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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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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我苦笑道:“你这种报答方式真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占测,我都快累死了。”

小晴在电话里‘嘿嘿’傻笑了一通,啰里八嗦半天才道出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原来,他父亲清醒过来以后,很想见见我和师父,当面表示感谢。

我本想推辞,忽然想到当初我们在小晴家祖坟里挖出的那只‘木八卦’,以及那处老宅里养的那‘宅煞’,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师父,师父想了想说,也好,到时候见了面探问一下那老爷子,看他知不知道关于祖坟里那‘木八卦’的事。

“师父你不去么?”我问。

师父笑了笑,说他向来不喜欢酒宴之类那种场面上的事,就不去了,让向风随同我去。向风目前的本职工作,是一家餐饮店的老板。两个月前我还和小丫通过一次电话,小丫说,餐饮店生意火的不行,食客大多都是些年轻女子,主要是因为店里有向风这么块‘活招牌’。有的女孩儿不惜驱车百里,就为了一睹帅哥老板…

然后,师父便考教向风的本事。大半年以来,师父把自己参悟到的法奇门的秘要抄录在纸上,隔段时间便把厚厚的一叠以书信的方式寄给远在四川的向风。师父说,向风本来就有方术根基,天分也比我好,因此,虽然没有亲口传授,但本领不一定落后于我。

果然,一考教之下,无论起局断局,向风的速度都比我要快,那些绕口的奇门法咒更是倒背如流。更令我吃惊的是,向风对于各种阵法的研究,已经远远领先于我…

第二天中午,小晴便驱车来接我们了。师父去了后院的空屋,继续静修。听说师父不去,小晴显得有些失望。

“我带个朋友一起去。”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向风走了出来,小晴的眼睛立时便直了。虽然这一幕在我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吃惊和好笑。一个已婚少妇,见到向风竟然会失态到将要流口水。同时又为小丫心酸,虽然向风没说,但我想,小丫的离去多少应该同认为自己配不上向风有关…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一路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安乐祥和的样子。小晴一边开车,一边不时通过后视镜观望向风。搞的我一路上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她随时会把车开进沟里。

来到那个熟悉的大院,进到屋里,我们见到了小晴的父亲。一见之下,我不由吞了口唾沫。按照小晴在电话里的描述,我以为那老爷子从轮椅上蹦起来就能出去打麻将了。

然而,眼前这个人斜倚在床上,看起来就像个垂死的病人。嘴歪眼斜,一说话,脸部抽搐,口水直流。小晴的弟弟已经拆掉了身上的绷带,坐在一旁不时的给他擦着口水。

老爷子‘呜哩呜噜’半天,我只听懂了一句话,‘西户请坐(师父请坐)’。

我暗暗皱眉,把小晴叫了出去,走到门口,她都不忘再回头看一眼向风。

“你家里的祖辈有过中风史吗?…哎呀,回答完我问题再去看帅哥!”

“啊?”小晴回过神说,“没有。”

“奇怪…”

“怎么了?”小晴问。

“我感觉你父亲不像是中风,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怎…怎么不对?”小晴结结巴巴的问。

“说不好。”我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出于一种感觉。”

不一会儿,有饭店送了一大桌酒菜过来,那老爷子想要挣扎着起来陪我们,我和向风急忙将他止住。

小晴的弟弟陪着我们喝酒,喝的差不多时,向风借口上厕所,从我旁边经过轻声说了句,阿冷,出来一下。

“什么事?”来到外面,我问道。

向风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沉声说道:“那老爷子不是中风。”

“你也看出来了?”我问道。

“嗯。”向风点了点头,“他印堂里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那是被邪物缠身的征状…”

“邪物缠身?”

我皱起眉头,所谓‘邪物缠身’,就是指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按向风所说的,那老爷子印堂有黑气,说明邪物缠他不是一两天了,那种邪秽之气已经侵入进了他的命格。

这种情况,可比当初查害王老板家的那‘宅煞’棘手的多,邪气侵入命格,等于说邪物已经和那老爷子成为了一体,用起局的方式是别想查出那邪物隐藏于何处的。

“两位帅哥在聊什么呢?”那小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向风。

“把你父亲的出生年月日时给我。”向风说。

小晴挠头想了半天,说她得去问问。

我摇头苦笑,现在的人,倒也不是不孝顺,可能太过忙碌,像小晴这样记不住父母年龄及生日的有很多。

不一会儿,小晴出来,把她查到的结果告诉了向风。向风推算出生辰八字之后飞快的起了一局。

我看向那局中,不禁心里一凉。只见小晴父亲的命格落震三宫,临‘天芮’病星加‘死门’,又有‘三奇入墓’的凶格,等于凶上加凶,还好有‘值符’护佑,倒也不是没的救,只是希望很渺茫。

向风从‘天柱星’起步,量了一下日干到死门的距离,掐指算过后,起身对小晴说道,你父亲不是中风将好,而是回光返照,从局象来看,他活不过今年除夕…

我一伸手捂住小晴的嘴,制止了她的嚎哭。

“想你父亲受刺激死的快的话就尽情的哭吧!”我低声说,“你也别太害怕,你父亲不是没的救!”

“那…那你们要想办法救救他…他还不到六十岁啊…”小晴抽噎着说。

“明天下午五点,他的命格会转向生门。”向风说,“时间是两个小时,也就是五点到七点这一个时辰,这是唯一的生机。这就是说,如果能在明天晚上七点之前找来救你父亲的东西,他就能平安度过除夕,届时,他的寿数将延长一年。那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出缠着他的邪物了…”

“那…明天要找来什么东西才能救我父亲?”小晴问。

“需要两样东西。”向风说,“一种是喜气,一种是丧气,明天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向风看了看院子里所有的房屋,指着东边那座老屋说,“那间屋子是干嘛的?”

“老屋,放祖先牌位的。”我接口道。

“很好,把你父亲移到那间老屋里,除夕之前不可出来。”向风对小晴说。

“可是,那屋子很冷的。”小晴说。

“我的姐姐,你怎么那么笨?”我嘴一咧,“你不会把空调搬过去吗?实在不行点火炉也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向风再次来到小晴的老家。这一次,小晴的老公也在,帮忙照顾老爷子,小晴便收敛了许多,不像昨天初见向风时那么失态了。

“等下我跟她去吧,阿风,你留守在这里。”我说。

“也好。”向风对小晴说,“能不能救你父亲,今天就看你的了。”

说完,向风在地上起了一局,指着离九宫说,“等下,你和阿冷开车一直往南走,大约十里路,会有一个早市。你们在那里吃过早点以后,在附近逛逛,玩儿一个小时…”

小晴一听就急了,“帅哥,人命关天的事,谁还有闲心吃早点和逛街?!”

奇门谋事讲求‘择时’,也就是古人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中的‘天时’。向风说让我们吃早点以及逛街,其实就是在等待最佳的行事时间。

“想救你父亲就按我们的安排去做!”

我斥了一声,小晴就不敢说话了。

向风接着道:“然后,你们从早市一直向东,行大约二十里路,会有一队迎亲的人,你要拦住车队,向新娘叩拜三下,索要她胸前佩戴的喜花,那就是‘喜气’。”

小晴已经听呆了,“然后呢?”

“索要到喜花之后,你们原路返回,来到先前那早市。给一个沿街乞讨的人十块钱,并且对他说‘恭喜发财’。记住,只能给十块,不能多,也不能少。然后那人会给你们指路,他往南你们就往南,他往西你们就往西。按照那人指出的方向,你们行大约三十里路,会有一户办丧事的人家,你要向死者的家人叩拜三下,索要死者上衣的纽扣一颗,那就是‘丧气’…”

对于用奇门来谋事,我不及向风,所以,连我也听的有些发呆,感觉匪夷所思。

第十四章喜气丧气(2)

说完,向风看了看呆愣的小晴,“能不能救你父亲,就看你能不能在晚上七点前要回这两样东西了。当你父亲命格临生门的时候,把那两样东西拿来烧掉,他就可以平安度过除夕…”

我和小晴一路驱车往南,刚走不到二里,就遇到了第一道难关。前面封锁修路,不让通行。

“怎么办?”

小晴急得连拍方向盘。

“沉住气,这才刚开始就心浮气躁,后面还怎么进行?”

我下车看了看,只见右手边有一条小路,便朝车里的小晴挥了挥手。

“来,我们走这条路,绕过去。”

在车上,我问小晴从地理位置上算,南方距她家十里是什么地方。小晴想了半天,说那里到h县城了,原本不过是个小镇,后面划为了县。

我们绕了很大的弯子,来到那县城已经上午九点多钟了,刚驶到一个十字路口,就看到一个早市。临近年关,居民赋闲在家,早上普遍起的很晚,九点多正是吃早餐的人最多,早市最忙碌的时候。

本来我对向风的卜侧有些没底,见到早市,顿时沉下心来,买了两个烧饼,一碗羊汤,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小晴什么也不吃,不停的看表,嘴里也不知嘟囔些什么。

我边吃边想,刚才我们走弯路多花了半个小时,等下只要停留半个小时就够了。又想,可以用这半小时找找那个所谓‘沿街乞讨’的人。

然而,我们转悠了一圈,也没看到乞讨的人。满街的人个个衣衫光鲜,喜气洋洋。现在又不是灾年,再说像这种冷的能冻掉耳朵的天,怎会有人沿街乞讨?

我心里又有点没底了,然而小晴对向风却深信不疑,用她的话说,那帅哥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我心道,我就没本事了么?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们钻进车里,从十字路口一路往东,没多久就穿过城区,驶上一条磕磕绊绊的石子路。

算算差不多有二十里了,我让小晴把车停了下来。

“注意啊,要是有迎亲车队经过,你就跳下去把拦住他们。”我对小晴说,她已经紧张的连头都不会点了。

然而,前后张望了好一会儿,连个车轮胎都没见着。我心里嘀咕,这条路这么破,怎么会有车队打这儿过?

正想着,就听‘叮铃当啷’一阵响,一辆牛车忽然从旁边一条岔路口钻了出来。牛角上系着红绳,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在风中摇摆作响。车里拉着暂新的家具,看起来是嫁妆,紧接着,又是一辆…

我心头狂喜,迎亲车队!原来是牛车队!

我从车上跳下来,拦住当先赶车的老头,一问之下,老头儿说他们村上二丫头结婚。由于前段下大雪,雪化后土路上被碾压的全是深沟,所以嫁妆用牛车拉。至于迎接新娘二丫头的面包车,则在后面,还没牛车走的快。

我和小晴在路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那辆面包车,急忙冲过去将它拦住。

最先走下来的是一个圆脸妹纸,一身新衣,盘着头。小晴往地上一扑就要叩拜,差点把那妹纸吓晕过去。一问之下,原来人家只是伴娘。

紧接着,那新娘的双亲走下车,小晴连激动加紧张,话都说不顺了,就只会‘花…花…’。

那新娘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吓得脸都白了,不知道这是要干嘛。我好容易解释清楚,那老头儿的脸上立时就现出一副冷漠僵硬的样子。说绝对不行,他们村有风俗,新娘在出嫁的途中胸前的花掉下来都不吉利,别说送人了。

僵磨了好一会儿,车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爸,妈,算了,给他们吧。

小晴感激的眼泪‘刷’就下来了,对着车里的新娘拜了三拜,拿过花,随我回到了车里。

当我们回到那早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早市变成了午市。那些早点摊位都已不见,换成了一个个卖瓜果年货的。

我先前对向风卜侧的准确度佩服不已,然而,此刻又开始发起了愁,因为扫遍所有人,没看到一个沿街乞讨的。

“急是没用的,我们慢慢等,你去买点吃的。”我对小晴说。

小晴走后,我点上一支烟,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忽然间,我听到远处有人在吵架。

放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城管,手里的橡胶棍在摊子上敲的‘砰砰’响,最后,那小贩服软,乖乖的交了钱,那城管便朝下一个摊位走去。

我摇了摇头,心道,这些做小生意的起早贪黑真不容易…忽然眼前一亮,这城管不正是‘沿街乞讨’的人么?这时侯,小晴买吃的回来了。

“不吃了,我找到那人了!”

“在哪里?!”

我指着远处正在跟另一个小贩吵架敲棍子的那城管说:“就是他!去,给他十块钱,然后说‘恭喜发财’!”

“他…他要揍我怎么办?”

“别怕。”我对小晴说,“我会跟着你保护你的。”

“可是…”小晴支支吾吾的说,“可是那是个城管呀,我们不是要找沿街乞讨的人吗?”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我眉头一皱,“城管不就是沿街讨钱的吗?只不过,他们是奉旨行乞,讨钱的方式横了点而已!”

“噢…是哦…”

“快去,是挨揍要紧,还是救你父亲要紧?”

小晴咬了咬牙,掏出十块钱攥在手里,朝那城管走去,我缓缓跟在她后面。

那城管正在小贩吵的不可开交,那小贩也挺硬,城管挥舞着棍子看起来随时都会动武。小晴走上前,在那城管肩膀上拍了拍,说了句,你好。

那城管就像触电一样,‘腾’一下跳了起来,回身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标致的少妇。

“什么事?”城管问。

“对…对不起,打扰到你很抱歉…”

我差点吐血,你干脆说,同志,对不起,打扰你吵架的雅兴了。

“有事快说,我正忙呢!”城管说。

“这个…那个…”

小晴吭吭哧哧,我用手指在她背上用力戳了一下。

“噢噢,是这样的,那个…恭…恭喜发财啊!”

‘哄’…市场里炸开了,所有摊贩的目光都朝小晴射过来,有的面露诧异,有的满脸怒容,那意思是一说,你恭喜他发财,那不是诅咒我们遭灾吗?

“神经病啊!”那城管看起来也晕了。

“钱…钱…”我凑在小晴耳边说。

“噢,对对,给你十块钱…”

那城管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一声,“原来你是来交摊位费的,倒是挺自觉,只不过,十块钱打发乞丐还差不多。过年涨价,一天五十,一次性交一个礼拜的,总共三百五!”

“硬塞给他…”我在小晴背后说。

“硬塞给你!”

小晴脑袋已经懵了,竟然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真想找个电线杆一头撞死。

我把小晴使劲一推,她才回过神,冲上去把那十块钱塞进了城管的口袋里。

那城管先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吼道:“你他妈消遣老子呢,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我今天就揍你!”

这时侯,四周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我也火了,一把推开小晴。

“老子就消遣你,怎么啦?!”

“哎呀,我草?!原来你才是正主!看我怎么修理你!”

那城管抡起棍子便朝我打来,但他哪里是我的对手?我一伸手便抓住棍子,夺过来往地上一扔,飞起一脚便将那城管踹翻在地,那些摊贩轰然叫好。

那城管好半天才爬起来,脸红的像猪肝,却也不敢向我动手了。

“殴打执法人员,行,小子,你有种给我等着!…等着!…”

那城管拨开看热闹的人,踉踉跄跄往南跑了。那些摊贩有的鼓掌,有的冲我伸大拇指。

“兄弟,牛逼!…”

“太帅了!…”

我拉了一把小晴,“走了。”

第十五章喜气丧气(3)

“去哪儿?”小晴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那城管已经给我们指出方向了,往南走!”

我们驱车往南,出了县城是一条宽道。我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走三十里能看到办丧事的人家。然而,刚走不到十里,一辆城区监察的车忽然从我们左边超越,横在了路中央。

车里看起来坐着五六个人,先前被我打的那城管从车窗探出头,“想跑?没门!给我下车!”

小晴吓得脸都白了,“怎么办?怎么办?”

“问你一件事。”我低声说。

“什么?”

“只要能救你父亲,是不是无论要你付出什么,有什么后果你都能承担?”

“是!”小晴坚定的说,但随即脸上一红,低下了头,“你不会要…要我吧,姐姐我已经结婚了,要是早认识一年…”

我一口血差点喷在挡风玻璃上,“闪开!”

我一把将小晴拉到副驾驶上,自己坐在了驾驶位上。

“坐稳了!”

我沉住气,猛一踩油门,朝那辆城区监察车撞了过去。当时那车的车门打开,有个城管正准备下来的,脚还没沾地,见状急忙吓得缩了回去。

就听‘咣’一下子,我开车撞到了那车的尾巴上,将它撞到了一旁。随后我猛打方向盘,来了个侧滑漂移越过那辆车,险险没翻进沟里。我调整方向,加大油门向南驶去,后面那些城管的叫骂声不一会儿就听不到了。

“太帅了,太刺激了!”小晴连拍胸口,“原来你所说的付出,是指的撞坏我的车呀…”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脸一板。

“嘿嘿…”

车行二十余里,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子。村子挺大,但给人的感觉极其安静。我心下奇怪,放慢车速,边走边扫视着窗外。

“可能还要往前吧。”小晴说。

当我们来到村中一个路口时,我忽然看到远处的街道上有好多人,道旁隐约还有纸扎的楼房,花圈,等等纸物。

那一刻,我简直爱死向风了,如果他是女的,我回去以后肯定扑倒猛亲一顿,卜侧的实在太准!

虽然别人家死人我们兴高采烈实在有些不道德,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那小晴更是没心没肺,一边拍腿一边在车里面大叫,真的有死人的,真的有死人的…

然而,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把纸物全部搬到街上,这是要下葬了。现在农村实行强制性火葬,那死者既然要下葬,说明已经被烧掉了,我们还怎么要他衣服上的扣子?…

我们缓缓驶近,只见道路两旁全是人,像是全村的人都出动了,死的这个也不知是个什么大人物。

我嘱咐小晴紧跟在我后面,不该说的话一句也不要说,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乡,问一下,这是谁要下葬?”我给了一个面善的中年男人一根烟。

“我们村王满贵的老爹。”

“哦。”我指了指人群,“这么大排场,那老爷子在你们村地位很高吧。”

“也不是。”那人说,“王家族里人挺多,但没有大人物,那些族人死都不肯火化老爷子,今天下葬,肯定要出大事,听说村长已经去叫人了,我们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阿冷,那我们…”

小晴这一嗓子引来不少目光,我转身瞪了她一眼。

“我们什么?”

小晴伸伸舌头,悄声说:“我们可以去这家要扣子了。”

“我的好姐姐。”我做出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咬牙切齿的低声说,“这家人连政策压力都不怕,强行土葬,这么蛮横,你以为扣子那么好要?”

“那怎么办,已经三点了。”小晴说。

“先看看再说,别看你年纪比我大,再一惊一乍,我照样捏死你…”

小晴撇了撇嘴,没吱声了。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就听不知哪里有个人叫道,出来了!

人群‘呼啦’一下向两旁散开,让出一条道来。就见巷子的深处走来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我大概一数,不禁吐了吐舌头,光前面男的都有二三十个。

当先一个孝子,举着长长的灵幡,应该就是那王满贵了,看起来大概五十岁上下。后面那些男人个个扛着哭丧棒,每根棒子都有胳膊粗,一米多长。

这些人走路昂首挺胸,包括孝子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哭葬。从那种铿锵的脚步声,以及老远就传来的强烈气场可以知道,谁如果挡在他们前面,就会被从身上踩过去。我心道,这哪是下葬,这分明是要打群架,那些哭丧棒就是武器。

那帮男人后面是一口八人抬的大棺材,再往后则是一帮老弱妇孺。

小晴已经忘了我先前的警告,扯着我的袖子,火烧屁股似的说,怎么办怎么办,就要葬了…

“别急,肯定会有人拦他们,等下要打起来你闪远点儿,被误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果然,那些人刚来到巷口,从围观人群里就走出一个戴着眼镜,干部模样的人,拦住了他们。

“刘会计,我们敬重你的为人,不为难你,请你让开。”孝子王满贵冷冰冰的说。

“大家都别激动,听我说。”那刘会计清清嗓子喊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只负责拦住大家,等村长回来。至于后面你们想怎样,跟村长说。都是庄里乡亲,你们这些人里有几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经常喝酒,别让我作难。”

王满贵跟后面几个男人商量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说他们已经铁了心了,如果不让老爷子土葬,他们这些人就一起进火化炉。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间一点点过去,忽然,人群又一阵骚动。五辆车缓缓开了过来,当先一辆车上下来一个背梳头的中年人,后面三辆走出十几个壮汉,最后面是一辆警车,下来四个民警。

“村长。”刘会计朝那中年人点点头,退到一旁。

村长环顾送葬众人,只说了一句话,“先前好话都说尽了,老爷子必须火葬,谁再阻拦,抓!”

村长刚说完,那帮老弱妇孺忽然涌了出来,围住了那四个民警,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哭又闹,那几个民警惶然不知所措。紧着着,‘呼啦’一下子,那些送葬的男人一拥而上包围了村长带来的那些人。

现场登时乱了套,火拼一触即发,那些看热闹的都远远躲开了。八个抬棺人仍然抬着棺材,一动不动的站在巷子里。

我决定先上前探一探,拉着小晴,装作过路穿巷的人,朝那棺材走去。从那棺材旁边经过时,我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觉得从那棺材里透出一种微弱的气场,那绝对不是死人的气场!

这时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动手,打死他们,给老爷子陪葬!”

我急忙喊道:“住手!”

人群停止了骚乱,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纷纷朝巷子里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干什么的?!”王满贵喊道。

“不用管我是干什么的!”我冷冷的说,“把棺材打开!”

“这小子肯定也是跟村长一帮的,先料理了他再说!”

一个人吼叫着朝我扑过来,被我一脚踢倒,哭丧棒旋转着飞向空中。我心里想,必须露点手段才能镇住这些人。

待那棒子落下来时,我一把接住,全力朝旁边一根电线杆挥去,就听‘喀嚓’一声,胳膊粗的棒子断成了两截。那些人立时全愣住了。

“把棺材打开!”

“为什么?”王满贵问,声音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硬了。

“因为,这里面装的是一个活人!”我一字一顿的说。

我说完这句话以后,先是一片安静,紧接着,那些族人人纷纷怒骂起来。

“这小子疯了吧!”

“找茬也没这样找的!”

“弄死他!”

………

第十六章喜气丧气〔4〕

小晴从后面扯了扯我的衣服,“阿冷,棺材里怎么可能是活人呢?你别瞎说啊…”

我心里也纳闷了,向风卜侧的一切都很准,可是,从那棺材里透出来的气场告诉我,那里面躺的是一个活人,难道是我的感官出现了失误?…

这时侯,那些族人气势汹汹,集体朝我们涌来。一旦所有人的暴力情绪聚在一起,后果是极为可怕的。人群会失去理智,把法律、道德等等全部抛在脑后。

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的,但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激起了我的倔强以及勇气。我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有孤注一掷,赌上一赌…

那一刻,我的脑子变得极为灵光,环顾四周,掐指一算,就算出了巷子里避开族人那种杀气的位置。我先往左前斜跨两步,然后转身面对正东,退后三步,后背贴在了墙上。

站定以后,我大喝一声,“大家听我说!”

吃我那么一喝,所有族人都浑身一震,气势立时馁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就给我讲过猛张飞当阳桥一吼退曹军的故事。学奇门以后师父对我说,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也敌不过千军万马,主要在于张飞所处的位置,刚好避开曹军的杀气,而曹军中的每一个人却都可以感受到他那一吼所形成的气场。其实,这就是奇门谋事时所谓的‘地利’,张飞误打误撞结合了奇门遁甲…

“大家听我说,我是一个奇门术士,只是从这里路过。刚才经过棺材时我感觉到里面有活人的气场透出来,待我起上一局断一断,如果断的不准,任凭大家处置,怎么样?”

我口才本来就好,这一番话说的更像连珠炮一样,把那些人都听呆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他妈的,毛看起来都没长齐,还奇门术士…”一个人冷笑道。

王满贵挥手制止了那人,说道:“随便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上前推了推吓呆在那里的小晴,“去,到车里把我那包取来。”

不一会儿,小晴取来包,哆里哆嗦的交给了我。

我把起局用的那块布往地上一铺,向王满贵问过老爷子的生辰八字,很快就起了一局。当时现场鸦雀无声,村长叫来的那些人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瞧的目瞪口呆。

看了一遍局象,我缓缓起身,对王满贵说道:“你父亲出事的时间是在三天前的下午大概一点钟,出事的地点在距村子大约三里的地方,如果不是河沟,就是水塘,对还是不对?”

王满贵愣愣的点了点头,“对…对的,是鱼塘,我父亲跌在了里面,发现的时候已经淹死了…”

“不,他根本就没死!”

王满贵旁边那人忽然说道:“我太爷死的时间和地点村里人都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问来的…”

我朝他看过去,那人接触到我电一样的目光,不敢直视,低下头没说什么了。

“村长在不在?”我扫了一遍围观的那些人。

“我在这里。”人群让开,村长走了过来。

“村长,请你派人把守住外围的每一个路口。”我沉声说,“凡是来观葬的人,一个都不准回家,谁如果硬要回家,就把他给我抓来!”

那村长看起来很有气势,如果先前不是被我喝止住,此刻已经发生了流血事件。因此,那村长对我言听计从,连原因都没问,就朝他带来的那些人挥了挥手说,都跟我来。

村长走后,我对王满贵说道:“你父亲不是自己跌进水塘的,而是被人推下去的。推他下水的那人就在观葬的人群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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