衣服将自己裹了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左手食指断了一根指头,可以确定这东西应该就是水鬼。

我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来,谁知那水鬼还没走到床边突然停下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是看穿了秦淮的阵法?

水鬼停了片刻,却转身出了门,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我顿时蒙了,难道这水鬼良心发现了?或者说看出这里有高人所以自动退出去了?不管是哪种他走了我终于舒了一口气,见水鬼半天没在进来,我走到女孩床边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刚走过去,女孩唰的睁开了眼睛,脸几乎扭曲到了极致,她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有人来过还布阵了么?等着我往里钻实在太小看我了。”说完,女孩嗖的从床上起身,伸出手朝着我脖子掐来。

与此同时,那个穿着黑斗篷的水鬼又走了回来,女孩被水鬼控制后力气奇大,她双手几乎要把我脖子掐断了,我当时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叫人也喊不出声,女孩歪着头狰狞的对我大笑,水鬼忙在一旁说:“小心点,她身上的皮可是上好的。”

我当时缺氧几乎要昏了,突然想起来我手里还有秦淮给我一张符,用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了半天,终于贴在了女孩身上,女孩突然眼睛一番,昏在了床上。

她手一松,我顿时觉得呼吸畅快了很多,连忙大咳了几声,原来能顺畅的呼吸也是一种幸福啊。

水鬼大惊,看了一眼女孩,瞪大了眼睛说:“你毁了我的皮,那就用的赔偿我。”说完嗖的出现在我前面,我这才看清水鬼的脸是一张满是破洞和划痕,两只眼睛如同空洞一般。

他死死的盯着我,一把抓住我胳膊,一阵灼痛迅速传来,我大叫的一声,胳膊上留下一道黑手印,我顿时觉得眩晕恶心,仿佛置身在大海上晕晕乎乎的,我开始止不住往外吐黑水,好像胃里都胀满了,我鼻子被沙子堵住了,我当时难受的只想一死了之,水鬼用手抓住我脖子,我当时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了。

突然,一阵绿光闪过,水鬼大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青铜铃再次响了,地上隐隐的出现三道金光组成了三角区域,而水鬼正好在这区域之中。

第十章 入我灵门

我能清晰的看到秦淮印在地上的符咒显隐隐的发着金光,看来秦淮的锁鬼阵应该已经启动了,水鬼此刻愤怒到了极点,使劲全身力气朝着我扑来,阵的边缘忽然闪出一阵薄薄的透明光墙,如钢化玻璃一般将水鬼挡了回去,不止如此,他接触光墙的手似乎被烧焦一般,水鬼疼的大声惨叫,用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要是眼神能把人杀死,我估计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见他出不来,我顿时送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暗骂秦淮,要不是我命好估计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小子居然留我自己独自收拾水鬼,可能是因为水鬼被阵法困住,我不再吐黑水,胃也开始好转,女孩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着。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水鬼掐住我的时候似乎有一道绿光闪过,这应该不是阵法的事吧,我低头一看,是那块人头玉佩,顿时明白了,杉杉曾说这是我的本命玉佩,会在为难的时候救我一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鼓掌的声音,吓的我一毛愣,定眼一看是秦淮回来了,他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一切进行顺利。”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利你妹啊,要不是这玉佩护着我,我早就没命了。”我本来想好好骂他一顿,却被他手中拿的东西所吸引。

他左手拿着一个白色幡帐,幡子之上印有太极的图样,我暗想秦淮应该是出身道家,只是这小子这么年轻,隐隐的觉得秦淮身后好像跟着什么,仔细一看,不觉目瞪口呆,一个飘飘渺渺透明的身影悬在秦淮身后,我之所以用飘这个字,是因为她的脚离地面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这身影跟床上躺的女孩一模一样,只是她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只是单纯的在跟随秦淮走。

“她就是女孩丢失的魂?”我惊讶的问道。

秦淮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的眼睛不但是阴阳眼,还能看破幻术。”

秦淮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皱起眉头,“得先把魂魄入体,离体太久她天魂已经开始不稳定了。”说完,他拿出一个红绳,系在女孩的左腿上,左缠右绕的系了一个奇怪的结,水鬼留下的黑色掌印依然清晰可见。

那水鬼似乎很怕秦淮,从他回来开始,水鬼一直颤抖着缩在阵中,秦淮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幡帐,向女孩身上拂去,我一下联想到电视剧里老道士拿着拂尘甩来甩去的情节,只不过白帆搭上秦淮这张帅气严肃的脸,看着还蛮专业的。

只是这一下,女孩的魂魄丝毫没动,仍然飘在那幡帐的后面,秦淮顿时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糟了,时间太久了,小曦,把女孩的母亲叫来,要快。”

秦淮还是第一次叫我小曦,我先是楞了一下,立马缓过神,因为之前交代他家人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所以他们一直守在大厅里,我犹豫了一下,“这水鬼让他们看到,会不会被吓着?”

秦淮不耐烦的说:“他在阵中,除了你我谁都看不见,快去,一会来不及了。”

我赶紧飞奔出去,已经是深夜了,女孩的父母完全没有睡意,焦急的在厅里走来走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见我出来,众人都围了上来,马警官应该已经先回局里了,女孩母亲赶紧问,“姑娘,我闺女怎么样了?”

我未动声色,先把女孩的母亲领进屋里,她立马飞奔到床边,秦淮一脸严肃的说:“她天魂离体,现在已经被我找回,只是离体太久无法回去,现在只能靠她自己的意识了,您在旁边叫叫她的名字,或者说点什么,她意识觉醒就会主动召回自己的天魂,能不能活下去就在此了。”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虽然刻意放缓了语气,我依然能明白刚刚那段话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有多大的冲击,我本以为她会情绪激动,甚至嚎啕大哭。

谁知女孩的母亲镇定的坐在床边,从兜里拿出一块手绢,给女孩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黑水痕迹,一边轻拍着女孩,哼着从小就听惯的摇篮曲,女孩母亲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尽力控制着自己。

忽然,秦淮身后那女孩的魂魄开始变浅,几乎若隐若现,女孩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我立马看向秦淮,从他脸上微微的笑容我知道女孩应该没事了,最后灵体完全消失了,女孩也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她母亲激动的样子,连我都为之动容,秦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甩,将水鬼引进白色幡帐之中,转身就要出门,女孩母亲忙追出来,往秦淮手里塞东西说:“秦大师,钱虽然不多,谢谢你救了俺闺女。”

秦淮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她不是我救的,是你唤醒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出门了,只留下傻呆呆的众人,我尴尬的跟大家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屁颠屁颠的去追秦淮。

外面漆黑一片,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村子里都没有路灯,一般都是靠各家灯火勉强照亮,我俩此刻正往茅屋的方向走,周围都是空旷的田地,“那水鬼你准备怎么办?”我随口问了一句。

“超度,本就是存在世间的一丝残念,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秦淮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顿时一脸黑线,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个老学究呢,竟说这些听不懂的哲理,“我说你到底多大,成天装老成?”不过今天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对他的印象改观了很多。

秦淮没回答,走了两步说:“这两天把我给你本子好好看看,不会的地方来问我,明天准备拜师礼,正是收你做我徒弟。”

我“噗”的喷了出来,总觉得拜这个傲娇自恋男为师傅有点委屈,秦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的说:“不是我徒弟的话,我应该没有义务帮她找父亲和弟弟的下落。”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好好,就明天,我还嫌时间长呢,最好回去就拜师。”

秦淮白了我一眼,回了一句,“明天是我师傅的忌日。”

回去之后,秦淮在屋里折腾了许久,估计是在超度那个水鬼,我困的不行了,看了一会那笔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秦淮就凶神恶煞的把我叫醒了,我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了走出来,秦淮换了一身素袍,更显的他棱角分明,他今天似乎情绪不太好,也许是他师傅忌日的缘故吧,我猜想。

秦淮带我进了他屋子的内室,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里面很整洁,只有一个供桌,他侧脸对我说:“举行拜师礼吧,你跟我一起拜师傅的画像。”

要不是他那么认真的说出来,我当时真想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拜画像,我往供桌上一撇,顿时愣住了,那画像之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副空白的卷轴,“祖师的画像怎么是空白的?”

秦淮撇撇嘴,“因为你道行不够,等你真正能看到这画像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被吓到。”我当时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拜完画像其他的工序也都省了,我俩开始就开始吃早饭。

“拜了半天,我都不知道咱们这个是何门何派啊?秦大师…………”我特意拖着长音问道。

秦淮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派叫灵昱门,又成灵门,因为那件事,我是这派最后的传人了……”

第十一章 诡异火灾

“什么事啊?”我赶紧追问道,我最愿意听别人讲故事。

秦淮叹了口气,半天没说话,显然没有要给我讲的意思,看我一直盯着他,照我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问什么问,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趁着这几天没事,你给我好好看看笔记,今天教你入门的功夫。”

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你不是准备教我画符吧,话说咱们师祖以前不是个道士吧?”

一提到师祖,秦淮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不是,我们灵门主要是秘术、布阵和制符,你若是把这其中任何一种学精了,都足以安身立命了,入门都是天定的缘分,如今这一脉只剩下我们俩了,你一定好好学,继续传承下去,自己变强大了,也能早点去找你爸的下落。”

吃过饭以后,外面开始渐渐热起来,秦淮所谓教我的入门功夫就是跑步,以他老人家的原话,打不过首先要学会跑,保命要紧,所以要比谁跑的都快。

我当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要不是之前看到他布下擒水鬼的阵法,我必然得以为眼前这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神棍,这是哪门子的歪理,他居然还能极其严肃的说出来,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要绕着大地至少跑十圈,有几次差点没中暑,我越来越相信秦淮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那本笔记我几本上已经粗略的都看过一遍,只是并不能完全记住,期间有几个人来过茅屋找秦淮,略聊几句就走了。

忽然有一天,秦淮正在教我符的画法,一个人神色匆匆的走进来,这个人我认识,也是隐调局一组的人,叫袁聪,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上来就叫:“七爷,镇里来活了。”所谓来活,应该又有诡异的案子发生了,而且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不然不会轻易找秦淮,不过我第一次听别人叫秦淮七爷。。。

秦淮让我自己先练着,他跟袁聪在内室里说了一会话,袁聪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看起来事情很严重,秦淮拿起时常带的拎包,朝着我:“我去趟镇里,你留下,这周围我已经布了阵,很安全。”

我顿时一愣,说死也要跟着一起去,秦淮斟酌了半天才同意,我隐隐的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坐车到了镇里以后,秦淮马不停蹄的赶往镇东区的旧楼区,我们虬泽镇的东面主要都是些十多年的老房子,住在这的一般都是在纺织厂工作的职工租住的。袁聪带我们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区,从外面明显能看出三楼第一间屋子遭受过火灾,应该是救灾及时,没有累及周围。

秦淮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我们边往屋里走,袁聪边说:“火灾是昨天发生的,这已经是第二起了,火灾原因不明,消防车来的时候这火根本用水扑不灭。”

屋子里到处都焦黑一片,传来一股难闻的烧焦气味,我顿时诧异,问道:“这火用水扑不灭?那我刚才在楼下看并没有烧到旁边啊,不是用水浇灭的,火是怎么停止的?”

袁聪一脸纠结的表情,道:“这事我也问了一下隔壁,据当时现场的人说,当时一看着火了消防队就来了,对着火扑了半天没有反应,反而更大,正措手不及的时候,火自己灭了。”

“啊?”我顿时长大了嘴巴,四下看了一圈,实在行不通有什么理由能让火自己灭了。

“你们觉不觉的……”秦淮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这火好像目的就是只烧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烧尽了自己就灭了。”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袁聪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屋子的主人怎么样?”我忽然想起来问道。

袁聪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说:“屋的主人已经死了,死者是女性,大概25岁,奇怪的是她全身没有烧焦的痕迹,甚至可以说一点伤痕都没有。”

“那死因是什么?”我实在难以置信的问道。

袁聪倒吸了一口冷气,“五脏六腑全都烧焦了,而外面却一点事都没有。”我顿时觉得一阵恶心,这件事诡异至极,怪不得要让秦淮亲自来。

他看了一圈,淡淡的说:“把案子的资料留下来吧。”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不是非要跟着来吗?这案子你查,我从旁协助你。”

我顿时一脸黑线,我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些事,上哪查去吧,完全没有头绪,看见我郁闷的表情,秦淮居然轻蔑的笑了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