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祭灵师-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脸打了个照面!好近,好近的距离。又看见他美的不同寻常的眼睛了。祁宏只觉得脸红心跳外加口干舌燥。

室内的灯光多少有些暗,小桌子上面的工作台灯倒明亮的很,这样的光线把黑楚文脸上俊朗的线条勾勒的完美无瑕,让祁宏看的发呆。而黑楚文似乎也没有停留在正常的轨道上。他知道祁宏很俊美,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脸上那种近乎于迷醉的表情让他看上去真像是美味可口的佳肴一样。

他们身高差不多,平行着的视线近在咫尺的看着对方,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间仿佛有条透明的线,顽皮地缩减着自己的长度,让两个只知道彼此凝视的人渐渐靠近。

最后,碰到了吗?祁宏分辨不清,只是知道有一秒钟的酥麻。

要不怎么说黑楚文就是个祸害呢,坏心眼的避开祁宏,让他无意识地流露出那种不满足,就在他再次靠近的时候,黑楚文猛地收起了化作清香的灵力,祁宏只觉得一股子臭脚子味,霉味,汗臭味,像是巨浪般地涌过来,呕地一声捂着嘴巴,就把身子弯了下去。

黑楚文忍着笑,拍打着祁宏的背,非常贴心地问:“真要受不了,你先出去吧。”

“妈的,这屋子也太臭了。”祁宏哪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某人的恶作剧,他用不满地抱怨来化解刚才的那份尴尬。

就在这时候,黑楚文口袋里的电话响了。祁宏红了脸,有点不要意思去看黑楚文。趁着他接听电话的时候,赶忙整理一下衣服坐好。就听黑楚文依旧用他淡漠的声音说:“怎么了?”

“黑子,你他妈的就是个白眼狼!你让警察来查阵法的法器布置好歹也告诉我一声!”

“抱歉,忘了。”

“忘了?你跟祁宏干什么呢,这事也能忘?”

黑楚文丝毫不愧疚就地说:“行了,那边不用你盯着了,你马上去火飞帮看看苗兴元的情况。按照祁宏的说法,苗兴元出现在梦魇术里就是已经死了的人,可至今为止都没听说火飞帮的老大挂了,你过去看看究竟。”

“黑子,你使唤傻小子呢?”

“别啰嗦了,快去快回。我们等你一起吃饭,想吃什么?”黑楚文知道,对付夏凌歌这一招最有效。

“你请客?”

“对。”

“养生锅。”

“真会吃。办了事给我打电话,咱们养生堂见面。”

总算是把夏凌歌小朋友打发了,黑楚文收了电话扭过头去看祁宏,只见他脸上的红潮还未退下。就笑着拿起了自己已经抄录好的资料,对他说:“走吧,去查查李仁的情况。”

在祁宏听来,黑楚文的声音可要比刚才对夏凌歌说话的时候温柔上百倍了。这脸啊,又热了几分,慢慢的起了身,跟在黑楚文的后面。前面的黑楚文刚走了几步就停下来,回了头笑眯眯地说:“祁律师,下次别这么玩了,我也有失控的时候。”

见鬼!要怪去怪那该死的臭味,不要来怪我!你当我愿意半路下马?祁宏有苦说不出,闷着头倔呼呼地走在前面,后面的人狡诈地笑。真是越来越喜欢逗弄他的滋味了。

李仁的家很好找,他们敲开了大门以后,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他见到黑楚文的警官证似乎一点不惊讶,听见父亲的死也不惊讶。

“你是李仁的女儿?”祁宏问道。

“对,我是他女儿,他根本没怎么在乎过的女儿。我父亲生前的事我不想说,在他心里赌博和包养情人比什么都重要。”

黑楚文没说什么,直接就问:“你知道李笑吗?”

“李笑是我表叔。”

祁宏和黑楚文相互对视,就知道找对方向了!

接下来,他们走访了五个死者的家庭,能找到人的只有三家。不出意外,这三个死者都是李笑的亲戚,就在黑楚文有些兴奋的时候,夏凌歌的电话打了过来。

“黑子,我被抓了。”听声音,夏凌歌快哭了。

“被谁抓了?”

“警察,警察,就是你们警察!”

“你被警察抓?怎么回事?”

“我冤啊。我见到苗兴元了,那倒霉鬼就是一个壳,里面早他妈的空了。被我法力一震就废废了,结果火飞帮的人就说是我杀了他们老大,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做了。”

“那怎么还被警察抓了?”

“要不怎么说我冤呢,我刚跑出去没多远,就碰上几个负责其他案件的警察。一听追我的那群人喊着我杀了人,直接就把枪掏出来了。黑子,我在警察局被扣住了,好说歹说是让我打一个电话,黑大哥啊,黑大爷啊,快来救我啊。”

“只要法医看一眼尸体就明白人不是你杀的,你很快就能出来。”

“黑楚文,你个没良心的家伙!马上过来,我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呢。”

“什么?”

“过来再说!”

见夏凌歌铁了心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黑楚文也没办法了,只好把调查死者的事暂时放下,带着祁宏就去了警察局。

把夏凌歌小朋友赎出来的过程并不复杂,事先黑楚文就拜托了付康林,其过程自然是快上加快。等到夏凌歌憋着一肚子的气打死也不说的时候,黑楚文只好带着他去了饭店,叫了一桌子的菜外加最贵的养生锅,他这才肯开口。

原来,夏凌歌见到苗兴元的时候一眼就看出这人已经是魂魄离体,是一种役偶术在支撑着这具行尸走肉。夏凌歌只是想用灵力探探究竟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役偶术,没想到施术者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他的灵力,一下子就切断了联系,苗兴元便突然仆倒在地,气绝身亡了。就在夏凌歌想要进一步探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把枪顶在了他的身上,他纵有法术灵力也没用,他们这种人绝对不能用法术对付平常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吧!

不过,夏凌歌也不是废物。在逃命前,他把自己的一滴血留在了苗兴元的尸体上。

说道这里,夏凌歌喝下一口烫,算是知道自己没被饿死,就继续说道:“那种役偶术很古怪,我在探查苗兴元体内的时候,碰倒一个不属于人体的东西。木头不是木头,骨头不是骨头,我估计可能就是这种役偶术的核心。我当时想把那玩意拿出来的,结果没机会。我想,施术者一定会去回收,就把血留了一滴。只要施术者接触过苗兴元的尸体,不管再去哪里,我都能找到。”

夏凌歌带回来的情况可说是价值不菲,自己和祁宏查到的线索也让案件逐渐明朗,可黑楚文的表情却是越来越阴暗。他知道,和李笑的对决恐怕就在眼前,但在那之前,必须先安顿好祁宏,否则……

第二十二章:祝诅术22

黑楚文把盘子里的一块红烧鱼子夹在了祁宏的碗里,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他不在乎夏凌歌古怪的目光,就说:“只要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我们就可以把人抓出来。但是,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做几件事。一,必须找到贾武的尸体;二,就是在别墅的第九具尸骨;三,我们必须查出和李笑联手的人是谁。”

“怎么,他还有同伙?”夏凌歌塞了满嘴的食物,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你猪脑吗,潜入祁律师家里撕毁道符的是人,不是魂魄和怨灵。你以为已经死了的李笑能做到?还有,在周万里死后我曾经去见过一次苗兴元,那天晚上我能感觉到周围有不同寻常的气息,只是跑的太快,我没追上。”

夏凌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大哥,就你那贼眼还没看见?”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阴阳眼已经被封到现在还没打开。要不然,祁律师被拘走魂魄的时候,我还用抱着他使劲叫他的名字吗?”这话刚说出口,黑楚文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怎么一时走神把实话说了!偷偷地瞄了一眼祁宏,见他低着头吃东西,倒也没怎么在意的样子。,

坐在两人对面的夏凌歌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笑的那叫一个欠抽!黑楚文狠狠的瞪过去一眼,继续说道:“你吃完饭也别干其他的了,反正你把血留在苗兴元的尸体上了,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感应得到,你就负责找贾武的尸体吧。他和苗兴元一样,既然已经在梦魇术里出现,十有八九是死了。如果能找到他的尸体,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出和李笑联手的人。”

“那个人很可怕吗?”祁宏终于抽空说句话。

黑楚文对他笑着,道:“死者并不怕,怨灵也只是心有怨恨,真正可怕的活着的人。”

对于这种回答祁宏觉得有点微妙,但他也承认,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这时候,付康林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别墅那边发现了点东西,黑楚文放下筷子留下钱拉着还没吃饭的祁宏就要跑,剩下的夏凌歌贼心不死地喊着:“你们俩小心变成粉红色的。”

祁宏这么聪明的人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有点装傻地低着头。身边的黑楚文抽了抽眉毛,没好气地说:“他色盲。”

赶到了别墅以后,黑楚文在几个方位看见了悬挂着的九面玉石镶边的铜镜,可说是价值不菲。这样一来,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九阳九阴炼魂阵了,可几乎把整栋别墅拆了,都没找到第九具尸骨,黑楚文就觉得这事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付康林遣散了部分属下和工人,一直跟在黑祁俩人的身边,见黑楚文一直紧锁眉头就问:“有问题?”

“对。这里面缺少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没找到阵眼就等于是无法破阵,换句话说,如果他和李笑最后对决的场地是这里的话,那自己就会吃大亏。奇怪,第九具尸骨到底在哪里呢?难不成真要拆了整栋别墅?

整件事处处都有无法解释的事。首先说,为什么警察局会闹鬼?二,为什么在祁宏的办公室大白天的也闹鬼?三,苗兴元和李笑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四,李笑的帮手是谁?五,贾武什么时候死了,死在哪里?最后,也是黑楚文一直在考虑的,自己的阴阳眼被封,是巧合还是对手的设计?

想着想着,黑楚文觉得有点疲惫了,毕竟是两天一夜没睡,他多少也会吃不消的。晃了晃脑袋,说:“付局,这几面镜子先不要动我明天过来处理。最近有点累,得回去好好睡一觉。”

付康林没有反对,他也看得出来黑楚文需要休息,这就点头答应了。于是,黑楚文带着祁宏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

祁宏是第一次来黑楚文的家,这里非常干净整洁,一点不像单身男人的住所。祁宏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随便坐,我先去洗澡。”黑楚文随手把东西扔在沙发上,直奔着浴室就去了。祁宏也没客气,走到厨房里找到冰箱,从里面拿出冰镇啤酒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样子真是豪爽。

黑楚文刚刚进了浴室,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推开门,露出头来,朝着祁宏说:“不是要形影不离吗,你怎么不进来?”

噗!祁宏一口刚进嘴的啤酒全喷出来了,呛的他直咳嗽,看着黑楚文气呼呼地说:“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我进去你不也不怕失控?”

黑楚文哈哈笑着关了门,站在厨房的祁宏可就心猿意马了。总觉得心里边啊有一个小勾子,勾搭着他想要进去瞧瞧。觉得自己有点色过头祁宏红着脸抿了口啤酒,心说:等这些事都过去吧,好好琢磨琢磨黑楚文这个人。

黑楚文洗澡快,也就十五分钟便结束了战斗。他催促着祁宏也去洗洗,见他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黑楚文便直接走进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放松自己的身体。

说睡觉有点难,脑子里事太多,在加上疲劳过度,反而毫无睡意了。黑楚文闭着眼睛养神,细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多一会,就听见祁宏推开房门问:”我说你这没客房吗?”

“有,不过被我当成书房了。家里很少有人来住,不要太挑剔了,过来跟我挤挤吧。”

说者无心,听者也没多想。祁宏把擦头的毛巾送回浴室以后返回卧室,躺在黑楚文的身边就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还颇为感慨地说:“你这窗帘不错,大白天的也能伸手不见五指。”

“特别加了两层的遮光布,就是为了白天能睡的好一点。怎么样,你也累坏了吧?”

“忙活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旦闲下来了,才知道累。你的床很舒服啊,被单也有香味,新换的?”

“上次还完一直没回家睡过。我说祁律师,你翻来覆去的干什么啊?”

这事怪不得祁宏,他躺在黑楚文身边以后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又不好意思跟黑楚文要,只能翻身再翻身,好找个最佳的位置。听见黑楚文这么一问,才不得不说:“你没发现还是故意的,这床上就一个枕头,还在你脑袋下面呢。”

黑楚文笑了,说:“抱歉抱歉,我这没多余的枕头,不介意的话过来一起枕吧。”说着,黑楚文把枕头朝着祁宏拉过去一点,自己也稍稍让出些位置给他。

祁宏也不推拒,大大方方的枕在枕头的另一半上,和黑楚文贴在了一起。

他们挨得非常近,完全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祁宏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的躁动,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比较合适。这时候,黑楚文突然挺淡漠地说了句:“事先声明,不可以偷袭我。”

“我没那恶劣的爱好。”

“也不接受诱惑。”

祁宏臊了,挺起身子就说他:“你睡不睡啊?”

“开玩笑的,睡,怎么不睡。”

看着黑楚文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自己,只是一副说笑的态度,祁宏有点气闷。这家伙就像是一块超大的棉花,任你千钧万力打过去,愣是一点成果没有,郁闷!瞪了一眼棉花,祁宏再次躺下去之后就背对着他,自己赌气去了。而黑楚文偷偷的看了看,这坏心眼就又开始作祟了,动了动身子转过去,紧紧的贴在祁宏的背上,小声地问:“你没用我浴室里的东西吗,怎么味道不一样?”

“你属狗的?还认味儿?”说话的时候,祁宏那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明白躁动着的不止自己一个。

听得出他话里的笑意,黑楚文凑过去在他的后颈上深深的吸了口气,说:“很好闻的味道。”

心里的火开始燃烧了,祁宏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可又觉得把止不住也没什么。可就是拿捏不准黑楚文的态度,这家伙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祁宏不大喜欢和他玩什么419的游戏,如果可以祁宏更愿意跟这个神秘的男人好好谈一次恋爱。那么,现在主动转过去,会不会被他看轻了?可一直这么耗着会不会太矫情了?

祁宏可是很少会在这方面苦恼,以前都是别人追着他跑,就算有了什么人让他比较中意,基本上一个眼神过去,对方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可黑楚文不同,他与自己见过任何类型的人都不同,所以,祁宏找不到正确的交流方式,只能这样顺着感觉走了。

“喂。”祁宏突然开口。

“什么?”

“你快把我挤下枕头了。”

“那就过来一点。”

“会挤到你。”

“没关系。”

“喂!”

“又怎么了?”

“你房间冷气是不是太低了,有点凉。”

“脚底下有棉被,要吗?”

“要。”

“还要什么?”

祁宏红着脸使劲的踹了他一脚,黑楚文脸哎呦声都没有,就笑着起身把脚下的棉被扯起来,盖在俩人的身上,躺下去的时候毫不客气地把祁宏抱在了怀里,让他的背紧紧的贴着的自己的胸膛。祁宏的心漏跳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转过去吻黑楚文,可黑楚文的嘴唇紧贴着他耳朵低语:“这一次你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有我在,不要怕。”

突然间,什么欲望都没有了。他的心被温暖和平静包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睡意来袭,祁宏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好好睡觉了。于是,他不在想着什么心猿意马的事,把自己的身子转到黑楚文那边,抱着他的腰蹭啊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悍然大睡。

黑楚文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想调戏一番的,可没想到自己险些脱轨了。看着怀里人俊美的睡颜,黑楚文轻轻的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也闭了眼睛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黑楚文就被冻醒了。一看才知道,祁宏把被子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难怪他会被冻醒。本来该去找遥控器调节冷气的设定,可黑楚文起床气超重,一看祁宏睡的小脸红扑扑,自己冻的直哆嗦,这就不干了!一把抢过祁宏身上的被子就把自己冰凉的身子贴过去。这还不算完,黑楚文那两只手顺着祁宏的睡衣底边就溜了进去,两条腿一跨,把祁宏的一条腿也夹在了中间,脸朝着祁宏的脖颈贴过去,还蹭了几下。

祁宏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嗯。

黑楚文平静如水的心被挑逗了一下,想都没想,那只手就一下子移动了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又听见怀里的人一声:嗯……

可能是甜美的梦乡被外界的人打扰了,祁宏不满地扭了扭身子,趁着黑楚文腾出点地方观察他的时候,翻了个身,又把背部对着黑楚文了。黑楚文笑笑,这手脚还是没放开他,这一次,改变了攻击目的,绕了小半圈,就摸在了挺翘的屁股上。

梦话,祁宏说的绝对是梦话,可这句:“黑子,你真香。”在黑楚文听来,就是“上吧,别再玩了!”的意思。不轻不重地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心说:“这时候你要是醒过来,就不要怪我下手太快,不把你吃的干干净净我就不叫黑楚文!

第二十三章:祝诅术23

祁宏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腰际一代爬来爬去,别说,还挺舒服的。于是,祁宏的身子无意识的开始扭动,让某个人原本不算太旺盛的火苗眨眼间变成了熊熊烈焰!黑楚文知道自己是熬不住了,一把将祁宏的身子翻过来就势起了身,对准那白皙的脖子就使劲咬了一口,心说:看你醒不醒!

接下来,黑楚文也没闲着,游走在祁宏肌肤上的手沿着脖子到了下颚。

奇怪的是,祁宏竟然没醒!不但没醒,就连刚刚那种来自梦中的声音都没有了。黑楚文忙活忙活就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来细看祁宏的脸色,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祁宏脸色红润,唯独印堂发黑,隐隐透着一股阴气。黑楚文真想一拳打昏自己,在把他救出梦魇术以后怎么就没看看他的魂魄是否无恙?现在可好,他的魂魄受损,进入了无法苏醒的状态。这种状况很奇怪,平时不会有任何问题,一旦入睡,进入一种安全又舒适的状态,他睡眠的时间就会越来越长,还会不停的做梦,醒来后会感觉到非常的疲惫,总是想要睡觉。这样的状态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天长眠不醒。

这时候,黑楚文也没心思吃大餐了,脑子里想着两种解决办法,一,用自己的灵力帮他修补好受损的魂魄。二,直接用外力干扰他的睡眠,强迫他醒过来。

第一种办法耗时较长,且一次是做不到的,而现在他们似乎都没有多余的时间。那就剩下最后的办法了。黑楚文不敢耽搁,抱起祁宏来就开始干扰他的睡眠。于是,本来该是一场缠绵的美梦,就变成了黑楚文猛力的摇晃着祁宏。

他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可祁宏却是丝毫没有苏醒的意思,黑楚文急了!抬手就打了祁宏一个耳光!

“啊!”一声呼痛,祁宏终于睁了眼睛。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傻乎乎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黑楚文。

……

……

“你打我?”祁宏在被打醒后的三十秒,终于清醒。质问黑楚文。

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落在了原处,黑楚文张开双臂就把要发火的人紧紧的抱进了怀里。祁宏一头的雾水,搞不懂他到底在做什么。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祁宏刚才那股怒火熄灭了,不知所以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睡的太沉了。”

他的声音有点无力,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紧张的事一样。祁宏不由得问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黑楚文挺身坐好,看着面前的人一脸疑惑的表情,突然说:“我想保护你,仅此而已。”

一句话烫了祁宏的心,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一巴掌的原因。因为他面前的黑楚文正在温柔的怜惜的看着自己,隐藏在那重瞳中的还有未退去的恐慌。祁宏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黑楚文的脸,那脸有些凉。

昏暗的光线下祁宏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被打的发红的脸颊让黑楚文心疼不已,他的手也摸上了祁宏的脸,问:“疼吗?”

“你让我使劲打一巴掌试试。”祁宏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语气却是温柔的。他看得出,黑楚文是真的在心疼自己。而贴在脸上的手异常的冰冷,甚至能感觉出还没有干掉的冷汗。直白地问:“你,害怕了?”

黑楚文不回答,只是轻柔的帮他按抚着微红的脸颊。这样沉默的温柔让祁宏的整个心都融化了,他握住了黑楚文的双手拉进怀里,给他温暖。

黑楚文微微地笑着,有些贪恋祁宏的体温,所以乖乖地让祁宏握着自己的手在怀里为取暖。看着祁宏平静中的体贴,感受着他无言的关怀,这个平时冷傲精明的律师,竟然会如此的温柔,黑楚文心中的冰层开始融化。于是,把身子探了过去,头轻垂在祁宏的肩上,悄声道:“抱歉。”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

“别对我这么宽容。”

“我喜欢这样。”

黑楚文的心也被烫着了,收回了自己开始发热的脸近在咫尺的看着祁宏,突然又想到了很多负面的因素,他不忍心看着祁宏有一天会伤心痛苦,所以,要告诉他:“祁宏,我是个警察,还是个……”

“我知道。”在他唇边低语,祁宏有点厌烦黑楚文的婆婆妈妈,都到这份上了,还管什么狗屁职业。堵住他下面还要说的话,祁宏一记甜腻腻的吻贴上去。

(河蟹拉灯,以下省略五百字(╰_╯))

黑楚文绝然地离开了祁宏的唇,看见了他释然的目光。心有怜惜地说:“现在不是时候。”

祁宏笑了,问:“你以为我是个急色鬼?”

“祁宏,你……”

“好了,说说吧,我到底是怎么了?”

哎,这个人啊,总是猴精猴精的。黑楚文苦笑了一下,就下了祁宏的身子,坐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你在梦魇术里的时候,魂魄受伤了。一旦你进入一种安装状态的睡眠就会醒不过来。这是我的错,当时我该好好帮你检查一下的。”

“你似乎有很多错。”

听见他的调笑,黑楚文却笑不出来,只能说:“因为我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什么事?是做。爱还是抓鬼?”

这一次,黑楚文笑了。他发现,祁宏总是能让他感到轻松,于是很坦白的告诉他:“两件事都有。出于一些原因,我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能力。除非是遇到归属我们狩猎范围之内的家伙,我才会出面。”

“你的话里好像有很多吸引我的秘密,不过我估计你现在一定不肯说。”

黑楚文转过头看着祁宏微笑的样子,夸了一句:“真聪明”

“谢谢。我不是鸡婆的人,别人不想说的事我也不会追问。那你现在说说我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叫醒你就行。等把李笑解决了,我会给你治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祁宏稍稍坐直了身体,也靠近了一点身边的人,在他耳边吹风似地说:“我更希望你能换一种叫醒我的方式。”

近距离的凝视,彼此之间柔情似水。情难自禁地又要黏在一起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大煞风景地响起来。这一次黑楚文没有再使什么坏心眼,一手抱住了身边的人,一手拿起电话,接听。

“快来,我找到贾武了,他还没死。”电话里,夏凌歌急切地说。

“什么地方?”

“图书馆南面一家私人医院,叫延康。我在住院楼的302,马山过来。”

放下电话的黑楚文一把搂紧了祁宏,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气,说:“找到贾武了,你要跟我去吗?”

“当然”

俩人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夏凌歌一眼就看出了某种问题。这嘴上说话也没个把门的,直接就来了句:“我靠,还真变成粉红色的了。祁律师,小心被黑子买了啊。”

黑楚文懒得搭理他,直接朝病床走去。而祁宏微微抬起下颚,似笑非笑地告诉夏凌歌:“我擅长通吃。”

夏凌歌豪爽的哈哈大笑,真是服了这个祁宏,看来明显是是黑子被惦记上了,这二位鹿死谁手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别笑了,说说他怎么回事?”黑楚文若无其事地踢了夏凌歌一脚。

“话说,我回到别墅去贾武的房间拿了他供奉在佛像前的最后一只香,然后……”

“行了行了,别说你那繁琐的过程了。我只想知道他怎么会有外伤?如果说魂魄被拘走而导致肉体成为植物人这一点很容易理解,可从他身上的伤势来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说对了,直接造成他成为植物人的原因就是脑部收到了重创。我已经彻底检查过了,贾武是昏迷以后才被拘走了魂魄。”夏凌歌靠在墙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也就是说,对他动手脚的不是李笑,而是李笑的那个帮手。”祁宏看着病床上的贾武,自言自语。

“说说理由。“夏凌歌问道。

祁宏转回身看着夏凌歌,继续说:“也许我的推测并不成熟。”

黑楚文笑了,对祁宏说:“没关系,说来听听。”

“首先,李笑现在是魂体,不可能和活着的人大动拳脚。我觉得,对贾武下手的人也许法术不高明,这个人可能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拘走一个人的魂魄。或者说,这个人根本不会施展什么法术。所以,才要用武力先把贾武弄昏,让李笑拘走贾武的魂魄。在动手的时候,这个人可能是下手太重,才造成了贾武成了植物人。如果我这种推测合理的话,那只需要一个线索,就能知道加害贾武的人是谁。”

“什么线索?”夏凌歌也觉得祁宏说的在理,不由得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推测结果。

“贾武是什么时候遇害的?”

“本月的12号。”

祁宏顿时陷入了沉思,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等在一旁的夏凌歌看了看黑楚文,见他非常有耐心的看着祁宏,也就没有催促。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几分钟,祁宏突然说:“也许,我们都被李笑骗了。”

“什么意思?”夏凌歌不相信,三个臭皮匠还能被一个老不死的玩在掌心里。

祁宏没有直接回答夏凌歌的问题,而是急切地问黑楚文说:“现在能知道苗兴元确切的死亡时间吗?”

“差不多,我打电话问问。”黑楚文把电话打给了付康林,很快就有了结果,他挂断电话以后就说:“确切的死亡时间是在四天前,本月的12号。”

祁宏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来分析一下时间。我去火飞帮渔场被人偶娃娃袭击,还有夏凌歌和贾武遇到李笑魂魄的那天晚上是8号,随后,贾武失踪。直到我被拘走魂魄进了梦魇术的12号为止,我们谁都没有再见过苗兴元。我们假设过苗兴元是李笑的一颗棋子,李笑另外还有一个同伙人。那么,如果我说,苗兴元即是棋子也是同伙人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