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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惹不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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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打算和他先出去再说。
我们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就来了个彪悍大汉堵在了门前,恶狠狠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不是警察派来的探子?”
“大哥,我们就是顺道过来玩玩,怎么会是警察?”
我不愿再起冲突,友善地解释道。
那彪形大汉闻言一乐,对我勾了勾手指:“妹子,你既然是来玩的,那就让哥好好陪你玩玩?”
我看见他笑得双下巴浮现,那上面的赘肉都像是要滴出油来了,胃里一阵恶心。
彪形大汉估计看我没说话,就想着过来搂我的腰。
我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面上凶态毕露:“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开。”银发男人在此时挡在了我的身前。
“臭小子,你敢顶撞老子?”彪形大汉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我几乎没看清楚银发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只见他身影一闪,彪形大汉的脸上就中了一拳,整个右眼眶变成了熊猫眼,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男人的身手好利落啊!
我正感叹,他冰冷的手又是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拖着我三两步跑出了赌坊。
我们跑到了那个十字路口,庆幸身后没有人追出来。
我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感就开始加剧。刚才的一番逃命,我已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现在脚伤加重,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银发男人似乎注意到我的伤势,俯下身子来检查我的脚。
我下意识地一躲,警惕道:“你是谁?”
“景泽。”
他见我不配合,只好抓住我的脚,缓缓替我卷起了裤腿。我有些别扭,但是他的手掌力道十足,我根本挣脱不开。
“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个人身手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出手相救?更为奇怪的是,那些老头子的鬼魂也是在他出现后消失的。
“你的问题太多了。”他并不打算回答我的话,仰头看了我一眼,“我送你回去。”
“多谢你刚才救了我。你要是不方便回答我的问题,那你现在就请离开吧,我自己能回去。”我并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会稀里糊涂地就让一个陌生男人跟我回家。
我说完冲他礼貌地一笑。
景泽微微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叶罄。”
他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我一晃神,只听见景泽没好气道:“我是你们班新来的辅导员。”
第十二章 新辅导员
这句话就跟反转剧的结局一样让我措手不及。
景泽居然是我们班新来的辅导员。卧槽!要不是借他的手机打去学校核实了一通,我还真有些不敢置信,一向严肃刻板的校长会聘请一个银发潮男当老师?
据他告诉我,他这次来是家访,没想到在楼下看见一瘸一拐的我。他心里疑惑,就一路跟着我也去了地下赌坊。
“景老师,你的身手可不像是普通的老师啊……”我听完纳闷道。
景泽面不改色:“我曾经学过武术。”
我在极度的震惊下,由他搀扶着回到了家。
走到家门口我才想起一件很要命的事……我翻遍了全身居然没找到钥匙。
我这次追出门时连随身的钱包和身份证也没带,即使是想叫人来开锁,只怕也不行。此时已经是夜晚,学校和我家又不在一个城区,回寝室似乎也不靠谱。
我想了想,打算就在门口凑合着住一晚,说不定半夜我爹就会回来开门了。
景泽似乎看出我的窘迫,声音冷漠道:“我的房子就在隔壁街区。”
“啊?”
我不明所以,他什么意思?
“叶罄,你今晚住在我那儿。”景泽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向我下命令。
我吓了一跳,心说你虽然是我的新辅导员,但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景老师,真的不用了……”
我刚要推辞,景泽忽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我脚下一疼,忍不住咬牙滋了一声。他脚步一顿,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脑门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居然背对着我半蹲了下去,吩咐道:“上来,我背你。”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难以抵抗的魔力。我鬼使神差地用手搂住了他纤长白皙的颈子,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他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安神的芳香。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方北宸似笑非笑的脸。
“方北宸,你这个混蛋怎么不见了?”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景泽的身体一怔。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在一间现代风格的公寓里。我躺在一张大床上,听见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不一会儿水声停止,披着一张白浴巾的景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银色头发上残留的水滴滑落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处。
我脸一红,赶紧移开了眼睛,轻声道:“景老师,谢谢你收留我。只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现在才凌晨四点。”
他用浴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滴。
啊……现在居然才凌晨?我诧异道:“景老师,你难道不睡觉吗?”
问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环顾房间里就这一张床,我怎么就嘴贱问出这种暧昧的问题?
我话音刚落,景泽居然径直躺在了我的身边,冷冰冰道:“那就一起睡吧。”
我刚要炸起,但是紧接着房间的灯被啪地一声关掉了,一阵困意席卷而来。我想必也是这段时间欠了太多的瞌睡债,躲进被窝中稀里糊涂的就又睡了过去。
被车水马龙声叫醒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景泽就躺在我的身边,也不知道睁着眼睛看了我多久,突然皱眉道:“叶罄,你终于睡醒了?”
我一个激灵,睡意早就吓得不见了踪影,翻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怎么会来到景泽的家里,还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衣冠整齐,看样子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总感觉,这个景泽有些怪怪的。我悄悄看了看片刻不离身的灵玉,只见它通透洁白,并未感应到半分阴气。
兴许是我想多了,景泽怎么会是鬼呢。
“景老师,我走了,再见啊!”我转身就想逃。
“你现在还不能回去。”他忽然开口对我说。
我有些奇怪,脱口问道:“为什么?”
景泽毫不犹豫地回道:“因为你父亲的背上,还驮着那只衰鬼。”
我的脚步一顿,昨天发生在地下赌坊的事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近百个肮脏的老头子伸手来抓我的画面令我心有余悸。
没错,我爹以及那儿的所有人都被那些鬼给缠住了。
“景老师,昨天你也看见了那些鬼?!你刚才说什么……衰鬼?”
景泽点点头,解释道:“能吸食人气运的鬼魂,通常是旧时在赌坊因欠钱被打死的人所化。因为长期心情抑郁,所以外表多是老态龙钟。被衰鬼缠上的人,一生好运退散,逢赌必输。”
原来如此,难怪我爹输了个倾家荡产!
只是,有一点让我惊讶万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狐疑道。
景泽说起这些事头头是道,这可不像是个单纯的大学辅导员啊。
“你能看见鬼是因为擦了牛眼泪,而我是天生就有阴阳眼。鬼见得多了,自然就学了些驱鬼的皮毛。”他顿了顿,继而认真道,“如今你父亲的气运已被吸食了十之八九,救他与否就看你的决定了?”
景泽的这句话倒是说进了我的心里。
叶建国再混蛋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更何况妈妈临终前百般嘱托我,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他。
当下我的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期望。我爹不是被衰鬼缠上了吗?说不定驱除了那只衰鬼,他就能洗心革面彻底戒赌了。
一想到这些,我也没心情再去怀疑景泽的身份来历。
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景老师,那究竟怎么样才能驱除那只衰鬼?”
景泽沉默了片刻,打量了我一番道:“我好久没吃过饭了,你会做饭吗?”
好久没吃过饭了……景老师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求于人,给人做饭……
我忍!
我见厨房里有大米和鸡蛋,于是给景泽做了一道小学生都会做的蛋炒饭。他吃得很香,不一会儿就吃光了整盘。
景泽放下盘子,这才握笔给我写下了一列清单。
半个小时之后,我去了当地一家文具店,按照景泽给我的单子,买了一张黄纸、一盒朱砂以及一只毛笔。
我提着一袋子东西回到公寓,景泽教我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
最后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却发现我老爹不在家。一番商量之后,我和景泽决定铤而走险,再去一次地下赌坊寻他。
想到景泽的银发太过张扬,去之前我特意让他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没想到弄巧成拙,一路上无数的女生都两眼冒心地盯着他。
前面就是那间赌坊的大门了,我快步上前走了进去。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就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里面挤满了人,只是现下他们并没有参与赌博。
众人全都跪在地上,脑袋低垂着望着地面,一张张脸苍白得如同死人。我扫视了一圈,在人群的第一排就找着了我爹。我赶紧冲过去摇晃着他的肩膀:“叶建国,你怎么了?你快起来!”
他两个眼圈乌黑,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目光呆呆地望着地上。
我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擦牛眼泪,现在也不知道周围是个什么状况,连忙拿出之前用剩的牛眼泪抹在了眼皮上。与此同时,我听见才走进来的景泽喊了一句:“躲开。”
可是为时已晚。
就当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迎面就贴上了一张满是褶皱的面皮。那面皮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乌黑嘴角的笑容阴森恐怖。就在我被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那张面皮上的嘴突然一张,锋利的牙齿眼瞧着就要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第十三章 有惊无险
“用符纸。”景泽在一旁指挥道。
我反应过来,立马一侧头,随即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符纸,一下子向着那张面皮扔去。说来也巧,这符纸就刚好扔进了它张开的嘴巴中。
面皮瞪大了眼睛,猛地闭上了嘴。
下一秒,它的五官扭曲得更厉害了。伴随着一阵惨叫,符纸在它的嘴里燃起了紫色的火光,顷刻之间就将它吞噬干净。
符纸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原封不动地落在了地上。
我正准备去捡,就听见四周发出雷鸣般的奸笑声,肩膀好像被人用指甲抓了一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看见我爹驮着一个怪笑着的衰鬼老头,正张牙咧嘴地朝我扑过来!
更为气人的是,景泽那家伙跟个木头似地靠在入口的门上,居然没打算过来帮忙!
要不是我身材苗条,指不准刚才就被那张面皮给咬住了。
我一个激灵,灵活的后退了好几步,嘴里不忘骂道:“景老师你也太不仗义了,快下来帮帮我啊!”
“这是你锻炼的好机会。”景泽莫名其妙地说出一句话,弄得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转念又一想,景泽和我非亲非故,能帮我出主意,能陪我来这儿已经仁至义尽,我又凭什么要求人家以身犯险?
我定了定心神,我爹已经双眼空洞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我爹明显是被他背上的衰鬼给控制住了。如果想要解决掉这只衰鬼,恐怕还得利用之前景泽画的符纸。
可那张符纸偏偏离我还有些距离,我就算想要跑过去拿,且不说要先避开我爹,还得顾忌到在我爹的身后的上百只衰鬼。
肩膀上先前被抓破的皮肤渗出丝丝血珠,我用手捂住伤口。
正焦头烂额,就看见我爹已经来到了跟前。他猛地一抬头,双眼血丝遍布,牙齿上下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科科”声。
“老爹你醒醒,我是小罄啊!”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声冲他喊道。
他显然是听不到的,只瞧见他背上的衰鬼老头子歪着嘴阴森森地盯着我:“好新鲜的气息,快过来让我吸一口。”
他话音刚落,我爹就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双手将我禁锢在了墙上,一张嘴便要咬我。我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抵挡的武器。下意识的,只能松开捂住伤口的右手,掏出兜里的灵玉塞进了他的嘴里。
几乎就在同时,我感觉身子骨一颤,就好像有一股阴风注入了我的体内。
刹那间,衰鬼老头子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了。我爹双眼一翻,叫了我一声“小罄”,随即也倒在了地上。
“老爹!”我正准备去扶他,就看见周围又涌上来一波衰鬼。
“去拿符纸。”门边的景泽突然云淡风轻地指挥道。
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前方地上的符纸,一个大跨步迈了过去。
我弯腰将它捡起,肩膀处又是一痛,身体好像被千万只手用力推倒在了地上。我抬起头,那数百只衰鬼已经叠在了我的身上,锋利的手指甲抓扯着我的后背。
我想拿符纸去贴它们,可是手臂被压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愈发靠近的狰狞面孔。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衰鬼突然发出一阵阵惨叫,紧接着又是一股股阴风席卷而来。
身上的重压消失,我长松了一口气,发现景泽就站在我的身边,手中握着那一块已经变回白色的灵玉。他黑色帽檐下的星眸冰凉如水,将灵玉扔给我,冷漠道:“收好。”
我惊讶得连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我以为景泽打架的身手了得,没想到他驱鬼的能力更是出神入化。
那上百只衰鬼,居然就在瞬间被他收拾掉了。
“景老师……谢谢……”我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
景泽面无表情,指了指一旁我的老爹。我明白他的意思后,也赶紧冲过去检查他的情况。
我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估摸着睡一觉就能好。
幸好我爹身上还揣着家门的钥匙,我在景泽的帮助下将他扶回了家休息。
我将我爹安置在床上,而后带上房门走了出去。心里的重担算是彻底放下了,我这才感受到后背上难以忍受的那种疼痛感正在加剧。
“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借着客厅的穿衣镜看见身后的衣服已被抓破,裸露在外的肌肤血肉模糊。
而透过镜中的画面,我发现景泽还站在大门边,正皱眉打量着我。
“景老师,今天实在太辛苦你了。我改天一定请你吃饭,你也请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转过头客套地朝他笑了笑,心里除了感谢,其实还有一分莫名的畏惧。
我不相信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学辅导员,只是又不好去质问他的身份,毕竟他今天救过我们一家。
“你背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
景泽这个人似乎从来都是自说自话。
“谢谢关心,我自己待会儿会处理。”
我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想要送他出门。谁料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下一秒将我打横抱起,径直放到了我卧室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感觉后背一凉,原来是景泽撕掉了我的衣服。
“喂,你想干什么?!”
我心里一急,翻身之时胸前残余的衣服布料也掉了下去。我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双手抱胸。景泽瞥了我一眼,面不改色地吩咐道:“趴着。”
他的语气总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感。
我有些无奈,但是又不得不照做,趴在床上任由他冰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背部。
景泽找来医药箱,用碘酒替我的伤口消了毒。我痛得有些受不了,就试图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咬紧了牙关问他:“景老师,你是哪里的人啊?”
这次他终于听见了我的问话,闷声答道:“十八城。”
“十八城?”我思索了半晌,“有这个地方吗?是属于哪个省?”
我话还没问完,景泽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幽幽道:“明天记得准时回学校报道。”说完还没等我反应,就大步离开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爹终于清醒了过来,可是已经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了。
我不想吓着他,于是只说是他晕倒在了赌坊,我接到通知去接的他。他半信半疑,猛地一拍脑门,急道:“我的妈啊,我刚才拿了一把好牌,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卧槽,肯定是有人使诈!”
我撇了撇嘴,心说既然衰鬼除掉了,那么我爹应该能改邪归正了吧。
我满怀期待地问他:“老爹,你以后可以不去赌博了吗?”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胸有成足道:“小罄你别担心,没有人会一辈子倒霉的,我一定会有发家致富的一天。明天我就去翻本,对了小罄,你能借我一百块吗?就一百……小罄,你别走啊!”
我“啪”得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想,有时候人真的比鬼更可怕。衰鬼尚且可以驱除,可是人心却很难净化。即使有一天我爹能够通过赌博发家致富,可失去的已经再也买不回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她在世的时候一个人操持起整个家。
为了让我能够吃顿好的,甚至不惜卖掉留了多年的长发。
我摸了摸自己已经及肩的长发。自妈妈去世之后,我就一直留着短发,这段世间突发状况太多,都好久没去过理发店了。
我吸了吸鼻子,心说等着伤好了就去剪掉头发吧。
这一夜由于背部有伤,我只能趴在入睡,以至于睡眠状况不太好。等到睡醒的时候,我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快中午11点了!
妈的,自从唯一的手机被我爹坑走后,我就和学校断了联系,恐怕学校方面现在已经打爆了我的电话号码吧!
我赶紧翻身起来,偏偏手头拮据没钱打车,只好乘坐公交回到学校。
一进寝室,室友就关切地迎上来扶着我,轻声道:“小罄,快坐下。背上的伤不要紧吧?”
我一愣,连忙问她们:“你们怎么知道我背上受伤了?”
“景老师告诉我们的啊,说你因为洗澡摔伤了背,向学校请了一上午的假。”周芸说起景泽时两眼冒金星,啧啧道,“可惜你还没见过他,简直就是一禁欲系美男,迷死人不偿命啊!”
“哦。”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室友秋茗月也接话道:“对了叶罄,景老师让你回学校之后,抽空去他办公室一趟。”
已经中午了,学校里的人一窝蜂涌去了食堂。
我突然很想念莫小雪,周芸告诉我她请了两天的假探病,要明天才能回来。
我来到辅导员办公室,走到门口发现校花罗绮梦正在里面。她今天穿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化着精致的裸妆,一头咖啡色的大波浪卷发妩媚动人。
景泽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引人注目。
第十四章 奇特锦鲤
我在门外顿了顿,听见罗绮梦似乎是想约景泽吃饭。她的声音甜甜的,撒娇道:“校门外有家西餐非常正宗,景老师就给人家一个面子嘛!”
她说着将手搭在了景泽的肩膀上,景泽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个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躲闪不及,刚好与他的目光正面撞上。
下一秒,我就很不幸成了他敷衍罗绮梦的盾牌。
景泽冷冰冰地冲我喊道:“叶罄,你躲在门外做什么?不是说好中午一起吃饭吗?”
罗绮梦如箭般的眼神扫视过来,她冷哼了一声,满脸不高兴地跑出了办公室。我尴尬地笑了笑,咬着嘴唇进到办公室,打趣道:“景老师,人家校花约你吃饭。你就算不想去,也不用坑我啊!”
我猜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校园BBS的头条了。
景泽并没有在意我的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盒子,对我说:“你的新手机。”
那是一款最新上市的型号,市场价格应该在6000块以上。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会自己去买一个的。”
“收下,或者我把你做不良兼职的事上报学校?”景泽竟然开始威胁我。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本记录表,是之前张老师留下的,上面记录着她对学生的了解情况。
我心说还好当初她突然离职,要不然这件事说不定早报到校长那去了。
景泽这人说一不二。
我只好收下手机,又说今后会将买手机的钱分期还给他。景泽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对我说:“我不需要钱,不过你可以替我照顾锦鲤。”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小型鱼缸,当中有一条金黄色的漂亮小锦鲤正在来回游动。
“你把它带回寝室替我照顾。”景泽淡淡道。
我走近了些,用手指敲了敲鱼缸。那小锦鲤仿佛有感应,将头转了过来,我看见它圆鼓鼓的眼睛冲我挤了挤。当即被逗乐了,其实我一直想找个能报答景泽救命之恩的机会,眼下替他照顾锦鲤也不失为个办法。
“没问题,只是我没养过鱼。”我又敲了两下鱼缸,笑道。
景泽低声道:“从前倒也好养,只吃些鱼食。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了巧克力,你每天喂食它一些就好。”
这世界上还有吃巧克力的锦鲤?!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一口答应下来,抱着鱼缸就回到了寝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我特意去超市买了块巧克力,将它捏碎了丢进鱼缸中。没一会儿,小锦鲤就将头窜出了水面,一口口吃得有滋有味。
临近暑假前的期末考试,室友们夜晚都涌去了图书馆复习。
我背上有伤不宜走动,只好窝在寝室里做练习试卷。
这高数的卷子实在是催眠效果太好,我连一套都没有做完就有些困了。我打了个哈欠,突然看见窗帘被一阵狂风吹得鼓起。
我正准备去关上窗户,就看见从窗帘后窜出一个瘦小的黑色影子。
“卧槽,老方头!”
我看见来人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将手放进抽屉里,捏着那一张景泽画的符纸。
“夫人别怕,我是受主人之命前来的。”老方头盯了一眼我的手,跪在地上急忙解释道。
主人?
我一愣,下一刻才想到他说的可能是方北宸。一想到这个好久不现身的家伙,我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将手给抽了出来。
我当即问道:“方北宸人呢?他怎么不亲自前来?”
老方头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恭敬道:“我只是来送东西和传话的,其余的事夫人还是莫要问我了。”
我一听这话配合着他那副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倏地,我又想起那日在东里镇方北宸的不告而别,以及树干上残留的那滩蓝色血液。
我心头一紧,问老方头:“他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老方头还是不肯多说,只拿出一道符纸放在我的书桌上:“夫人,这是主人让我交给你的。你到时候将它贴在灵玉上即可,过段时间我还会给你送新的来。”
我看着那张符纸,总觉得那上面的图案似曾相识,仿佛和景泽之前的画法有些类似。
方北宸莫名其妙的派人给我一道符做什么,老方头还支支吾吾的不愿告诉实情。
“我为什么要把这道符贴在灵玉上?你实话告诉我,方北宸究竟怎么样了?”我又气又急,恨不得上前拽住他胖揍一顿。
老方头摇摇头,声音沙哑道:“主人在冥府修养,现下不能来到人间。他还有一句话托我转达夫人,那就是一定要提防……”
“扑通。”桌上突然溅起一抹水花。与此同时,鱼缸中的小锦鲤一下子跃出了水面,落在了寝室的地面上。
我赶紧弯下腰用手将它给捧了起来,小锦鲤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盯着我,仿佛是在微笑。
我一个晃神,它已经从我掌心中再度跃起,扑通一声又跳回了鱼缸之中。
我再度回过头去看老方头时,他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那道符纸,犹豫再三还是将它捡起来贴在了灵玉上。下一秒,灵玉的颜色变成了幽绿,一阵阴风从我耳畔刮过。片刻之后,那道符纸逐渐变得透明,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纳闷,千万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那块灵玉有什么来历?桌上的符纸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老方头到底想让我提防谁?还有……方北宸那个家伙,难道真的伤得那么严重吗?居然都不能亲自来见我了。
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忧心忡忡。
第二天中午,莫小雪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学校。她最初见到我时还有心事重重,我上前抱了抱她,又问了问莫姥姥现下的情况。莫小雪告诉我,莫姥姥的身体并没有大碍,不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也是个未知数。
“小罄,你上次是不是把灵玉给我了?”莫小雪突然问我,“可是后来我怎么也找不着了。”
我闻言对她讲述了灵玉自己飞回我家的事,莫小雪听罢也不怎么惊讶,只说灵玉有灵性,肯定是认我做了主人。说完又问我:“小罄,那只男鬼现在还纠缠你吗?”
我想起老方头昨夜的那些话,又想起方北宸过往对我的种种照顾,想起他那日目光炯炯的对我说:“叶罄,你是我的女人。记住,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方北宸现在倒是没有再缠着我,可是我对他却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愧疚。
我的鼻子一酸,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问莫小雪:“小雪,人可以去往冥府吗?”
莫小雪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回我:“你想做干什么?”
“我想去冥府见一见方北宸。”我解释道,“有一些问题我必须要弄清楚,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莫家与方家究竟有什么渊源吗?”
这句话明显让莫小雪也有些心动。
她犹豫了片刻,这才告诉我:“办法我从前在姥姥的记事本中见过,只是我从没有试验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反噬。”
“那你把办法告诉我,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我若有所思道,心说不能再因此连累了莫小雪。
谁知道莫小雪倒是跟我急了,吹鼻子瞪眼道:“叶罄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告诉你,这趟冥府我还陪你走定了!”
主意一敲定,莫小雪就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她那本随身带着的易经。
我心想这进冥府的办法难不成还藏在易经里?我好奇地探过头去一看,就看见易经的封皮下竟然夹着一本破旧泛黄的笔记本。
“小雪,原来你这本书不是《易经》啊?!”我诧异道。
莫小雪狡黠的一笑:“易经好歹也是国学。这是我姥姥的笔记本,说白了就是现在人眼中‘装神弄鬼’的那些玩意。我总不能带着本封建迷信在学校里晃吧?所以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我顿时无语,莫小雪戴着眼镜趴在书桌前翻了半晌,最后脱口而出道:“找到了!”
她举起笔记本一字一句念道:“黄纸钱一扎、六帝钱一串、红蜡烛一对。找个坟地,在午夜十二点点燃一对红烛,烧尽一扎黄纸钱。将六帝钱围着人摆放一圈,闭上眼睛念四遍咒语就可以打开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
说干就干!
莫小雪正好身上带着六帝钱,第二天下午一下课,我们就找了家香烛店买了红烛和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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