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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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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奶厥馕镏蚀嬖谟凇酢搿簟洹H绻蚋鲂蜗蟮谋扔鳎岩鹾脱舯茸魑颐峭ǔK档囊踅绾脱艚绲幕埃晃掖蛏⒌哪橇樘宕丝叹臀挥诹右跹袅浇绲�'奈何桥'上,既进不了阴界,也回不了阳界。师父要做的,是先将它从‘奈何桥’上招过来,还原它的‘本貌’,然后贯通阴阳,把它送到阴界里去,那样它才能变成真正的鬼魂,转入轮回…听起来似乎有点匪夷所思…
我和向风自然不会像闫老板那样闭上眼睛,连师父都是头一次施展这种法术,这么难得一遇的情况,二人都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对眼珠子,一对眨的时候,另一对睁。
师父这一次施法走的既不是禹步也不是罡步,而是后天八卦歩,从坎位起步,依次是:坎、艮、震、巽、离、坤、兑、乾,然后从乾再到坎。中间摆有那死胎‘肉体’的坛桌,就好比位于奇门九宫的中五宫里,师父围着它脚踏八方,每当走到西北,东南,也就是乾位,巽位这两个方位时,师父便会停顿下来,掐指捏决念念有词。
看了一会儿,我逐渐有点明白了,当时那个时间,死门落在巽四宫东南,在奇门起局的时候,无论八门怎么转,死门和生门必然是对冲的,死门在巽四宫,不用算就可以知道生门必然在乾六宫。死门和生门五行都属土,死门为阴土,生门为阳土;‘土’是构成‘界’的物质,如果把死门比作‘阴界’,生门就相当于是‘阳界’,师父每停在死门和生门位时掐指捏决都是在请神,依靠神助,催发出‘阴气’和‘阳气’,通过循环走动,把死门的‘阴气’带去生门,生门的‘阳气’带去带去死门,通过阴阳混沌气流旋转所产生的吸力,把坛中间那死胎的灵魄给吸来……
我已经忘了害怕,越看越舍不得眨眼,直到师父越走越快时,我才开始紧张起来,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一种旋转的气流,就像烟圈一样从师父那里扩展过来,从我身上掠过…
走着走着,师父猛然顿在巽位,从竹筒里抽出一道阴阳令箭,‘啪’一下子拍在了坛桌的东南角,然后转到乾位时,又抽出一到阴阳令箭拍在了坛桌的西北角。随着师父迅速移位,一道接着一道的阴阳令箭被拍在坛桌的两角上。
因为师父速度太快,围着坛桌旋转的身影在昏昏之中就像鬼魅一样,我忽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当我把目光从师父身上收回来时,我突然发现,眼前的厂房和先前相比发生了变化,原本右侧离我很近的墙壁,此刻感觉格外遥远,并且很不真实,我心头有一种想要走过去推一推,看它是不是泡沫做的那种冲动。
就在我打算起脚跨步时,我想到了师父所说的话,急忙忍住了。这时候,向风用手肘轻轻碰了我一下。我一惊,扭过头,朝左前方一看,我差点没‘啊’的一声叫出来。
因为我看到,从师父打开的那扇窗户里,有一缕似烟似雾的东西飘进来…难道这就是那死胎散掉的灵魄?我头皮一阵发麻。
那烟雾丝丝缕缕的进来以后,迅速就被师父制造的‘气流’给吸卷了过去。
当再没有烟雾飘进来时,师父大喝一声,冷儿,阿风,站着别动。然后,师父一个翻滚跃到了距那坛桌两三米开外,迅速用四方神符镇住了坛桌外围的东南西北四方。
那些‘烟雾’被封锁进四方神符所包围的范围里,越转越慢,最终凝聚成了一团。眼前这团烟雾,同我那天晚上通过镜子看到的那团一模一样,有一条小小的尾巴…看着它,我并不害怕,而是心里有一种无限怜悯的感觉。这是一个还没有成形的孩子的灵魄,它本应该作为一个人来到这世间的…
‘烟雾’在坛桌上方蠕动旋转,突然,我发现那坛桌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黑黑的'洞'…烟雾团越转越低,最终钻进'洞'里面,随着那洞一起消失了。师父撤掉坛外围的四方神符,啪’的一下子拉亮了电灯,我打了个激灵,就像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面苏醒过来似的,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很陌生。
“成功了。”师父浑身已经被汗给湿透了,疲惫的说。
说完以后,师父撤掉坛,拿起那死胎,走到厂院里一把火烧掉了。
事后师父告诉我们,在融合在一起的阴阳气流的作用下,厂房里变成了一个阴阳混沌的世界,因此,我们可以用肉眼看到超乎常规的事物。坛桌上那个‘洞’是被阴阳令箭驱动气流贯通的界口,如果我和向风胡乱走动,一个不对,很有可能会被坛桌上那个‘洞’把魂魄给吸进去。
制作阴阳令箭,超度婴灵,透支了师父不少的体力和精力,回到镇上以后,师父就去后院闭关了。这一天,向风在家里陪师父,我去了到市里的二手车市场,左看右看都没有买到中意的车。
中午时,我跑到一家饭店饱餐一顿,决定先打车回去,买车的事过一段时间再说。从饭店出来,只见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雨,我在微雨中沿着街面走了很远一段路才打到车。
当我拉开车门正准备往里面钻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朝我射过来。
开车的是个大娘们儿,不知道是因为下雨还是更年期,没好气的冲我吼道,“喂,你到底上不上?”
我没搭理她,四处搜寻那道目光,猛一抬眼,我终于和那道目光对在了一起,我看到了白小姐。她打着一把雨伞,站在马路对面,也在看我。我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子,心里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我几个箭步越过马路来到她跟前。
白小姐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衣服,一动不动站着,胸口起伏的很剧烈,眼睛里闪着泪光。
“雨馨…”
“你终于看到我了。”白小姐笑了笑,“你从饭店里面一出来,我就看到了你,然后,我就在路这边跟着你一直走…”
说着,白小姐眼泪止不住就顺着眼角往下滑,但她却强笑着,用一种哽咽的声音说,“阿冷你瘦了…”
〃为什么你不叫我?”我强忍着眼泪,用一种质疑的语气问道。
“我……”
我一把就抓住了白小姐的手,丝毫不顾行人的目光将她拉进了怀里,白小姐一惊,雨伞脱手掉在了地上。
“混蛋。”白小姐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干什么,好多人看着呢…”
“不管他们。”
“你再不松手我用强了哦!”
“你如果舍得,就把我手扭断,那样我就会松开。”
“你…”
白小姐抬起拳头又要捶我,却轻轻的落在我胸脯上,把脸埋在我怀里再也不动了。直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时,我们才彼此分开。穿过人群,我拉着白小姐的手一边漫无目的的行走,一边诉说别来的境况。说到我去帮闫老板工厂里看风水,差点没忍住拉在裤子里时,白小姐捂着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阿冷你知道么?”笑完以后,白小姐说,“我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去看你…”
我点了点头,这才发现,相比较分别那时候,白小姐也瘦了许多,心里一阵酸疼,我用手轻轻撩了撩她贴在额上的头发。
傍晚时,白小姐开车把我送回镇上,然后我硬把她拽进了师父家里。师父从后院出来,命我打电话给镇上的饭店叫来一大桌子菜,款待白小姐。临走时,我一直将她送到门口。
“这次走了,我们还联系吗?”我轻声问。
白小姐没回答,而是低着头,‘哼’了一声说,“我下午本来要去医院看杨叔和念生老爷子的,吃过饭从餐厅刚一出来就碰到了你这混家伙,把正事都给忘了…”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白小姐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那我明天来接你。”然后就钻进了车里。
(天涯晚上发,看了的朋友请不要往楼里复制,我会发过去的)
第九章龙遁
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心一沉静下来,我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那么草率的就决定和白小姐一起去医院。这意味着,我和她之间又开始了交往和联系,后面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不知道,我想,她应该也不知道。虽然我很想用奇门卜测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师父说的对,有些事情与其知道结果,倒不如不知道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小姐就开车过来接我了,虽然她画了淡妆,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我想,她应该也一夜没睡。去医院的路上,两个人就像比赛一样打着哈欠。到了后来,彼此都觉得好笑,我心里面的纠结一扫而空。
杨念生和小晴父亲所住的那家医院是我市的一家老医院,为了方便照顾,把两个人调在了同一间病房里。杨书军见到我跟白小姐一起过来,高兴的眼睛都红了。
“我那傻侄女昨天还跟我说小白告诉她你俩没有联系了,这不你俩一起过来了么?”
“听她瞎说,小晴子脑袋里装的都是浆…浆糊。”我打个哈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小姐,“看我俩困的这样子,不用我说杨叔应该也能知道原因是什么吧?”
杨书军‘嘿嘿’一笑,白小姐拍了我一下,“我看你脑子里装的才是浆糊…”
小晴父亲斜躺在病床上,歪着嘴巴,目光浑浊的看着我们。
“老爷子,最近好点儿了不?”我走过去凑在他耳边大声问了问,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晴母亲坐在一旁抹着眼睛说老爷子神智越来越迷糊了。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杨念生戴个老花镜,拿着一张报纸正看的聚精会神。
“老爷爷,这报纸好看不?”我问道。
老头儿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哆里哆嗦的说,“毛主席他老人家太辛苦了,日里千…千万机,人瘦了不说,头发也没时间剪,都熬白了。”
“啥?”我瞪大眼睛,愕然问道。
老头儿指着报纸上的一张周星驰的照片说,这不是毛主席么?…
病房里空气沉闷,药味儿和一种难闻的气味儿融杂在一起,令人昏昏沉沉的,和杨书军等人说笑一阵,我困的实在受不了了。往杨念生病床边一趴便呼呼睡去。快吃午饭时,我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睁眼一看,杨书军和白小姐都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呢?”我问道。
小晴母亲说医院食堂里的饭菜又贵又难吃,白小姐出去买饭了,杨书军跑出去瞧热闹了。
我点了点头,问外面在吵什么。小晴母亲说听说这两天对面骨科住院楼闹蛇,应该是又发现蛇了吧。
这家医院紧靠着外环路,离郊区不远,医院后面就是一大片树林,有蛇爬进来并不稀奇。我不是一个八卦心理重,喜欢瞧热闹的人。只是想到白小姐怕蛇,担心她买饭回来撞到蛇,因此决定出去看看,接她一下。
来到楼下,只见远处围着一大帮人,有的人胳膊打着石膏吊着膀子,还有的人腿上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看着那些人,我忽然间想到闫老板工厂里被机器挤掉手指的那小伙子,也就是小花花的前男友,现在也不知道出院了没有。
这时候,杨书军看到了我,在人群里踮起脚尖冲我招了招手,“小冷,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杨书军便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我也没注意听人群里在吵嚷些什么,问杨书军道,杨叔,这是在干嘛?
杨书军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医院里有邪气。”
“邪气?”我眉头一皱。
“嗯。”杨书军点点头,“你忘了么,当初我母亲变成邪煞,她要去害哪个人之前,我都能感应到。”
“你是说,这座医院里有邪煞?”我心里一惊,朝四周看了看。
“有没有邪煞我不知道。”杨书军说,“但我感觉一定有邪秽之气,可能就在这座住院楼的二楼,不然的话,那蛇干嘛放着其它地方不去,偏偏往二楼爬?”
杨书军告诉我说,昨天205病房有个病人正在睡觉,一条蛇钻进了他被窝里,那人还以为谁跟他闹着玩儿呢,把冰凉的胳膊伸进了他的被窝,迷迷怔怔把手伸进被窝里抓住往外一拉,‘哧溜’一下子,蹿出一条胳膊粗细的大蛇,把那人差点没给吓死。病房里乱成一团。后来院方找来人捉蛇,怎么找都没找到那蛇在哪里,便安慰那些病人说蛇已经跑了,不会有事了。可是今天中午,一个人去上厕所又看到了那条蛇。这么一来那些病人不干了,把副院长围堵在了楼下,纷纷要求换病房…
“小冷啊,你不是奇门术师吗,这医院里有没有邪气先不管,帮他们把蛇找到吧,免得人心惶惶的。”杨书军说。
我点点头。
杨书军拉着我朝人群里走去,“借过一下,借过一下,抓蛇的大师来了…”
那些人停止吵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们。我扫向每一个人,心说,不知道哪一个是小花花的前男友,因为有不少人的手都用绷带包缠着。
副院长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秃顶男人,不知道是被那些病人‘围攻’的热气造成的,还是由于自己紧张出汗造成的,眼镜上朦胧着一层水气。他把眼镜往下拉了拉,从眼镜框上方射出两道目光,打量了一番杨书军,然后又打量了一番我,问道,抓蛇大师在哪里?
我早上没吃早餐,现在肚子里空空的,‘咕咕’乱叫,有种直不起腰的感觉。再加上一夜没睡,气色也不怎么好。
杨书军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说,“小冷啊,把腰直起来。”
我挺了挺腰杆儿。
杨书军指了指我,“近在眼前呐,这不大师么?多帅的小伙子。”
那些病人里有不少社会上的小流氓,因为打架打的断胳膊断腿所以住院的。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道,“这位兄弟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他会抓蛇?我看,会抓咪咪还差不多…”
那些病人轰然大笑,副院子也跟着‘嘿嘿嘿’。
我打了个哈欠,心说,反正这里没有女人,冲那黄毛一笑,说道,“我还会华山挤奶手呢,兄弟要不要试试?”
我话音刚落,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阿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心里一惊,急忙看过去,只见白小姐提着一个大袋子正站在那里,也不知刚才那句话被她听去了没有,脸上一烫,支支吾吾道,我…我…
白小姐身上的气质令那些人不敢跟她胡扯,但议论还是敢的。我听到有人低声说,这小子太他妈有艳福了…又一人叹道,怪不得一副衰相,要是我有这样的妹纸,肯定比他更衰,不出三天就精尽人亡…
“这座楼闹蛇,我来帮他们抓一下。”
“蛇?”白小姐一惊,袋子差点掉地上。
“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回去…”
白小姐走后,我冲那些人道,“你们谁在厕所看到蛇的?把看到蛇的时间告诉我。”
这时候,我发现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嫉恨。我先是一怔,随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老几呀,咋咋呼呼,还牛,牛逼兮兮,谁谁谁看到蛇。”一个留着汉奸头的人磕磕巴巴道。
“就是,老几呀,在我们面前耍牛逼,还…哎呦,你们谁看到蛇的?告诉我…老几呀?”另一人道。
“嘿,你们怎么说话呢?”杨书军问。
“就这么说话,怎么着啊?…”
我笑了笑,挥手制止了杨书军,猛然一挺腰杆儿,离我近的两个人往后一退,“怎么,你小子要打架?”
“打架?”我看了看他们,“你们倒是挺励志啊,一个个都这样儿了还打架?算了,我不问了,杨叔走,我们自己去二楼找。”
“嗨,嗨…”先前那磕巴嘴一伸拐杖拦住了我,“什,什么意思啊,还我们都,都这样了。这样怎么啦?照他妈揍,揍你。”
“揍我?”
“不,不信?”
说着,那人一抡拐杖就朝我砸过来,我侧身闪过,两手一伸抱住了他的腰,一使劲就把那人给扛了起来。
“喂,放,放我下来!”
“要不看你腿断了,我就把你撂地上。”我冷眼扫了一圈其他人,“你们也是,一个个年纪看着比我还大,平常能不能干点正事?”
那些人耷拉着脑袋,不言语了。
“果然有两下子啊。”那副院长道。
我把那人放下来以后,再一问,人群里走出一个人,说蛇是他看到的,然后把看到蛇的时间告诉了我。
我命副院长拿来纸笔以后起了一局,看过局象以后,我不禁眉头一皱。
“小冷啊,怎么样?”杨书军问。
从整体局象来看,那蛇此刻还在楼里,但它在不在二楼,时干‘乙’乘腾蛇落坎宫,坎数为一,也就是说,那蛇应该在一楼。坎又代表北方,应该到一楼的北边的位置去找。另外,八门伏吟’也就是说坎一宫里此刻当值的是‘休门’,休门的本宫就是坎一宫,落回本宫,为‘门伏吟’。按说这是个好局象,伏吟,说明那蛇在原位没动…可是,我却皱眉盯着时干‘乙奇’良久不语…
“找不找那蛇?”杨书军问。
“龙遁…是龙遁。”
第十章腾蛇符
“龙遁?”杨书军一愣。
我点点头。
‘龙遁’是奇门九遁里的一种格局,在奇门里,天盘‘乙奇’合休门临坎宫为龙遁。龙遁落宫的方位适合祭龙神祈雨,此外,龙还代表水脉,阳遁局时为‘强水’,阴遁局时为‘弱水’。所谓‘强水’,指的是地下河之类比较大的水脉,‘弱水’指的是地下暗流等等比较小的水脉。眼前这一局,除了‘龙遁’以外,‘乙奇’下临地盘‘癸’,‘;乙加癸’的奇门格局,叫做‘华盖逢官星’,宜遁迹修道,隐匿藏形。此外,‘癸’为阴水,占阳宅时,‘癸’可以视作下水道…
“小蛇化龙,遁于阴水。”
“啥?”这时候,那副院长也过来了,和杨书军同时问道。
“难办了。”我摇了摇头,“种种局象显示,那蛇藏在了一楼的下水道里,被龙神庇佑,我想,它应该是顺着下水道的管子爬到二楼去的。”
“你这样画一画就知道蛇藏在下水道里?”副院长问。
“信不信由你。”我说道。
这时候,一阵风夹杂着雨气吹过来,把那副院长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吹的竖了起来,天空传来隐隐的闷雷。一个‘励志’青年嚷道,我草,要下雨了抓紧回去,伤口被雨淋了可乖乖了不得,老子小命难保。另一个道,回去再有蛇怎么办?…先前被我扛起来的那磕巴嘴问副院长,吴,吴院长,你到底给,给不给我们调,调病房?
“你们先,先回去。”副院长眉头一皱,“我怎么也结巴了?我都说了,你们这么多人要调病房,哪有这么多病房?我这不正想办法抓蛇呢么?”说完以后,副院长冲我道,“这个小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抓蛇?”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除非把地板撬开,打通下水道。”
“就凭你在纸上画一画说蛇在下水道里,我就要找人撬地板?”副院长眉头一皱。
我嘴上没说,心里却道,不然那还能怎么办…这时侯,有雨滴落了下来,那些‘励志青年’们一瘸一拐,互相扶持,大呼小叫的往楼道走去。
“算了,算了,我再去想别的办法吧。”那副院长说。
这时侯,我心中忽然一动,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
“我有办法了!”我突然一嗓子,把杨书军和那副院长都给吓了一跳。
“啥办法?”副院长问。
“可惜我没带法器。”
听我这么一说,杨书军原本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了下来。
我接着又道,“不过也不要紧,或许来得及。”
“小冷啊。”杨书军哭笑不得的道,“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
“吴院长,麻烦你再给我一张纸。”我说道。
那副院长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还是掏了张纸给我。来到楼檐下,我看了看时间,重又起了一局。这一次,我要卜测的是雨什么时候停,上次在石头村后山上我测过一次,这里就不赘述奇门占雨的方法了。根据局象,我推算出雨要在晚上八点钟以后才会停。
“来得及。”我笑道,“吴院长回见,杨叔,走,我们先去吃饭。”
回到病房吃过饭以后,我跟白小姐拿过车钥匙,说回凤阳镇上取法器。
“阿冷,我跟你一起去吧。”白小姐说。
还没等我开口,杨书军便道,小白你还是先睡会儿,虽然你跟小冷你们两个小别胜新婚,但也不能死命折腾啊,小命还要不要了?
白小姐脸上一红,冲杨书军撅了撅嘴。我笑了笑,出门而去。
虽然凤阳镇直属我市管辖,离市区不算太远,但凤阳镇在市西,这家医院在市东。我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一路红绿灯走走停停,还是费了不少工夫才回到镇上。听我说完我引蛇出来的方法以后,师父点了点头。
“行啊冷大师。”向风说,“本事进步很快啊,再过段时间我看我超过我了。”
我冲向风竖了竖大拇指,出门发动车往回赶去。
当我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两边住院楼上都亮起了灯光。虽然灯火通明的住院区颇有些壮观,但院子里却一片空旷死寂。雨一时大一时小,几棵树在风雨中摇来摆去。白小姐害怕蛇,因此没有跟随我一起出来施法。
我把那副院长叫来,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闹蛇的那栋楼一楼的一个杂物间,里面全是些医学废品。据副院长说,那杂物间原本是个厕所,后面改成了杂物间。
在罗盘的指引下,我移开医学废品,现出一块空地来。
“那蛇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的下面。”我指着一处地方说。
那副院长推了推眼镜,吞了口唾沫。
“小冷啊,别卖关子,到底怎么把它引出来,你就痛快点说出来吧。”杨书军道,“大叔我早就心痒痒了。”
我微微一笑,“现在不是正在下雨么。”
杨书军点了点头。
“我借助‘天龙’,把‘地龙’给引走,那样,这蛇就没有了庇护。蛇这种东西很有灵性的,它们会跟着‘生气’走,我施法把下水道里面的‘生气’给引出来,它自然就会出来了。”
听我这么一说,那副院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长长的‘喔’了一声,不屑的道,“我还以为什么捉蛇大师呢,鬼画符一样在纸上画来画去,原来是一个神棍啊,出去出去,医院不是给你们怪力乱神的地方。”
“嘿,你这人真不讲理。”杨书军道,“人家这伙子昨晚跟她女朋友造人那么辛苦,连觉都没怎么睡,东跑西跑,好心好意帮你们医院里面捉蛇,你倒说人家怪力乱神。”
“谁知道你们存的什么心?总之,我再说一遍,医院里不是给你们怪力乱神的地方,出去,快点出去。”那副院长连连摆手。
“先别急。”我说道,“我有办法让你相信我的本事。”
说完以后,我抽出一道‘八神符’里的‘腾蛇’符,‘啪’一下关掉了电灯。这种‘腾蛇’符是布‘六仪八神阵’的时候才用的到的。当初在河北时,为了从杨书军门前那水塘里引出邪煞,我布过一次‘六仪八神阵’。奇门八神分别是‘值符’,‘腾蛇’,‘太阴’,‘六合’,‘白虎’(下隐勾陈),‘玄武’(下隐朱雀),‘九地’,‘九天’,在法奇门里,每一神都有一种符,到时候我再给大家介绍。
“喂,你要干什么?!”那副院长惊道。
杨书军反应极快,一闪身来到门口,‘砰’一下关住了门。
“不干什么。”杨书军说。
“你们开什么玩笑?杀人要犯法的。”那副院长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我没搭理他,把那张‘腾蛇’符在手里‘刷刷’抖动两下,默念‘八神咒’,念过三遍以后,我迅速用两只手抓住符的两边,拉直以后朝那地上靠过去。
很快,符纸便贴住了地面,过了大约有十秒钟左右,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符纸上隐隐约约出现一条盘曲着的蛇的影像。
我‘呼’地一下站了起来,把符纸递到那副院长的面前。
“看清楚,这是不是一张普通的黄纸。”
那副院长拿着符纸对着灯反复看了半天,吞吞吐吐道,“这…这是魔术?”
“是法术。”我说道,“相信我了吗?”
“这…这也太神了吧。”
我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八点钟以后雨就会停,到时候就请不到龙神了,这地底下的下水道通到哪里,带我去吧。”
“我…我也不知道通到哪里啊。”副院长说。
“算了,我用奇门来测吧。”
第十一章龙神
因为需要精确丈量距离,因此,这一次,我没在纸上起局,而是从包里把那个特制的绘有九宫格的布,以及那些起局用的木牌拿了出来。看过时间以后,我命杨书军和那副院长退开,抓住布的两角猛然一抖,铺展在了地板上。然后,我闪展腾挪,‘噼里啪啦’根快就起好了一局。这一次要测的是下水道出口,由于没有可以参照的用神,那么,就以日时干和值符为用神,日干为下水道,值符为我,地盘时干为下水道出口,局象显示,日干和值符同宫,落在内盘,地盘时干落震三宫,阴遁局时,震三宫为外,也就是外盘,说明下水道出口在医院外面,另外,震三宫代表东方。我丈量了一下距离掐指算了算,对那副院长道,这条下水道的出口离这里并不远,距医院东墙大约三四米。
“东墙?”副院长看起来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抠了好几下秃亮的脑门儿才道,“东墙外面是树林啊,那里有条臭水沟。”
“走吧,出口就在那里。”我说道。
“那得找人拿钥匙打开后门才出的去。”副院长说。
“那就快去呀,院长同志。”杨书军道。
那副院长看起来还有些犹豫。
“怎么,还不相信我吗?”我问道。
副院长吞了口唾沫,转身去拿钥匙了。
这家医院的后门只有护工往外倒垃圾才会进出,我们来到后门时我看了下表,七点过一刻,时间还很充裕。虽然还在下雨,但已经很小了,漆黑的夜空不时有细小的闪电划过,传来隐隐约约的雷声。这是我头一次请龙神,心里不由有些兴奋,同时又带点紧张。那副院长斜披件雨衣,打开锁,‘吱吱嘎嘎’拉开铁门。
我们来到外面,只见这里非常荒僻,用手电往四处一照,大大小小好几座垃圾堆散落在臭水沟旁,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儿。臭水沟对岸是一大片树林。
在罗盘的指引下,我沿着臭水沟往南走了大约二三十米远,停在了一处位置。
“出口应该就在这个位置。”我用脚在地面踩了踩,说道。
这里的沟壁颇有些陡,我们小心翼翼站在沟边上,用手电往下一照,果然看到沟壁上隐隐约约有一个洞,有水顺着那洞口稀稀拉拉的往下流。
“你确实很神呐。”副院长道。
“那当然。”杨书军牛逼兮兮的说,“不是这个神一样的小伙子,又怎么能泡到那个神一样的小姑娘。”
我吞了口唾沫,杨书军这句话让我想到了《水浒传》里,阳谷县令初见武松时心里面说的一句话,‘不是这个汉,怎打的了这个虎’…
请龙神,要看八神‘九天’的落宫,以及天盘‘天蓬’的落宫。在奇门中,‘九天’虽然位列八神之一,但它其实并不是确切的一个神,而是宇宙二十八星宿群的总代理,自然也包括‘天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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