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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桃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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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又想起来那天夜里,马乂星毫不犹豫,而且手法熟练的从那大狼狗身上扒下狗皮的情形——现在想想,他绝不会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那驾轻就熟的手法——他究竟昧着良心做了多少坏事?他为什么还不受到惩罚?
可笑而可悲的是,万建魁竟然会欣赏马乂星,会认为马乂星那是勇敢,是不懦弱的表现。
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死灵咒,心中暗暗发誓——与马乂星、万建魁势不两立!
他们是恶,我要铲除这恶!
就算他们背后有厌胜门,就算厌胜门死灰复燃,我也不怕,我要连厌胜门一起铲除!
这是为了那些像徐冬梅一样的人,也是为了我和娇娇,更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
“爸,你拿油干什么?木郎呢?”
我听见娇娇的声音在屋子里喊道。
“我和木郎有点事情做,你和老大做饭,别跟着我,听见了没!”
师傅的最后一句话,声色俱厉,娇娇必定不会再跟着了。
这东西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为好。
师傅走了过来,把油递给了我,然后他用铁锨把那镇物给铲了出去,丢到了墙角里,递给我一把打火机,说:“你自己去把那东西给点了。”
我把油倒在了镇物之上,闭住呼吸,把打火机点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镇物旁边,火碰着油,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刹那间,整个院子都亮了起来,一股焦臭不堪如同烧死老鼠的味道让我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我看见娇娇站在屋门口,朝我们这边远远地看来,只是没有走近。
而师傅默默的看着那火,嘴里低声的说:“木郎啊,你是一个有福的人。”
“啊?”师傅这一句话说的没头没脑,让我愣了半天。我都被人害成这个样子了,师傅居然还说我是有福之人,我的福分在哪里?
师傅说:“上一次刘老汉家里的狗想要杀你,被你发觉了,它死了,你没事,这是你的福。被下厌的人,一旦诅咒成了,很少有人能不迷本性,也很少有人会想到是厌胜术在作怪,一般都是到出了事之后,才会发现……这次死灵咒的事儿,娇娇被迷住了,你没有迷住,不但没有被迷住,还找到了镇物,这就是你的福分。我没有看错你,娇娇跟着你,是沾了你的光啊。”
我半天都没说出来话,师傅的话有道理,又似乎没有什么道理,我接也不对,不接也不是,过了半天,我才说道:“爸,娇娇是好人,她也有福的。”
“对,她的福气就是跟了你。”师傅说:“她跟着我,就没福。这世上的人啊,三代积德,才能出一个贵人,一人败德,就会毁掉三代。你师祖爷他那个人,说实话,不算什么好人,他在厌胜门待过,做过局,骗过人,害过人,把自己那一代毁了,把他女儿那一代也毁了,本来还要祸及娇娇,可娇娇找对人了。有你在,娇娇毁不了。”
“爸,没有那么严重。”
“有。”师傅倔强的说:“人为什么有福,一个字,善。一辈子能做到这一个字,就够了,就什么都有了。”
“我会一辈子都记住这一个字的。”我坚定的说。
地上的火越来越小,渐渐的,终于熄灭了,那镇物,全部都化成了灰烬,黑乎乎的一片,就如同这世上所有的脏东西一样,仍旧是十分恶心!
第三十七章水漫金山
我呆呆的看着那灰烬,师傅也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说:“爸,这就破了吗?”
师傅点点头:“破了。”
我想了想,说:“爸,那马乂星和万建魁会不会遭到反咒?”
师祖爷当年下“吊死绳套儿”,结果被马藏原给破了,两人互相斗法,师祖爷落了个棺材里憋死的下场,今天马乂星和万建魁下死灵咒,被师傅给破了,那马乂星和万建魁会不会被反咒死呢?
毕竟这死灵咒,也如此恶毒!
“会。”只听师傅说:“凡是用厌胜术害人的人,都会有报应。害人的事儿成了,总有一天会被破掉,一旦破掉,下厌的人,重则死,轻则受同样的咒。这个死灵咒,没有害成你和娇娇,反咒不会太大。”
我皱了皱眉头,说:“当年师祖爷不也才下了个套儿,没有弄出人命吗?怎么最后的结果……”
“你师祖爷不是被反咒死的,是在斗法中被马藏原设计害死的!”师傅咬牙切齿的说:“如果马藏原仅仅是毁了那个吊死绳套儿,不接着斗法,你师祖爷死不了!马藏原是收了那富户的钱,非要置人于死地!当然,你师祖爷的死,也是他自己作的,不单纯是那一次下厌,是他在厌胜门里作恶积下来的恶果。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我有些明白了:“那马乂星和万建魁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咒?”
师傅说:“马乂星和万建魁,他们的下一辈,或许会难产,或许会夭折,或许会残疾。”
我说:“应到了他们的下一辈上,这不太公平。就应该应到他们自己身上!”
“没什么不公平的。”师傅说:“佛经里说,一切的果,都起于因,一切的业,都由人造。受苦的人,或许是因为前世造业,种下了恶果,所以今生才来受苦。”
我怔怔的说:“那马乂星和万建魁就不知道这些吗?他们作恶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迟早会有的,你等着吧。”师傅的眼中闪着寒光。
我心里突的一跳,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师傅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我说:“爸,你是不是要报仇?”
“看来马乂星是知道我就是曹步廊的徒弟了。”师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啊?”
“马乂星要对我下手啊。”师傅说:“他害死了我师父,又来害我女儿,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突然意识到,师傅这就是在回答我的话。
他是真的要报仇,他要对马乂星动手了!
“爸,您什么道理都知道,可千万不要犯傻啊。”我怕师傅去打人,甚至杀人。
师傅反过来问我:“那你说该怎么办?”
“他们在做坏事,我们去揭发,自然有人收拾他们。”我说:“我一直想联系上李海,然后告诉李海,李海不会放任不管的吧。”
师傅笑了,说:“我跟你是一样的。”
“啊?”
师傅说:“我已经查明白了马乂星在工地上动的手脚,明天,就是完工的时候了。”
“这么快就完工了?”我说:“之前不是还缺人手吗?”
师傅说:“这都好几天前的事儿了,那里工资高,工人还不好找?去的人一窝蜂,杂七杂八的就给弄差不多了。”
我说:“这样乱找人,质量能把关吗?”
师傅说:“房主又不知道,承包人赶工期,到时候做不完,要扣钱的。这一弄完,再过个把月,别墅的房主就要入住,到那时候,马乂星就要露出尾巴来了。我会揭发他的!只要他作恶,总有机会能收拾他。”
我诧异道:“他到底在工地上做了什么手脚?”
“他真是个行家!做的事情几乎是滴水不漏,隐藏极深!”师傅说:“白天有人看着,不方便查看,所以我每一次早上都提前和老大去,趁着没人,兜兜转转,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马乂星应该也是防着我的,直到夜儿黑,熬到了半夜,我实在是睡不着,就自己起来,又摸到了工地。”
“您半夜里出去了?”我十分惊讶。
师傅点点头,说:“就是夜儿黑出去的那一趟,让我给发现了。”
我问师傅:“到底马乂星动了什么手脚?”
师傅说:“算是厌胜术里一个很常见的法儿,叫做‘水漫金山’!”
我好奇道:“这又是怎么说道的?”
师傅说:“就是在下水道里做功夫,马乂星在下水道里的拐角卡口处,弄了一个绊子,塞了一块砖头,砖头上用一根铁丝系着,铁丝头拉上来,藏在预制板缝里头,压在地板砖下面。谁也看不出来。平时家里通水,只要量不大,就没有关系,可是一到下雨天,才显本事。那下水道里的水流不及,再加上沫子、垃圾什么的拥堵在那里,一准漫到地上来,把院子给淹了。这就叫水漫金山!”
我恍然大悟,说:“原来这这样!”
师傅说:“这别墅里的地面都是铺好了的,下水道就地下,上面是预制板铺垫,再上面才是地板砖,到时候水漫金山,把院子给淹了,户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请师傅来,也看不出来咋回事,除非把地板砖都给揭了,再把下水道上铺的预制板给掀开了,一处一处排查,才能发现原因。但是,谁会愿意费这个劲儿呢?而且住着也糟心吧。”
我连连点头,说:“是,确实糟心。不过,这也骗不了什么大钱吧?”
“呵呵……”师傅冷笑着说:“你太小看了厌胜术,我问你,水漫金山是哪里面的说辞?”
我说:“白娘子传奇。”
师傅说:“白娘子是什么?”
我说:“是蛇啊。”
“对啦!”师傅说:“有了蛇,这水漫金山的戏码才能做足啊。”
我茫然道:“什么意思?”
师傅说:“下水道里会出现蛇!出现大量的蛇!从下面钻出来,往别墅里游!”
我愣了一下,再想起那场面,不由得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水道里怎么会有蛇?”
“马乂星放进去的。”师傅说:“厌胜术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法子,都是跟各种各样的脏东西有关,比如老鼠,比如蛤蟆,比如蝙蝠,比如蟑螂,比如黄鼠狼,比如蛇……有招这些东西的法儿,也有撵这些东西的法儿。就好比要造成家里闹鬼的情形,晚上想要鸡闹腾,懂行的木匠做一个鸡舍,白天把鸡放进去,没一点事儿,也不叫也不闹,但是只要等到天黑,里面的鸡就会扑腾个不停,怎么也管不着,不过只要把鸡放出来,就一点事都没了。要是说这是家里进了鬼,钻到鸡窝里去了,准有人相信。”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奇道。
“鸡子最怕一种声音。”师傅说:“嘶鸣音,像是电波,巧手的师傅,设计出来的鸡舍,在白天里,比较闹的时候,那声音不出来,一到晚上,夜深人静,那声音就出来了,能把鸡子给吓死!”
我这才明白:“哦!”
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只可惜有一部分人心术不正,把好东西都用到了邪地方上。
师傅说:“整个院子都被淹了,在来回蹿一些水蛇,你想想谁会不害怕?那个时候,马乂星再过去,他冒充个风水大师,说这是别墅的风水不好,藏邪风,存污水,引牛鬼蛇神的,必须得改一改……要是你,你改不改?”
我连连点头,我最怕蛇了,只要能把蛇给我弄出去,我肯定同意啊。
师傅说:“会招蛇的法子,就会驱蛇的法子,蛇弄走了以后,水淹院子的就更好解决了。马乂星知道铁丝扣在哪个地板砖下面,他趁着人不备,过去,单独把那块地板砖揭了,一拉铁丝扣,卡在绊子上的砖头就掉了,水也不会堵在那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得把他当神!”
我问:“那这蛇,究竟是怎么引来的?”
师傅说:“自古以来,湘西多出毒物,在湘西永顺老司城,精通招蛇术的人尤其多,那是历代土司的领地,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打到那里,土司聚众顽抗,就曾用秘法招来漫山遍野的蜈蚣和毒蛇,让解放军损失惨重。厌胜门里有人曾经专门赶赴湘西,花重金从永顺老司城里学这方法儿。马乂星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听师傅说这意思,似乎师傅也知道,但他显然是不愿意明说,我也就不揪着问了。
大师兄已经叫着我们回去吃饭了,师傅说:“走吧,再不回去,老大又该疑心我给你开小灶了。”
第三十八章淫秃驴
吃饭的时候,气氛怪怪的,大师兄怪,娇娇也怪。
大师兄是想问我和师傅刚才在干什么,却又不好开口,本来是个话唠,结果变成了个哑巴。
娇娇则是病恹恹的,看上去有气无力,像是干了什么重活儿似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Wo也不知道,总感觉这几天一直提可大劲儿,想要干什么,可是一下子就又泄气儿了,精神也提不上来。”
我心中好笑:你是提着劲儿要行房事,以便于怀孕呢!
娇娇又问:“你怎么也吃不下去饭?”
我确实吃不下去饭,我还没能从刚才那死灵咒的反胃中缓过来呢,看到饭菜不吐就已经很难得了,我只是喝水,想冲淡一下。
大师兄不说话,我不吃饭,娇娇病恹恹的,这顿饭吃得有多怪,可想而知。
到了最后,大师兄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师傅:“师傅,你和老三刚才在烧什么?”
“咋了?”师傅说:“随便烧点东西。”
“随便烧点东西?”大师兄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说:“明明是一股怪味,我闻了半天,好像是有什么血的味道!”
我和师傅都是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大师兄连这味道都能闻到!
师傅说:“你的鼻子倒是尖!”
大师兄“嘻嘻”一笑,说:“师傅,您就跟我说实话吧,您和老三到底烧的是啥?是不是厌胜术用的啥镇物?”
“不说,不是什么好东西,怕说了之后,你吃不下去饭。”师傅摇摇头。
大师兄看了我一眼,说:“木郎吃不下去饭,就是因为这个吧?”
师傅点点头,说:“对,他刚才已经吐了好几回了。”
“没事儿,我能忍。”大师兄挺挺肚子,说:“我不怕恶心!师傅,你快说说。”
师傅说:“茅房里弄出来的东西!饭桌上说,合适吗?”
大师兄左右瞅瞅,说:“娇娇已经吃好饭了,木郎不吃,我看师傅您也差不多了,我又不在乎。”
我忍不住说道:“大师兄,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你学了之后到底想干啥?”
“艺多不压身啊。”大师兄说:“我也不想干啥,就是想着别被人使阴招给害了,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
我说:“你以前不学,不也照样过了这么多年?”
大师兄说:“那你都知道了,为啥我不能知道?”
这话说的我一愣,还真是没法接。大师兄又央求师傅:“师傅,您不能只偏心老三啊,他是您的女婿,我是您的徒弟,都一样亲,对不?您就说说吧。是不是厌胜的镇物?”
“是!”师傅被纠缠的没法,只好说。
大师兄又问:“真的带血?”
师傅又只好说:“是!”闻都闻出来了,能说不是吗?
“师傅以前教的法子里面,很少有带血的。”大师兄的双目炯炯有神,像是发现了藏宝库,又把笔记本给掏出来了——他倒是随身都带着——他说:“师傅,快说说吧,到底是啥东西,咋会带血,又咋会在茅房里被发现?”
师傅看了娇娇一眼,说:“娇娇,你回屋里去。”
“我不困。”娇娇说:“我还想吃点东西。”
“想吃东西,端到里屋去吃!”师傅瞪了眼睛。
娇娇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子,嘟囔道:“老是躲着我。”
我也站起了身子,说:“咱俩一起回去。”
我怕师傅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不过看师傅的神情,又不像是要说那事儿,估计是别的厌胜术,我也不想听了,这种事情,越听越好奇,听多了就瞎捉摸,捉摸来捉摸去,结果都没什么好事。
我和娇娇进了里屋,把门关上以后,娇娇却蹑手蹑脚的又站在了门后面,把耳朵贴了上去,我连连给她使眼色,不让她偷听,她都不理我,我也懒得再说了。
娇娇趴在那里听了一会儿,脸上忽然红一阵,白一阵的,我正奇怪她怎么了,却看见她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到床上,在地上啐了一口,说:“呸!爸爸也老不正经!跟大师兄说的都是什么呀!”
我没好气的说:“不正经你还听!”
娇娇回过头来,说:“你想不想听?”
我说:“我可没那兴趣。”
娇娇说:“我给你讲讲吧。”
我摇摇头:“别讲,我真的没兴趣。”
“也是,你都知道。”娇娇说:“你和爸爸一起去挖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师傅不会说实话了吧?
娇娇突然说:“怪不到我最近老是想和你那个,原来是被人下厌了!万建魁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师傅真的说实话了啊!
不过看娇娇的脸色,好像没多大异样。只是这时候,我也不好再问了。
娇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行,不说出来,我憋得慌。”
“什么毛病。”我心里想,女人果然都是藏不住事儿的。
娇娇说:“刚才爸爸跟大师兄讲,你们在茅房里挖出来的是月水布缠着的木鱼?”
“啥?”我愣了一下:“月水布?缠木鱼?”
月水布是什么东西?还缠着木鱼?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不过由此看来,师傅并没有把死灵咒的事情对大师兄说出来,我松了一口气,心里也舒坦多了。
娇娇却又啐了一口说:“你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么个说法儿。爸爸说那个东西叫‘淫秃驴’,呸!什么下流名字!”
“淫秃驴?”我怔了怔,说:“这名字是够下流的,秃驴不是和尚吗?淫人家和尚干什么?”
“谁说不是呢!”娇娇说了一句,又看我:“爸爸没告诉你这名字?”
我摇摇头说:“我没问,爸也没说。那月水布到底是什么东西?”
娇娇说:“月水布就是月经带,以前人用的月经带,现在不都不用了,改用卫生巾了。也不知道万建魁那死不要脸的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啊?”我彻底愣住了:“那,那缠着木鱼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娇娇瞪着眼:“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我撒谎道:“东西都是爸挖出来的,挖出来的时候黑乎乎一团,脏死了,还很臭,熏得我直吐。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是什么东西啊,恶心死我了!”
娇娇这才缓过来神儿,说:“怪不得。我听见爸爸说,用女人的月水布缠着木鱼,埋在地下,哪个女人从那里过了,就会变得,变得特别淫荡。”
我一脸惊讶:“这是什么道理?”
“月水布缠着木鱼,有两层意思,一是有月经的时候,还想着那事儿;二是看见了敲木鱼的和尚也动心思。”娇娇说:“这不是淫荡是什么?呸!都是些什么下流法子!”
“哦。原来这就叫做淫秃驴啊。”我这才了然。也不知道是真有这个厌胜术,还是师傅临时编造出来的,不过听这描述,似乎是却有其物,月水布什么的,不是男人能随便编出来的,要是不知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看来厌胜术里真是有不少下流的法儿,不过这“淫秃驴”也算是带血的东西,又比较恶心,倒也合情合景,能瞒得住大师兄。
娇娇说:“我可是受了这法儿,才变成那样子了,我本来不是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笑了笑。
“笑个屁啊。”娇娇说:“那咱们俩做的那个噩梦是什么意思?”
“一直弄那事儿,不就要怀孕生孩子了吗?”我说:“现在镇物找到了,也烧了,就没事了。”
娇娇点点头:“哦。”
看着娇娇一脸羞涩的模样,我倒是又来劲儿了,我说:“你那样也好,我不嫌弃。现在,正是时候儿,来吧!”
说着,我就去抱娇娇,娇娇却一把推开我:“去去去,没心情!”
“为什么?”
“次数太多了,烦!”
我愣了半天,早知道这样,白天实在是该半推半就了……
第三十九章狭路遇仇人
第二天清晨起来,娇娇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却一阵茫然。我本来是个普普通通的匠人,每天出去干活儿然后拿钱,日子虽然枯燥清贫,却过的踏踏实实,可是现在,我突然感觉什么都变了,自从那天晚上,跟着师傅去找那条死猫之后,什么都变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了。
“发什么呆呢?”娇娇走进里屋,说:“赶紧穿上衣裳,出来洗洗吃饭!”
“爸和大师兄都走了?”我没有听见他们俩的动静。
“早都走了。”娇娇说:“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你还是赶紧出去找个活儿干吧。爸爸说别墅那边今天就完工了,明天你还跟爸爸他们一起找新的活儿吧。”
我点点头,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去吃饭了。
吃完饭以后,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拿一些书随便翻着,娇娇看见了说:“天天看这些花里胡哨的书,能干什么用?”
我说:“这不是花里胡哨的书,这是名著。”
“名著怎么了?”娇娇说:“你天天翻,天天看,还琢磨着以后自己能写一本出来?”
“那有什么写不出来的。”我说:“知道安徒生不知道?”
娇娇一愣:“什么畜生?”
我气愤的说:“你这人,没法跟你沟流!”
娇娇又问:“沟流是什么意思?”
“就是沟通和交流!”我说:“你知不知道卖女孩的小火柴?”
“卖火柴的小女孩我知道。”娇娇说:“语文课本上学过。”
“对,被你给气糊涂了。”我说:“那就是安徒生写的!”
“哦。”娇娇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是个外国人。”
“对,还是个鞋匠。”我说:“一个鞋匠成了世界级的童话大师,我怎么就不能写书呢?《七侠五义》还是说书艺人写出来的,《聊斋志异》是蒲松龄摆茶摊时候写出来的……你不能小看人啊。”
娇娇撇撇嘴,说:“先不饿死了再说吧。”
“叮铃铃……”
娇娇正说着话,放在桌子上的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
“爸爸怎么这时候来电话?”娇娇拿起了小灵通,一看,诧异道:“是个陌生的号码。”说着就接通了:
“你找谁?陈师傅?陈木郎?你是谁呀?谢丽红……”
我听见这话,赶紧过去把电话拿了过来,说:“嫂子,我是小陈!”
“小陈啊,李海回来了。”谢丽红说:“刚刚回来,估计待会儿就要走,你不是说等他回来的时候,让告诉你一声吗?你要不要过来?”
“我马上过去!”我说:“你们先拖着他,别让他走。”
谢丽红说:“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对娇娇说:“娇娇,我得出去一趟。”
娇娇瞪着眼说:“刚才那个女的是谁?怎么知道咱们家的小灵通号码?你出去干什么?”
“她啊,就是刘二伟的媳妇儿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家请我扎床的!”我说:“她还是徐冬梅家里请的家政工人。小灵通号码是我告诉她的,我之前跟她和徐冬梅交代过,等李海回来了,就告诉我一声!我要去找李海,揭破万建魁和马乂星的骗局!现在李海回来了,我得赶紧过去!”
娇娇听我这么说,脸色便缓和了,说:“那你快去吧,千万可要小心!”
“好!”我准备走呢,突然想到家里的锁说要换,还没有来得及,便说:“娇娇,我出去以后,你把院子门反锁起来,要是在屋里睡觉,就把屋门也反锁了!除了我和爸回来,别的人,谁叫门,你都不要开。”
娇娇点点头:“知道了。”
我拿起回背宠和那道符,装进兜里,骑了自行车,朝着徐冬梅家里飞奔而去!
到徐冬梅家里大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谢丽红在张望呢,看见我来,赶紧迎了上来,说:“你可算来了!俩人正吵呢!”
果然,我刚进院子里,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吼声:“你天天管我,管我!你越管,我越不回来!”
估计这就是李海了。
接着就是徐冬梅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管过你吗?我管你什么了?结了婚的丈夫三五天都不在家,晚上也不回来,做妻子的都不知道丈夫去了哪里,连问问都不可以吗?”
“你在家好好的,非要问我去哪里干什么?”李海嚷道:“我不在家怎么了?你是缺钱花还是缺房子住?”
“那你买这个房子就是让我自己住吗?”
“你要是不想住,你可以走!我不拦着!”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本来想冲进屋里去,到了门口又忍住了,这是李海的家,不是我的家,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是个外人,我这么冲进去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对一脸愤愤不平的谢丽红说:“你去把李海叫出来吧,就说是有人找他。”
“行。”谢丽红进屋去了。
没一会儿,李海就出来了——高高的个头,不胖不瘦,皮肤白净,梳着一丝不苟的短发,还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穿着一身休闲西服,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请问你是?”李海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说:“找我的?”
“对。”我开门见山,直奔正题,我说:“我是个工匠,盖房子、做家具的,我叫陈木郎。我在谢丽红嫂子家里做过工,她认得我。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有人在你们家行骗,要骗徐冬梅大姐。”
“骗徐冬梅?”李海吃了一惊,扭头看看谢丽红,谢丽红的脸色都变了,说:“我不知道啊,不知道谁在骗大姐。”
徐冬梅也从屋里出来了,走到了门口,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见我以后,诧异的说:“陈师傅来了?”说着,她又张望了一番,似乎是在看我有没有带师傅过来,张望完,颇为失望。
李海看着我说:“陈木郎是吧,你把刚才的话给我讲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我扫了徐冬梅和谢丽红一眼,说:“李先生,你要是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就咱们两个说。”
李海迟疑了一下,迅即又回头看了一眼徐冬梅,说:“我出去跟这位陈师傅说点事情,你先在家里等着。”说罢,也不等徐冬梅回话,扭头就往外走。
徐冬梅“哎”了一声,又急忙看我,说:“陈师傅,你别让他又跑了啊,他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的。万师傅给我的那个符呢?你带来了没有……”
我赶紧截住徐冬梅的话,说:“大姐放心吧,您先回,我再不出去,您先生可就真的跑了!”
徐冬梅这才不吭声了。
我出去的时候,李海正站在自己的车门前,焦急地翻看着手机,见我出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我把回背宠还有那道符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个东西。”
李海并没有接,而是小心而诧异地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翻着眼皮,问:“这都是什么呀?”
从这一点细节上,我就已经看出来了,李海远比徐冬梅谨慎小心的多。
我笑了笑,说:“这是一个大骗子骗你妻子的东西。这个绑着红色绳子的木雕叫做回背宠,那个骗子对你妻子说,只要把这回背宠塞进你家床上的枕头里,再把这道纸符烧成灰,放进浓茶里,等你回家的时候,让你喝了,你就会回心转意,从此以后,对你妻子一心一意,再也不会天天不着家了。”
李海一愣,盯着那东西看了半天,突然“扑哧”一笑,说:“就这东西能管用?糊弄鬼的吧?徐冬梅她也相信?”
“这东西有没有用,你先不要管了。至于徐冬梅相不相信,那是你自己娶的媳妇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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