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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巡逻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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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事情跟老板说了,老板愣住,马上问我:“那我要怎么办?还有救吗?”

老板有些慌张,陈文之前给我准备了不少符文,我拿出一张点燃,在他的头上绕了几下,将他三把火重新点燃,然后问老板感觉。

老板回答说:“感觉好多了,没之前那么冷了。”

我也恩了声,老板马上对我说谢谢,我摆摆手说没事儿,老板起身准备去休息,晚上不摆摊了,但是刚一起身,咣叽摔地上,失去了知觉。

我弯腰一看桌子下面,竟然是个小孩儿,刚才就是他伸腿绊倒了这老板。

我一把把他提起来,见他的手腕上带着一串珠子,得知他是有主的,就问:“你主子呢?”

这小孩儿看了一眼旁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两个人正在离开这里,我说:“你主子不要你了,我就拿你抵罪。”

说完念了一遍咒,把他收入了扳指里面,随后滴了一滴血,这样就当他认我做主。

老板被老板娘扶走,只是摔了一跤,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和马苏苏吃完后给钱离开,还别说,两个人夜里在巴蜀街道上行走,还挺温馨的。

优哉游哉回屋,进屋时却见屋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李琳琳的父亲李天罡就在其中,另外还有一些每曾见过的人。

我一进去,李天罡就说:“在巴蜀,可以杀鬼、镇鬼,但是绝对不可以夺鬼,这条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但是,今天有人刚来巴蜀就打破了这规矩,大家说怎么办?”

我摸了摸刚才收服的那小子的扳指,心说被坑了。台妖丸扛。

不过这手段太低劣了一些。

知道他在说我,就没准备进去,转身出去,等他们闹完了我再进去。

还没出门,李天罡就叫住说:“陈浩,把你手上扳指摘下来给我们检查一下。”

第八十一章 中风老人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问李天罡:“有事儿吗?”

李天罡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扳指上:“把你的扳指摘下来给我们检查一下。”

如果没错的话,这事儿就是李天罡做的,我可没有那么傻。这会儿将扳指弄下去给他检查,就说:“有搜查令吗?私自搜别人身,是违法的。”

李天罡眉头一凝。其他人也指着我说:“这小子是谁,太无礼了,快把扳指脱下来检查。”

李天罡也步步紧逼,同时身边出现了一个白眼鬼,向我走了过来。

正要过来时候,我手机震动一下,拿出来一看,是代文文发来的:遇到麻烦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抬头看去,代文文正站在楼上,一脸忧郁看着下面。

我对她点了点头。

代文文这才收起手机慢慢走了下来,眼睛渐变成了橙色,鬼力渐渐浮现出来。

这些人都是修炼玄术的人,感觉到鬼力,就把目光转向了代文文的身上。看到代文文橙色的眼睛时候,惊奇不已。

那白眼鬼看见代文文橙色的眼睛,止步不前,退缩几步,有些惧怕代文文。

鬼怪对危险的感觉比人来得更详细,看到代文文基本就知道有危险了,所以不敢再往前。

代文文走到我旁边,扶了扶眼镜,眉头微微皱着,轻声细语说:“主人。”

这一下给我惊的,竟然叫我主人。不过这也太给我面子了,淡淡恩了声。

李天罡看见我身边的橙色眼睛的女鬼,眉宇之中多了几分忌惮。

白眼鬼都已经很少见了,就算李家比奉川张家家业大,拿得出手的也最多不过不是白眼鬼,现在见到一个令白眼鬼这么忌惮的橙眼鬼,自然忌惮不已。

我笑了笑,说:“李叔?要检查吗?”

我又摸了摸胖小子的扳指,胖小子随后出现在我左边,眼睛变为绿色。

再将张嫣也放了出来。张嫣眼睛同样变成绿色。

我默念了几遍法咒,将这附近的乌鸦召了过来。

一群群乌鸦在我身后扑腾着,这情况更让他们忌惮了不少。

李天罡嘴巴微张,半句话不说,好一阵后挥手说:“今天就先放过你。”

我随后转身走了,这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身上有几张卡,是接手张家生意的卡,里面应该还有不少钱,在别处租住了一套小区楼,暂时住在里面。

三室一厅,马苏苏一间房间,代文文和张嫣一间,我一间。

不过东西还在李琳琳那里。就给李琳琳打了个电话,打电话过去,李琳琳情绪不高,我让她帮忙拿一下放在她别墅的东西时,她很奇怪:“你们不住那里了吗?”

我恩了声,并没有说她父亲今天做的事情,只是说在那里住不习惯,李琳琳是可等精明的人,一听就听出了端倪:“是不是我爸做什么了?”

我说没有,并让她不要去过问,不然他们父女现在关系本来就有些微妙,要是去问的话,估计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差。

李琳琳嘴上虽然答应了,但是听她语气,她肯定要去质问李天罡。

挂掉电话之后躺床上,代文文却发来了短信。台见共才。

之后就一直在床上跟代文文发起了短信,这仅仅隔着一墙互发短信,倒是挺奇葩的,不过也挺有趣的。

聊到最后,我发了句: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代文文回复一句:晚安!

将手机放在一旁,倒头呼呼就睡,想着等陈文回来,就去陈家拜访一下他们,毕竟来了巴蜀却不去看看,有些说不过去。

次日一早,被床头铃声吵醒,拿起手机看了看,却是代文文发来的两条短信。

1、你还在睡懒觉吗?

2、该起床了。

看完短信后起床出去,见桌子上已经做好了饭菜,马苏苏正坐在桌子旁边,我笑了笑:“对,小矮个儿就应该多吃点。”

说完进屋洗漱,而后上桌吃饭,只一口就说:“嫣儿,这是你做的吧?好久没吃过了。”

张嫣点了点头。

吃饭期间,手机收到短信,是李琳琳发过来的。

准确来说,是别人用李琳琳手机发过来的。

短信内容是:来别墅拿你的东西。

这语气不像是李琳琳,看到短信后,我回复一条:马上来。

然后迅速吃完饭,马苏苏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我们前往李琳琳的别墅。

到别墅门口,看见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正坐在门口百无聊奈等着,我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不过并没有管他,直接进入了别墅里面,拿上了放在茶几上的背包,然后准备离开。

出门的时候刚才坐在门口的那男子站起来,挡在门口看着我们:“你就是陈浩?”

我恩了声。

他说:“我叫李审,李琳琳的哥哥,但并不是亲哥哥。”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审却笑笑说:“坐会儿吧,李琳琳过会儿就回来了,不跟她告个别吗?”

“不用了。”我回了一句,继续往门外走,快要出门的时候,才看清楚门上已经牵上了不少的红色绳子。

要是我们走过去的话,魂魄绝对会被割伤。

“李少,这是什么意思?”我回头问他。

李审摊摊手:“有人说你很厉害,跟你开个玩笑,这个是茅山锁鬼的方法,你既然能打倒张家的张啸天,应该能破掉这阵法吧?试试看。”

我哼哼笑了笑,面上风轻云淡,心里波涛汹涌。

我哪儿会这个,我道术都没学过几个,就算学过了,也触及不到茅山的高级法术,所以看着这红绳,没辙了。

低声问旁边的张嫣:“我哥有记过怎么破解掉这些红绳吗?”

用手去拉肯定是不行的,手上灵魂估计会被割得七分八裂,唯一的半个就是先让这些红绳失去作用,然后再拆掉它们。

“我破不了。”我回身对李审说。

李审哼地轻蔑一笑,满是鄙视,不过随后换上了笑容:“看来你在奉川县的名声是假的呀,连这个都破不了。”

我心说破得了也不给你看,这人是闲得无聊了吧,搞出这么些东西来。

没有张啸天的城府,就不要学他办事。

“有一种可以破的办法,只是我不想用而已。”我说了句。

李审却说:“只要可以破,你尽管用。”

我咬咬牙向他走过去,挥拳就砸在了他脸颊上:“只要摆布的人精神力不作用了,这东西也就破掉了。”

将他打倒在地,又连续踢了几脚,把他踢得昏死过去之后才上前扯掉了红绳,拂袖而去,留下一句:“傻逼。”

出门还没回屋,给马苏苏打电话,让她出来,准备出去逛逛。

巴蜀地区繁华得很,好不容易来一次,自然得到处去走走。

以前没钱,看见什么都不敢买,现在身上有了点儿钱,但是看见一些贵的东西还是会望而止步,果然是天生**丝命。

在商场逛了几圈,随便买了些东西,准备回去时候,商场大厅出事儿了,我们挤过去看了看。

地上躺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老人,老人已经年过九十,而老人的旁边,几个年纪跟我父亲差不多大小的人正拿着电话四处拨打。

代文文看了我几眼,然后给我发短信:那几个人打电话的人是地上老人的后人,他们并不想救老人,而是打电话拖延时间,老人的病坚持不了多久。

我问代文文:“你咋知道?”

代文文再给我发一条短信:我是学心理学的,人物微表情可以透露很多信息。在学心理学之前,我也学过医学,老人是中风,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猝死。

我看了看老人,忽地在老人大拇指上看到一翡翠扳指,扳指上刻有一陈字。

第八十二章 糖水粘鬼

一个刻有‘陈’字的扳指并代表不了什么,不过看老人昏厥在地上,就算是不认识,也得上去帮忙。对代文文说:“你上去帮帮老人。”

代文文淡淡恩了声,走上去在老人身上一些穴位按了起来,做了一些处理。

代文文状态很特殊。大家都可以看见她。除了不能见阳光之外,她很活人还是没什么差别的,所以见有人上来帮忙处理,周围群众都耐心看着。

不过那几个打电话的人看着代文文后一愣,直接拿出了一面文王八卦镜扣过来,代文文马上站起来后退到了我旁边。

他们会玄术,一眼就能看出来。

“谁让你动的?出了事,你能负责吗?”这几个人斥责。

白天不说神,晚上不讲鬼。不管白天晚上,鬼神都不能说破,说以,他们只是斥责代文文,并没有戳穿她是鬼的身份。

代文文柔声说:“他。中风,要送医院。”

我看见其中有个男人在兜里掏符,就拉着代文文离开了这里,返回租住的地方,马上给陈文打电话。

那个老人应该就是巴蜀陈家的不假了,不然也想不出第二个会玄术的陈姓人。

陈文听我说明之后对我说:“我见过陈家老人一面,老人活不过九十二岁,过几天就是他九十二岁大寿,这是他的命。”

陈文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那就是陈姓老人是死定了,这是注定的。

那是陈家辈分最高的长辈,祖、怀、万、安,我爷爷是怀字辈的,老人是祖字辈的。

怎么说都是我长辈,我得叫那个老人一声祖父。所以想着能在他活着的时候见他一面。

要出门的时候,马苏苏说:“我爷爷说,让我也去看看陈家的老人。”

无奈带着她一起去。

陈家距离李家并不是很远。当时从奉川搬到巴蜀之后,买了这里一栋快要拆掉的老住宅,翻新后,陈家的人就住在里面。

乘坐出租车到了这里,还没下车便见一大红木门,门上纵横七七四十九颗门钉。

这也是有讲究的,帝皇家九九八十一颗,亲王家**七十二颗,王府家七九六十三,公侯家七七四十九。

也就是说,巴蜀陈家住的这栋宅子以前住的是公侯。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辆灵车驶离了这里,也不用下车了,老人已经死了,对出租车司机说:“去最近的殡仪馆。”

司机扭头将我们送过去,我们去的时候,灵堂竟然都已经布置好了,可见陈家办事的速度很快,或者,他们早就预料到老人要死了,提早布置好了灵堂。

我下车的同时,灵柩也抬入了殡仪馆之中,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出一个炮筒,砰砰砰响了三声。

这叫三眼炮,死人后放这种三眼炮,意在通告天地人。

我和马苏苏进去,灵堂只有几个人,并没有我认识的,见我进去,他们拦住我们:“殡仪馆今天不收纳死人了,走吧。”

我说:“我们是来祭拜陈祖时老人的。”

听我们这么说,这中年男人才打量我们几眼:“你们是?”

“我是奉川马家的马苏苏。”马苏苏回答。

中年人长长哦了一声,知道奉川马家,不过也没多在意,让我们过去上香,之后我们在边上坐下。

原本以为陈家辈分最大的人死了,会来很多人祭拜,但是等了好一阵,竟然只来了不到十个人,而且来的这几个人,只有三个是陈家本家的。

陈红军不在其中,陈松不在其中,陈靓也不在其中。

之前拦我们的那个中年人叫陈安实,跟我父亲一辈,是本家。

我问:“怎么老人死了,就来了这么几个人?陈家家业不是挺大的吗?”

陈安实叹了口气:“那群狼狗巴不得老人早点死,现在老人死了,他们估计都抢着去分家产去了。”

我恩了声。

陈家人员挺多,我爷爷有三兄弟,分别是陈怀英、陈怀雄、陈怀镇,陈家分成这样三脉,我爷爷这一脉是被抛弃了的。

陈家剩下的就只有陈怀雄和陈怀镇这两脉了。

听他这么说了,才明白陈红军说陈家乌烟瘴气到底是什么样一份光景,这样的家,不回也罢。

连同我和马苏苏,一共十一个人守在灵堂里。

守夜都是守一整夜,这算是陪着死者走阴间路,让死者不孤独。

守到凌晨一点多钟时候,有两个年龄较大的人熬不了夜,站起身走了,剩下九个人坐在灵堂里,守到凌晨一点钟,突然有一个人气喘吁吁跑进了灵堂里面。

一跑进来就说:“别守了,快走。”

“怎么了?”我问了句,看这个人满头大汗,应该是急促赶过来的,有急事。台史亚圾。

他说:“我是这边儿老衣铺子的裁缝,老人之前自个儿到我那儿去订做了一套老衣。他跟我说,如果他没自个儿来拿老衣就死了的话,就说明他是被人给害死的,他肯定有怨气,到时候会变成厉鬼,如果他被人害死,他让我通知你们不要守灵。我刚才才听人说老人死了的事情,连忙跑过来通知你们。”

老衣就是死人穿的衣服,是奉川那边儿的习俗,一般外面是黑色,里面是红色的,现在一般只有年龄较大的人死后才会穿老衣。

这裁缝刚说完,棺材就吧嗒吧嗒滴起了水,紧接着就是一股尸臭味儿传来了,陈安实皱眉说:“就算天热,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腐烂啊,开棺材看看。”

我马上拉住了他,事出反常必有妖,开关是最不明智的。

“苏苏妹妹,你带了墨斗吗?”我问马苏苏。

马苏苏平时经常背着背包,上次见她背包里面有墨斗,测量风水的时候用来标记的。

马苏苏点点头,把墨斗递给我,我马上跟马苏苏牵着墨斗绳在棺材上弹了起来,弹了整整一圈,尸水不再流下来。

松了口气,那裁缝又让我们快点走。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这殡仪馆的灯发出兹兹的声音,然后熄灭了,殡仪馆陷入黑黢黢一片。

我伸手抓住马苏苏:“跟在我身后,别走丢了。”

马苏苏恩了声,我们往外走了几步,陈安实用一张符点亮了棺材前面的一盏煤油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然后盖上了玻璃罩子。

得意重见光明,我们都松了口气,马苏苏却拉了拉我:“陈浩,刚才那个裁缝不见了。”

刚才分明还在门口的裁缝,这会儿真不知道哪儿去了,这屋子里面的都被吓得一哄而散,我说:“这地方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说完拉着马苏苏小手准备离开,还没跨出殡仪馆大门,听见里面传来喊声:“陈老头,放过我吧,我给你烧香,我给你烧纸。”

我回头一看,刚才明明消失不见了的裁缝,这会儿却坐在我和马苏苏之前坐的那个位置,看着墙上惊恐大叫,还不断挣扎。

我看向墙上,竟然在墙上看见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形影子,不断抖动。

再转头一看裁缝,裁缝身上也有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形影子。

见后大喝了声,上前去就把裁缝一把拉离开了那个影子,拉离开后不久,两个影子都消失不见了,裁缝啊呀呀大叫着跑出了殡仪馆。

陈安实也被吓得不轻,忙问我:“这是咋回事?”

我看向棺材面前点的那盏灯,走过去在上面摸了一下,玻璃罩子上黏糊糊的,送到鼻子边上一闻,知道这东西是糖。

摸了几下后说:“有人在煤油灯的玻璃罩子上用糖水画了两个人,煤油灯光照过来,在墙上生成了影子。糖水因为煤油灯热量慢慢融化,人影也就消失了,这是别人的恶作剧。”

我说完,马苏苏又拉住了我,说:“门外来了好多人。”

我回头看过去,刚才离开的那些人这会儿都站在了殡仪馆门口,背后的棺材里面也发出了老人的干咳声音。

陈安实这会儿有些战战兢兢说:“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煤油灯,而是尸油灯,以前在宅子里发现的,听这里的人说,糖水是用来粘住尸油里面的鬼的,这灯点不得,糖水没了,尸油里面的鬼就粘不住了,我没想到他们会给老人准备这盏灯。”

第八十三章 短兵交接

陈文笔记中记载过:尸油分两种,一种是实体高度腐烂后溢出体表的油脂;第二种是将死者下巴剪掉,并用白蜡烛焚烧,滴下来的就是尸油。

尸油是致邪之物。之所以说它邪,是因为用得好,福泽绵延。用不好。害人害己。

刚才本来已经离开的人这会儿都回来了。坐在殡仪馆的凳子上四处张望,我看向他们的体表,竟然看见一层油状物质,而且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马上按动手机给陈文发了一条短信。

不到半分钟,陈文回复我:“千万不要把尸油灯吹灭,但凡沐浴了尸油灯光的人都不能离开灯光的范围,一旦离开,魂就会被石油灯收回去,他们的魂已经被石油灯吸纳进去了。”

紧接着还有一条:“他们已经变成了恶灵,你们赶快把身上弄湿,不要和他们出现差距,如果他们发现你们身上没有出现油脂,就会把你们当成异物。从而攻击你们。”

看完短信,见这旁边有一水龙头,起身用盘结了一盆水,先走到马苏苏面前说:“苏苏妹妹,把包放一边。”

马苏苏恩了声,把包仿到一边后,我把水盆里面的水慢慢从她头上倒了下来,然后又给陈安实身上浇湿,最后才轮到我。

我回身放盆,看到身边的马苏苏,顿时鼻粘膜充血了,马苏苏虽然身材娇小,但是该发育的地方已经发育了,偏偏她又穿着一身有石油烯的衣服,水一下去。就透明了。

马苏苏知道自己的窘迫,眼睛盯着我,手摸着旁边背包。拉过来抱在胸前,觉得安全了。

我笑了笑,走过去坐在这里,接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办。

坐着等了大概一分钟,突然有个人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我忙过去查看,用手一摸,竟然已经断气了。

陈文刚好在这个时候发来短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人死了吧?他们的魂被收入了石油灯里面,被当做燃料,等烧到他们的魂,他们也就死掉了。偏偏石油灯又不能被灭掉,灭掉火光会把你们俩的魂也一并带进去,我说你们怎么中了这么低端的套了?不成,我得跟你撇清关系,你也别叫我哥了,早晚得被你累死。”

看完短信,我回复他:“哥,现在咋办呐?”

陈文这次没有回复我,足足等了五分钟,因为天热,我们身上的水都快要干掉了,正着急的时候,陈文站在了殡仪馆的门口:“咋办?我怎么知道咋办?臭小子,能不能给我少惹点事?”

见他出现,我心一喜,心说有救了。

陈文走进来,将中指放进嘴里咬破了皮,然后在那些人额头上一个一个点了起来,点完后在他们额头上拍了拍,然后一个个都呼呼大睡了起来。

之后又走到了那盏尸油灯前面,呼一口吹灭了灯。

我们马上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样,无法挣脱,身体被束缚着,痛苦非常。台投何扛。

大约半分钟,突然有人提起了我们,这才从里面脱离了出来,大概过了两分钟,陈文从他的背包里面拿出了几支蜡烛点上,看着这殡仪馆的人说:“都散了吧。”

我看过去,就连刚才那个已经断气的人都站起身走了,陈安实看了看陈文:“你是?”

“你也散了。”陈文看了陈安实一眼。

陈安实恩了声,起身离开了这里。

这偌大的灵堂里面就只剩下了我、陈文、马苏苏三个人,陈文走到我和马苏苏面前,说:“棺材上面墨斗是你们弹的?”

我说:“我弹的。”

陈文呵呵一笑:“还真聪明,用制僵尸的东西来制鬼。以后别说你是我陈文的弟弟,我觉得丢人。”

我尴尬龇牙,嘿嘿发笑。

陈文又看向马苏苏,上下打量一下:“虽然娇小,但是身材不错,就是年龄太小了,不然我帮陈浩提亲去。”

马苏苏脸红不已,陈文有说:“你们两个先到外面等着,我和陈老爷子谈谈话。”

我犹豫了,说:“他是我祖父,我想见见他。”

陈文恩了声,并没有强求我们离开,只是说:“那就捂好鼻子。”

说完单手过去,嘎吱一声,竟然直接把棺材盖子给打开了。

那棺材盖子上可是钉了好多颗棺材钉呀,竟然单手就给掀开了,这力度也太大了些,偏偏陈文外表温文尔雅,根本不像是力气这么大的人。

棺材盖子一掀开,一股恶臭传出来,马苏苏被这股臭味直接迷得往后一偏,差点儿没倒下,我胃里也翻江倒海,这味道实在太臭了。

陈文却毫不在意,皱着眉头说:“冤屈越大,怨气聚集在腹中,腐烂得越快,气味也越臭。”

也就是说,老人怨气很大,冤屈也很大。

棺材盖子刚打开,里面的老爷子突然坐了起来,连同腐烂的尸体一起,陈文走上前去伸手在尸体的额头上一点,尸体倒下去,但是魂却留了下来。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陈老爷子一开口就是这一句,“一群畜生,一群畜生。”

说完一下蹦跶起来,直接往陈文扑了过来,眼睛也迅速变成了红色。

今天才死亡就变成了红眼鬼,怨气也太大了写。

陈文身体微微侧了一下,然后伸手将老人牵制住,问道:“你有什么冤屈?我可以帮你处理。”

老人嘴里还是那句:“一群畜生,一群畜生。”

说完又一口往陈文身上咬了过来,我以为陈文会躲,但是咬在陈文身上,老人竟然被弹飞了出去,躲在殡仪馆墙角看着陈文不敢过来。

陈文迈步向他走过去,又问:“你,有什么冤屈?”

老人张嘴说:“他们……”

只说了这两个字,老人眼睛突然一瞪,陈文忙回头看去,却不见有人,而老人身体正在慢慢变成烟雾消失。

陈文这会儿并指念起了《度人经》,在老人消散之前,把他送到了阴司,能继续投胎,要是魂都灭了,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弄完之后,陈文把棺材盖子合上,对我们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祖父他到底有什么冤屈?”我问。

陈文看着我说:“你是阳间巡逻人,有人擅自杀鬼魂,你应该管,鬼魂有重大冤屈,你也应该管,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就是你的事情。陈祖时在阳间也算是身份显赫,死后肯定会引起阴司注意,要是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没准备儿能在阴司讨个一官半职,这是个机会,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我想了想说:“哥,你不是鬼帝吗?直接给我个城隍当不好?”

陈文眉头一皱:“别想靠关系,再说,鬼帝这身份,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

见陈文有些严肃,我就不再说这事儿了。

一路先返回了租住的地方,到的时候代文文正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张嫣正在看电视,陈文进去后敲了敲我的头:“呵,你小子屋子里藏得不少啊。”

我嘿嘿一笑。

不过这屋子明显住不下了,晚上只能我和陈文挤在一张床上了,他在旁边倒是挺有安全感的。

我们回来之后,代文文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你和你哥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我回复:对呀,怎么?

代文文回复一句:没事,晚安!

我看着短信,心说她今儿有些不对劲啊,以前都是我结束对话的,这次却是她,不过也没多想,倒头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张嫣做好饭菜,我被手机的嘟嘟声吵醒,打开看,依然是代文文发来的:你怎么每天都要睡懒觉呀?起床啦!

我看旁边,陈文已经不在,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早一些起床。

出门问张嫣:“嫣儿,我哥呢?”

张嫣回答:“出去了,已经很久了。”

我恩了声,在屋子里点上了不少香,将胖小子也放了出来,我和马苏苏吃饭,他们闻香。

饭毕不久,陈文打来电话,让我去一个名叫‘胡记花圈铺’的地方去找他。

到后陈文让我将一花圈扛上,然后带着我往殡仪馆走去。

花圈上行云流水写着一副挽联,出自陈文之手。

沉痛悼念祖父陈祖时老人,不孝重孙陈浩敬上。

虽然不知道陈文要做什么,还是扛着花圈到了殡仪馆外,到了之后陈文对我说:“扛着花圈,大大方方走进去。”

我恩了声,灵堂旁边有舞狮活动,进去还有人报名字,我们进去,那人大声喊道:“陈祖时老人之重孙陈浩,来了。”

说到我的名字时候,屋子里面披麻戴孝的数十人都看着我们,陈文按了我肩膀一下,我点点头,扛着花圈走了进去。

将花圈立在了棺材的旁边,在香案上取出三支香点上,然后磕了几个头。

刚上完香,之前跟我起过冲突的陈靓就开口了:“你是谁重孙?我可不记得祖父有你这一个重孙,来争夺家产的吧,真是,什么野狗夜猫也敢出来。”

我咬咬牙看向张靓,陈松就在她的旁边,我跟陈松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他这会儿也开口说:“陈家族谱没有一个叫陈浩的人,想冒充我们陈家亲戚的人多了去了,快出去,不然就撵你们了。”

倒是他旁边的陈红军拉了拉陈松,让他住嘴。

他们两个先开口,其他大部分披着麻戴着孝的人也都对我指指点点了起来。

就算知道我是陈浩,知道我是陈怀英的孙子,也知道我真的是陈祖时的重孙,他们也会以为我这个时候出现,是来和他们争夺家产的。

“听见没有,出去呀。”陈靓见这么多人支持她,更嚣张了起来。

我实在不愿意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环境呆下去,就看向陈文说:“哥,我们走吧。”

陈文却说:“陈浩,你记住,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陈靓听我叫陈文为哥,切冷笑了一声:“一个人不够,还弄出个哥来是吧?是不是一会儿还弄出个爷爷?”

陈靓刚说完,陈文突然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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