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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巡逻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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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钰这会儿已经拔出枪对准了景阳居士,但是却没有开枪,她虽然虎,但不傻。知道杀人是什么样的后果。

“停住,不然我开枪了。”赵小钰喊了声。

景阳居士哼哼一笑,没搭理景阳居士。

随后他一跃,手上符纸直接向我额头贴过来,我伸手想抓住这符纸,但是符纸碰到我手臂,手臂顿时就麻木了,没了半点知觉。

还没来得及摘掉,他又拿起了另外一张符纸贴了过来。我根本预防不及。

砰!

没看清他脚是从哪儿出的,一脚踢在我的腹部,我啪在地上吐起了酸水,他马上上前把符纸贴在了我的背上。

靳寒看着愣住了:“你这么弱,是怎么会用那个人的名义烧文书的?”

他表示很惊奇,我欲哭无泪,尼玛,现在很痛啊!

靳寒随后将铁链挥向了景阳居士,不过却被景阳居士一把抓住了铁链,用力一甩。靳寒铁链被抽出去。

景阳居士说:“你在我眼里也只是鬼魂而已,以为当上阴差首领就了不起了?道门的人,就是为了抓鬼的。”

靳寒冷笑了两声,舒展了一下筋骨,突然跃身而起,扑向了景阳居士,景阳居士避之不及,靳寒直接入了他的身体里面。尽每女亡。

之后景阳居士眸子开始改变,时而是鬼怪的眼神,时而又是活人的眼神。

大概一分钟后,靳寒突然被他从身体里抛了出来,身上多了不少伤口。

不过景阳居士脸色也惨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景阳居士正喘气时候,一根棍子突然迎着他头部就去了,砰地一声,景阳居士眼睛猛一瞪。倒在了地上。

我看去,却是小矮个儿马苏苏刚才敲了他一棍子,我伸出了大拇指:“干得漂亮。”

马苏苏忙丢下了木棍,忙慌说:“他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靳寒深吸了几口气,走向了陈怀雄他们。

阴差勾魂虽然挺稀奇的,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二爷爷,不忍心看了,就呆着我们这一群人离开,还没出门,靳寒叫住了我:“你叫陈浩?是哪个地方的阳间巡逻人?”

“奉川。”我说了句。

靳寒恩了声:“胆量不错,我记住你了,不过你身边鬼魂数量太多,有些过分,一个两个还行,太多了会有私拉鬼魂的嫌疑。”

我听后一笑,说了声知道了,然后离开这里。

巴蜀的事情基本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不过既然爷爷还在,那些事情就让他自己来处理吧,我没打算管。

临行给李琳琳打了个电话,听说我们要走,李琳琳只是淡淡恩了声,好一阵之后才问:“你哥呢?他也走吗?”

我说:“他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李琳琳:“哦,这次来听不好意思的,没能好好招待你们。”

我说了句没事儿,然后说:“陈红军人还是挺不错的,你要是嫁给他,会幸福的。”

我刚说完,李琳琳就挂掉了电话。

这话是陈文让我跟李琳琳说的,估计她误会了,不过看得出来,陈文对李琳琳的感情,似乎也有些纠结,至于是不是爱情,我就不知道了。

准备次日返回奉川。

得知我们要走,赵小钰急了:“那我怎么办呀?你们都走了,我就一个人在这里了,我不要。”

赵小钰被调到这里来这事儿充满诡异,但是那可是涉及到国家机器的事情,不是我现在能调查的,就建议她别当警察了。

赵小钰不同意,当警察是她的梦想,我想了想,再次拨通了李琳琳的电话,让她托关系把赵小钰再调回奉川。

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李琳琳才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次日一早,我们驱车返回奉川。

到车站时候,不少人前来接,其中就包括了张笑笑,见张笑笑现在恢复得不错,我也挺高兴的。

另外就是张啸天,他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了,看见我之后凝着眉头,没半点笑意,我心说现在没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呀,干嘛还用这种仇视的眼光?

本来准备到奉川县城去,不过没多久,就接到了陈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陈文就说:“我在农村,你要回来吗?你奶奶的忌日也快到了。”

我恩了声,挂掉电话跟他们说了一阵,然后上了回农村的黑车。

代文文她们都没跟回来,只有张嫣、胖小子、岚岚跟了回来,在面馆抓住的那个婴灵,送给了马苏苏。

到了村口,村子里传来了狗叫声音,张嫣马上躲到了我身后,她很怕狗,这我早就知道了,就弯腰假装捡石头,吓走了狗。

进村看见了陈文和村民。

陈文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和村民聊天,旁边保温杯装着茶水,村民吧嗒吧嗒抽着水烟,我过去挨着喊了一声。

农村里,十里八乡都是亲人,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都要按着辈分寒,要么叔叔,要么伯伯,要么阿姨,要么爷爷奶奶。

喊完之后陈文盯着我:“臭小子,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个没有喊?”

我有些难为情喊了声:“哥。”

村民看不到张嫣,陈文这会儿也没逗张嫣,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村民继续讲起来,因为陈文是道士,讲的也是一些神鬼之事,包括什么下水抓鱼被淹死,捞起来之后发现脚上有手印之类的。

陈文一一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这些事情。

比如淹死的人脚踝有手印,那是因为水鬼大多都是枉死的,到了阴间会被集中到一座名叫枉死城的地方,呆在那里不能投胎。

除非找到替死的人之后,他们才能投胎转世。

所以,淹死过人的池塘水库,都不要下水,万一有水鬼呢?拉下去死了,脚踝上就多了一个手印,这事儿就是这样来了。

在这里听陈文和他们聊天,涨了见识,以前从没有听过一些东西,都听到了。

到了傍晚,收到了代文文的短信:你已经安全到达了吗?到了回条短信呀,我很担心你。

我笑了笑,回复:到了。

她又发来一条:我听说你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你会做饭吗?别挨饿哟,还有,乡下晚上都很冷的,要多穿衣服。

我笑了笑,回复了个恩字。

晚饭自然是在村里人家里吃的,饭毕村民继续拉着陈文聊了起来,他不管在哪里,永远都是追受欢迎的人。

我则带着张嫣还有胖小子先回了屋,进屋之后打扫起了屋子,农村的屋子只要一个星期不打扫,就会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忙活到凌晨,陈文依旧没有回来,我们则先去睡了,虚掩着门,以免陈文回来进不了屋。

张嫣和岚岚一起睡,我和胖小子一起,睡到凌晨三点多钟,外面门传来吱呀一声,我以为是陈文进来了,就没在意,不过过了会儿,竟然听见了狗哈气的声音。

我猛睁开眼睛,往外看去,竟然看见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打开手电筒一照,原来是傻子**,跟以前一样,他白天是人,晚上是狗。

这会儿他嘴里叼着一白花花骨头看着我,我用手电照了几秒,他丢下骨头就跑了出去。

我起床出门看了看,他已经不知所踪了,就没多在意,正要回屋时候,见一绿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穿得不像是我们这样,跟知青下乡似的。

等她走近,我才认出了她,这个女人竟然是陈文第一次来农村带回过家的那个女魅,当时她还帮过我一次,没想到又看见了她。

知道她是魅,就松了口气:“是你呀,找我哥的?我哥还没回来呢。”

她左右环视了一下,然后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坟前是一块草坪,附近村子里的人都喜欢到我坟前放牛,牛羊都在坟前拉屎,我又没能力清理,所以来找你帮帮忙。”

我看了看天色,这会儿黑黢黢的,我哪儿赶往坟场跑,就说:“你先回去,明天白天我帮你清理。”

第九十五章 张嫣之墓

她跟我说过谢谢之后才离开这里,我继续回屋睡觉,将**叼进来的那骨头给丢了出去。

陈文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至次日早上。才有村民前来叫我起床去吃饭。

自家都已经废了这么九了,自然是没东西可以吃的,起床洗漱完毕后前往村民家。陈文也在,想来他昨天晚上应该是在村民家里歇息了。

饭毕后,陈文让我去邻村小卖部买一些香烛和黄表纸,准备给我奶奶烧过去。

我恩了声,饭毕后拿着钱到了邻村小卖部,说是小卖部,其实就是一个老人为了讨生活在自己家里开的一个小柜台。不过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农村需要的东西,这里几乎都有。

买到香烛和阴阳纸回来时候,遇到了在地里干活的村民,是我们一个村的,叫蒋艳,见了我之后站起身将手里的一把油菜装进了背篓里,我说:“姨。给猪准备食物呢。”

她笑着点点头,问我:“你哥是哪儿的人哦?”

我将陈文从道观里面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听完之后说:“他跟你非亲非故的,对你还挺好的,你爷爷奶奶都已经死了,父母又在外面,可要小心呐,别遭了骗子。”

我笑了笑,我身上也没什么好骗的,再说。陈文的条件,还需要骗吗?记得他当时说过,我要张家,他就把张家拿过来送给我,我要李家,他也可以把李家拿给我。

这是她多虑了,不过还是说了声谢谢,返回了屋子里。

农村的忌讳是,药物不能拿进别人屋子里,阴阳纸、香烛根本不能靠近别人屋子,所以提着这些东西,我直接回了屋。

回屋时,胖小子正在和岚岚两说话,张嫣在旁边端坐着,显得有些无聊。

我就说:“胖小子,你和岚岚在家。嫣儿跟我出去一趟。”

“哥哥,我也要去。”岚岚转头看着我,我想了想,我是去给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清理坟前的大粪,再说外面有太阳,他们没有帽子,不能像张嫣暴露在太阳下,就拒绝了。

张嫣和我一同到坟场,到了昨晚上那女人指定的坟墓所在地,我提着铲子将坟前的牛粪全都清理了一遍,然后到她墓碑前看了看。

那个时候能弄得起墓碑,说明这女人家境还不错,不过墓碑石质并不好,经过风吹雨打已经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

张嫣也蹲在坟前看,我瞥了她一眼,见她如新生儿一般看着墓碑,其认真模样乖巧至极,若是还活着的话,她的模样绝对能倾国倾城。

张嫣余光看到我在打量她,慢慢低下了头。

我笑了笑,拿出几支香点在了坟前,然后起身看着旁边的一座小坟墓。

这女人旁边的坟墓很小,埋的是小孩,见这小孩儿坟墓就只有几块简单的石头,而且已经长满了杂草,没人打理。

在农村大抵都不是很重视小孩的坟墓,因为他们信奉的是老人可以保佑后代,小孩儿属于还没有喂熟的人,就算把坟墓照顾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一般不会看管小孩儿坟墓。

想起张嫣就是小时候死了,就过去帮这小孩儿坟墓拔起了草,说:“你遇到蛋子哥我了,算你好运。”

我说完,张嫣捂嘴微微笑了起来,我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止住:“你为什么要叫蛋子呀?”

“我也不清楚,以前都这么叫,我也习惯了。”我说。

张嫣恩了声,还是憋不住笑意,偷偷笑了起来。

将这小孩坟墓上的杂草拔完,拔掉坟墓最上方的杂草时,坟墓突然塌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洞口。

我愣住,看了几眼后惊呆了:“没良心的,连小孩儿的坟墓都盗。”

因为现在有太阳,可以很清楚看见坟墓里面的景象,将落叶和杂草处理干净,往里面看了一眼,在里面看见了几件小孩儿的衣服。

张嫣站在坟头看着这坟墓发呆,但是我看见坟墓里面的衣服却更吃惊了。

因为这里面几件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的衣服,正是张嫣小时候穿的那一套,当时她附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

也就是说,这坟墓,是张嫣的。

我伸手进去,将衣服取了出来,张嫣看见衣服眉头微微一蹙:“那是,我的衣服。”

衣服拿出来了,我再看里面,小棺材已经破损,但是里面,却没有尸骨。

我说:“你不是我们村的,应该不会埋在这边,可能是跟你穿一样衣服的小孩,那时候穷,穿得不都差不多吗?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我们去看看。”

张嫣恩了声,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将衣服放在坟头上,然后在张嫣的指引下,找到了她生前的家。

张嫣家在五队,我家在二队,虽然都是一个生产大队的,但是相隔比较远。

到了之后,一只大黄狗突然扑了出来,吓得张嫣马上躲到我身后,想要伸手抓住我胳膊,却触碰不到对方。

我哟吼了几声,屋子里出来一个鬓角斑白的中年人,出来说了声:“这狗叫得凶,不咬人,进来吧。”

我恩了声,张嫣一直躲在我身后。尽每讨巴。

进屋坐下,张嫣看着这个鬓角斑白的中年人发起了呆,这应该就是她的父亲了,叫张沧海,她的母亲叫徐茂。

张嫣没出事之前,她父母一直在外面打工,张嫣出事之后他们才回来,到现在一直呆在农村。

坐下之后我自我介绍一番,他得知我是陈怀英的孙子之后哦了声,给我端了一杯茶水。

张嫣看着张沧海无声落泪,死死抓着她自己的衣角颤抖,却不敢弄出半点声音。

真想帮她擦眼泪,但是却做不到,只能忙正事,问:“我想问一下您,您女儿张嫣的坟墓在哪儿?”

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了,提到这事儿,张沧海还是有些悲怆,说:“你们队的坟茔地里,说起来好几年没去帮她清理坟头了。”

这样的话,那座被偷盗了的,连尸骨都没有了的坟墓就是张嫣的坟墓。

又问了一下:“张嫣下葬的时候,您给她准备了什么陪葬品吗?”

有陪葬品的坟墓才逗盗墓贼喜欢,所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判断依据。

张沧海回答说:“当时一穷二白,哪儿能准备什么陪葬品,连寿衣都没准备,就是她死的时候的衣服,棺材也只是用椿树做的一口。”

没有陪葬品的坟墓也能被盗?

有些吃惊,见张嫣哭得伤心,就没在这里多呆,说:“张嫣的坟墓被人盗了,连尸骨都没有了,您最好去看看,我担心有心人要弄去做坏事。”

说完带着张嫣离开,一路上张嫣都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抿着嘴唇落泪,我偏偏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又不能触碰到她,一时间没辙。

回到屋子,陈文见张嫣哭泣,瞪着我说:“你欺负她了?本事大了呀,敢欺负女孩子。”

张嫣这会儿抬起了头看着陈文,连忙摆手:“不关陈浩的事,是我自己……”

张嫣还没说完,陈文又说:“是你欺负的,不去安慰也有理由。既然不是你欺负的,她哭了你怎么不安慰?让女孩子掉眼泪是最没本事的表现。”

我一脸苦相:“好吧,我错了。”

张嫣这会儿马上不哭了,即便再怕陈文,也去解释了起来。

解释完毕,我再将今天在坟场看到的事情跟陈文说了一遍,陈文听后眉头紧蹙:“连尸骨都没了?”

我恩了声。

陈文随后跟我说了一桩事情。

古时候死刑犯最大的祈求就是留个全尸,因为死无全尸的人是不能投胎的。他们对全尸看得很重,这说法已经流传了几千年,并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张嫣的尸骨被人盗去分开了的话,就意味着张嫣今后就再也不能投胎。

而投胎是张嫣最大的愿望,所以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沉了下去,忽想起**昨晚上叼来的骨头,被我丢到了外面,忙到外面找了出来。

拿给陈文一看,陈文摇头说:“不是张嫣的,她死的时候才几岁,骨骼不能发育得这么快,这骨头虽然是人骨,但是却是老人的骨头。”

第九十六章 老宅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张嫣的骨头叼走了,毕竟他半人半狗的,很不靠谱。

陈文也觉得有这可能。让我跟着一起去找**,张嫣要跟去,陈文拒绝了:“你就呆在屋子里。对了,给我泡杯茶,茶叶嘛,我看门口有两棵茶叶树,直接去摘。”

我打量着陈文:“哥,茶叶不是只有用开水过一遍,晒干了才能泡茶喝的吗?”

陈文眉头微微一皱:“心静了。白开水也能喝出仙露的味道。”

我耸了耸肩,心说他总能找到理由。

张嫣笑了笑,恩了声。

陈文伸手过去在张嫣脸蛋儿上一摸:“真乖。”

我愣住,吃醋了,确实吃醋了。

张嫣被吓退好几步,脸红到耳根。

我随后和陈文一同往**村子里赶去,路上问陈文:“为什么你的手可以碰到张嫣,我却不能?”

陈文回答说:“我的手早就不能算是活人的手了,以后你也能。”

我哦了声。

到了**村子里。遇到不少干农活回家吃午饭的村民,见到陈文愣住,马上笑脸相迎:“这不是陈家小伙子吗?什么时候来的,快进屋喝茶。”

陈文笑着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进屋后,村民热情招待陈文,将屋子里平日招待贵客的爪子、糖块拿出来,这些东西满满的都是童年,陈文没咋吃,我倒是吃了不少。

村民问陈文这次过来是处理什么事情,又问陈文什么时候走。

陈文一一回答。说:“忙完了事情就走。”

村民表示很惋惜:“多呆一阵再走吧,你走了我们老念叨你呢。上次我在乡里看到柯家一姑娘,长得不错,又能干活,屁1股大,能生娃儿,给你留意了一下,相了亲再走。”

我嘴里的糖块差点儿没喷出来,农村娶媳妇儿第一个标准就是,能不能干活!第二个标准,能不能生娃!第三个标准才是好不好看。

我看了陈文一眼:“哥,挺不错的,去相亲去吧。”

陈文白了我一眼:“臭小子,吃你的东西。”

我嘿嘿笑了笑。

陈文之后问起了关于**的事情。

村民也将**的事情讲了一遍,说**现在的傻病越来越严重了,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敢看见他了。有事儿没事儿跑到姑娘家门口去脱1裤子,好几次他爸妈都准备把他阉了,但终究是亲生儿子,没能下得去手。

到了晚上,**也一直睡在狗窝,哪儿都不去,每天晚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叼一些骨头回来。

我们听完,刚好看见**牵着大黄牛从门口经过,见到我和陈文嘿嘿一笑:“陈浩,你回来了呀,嘿嘿!”

陈文走出去,站在**面前盯了**一眼。

**跟陈文对视一下,吓得屁滚尿流,拉扯着牛跑回了屋,像是看见什么恶魔一样。

我出门去问陈文发现了什么,陈文摇摇头。

之后跟到**家里敲门,但是**死活不开门,等到**父亲回来,才将门打开,看见我们皱了皱眉,态度不大好。

因为他看出我们是冲**来的。

进屋后,**躲进了偏屋,我们坐外面问起了**的基本情况,跟村民说得差不多,最后陈文才问到了**叼来的骨头放到了哪里。

**父亲回答:“白天给他丢到林子里,晚上他又叼回来,时间一久,现在他都不叼回来了,也不知道把骨头叼到哪里去了。”

陈文又问:“您听说过张嫣这个人没有?”

**父亲想了想回答:“听过,十几年前淹死在水井包的那个,她怎么了?”

“您平时看见有人在张嫣坟前转悠吗?”

**父亲摇头。

问了一阵,我和陈文离开这里,直接赶到坟茔地,到了张嫣的坟前,陈文看了看那个洞口,眉头紧蹙,随后走到旁边那个女人的坟前面,拍了拍坟头:“问你一件事儿,知道这坟墓是谁挖的吗?”

不一会儿,昨晚让我帮忙捡牛粪的女人出现,看见陈文欣喜不已:“陈大哥,真的是你呀,我昨天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不在。”

陈文点头恩了声。

这女人随后回答:“没看见,我都不知道这坟墓埋的是谁,对了陈浩,谢谢你帮我清理了坟头。”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

陈文却神情很严肃。

其实我也应该紧张的,不过陈文在身边,总觉得不管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没有原因,这只是直觉。

陈文之后又在坟前找了一阵,最后笑了笑:“敢跟我玩儿阴谋,那就试试看,正好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了,陈浩,我们走。”

这会儿的陈文跟以前很不一样,以前满身正气,这会儿却有些若有若无的邪气,特别是他的笑容,了解他的人看见他这种笑容,会觉得很恐怖。

返回屋中坐下,张嫣端着茶水战战兢兢走到陈文前面,递出茶水:“陈大哥,你的茶……”

陈文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后对张嫣说:“别担心,就算你的尸骨找不回来了,你想投胎的话,也没人敢阻拦你。”尽刚有巴。

张嫣说了声谢谢。

陈文喝完茶之后出门准备了一些桃木,回来开始研磨朱砂,并用黄表纸画符,足足准备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又有村民喊我们去吃饭。

我们自然没有拒绝,去村民家的路上时接到了赵小钰的电话,接通后赵小钰一口无聊语气地说:“陈浩,你们村儿发生了什么命案没呀?姐姐都快闲得长霉了。”

“有。”我回答。

赵小钰马上来了精神:“等着,姐姐马上过来。”

“昨儿四队有狗被烫死了,要不你来查查?”我玩笑说。

赵小钰啪就挂掉了我电话,不一会儿就给我发来一条短信:陈浩你行啊,竟然逗起姐姐我来了,以后别想进姐姐的屋了。

我看着短信内容,哭笑不得,好像我以前进她屋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陈文凑过来:“给我看看。”

我忙收了起来。

正这会儿时候,陈文拉住了我。

因为我们没有打手电筒,从这里去村民家里有一片柏树林,见过柏树的应该知道,柏树长得又高又直,下面部分根本没有枝桠。

我问陈文:“怎么了?”

陈文指了指柏树林的最上方:“有位兄弟上吊吊到柏树的顶端去了,爬得够高的。”

我看过去,果然见柏树的上部挂着一个人,看不清楚面貌,不过依稀能辨别出是个男人。

我和陈文走过去,陈文踢了树一脚,柏树猛摇晃一些,陈文然后抬头说:“你这手段太低劣了,回去多看看书。”

并没有怎么管这男鬼,带着我到了村民家。

村子里有一处老宅子,不过现在已经垮掉了,只剩下几间房子没有塌,不过也住不得人了,被村里人拿来堆放农具。

经过这老宅子的时候,陈文又指了指宅子里面:“看见没,那宅子以前死过人。”

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陈文随后拿手在我眼睛上一抹,再说:“现在看。”

我看过去,看到的一幕让我吃惊了,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少女正在那里被人jian污,最后死于非命。

我看得心惊不已:“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看见以前的东西。”

“磁场,以前发生的事情被记录了下来,等环境相似的时候,以前的事物就会出现,可以用这种手段找到挖张嫣坟墓的人。不过老宅那个女孩儿已经变成鬼了,我们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估计她一会儿就要来找我们了。”陈文说道。

然后向这老宅子走了过去,进入其中,将地上的农具移开,打开面前木质的板子,下面出现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陈文点了一张符纸丢下去,还没掉落下去符纸就灭掉了,陈文也有些吃惊:“不对,这地窖里面不止有鬼,还有人。”

第九十七章 钟闻香

这地窖下面黑黢黢的,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陈文是怎么判断下面有人的,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感觉挺危险。

陈文正问我要不要下去看看的时候,让我们来吃饭的村民打着手电过来,见到我们后说:“你们咋在那儿呢,快进屋吧。”

我和陈文就暂时没有下地窖去看。到了村民家里。

农村晚饭都比较晚,距离做好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就坐在这里跟他聊起了天。

他叫钱诏,按照农村的辈分来算的话,我得叫他钱叔叔,他在农村算是比较年轻的人了,有个儿子在外面读大学,现在大三。

最让他自豪的就是他儿子,每每提到他儿子,他都会夸夸其谈,说他儿子今天又参加了什么会议,明天又参加了什么比赛。

我们也都知道他在吹牛。听到这也只是笑笑不语。

陈文问起旁边老宅子的事情,说起老宅子,钱诏看向了我:“老宅子是你们陈家的。以前陈怀英他们都是住在那里,当时陈祖时他们也都还在,不过后来他们发达了就搬走了,只有陈怀英留在了农村,老宅子最后因为太破旧不能住人了。陈怀英他们才新砌了房子,搬了进去。”

陈文看了看我。

这应该是在我出生之前的事情了,我根本不知道,爷爷奶奶也没跟我提过我们曾经在老宅子里面住过。

在陈诏之后的谈话中也证实了这一点,联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我直接问道:“钱叔,以前在老宅子里死过人吗?一个女人?”

钱诏愣住:“你咋知道?这事儿村子里都不准传的。”

“怎么了?”我问。

钱诏犹豫了好一阵才回答说:“现在你爷爷奶奶他们都死了,陈家的人也搬出去了,跟你说了也没事。老宅子是死过人。叫钟闻香,是你祖母来着,你爷爷的妈。十三岁就嫁给你祖父了,十五岁生了你爷爷,之后再生了两个。当时这边儿棒老二很多,钟闻香刚生了你幺爷爷没多久,遇到棒老二上门抢东西,钟闻香被强1暴了,当时她好像才十九岁,之后棒老二还把钟闻香拉到山上呆了一阵,回来都不成人样了,疯疯癫癫没多久就死了。”

棒老二是这边儿对土匪的叫法,这边地处丛山峻岭之中,穷山恶水出刁民,土匪出现也并不例外,毕竟落后。

即便是现在,也还能在山上找到一些土匪以前活动的痕迹,足以证明当初这里土匪盛行。

陈文皱了皱眉,我也有些诧异。

这跟我们看到的不一样,我们看到的是被jian污之后立即死掉的,没有被拉到山上呆了一阵才放回来的说法。

我又说:“不是吧,不是被糟蹋之后立马就死掉了吗?没有被拉上山这回事儿吧。”

钱诏回答说:“当时我还没出生呢,这事儿我也是听村里长辈说的,具体我不大清楚,对了,我就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去外面说,村子里的樊秋田,当时就是土匪,而且你们家的关系跟他一直不是很好,听说他就是当初的土匪之一。”

当初因为白帽子的事情,跟樊秋田交流过,还在他家吃过饭,听钱诏说到他,我和陈文都有些诧异。

怎么看樊秋田也不像是当过土匪的人,相由心生,他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尽冬岁圾。

之前以为那个被侮辱的少女就是一个陌生人,现在一来二去,竟然弄成了我的祖母,不过想起我的祖母曾经受过那样的罪,就有些不好受。

在这里吃完饭,我和陈文起身离开这里,因为老宅子太诡异了,所以决定白天再来看。

返回时见樊秋田家里的灯还亮着,知道他还没睡,就和陈文一起上去敲门,没多久开门,樊秋田见了我们热情到不行。

自然是打听钟闻香的事情的,这事儿没有办法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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