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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军火商-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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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念头似的。流民暴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你了解么?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永久性地杜绝这种无谓的混乱和杀戮,你又研究过么?这就好比人得了病,你总是想着一刀把患病之处切除了事,就不想想,切除了之后会给这具身体带来怎样的影响?”凤九渊被呛得一愣,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你不满意我让索哈牙大杀特杀。事实上你以为我想下这样的旨意么?如果不出所料,民间肯定已经有不少人在骂我是暴君了。可这有什么办法?原道宁传来的情报都是由你经手处理的,局势发展到了哪一步你也清楚。我只请你想一想,若是怪物大军已经打到了苍龙、赤水二关之外,凤凰界非但集合不起全部的力量来应对,还得分出精力来应付内乱。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又能有多少胜算?一旦挡不住怪物大军的进攻,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清楚!”思菊确实很清楚。但在她的潜意识里,总认为怪物大军离凤凰界还很远很远,甚至有可能根本到不了凤凰界就已经被消灭了,那又何至于如此地大动干戈,枉费精神地作准备呢?她从来就觉得凤九渊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甚至连当皇帝的基本素质都不具备。为君者,当爱民如子,可他凤九渊呢?只把百姓当作可再生的资源,当作可以任意摆布的棋子一般,有用时才视若珍宝,没用时就弃若敝屣,一旦激怒他了,就恨不能斩尽杀绝。如此的不成熟,又怎么可能当得好一个皇帝?若皇帝都像他这般任性胡为,天下还叫做天下么?岂不早杀得连人的容身之地都没有了?听上去,凤九渊的话确实有道理,而且还具有相当的正义性——为了保护绝大多数人,舍弃一小撮,这是身为皇帝的基本责任。可从实际的角度来看,明显就过于牵强。第一是怪物大军根本就还远在极东之境,也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跨过茫茫的宇宙空间,抵达凤凰界所在的极北之境。就算是到了极北之境,又要花上多久的时间才能影响到凤凰界?更何况凤凰界也不是待宰的羔羊,岂会坐视怪物大军肆虐?难道就不会学着原道宁那样拒敌于国门之外么?第二是明明暴乱的流民不过区区数十百万人,通过以军事打击为主,文治怀柔为辅,平安暴乱,恢复秩序不是什么难事,偏偏他却要将整个山南道一锅端。这到底是在平定山南道的流民暴乱,还是要杀鸡儆猴,吓唬那些意欲跳出来作乱的歹人呢?在思菊看来,凤九渊恐怕是出于震慑的考虑更多一些!
703感染(一)
见凤九渊舞出一副天下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思菊实在忍不过,就道:“若是怪物大军还没有到凤凰界门口就被消灭了呢?那这些人岂不被你白白的屠杀了?”凤九渊怔怔地看着她,好像看着一头顽冥不灵的怪物似的,久久不语。而思菊显然是看出了他在想着什么,道:“不要把我当怪物看,好么?”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后,她又才道:“好,我承认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不要总认为自己所想的才是正确的。事实告诉我们,客观事物不以人的主观意识而变化!”凤九渊同样也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不错,我们都犯了这样的错误,总认为自己所想的、所看到的、所做的才是正确的。看来是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就此打住,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对错!”这样的争辩是不会有结果的,好在祈原学来回事,思菊见没她的事,就暂时退了下来。已经是秋天了,天空高远而澄蓝,悠凉的风一阵一阵地吹着,送来了木落的清香。思菊坐在凤鸣宫后殿外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景物,心里暗暗叹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哎,真好……”旋又想到南馨布置下的她和凤九渊的婚礼,心头没由来的一痛,不无凄惶地暗道:“我知道的,她是在报复我们,是在报复我们……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和九渊彼此深爱着,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秋悲之气涌起,眼泪就忍不住要潸然而下。正要掏手绢去拭,就见一条手绢递了上来。她以为是宫里的宫女,便接过道:“要你们献殷勤。说,是要请假还是怎么着?”“好丫头,看来你背着我们没少使鬼呢!”思菊闻声,扭头一看,见是杨芸,忙站了起来。杨芸见她要行礼,拉着她的手道:“咱们姐妹,这里又没外人,何必见外?”也坐了下来,问道:“在想什么呢?都哭了!”思菊道:“哪有?明明是沙子吹眼睛里了……”杨芸道:“咱们四岁便在一起了,你是谁难道我还是头一天认识么?”思菊埋头不语。杨芸道:“不快乐么?”“没,没有……”“是为了成婚的事?”“……”“这,哎,怎么说呢?”杨芸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竟然也纠结住了。思菊道:“没什么的,真的。只是,只是从小幻想着本该有场梦幻的婚礼,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样……”“你也在左宇宙世界生活过,应该明白那里的婚姻价值观。南馨能做到这一步,实在不易。若她不是深爱着皇上,恐怕,恐怕结局就不是今天这样了。她呀,心里也痛……”思菊嗯了一声,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杨芸道:“好了,别伤神了。时间总会冲淡一切的……”思菊笑道:“我都说了,我只是感到有些遗憾,并没有其他的。”又问道:“你来做什么?找皇上么?”“我来看看你呀。都进门两天了,怎么也不来跟我敬茶!”说完,杨芸抿着嘴笑了。思菊脸一红,道:“这两天事多,我也是混忘了。要喝茶么,现在给你去!”杨芸道:“这才茶我不稀罕呢,叫谁不是一样么?”“那你要怎么着?”杨芸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地问了一句,思菊的脸一红,淡淡地摇了摇头。杨芸道:“这是怎么了呢?你又不愿意了?”思菊道:“最近这么多事,谁还有心情?你一个人来的么,怎么不见郁非?”杨芸知道她在岔开话题,道:“估计去找他父皇了!”正说着,就听见有太监惊叫道:“来人呐,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掉水里了……”杨芸神色大变,再也顾不得保持雍容尊贵的皇后仪式,衣袖一束,像白鹤一般腾空飞起,朝着声音来源之处扑了过去。思菊也不落后,追了上去。两人到的时候,郁非已经被侍卫从水里捞了出来,冠也散了,满脸的泥污。一对黑漆漆的眼珠子里固然透露着惊恐,却并没有哭嚷,见杨芸来了,嘴巴一扁,叫道:“母后……”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杨芸见他小手里抓着一支莲蓬,就知道是怎么落水的了,忙一把抱了过来,又命传太医。服侍的人都叩头请罪,她哼了一声道:“每人都去宗政府领二十板子,再有下次,仔细你们的脑袋!”一边用手绢为郁非擦拭着脸上的污泥,一边哄着,要他别哭。凤九渊也闻声赶了过来,问怎么回事。一听说郁非是为了摘莲蓬掉进池子里的,忍不住笑道:“儿子,记住了,这就是野的代价!”然后脸色一沉,道:“服侍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太子栽水里去了?”见他要作,杨芸道:“好了,我已经处置过他们了。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吓着孩子了!”凤九渊道:“总归也不能让他们再服侍了,告诉宗政府,打了!”或许是因为受了惊,也受了凉,晚上饭没吃了,还起了烧来。太医说是感染风寒,一贴药下去就没事了。结果药是喝了,午夜过后,烧非但没降下来,反而越的厉害。杨芸是又急又忧,一边命人再去传太医,一边命人去禀知凤九渊。凤九渊得知郁非病得厉害,忙丢下手里的事务,匆匆地赶到了凤宁宫。他到的时候,南馨也已经到了,太医院正林希孝正在给郁非诊脉,他问道:“怎么样,到底是什么问题?”林希孝要见礼,他说:“免了!”林希孝答道:“回皇上,太子殿下的脉象有些怪异!”“怪异?怎么个怪异法?”“乍一看,像是感染了风寒,可,可……”“可什么可,你倒是直说呀!”林希孝道:“皇上,这脉象臣还从来没有见过,一时也没办法用臣学过的医理说清楚!”林希孝是太医院最博学、医术最精湛的太医,连他都这么说,可而想知,郁非的病情确实复杂得很。凤九渊也着了急,看着脸色苍白的杨芸,安慰道:“别急,别争……”来回踱了几步,就道:“那个,派人去神殿,传西阳大师来一趟!”林希孝跪下请罪,凤九渊道:“这也怪不得你!”便坐了下来。想着今天郁非掉进水塘的事,心里陡然涌起一股子诡异。试想,郁非才两岁,身边随时都跟着好些个人,怎么会因为摘莲蓬栽到了水里去呢?宫里到处都是人,他这么大点的孩子走到哪里都会被盯得死死的,怎么会掉进水里了才被现?越想越不对,就对雷顿道:“去,问问那些今天跟郁非的人,到底怎么回事!”雷顿忙领命去了。杨芸看着脸膛烧得通红的小郁非,只差没有哭出来了。南馨虽然是医生,但在中医上的造诣远不如林希孝,而现代医学又需要设备仪器的辅助才能查出是什么病来,因此她也只能看着郁非叹气,并不时小声地安慰着杨芸。思菊见大家都没有办法,就道:“我来试试!”大家这才记起她是略懂一些术法的,都希望能有奇迹生。一阵青光闪过之后,郁非的哆嗦明显地缓解了下来,脸膛的潮红也渐渐退了下去。见果然有效,杨芸喜得哭了起来,连连道:“好了,好了……”凤九渊又让思菊再试。思菊无奈地道:“我的法术修为有限,也只能这样了。好在太子殿下的情况暂时算是稳住了,希望西阳师叔有办法!”凤九渊奇道:“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成是中邪了么?”思菊道:“不知道。”在西阳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郁非的情况几度反复,都被思菊用术法给压了下去。这种情况着实让大家纳闷之极!当听韩以柔说西阳大师在宫外侯见时,凤九渊忙不迭地跳将起来,道:“请,快请……”并亲自迎了出去。西阳只看了一眼郁非,眉头就皱了起来,回头问凤九渊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凤九渊把情况说了一遍,西阳就叹气。凤九渊心下一抽,问道:“怎么,很,很要紧么?”西阳道:“回皇上,这种症状在中京城里已经出现了不止一例。很复杂,每个都不一样,贫道也不敢保证能治得好!”这话浑如一记炸雷在凤九渊等人头上炸响,直震得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凤九渊更是直感到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似的,差点没有当场瘫软了下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问道:“那,那该怎么办?”西阳道:“皇上,贫道记得有位叫坂本桥隆的医师,现在可能找到他么?”“坂本桥隆?你找他做什么?”“皇上,此症状乃毒虫所致,这位坂本医师在这方面有着独特的造诣,非贫道所不能及,因此贫道认为他肯定有办法!”凤九渊啊了一声,道:“你是说,这,这是由病毒引起的?”
704感染(二)
坂本桥隆是凤凰号的席生化专家,也是生化小组的负责人。凤九渊等人经由陆路回了中京,凤凰号泊在铁山道的临时补给港里,在没有接到凤九渊新的指令前,一直处在待命状态之中。得到郁非是感染了一种未知的病毒之后,凤九渊急召凤凰号和坂本桥隆,要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在五天之内赶回中京。五天!西阳说了,如果无法有效地控制住病毒的漫延,郁非最多只能活五天。郁非是个好孩子,乖巧、聪明、可爱,虽然只有两岁,但远比普通五岁的孩子懂事。在西阳的术法之下,他的体温明显地降了下来,意识也恢复了过来。看着围在床边的人,他先是有些茫然,待认清了之后,就叫道:“父皇,母后,妈妈,思菊阿姨……”杨芸见儿子终于醒了过来,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哇地一声哭了。凤九渊的眼眶也红了,摸着郁非红嘟嘟的脸颊道:“好儿子,好儿子,没事了,没事了……”郁非见母亲哭得伤心,嘴巴一扁,道:“母后,母后不哭,不哭……”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还说:“母后,我怕,水里有鬼,有鬼……”凤九渊张开怀抱,将郁非和杨芸都揽入怀中,道:“鬼已经被杀了,乖,不哭了……”杨芸收住了哭声,抹着郁非脸上的泪水,道:“是,鬼已经被父皇杀了,以后再也不会害你了!”郁非睁着婆娑的泪眼看着凤九渊道:“真的吗,父皇?”凤九渊道:“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等你好了,父皇就带你去看那只被杀死的恶鬼,好不好?”郁非拍着手道:“好,好!”接着就闹饿。见他要东西吃了,大家高兴得不行,都忙着去张罗。可等东西弄出来后,他又迷糊地睡了过去,体温又升了起来。西阳留下了自己的大弟子在此伺候,他则回神殿去查典籍,看有没有办法杀灭这种病毒。从他临走时的神情大家都看出来了,此种病毒非同小可,他也是毫无把握。西阳刚走,雷顿就回来了,说他把去宗政府把所有跟随郁非的太监和宫女都提审了一遍,没有问出任何异样,他们也都不知道郁非怎么会突然掉到水里的。凤九渊眼神凛凛的,很是吓人,问道:“你确定他们没有撒谎?”雷顿道:“确定!”凤九渊哼了一声,道:“我看宫里的安保肯定出了问题。刚才郁非醒过来就吵着闹有鬼,说水里有鬼。他才两岁多点,断没有说谎的道理,这水里有鬼一说又是从何而来?”南馨插上话来,道:“怕是随侍的太监宫女怕他乱跑掉进了水里,故意吓他的?”凤九渊摇头道:“不,不可能。跟郁非的太监有几个,宫女又有几个?”韩以柔答道:“回皇上,有八个太监,八个宫女,还有四个有经验的嬷嬷!”凤九渊道:“听听,二十个人,怎么可能还怕他乱跑得没影了呢?他可是皇太子,这些人为了自己的脑袋,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哪敢有半点的轻心?”南馨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问道:“那你是想说明什么?”凤九渊对韩以柔道:“你去问问这凤宁宫上上下下的,平常可有跟他讲什么鬼故事的?”韩以柔道:“皇上,这是断断不敢的。太子殿下才多大点?万一被吓着了,奴婢们有多少颗脑袋来掉呀?”杨芸道:“话虽如此说,你还是去问问。”思菊道:“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在这会子,就算真有人讲了,谁敢自己承认呢?我看等太子殿下醒过来后,问问他是听人讲了鬼故事,还是真看着什么怪东西了再说!”凤九渊嗯了一声,道:“这话很是!”又对雷顿道:“宫里的安保必须得加强,你亲自去查查,要是有玩忽职守的,一律严惩不贷!还有,把所有的水池、水井、水塘什么的都给我检查一遍,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鬼东西!”雷顿领命去了。南馨劝杨芸先去休息一会儿,说她是医生,照顾人有经验,就由她来守郁非。可杨芸作为孩子的生母,在这时候又怎么休息得下去?凤九渊看着也闹心,就走出了来,站在院子里出神。思菊跟了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凤九渊见残月西沉,忍不住叹道:“当父母的就盼望着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可老天总是不遂人愿呐……”不等思菊回答,他又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场新的生化危机?”思菊道:“我看你是想多了。”凤九渊道:“但愿……怎么,你有话要说?”思菊道:“我在想,我在想,郁非所说的鬼,会不会是……魔怪?”凤九渊打了个激灵,道:“魔怪?你是说,它们这么快就又出现在凤凰界了?”思菊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还记得我们出征江北道那会子么?但凡有水的地方就有魔怪,它们不但咬人,吃人,还能通过毒液来传播疫症。”说到这里,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道:“如果是魔怪肆虐,西阳师叔断没有分辨不出来的道理。”凤九渊道:“魔怪不难对付,怕就怕……”正说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是南馨,便道:“你也守了这大半夜了,还是回去。出了这么大事,万一小馨醒了找不着你又得闹!”南馨道:“她今天没回来!”凤九渊一惊道:“没回来?”南馨忙道:“下午放学的时候九疑派七娘把她接到了醉颜堂。明天、后天学校放假,估计要后天晚上才会回来了!”凤九渊哦了一声,道:“还是得告诉九疑小心些。哎……”天亮前,郁非又醒了一次,还吃了点东西下去。凤九渊逮着机会问他是真的看着鬼了,还是听人讲了什么吓人的鬼故事。郁非不假思索地道:“水里有鬼,有鬼,它拉我……”见他眼里尽是惊恐,凤九渊再也不问了。
705感染(三)
从凤宁宫里出来,太阳已经爬上了地平线,撒下了橘红的光芒。()凤九渊显得有些疲惫。刚回到凤鸣宫,雷顿就来报告,说已经将宫里所有的池塘、湖泊、水井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样。凤九渊只是点头嗯了一声,道:“你跟我来!”出了凤鸣宫,凤九渊径直走到郁非落水的池塘边,道:“郁非说是有东西拉他下水的。我相信他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不会说谎,更何况都吓成那样了?难道真是他花了眼,或者是出现了错觉?”雷顿启动了智能雷达,再次扫描了一遍水池,摇头道:“他不会说谎,但这水里确实没有可疑之处!”凤九渊眉头锁到了一处,看着水池道:“难不成真是有鬼?昨天他哪都没有去,就因为栽倒在这池子里了,回去不久就病了,而且还病得那么出奇!”雷顿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我们哪里疏忽了?”凤九渊觉得有这种可能,便问道:“那你认为是哪里疏忽了呢?”雷顿思忖了良久,眼里终于闪过一丝异色,凤九渊见状,知道他是分析出了可疑之处,便问道:“你想到什么了?”雷顿没答,俯身去摘莲蓬。时值仲秋,荷叶残败,莲蓬却结得异常丰硕,着实诱人。雷顿轻轻地捏开莲蓬,眼里陡然射出一抹骇然的寒光。凤九渊正要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感到当胸一股巨力涌来,拖着他朝后倒飞了出去。在飞退之际,他看到雷顿的手里腾起了一团赤红的火焰,瞬间将莲蓬焚成了灰烬。好在雷顿用力较巧,凤九渊被推出了数丈之后也没有摔倒,只是一个踉跄便站稳了。见雷顿发动火焰,将整个水池都罩在了其中,场面壮观之极,他不解地道:“这是怎么了?”雷顿没有答,神情相当严峻。不过片刻功夫,满池残荷被烧得连灰都不剩,池水不但被烧干,就连池底的污泥也被烧成了一片白地。大内侍卫和御林军从这场火里感觉到了不妙,都围了过来,在凤鸣宫周围构筑起了一道警戒线。()雷顿罢手之后,这才吁了口气,道:“明白了,问题出在这里莲蓬里!”凤九渊不解地问道:“莲蓬里?”雷顿没有立即回答凤九渊,而是对大内侍卫下达了命令:将所有种有荷花的池塘和湖泊都隔离起来,所有人不得靠近。命令下达完后,才对凤九渊道:“这应该是一种新型的魔怪,非常的小,肉眼是看不到的。它不但能制造出幻想控制人的大脑,还能够分泌出一种奇怪成份的液体,这种液体的极易挥发,很容易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凤九渊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也差点中招。雷顿道:“不知道这东西只在皇宫里才有还是已经遍布了整个中京,必须立即控制起来,要不然就越来越麻烦了!”凤九渊道:“好,你先去把宫里所有的水池再查看一遍!”然后就命人立即去宣武定中和祈原学晋见。满朝上下都已经得知皇太子病重的消息,好多人都侯在了青华门外等着请安,一听宣见,武定中和祈原学飞快地赶到了凤鸣宫。凤九渊把情况说了一遍,对武定中道:“立即命令顺天府,查明有多少人感染了此种病毒,为什么感染的。同时发出告示,要百姓暂时不要靠近种有荷花的水塘湖泊,避免被感染。”说完又对祈原学道:“我看这种病毒不单中京城才有,恐怕整个凤凰界已经遍布。军队要做好应急的准备,特别是要注意避免被感染,影响战斗力。还有,知会征虏大将军行辕,应尽快结束军事行动,保卫家园,保卫凤凰界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帷幕!”武、祈二人均称领旨。凤九渊一摆手道:“快去。戌时之前来陛见,把相关情况报告下吧!”临行前,武定中还不忘问郁非的情况,凤九渊叹了口气,毫不掩饰脸上的忧色,道:“太医院是束手无策,神殿西阳大师也只能暂时用术法稳住病情,还没有找到治疗之法。”武、祈二人神色陡变,惶恐地道:“皇上,这,这将如何是好呀!”凤九渊叹了口气道:“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西阳大师向我推荐了一人,估计会有办法的!”凤凰号对于朝廷来说还是秘密,凤九渊也不想将它的存在诏告天下。尽管武定中和祈原学等人隐约听到一些这方面的传说,但还没有得到凤九渊的亲口证实,更何况在他们看来西阳大师乃凤凰界医药学的泰斗,他推荐的人不是修行者也是隐世多年不出的奇人怪杰,断断没有联想到凤凰号上去的。顺天府的调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最近十天来,城里陆续有小孩因无名热致死,据初步统计约有七十三名,另有一百二十多名还在承受着高烧的折磨,大夫和神殿法师也是束手无策。据查,这些小孩都有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吃过莲子或是与生长了荷花的水域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唯一庆幸的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病毒还没有感染成年人的迹象。听完武定中略感庆幸的述说之后,凤九渊冷哼一声道:“这很好么?若是所有的小孩都感染病毒致死,这要得了多少年我凤凰界就会亡国灭种了?传旨大都督府,让他们把北校场清理出来,让所有感染了病毒的小孩都隔离到那里去。记住,命神殿派出法师,把所有的孩子都照顾好。我可不想再听到有新的死亡病例报告!”又道:“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内阁还是把精力都集中起来吧!”武定中知道凤九渊是在暗示他们不应该在山南道的军事行动上纠结下去,毕竟一道的存亡与整个凤凰界七十二道的存亡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想到连老天都不助力,除了感慨之外,武定中也别无话说。在看了凤九渊传过去的内阁报告之后,坂本桥隆很快给出了警示,他说:“这种病毒没有只出现在中京一城的道理,若是不出所料,整个凤凰界,甚至是整个中宇宙世界都应该出现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引发大规模的感染潮。应该先行作好应对的准备……”结束与坂本桥隆的通讯后,凤九渊的心再一次抽紧了。沉默了良久,才让思菊立即把坂本桥隆交待的立即发往内阁照办。再次来到凤宁宫时,气氛越发的沉重压抑了。小馨坐在床着,红着眼睛抚摸着郁非的脸,轻轻地抽泣着。见凤九渊来了,她的眼泪又滚了出来,轻声道:“爸爸,我要郁非好起来,我要他好起来……”凤九渊笑道:“放心吧,郁非很快就会好的!”然后就问南馨郁非今天的情况。南馨黯然地叹了口气道:“就下午醒了一会儿,也没吃东西,就是闹冷……”说完,见凤九渊的脸颊在抽搐,她就道:“我看,还是把他送到星海号上去吧,那里的维生系统应该更能保障他的生命安全!”凤九渊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西阳的大弟子盛方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盛方答道:“回皇上,太子殿下的情况暂时还算稳定。但毕竟年幼,病毒蚕食着他的身体,消耗了太多的元气,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不妙得很!”凤九渊这才南馨道:“这样吧,还是把星海号上的维生系统给移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便启动通讯器,让雷顿立即去办。亥时前,西阳又来了。从他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没有收获!他在检查了郁非的情况后说:“还好,太子殿下的体质毕竟异于常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杨芸一听这话,精神大振,问道:“西阳大师莫不是成安慰我们?”西阳道:“贫道岂敢?太子殿下血脉遗传自皇上,强壮异常,远比普通小孩可比。这病毒原本猛烈,药石无用,便是有术法压制,也难以活过五天。照太子的情况来看,或许还可凭着先天的秉赋元气,战胜侵蚀入体内的病毒也未可知!”凤九渊听西阳越说越玄乎,忍不住道:“我说,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西阳道:“皇上,太子殿下乃我凤凰界之国本,贫道有几个脑袋,敢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凤九渊长长地哦了一声。西阳又道:“贫道有一事,请皇上、娘娘恩准!”凤九渊道:“说!”“请准许贫道取太子殿下一滴血!”“取血?”杨芸本能地就要拒绝。凤九渊却道:“看来你是有了些眉目了。取吧!”西阳谢过,便命盛方助他取了血,然后就辞去了。西阳刚走,九疑也来了。她在看了郁非的情况后,也说是病毒感染,得知西阳道士也是暂无良法之后,她就道:“如此看来,就只有看那位坂本教授的本事了!”杨芸忧惧地问道:“那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九疑没有答。
706感染(四)
凤九渊一直担心病毒再一次在中京大规模的传播开来,他可是实在不想再进行一次生化战争。每每回想起上一次的生化危机,他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述的毛骨怵然之感。
真实,永远都比电影或是文学作品描述得更加的恐怖。
在千盼万盼中,坂本桥隆和凤凰号终于在第四天晚上抵达了中京,又一场轰轰烈烈的病毒抵抗战在这位大和族人的领导之下打响了。
或许是在内阁的领导和神殿的辅助之下,顺天府的防控措施做得非常的到位,几天来几乎没有新增的感染病例。每每看到内阁递进来的新增感染病例和死亡人数的报告,凤九渊就要松一口气,暗自庆祝老天爷没有让局面朝着更坏的方向展。
坂本桥隆在获取了病毒样本之后,立即进入了试验室进行培育观察。凤九渊每隔两个小时就会向坂本桥隆的助手真野雅子去通讯,询问进展情况。真野雅子不厌其烦地告诉凤九渊:教授正在培植病毒样本,目前还没有得出初步的结果。
思菊劝他不要着急,他也知道不能急,可一想到还昏迷在凤宁宫里的郁非,他就不能不急。
坂本桥隆的试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西阳道士那边就有了新的突破。他派人来禀报说:这种病毒极有可能是尸毒的新型变种,并不是魔怪制造出来的新型感染原。
凤九渊看完了西阳道士那份专业性极强的报告之后,依旧没有搞清楚具体的情况是什么,问前来禀报的苏德启道:“尸毒的变种怎么会钻到莲蓬里去了?还有,尸毒、荷花和无名热,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西阳大师是凭什么认定这种病毒就是尸毒的变种了?”
苏德启承蒙凤九渊之荐,进入神殿之后修行极其刻苦。他虽年岁不小了,但在丹药一道上的天赋和造诣非同一般,西阳道士在点拨了他几次之后,现这个学生前途实在不可限量,便收了他做关门弟子。
“回皇上!”苏德启还是不改当年的猥琐样,哈笑着禀报道:“师尊并没有断定此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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