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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巡逻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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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反问了句。

张啸天说道:“我喜欢笑笑,近乎于爱的那种喜欢,应该就是爱,我爱笑笑,所以,她是我的,你不能沾染。”

我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那个可是他的亲妹妹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啸天看起来除了阴险之外都挺正常的,我从没想到他的内心竟然这么变态,而且是这方面变态。

张笑笑跟他呆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遭到他的祸害,真是张笑笑上辈子积德了。

见我错愕看着他,张啸天说道:“一旦有人想要把笑笑从我身边夺走,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让他消失。”

“你真他娘的变态。”我说了句。

张啸天哈哈笑了起来,我也不再跟他对话了,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路返回赵家别墅,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张笑笑打了个电话,因为张啸天出狱,张笑笑心情不错,从说话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叉每反巴。

张啸天那些话虽然没有吓到我,但是却让我为张笑笑的情况担忧了,一旦张啸天觉得快要失去张笑笑了,他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说:“以后咱们俩尽量少见面,至少等我和你哥的争斗结束之前,我们少见面。”

“为什么?”张笑笑问。

这事儿难以启齿,我随意胡诌道:“别问为什么,听我的就是,有话也尽量在电话里说。”

刚说这话,电话却突然被人抽走,我回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衣着服饰完全不像现在的人,其上鬼力十足,我问道:“你是谁?”

“见了本公主,还不跪下?”

第一百三十八章 替死鬼

这女子衣着华丽,不像普通鬼魂,当她说出那句本公主后,我便知道了。她就是那胭脂盒的主人……清平公主!

没想到竟然跟到了这里,我尚未反应过来,她却拉住我手臂一扯,眼睁睁看着我手臂上的魂被她扯了个干净,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灵魂上传来的痛苦更甚于肌体的痛苦。这却却是连喊都喊不出来的。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残暴。一上来便废了我整只胳膊。

我与她完全不是一个的等级的,虽痛苦非常。却也还能保持镇定,夺门而逃,她却在后面怒斥一句:“你站住。”

鬼才给你站住,一路跑出别墅,她也在后面迅速追了出来,眼珠由常色变成了青色!

青色是红色之后的等级。果真不简单,见此更不能停下,狂奔到了代文文那里,进入地下车库,代文文正握着打字,见我进来看了我一眼,而后发了一条短信,没见我身上手机响动。有些诧异:“你的,手机呢?”

“被人抢走了,找个地方,我躲起来。”我忙说。

之后和代文文在地下室找到一处电闸房,进入其中,但并没有见到那公主追过来,和代文文在这狭小空间挤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去,代文文问:“怎么了?”

没跟她详细解释,让她记下了我另外一个号码,随后离开这里。

这会儿路上已经没了那公主的身影,行车也极少,孤身行走在路上,至张笑笑公司楼下,往上看了一眼,见其办公室灯光依旧亮着,心说这女人太拼了,都这个点儿了还不肯歇息。

在她公司对面的十字路口,行至那里,又见一碗米饭摆在那里,上插一支香,在香的后面,竖着一个白色纸人,我见熟悉的很,正要弯腰查看,旁边却有人叫住了我,我回身看,是一个身着环卫服的环卫工人,他说:“小伙子,可别乱动,那是用来找替死鬼的。”

我有些诧异,问:“这怎么找替死鬼?”

环卫工人推着推车上来,到我旁边说:“这是一个老太太给她孙子立的,算命的说她的孙子将要出车祸,她就每天晚上端着一碗死人饭来这里放着,如果有贪吃鬼吃了这四人饭,或者动了那纸人,就能代替她孙子死了。”

我以前只听说过用这方法来祭奠死在路上的亡魂,却没听说过用这个方法来找替死之人,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准儿出了祭奠亡魂之外,还真有找替死鬼的作用呢。

心说这方法挺邪乎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死的总会死,找替死之人太过邪恶了,不过也没去打搅别人摆布的这个,只是弯腰看了看。

这一看,却将我吓得够呛,因为那纸人我太过熟悉了,当初在王祖空的家里发现过这样一张纸人,纸人上书写的是我的生辰八字,而现在这纸人上,书写的也正是我的生辰八字。

忙将纸人扯上来端详起来,问环卫工人:“这东西是谁立的?”叉坑木巴。

环卫工人告诉我是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太太,向环卫工人问来了老太太的具体住所,马上赶去,到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处楼房,上楼敲门。

无人回应,这会儿邻居出来说:“别敲了,老太太搬走了。”

这楼道没有监控,无法查看老太太到底是谁,就向邻居问起老太太的面向及一些情况,邻居说:“老太太是前些天搬过来的,她说她有个孙子在读书,算命的说她的孙子就要出车祸了,每天晚上端着一碗米饭去路上找替死鬼,今天晚上出去之后就没回来了。”

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下老太太的具体外貌,其中一个细节就是,老太太左耳带着一只银质耳环,右耳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这正是我奶奶的象征,另外一只耳环是我爸爸小时候不小心给奶奶抓下来的,奶奶就一直没有带了。

之后再根据她们所说的另外一些言论,基本就判断出来,那就是我的奶奶了,跟他们道谢后出门再去问路口的那些人,他们或许见过我奶奶。

下楼前往十字路口,刚到路口,就见一肥胖至极的男人骑着直行车往我这边儿冲了过来,他的体重太过庞大,自行车被压得摇摇晃晃,怕他装着我,就往边上让了一下。

偏偏就是这一下,他突然加速,车头一拐,自行车直接撞向了我,我被撞翻在地,胳膊上划拉出了一大条伤口,胖男人忙丢掉自行车将我拉了起来。

我看其身后,一个小鬼头正在后面奋力推着自行车呢,大致已经了解了是什么事情。

胖男人一脸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我想刹车的,但是死活刹不住,我送你去医院吧。”

附近就有药房,到药房上了点药,胖男人准备赔我些钱财,被我婉拒,伤得不重,且不是他的错,就没追究。

胖男人说:“我就是看我儿子买了辆自行车,晚上又闲着无聊,就骑出来溜达几圈,没想到把您给撞了……”

我没听他的解释,思索一整晚的事情。

我奶奶放纸人来给我找替死鬼,偏偏给我看到,所以,我就是给自己替死的人,有用的话,就说明我要被车撞。

而刚才自行车撞了我一下,又将这事儿给化解了,那个小鬼还算是帮了我,只是不知道他是贪玩还是受人指点来给我化解灾难的。

上完药和胖男人出门,到了那碗饭胖,胖男人一个不小心,将饭碗踢翻,米饭散落一地,彻底把这局给破了。

冥冥中一定有人在帮我,而我奶奶的心思我却不大明白了,她是不是早就算到我会来拿这个纸人,表面上在救我,实际却是在害我。

这附近人大多已经睡了,路边一凉亭倒是有两个老年人在这里歇凉,我走过去问:“老人家,您看到过放那个白瓷碗的老太太吗?”

老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神神秘秘说:“那个老太太白天从来不出现,只有晚上才出来冒冒头,昨天晚上我出来遛狗,遇到那个老太太,狗直对着她吠,那个老太太,不是活人呐!”

这不是我所关心,我只想知道奶奶去了哪儿,再问,他们指了一个方向,说:“晚上看见老太太痴痴呆呆往那边儿去了,你去找找。”

说过谢谢,迅速追了过去,这条路过去是直道,没多少弯折的地方,找起来比较简单。

这条道快要走到底了,却在旁边一林子里听到几声狗吠,因为叫得突然,被吓得不轻,扭头看去,这哪儿是狗,分明就是农村的**!

喊了声:“胡哈儿,你咋到这儿来了?”

**再对我叫唤几声,转身进入了林子里面,好似在为我带路,我犹豫了一会儿,跟着进去。

这人工林子并不长,到了林子中央位置,**停下来,回头龇牙咧嘴看着我,我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完全就是一副痴傻模样。

跟他说了将近五分钟,他回答我的只是狗叫声,我没辙,打了个电话回农村,这个时间点以为没人会接,不过打过去就被接通了,我直接问:“**怎么跑城里来了?”

村子里现在基本每家都有了手机,以前只有村长家里有部座机,来了电话就在喇叭前呼呼啦啦喊谁谁谁,来接电话。

问完,村民回答:“你见到他了?他在农村惹了祸,他爹妈已经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你是在精神病院见到他的吗?”

我说不是,村民又说:“估计是精神病院一个月要将近一千块钱,他爹妈舍不得,就把他丢外面了,你也别管他了,小心他害了你。”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红马甲

**晚上完全保留了狗的习性,我不是什么烂好人,况且对**印象一直不怎么样,既然他家人都不要他了。我也没什么义务管他,给警局打了个电话,告诉这里的事情后离开。

刚想走,**却咬住我裤子死活不让我离开,我有些气愤拍了他一些,却迎来他的狂吠。这环境确实有些吓人。挣脱后就逃离了这里。

这条路已经快见底了,本以为可以见到我奶奶了。却见张东离挡在了前面,只说了一句话:“再追下去,你会死。”

我问:“我奶奶是不是在前面?”

张东离摇头表示没有,纹丝不动站着,显然不想让我过去,我孤身一人铁定不是她的对手。上次与张嫣他们联手都败了,更别说现在,在路上两两相视大眼瞪小眼看了会儿,正要问问题,张东离却折身走了,我追上前去,既没有见到我奶奶的身影,也没见到张东离的身影。

暗骂了声。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一个个都围着我绕圈儿,始终不告诉我,而我在里面就像是玩物一样被他们玩弄。

心里有些不爽快,在这里踢了几脚发泄一下,这会儿却接到马文生的电话,他让我现在去马家一趟,说我爷爷有几句话托他传达给我。

这边反正也追踪不到了,就折身到马文生家。

虽然已经极晚了,马文生和马苏苏却都还没有睡觉,马苏苏依然趴在桌子上看她的那本《搜神记》,马文生坐在旁边喝茶。

进入屋子里,马文生给我说:“刚才苏苏在这儿看书,我靠着沙发睡了会儿,梦到你爷爷了。”

托梦的事情并不奇怪,我关心的是梦的内容,就问:“我爷爷说了什么?”

马文生说:“你爷爷让你千万不要去见你的奶奶,你奶奶现在没人性,你要是见了她,你会被她害死的。”

联想到刚才的那白瓷碗,如果开来的是一辆小汽车的话,没准儿我真的已经死掉了。

另外就是那白纸人,毫无疑问,白纸人是我奶奶立的。

小时候在农村,也是奶奶告诉我那纸人是害我的,现在联想起来,从小时候开始,跟纸人关系最密切的,竟然是我的奶奶。

在阴司的时候,那司殿说要害我的人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想过陈文、爷爷以及王祖空,甚至连张嫣都想了,就是没有想我奶奶。

再加上在道观时候,那个算命的老道士让我小心陈文和我奶奶,这一串串指向的,都是我奶奶。

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说:“我奶奶为什么要害我?”

王祖空并不了解我爷爷奶奶的事情,他始终只是个局外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家的斗争本来就很严重,你要放宽心才行。”

我点点头,其实也早就这样想过,当时有些难受,过一会儿就好了。

本来就没事了,马苏苏却冷不丁来一句:“要是我奶奶要害我的话,我也会很伤心的,陈浩,就算你哭了,我也可以理解的。”

我呵了声:“小妹妹思想觉悟倒是挺高的。”

马文生之后继续做我的思想工作,时至深夜,却见外一束强光手电打过来,而后马家别墅门被砸响,马文生上前开门。

却是一个陌生男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我和马苏苏立马站起身来,这男人对我们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外面。

我们看去,却见**正从外面经过,依旧以狗的姿势行走,到别墅周围停留一阵才离开。

这人这才说:“吓死我了,刚才那个人,一路上学狗撵着我到了这里,不好意思,我躲一会儿就走。”

马文生不知道**是何许人,我却知道,跟他讲了一下刚才外面经过的**的身份来由,马文生听后哦了声:“以前见过有人学猪的,没想到还有人学狗。”

根据陈文所说,**是因为一部分魂魄被吃掉了,刚好狗的一部分魂魄进入了他的身体,才变成这样。

现在他的爹妈把他丢在城里,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儿来呢。

这人在屋子里呆了一阵,马文生比较好客,邀请他坐下,让马苏苏帮他端了一杯茶,这人端着茶水低眉喝时,我却见他眉宇有些黑气。

人身上三把火,两把在肩头,一把在头顶,眉心黑气是因为顶上的火快要熄灭了,将将此事告诉给了马文生,马文生不大懂这些,让我帮一下这人。

出事有因果,找不到因,我也解决不了果,就问:“你晚上是不是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经过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人想了会儿:“我是附近看守工地的,刚才换班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我见老太太行走不稳,就上前搀扶了她一把,到了路边树林,老太太却说她已经到家了,那附近根本没有房子,这算不算怪事?”

“那老太太长什么样?”我问。

他随后描述,果然,那个老太太就是我的奶奶!

不过仅仅是搀扶一下,如果不动手脚的话,不至于弄得头上火焰灭掉,又问起:“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这人想了会儿,似突然想起,一脸惊恐说:“老太太路上让我去找人借一件红马甲,不然就会遇到灾祸,是不是这事儿?”

这闻所未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了一阵后,拿出陈文给我买的那盒朱砂,取出一些粉末弄湿后点在了他的眉心。

他一般都是在晚上守工地,工地挖出的死人不在少数,他也见过不少,胆子比平常人大,呆了会儿就离开了。

晚上我本来想回去,马文生却强留我在他家歇息。

到奉川县城这么久,一直住在赵小钰家,这还是第一次在马文生家里歇息,因为外面风起云涌,我也不想再回去,给代文文发了条短信,让她去保护赵小钰,收到代文文肯定的回复之后才放下心来。

子时过后,我们都熬不住了,上楼睡觉,我暂时住在马苏苏父母住的屋子。

这屋子倒是温馨得很,挂着不少马文生祖孙三倍的照片,因累到极点便躺下歇息,但刚闭眼,却听见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喊救命的声音,睁眼一看,这声音却又消失不见。

擦了擦头上冷汗,原来是做梦,这才继续躺下,迷迷糊糊之际,耳边再次传来呼喊救命的声音。

马上打开灯开房门出去看了看,别墅里空空荡荡不见一人,马文生和马苏苏的房间门也都紧闭着,将胖小子唤出来,让他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其他的脏东西。

别墅虽然住着舒坦,但是晚上太过空旷,有些恐怖。

胖小子环视一圈,说:“没有呀!”

应该是别人托梦来了,但是他不表明自己身份,给我托梦也没用,返回屋子继续睡觉,这次闭眼,那声音消失不见了。

大概十分钟,卧室房门嘎吱被打开,我吓得呼地一下弹了起来,往那儿一看,竟然是马苏苏,这会儿闭着眼睛走了进来,一身宽松睡衣配上她娇小身躯倒是可爱的很。

我呵呵笑了笑,这马苏苏竟然有梦游的习惯。

下床却被将她弄回去,她却直接钻进了这被窝,然后就是平缓的呼吸声。

我错愕至极,这妮子竟然钻我躺着的被窝里睡着了!

不过为了避嫌,还是马上穿好衣服离开了这房间。别说我和马苏苏没啥关系,就算有关系,在她家,也不能这样。

爷爷以前给我讲过一桩事,村子里有个女孩带她男朋友回家,晚上和家人聊完之后说了句:“我要和我男朋友睡。”

结果被她爷爷猛扇了一巴掌!这是风俗,在女方家里,或者是在别人家里,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不能同睡,必须得分开。

穿好衣服出去,在走廊上站了起来,本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却被马苏苏给打搅了。

胖小子这会儿拉了拉我衣角:“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睡?”

“会生小孩!”我随意回答了一句,“你和谢岚也不能拉手亲嘴,也会生小孩。”

胖小子哦了声,我笑了笑,儿时的我也被这种谎言欺骗了,所以,至今我还没亲过别的女孩儿,也只拉过张嫣的手而已。

在这儿站了会儿,马文生起夜打开房门,见到我后有些诧异:“陈浩,你咋不睡觉?”

我说:“苏苏妹妹梦游,跑我床上了。”

马文生呵呵笑了起来:“我忘记提醒你了,苏苏有这个习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梦游,也仅限于从她的房间到她爸爸他们房间。”

“怎么有这么个习惯?”我诧异问。

马文生说:“苏苏小时候体质太弱,经常生病,那个时候我们马家穷得不行,又加上多多少少有些重男轻女的观念,而且苏苏确实已经快不行了,宿士派的道士说苏苏天生阴命,会妨碍马家气运。看苏苏实在快救不活了,就把她放在了路边,本想有好心人给她抱走,出钱给她治病,但是到了晚上,苏苏却自个儿跑了回来。从那以后,苏苏每天晚上都会梦游,到点之后都会跑到她父母的房间睡觉,这习惯已经保持将近十年了。”

我哦哦点头,那断岁月,重男轻女的思想观念很流行,我姐姐就是其中一个悲剧,这也怪不得马苏苏父母,毕竟家里没钱,放在路边如果遇到有钱人,没准还是活下去的希望。

“那个时候苏苏妹妹应该才五六岁吧,这么小就知道回来,记忆力倒是挺好的。”我感叹了句。

马文生这会儿却说了句:“仅仅一个晚上,苏苏被送走的时候病重到不行,期间仅仅过了一夜,苏苏回来时候病全都好了,苏苏小时候智商并不是很高,自个儿是绝对找不到路回来的,我们怀疑是遇到高人给她开了窍,一夜之间不仅病好了,人也变机灵了。”

我哦哦点头,马苏苏现在看起来也是呆头呆脑的,不够做起事情来倒挺机灵。

“苏苏妹妹,挺可爱的。”我说。

马文生呵呵笑了起来:“等你的事情忙完了,多带苏苏出去玩玩儿,她性子太慢了,没多少朋友。”

这自然是义务中的事情,不过总感觉马文生有把马苏苏往我身上推的嫌疑,这爷爷当得,太不合格了!

马文生随后让我去马苏苏房间睡觉,一整夜熬着可不行,我也确实熬不住了,就点点头,刚要进屋,马文生问了我一句:“刚才我听见有人喊救命,你听见没?”

我一愣,那个人不止给我拖了梦,还给马文生托了梦吗?

我连连点头,还没来记得问细节,却见门口突然一道影子闪过,我和马文生迅速下楼,开门出去一看,眼前一堆黑不溜秋的东西。叉坑吗弟。

用脚扒弄一下,是软的,马文生进屋拿出手电一照,瞬间惊呆,这东西,竟然是一张人皮,上面夹杂着些血肉,红得吓人。

第一百四十章 男人穿的马甲

即便马文生混迹了这么多年了,见此情况也还被吓退了几步,我见过的死人也不在少数了,依旧被这上面的血腥味逼得反胃。到边上干呕了起来。

左右并无人影,马文生则迅速把我拉入屋子里面。

我细看那人皮,不包含四肢,也不包含头部。皮肤在内侧,血肉在外侧,人皮前面被开了一条笔直口子。上被封上了几颗黑色的纽扣,乍一看去,其模样竟是红色的马甲状。

“是那个男人,晚上在屋子里避难的那个男人。”我立马判断出了这人皮的来源。

马文生不语。说:“让赵家小姑娘来吧,我不相信别人。”

这关乎到命案,自然得由国家机器处理。打电话通知赵小钰,她如吃了兴奋剂般,回应一句马上来了,然后挂掉电话。

马苏苏被我们声音吵醒,揉着惺忪睡眼在楼上说了句:“爷爷,怎么了?”

马苏苏年龄太小,看不得这些,再加上是女孩儿,马文生就说:“没事儿,回屋睡觉。我没让你出来,你就别出来。”

马苏苏哦了声,痴痴呆呆转身。看见身后房门,脸红不已,回头看了我一眼,跑回她自个儿房间了。

等了二十来分钟,赵小钰带着其他警察过来,马文生在屋子里念:“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闻我关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福,永镇龙神。”

这是镇宅安家咒,门口出现这种晦气东西,自然要念上几遍,念完后拿着香烛去开门,在门口插上香烛,马文生喝了声:“孤魂野鬼,吃了香烛都散了,马家宅子不容乱闯。”

赵小钰迎上来,看见地上人皮马甲,也到一旁呕了起来,过了几秒过来,依旧没有戴口罩和手套,强忍着心中恶心蹲在地上查看了起来。

我和马文生将情况全都告诉给了这些警察,警察一一记录。

赵小钰强忍着看了好久,一直皱着眉头,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跑到一旁大吐了起来,我忙进屋给她端了杯水漱口。

过了会儿,赵小钰和另外两个男警进屋,赵小钰说:“死者男,死亡时间一个小时之前,年龄45岁左右。”

这个只要有经验的人都能判断,而赵小钰之后说了一段话,让我对她的能力更为崇敬了几分。

赵小钰又说:“嫌疑人为女性,中老年女性。”

旁边负责记录的男警要落笔,问了句:“这个怎么判断的?”

赵小钰眉头紧蹙,说:“人皮被缝成马甲状,纽扣缝得极好,男人很少有这样熟练的针线活。所用的扣子是木质四眼扣,这种扣子现如今很少有人使用了,运用最广泛的是中山装,那还是几十年前的手法。缝纫手法也是中山装的方式,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是年龄较大的女性缝制的。”

男警连忙记录了下来。

我爷爷以前经常穿中山装,爷爷死后,如果天冷了,奶奶还经常将爷爷的中山装拿出来给我加上,我对其上扣子很为熟悉,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赵小钰之后又说:“这件人皮马甲,是缝制给男人穿的。”

“你连这都知道?”这回轮到我诧异,刚才判断出嫌疑人是女人就让我足够吃惊了,现在竟然还能知道这人皮马甲是给男人穿的。

赵小钰似乎不愿意回忆那人皮马甲,我问了,她只有说:“古时人大多重男轻女,男人穿衣都由女人服饰,为了顺手,男人的纽扣一般钉在右边。而女人自己穿衣,纽扣则钉在左边。那件马甲的纽扣钉在右边,所以是给男人穿的。”

这女人也太厉害了点,不过以她的能力,到现在还只是个见习警员,有些可惜了。

旁边男警一一记录,赵小钰之后起身去找附近的监控去了,我和马文生也跟去,将那个男人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小钰。

赵小钰马上调动监控找到那男人的视频,然后发给警局判断身份,中间有段空闲时间,赵小钰马不停蹄寻找是谁把马家放在这里的视频。

不过却落空了,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不一会儿,局子里将男人身份信息发过来,赵小钰瞥了一眼,问我们要不要去,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马文生没去,因为马苏苏一个人在家。

跟着赵小钰一同去男人居住的地方,到了这里却让我足够吃惊,因为我奶奶前些日就是住在这楼下的。

这个男人住在我奶奶租住的楼上!

敲门不见有回应,就强行打开了门,进屋却不见那男人的身影,我在客厅了站着,环视一圈,客厅有些阴冷,在客厅上方置一张四方木桌,桌上摆放神龛,前有一香炉,里面的香刚烧尽,香炉里面香灰已经堆满了。

赵小钰找了一圈出来说:“没看见人。”

我却看着那香炉发呆,这香炉旁还有不少的符箓没有使用,赵小钰见我发呆,问我:“这怎么了?”

我哭笑不得指着神龛里面,这神龛里面供奉的是一极小的灵位,灵位上写的是‘先严师陈公老大人之灵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讳陈怀英!

这是我爷爷的灵位,一个本来不相识的人家里竟然立着我爷爷的灵位,另外,他还极有可能是我奶奶杀死的。

感觉这世界都快疯了。

从炉子里的香灰来看,他祭拜我爷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了很长一段时间。

赵小钰也看见了灵位,马上翻看起了剩下的资料。

这屋子主人叫王鹊,籍贯在巴蜀,信奉道教,职业道士!

从灵位来看,他曾经拜我爷爷为师,知道我爷爷死后才帮我爷爷立下了灵位。

我们进屋的动静已经影响到了本已经熟睡的居民,都起床围在了门口,见是警察就没说什么,赵小钰出去问:“请问王鹊今天晚上回来过吗?”叉台反扛。

居民摇头。

我问起了王鹊生平。

村民说,王鹊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住在了这里,为人还算和善,不过平时有些神神叨叨的,闲着没事儿就喜欢给人讲一些鬼神的事情,不过也有一些真本事。

前段时间居民有丢魂,就是王鹊喊魂喊回来的。

他们随后又说另外一桩事,说:“对了,他前些天还跟楼下的老太太说,她的孙子要出车祸,而且无法避免,让老太太端一碗白米饭去路口放着,找替死鬼。”

合着我奶奶去路口放白瓷碗,是他说的!

他应该是要帮我,而我奶奶也依照他所说的做了,但是却在上面多立了一个纸人,至于是不是害我,我不大确定。

整理整件事情:王鹊算出我会出车祸,让我奶奶放白瓷碗避灾……我奶奶放白瓷碗后加了一个纸人……我看到纸人弯腰拿了纸人……本来就是我出车祸,还是转移到了我身上……被自行车撞!

王鹊原来早就在这件事情有了踪影,如果是这样,他在马文生家里告诉我的,他扶着一个老太太行路,老太太告诉他找红马甲穿。

这事儿就有些出入了,因为他在之前就见过我奶奶,见了我们之后所说的那些话,代表他扶我奶奶行路之前根本不认识她。

如果他自己就是道士,又怎么会不知道他顶上三火要灭了。

我大概明白过来,王鹊到马文生家里找到我,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是要向我透露什么,而我却没能会意过来。

该问的都问了,我们在奉川县四处找起王鹊来,到遇到**的那片树林时却见几只乌鸦在上面扑腾,马上会意那里面有怪异,跟赵小钰进入树林之中,果真在里面看见了王鹊的尸体,身上的皮已经被剥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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