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二骷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揉了揉鼻子;也没心思和高胖子斗嘴扯淡;我的家世其实自己也不是知道的很多;听族里长辈们说;我的先祖;早年也做过盗墓的买卖;后来金盆洗手;开了一家当铺营生;传到我爷爷这一代;因为战乱的关系;当铺生意被迫关了;这使得我对于盗墓那些伎俩;不是十分了解;我对于盗墓的认知;其实大部分源于书籍。至于我和王二麻子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个就不用讲了。我们两人知识都学屁股里了;大学毕了业除了识字外压根什么不懂;不找个偏远山区混点资历;以后rì子不好过啊。
我说完后;盗洞内再次变得沉静起来。这时;我有谐念王二麻子了;要是这小子在此;肯定会说;你丫就是一地主老财资本家;早该拉出去枪毙了。可惜;麻子不在;只剩下我在这一个人贫嘴了。我和高胖子都讲了自己的身世;可谓坦白彻底;若是换成别的志愿者在旁;肯定当场把我们二人绑了送回běijīng。不过;爪子龙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牛铁板颤抖着身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sè不善的高胖子;一咬牙;一跺脚;胸脯一挺;把自己从五岁到现在干过的坏事全交代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人不可貌相;牛铁板不张口不要紧;一张口差点让我和高胖子从地上蹦起来。这牛铁板表面一副唯唯诺诺;软弱可欺的模样;经历却实在让人震惊。这牛犊子八岁时候就跟村里的暴民挖人祖坟;虽然盗墓方法粗暴不堪;属于最直接最原始的搬砸;但论经验;比我和高胖子这两个雏加在一起还要多。最让我和高胖子不耻的是;这王八蛋竟然是自己考上大学的;这还有天理吗?至于牛铁板的家世;有点像是械;祖上做过游方道人;靠帮人算算命;看看风水过活。听完了他的讲述;我和高胖子眯缝着眼睛;不停地把他从头打量到脚。高胖子手里把玩着长刀;yīn森森的说道:“你这王八蛋隐藏的可够深啊;我看你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懦弱吧”。
牛铁板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腼腆的表情道:“我胆子很小的;大家都觉得我不像个坏人;那我就很安全;你们说不是吗”?
牛铁板的回答;让我有一种错觉;这家伙肯定还有事瞒着我们。不过;当时的我也没想太多;又不是搞法庭审判;交代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强者;一般都是压轴登场的。我们三人都交代了自己的过去;只剩下了爪子龙;爪子龙和牛铁板;可谓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深藏不漏;标准的扮猪吃老虎;一个是木秀于林;锋芒鄙陋。爪子龙的模样;细说起来也算是个白嫩的nǎi油小生;只是脸上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的两片嘴唇叼着一根烟卷;也不点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盗洞内斜插挖开的洞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换成别人如此;高胖子早好暴跳如雷了;可爪子龙功夫好;那是出名的;高胖子有点忌讳和他死磕;空气一时变得有些冷。良久后;爪子龙缓缓抬头;从牙齿缝中冒出了两个字:“校尉。。”。我顿时有种想要昏倒的感觉;等了半天;就蹦出两字;大哥;敬业点啊;好歹也编点故事啥的;别自暴自弃吗。可我潜意识里;又接受了爪子龙的做法;仿佛他就应该这么回答一样。或许;这就是个人魅力吧。
至于校尉是什么?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这个年代好像没有校尉这个职业吧;难道爪子龙说的是传说中的盗墓专家?我、高胖子、牛铁板;三人互相看了看;一个念头同时在我们心里升起;村委会和志愿者领导小组不会是特意安排这次任务;把我们几个不良小青年清除吧。我张大了嘴巴;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我们四人还真是;绝对的成分不良啊。不过;一种隐隐约约的不详感充斥着我的心头。马贼、开当铺的、道人、校尉;这四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我们四人的祖上;应该都干过挖人祖坟的事;现在四个人莫名其妙的聚在一起;也要去挖别人的坟墓;这是不是也太巧合点了?还有;我们四人怎么会一起填志愿分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我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大家的思绪道:“好了;哥几个都打起jīng神;别想那些没用的。大家现在也算是彼此了解了;开始说正事吧;旁边这个洞口;我们是一定要下去的;关键是下去后听谁的”?
龙无头不行;越危险的买卖;越需要统一指挥。听了我的话;高胖子皱了皱眉头道:“论能力;当然非我莫属;可我这人懒;还是源源代劳吧”。
高胖子的回答;让我无端惹了一肚子邪火;你丫的少吹点能死啊;啥叫论能力非你莫属;找啥理由。我不屑的瞅了他一眼;转头看了看牛铁板;牛铁板忙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意思是我胆子小;我很懦弱;还是你做主吧。他的这幅表情落在我眼里;从前倒不会有什么惊奇;可现在知道了他的底细后;心中不免对他竖起了一个中指;扮猪吃老虎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境界啊。爪子龙仍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冷冰冰表情;不过朝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本来是不打算做队长的;可见他们三个人这德行;只能赶鸭子上架;勉强先坐了这个位置。我搜肠刮肚的去想看过的盗墓书籍;却什么都没想起来;只能无奈的硬着头皮道:“既然都让我做队长;那可先说好了;无论遇上什么事;决不能单独行动。爪子龙当先锋;负责探路;走在最前面;我和牛铁板走在中间;负责照应;高胖子殿后”。
分配完后;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高胖子找了一截长枯木;用绳子拴住尾部;然后在木头顶端缠上一块破布;破布上蘸了点油;掏出打火机点燃;慢慢的将枯木从旁边斜挖的盗墓口放下。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现在呆的盗洞;因为属于外洞;加上已经有好几波人从这里走过;所以空气没什么问题;直接就下来了。内洞可不敢保;一般来讲;内洞都直接通向墓群;空气很可能有毒;虽说洞是新挖的;前面几波人也下去了;可下去的人不是没回来吗。我可是知道;许多有毒物质可能会沉淀在山洞底部很久;并不是说短时间内就能消失的。
绳子顺着斜坡一点点的往下放;足足放了一百多米;枯木还没有落地;无奈下;高胖子又拿出一根绳子;接在了绑枯木的绳子尾部;然后继续放;放了大概有两百多米;枯木总算落地;看到枯木上的火光依然明亮;我们四人有些忐忑的将绳子固定好;彼此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有些震惊。上百米的盗洞;这实有袖张了。什么墓能建在大山底下呢?这完全超出了我们四人的理解范围;不过既然不想来都来了;那只能一条路走到底;谁叫我们四人骨子里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人呢。
高胖子将绳子拉回;换上行李;先把行李放了下去。然后将绳子一头以特殊的结绑好;固定在一块大石头上。早已做好准备的爪子龙;将夹在嘴中未点燃的香烟取下;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拿出手电筒;顺着绳子滑了了下去。紧随其后的是我和牛铁板;最后是胖子。四人全部下来了后;胖子将绳子抖开、收回;然后斗志昂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初生之犊不畏虎;我们四人;不管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毕竟都是少年;信心满志的以为自己一定能回来。可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
第五章插翅难飞
漆黑一片;见不到阳光;四周寂静的有写常。四道光束驱走了黑暗;带来一片光明。我们仔细打量着所处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观察仔细;生怕漏掉一丝有用的信息。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纵横交错的山底溶洞脉络;奇形怪状、晶莹剔透的一片片石rǔ;让我们不由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在我们正对面的地上;散落着一叙把;和几个烟头;以及几包饼干的包装纸。这些东西显然是早先下来的人留下的。我们带的备用电池并不是很多;为了省电;我们关掉了手电筒;从地上捡了几根火把燃起。
我们先是检查了溶洞口;确定一切正常后;重新回到原点。墓地风水中水即是财;但凡大墓;皆讲究风生水起。我们对于风水虽然不甚jīng通;但基本常识还明白一点。有活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出口。我们在溶洞对面;发现了一条地下河床;这条河床;不知存在了几千年;只是;让我们感到有些惊惧的是;河床中的水呈墨绿sè;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死水般无声无息。用木棒往里边一搅;阵阵yīn寒和一股奇怪的腥臭味扑鼻;让人忍不住打个冷颤;浑身不舒服。我隐隐感到这条河床有些诡异;胖子和牛铁板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只有爪子龙依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大爷的;还有这么邪门的事;完全不符合逻辑吗;河床的水哪里有死水的;就算死水;这么多年也该干枯了。干脆我们在这睡一觉;然后拿着这几包饼干包装纸交差算了”。
胖子骂骂咧咧的;一副无赖的表情;不过提议倒算中肯。我们又不是盗墓贼;用不着那么拼命。既然上面交代下任务;那我们走个过场;找点东西交个差得了。只是;我始终怀疑王二麻子的失踪;和这群考古的人失踪有关。就这么下来转一圈就回去;还真有些不甘心。不过让我惊诧的是;我还没有张口表态;胆小懦弱的牛铁板竟然一反常态;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牛铁板的反驳理由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无非是不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调查一番等等。但我知道这丫没说实话;言不由衷。
“都不要说了;听听小龙哥的意见;小龙哥若说回去;我们就回去”。事关生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同伴。前面三拨人都失踪了;我再蠢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还能活着。
“走…”;爪子龙永远是那么干练;多一个字都懒得说;拿起行李就顺着河床向前走去;我和牛铁板忙跟上;胖子见我们三人达成了共识;只好少数服从多数;跟着我们一起走下去。边走边和我说;“源源;我们走的路对不;别迷路走丢了”。我说:“顺着河床走肯定没错;那些溶洞错综复杂的不知道通向何处;太危险了。另外;再次jǐng告你;请不要叫我源源”。
胖子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不再吱声;我们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一路风平浪静;但却更让人感觉可怖。因为反常即为妖;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到有些异常。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以防遇上突发事件。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东拐西拐的;足足走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竟然又走了回来。
胖子:“大爷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我就知道没好事;就该听我的;直接回去”。
我说:“死胖子;你丫觉悟能再低点吗;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要真有鬼;小rì本就不会猖狂八年了。少在这宣扬封建迷信;什么鬼打墙;不过就是点迷宫建筑罢了;看你哥哥我的”。
我不屑的把胖子鄙视了一番;知识就是力量;从小苦读乱七八糟书籍的优势;终于体现出来。我从包裹里掏出一盒特意准备的长钉;用钉子将长绳的一端固定好;然后四人扯着绳子走;每走一段路就掏出一颗钉子把绳子打结固定住。绳子越拉越短;一路走过的地方都没有迂回;我可以确定我们没有绕圈;因为若是绕圈;即会看到长钉;可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我们竟然还是走回了原地。这次;连爪子龙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可我们四人虽然懒惰;但都是不信邪的主;脾气倔的很;凡事不做也就罢了;做就非弄个明白不可。我们又扯着绳子小心翼翼的走了一遍;可还是回到了原点;见到此种方法行不通;我顿时又想起了另一种方法。
我记得民间一些盗墓书籍中写到;这种所谓的鬼打墙;其实完全是障眼法;糊弄人的。蒙着眼睛走;反而更容易走出去。因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只有你的感觉才是真实的。于是我们四人找了几块破布;把眼睛蒙上;跌跌撞撞的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走到了尽头;满怀希望的把布拿下后;没想到还是在原地。我顿时有种吐血的感觉;丫的;械靠不住啊;实在太坑人了;我咋就会那么傻;相信械上面写的呢?还蒙着眼睛走半天;想一想都觉得丢人
“大爷的;不走了;累死老子了;我早说应该回去的”。胖子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打死都不走的架势。牛铁板和爪子龙也靠在墙上;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为了平复一下情绪;我掏出一根香烟;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点燃狠狠的吸了几口。越是关键时刻;越需要冷静。咱可是新时代的大学生;国家栋梁;不能被这么一点挫折吓倒。我闭着眼睛;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女人在叫我的名字:“源源;源源…。”。
“谁;谁在叫我名字”;我下意识的握住了;瞳孔抽搐;jǐng觉的打量着四周。我可不认为在这种环境下;会遇上美女和我搭讪。
“源源;你出现幻觉了吧;哪有人叫你啊”。胖子嘟了嘟嘴;然后变戏法般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包山楂片;拨了包装纸就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这里不对劲;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下来”。有些事;是没法和外人解释清楚的。我可以肯定;刚才绝没有听错;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一种恐惧。我还年轻;rì子长的很;用不着把命赔在这。至于王二麻子;这个嘛;死秃驴不死贫道;只能等上去后再想办法找他了。
听到了我的话;一直低头不语的爪子龙;忽然抬起了头盯着我身后瞳孔抽搐道:“我知道我们为什么总是走不出这个地方了;源源;我们回不去了”。
爪子龙的一句话;让我的心瞬间颤抖起来。我刚想问爪子龙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惊恐的转身;望着墙壁上方来时的盗洞;顿时眼前一片发黑;浑身冰凉。
第六章水底浮尸
冷汗;一滴滴从我的额角跌落。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我可以肯定;我们所在的地方;百分百是先前刚下来的地方。因为地下的烟头和凌乱的火把做不得假。可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我们下来时的那个洞口不见了;墙壁依然是那面墙壁;只是上面的洞口仿佛长了腿跑掉了。这时;牛铁板和高胖子也发现问题所在;惊得从地上一个高窜了起来。
“大爷的;太邪门了;怎么回事;谁能告诉胖爷我怎么回事”;胖子面sè铁青;牛铁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用力搓了搓发凉的双手;狠狠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恢复了往rì的冷静。回去;显然是不可能了;除非能找到来时的路。不然;只有重新挖出一条路来;但从上往下挖容易;从下往上挖;那可难了。况且;我们带的水和粮食根本不足以支撑到道路挖通。那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走下去;要么冒着被活埋的危险;用炸药炸出一条路来。当然;我们还有最后半个方法可以用;四个人一起挖;粮食吃光了;杀死一个同伴;靠吃同伴的肉活下去。这样的话;只要我们敢喝河床中的水;就可以坚持到路挖通。但先不说河床中的水是否能喝;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因为吃人是不好的。我对爪子龙说;你身手最好;爬上去看看。爪子龙从小练的功夫;是大力鹰爪功;他听到我说的话;纵身一跃跳了起来;五只手指似钢铁般牢牢的抓住了墙面;硬生生在墙面上留下了五道抓痕;三两下爬了上去;然后摸了半天;纵身一跃跳了下来;对我摇了摇头。我顿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一屁股坐在地上;叼着一根烟卷吸了起来。
烟雾弥漫;牛铁板和高胖子也坐在地上;狠狠的抽着烟卷;一言不发。气氛顿时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我忽然坚毅的抬起了头;露出有些狰狞的笑容。我这人;骨子里就有一股随遇而安的平淡思想;若不是因为王二麻子;我是死活不会有兴趣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可这不代表我是一个软弱可欺的男人;真正的勇者;绝不后悔;越在逆境中越会爆发斗志;我咬牙切齿地说道:“cāo他大爷的;怕个球;大不了用炸药炸出一条路来;我们从溶洞走”。
“好;源源;要死就一起死;没什么大不了;我支持你”;胖子双眸充血;像是一匹受了伤的恶狼;他的亡命劲完全被我激发出来。我们;都是这个时代的坏孩子;可坏孩子有时要比好孩子珍贵的多。至少;在逆境当中;坏孩子的应变能力和胆魄;明显高出好孩子一筹。
做好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定;我们凑在一起;拿出两张用布包裹着的高粱面大饼;一人分了半张饼;开始咀嚼起来。厚厚的高粱面饼子;表皮上撒了几颗清晰可见的芝麻;嚼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想是里边放了点盐。大饼是村书记连夜为我们准备的;这种高粱面饼子的味道并不算差;唯一的缺点;就是水分太少;所以有点硬;让人有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我摘下腰中的水壶;喝了两口清水;让水把口中的饼子湿润;勉强把五脏庙填饱;然后用刀子割下六段长短不一绳子;抓在手中。
我们都不是专业的盗墓贼;面对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溶洞;实在不知该如何走。所以;只能采用抓签的方式决定入口。或许;我们的方法看起来有些幼稚;有猩笑;可作为一个普通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呢?不过;我们有四个人;而抓签只需要一人;让谁来抓;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采用剪刀石头布的猜拳方式决定出了获胜者。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获胜的竟然是牛铁板。牛铁板一反懦弱的常态;露出了他杀伐果断的本来面目。他没有半点犹豫不决的表情;干净利落的从我手中抽出了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是六根绳子当中最短的一根;也就是代表着第一个洞口。我们四人对望了一眼;背起行李;大步向第一个洞口走去。
第一个溶洞内的环境;还是蛮不错的;里边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灰尘;像是有人打扫过一般。在溶洞的尽头;有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山底裂缝;穿过这道裂缝;是一条非常窄的小路;我们测着身子;在缝隙中不断前进;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来到了另一个溶洞;这个溶洞zhōngyāng;有一个直径大概一米的地洞;我们掏出绳索;顺着绳子从地洞中爬下;来到了一个有斜湿的山洞。山洞的尽头;立着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蝎子的怪异石像。可能是由于cháo湿的原因;石像上面长满了苔藓;我用手扣掉苔藓;发现石像上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鸟型文字;我们四人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懂刻得什么;干脆不理;继续瞎猫碰死耗子般的前进。我们不知前方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但对于我们四人来讲;后悔也好;无奈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面临不生即死的局面;我们唯有放手一搏;置之死地而后生。反正路就在脚下;只要有路;就有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我们在穿过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溶洞后;终于来到了一处不知为何地的大殿。这座大殿不知道建有多少年;也不知道是由谁建造。大殿的zhōngyāng有一口水池;水池边有一个石碑;碑上刻着三个鸟形文字;我根据文字的形状;依稀觉得中间那个字;像是一个丹字。
在大殿的正上方;摆放着一个由青铜铸成的巨大八角铜炉;铜炉的颜sè;有孝暗、发红;上面抹了一层油;防止其被腐蚀。大殿的墙壁上;挂着几个用青铜做成的油灯。这些油灯;里边放的不知是什么油脂;都存放千年了还没有干枯。灯芯也不知是何物做成;竟然还可以点燃。我曾在山海经中读到;中国古代的海洋当中;有一种生物名为鱼蛟;长相颇似人;会发出女人般的悦耳叫声;其肉好不好吃不知道;但用来炼制灯油;却是再好不过;可燃烧千年不灭。其皮子则可以做内甲;筋可以用来做灯芯。可惜;鱼蛟已经绝种了;无法验证真假。我抚摸着这些油灯;闻着油灯中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凄凉;暴殄天物啊;这好东西要是能弄点出去;我就不用悲催的经常坐在月亮底下看书了。
心理学家说过;喜欢看书;尤其是喜欢看械类书籍的人;都是善于幻想、情感丰富、感觉敏锐的人。或许是直觉的问题;又或许是心理问题;我总觉得这座大殿有些yīn森;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和。大殿的布置;确定了我开始的想法;我怀疑这里极有可能是古人炼丹的地方。而据我所知;古人炼丹是极其变态残忍的;我甚至怀疑;那八角铜炉表层上的暗红;是无数人的鲜血染成。当然;我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史学家;文化也没多少;只是个人的感觉;仅此而已。
四周的油灯全部点燃后;我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发现大殿的顶棚上挂了一盏巨大的;有一个半人高大小的九龙宝灯;整盏灯由青铜打造;灯身上刻了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可让我感到惊恐的是;宝灯上面;有一个模糊的;披头散发的头颅影子;一闪即逝。我惊恐的回头;看着墙壁;却发现空无一物;大殿中除了我们四人;压根没有活物了。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按理说我最近吃得饱睡的香;不至于头晕眼花啊?我用力摇了摇脑袋;掏出;把大殿周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异常后;有点忐忑不安的掏出了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两口。
“源源;这水味道不错;可以喝的”。高胖子正站在水池旁;拿着水壶补充水分。我挺佩服他的神经大条;这水都不知道有毒没;他就敢喝;人才啊。我低下头;仔细想了想;没有把刚才看到的说出来给大家听;因为我不想在没有任何一点根据前;盲目的影响大家心情;万一真的是我眼花怎么办;毕竟那只是一个影子。
我说:“你丫的八辈子没喝过水是吧;也不怕被毒死;这水要是有毒怎么办。他说:“去你大爷的;你完蛋了老子也没事;老子没这么容易嗝屁;你爱喝不喝”。
我哼了一声;懒得继续和他斗嘴;从腰间解下水壶;喝了两口;然后走到水池边;仔细端详起来。观察了半天;我觉得这水应该是地下活水;喝了没啥事。因为都半天了;胖子还生龙活虎的;要是有事胖子早挂了。这时;牛铁板和爪子龙也走了过来。水源是我们活下去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我们每人只带了一壶水;一路上都没敢放开喝。看目前的形式;我们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人不吃饭饿上几天死不了;不喝水可就惨了。
牛铁板显然胆子要比他表现出来的大许多;第一个捧了弯水;喝了两口后告诉我;水的味道确实不错;有股淡淡的甜味;爪子龙仍是一言不发;既不喝水;也不表态;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拿着水壶仰脖子把水壶中的水喝了个底朝天;然后犹豫着把水壶灌满。我们从下洞穴开始;就一直节省用水;如今有了水源;自然不会再客气。牛铁板和高胖子;显然都是有房子不愁地的主;明显的地主老财;压根不像我和龙爪子那么勤俭节约;直接把水壶中的水倒掉;敞开怀喝了个饱。不过;正当他们两个喝的兴高采烈之时;水潭zhōngyāng忽然咕噜噜的冒出了一串气泡;一具尸体从水池中浮了上来。
第七章蜘蛛少女
这具尸体;实在不能用惨字来形容。若它只是一具骷髅;或许我们的心情不会如此惊恐。高胖子已经开始呕吐;吐得连酸水都出来了;我在庆幸自己没有喝池里水的同时;也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有些难受。这具尸体;明显刚死去不久;尸体表面上的皮肤;已经被撕咬的破碎不堪;肠子耷拉在外面;脸部被啃食的隐约可以看见骨头;两只眼睛一只已经爆掉;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另外一只挂在脸上;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我不知这个人临死之际;受了多少苦难。但我仿佛感觉到空荡荡的大殿中;似乎回荡着淡淡的哭声;和一种哀怨的、痛苦的呻吟声。
牛铁板的脸sè有孝白;但强忍着没有吐出来。我挺佩服他的;不过;这也更让我觉得他不简单;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和爪子龙两人把尸体捞了上来;可让我们四人都想不到的是;尸体刚刚捞上;水池中又冒出一连串的气泡;又一具尸体浮了上来。这具尸体的一条腿已经被啃食干净;可以清晰的看到腿骨;我咬着牙;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我这辈子见过不少悲惨的事;我曾经看到过儿子把老子活活打死;也曾经看过夫妻反目;互揭丑事;但我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事。牛铁板和爪子龙两人;把这具尸体也捞了上来;可噩梦远没有结束;又一具尸体浮了上来。我们足足捞了五具尸体;水池中才恢复了平静。我仿佛大病一场般jīng神恍惚;浑身发冷;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后;一向寡言少语;不喜欢说话的爪子龙;忽然一反常态;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你们看尸体上挂的布条;这五具尸体;是第一批下洞穴寻人的队伍”。
听到了爪子龙的提醒;我晃了晃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相信爪子龙的判断;这五具尸体上的碎衣服布条;确实是第一批下洞穴的队伍;只是让我感觉惊讶的是;这五人的心和生殖器官以及脑髓;都被吃掉了;而其余部分;只是随意啃食;这绝不是巧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干的;我只是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草木皆兵的四处张望。这时;高胖子也缓过了劲来。他已经把胃里能吐得东西;几乎吐了个干净。狰狞的红着眼睛说道:“cāo他大爷的;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干的;让我碰上;非宰了它不可”。
人在逆境当中;往往可以爆发难以想象的力量。适当的恐惧;会让人惊恐、害怕;可过度的恐惧;会彻底激发人的潜能;要么被活活吓死;要么走向另一个极端;变成疯子、亡命徒。毫无疑问;高胖子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那种会被吓死的类型。我看了看高胖子;又看了看牛铁板和爪子龙;心里顿时信心倍增。我终于体会到了集体的伟大;团结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既然大家都不怕;那我怕什么吗?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老子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们四人把尸体摆放到大殿的角落里;在搬动尸体的时候;我发现尸体上有一些白sè不知为何物的一团团物质;我用手捏了捏;发现这些物质有些粘;我们把尸体放好后;从行李中取出被褥铺好。我们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因为这年月手表属于超奢侈的珍贵品。我们只是感觉到有些累;想要休息。加上这座大殿灯火通明;温度也相对暖一些。秋天的深夜有些凉;我们呆在这种环境可不能生病;会死人的。
水;还是要补充的;因为没有水源我们会死的。我们都是成年人;当时虽然惊惧恶心;可想一想就想通了。什么江河大海没被尸体污染过?这口水池;明显和某个地下河道连在一起;卡在某个连接点;由于我们搅动了池中的水;所以尸体浮了上来。既然是活水;那就可以喝。不管我们有多么不情愿;为了活下去;我们没有其它的选择。我和牛铁板拿着铁铲;把池中的水不停搅动;尽量让水源加快流动;足足搅动了有五分钟后;我们才拿出水壶把水补充满。
高胖子刚才吐得痛快;现在又有些饿了;我不免心里把他鄙视了一番。可我吐得也不少;想了想;谁也别取笑谁;老老实实继续吃大饼吧。我们的行李中;带有锅和咸盐;高胖子盛了半锅水;把饼子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