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内81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砝穹!�

“不是摇滚音乐会吗?怎么穿正装在台下歇斯底里啊!”

“是啊?我也奇怪这一点呢。”

“在哪啊?人民大会堂?”

“不!这地方挺怪的,昌平北山原始森林疃河畔,昌平有个什么北山的疃河吗?谷歌下看看。”

“最有意思的是不开车的你知道在哪集合吗?”

“你家沙发,就是在家等着有人来家整一轮椅给您推走。”

“那得多少轮椅啊!厂家赞助的吧!”

“这是我的比喻懂吗大舅。”

“我反正开车去,顺便玩玩。哎!我不去不行吗?我也听不懂他们唱什么,旁边还搁个旭日阳刚给现场翻唱还是怎么着。”

“您看您这农民,这么一个千载难逢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您还不去,我已经快气成植物人了。”

“这写着好多委婉的说辞,反正就让你不好意思不去,什么国际爱心啊慈善为天啊净化心灵啊对了,现场还有大的宗教活动,世界顶级,餐饮酒水提供这是什么机构啊?没听说过,估计也是世界顶级的吧估计在大陆没分支的。”

“还不如让星巴克去,还能免费喝点拿铁。”

“算了!我洗洗睡了,对公羊弹琴,我都让你气糊涂了我还睡什么啊,你有腰最细的牛仔裤吗?我不能这么光着出去啊!”

握雨心拿着自己的那张票风风火火地要走,在最后关门的那一刹那老玉米大声问了一句:

“大姐您倒是告诉我几号啊!我好去租晚礼服。”

“我看看啊!我不用租,我好几套呢,我就穿那个……”

握雨心慢慢抬起头张着嘴不说话,抢过老玉米的票拿着两张票对了一下,眼睛里透出惊恐的表情。

老玉米也紧张起来,看着握雨心小声地问:“怎么了宝贝?是说我要死了吗?”

“不是……哥……你知道它是几号举行吗?32号!!!!!!”

30、32号是几号?

“老玉米你有晚礼服吗?领结也行?靠!问错人了你个土包子老棉裤一定没有!”

“哥哥!晚礼服是不是跟企鹅穿的那个一样的那种啊?3粒扣的西服是吗?我那是双开契的,新买的,不算啊!天意有卖的吗?能租到吗?”

“老玉米你来吧!就差你们两口子了,我们都到了,还鼓楼西边那个酒吧,事情重大,来了再说!别走北二环走平安大街老平安了。”

老玉米上二楼看见连握雨心都来了,桑一今天还穿着燕尾服来的,后衣襟拿个大头针别在腰上,好像一个寻找下蛋地方的母鸡。

“来吧哥哥嫂嫂,你说握雨心你这改口钱怎么也得给点吧,要不今你买单吧,老玉米就算了,他那点积蓄是不是都交您这买鸡精了。”

握雨心微笑着点头称是,还说是她追求老玉米的,老玉米看着大家严肃地说:“不对!我们是经人点拨才结合了。”

“来吧各位大神,怎么了都?都接到请柬了吧!激动了吧?欣喜过后傻逼了吧!32号对吗?一月大二月平三月大四月小五月大……再大也就32D吧,这32号是怎么回事啊?看我?我哪知道啊!”

鸡觅食的老婆低头看自己,鸡觅食脸都没侧就阻止了她的进一步探讨:“甭费劲了,你的我清楚21,35,49。”

鸡觅食的前妻回手就给来个大脖溜:“你大爷那是金字塔的三围!”

“老玉米你说这帮美国孙子不会是按印第安人的历法算的吧!一个月不定多少天呢!”

“不可能,他他妈来中国开演唱会,应该按阴历就是农历算,这他妈农历也没三十二啊?”

“各位帮主,大家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在小树林里开啊?”握雨心就是有文化,抛出来一个核心问题。

“就是啊!还有,我反正觉得我们再普通不过的人了,像我们这种城市探险的小组网上多了去了,为什么只有咱们这个组接到请柬了啊?我问了几个老大,都说没有。”

老玉米低头把脑袋夹裤裆里,手在桌子上摆着:“别看我!我鸡精吃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你说我们会不会是拯救地球的先知啊!”鸡觅食的前妻眼睛雪亮的挥舞着右手。

鸡觅食上来用左手把她眼睛抚闭上,嘴里念念有词:“安息吧你这有罪的灵魂!你再还魂餐巾纸就开始收费啦阿门陀佛无量尊!”

一桌子的人发呆的发呆,咬指甲的咬指甲。

“你丫滚蛋咬自己的去。”

“我自己的脚指甲都咬两遍了。”

“听天由命吧!我们吸取上次的教训,让干吗干吗,开车的一起走,老规矩,贴车号,拿手台,两个以上手机,不要都一个制式的,在家等的也是一样,多带电池,多拿手机,每个人随身带个小包,以防万一的救命包,大家都懂了吧!”

“一个没想通,您说的第一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干吗就干吗,您说这个在昌平大老远的演唱会和二环内的那个小破楼也有关系吗?”

“你敢说没关系吗?”

沉默!

沉默的有些压抑,握雨心忽闪着好看的大眼睛很萝莉地问老玉米:

“那咱到底几号开车聚齐啊?31号?1号?还是几号啊?”

老玉米仰天瘪嘴想了想:“等我电话吧!”

大家“切”了一声散了,天客来最后一个,等大家都走了,来到老玉米跟前很内疚地说:

“哥哥!我跟您说个事,我他妈怎么没收到请柬。”

老玉米像看外星城管一样上下打量着天客来:

“不会吧?它们怎么?它们怎么把你给落下了!”

天客来说那我那天不开车,我跟你的车一起吧,晚礼服我都租好了,老玉米一边签信用卡的字一边说:“还有排队找死的啊!不去还不好,在家好好待着,烫好酒等我回来,一直到我们回来您都最好少出门,也不知道我们他妈能不能回来。”

天客来郁闷地说想跟着开眼界,老玉米死活不让,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酒吧去对面取车,天客来打头,不时回头跟老玉米掰扯,老玉米一错眼神的功夫就觉得面前一阵的狂风向右边刮去,低沉轰鸣的汽车引擎声震耳欲聋几秒,街上的人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着砰的巨响,老玉米眼睁睁看着一辆超大的黑车三厢车将天客来撞出十几米的地方,人被抛起重重地摔在路面上,那辆车没有任何减速或刹车的意思,继续向南开去,在往鼓楼拐弯的丁字路口向西转了,老玉米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当那辆车右转弯的时候,老玉米恍惚的看见是一辆黑牌子的使馆车,因为它右前方的车头飘舞着一个黑色的小旗,实在看不清是哪个国家的旗。

老玉米奔跑向天客来,什么都晚了,已经回天乏力了,老玉米在原地气的直跺脚,他看见天空的厚云层中闪过一丝光芒马上又消失了。

31、跟着车跑的人

警察勘察完现场,把天客来的尸体拉走了,没走多远的哥几个陆续返回来陪着老玉米,握雨心一直拉着老玉米的手,警察询问完老玉米后就让环卫的来清扫路面了,几个人看着哗哗的水和泡沫在那一大摊血渍上飞舞,不一会就只剩一个大黑印了,心情沮丧到了极点,那辆撞人的车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刹车印

前保险杠碎片

甚至周围的人还没老玉米看得清楚呢,大家就知道出车祸了,什么车?没看清楚,太快了。

“哥哥你肯定那王八蛋开的是使馆的车吗?”

“他转弯时我感觉像,黑牌子,第一个字是使字,右前方一个小旗,我觉得90%没错。”

“那看清楚号牌的第一个字,后面的有印象吗?”

“没有,对啊!第一个字我都看清楚了,怎么后面的没印象了?会不会这孙子把后面的挡住了。”

“有这个可能。”

“再一个,他要是想挡住后面的几个字,为什么前面的小旗还打开让你看到呢?一般使馆的车不执行任务,那小旗是用一个布套套起来的,难道他在执行任务?执行任务为什么要挡号牌啊?”

“如果他没挡呢?如果他就是在执行任务呢?如果他执行的任务今天就是这个呢?”

几个人被老玉米的这几个如果说得睁大了眼睛:

“您说天客来是被故意撞死的?蓄意谋杀?”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最后和我出来吗?他没接到请柬。”

在座的几个人有些绝望了,他们感觉自己好像一场赌博的筹码,要么赢、要么输,要是输了就会被置换掉、被清洗掉……

“那音乐会咱们还去吗?我害怕了老玉米,我不想玩了,我退出行吗?”

老玉米没说话,老玉米也想退出,可、可去哪申请啊?这一步步的好像计算好的一样。

“等这场音乐会完了再看吧,我觉得没什么大事,天客来这事肯定是一场意外,我们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老玉米解释的自己都不相信。

警察的调查取证结果出来了,肇事汽车是一辆黑色别克君悦,广东牌照,街角的一家银行的监控录像只拍到半个车牌子,第一个字母好像是C,其他的就得等进一步侦查了。

老玉米打死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他没花眼,眼见为实:

要不警察搞错了,根本不是这辆车;

要不……他不敢想,那就太可怕了。

随着月底的临近,所有的人都陷进了深深的恐惧当中:

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下一步怎么样?

关键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31号中午,老玉米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哥哥,您想出来怎么去了吗?看这架势非得去不可了,过了今天可就是1号啦?它让咱们32号去这不是难为人吗?是不是想要我们完不成任务好全都去死啊?真他妈孙子,我就骂了,不怕他们听见。”

“老玉米,我不想活了,早晚都得死,我不想被撞的跟零件似的,我自己解决了不痛苦。”

“老玉米,谋杀糖小熙手机关机了,怎么办啊?”

老玉米接到所有的电话他都没具体说什么,他不知道跟大伙说什么好,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招,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软弱过,他穿着整洁的晚礼服坐在沙发上听摇滚乐,这是握雨心找来的今晚即将演出的几个人的作品,重金属不是所有人能享受的,但老玉米现在听来却如二泉映月般丝竹绵长。

下午六点,所有的人把后事都交代好了,老玉米把那个唯一的银行卡和一封写给姑娘的信放在了一起,塞在枕头底下,他希望将来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他老婆能看见这封信。

晚上十点老玉米实在等不了了,这一天折磨的人都快要疯了,他背好那个救命的小包,穿着晚礼服,拿着车钥匙下楼坐在车里,听着发动机的轰鸣,他系好安全带,用右手象征性的整理下后视镜,他猛然发现……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老玉米将车开出了小区,跟全是其他几位有车的人一样,夜晚的道路不用限行就走起来飞快,没多久就沿着安立路经过天通苑这个亚洲最大的富人区、北面的别墅区、六环附近的棚户区进入山里,这时一直开着的摩托的对讲机里传来鸡觅食的声音:

“哥哥!老玉米,收到吗?”

“怎么的?你在哪呢?”

“我应该在你后面吧!你的车前面有个人一直在跟着车跑吗?穿个套头衫?”

老玉米这才猛地发现,在车灯的右前方果然有个人在跟着车跑,其实在市区他早就注意到了,他以为是什么人在跑步、有事或者怎么样,根本没往心里去,可这进入山里怎么还在跟着跑啊?这哥们的后背好像有一个荧光的标志,这圆圈在哪见过?这是什么人啊?是人吗?

老玉米低头看见速度表的显示是80多公里/小时。

32、河

万籁寂静的山路只有左右的树影是活的,老玉米的车子越开越快,那个旁边的跟跑者也越跑越快,突然它开始在车头左右交叉着乱跑起来,开始老玉米还想减速怕撞着,可是那哥们像斗气一样,它还渐渐的和车头拉开了点距离,老玉米开始有些生气了,这么长时间的压抑在一瞬间迸发了,这帮兔崽子,我他妈压死你:

一个斜斜的右转弯,只见那个奔跑者突然拐到中间的单黄线上了,老玉米不知道怎么的,头脑一热: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冲着那个中间的家伙就撞去了。

那个家伙没有逃脱得了这么高速度的撞击,顶在了老玉米的车头前面,老玉米甚至能看清楚他的后背的标志:

这不是?这不是那天用血做洗礼的那个祭坛的后面挂的那个图案吗!

看见了也什么都晚了,老玉米感觉车子凌空飞了起来,老玉米心里明白:

完了!我的姑娘啊!好舍不得你!

同时老玉米车里的手台同时发出各种惊恐的叫声,伴随着这一系列的叫声,老玉米在座位上被重重的弹起和摔下好几次,车子着陆了,以更加快速的速度继续往前开,老玉米仿佛从后视镜里看见什么人在朝他挥手,已经没有精力看了,这辆车已经不受控制了。

刹车没了!

油门没了!

方向盘打不动了!

老玉米看见速度表的表针在这个速度表的最高那个刻度上:220。

老玉米坐在车里,机械地握着那个不动的方向盘,看着眼前一条单行的荧光路在刷刷地向后退去,突然老玉米发现路的两边开始隔一段就出现一个比车还高的火盆,底下好像是什么东西顶着,车子一过就着起来,一会左一会右,借着火盆点着的一瞬间,他看见——

这条路的两边黑压压的全是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在往前走,他这辆车前头没车,后面也没车,就这么孤零零的飞一样前进着,老玉米害怕了,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反正也不用操纵这台机器,它已经失控了。

等老玉米再睁开眼睛车子已经停了,他眼前是一片树林,树叶一直扑到车窗的雨刷器上,后视镜里显出灯火通明的样子,老玉米回头看看,远远的好像歌舞升平的景象,手台里听见吴宝急切的呼叫:“哥哥!听见吗?你们到了吗?”

“老玉米在吗?我一错眼珠就到这了,这是哪啊?”

“老玉米你车停哪了,他们不让拿任何东西,车钥匙也不行,我这是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就把手台扔这了啊。”

老玉米知趣地没拔车钥匙,空手什么都没拿,整理了下领结下了车,并没有任何人的接待和阻拦。

这是一个超大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三三两两的晚礼服木然地向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隔几步就是一个火盆在3米多高的地方熊熊燃烧,老玉米这才看清底下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收起翅膀,有着巨大向上翘起的尾巴的怪兽在托着这个火盆,这什么雕塑啊?古希腊吗?还挺像的。

离那雕像很近的地方老玉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非……?

人流越来越多,开始有些走的缓慢的,远远的就能听见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的声音,一个什么外国乐队在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慢慢走近的人们开始跟着有节奏地摇晃着。

吴宝他们在哪啊?

握雨心呢?

我这片怎么全是男的啊?怎么全是晚礼服没一个晚装露背的啊?

越走越近,前面的路开始低下去,老玉米这才看清这里的一切:

黑压压的人群全在一条河的这岸,老玉米的左前方全是人,漫无边际的好远才能看见到达树林的边际,这个观众区的后面全是怪兽背着的一个个大火盆,老玉米感觉要比刚才在路上的那些大太多了,一个扇形的观礼区域的对面是一条河,宽阔的河面在灯火映衬下呈现出光怪陆离的色彩,河对岸开阔的区域中间是一个什么建筑的遗址吧,黄不黄绿不绿的斑驳墙体,高耸入云的塔楼,变化丰富的外立面,犬牙交错的窗、隔、门、廊。

这属于什么风格啊?哥特吗?还是什么特啊?老玉米在仅有的一点建筑知识里徜徉着也没看出来一个所以然来,这个中心主建筑的两侧是高大的参天古树,它的前面是一个拥有很多台阶的削平了尖的金字塔的舞台,一个无电声乐队伴奏的几个歌手正在激情的演唱一首歌曲,那震耳欲聋的鼓点就是出自台后巨大的鼓声,几个鼓手在卖力的敲着,他们使用的鼓棒很特别,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骨头!

在金字塔舞台的四周分别站着五个身穿黑衣的使者,跟那天站在水面上彬彬有礼的家伙一样。

舞台的左右是一段绵长的台阶,沿着台阶由低往高,站着很多黄衣服的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通天高大的黑蜡烛,那熊熊的火焰不像一个蜡烛能发出来的光芒,老玉米数了下,左右各十八人,在这三十多人所在台阶的前面是一溜一边五个共十个的黑衣人,他们低头谦恭的叉手站立着,好像随时听从最前面的两个人的召唤一样,离河岸最近的地方昂首站立两个白袍、白须、白发的老者,他们高大的身躯老玉米粗略估计能有近两米了。

它们是什么?我们到了哪了?这拥挤的人群安全吗?

33、邪魔现身

一首接一首的英文歌听得老玉米直犯困,虽然震耳欲聋也没有心灵的沟通,怎么不唱个《爱情买卖》什么的。

不知道经过了几轮歌手的上阵,每次报新人上场都能引起底下不少的骚动,看来来的都是大牌,终于在一个干瘦干瘦的光膀子爷们的嚎叫中结束了全部的演唱,全体歌手来到那个金字塔上,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拜谢,河这边的人群此起彼伏的用各种语言回应着,怎么好像汉语的不多,难道咱自己人跟我一样都不喜欢这野狼嚎的唱法吗?那哥几个呢?握雨心没事吧?看来人类发展到这个时间节点,没手机比没肾脏还让人不自在。

老玉米正胡思乱想,突然耳朵里传来用中文讲的话: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这些有罪的灵魂做的祈福,神说你们该回到那个来的地方去啦!那地狱的活将为你们燃烧!”话音未落,只见那个台子上突然冒出冲天的大火,所有在台上的歌手全在熊熊的大火里化为灰烬。

河这岸的人群发出凄厉的尖叫,开始有些骚动了。

接着那个中文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出现了,它开始吟唱着如诗般的篇章:

“在死水和石头的这片蛮荒郊野中,

我在你可能听到的我的声音上面升起。

对东部或对西部,

我招手。

对北方和对南方,

我宣布。

对虚弱的人,

死亡。

对强壮者的,

富有!

打开你可能看到的眼睛,

哦!

那些发霉的思想的男人,

听我的话吧!

因为我往前站,

向世界的智能挑战,

质问男人和“上帝”的“法律”!

我请求你的金色规则的理由,

而且问那为什么,

以及为何你的十个指令。

在没有一个你的偶像之前,

我在默许中祈祷。

你的人对我而言,

是我的不免一死的仇敌!

我把你无力疯狂的水血,

浸着我的食指,

而且在他的刺撕开眉毛之上书写:

邪恶的真实王子!

奴隶的国王!

没有灰白的谎言将是对我一个事实,

没有令人发闷的教条将我的钢刀!

我从不导致我的成功和快乐的所有的大会脱离。

我升起在严厉的侵犯强壮者的标准方面上面!

我进入你的吓人耶和华的眼睛之内注视,

而且拉着胡须的他;

我提高宽广的斧头,

劈开他虫蚀的头盖骨!

我摧残和嘲笑出的愤怒哲学上白色的坟墓,

和可笑、可怕的内容!”

诡异的话语加上更加诡异的传播方式,让老玉米的汗毛都有些炸了起来。

老玉米左耳朵听到的是英语,右耳朵听到的是国语,他一个个捂住耳朵试过。这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种情况,长这么大才知道原来耳朵分左右原来是为了这个作用而准备的。

更加让人可怕的是他身边的这些晚礼服绅士们,他们每每听到一段特别的吟唱的时候就会伸出右手,伸向着那个燃烧熊熊大火的台子。

他们的食指和小拇指是竖起来的,大拇指扣在并排卷曲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形成了一个六不是六,八不是八的怪异手势。

这什么意思啊?

怎么跟希特勒党卫军的纳粹礼的道理是一样的,一段时间就会齐刷刷地伸出右手,但不是举过头顶,而是平着推出,嘴里还会发出“嗯”的类似答应或者美好的呻吟之类的回应,黑压压一群这样的动作,让身在其中的老玉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怪物,一个不合时宜的怪胎。

曼妙的吟唱好像进入尾声了,越来越激昂的声音和越来越频繁地伸出右手,连老玉米都被带动了,他随着那企鹅一样的人群,伸出了右手。

在“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的呼唤中突然那个金字塔的台子上的巨大的火瞬间熄灭了。

在这一瞬间,在那宁静长河的上空,在距离河两岸之间十几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燃烧的大火圈,它竖在河的正上方,伴随着浓重的燃烧硫磺的味道,在那炫目燃烧的圆圈中央,一条火线渐渐的燃烧成一个倒着的五芒星,五芒星上的火舌上下窜动着,在越来越快的窜动下,一个巨大、带有夸张犄角的羊头邪魔钻出了五芒星。

它瞪着骇人的血红眼睛看着底下兴奋的人群,在越来越清晰中完全呈现在众多企鹅装的上空。

它有四米多高,阴森恐怖的一张羊脸,尖锐的利爪,粗大的尾巴,宽大的翅膀展开近十米的长度;它在整个场地的上空盘旋,时而冲天时而低飞,围绕着那个熊熊燃烧的五芒星一圈圈地飞行。

那五芒星越烧越旺,噼里啪啦的冒着浓烟和越来越浓重的硫磺味道。

在所有人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中,那个邪魔竟然俯冲下来,从人群中抓起几个人,在即将钻进五芒星中的时候在半空将人撕碎,飘落的肢体碎片散落在人们的头上、身上、衣服上,随着邪魔的进入,那颗已经燃烧成大火球的五芒星砰的一声巨响,化为飞灰湮灭了,受到极度惊吓的人群四散逃窜,老玉米清晰地看到:

所有在广场四周的火盆下的巨兽全部活了,它们扔下火盆,展开翅膀向树林上空飞去,巨大的火盆又砸死或烧死很多人。

那河对岸的全部祭司都垂手仰头,像被发射了一样飞向了空中,只留下空空的祭台和满目的疮痍。

34、是男人就挺到五环路

老玉米随着四散奔逃的人群一起寻找来时的路,地上时不时软绵绵的东西黑乎乎的在脚下呻吟或嚎叫着,老玉米在地上几簇燃烧的扭曲人体的照耀下,看见了自己那辆孤零零的汽车,老玉米奔命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正惊魂未定要开车,突然车门被什么东西剧烈地拍响着,一个黑乎乎的特大个脑袋在拼命撞着车窗玻璃,老玉米的七魂八魄都吓出来了,这什么鬼东西啊?

玻璃开始裂纹了。

老玉米前后左右四下把所有的锁车门小棍都按了下去,拧钥匙,点火,不着。再拧,再拧,再拧,我靠他妈的已经着了我他妈还拧!

老玉米拧开了大灯一秒钟又关了。

刚才那一秒钟里呈现的是:无数个血盆大口趴在机器盖子上,根本没看清是什么玩意,

老玉米挂R档,回头,车子疯了一样向后倒去,一个急刹车,听见噗噗的什么东西掉落和被碾压的声音,顾不上这么多了。

D档,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噌一下冲了出去

这时驾驶员这侧的玻璃也被那个巨型脑袋撞开了,一股腥臭的硫磺味冲进了车窗,一个血盆大口咔嚓一口咬住了老玉米的左胳膊,老玉米疼得“嗷”的一声将车下意识地刹住,那个咬住左胳膊的玩意还在呜呜地嚎叫并且摇晃着试图把咬住的东西晃下来,老玉米随手拿起右边的一个什么可能是手台还是手机的东西,拼命地砸那个左臂上的东西,一直砸到明显感觉车窗外的那个身子断下来就剩下一个头了。

那东西还在拼命地晃着,老玉米伸出右手,把大拇指从左胳膊的上面插进那个巨嘴的牙缝里,拼了命地往上掰,咔吧一声不知道什么地方掰断了,那巨嘴算是松开掉进老玉米的腿旁边了,咔咔的还在咬着老玉米的正装皮鞋,老玉米开的是自动档,左脚空出来正好可以使劲地踹,这他妈什么玩意啊老不死,大哥求你肝脑涂地吧!

那个脚底下的嘴好像要恢复了,咬的越来越起劲越来越疼了,这时突然两个血盆大口一起挤进了玻璃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窟窿,老玉米顾不得左脚疼了,右脚一使劲,油门踩到底,车子又离弦一样冲了出去,老玉米就是坚定一个信念:我他妈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个不知道是哪的鬼地方!

那两个巨嘴已经快挤进来了,它们是不是用爪子抓住哪了,怎么甩不掉啊?老玉米抽手用手机砸,一砸它们就张嘴接着要咬,这可怎么办啊,老玉米突然想起来脚底下那个巨嘴了:

老玉米做了一件很得意的事情——他伸手忍着痛抓住了那个嘴的一边的牙齿,老玉米把这个大头猛的塞进了那个窟窿里,只觉得左侧的脸被血肉四溅的快糊满了,左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好像无数条小虫子在脸上爬,我靠!真他妈是虫子,老玉米跟洗脸一样呼噜着脸上数不清的血肉和蛆虫。

五环路!!!

太好了,我得救啦!!!

打开车灯,前面什么都没有了,急刹车,左车窗顿时什么都没有了,老玉米也不敢看,加速朝着5环的入口奔去,老玉米突然下意识的看到了一个很诡异的现象:

他打开车灯后车内的仪表盘就有显示了,可是为什么显示时间的那个地方显示的是“00:18”?

不会吧?才过了18分钟吗?我从会场出来到这一路上也不止18分钟吧?再说这演唱会都开小半天了加上后面的仪式,不会车子的表坏了吧?

老玉米已经没时间想这些了,借着间或闪过的车灯,老玉米发现这辆车已经成血车了,前风挡下半截都快看不见了。

喷水,打开雨刷器,靠没用,是里面的!

老玉米怎么上的楼,怎么洗的,怎么睡的都不知道,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才起来,左胳膊肿得跟大力水手似的,到了医院大夫吓一跳:“被藏獒咬的吧?”

“差不多吧!”

“你命可真大,骨头都看见了,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吧!要进口的还是国产的?”

老玉米脱完衣服大夫又要求:

“把你手上这个戒指摘了,整条胳膊得全面消毒,都快咬成奶昔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虫子啊?这是什么虫子啊真恶心!”

老玉米眼睛睁得比胳膊还圆:

他惊恐地看着护士费劲地从自己的左手的食指上退下一个银的大戒指,我没带戴指啊?我结婚那个被老婆给扔楼下找不到了啊?这怎么?怎么平白无故的冒出这么大一个啊?谁给我带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这戒指怎么这么夸张啊!跟个鹌鹑蛋大小,斑斑驳驳的手工银,上面镶一个巨大的玛瑙啊还是塑料的啊?最要命的是那个上面还用银条镶嵌了一个芒星图案!!!!!!

35、最恐怖的愿望

“哥哥怎么样啊?我快死啦!你被那怪物咬了吗?他他妈咬了我屁股一下,黑乎乎的什么玩意啊!”

“老玉米是我!你没事吧,拼命给你电话就是不通,你去了吗?”

“老哥咱聚聚吧,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