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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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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有一种头脑发涨的感觉,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心里面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念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怪邪煞,而是你突然之间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除了外表一模一样,他所做的事,也和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一模一样…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那另一个‘我’已经走了。我迷迷登登从雪堆后面站了起来,朝着那个‘我’行进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又看到了他,正在解大衣,解完大衣以后,继续朝前走…

我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的疼,心里面很清楚,我一定是见鬼了,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我想到先前踏罡步斗招邪煞那里,心说,难道是那时候?…我心里想,有可能就是那时候,我没把邪煞给招来,把鬼给招来了…

雪还在下着,我脑袋里胡思乱想着,继续朝前走,走着走着,远远的,我看到那另一个‘我’正紧张的蹲在路道上。我心里猛的一惊,顺着他脸正对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茫茫的雪幕中,依稀有一个身影,正在弓腰前进,又一个我?!…

我差点崩溃在地,这再有一个就能打麻将了!…这个时候,前面‘我’起身站了起来,抬脚就朝远处的那个‘我’走去,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站住’!…那个‘我’吃了一惊,身体震了一下,停住脚步,然后缓缓转过身,朝我看过来…

第一百零七章诡屋

我不知道自己所遇到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居然有三个我,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有第四个,所以,当前方路道上的这个‘我’,抬脚要朝最前雪野里的那个‘我’走过去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了一声‘站住’,吃我这么一喝,那个‘我’身子震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朝我看过来…

当我和‘他’的目光对触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脑门儿上的筋猛的一跳,随后,整个人有一种缺氧的感觉,两腿发软,似乎随时都会摔倒…而当他看清我以后,好像也吃了一惊,往后跳了一步…

我和‘他’就这么对视着,用余光朝远处看去,那第三个‘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雪还在下着,一片一片的落在我头上,然后滑落进我脖子里,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凉意,目光直直的盯着路道上的这个‘我’…突然之间,我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莫名的憎恨,憎恨眼前和我一模一样的这个人,心底由衷的觉得,如果不将他除去,任由他跑掉的话,他会剥夺我的一切,师父,晨星,向风,雨馨,杨叔,小晴…所有这些人,将全部倒向他那边,属于他的世界,不再属于我…除此以外,还有我的小狐,汽车,银行卡,等等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他,而我,最终将一无所有,孤零零的游荡在天地之间…

想到这里,我心底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脑袋里一个声音道,‘杀了他,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没错,杀了他!…我咬了咬牙,眼眶一热,把七星剑和包一扔,‘呼’的一下朝那个‘我’扑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也扔掉东西朝我扑了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滚倒在了雪地里,最后,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也掐住了我的脖子,两个人各出全力对掐,我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在晃动,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突然,我发现了不对劲,我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重量…猛然间,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依靠残余的力气,我把舌尖抵在上牙上,下牙猛往上一咬,疼痛使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然后我就发现,我正躺在地上,用两只手猛掐自己的脖子。

我急忙松开手,气喘吁吁的从地上坐起来,朝四周看去,只见我正坐在一条路上,身周的雪地上,到处都是人体翻滚碾压的痕迹。而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影子,那么,这些痕迹毫无疑问是我留下来的…我整个人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迷迷怔怔的站起来,我揉揉脖子,拍了拍身上的雪,朝四下里看去,只见七星剑和装法器的包都躺在雪地里,包已经摔开了,法器散落的到处都是。就在我准备捡拾法器的时候,我看到距我不远的雪地上,有一行动物留下的脚印,蜿蜿蜒蜒往南而去…看到这行脚印,我突然之间回忆起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眼前的雪地上,除了那一行动物的脚印以外,再没有其它印痕。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点过一刻。在那条水沟边上,我施法前曾看过时间,是十二点多。从时间上来看,眼下应该是我施完法之后,来到这条路上没多久…

再次看向雪地里的这一行动物脚印,我终于明白了…先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真实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我发现雪地里的动物脚印,然后就走了过来,准备顺着脚印南去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迷失了心智,我明明根本就停在原地没动,然而大脑中却‘出现’我往南走,遇到另一个我,之后又遇到第三个我的情景…除此之外,感官上也出现错觉,那种走路走热了的感觉十分真实,我低头看了看,只见我的大衣扣子是解开的…

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我先前被某种东西给控制了心神,差点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师父曾对我说过,有些路道上,如果出事故横死过人,容易有冤魂逗留。比如被车轧碎,死的很惨的人,在身体碎裂的同时,魂魄也被撕裂了,投不了胎,残魂平常的时候躲藏在路面里。当天气突变,阴阳磁场不稳定的时候,它们就会出来寻找替身,比如大雾天,大雨天,还有像这样的大雪天…

我心说,我先前差点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可能就是遇到寻找替身的冤魂了。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出来的,还是被我踏罡步斗给招出来的。由于我身上带有各种法器,那冤魂不敢攻击我,所以就依靠眼前这大雪纷飞的迷蒙景象制造幻觉,想让我自己把自己掐死…

我心说,这条路鬼里鬼气的,还是不要逗留的好。到时候回二丫头那村上打听打听,如果这路出过事故,横死过人,真的有冤魂,就到出事的位置想办法超度一下…

想到这里,我把地上的法器一一捡起来装进包里,拿着七星剑,顺着雪地里的脚印走去。这雪地里的动物脚印挺深,虽然雪下的挺大,但一时半时的掩盖不住。我生怕再出什么变故,一边走,我一边前后左右到处张望。一路上,根本就没看到有什么‘大雪堆’,坟包倒是有几座,但都挺小。除此之外,那脚印也不是一直往南的。往南延伸了大概两三百米,折而往西,来到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水渠边,顺着水渠又折而往南。

从这条水渠的走向来看,应该是通向我先前施法的那条水沟的。眼前这条水渠只有一米多宽,两边内壁是由青砖垒就的,斜而往下。根据渠底雪光所映照的青砖颜色来分析,这条渠修筑的年头应该不小了,不少砖缝里生着青苔或枯草,落满了雪。

沿着渠走了五六十米,只见那脚印忽然一斜,下到了渠道里,之后就顺着渠道往前延伸。一直又走了两三百米,渠道来到尽头,出现一个小小的涵洞,那脚印消失在了涵洞里…

我踩在涵洞口部的顶上,只见这条涵洞大概五六十米长,顺着斜坡往下,通到一个黑黑的小屋。借着雪光看去,只见那小屋后面又有条渠,通向南面远处的河沟。

看情形,这小屋是用来扬水的,把河沟里的水引过来,顺着涵洞流到我身后刚才所走的这条渠里,然后再顺着渠往北,流到我先前施法处的那条水沟,用于灌溉…

不知道我刚才所看到的脚印,是不是邪煞留下的,如果是的话,难道它钻进了下面这小屋里?…我心里面浮想联翩,当初这邪煞,从小屋里出来,顺着渠沟一直走,走到北边那条水沟,碰到了别人扔在沟里面的衣服,然后,就把杨老爷子的阳寿沾在了那衣服上…是这样么?

师父曾说过,如果是人为养煞的话,首先要有水,然后要有密闭的空间。眼前这小屋是扬水用的,有水,然后,这小屋黑乎乎的,像是个骨灰盒子,属于密闭的空间…综合来看,这小屋符合养煞的条件,可是,眼下我要找到是个天然邪煞…

虽然我所处身的位置,也就是这涵洞的顶部,地势上挺高,可眼下大雪纷飞,目力所及的地方有限,再者,到处都被白雪覆盖,没有了原貌,因此,没法辨别这里风水的好坏。把罗盘取出来测,磁针的表现跟先前在那条水沟边的表现差不多…

思前想后,我决定去房子那里看看。把罗盘收起来,我下了斜坡,小心翼翼来到这座房子跟前。从上面看,房子不大,然而来到跟前看,也不是很小。这房子没有窗,看起来像电影里鬼子那种炮楼似的。上面高处隐约有个小小的通风口。

房子的底部有一道铁门,已经被雪掩埋了一小截。借着雪光看去,门上有一个把手,被一根钉进地面紧贴着墙的粗钢筋给卡着。

我试着抓住把手往下按了按,纹丝不动。站起身,力沉脚底,猛踩了几下,‘咯呀’一声响,把手似乎活动了。我心里一喜,用手再试着一按,果然动了。‘咯咯呀呀’往下力推,当把手转过钢筋以后,那门‘腾’的一下往里面弹开一条缝,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直拉着一样…

我吃了一吓,往后一退,差点一屁股坐倒在雪地里。等了两三分钟,屋里没任何动静,也没东西从里面蹿出来。我定了定神,把门缝推的大些,朝里面看去,只见屋子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当我的脸凑到门边的时候,我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一种诡异的气流从门里面吹出来…

我定了定神,摸出手机照着,钻了进去…屋子里空气闷闷的,有些污浊,静的吓人。外面的雪花落地声,在屋里听起来‘沙踏踏’的,像是来自睡梦之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粗重的鼻息。

一点点站起身,用手机照去,只见屋子正中是一台大型抽水机,锈迹斑斑的,也不知还能不能用。此外,便是靠墙立着的一架木梯子,然后屋里就什么也没有的。

这屋子只有一扇小门,然后就是小门上方高处那个砖洞大小的通风口。由于空气无法对流,待的时间长了,那种憋闷感越发的强烈。

在屋里什么也没发现,我决定出去,当我一弓腰正准备钻出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门外的雪地里立着一个木头一样的东西…

第一百零八章诡物现身

我记得清清楚楚,先前我进来的时候,外面空空荡荡的一片,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这怎么突然多了一根木头…

眼前这根木头,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朽腐的粗树枝,大概成人的胳膊粗细,颜色黑黑的,感觉轻轻一脚踢上去,就能把它给踢成两截…这树枝距离门口大概一米多的距离,直戳戳的立在雪地里,往上不知有多长,门太小了,根本看不到上面。从感觉上来看,这就是一根人为插在雪里的树枝…

难道是有人悄悄跟在我后面,在我进到屋里以后,插了这么根树枝在门口的雪地里?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天很黑,没有星,也没有月,但是外面满地是雪,白花花的一片。借着雪光,我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自己先前在外面时留在雪上的脚印,已经被不断落下的雪掩埋了一小半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的脚印。照这么来看,这根树枝就不是人为插在雪里的,那么,它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盯着外面凭空冒出来的这树枝,越看越觉得诡异,冷汗不由自主的从鼻尖冒了出来…就这样,我蹲了足有五六分钟,一动也不敢动,那根树枝也不动。我实在忍不住了,心说,我这来抓邪煞的,被一根树枝就给吓住了,呆在这黑屋子里出都不敢出去,还抓什么邪煞?…想到这里,我咬了咬嘴唇,安慰自己说,这不过就是一根树枝,可能是以前被大风给吹到屋顶上的,我刚才开这门的时候,由于震动,把它从屋顶给震了下来,插在了雪里…

这么一想,我感觉挺合情合理,胆子立马壮了起来,心说,不管这到底是不是树枝,我探身出去,狠狠一脚先把它给踢倒再说。我捏了捏拳头,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了右腿上。就在我打算大喝一声探身踢出去时,我突然听到‘骨碌’一声响,身上的汗毛‘蹭’的一下子立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响声是从这屋子里发出的…

我顾不得外面这树枝了,本能的扭过头,目光在黑暗中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屋子正中这台黑乎乎的抽水机上…‘骨碌’又是一声,没错,声音是从抽水机里面发出来的,里面有东西…

我壮起胆子,按亮手机照着,摸出一道孤虚神符,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朝着抽水机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我的到来,抽水机里的东西没了动静。终于来到抽水机跟前,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然后缓缓的蹲了下去,借助手机的荧光,我看向抽水机和地面之间的缝隙。只这么一眼,我便看到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随后,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奔着我脸就蹿了过来。

吃这么一吓,我猛的一退,手机‘啪’掉在了地上。那东西像闪电一样从我两腿间钻过,蹿到了门外。我顾不得捡手机,急忙奔到门口朝外面看去,我看到一只灰色的野兔子趴在门外的雪地里。

从抽水机底下蹿出来的,应该就是这东西了,先前我所追踪的那脚印看情形也是它留下来的。可是,它怎么蹿出去以后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仔细去看,只见这兔子趴在地上,两条后腿在不停的发抖,它似乎在惧怕什么…顺着兔子往前一看,我这才注意到,在这兔子的正前方,是那根树枝,它在惧怕这根树枝么?…我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突然,一个念头从我心里闪了过去,这根树枝是有生命的!…

我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吱’的一声,然后,那只野兔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体积膨胀的足有先前的一倍大。只见它两条后腿拼命蹬着身后的雪,身体剧烈的扭摆,似乎想要摆脱某种力量的控制,可是,无论它怎么挣扎,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似的,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只兔子身上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可它却动不了,难道跟这树枝有关?…我这个念头刚落,就觉眼睛一花,那兔子倏地不见了,凭空消失了!就在我惊奇它去了哪里时,‘啪嗒’,有东西落在了树枝旁的雪里,是一滴血,然后,‘啪嗒’,又是一滴…

我霎时间明白了…老天爷…这树枝上面有东西,把这兔子给吃了!…看情形,这只兔子之所以在大雪夜狂奔,然后躲在这黑屋子里,应该就是由于这根树枝,或者说树枝上的东西,在追它…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色的雪,映着鲜红的血,看起来分外醒目,血滴落在雪里,隐约还在冒着热气…

我回过神,心说,看这东西古里古怪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那邪煞,可是,我从没听师父说过邪煞吃活物,而且,我也感应不到外面这东西身上有邪煞的气场…血还在一点一滴的往下落,趁它还在进食,我把一道孤虚神符平摊在右手心,然后用左手盖住,闭起眼睛,沉下心,默念孤虚神咒,三遍之后,那符在我手里变得烫热了起来,我爆喝一声,将符打了出去。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外面雪沫乱飞。孤虚神符用咒语催发以后,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会产生巨大的能量,由此可见,外面这东西是个不干净的东西。

待雪沫停止飞扬之后,我看出去,只见雪地上空空荡荡的,那东西不见了。

从屋子里钻出来以后,只见大雪还在纷纷淋淋的下着,四处望去,迷迷蒙蒙的一片。虽然刚才那一下威力很大,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并没有被除去。地面上,它原本落脚的地方被孤虚神符炸出一个坑,此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东张西望,目光穿透迷蒙的雪幕,落在屋子后面的这条水渠里。眼下这条渠,比上面那条渠要宽一倍,渠壁斜坡也是由青砖修葺的。远远的渠道里,隐约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顺着斜坡往下一滑,便滑到了渠道里。脚踩在软绵绵的积雪上,像踩在厚厚的棉花上。一步一步来到那东西跟前,我蹲下身一看,是半只野兔子,皮毛上全是血,腔子里空空的,内脏什么的都没了。用手摸了摸,温温乎乎的,应该是刚才那东西没吃完,逃走的时候遗弃在这里的。这条水渠是通向河沟的,我感觉那东西应该是往河沟方向去了。

我站起身,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水渠一直走,很快便来到了河沟。这河沟很窄,河道很浅,河堤也不是很高,我登上河堤,举目望去,看到斜对面的堤上有一片林子,看着很密。这一带光秃秃的,只有那林子适于躲藏,不知那东西会不会躲进林子里。

这样想着,我下了堤,跨过河沟,来到林前。这林子的每一棵树上都落满了积雪,看起来白花花一片。由于浓密的枝干遮挡,林里地面上的积雪不是很多,不少地方都裸露着枯枝败叶,看起来黑漆漆的。林深处望去,纷落的雪沫漂浮在林间,像是起了大雾。总之,这一片林子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十分诡异。

我不敢大意,把神符,七星剑,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跨进了林子里。耳中听到,到处都是林木被积雪压迫所发出的‘咯呀咯呀’的声响。雪花打在树枝上,散成像米分尘一样的那种雪沫子,吸进鼻子里凉冰冰的,每吸一口,那种凉意便直往脑门儿上蹿。脚踩在落叶上,发出一种‘嘶嘶’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喘气。我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越过一棵树,又一棵树…

突然间,我感觉脚下树叶所发出的那种‘嘶嘶’声似乎比先前响了许多,甚至我停脚不动,那种‘嘶嘶’声也在继续。直觉告诉我,好像有哪里不对。终于,我听清了,多出来的这种‘嘶嘶’声,是来自上面的…

猛的一抬头,我看到,在我正前大概三四米的斜上方,两根树干之间,横着一条黑乎乎的树枝,那树枝正在一下一下的抖动…我心底产生一个强烈的直觉,眼前这个树枝,就是先前立在那屋子门外的那个东西。我急忙把孤虚神符猛的一攥,还没等我念完一遍咒语,就听‘咯呀’的一声响,那树枝朝我这方向而来,带的树上的雪哗哗啦啦往下掉。猝不及防之下,我吸了口雪进肺里,呛的差点没晕过去。然后,眼睛里也落了雪进去,一下子什么也看不见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阴风当头袭来,骇然之下,我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揉眼睛。急切的往后退,‘砰’撞到了一棵树上,摔倒在地,我连滚带翻,撞到好几棵树,凭借感觉,终于出了树林。先前进林的时候,我记得在我左手边的远处好像有个树坑。此刻凭借感觉,我朝着那树坑的方向而去,翻滚了四五下,我身下一空,跌进了树坑里。

使劲揉了揉眼睛,终于能够看到东西了,我发现这树坑挺深。沿着坑壁往上爬,我小心探头去看,眼前的景象吓得我差点没叫出来…

我看到,离这树坑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立着一个怪物,那分明就是条蛇,一条直立在雪地上,腐的快烂掉的蛇…

第一百零九章斗煞

那蛇直直的立在雪地上,冷不丁一看像是一根木桩子,大约两米多高,看不出尾巴,底下一截大概成人的胳膊粗细,越往上越粗,将到脑袋的位置,也就是说脖子那地方,突然又细了下来,像是被一个箍给套住了似的。‘箍’往上,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的,露出两排像锯齿一样的,黑乎乎的牙齿…

这蛇的身上,是一块一块的腐皮,颜色都已经发黑了,那些腐皮厚薄不一,像是用胶粘贴上的,随着嘴巴的张合,一块块或大或小的腐皮也跟着上下运动,不时便挤撞在一起,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胃里一阵阵恶心…

凉气顺着我后背,一下接一下的往上抽,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反正不是蛇,难道是个邪煞?就是它害了那杨老爷子?…我感觉可能是的,这东西看样子是一个变异物种,而且很不一般,挨了孤虚神符那么一炸,居然好像没什么事一样,还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它可以隐藏自己身上的气场,我竟然完全感应不到…

这鬼东西就那样一动也不动的立着,我知道它在搜寻我,所以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从树林里翻滚出来,我手里的神符和七星剑居然没丢,包也还在背上。我紧紧攥着一道孤虚神符,把手都攥疼了。

这种神符看来对这蛇没用,只能把它给惊走,却伤不到它。如果它就是害杨老爷子的邪煞,那么,我要做的,是把它给除掉。一旦用孤虚神符再次把它给惊走,我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再找到它。可是,要怎么除?我身上所有的法器之中,最厉害,威力最强大的,就是手里的孤虚神符了…

怎么办?…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请神!…没错,神符对付不了它,请神应该可以!可是,要请什么神?在河北那时候,曾经请过一次天乙神,一次玉女神,威力之大,我至今仍然记得。请天乙神那次,把那整个坟地的气场都给震乱了,请玉女神那次更厉害,把那崖上的树都给震死了…

请玉女神的话,要有媒介,那么,就请天乙神…虽然奇门法术里,用于对付阴物,还有不少神可以请,但我没请过,心里没底,天乙神我请过一次,一下子就干掉了两个邪煞…好,就请天乙神!

我朝那东西看了一眼,它还在那里站着。雪还在扑簌簌的下着,雪花落在它头上,并不凝固,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就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衬的那东西的样子看起来更加诡异了。

我屏住呼吸,松开七星剑,手一点点的伸下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一直留意着那东西,见它没动静,我把头低下去,借着树坑里的雪光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三点…

三点之后是寅时…我掐指推算寅时值符的落宫,前面曾说过,用奇门占卜的时候,值符代表天乙贵人,如果遇到急难之事,有值符在,就不用发愁,但是,这个贵人能不能帮到你,要取决于值符是不是旺相,或者落宫的三奇六仪是不是旺相。而在法奇门里,值符代表天乙神…很快的,我便推算出了寅时值符的落宫,震宫,东方,也就是我的正后方,如果要请天乙神的话,要从我此刻的位置往后走十六步。

可是,眼下另有一个难题摆在我眼前,请神是有一定过程的,这鬼东西不会一动不动站着,任由我请神对付它,怎么办呢?…此时距离寅时还有五分钟,我脑海中转动着一个接一个的念头。突然,我听到‘啪啦’一声响,一惊抬头,我发现那东西不见了…跑哪儿去了?我急忙抓起七星剑,转动脖子往四周看去,什么我也没看到之后,我的目光落向这片树林,难道又回到林里了?

我从雪坑里面站起来,轻轻的抬脚来到坑上面,朝树林里望了一眼,没看到那东西在哪里。看看手机,已经寅时了…我决定赌一赌,赌这东西又躲进了林里,我就在这林外请神,把罡气挥到林中,把它给震死,至于这些树会不会死,眼下没工夫考虑了…这无疑是个大胆的想法,如果那东西没有跑入林中,而是不知去了哪里,那我请神所产生的罡气将积聚在我的身体里,无可挥泄,后果会怎样,想象一下就能知道…我别无选择,请神是唯一对付它的方法,我只能赌…

我脚步放的极轻,将气息收的缓缓的,绕过雪坑,数着步子来到一处位置,朝天空望了一眼,迅速摸出七道符纸,在地上摆了个七星的形状。就在我吸了口气,捏诀准备踏上第一道符纸时,我心里面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种说不出的静,似乎我的耳朵突然之间聋了…

我吃了一惊,往左右看了一眼,雪花纷纷而落,雪似乎比先前下的更大了,但是,那种扑簌簌的声音却没了,我试着轻轻往地上踏了一下,没任何声音。这么一来,把我吓得不轻,我怎么聋了?就在我茫然失措的时候,我感觉大衣变得很瘦,前襟勒着我的胸,很不舒服,好像是有一个人在后面拉着我大衣的后摆往后拽一样。

我往后看了一眼,根本就没人,当我目光往下一落,整个人立时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我看到,在我身后不远的雪地里,伸出一个很像蛇的脑袋,正张着黑黑的大嘴对着我!正是先前那东西,它的身子全部都在雪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本能的扭过头撒腿就跑,只迈出一步,腿就抬不动了,像是打了石膏,随后,胳膊也动不了了。然后,整个人被某种力量拉着,顺着雪地就往后滑。我心里大骇,想要跟那股力量抗衡,但浑身根本就不听使唤…毫无疑问,是这鬼东西在吸我,把我吸到跟前以后,它会怎么对付我?吸我阳寿,还是把我给吃了?我不禁想到先前那只野兔子…心里面焦急,恐惧,无奈,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刺激的我两眼发黑,就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我耳膜‘嗡’的一胀,随后,那股吸力便没了,我一个跟斗摔倒在雪地里,滑出老远。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听一个人大喝一声落到我跟前,一把将我从地上给抱了起来。

“阿冷你没事吧?!”

是向风的声音。

刚才那一下摔的我不清,眼前金星乱闪,我开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金星闪过以后,借着地上的雪光我仔细一看,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张脸离得我很近,微皱着眉头,两只眼睛关切的注视着我,果然便是向风。

“你…你…”

不知是由于激动还是刚才那一下摔的,我嘴巴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自己单独行动,不给我打电话?”

向风霸道的问,气息吹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说道,“我没事,先把我放下来…”

心里说,幸好这里没外人,不然的话,本大师被你抱小孩儿一样横抱着,被人看到,不用做人了…

向风把我放在地上以后,我长出了一口气,朝四下里看去,那东西不见了。

“那鬼东西呢?”我问。

“钻树林里了。”向风说。

我朝林里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向风说,他跟杨叔去了王满贵那村上,什么也没发现之后,便打听当初死的那个吴二蛋家,结果打听到那吴二蛋还有一个哥哥,倒插门到东面一个村子上,是个裁缝。向风凭借直觉认为,可能是二丫头那村子,于是便和杨叔赶了过来。由于天降大雪,道不好走,他们赶到二丫头村上已经是晚上了。连敲开好几户人家打听,终于打听到二丫头家。

把门敲开以后,小晴披着件衣服跟着二丫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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