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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骷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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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着行李;一手架起了老张的另一条胳膊。可这样一来;我们三人的速度都跑不快;迟早会被那些尸藤兰魔追上;活活吸chéngrén干。可让我背弃自己的同伴;我实在做不到。我会rìrì夜夜承受良心的折磨;每一个场景;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勾起我的回忆;让我痛不yù生;甚至痛恨当初死掉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所以;我宁可选择和同伴一起死;也不会选择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不过;凡事别逼人太甚。狗急跳墙;兔子红眼了还咬人呢。我咬了咬牙;心一横;狰狞的朝着王二麻子吼道:“你带着老张到前面等我;我把它们引开。一个小时后;我要是没回来;就不要管我了。记得我要是出了事;别忘了替我孝顺我爸妈”。

气氛有些压抑;王二麻子抽动了下鼻子;眯缝着一双三角眼;目露凶光的把我从头打量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得我直发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撇了撇嘴;裂开了干枯的嘴唇;不屑的说道:“大爷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就你这小身板还玩孤胆英雄呢。你扶着老张到前面等我;我去引开它们”。

我一时愣了一下;不明白王二麻子怎么会突然这么说。随即有些感动;我有些伤感的说道:“麻子;不用这么拼命吧”。

麻子说:“去你大爷的;别来这套;你哥哥腻歪。扶好老张;在前面等我;看你哥哥我的”。

王二麻子说的斩钉截铁;压根不给我选择的余地;我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小心点。这些怪物好像没什么智商;你记得跑s路线;可以甩掉它们的”。

王二麻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我递给他的军工铲;狰狞的朝着不远处的尸藤兰魔喊道:“大爷的;别以为你们长成这样;就可以吓到爷;来追爷啊”。

王二麻子有些歇斯底里;大有一夫拚命;万夫莫当的架势。一根根血丝;爬上了他的双眸;纵横交错;组成了一张血网。他的嘴里发出了低低野兽般的吼声;亡命劲彻底被激了出来。不过;为了能彻底把这些尸藤兰魔引走;他甩开臂膀;用力的把军工铲投掷了出去。

呼啸的军工铲;撕裂了空气;宛如利箭般袭向了滚在最前面的尸藤兰魔。泛绿的血液;夹杂着脑浆;飞溅三尺;撒落地面。滚在最前面的尸藤兰魔;半个脑袋被铲了下来;连皮带肉的咕噜噜滚到了地上。这一幕;让许久没有吃东西的王二麻子;感觉有点恶心。可尸藤兰魔;并没有因为少了半个脑袋倒下去;而是本能的因为疼痛;更加快速的向王二麻子滚来。王二麻子顿时肝胆yù裂;刚壮起的虎胆;硬生生又被吓了回去。他嚎叫一声;就朝着纵横交错的另一条山路跑去。可能是因为他伤害了尸藤兰魔的身体;所有的尸藤兰魔;全都疯狂的朝他追去。而我则扶着老张;气喘吁吁地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我和老张呆的地方;是山路的尽头;而走过这条山路;我竟然看到了一条青方石砖铺的石板路。我的心顿时激动起来;凡是墓穴;都有墓道;一般普通的墓穴;只有一条墓道。复杂的则两条;甚至更多。看到了墓道;就证明我找到了墓穴的位置;这让我有些兴奋。我承认;我天生血液里就有不安分的种子;不管我再怎么故作平静;都掩饰不住我内心的炽热。我对老张说:“老张;你醒醒;我们好像找到了墓道”。

老张的状况;实在不是很好。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停地咳嗽。不过;听到了我的话;他忽然回光返照般的抬起头;恢复了往rì的神采。他趴在地上;敲了敲地上的青方石砖;兴奋的和我说道:“真没想到;这座古墓竟然深藏在山体内部的地下断层内;这是新时代最伟大的发现”。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老张你就别摆你那官腔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你还是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我可没心情陪你在这挖人祖坟”。

老张说:“亏你还是新时代的大学生;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我们的发现;会震惊全世界的”。

我噘了噘嘴;颇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挖人祖坟吗;这种缺德的事;还震惊世界呢。再说;我们都死在这了;还震惊毛的世界啊。不过;老张都快把肺咳出来了;我还是别欺负病号了;顺着他点吧。

我说:“那些尸藤兰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和我说那是妖怪;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不信那些鬼玩意”。

老张听了我的话;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我有些担心的扫了两眼;发现他竟然咳出了一些绿sè的不知名物质;不免背后有些冰凉。我知道;这些物质;肯定与那些尸藤兰魔有关。咳嗽了一些绿sè的液体出来;老张似乎好了一些;他掏出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能有小半壶水;然后和我讲起了有关这些尸藤兰魔的传说。

据野史记载;五湖十六国时期;羯族统治的后赵王国君王石虎;是有名的暴君;残忍嗜血。但比他更为凶残变态的;是他的儿子;太子石邃。石邃好sè;远近闻名;尤其喜欢一鞋变态的玩法。他平生有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偏爱美貌的尼姑。他把有些姿sè的尼姑;强行掳来;白rì里求欢;侮辱够了;就残忍的剥皮、抽筋;并把尼姑身上的肉切下;和牛羊肉一起煮食;然后宴请百官。可怖的是;当时的羯族茹毛饮血;恐怖至极;一向认为汉人就是两脚羊;尤其是美女和小孩;那肉味太鲜美了;所以每次宴请座无虚席;由此诞生了秀sè可餐这四个字。而且石邃还特别酷爱艺术;他经常把自己最美丽的侍妾;打扮的花枝招展;然后头切下;血洗干净;摆放在银盘里;供人观赏。

石邃有位弟弟叫石宣;深受石虎喜爱;这让石邃深感不安。为了打击弟弟;保住皇位;石邃变着花玩出一些新花样;和弟弟明争暗斗。石邃遍寻后赵;找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十来岁双生女孩;侮辱完后;把头颅和脚以及身上的肉砍下烹熟;宴请石宣。石宣面不改sè;谈笑风生;夹起女孩的肉就大吃特吃。石邃见未能让其出丑;于是又心声一计。他让亲信绑架了石宣最宠爱的侍妾;将其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摆成盘腿打坐的姿势;整个放进大蒸笼里蒸熟;然后再次宴请石宣。石宣心中悲痛;但表面仍是不动声sè;撕下侍妾胸部的肉;就吞吃起来。

石邃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天怒人怨;引起了众多黎民百姓的不满;可当时的后赵帝国;极其强大;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对抗的。这时;一位天竺的高僧;决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主动站了出来。他找上石邃;称有宝物献出。石邃一听大喜;不想这所谓的宝物;竟然是一颗种子;顿时大怒。但这位高僧告诉石邃;这颗种子乃是上古神魔时期的魔种;名为尸藤兰魔。石邃半信半疑;但禁不住好奇;于是听从高僧的解释;抓了一位年纪十一二岁;相貌教好的女孩;用刀斧在她的头顶上;开了个小洞;将种子放了进去。

三天过后;这位少女的头上;竟神奇的长出了一片花藤。而且这楔藤的枝条;随便剪下一截;放到别的少女头内;迅速又会长出茂密的一片。石邃大为欣喜;决定将其贡献给父皇石虎;可没想到;就在当晚;发生了异变;石邃满门262口;连他自己;全部离奇死亡。事后;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两天两夜才停息。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据史书记载;当时有人曾看到;种植过尸藤兰魔的少女;好像变成了吸血恶魔。而燃烧产生的香气;香飘十里;所有闻过香气的人;都产生了幻觉;有不少人甚至被活活吓死。

我说:“有依据吗;这些尸藤兰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张说:“历史是由当权者写成的;真实情况;谁都不知道;就算正史;其实也是没有依据的。没有人知道这些尸藤兰魔是什么东西;但我怀疑;它们很可能是一种植物;需要以人作为载体。我们所看到的;其实只是植物;那些少女;早死了”。

我听了老张的话;瞬间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说遥远的古代;有什么动物、植物;是人类尚不知道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好歹我也是个知识分子;见识还是有的;就算是现代;在深海的底部;仍有人类未曾知晓的生物存在。

我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没想到被老张一把拿走。我本以为;他咳成这样;会不抽烟的。没想到;他抽完一根;又和我要了一根;仿佛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临死之前要多吸几根。我看了下老张的手表;时间离一小时尚早;于是继续问道:“有什么办法能杀死这些尸藤兰魔”?

老张吸了口烟;想了想说道:“它们既然是植物;那用火烧肯定能彻底消灭它们。但如果没有火;那我觉得;只要躲开它们一阵子就好。因为它们很可能是靠鲜血提供养分;只要长时间没有新鲜的血液;它们就会成为普通的植物;无法活动”。

我听了老张的回答;脸上露出了苦笑了。心想;这悬崖底下也太危险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下来。若不吸血就没法活动;那我们这几个有血的大活人;还不成了它们唯一的希望了。那它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到时结局只有一个;死磕到底;不是它们死;就是我们亡。

我的沉思;被老张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我看了看他;觉得他咳的更严重了;他这次咳出的绿sè液体中;多了一些不知为何物的颗粒。我看着这信粒;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顿时不断的往下沉;因为这种可能;会让我们全部陷入到万劫不复当中。

第十八章生离死别

老张的脸sè;变得有孝青;眼神泛着一股灰白。他抽完了手中的香烟;又和我要了一根。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烟递给他。他吸了口烟道:“你已经猜到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成年人之间;许多事不用放在嘴上;心里明白就好。那些尸藤兰魔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吸人血;而是利用人体进行繁殖。一旦被他们缠住;就会成为它们的载体;最终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我不是救世主;我改变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老张叹了口气;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相片;递给了我。我接过相片一看;相片中是一个扎着两条大辫子;瓜子脸;大眼睛;长相有些冷艳的女孩。我皱了皱眉头道:“老张;你该不会临死之前对我说;要把你女儿托付给我吧?这情节也太恶俗了;我还年轻;没想过要成家呢”。

老张听了我的话;脸sè变得有点发红;他有点愤怒的朝我吼道:“做你小子的chūn秋大梦;我只是想让你到我家一趟;替我把这本rì记带给我女儿”。

老张说完;从怀里变戏法般的拿出一个薄薄的笔记本;郑重的交到了我手上。我见他的态度如此严肃;知道这本笔记可能是他一辈子的心得;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用布包裹了一下;贴身放好。然后对老张说:“你安心的去吧;只要我能活着出去;一定把笔记本带到”。

老张点了点头;随即神态苍老了许多;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手表、钢笔;都摘下;送给了我;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头顶;像是等待死神的降临。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等死的滋味;要比死亡更可怕。可我们早晚都会死的?我只是担心;万一老张真的变成了那玩意;我该怎么办?难道亲手烧死他?或是趁他还没变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我看了下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王二麻子还没有回来;心里顿时有些着急。我不知道今年是走了什么霉运;处处不顺。这边老张要完蛋了;那边王二麻子生死未卜;难道就不能有点省心的事吗?

我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一边忍不住想要回头去找王二麻子;一边又担心老张的身体。沉默良久的老张;见到我直看手表;忽然张口和我说道:“你是在担心王二麻子的安危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老张接着说道:“我从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考古了。我亲眼看着父母死在我面前;也经历了不少生离死别。挖人祖坟;损德伤运。当初和我在一起的队友;基本没几个能善终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必须学会平静。不管经历多大的痛苦;你都要勇敢的承受下来。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你盲目回去;很容易迷路。况且王二麻子若是出了事;那你就算去了;也于事无补;反而还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若是王二麻子没事;那他回来找不到你;一定会很着急”。

我想了想;觉得老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老这么呆着;什么也不做;不是我的作风。我决定再等半个小时;若王二麻子还没有到;那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回去。可是;正在我踌躇不决的时候;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次;声音传来的无比清晰;若不是我清楚的看到;我的面前压根没有海;我甚至都怀疑;我就呆在岸边。

我和老张对望了一眼;有些迷惑;可我和他;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渴望。老张是一个只要牵涉到专业;立马就变成工作狂;命都可以不要的怪人。而我骨子里;则是一个好奇心非常强的人。我们两人一拍即合;我撕了一块布;用钢笔画了个箭头;放在一块显眼的石头上;然后拿起行李;和老张向前走去。可我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老张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异常严肃的和我说:“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尸藤兰魔;记得一定要亲手杀了我;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带给我女儿”。

我颤抖了一下身体;望着老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做不到…。。”。

老张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我扶着老张;缓慢的顺着石板路;一直向前走;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了弯道;我和老张一转弯;既看到在路尽头;有一所宏伟的巫观;这所巫观;无论大小还是外形;都和我在山头上见过的那所破败巫观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门口处多了一面巨大的碑石。而让我震惊的是;这面碑石上;没有任何文字。它只是静静的竖立在那里;播放着一副又一副卷帘的画面。

我知道;这有点天方夜谭;古人又没有放映机;就算有;这么多年也早毁坏了。可我无法解释看到的一切;碑石上;滔天的巨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了震天的声响。而让我惊讶的是;巨浪当中;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彼此起伏;不断从海面上冒出头来;最后又沉了下去。我不知道这幅画面代表的是什么意义;也想不通;海里会有什么样的建筑?难不成是古代潜水艇?老张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是考古学家;不是超自然现象研究者;许多事;他也说不明白。

一分钟后;放映消失;碑石又变成了普通的石板。我看了下手表;放映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这时;老张已经忍不住走上前去;开始检查石碑了。我本想阻止他;怕他遇上什么危险。但转念一想;老张都是半个死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残忍;可让一个终生视考古为生命的人;带着遗憾离开;更残忍。

老张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蹊跷;只是怀疑碑石上本来可能有四个大字;被人强行抹去了。我背着行李说:“老张;这里处处透着古怪;这所巫观;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老张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头。我赫然发现;他的脸sè苍白;泛着一股绿sè。眼球;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sè;我心里顿时一阵惶恐;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说:“老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老张用它那不含半点人类眼神的目光;冷冷看着我;突然狰狞的张开了嘴巴。

一股股粗壮的藤枝;从他的嘴里钻出。我惨嚎一声;撒腿就跑。我不害怕任何事;但我无法亲手杀死自己的朋友。可老张似乎并不领情;他疯了一样追着我跑个不停;我知道;趁他现在还未完全发育好的时候;最适合痛下狠手。可我没办法面对自己的良心底线;不管怎么说;在我眼里;他都是老张;不是尸藤兰魔。我知道我很傻很天真;不够现实。可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我宁可傻一些;也不想一到夜晚;就做噩梦。我慌不择路的一头钻进了巫观中;然后把两扇石门;紧紧关闭。老张在石门外面;不停地拍打门面;可这两扇石门虽然年代久远;却异常坚固;从里边插上后;没有工具的人绝不可能闯的进来。暂时安全的我;疲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了一会;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若是王二麻子回来了;遇上老张怎么办?我忐忑不安的从门缝向外望去;赫然发现老张也在看我;他和一具行尸走肉般;立在门外;压根没有想要走的意思。我只能无奈的自己安慰自己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王二麻子没那么容易死。当然;若是王二麻子真的回来找我;那我只有打开石门;想办法把老张引走了。

我拿出手电筒;看了下手表;十二点整;我不知道这是中午十二点;还是晚上。但成大事者;不拘汹。亡命奔跑了半天;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休息。我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我掏出火柴;点燃了巫观墙壁上的油灯;把手电筒重新放回行李内。接着拿出了水壶;喝了两口水;吃了点大饼。然后叼着一根香烟;仔细打量起巫观的内部结构来。

这所巫观的结构比较普通;四根粗壮的顶梁柱;柱子上光秃秃的;啥都没刻。在巫观的尽头;诡了一个奇怪的巫神。准确点说;是三个连在一起的巫神。这三个巫神;每个人都拥有一个脖子、两条胳膊、两条腿;但他们从脖子以下到臀部以上的部位;是公用的。说直白点;就是畸形儿、连yīn体。我知道在古代;人们总喜欢幻想一些三头六臂的神魔;把一些无法解释事情;加以神魔化;盲目崇拜。可对于我这新时代的大好青年;这种封建时期的产物;是没什么威慑力的。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在这个诡的巫神前方;有一口巨大的瓮;这口瓮;足有三丈高;一丈粗;瓮身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链。我顺着铁链爬到瓮顶上发现;瓮盖子上;贴满了道符。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很想知道瓮里装的是什么;但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要打开比较好。

因为第一太危险;在这个恐怖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第二;我就一个人;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把瓮盖子拿开。我敲了敲瓮盖子;感觉这个盖子不是用木头做的。但你让我说是什么材料;我也说不清楚。说它是金属吧;好像也不是。说它是石头吧;也不对。我在一些野史上曾看到;古代的帝王;会把流星落下的陨石当成有神力的圣物;我怀疑;这个盖子可能就是用陨石打造的。我顺着铁链爬下;坐在地上抽了根烟。左右闲着无事;又重新站起;走到了大翁前。

好奇害死猫;这个大瓮实在太神秘了;神秘到让我的视线无法挪开。我把耳朵贴在瓮身上;想听听里边有没声响。可让我惊恐的是;我不但听到了声音;而且还是一个人在唱戏的声音。我的汗毛;瞬间炸立起来。

第十九章诡异戏子

我惊恐的抽出匕首;血管膨胀;心跳加速。在这个渺无人烟;不见天rì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唱戏?这根本不可能。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颤抖的掏出香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几口。略微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的再次靠近大瓮;把耳朵贴了上去。这次;大瓮内异常安静;那古怪的戏曲声;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心神;刚想把耳朵拿挪开;那诡异的戏曲声;忽然再次响起。麻点般的鸡皮疙瘩;煞那间遍布我全身;我整个人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浑身发冷。

恐惧;瞬间占据了我的身心;我颤抖的盯着大瓮;双脚不由自主的连连向后退去。

这个地下断层;存在不知有多少年;若说这里边还有活人生存;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可我无法解释发生的一切;我犹豫着是不是该离开巫观;到外面去。可我又能去哪呢?外面也不安全;前有狼;后有虎;我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良久后;一根根血丝爬上了我的眼睛;我恶狠狠地抬起了头;面容变得有些狰狞;有些歇斯底里。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许多事;你一定要想清楚;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的右手;青筋暴凸;狠狠的握紧了匕首;咬牙切齿的一步步向大瓮靠近。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握;无论前方有多少苦难;我都无所畏惧。死;我不怕;但这不代表我想死。我要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我走到诡的巫神像后面;用尽全力想要把这座巫神像推倒。这座极高的巫神像;一旦倒下;势必会将大瓮砸碎。我要看看;这口大瓮内;到底有什么东西。

可是;这座巫神像是用纯金打造的;只不过表面刷了一层不知名的物质;防止其腐化。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办法将其撼动半分。而这口大瓮;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它表层上刷了一层泥巴瓷粉;实际则是用一种黑sè的矿石锻造。我尝试用匕首把狠击大瓮;却徒劳无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这口古怪的大瓮相视无言;唯有汗千行。

油灯;吱吱啦啦的响个不停。宛如催眠曲般让人发困;我的眼皮开始变重;有些睁不开了。我看了下手表;已经两点整了。人;是要休息的;尤其在这个步步危机的鬼地方;jīng神状态不佳;会死人的。我打了个哈气;干脆在大瓮面前躺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颇为可笑的是;在上面的时候;我和王二麻子穷的烟卷都抽不起;现在却面对这么大的一块金子;而我却只想赶快离开;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昏昏沉沉的。我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又想不通是哪里出错。我曾经想过数百种死法;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孤独的死去。我以为最后陪伴我的;肯定是一位美女;就像祝英台和梁山伯那样双宿双飞。可没想到;我既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局。我拿出水壶;拧开盖子;把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一股清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浑身一个激灵;恢复了冷静;开始仔细回想发生的一切。

这个隐藏的地下世界;诡异的事件太多;根本无法解释。这里仿佛就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集中了无数的怪物。而我们几个倒霉的家伙;很不幸的开启了它。变态的蜘蛛女王;恐怖的尸藤兰魔;形似龙的奇异生物。。但不管怎样;起码蜘蛛女王和尸藤兰魔没有被关起来;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大瓮里的东西;极度危险;危险到古墓的建造者都要将其囚禁。我若真把这口大瓮砸碎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这口大瓮最好还是不要碰。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像许多人;明知道吃太多不好;会胖;会容易生病;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样。想着想着;我晕晕沉沉的闭上了双眼;陷入到了无尽的梦魇当中。至于大瓮内有什么;随它吧。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口大瓮内的东西要是能出来;早出来了。

静;听不到一点声音。阳光;有些刺眼;照的我有些睁不开眼。一位穿着宫装;挽着发簪;香气怡人的古代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青丝拂面;风华绝代。我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充满了温情。血液开始沸腾;一股痒痒的液体;快要从鼻腔中喷出。我尝试想要看清她的脸;却总是被满头的青丝遮挡。我伸出手;想要揪的衣裳;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剑;越舞越快;宛如流星。我的心神;也随着剑意;变得轻灵。我感受到了剑的嘶鸣;剑的欢悦。剑;代表的是心。你认为它是活的;它就拥有生命。只有投入所有的情感;将自己完全的融入到剑意当中;才能舞出风华绝代的剑舞。“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我的双眸;闪耀出炽热的光芒。身心彻底融入到了剑意当中;和舞剑者产生了共鸣。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它超出了物质的束缚;进入到了一种灵魂伴侣的范畴。

猛然;她停止了舞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缓缓抬起了头。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双手激动地颤抖不已。我渴望看清她的样子;渴望遇上一位红颜知己。可等待我的;只能是噩梦。

焦黑翻滚的皮肉;里边黄sè的脓汁翻滚。肉芽状的白sè虫子;露出狰狞的獠牙;不断在伤口里啃食。心中的女神;赫然竟是蜘蛛女王。我一声尖叫;从睡梦中惊醒;衣服已经被冷汗侵透了。

长长的粗气;从我的嘴中喷出。惊魂未定的我;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狠狠的吸了几口。烟雾缭绕;让我受惊的心神;舒缓了不少。我呆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巫观;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孤单;是世上最残酷的折磨。我讨厌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默默地面对一切。你笑;全世界和你一起笑。你哭;只有你一个人在哭。

我的心情;有点沮丧;有点难过。一路亡命奔波时;我顾不得想其它。可现在安静下来;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好多平凡的面孔。我想起了在běijīng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我想起了村里的二丫;她虽然长得不好看;胖胖的脸上布满了芝麻;可她毕竟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孩。村里的大黄;不知道长肥了没有;我和王二麻子盯了它好久了……。

想着想着;两滴眼泪从我面颊滑落。那一幅幅卷帘的画面;犹如昨天。或许;失去后才会知道拥有的可贵;这就是成长的无奈吧。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缓缓站起。巫观内;不知何时;温度变得极低。我抽出匕首;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寒气;越来越重;冻入骨髓。我的脸sè变了;因为我发现;那些寒气;是从大瓮内冒出来的。

第二十章再次聚首

反常即为妖;如果这口大瓮底下是封闭的;怎么可能会有寒气冒出。又如果这口大瓮是密道的入口;那这条密道通向哪里的?这些寒气又是怎么产生的?

我的眉头紧锁;大脑高速运转;仔细回想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想着想着;我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许多想不通的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从一到地下;就琢磨着怎么离开;却从来没有想过怎样才能找到楚灵王的坟墓。这造成了我的思维;始终局限在逃跑这两个字上;以至于忽略了许多问题。而专业的盗墓贼;首先考虑的是找到墓穴;把宝物窃取一空;然后再想办法逃走。我的思想境界实在太低了;一点不敬业。回去后我就写份检查;好好检讨下自己的错误。我早该想到;墓道的尽头是这座巫观;那这座巫观;百分百就是通往墓穴的关键所在。

巫观内的每寸地方;我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机关和入口。按照排除法;当所有可能都被否定后;那案件中最不可能行凶的那个人;就是凶手。我可以百分百断定;通往墓穴的地方;一定就在这口大瓮里。可有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我怎么才能把这口大瓮打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赤手空拳;孤家寡人的;难不成还能把这口大瓮给咬碎?

我掰下一块饼子;丢嘴里慢慢咀嚼。饼子剩的不多了;我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所以要省着点吃。正当我垂头丧气;没有半点头绪的时候。巫观外;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传来;远远的;我隐隐听见好像有个破锣嗓子在呼喊我的名字。我忙向巫观大门冲去;通过门缝;依稀看到王二麻子和牛铁板;架着一个臃肿不堪的人;快速向巫观奔来。我张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后;一时有些激动;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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