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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巡逻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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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文文离开后赵小钰才对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代文文还有一个奶奶?”
我瞥了赵小钰一眼:“你难道没有奶奶?”
赵小钰忙说:“我是说,我们以前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奶奶在奉川。”
别人的家事儿我们怎么好去掺合,就说:“楼道有监控,去查看前两天的监控,能找到证据。”
“这是自杀呀。”赵小钰说。
看起来是自杀,但是有坐在凳子上上吊的吗?
赵小钰随后看了会儿,也觉得不大对劲,就跟我一同前去监控室看起了监控。
监控显示,两天前的晚上八点钟,有身穿西装之人前来这里,敲门进入了代文文奶奶的房间,大约十分钟离去。
那个时间段,正好是代文文奶奶死亡的时间。
赵小钰熟练地按下暂定,放大那人面貌,果然就是张啸天,看到他,我恨得牙齿痒痒,赵小钰却有些兴奋:“这次终于可以抓住他了。”
马上打电话给了局里,我也有些被气昏头了,没有多想就跟赵小钰一同前往张家别墅。
到下面等了会儿,局子里早就看张啸天不顺眼的那些人这会儿都赶了过来。
前去敲门,开门的却是睡眼惺忪的张笑笑,见我们这阵势,直接被吓退了回去,赵小钰没跟张笑笑解释,带着人上楼。
张笑笑被吓住,问我:“发生什么了吗?”
虽然这样对张笑笑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绝不能再容忍张啸天继续害人了,就说:“你哥哥涉嫌杀人,警察来抓他了。”
张笑笑却难以置信,她不相信她一直敬重的哥哥会杀人,摇头说不可能。
大概五分钟,张啸天从楼上被带下来,经过我们时,看了张笑笑一眼,说道:“不用担心,这几天我可能不会在你身边,你诸事小心。”
而后又笑了笑,对我说:“陈浩,打个赌,你掰不倒我。”
“走着瞧。”我回应一句。
张啸天被带上车,张笑笑瘫软在地,我将她扶了起来,想了一阵,还是没有把张啸天以前的斑斑劣迹告诉她,至少在张啸天被枪毙之前,还能给她留个好的幻想。
见不得女孩子哭,眼不见为净,干脆也跟赵小钰他们一起离开。
司法程序我不懂,一直在大厅等候,这期间很多警察前往出事的地方,天亮后赵小钰才从里面出来,再一次奔赴出事现场。
现场这会儿还没有被移动,赵小钰刚才看得不够仔细,这会儿再次查看了起来,我因为不懂,只能在边上看着。
正午十二点,接到张洪波的电话,我看了一眼,给挂掉了。
之后又打来一次,我还是将其挂掉,无非就是让我放过张啸天。但是如果证据确凿的话,我有什么能力和国家机器对抗?
到第三遍电话,却是张笑笑打来的,本想一并挂掉,想了想还是接通了,接通后张笑笑声音传来:“你能过来一趟吗?”
“你在哪儿?”我问。
得到地址后离开现场。
张笑笑这会儿跟她爷爷在一起,心说就算我不去,他们也会来找我,找车带我去那里,到后张洪波亲自在外面等待,张笑笑站在他的旁边。布节乐技。
短短几个小时,张洪波似乎又老了几岁,将我招进屋后,开口说道:“放过啸天吧,看在我一个糟老头子的份上,再看在笑笑的份上,如果你肯放过啸天……”
张笑笑这会儿抿着嘴唇说:“我可以给你当婢,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被吓到了,是真被吓到了,没想到张笑笑会说出这么一番惊悚的话来,吞了口口水,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哪儿还有什么婢,再说,张啸天触犯的是法律,我没那个本事放过他,如果他真的无罪的话,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一是不忍心再看这可怜的爷孙俩,二是不想跟张洪波纠缠,毅然起身离开。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石二鸟之计
因为是张啸天入狱,在奉川是比较轰动的事情,张家的生意虽然没了,但是以前留下的那些裙带关系还在。
我才从张家回到赵家别墅。赵小钰几乎同时开车回来,只闻耳旁一阵风,赵小钰车子疾驶而过,停在门口后开车气冲冲下来,嘴里哼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级警员了不起呀!”
我被她吓得心惊肉跳,刚才要是把我挂到非死即伤,这妮子到底是警察还是杀手?!
拍了拍灰尘上去找她理论,她却将生气的缘由跟我说了。
这事儿因为跟张啸天挂钩,上面自然比较重视。就派了局里一些有身份的人去查案。至于赵小钰,到现在不过是见习警员,没有资格呆在现场,况且威信度也不够,在现场沦为端茶送水的小妹,还各种被嫌弃,估计在那儿受气了,这才气冲冲跑了回来。
得知缘由后,我笑了笑:“晚上把那个撵你走的一级警员车胎扎了,这样不就出气了吗?”
赵小钰还真就拍手,满眼放光:“晚上跟姐一起去。”
我敲了她脑袋一下,把她简章扯了下来,指着简章上代表见习警员的两道拐说:“要是真扎了,你这两道拐直接没了。”
赵小钰夺回了简章,双手叉腰气呼呼进了屋。端起桌子上被子就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却因水是烫的。啊呀呀叫了起来。杯子也摔在了地上。
我忙过去看,幸好水温不是很高,不然这张脸就废了,见她没事儿我才松了口气,赵小钰却猛踢了杯子一脚:“阿猫阿狗也敢欺负我,连喝水都要受气。”
我笑了笑,说:“张家现在势力大减,别的警察去调差也没事儿,不用再看张家脸色,会秉公办事的,不可能每件案子都得你去办吧。”
赵小钰却问我:“为什么以前农村的案子我都可以去?现在不可以,明明是他们准备偏袒张啸天,太可恶了。”
我说:“因为农村偏远,没人愿意去,他们这才驱使你去,估计也就只有你才会那么傻乎乎的一有案子就往现场跑。”
赵小钰愣了下,哼了一声后说:“姐困了。”
说完上了楼。
张啸天入狱,奉川玄术阶层的人几乎都已经知晓,马文生这个时候也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些相关事宜。
马文生跟我打电话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我和张啸天敌对这么久了,现在有机会将张啸天彻底掰倒,他不可能不关心。
不过,薛玉这会儿给我打电话就让我有些意外了,接通后,薛玉说了句:“张啸天好像快要倒在你手里了。”
“不是我手里,是法律手里。”我说。
薛玉却笑了笑:“要是张啸天真的想杀人的话,以你对张啸天的了解,你认为他会留下这么直接的证据吗?”
“你什么意思?”我问。
薛玉说了句:“行了,你不用装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你栽赃嫁祸给张啸天的吧?!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心狠手辣得多了。”
我很无语,我虽然跟张啸天有仇,但是绝对不会用到杀人栽赃这种手段,呵呵笑了笑:“干1你娘。”
挂了电话仔细想了想刚才薛玉说的那番话,确实,如果张啸天想要杀人的话,不至于这么麻烦,还留下监控录像这个证据,况且杀的对象还是一个老太太。
心说,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隐情?
刚才马文生给我打电话问我这桩命案的具体细节,虽然没有脱节,但是语气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既然薛玉会觉得是我栽赃陷害张啸天,马文生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
马上打电话给马文生,直接问:“马老,您是不是认为是我栽赃陷害张啸天?”
马文生沉吟几秒后才说:“我比较了解你,倒不至于这样认为,但是不了解你的人就不一定了。所以,我想说的是,你选择直接将矛头指向张啸天是一个很错误的抉择。奉川县很多人都知道你很张啸天关系不合,而他们大多数不了解你,却了解张啸天,知道张啸天行事风格。这事儿一看就不像是张啸天的行事风格,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我算是明白了,我中计了!
玄术阶层的人会认为是我陷害张啸天,法律阶层会认为是张啸天杀了人,一石二鸟。
这次事情应该不是张啸天做的,而是有目的地针对我的。
整理一下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有人利用我和张啸天之间不合的关系制造了这起看起来是张啸天所为的凶案,然后我报警将矛头指向张啸天,虽然张啸天入狱了,但是外人依照张啸天的行事风格,并不会怀疑张啸天,只会怀疑这事儿是我做的,用来栽赃张啸天的。
好一招连环计,这次是真被阴了,我和张啸天都被阴了。
理清楚之后打电话给了薛玉,薛玉接通电话后,我说:“人是你杀的吧?”
薛玉却说:“别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杀人,这几天我一直和孙静阳呆在一起,你认为我有时间吗?”
奉川县只有他会这样处心积虑对我和张啸天两人。
要是这件事情成功的话,我在奉川县的名声估计会变得很臭,张啸天估计也会背负牢狱之灾。
薛玉说完这句话就嘟嘟嘟挂掉了电话。
不过这事儿还有另外一个疑点,那就是,如果是针对我的话,薛玉怎么能确定我一定会看见那个老太太死亡的事情,从而去管这件事情。
马上反应过来,陈智源,陈智源也有问题。
迅速起身赶往陈智源那里,到后陈智源大门紧闭,他的邻居告诉我,他因为工友死了,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就到亲戚家里去了,问他亲戚在哪儿,邻居也并不知晓。
打电话给马文生,问:“马老,那个陈智源,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马文生却问:“他怎么了?”
我说:“有人想利用这件事情同时掰倒我和张啸天两个人,陈智源就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只要从他那儿打听到是谁让他去找您的,就能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了。”
马文生也觉得有这可能:“如果幕后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陈智源来找你,表明和你是老乡的身份后,我一定会让你去帮他,这样你就能看见那具尸体了。”布亩私号。
我恩了声,正是这个意思!
以前觉得薛玉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但是这次却让我毛骨悚人,这件事情每一处都经过了很巧妙的设计,一步不差地按照他预定的轨迹在进行。这种心思,做道士屈才了,去做个政1治家,一定能平步青云。
马文生也不知道陈智源的联系方式,我只能去找李磊帮忙!
李磊已经认识我了,见我后一脸苦相:“哥呀,你咋又来了,我这小店供不起你这尊大神。”
我说:“帮我查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李磊叹了口气,我把基本信息告诉他后,不一会儿,陈智源的岗位、简历、住过的酒店、发过的短信全都显示出来,我只记下了号码,当场打给陈智源,问了句:“三爹,我问一下,您是怎么知道马文生可以驱鬼的?”
陈智源回答说:“一个姓薛的小伙子告诉我的,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了,谢谢。”
说完挂掉电话,已经确定了,这事儿就是薛玉做的,但是却完全没有证据。
在这电脑维修店踌躇好一会儿,接到张笑笑的电话,看到她的电话,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接通后,张笑笑说了句:“陈浩,求求你,放过我哥吧。”
“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张笑笑带着哭腔说:“他们都说,是你杀了人,陷害我哥的。”
我咬咬牙,果然是这样,难怪张洪波之前也会让我放过张啸天,合着是认定这事儿是我栽赃的,我都想骂娘的。
“你哥是无辜的,法律自然会证明他的清白,另外,你真的相信是我陷害张啸天?”问了句。
张笑笑沉默了好几秒:“我相信我哥哥不会杀人的。”
我有些气愤:“你哥哥不会杀人,这是个笑话。”
说完挂掉电话。
现在只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找出薛玉杀人的证据,我和张啸天置身事外;第二条,任由事情发展,我名声败坏,张啸天吃牢饭;第三条由我去证明张啸天无辜,这样同样可以洗白我自己的名声。
在这里坐了一阵,收到代文文的一条短信:张啸天让我去保护张笑笑,我必须要为他做三件事情;可是他杀了我奶奶,我真的不愿意去。
我回复她一条:你奶奶不是张啸天所杀,你去保护好张笑笑。
然后收到代文文短信:好的。
因为暂时没什么办法,只有先回了赵家别墅。
坏事也并不是一起来,晚上靳寒出现在门口,说:“告诉你一件好事。”
“什么事?”我问,心说现在都是坏事,哪儿还有什么好事。
靳寒淡淡说:“昨天晚上,奉川县司殿被杀。”
我啊了声,忙问:“是不是吴天瑞?”
靳寒摇头:“是准备抓你的那司殿,昨天晚上,一道士闯入司殿之中,将司殿整个端了。在这件事情上,阴司各部判官态度很统一,全都选择保持沉默。”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开庭
端掉一处司殿,阴司偏偏好保持沉默,目前我所知道有这能力的人,也只有陈文而已。他也玩儿得太大了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司殿那边儿的麻烦就彻底省掉了,有了前车之鉴,估计新来的司殿也不敢再对我怎么样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薛玉那里还是一块心病。进屋去找赵小钰,却不见她的踪影,在她电脑桌上看见一张便利贴,写着:我担心他们偏袒张啸天,就算端茶送水,我也得去现场呆着。
我不禁笑了。她竟能受得了这种气。
快到深夜却不见赵小钰回来,我出门找她时,孙静阳自个儿开车停在了赵家别墅门口,对我偏头示意:“上车。”
我迟缓了几秒,上了车。
孙静阳将车子开出了奉川县主城外,我说了句:“姑娘,这大晚上,你把车开到这种偏远地方,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孙静阳皱眉盯着我看了会儿:“是不是你陷害的张啸天?”
我就知道是这事儿,果断回答:“不是。”
并没有给太多的解释,有时候解释多了反而漏洞重重,不解释或者稍微解释一下,听者会自己找到一些合理的解释。
孙静阳满眼怀疑:“你的嫌疑最大。”
我侧身将手搭在靠背上,笑呵呵说了句:“对呀,我的嫌疑最大。但是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
没说这事儿是薛玉做的,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毕竟薛玉自己都说了。他这些天一直和孙静阳呆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孙静阳直接怀疑到我身上,自然是先排除了薛玉才来的。
孙静阳咬了咬嘴唇,打开车门下车,到我这侧气愤拍了拍车门说:“下车。”
我一本正经下车,与她面对面而立,孙静阳一脸认真和严肃,说:“我要先收掉你的一些魂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话,我就会收取你整个魂魄。”
我被她这严肃劲儿给逗笑了,这语气好像跟在跟我商量似的,想都不用想,我是铁定不会同意的,直接念起了召唤乌鸦的那个法咒。
乌鸦不一会儿就盘旋在了上空,哇哇哇大叫。孙静阳很是吃惊,应该是第一次见能控制乌鸦的人。
“你这是……”
我说:“你这会儿最好别动,不然就算你收了我的魂,你也会被乌鸦啄成大花脸。”
哪个女子不爱美,孙静阳这会儿犹豫了,我也料到了她的反应。
诚然,我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就算她能收掉我的魂魄,这些乌鸦也会把她脸上啄得稀烂,她不可能不忌惮。
我之前还以为她要跟我说事儿呢,没想到是为了收我的魂才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时间本来就金贵,当然不乐意了。
乌鸦在上面盘旋,我走过去伸手在孙静阳脸上摸了摸,孙静阳连连后退,我将笑容挂在脸上,自个儿都觉得我的笑容猥琐,说:“就你这样还是大学生呢,你师父没教过你大晚上不要跟男人出来吗?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是你本身就在向我暗示些什么呢,还是你是真傻?”
孙静阳被羞辱了,自然是满脸气愤:“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相由心生,心境高的人外表都不会太差,孙静阳也是如此,男人都是用下1体思考的的动物,这种环境下,一般人早就忍不住了。
不过这女人可不敢乱动,这会儿她忌惮乌鸦,要是我真做出过分的事情,没准儿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说了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完转身到了车前,拔出了车钥匙,将两扇车门全都关上,在孙静阳面前晃了晃说:“好好在这儿呆着吧,真是没事儿闲得慌。”
孙静阳还没反应过来,等我走出去好几步之后她才说:“那我怎么办?”
车门锁上了,车钥匙被我拔走了,这里人烟稀少,她就只有在这里过夜了,或者可以选择走路回去。
我没回她的话,径直走了,孙静阳在后面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进入主城,却没见孙静阳跟上来,心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那里虽然人烟稀少,但是还是时不时有人经过的,万一遇到什么不法之徒把她怎么样了的话,就全是我的过错了。
马上给孙静阳打了个电话,电话打过去,问了句:“没遇到色狼吧?”
“你说呢?”孙静阳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孙静阳满脸阴沉在不远处看着我,我马上挂掉电话夺路跑了。
本想去找赵小钰,被孙静阳这么一闹,计划也被大乱,打电话问了下赵小钰,得知她已经回屋了,我也省去了去现场的时间。
因为心系案件,回屋就直接奔赵小钰房间去了。
赵小钰的观察能力比较强,兴许能发现很多端倪,要是能找到直接证据证明事情是薛玉做的就好了。
赵小钰有一个口头禅和三个习惯,‘姐姐’是她口头禅,开枪了、摸死人、半遮门是她的三习惯,这会儿就虚掩着门,我没敲门推门进去。
夜探花影拂闺房,春1色撩人思转狂。
赵小钰这会儿已经褪掉了身上警服,听到开门声音看了过来,而后两两对视,我先说了句:“身材不错。”
赵小钰迅速抓起旁边一件白t恤套在了身上,然后脸不红心不跳说:“张啸天过几天开庭,你要去吗?”
自然是要去的。
因为这件事情需要赵小钰帮忙的地方很多,对这件事情没有半点隐瞒,将来龙去脉全都跟她讲了,赵小钰自己本事个高智商的人,也被薛玉的连环计所惊,感叹不已。
而就在我跟她聊天的这期间,局子里刘叔打电话给赵小钰,赵小钰听后眉头紧锁,挂掉电话对我说:“薛玉已经打通了关系,张啸天开庭的时间将会提前,来不及收集更多证据证明他是被冤枉的了,这次张啸天估计是真的栽了。”
我说:“张啸天作恶多端,就算真的被判了死刑,他也是罪有应得。”
听闻我这话,赵小钰却死死盯着我,有些不大满意,说道:“法律是公正的,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不能给人定罪,即便他真的杀了人。”
我服了,举手投降,赵小钰随后将开庭时间告诉我,就在两天之后。
如果张啸天一旦被判刑,我栽赃陷害的名头很定也会落下。所以,这两天时间,我和赵小钰一直在收集各种证据证明张啸天是无罪的,只要我能帮张啸天开脱,这个栽赃陷害的锅,自然就能卸下。
至第三天下午,张啸天开庭的时间到后,奉川玄术阶层的人几乎全都赶往了法院,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奉川县年轻一辈的玄术第一人的命运,就在这场审判上了。
赵小钰本来就在警局之中,我则与马文生还有马苏苏一同前往法院,赵铭也难得陪同我们一起。
到了法院门口,旁听的这些人大多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不厚道,对此我一笑而过,还未进入,见薛玉、孙静阳和那个老婆子一同赶过来。
孙静阳气冲冲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我不明所以,犹豫几秒捏住了她的小手,孙静阳忙抽回手斥了声:“你流氓呀你!把我车钥匙还给我!”
尴尬了,不过那车钥匙我早就不知道给丢哪儿去了,说:“没带身上,过几天给你。”布边叨圾。
孙静阳狠狠看了我一眼:“张啸天要被判刑了,你很高兴吧。”
说完和她师父进入了法院之中。
薛玉在外面等了会儿,我让马文生他们先进去了,这里只剩下我和薛玉两人,薛玉指了指法院说:“薛家在里面给的压力,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张啸天命运已成定局。至于你,你会不会像陈家那样,被逼出奉川?或者被奉川抛弃,跟你爷爷那样,成为弃子?”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期望太高就越失望,结果还没出呢。”
第一百三十章 无罪辩护
进入庭审现场,找位置坐在了马文生旁边。
张笑笑、张洪波等张家人就在我们前面一排,我进入后,张洪波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张家输得很彻底,没想到会败在你的手里。”
在张家,张笑笑是我唯一可以不用有任何戒备心理说话的人,她这会儿也回头看着我,盯着黑眼圈。明显这几天没有睡好觉,看我的眼神还是满带哀求,估计在这个时候,依然想让我网开一面,放过张啸天。
我笑笑说:“张啸天如果看到你这样,估计就算被判了死刑也不会走得安心。”
听到死这个字。张笑笑有些情绪波动,转过头背对着我,双手抱膝应该是在低声抽泣,马苏苏本来一直在旁边端着手机看视频,这会儿放下手机看了看我:“陈浩,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按了按太阳穴:“有用吗?对了,要叫陈浩哥哥!”
马苏苏立马不说话了,马文生这会儿指了指另外一角,我看去,却是李琳琳和陈文两人,他们俩也对这次的庭审很观主。
跟陈文挥手打招呼,他却直接把我无视了,举着手尴尬至极,就摸了摸马苏苏的头,引来马苏苏一阵不满的凝视。
下午三点半。庭审开始,张啸天被押出来。西装革履。依旧风度翩翩,往听审席上看了看,自信满满一笑。
而后庭审正式开始,法官一锤定音,我接到薛玉的短信:开始了,好好看着吧。
我也回复了一条:开始了,你也好好看着吧。
发完短信站起身从听众席上离开,走到了张啸天的旁边,看着张啸天一笑,说了句:“没想到我会帮你辩护。”
这里来的人大多都是奉川玄术阶层的人,见我上来,很是吃惊。
最吃惊的莫过于薛玉、孙静阳和张张笑笑他们了。
张啸天也笑了笑:“我不会感谢你的。”
法律规定过,除了律师,其他经法院许可的公民也可以在刑事案件中当辩护人,现在我则是张啸天的辩护人。
我上场后,赵小钰穿着警服在旁边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眨眨眼,再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系列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不知道的还是为她天生哑巴。
在两天之前,赵小钰就已经和张啸天见面说了此事,张啸天并没有拒绝。
也是赵小钰给我申请的辩护人的资格。
我当做辩护人,薛玉的脸色变了,这才一开始,我就洗脱掉了栽赃陷害的黑锅,薛玉的计划失败了一半。
之后正式开始,另外一个律师罗列出了一系列的证据,证明张啸天有罪,那监控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因为那个时间段刚好是老太太死亡的时间。
证据列完,法官问张啸天前往死者家里做什么。
我对这个问题也比较好奇,就细细听着,张啸天微微一笑:“去看老人家,你们信不信?”
鬼才相信,张啸天绝对不是这样的烂好人,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去看老人家的。
法官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张啸天都模模糊糊回答了过去,我最后说道:“我要给张啸天做无罪辩护,具体证据,由你们警局的赵小钰警员来说。”
本来应该是我说的,但是我口才不大好,只有临时交给了赵小钰,赵小钰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上前来接过我手里的这些东西。
煞有其事开口说:“老太太并非他杀,而是自杀。”
此言一出,在座哗然,法院敲了敲定音锤,等现场安静下来之后赵小钰才继续开口说话,因为这地方位置太小,我先退后几步,找了个位置坐下听故事!
“我向死者的邻居了解过,死者患有颈椎病,发作起来疼痛不已。”赵小钰抽出一张纸来呈交上去,“这是法医的证明。”
然后继续说:“死者生前跟不少居民说过,在她颈椎病发作时,她便用一根绳子悬在颈上拉伸颈椎,减缓疼痛。而死亡现场的那根绳子是绑在空调支架上的,我去看过空调支架,支架其他地方锈迹斑斑,唯独绳子悬挂除没有锈迹,反而锃亮,说明死者不止一次将绳子悬挂在那里用来拉伸颈椎,锈迹都被磨掉了。”
如果是拉伸颈椎的话,站着肯定太累,自然是要坐着拉伸,这样也符合死者为什么会坐着吊死在写字台前。
旁边几个赵小钰早就找来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薛玉这会儿脸色铁青,张笑笑神色复杂看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转头继续看向赵小钰,从没觉得这妮子身上这么光辉照人。
赵小钰紧接着又说道:“另外,那根绳子是用麻线搓成的,悬挂处的麻线也被磨得光滑平整,更能证明死者不止一次用这种悬挂方法拉伸颈椎。”布边介血。
这会儿另外一个律师开口:“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之前用悬挂法拉伸颈椎没有死亡,偏偏在嫌疑人去后才出了意外。”
赵小钰笑了笑,邻居将老太太当时坐的那把椅子拿了上来,赵玉钰举着椅子说道:“我曾经去农村办过案,这种椅子还是农村十几年前坐的木制椅子,大家看椅子这一只脚。”
农村我家的椅子就是这样的,大多用泡桐树制造,屋子前面椿树虽然不少,但是爷爷他们却不舍得砍掉做椅子,椿树在农村是用来做房梁和棺材的。
大家看向赵小钰所指的那一只脚,那一脚比其他的三只脚要短上一些,赵小钰说:“椅子是用梧桐树做成的,木质本就疏松,再加上年代久远,里面已经被虫蛀空,老太太当天以悬挂法拉伸颈椎,绳子长度本来刚好,坐下时却因为椅子一脚断裂,椅子偏移,老太太重心突然向下,绳子瞬间将老太太的颈椎拉断,老太太动弹不得,无法自求,这才活活吊死在写字台前。”
案子已经很明朗了。
老太太用悬挂法拉伸颈椎,却因为椅子一只脚断裂,将颈椎拉断,从而死在了写字台前,这根本不是一宗谋杀案,不过是因为死者的失误导致的死亡案件而已。
赵小钰说完,再加了一句:“所以,这件事情与张啸天并无关系。”
这番辩解太过精彩,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拍了起来。
在场的人虽然不大喜欢张啸天,却对赵小钰刮目相看,掌声雷动,法官见场面失控,马上敲定音锤,然后将目光放在了薛玉的身上。
果然是沟通好了的,这会儿在征求薛玉的意见。
薛玉不语,为了避嫌也不语法官对视,而对方那个律师直接哑然无语,无话可说了。
法官最后说了句:“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这样只能多提供一种可能,并不能证明张啸天无罪。”
赵小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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