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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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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魂会纠缠我是因为我这张脸,我得了归一钟和佛舍利子,还是因为这张脸。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惩罚
我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我脑海里浮现出我之前被帝王魂窃梦时候。自尽在帝王魂面前的那女子的脸。
两张脸。太过相似。
我太过专注脑海里那女子的脸,我望着镜子,竟是开始自动脑补自己戎装加身后的模样。
吕姑这个时候敲响了卫生间的门,我被惊了一跳,速度收敛情绪。
吕姑昨天晚上在我和陶姑通完电话后也就继续洗漱。她洗漱结束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我紧接着也去洗漱,等我洗漱结束,吕姑已经睡着。
早餐时候。吕姑庆幸陶姑不知道我们没带净女门门徒过来。
吕姑告诉我。倘若陶姑知道没有净女门门徒随行。陶姑绝对会心中起疑。
即便陶姑不知道没有净女门门徒随行,陶姑随后还是会因为她没有阻止我离开ty市,而怪责于她。
吕姑的告知,让我对她心生歉意。
我告诉吕姑。我其实已经没事可忙,我接下来时间段可以陪她一整天。
吕姑笑着说好。再告诉我,她想要去成吉思汗陵去逛逛。
吕姑的话,让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极力推荐吕姑去往eeds除了成吉思汗陵和响沙湾之外的旅游景点。
吕姑等我讲完,告诉我,她只想去成吉思汗陵逛逛。
我哭笑不得不再接腔,只管闷头用餐。
早餐结束,我和吕姑退了房之后,打的去往成吉思汗陵。
在路上,我发讯息给徐荣,告诉他我已得佛舍利子,我正陪吕姑去往成吉思汗陵,他只管提前带着易门门徒先回返ty市就是。
徐荣提及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异状,我告诉他,我会注意安全我不会再进入成吉思汗陵。
我和吕姑到达目的地后,我戴上墨镜披散了长发,找借口让吕姑先独自进入成吉思汗陵。
吕姑进入景区后,我远离成吉思汗陵大门,找一处坐下等待吕姑再联络我。
等待时间段,我再见昨天中午在苏勒德祭坛处坐班的两名达尔扈特人,他们边走边扫视四周。
看到他们,我立刻低头开始摆弄手机。
他们经过我身边后又倒了回来,杵在我面前,问我昨天中午有没有去过成吉思汗陵的苏勒德祭坛处。
我缓缓摇头后他们也就离开,他们边走边继续扫视四周。
我再次低头摆弄着手机间,我心中疑惑,昨天中午我和徐荣他们一起离开成吉思汗陵之后,苏勒德祭坛处还有什么后续异状。
昨天我和徐荣他们处于成吉思汗陵内里时间段,整个成吉思汗陵,只有我们一行游客。
苏勒德祭坛处必然有后续异状,否则两名达尔扈特人不会再找寻我和徐荣他们。
两名达尔扈特人正找寻我和徐荣他们,两名达尔扈特人又想藉此达到什么目的。
我再低头开始摆弄手机,我第一时间发讯息给徐荣,问他此刻在哪里。
得知徐荣他们还没离开eeds,我告诉他我这边情况,让他带着易门门徒速度离开。
徐荣催促我也即时离开成吉思汗陵离开eeds,我告诉他,只等吕姑出来成吉思汗陵,我就会和吕姑直接离开eeds。
在此期间,我会加倍小心,他不用多担心什么。
我待在原处继续等待吕姑没多久,吕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进景区。
我告诉吕姑,我还没回到成吉思汗陵大门口,且我对成吉思汗陵不感兴趣,她逛完后电话我就行。
吕姑没有多讲什么,她叮嘱我要注意安全后也就挂了电话。
我继续等待时间段,有白骆驼绒毛进入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没忘记,史料记载中,汲取了成吉思汗生前最后一口气,附着有成吉思汗灵魂的白骆驼绒毛,数百年来就藏于成吉思汗陵。
我的心揪起,我速度环顾四周。
我目所能及处,已到处可见白骆驼绒毛正随风飘荡。
风向不定中,白骆驼绒毛都悬空飘荡,没有要落下的趋势。
本地人装扮的人们都已停下手中动作,正纷纷双膝跪地,边叩头祈福,边告诉外来游客大汉显灵了。
外来游客,也都纷纷效仿本地人装扮的人们的动作,开始双膝跪地并许愿。
我环顾四周后,心中瑟缩着也即时双膝跪地。
随着我的动作,有风将我的长发朝后扬起。
我绷紧了身体,速度叩头并低声忏悔。
我没看出白骆驼绒毛上附着有鬼气,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我忏悔间,有无形威压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
无形威压,令我无法呼吸。
我紧接着清晰感觉到,我的五脏六腑被突兀挤压一起,难言的痛楚令我瞬间飙射冷汗。
无形威压中,我无法再顺利进行叩头动作。
我目所能及处其余的人,还在叩头祈福,没谁有难捱反应。
事已至此,我清楚知道,我正遭遇惩罚;是祸躲不过,就算是我没再来成吉思汗陵附近,我十有八九也逃不过惩罚。
我瞟一眼手腕上的归一钟也就收回视线,我继续忍耐着惩罚加身。
我会被惩罚,我就不是必须得死。
我只要能挺过去惩罚,我应该能性命无虞。
倘若到了性命攸关万不得已时刻,我只要还有反抗机会,我绝对不会任由宰割。
良久后,空中的白骆驼绒毛开始汇聚一起,再在我面前不远处,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
我强忍着喉管腥甜感觉,盯着白骆驼绒毛。
附近的人们随之更虔诚了眼神,一个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几秒后,随着白骆驼绒毛分散开来随风消散。
加持在我身上的无形威压随之顿散,我差点昏厥过去。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我心有余悸用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再坐回原来位置。
我边恢复着身体,边仔细听着附近人们的议论声。
原来,白骆驼绒毛,每隔几年都会在成吉思汗陵附近出现一次。
白骆驼绒毛会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则是百年难遇一次的现象。
成吉思汗陵,昨天下午没有接待游客。
昨天中午在苏勒德祭坛处坐班的两名达尔扈特人,一大早就出来成吉思汗陵到处溜达。
我听着那些议论声,我突兀回到了我小时候的家。
小小的我,正目睹我爹将我二姐活活打死在我面前,我二姐已经奄奄一息已经满身鲜血。
我恐慌哭泣,我哆嗦着抱着我爹的腿,求他打我解气,求他别再打我二姐。
我爹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再大力将我甩向墙壁。
我的身体重撞向墙壁,墙壁上的钉子刺入了我的背部。
我的身体弹离墙壁跌落地面后,我再次跪爬着到达我爹身边,再次抱着他的腿,哀求他放过我二姐。
我向我爹保证,等我长大一些,我会让他卖了我,我不会逃跑我也不会划花自己的脸。
我爹一脚将我踹开,我撞到桌角上面,有鲜血从我的额头上面流淌而出。
我望着我爹我满心恨意,我扶着桌角站起来,我拿起桌子上的镰刀我想要砍死我爹。
只是,我没走两步,我就跌倒地面,我再没力气站起来。
我二姐无助眼神望着我,她满嘴鲜血,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无力手臂朝我摆摆示意我快点逃走,再紧接着抽搐几下手臂落下一动不动。
我爹骂咧咧摔门而出,我爬到我二姐身边,我二姐已气息全无。
我抱着我二姐的尸体嚎啕大哭,我恨意滔天我绝望无限。
恨意和绝望情绪在我心里持续飙升间,吕姑在我身后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眼前景象瞬间再次切换到,成吉思汗陵附近我之前所处位置处景象,我快速转身一把紧扼住吕姑的脖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惩罚(二)
周围的人们发出惊呼声,吕姑惊诧了眼神。速度抬手。握住我扼住她脖子的手的手腕。
我恍惚着松开吕姑的脖子,再跌坐在原来位置。
我满心都是恨意和绝望情绪,我满心想要摧毁我目所能及处所有美好存在的冲动。
吕姑捂着脖子,猛咳不止。
我提醒自己往事已矣我已长大,我努力按捺着心中情绪心中冲动。我瞟一眼脖子处已被我扼得发青的吕姑,轻声对她说声对不起。
吕姑没再多说什么,她止住咳嗽后立刻将我从座位上扶起来。紧接着带我打的远离成吉思汗陵直奔飞机场。
随着我被吕姑带离原地。我身体的不适感觉清晰传来。
不适感觉。使得我心中的恨意和绝望情绪快速消退。
当我的情绪恢复如常,我后怕不已。
我扼住吕姑脖子时候,我心存强烈杀意,如果我当时手中有利器。我十有八九会直接击杀了吕姑。
我会再忆往事,我会负能量爆棚。无疑还是跟白骆驼绒毛跟惩罚有关。
我靠在的士的椅背上,扭头望向吕姑,我落入吕姑的担忧目光中。
我再对吕姑说声对不起,吕姑凝重着脸色问我,我刚才怎么了。
我告诉吕姑,我不小心又忆起了往事,我刚才负能量爆棚。
吕姑追问我,我独自待着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我告诉吕姑,我看到了白骆驼绒毛,看到了白骆驼绒毛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
吕姑皱眉再追问我,我之前是否曾入过成吉思汗陵,我摇头否认。
昨天中午在苏勒德祭坛处坐班的两名达尔扈特人,持续在找寻我和徐荣他们。
我告诉吕姑实情的话,我或许会因此暴露了徐荣他们。
我已受了惩罚,成吉思汗陵事情大约已算翻篇。
我没必要再告诉吕姑实情,再徒增吕姑的担忧情绪。
吕姑满眼思索状,就此沉默下来。
重回到ty市后,我和吕姑一起径直回家。
我们租住的那栋楼,截止到我和吕姑出发去往eeds之前,还只有我们一家租户。
我和吕姑沿着楼梯上楼时候,我看到,二楼中间的那套房房门大开,有人正蹲在,摆放在客厅里的浴盆的旁边,用浴盆里的水清洗浴盆里的尸体。
尸体的身体已被划开没有内脏,浴盆里的水是血红颜色。
浴盆里的尸体,赫然就是我的身体。
我微挑了眉梢,即时顿住了脚步。
那人抬头望向我,眼底满是阴鸷情绪,唇角勾起嗜血弧度,抬手作势要折断尸体的脖子。
吕姑随着我也顿住了脚步,并循着我的视线瞟一眼二楼中间那套房,再疑惑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盯着洗尸体的人,简要告诉吕姑我所看到的,告诉吕姑我应该是幻觉了。
吕姑快步走向,二楼中间那套房的房门外。
随着吕姑靠近那房门,有紧闭房门显现,阻断了我望向洗尸体的人的视线。
吕姑随即撬开房门后,房间里空荡无物,没有多余异状。
我和吕姑继续沿着楼梯回家间,我走着走着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顿住脚步回头望去,我看到有影子正沿着楼梯上楼,脚步声正是从那影子的双脚处发出来的。
影子经过我和吕姑身边,再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我杵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影子,直到那影子从我视线中消失,我听到那影子的脚步声在持续朝上。
吕姑紧锁了额心,牵起我的手快步回家。
我再跟着吕姑沿着楼梯上楼时间段,我没再听到脚步声,也没再看到多余异状。
我和吕姑到家时候,何姑不在家里。
吕姑带我坐到客厅沙发上,问我,我在楼梯上最后一次顿住脚步时候,我又看到了什么。
我坦言回答吕姑问题,再告诉吕姑,我大约又精神分裂了,张姑照顾的时候我曾精神分裂过。
吕姑等我讲完,即时带我去往医院。
我无比期待我是真的又精神分裂了,我不希望我刚才的幻觉和幻听跟惩罚沾边。
然而,检查结果显示,我一切正常。
检查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忐忑不安,我知道我必须要通过祭祀方法才有可能彻底摆脱惩罚。
检查结果出来后,吕姑再问我,我之前是否曾入过成吉思汗陵。
这一次,我点头说是。
我告诉吕姑,女人不允许登上苏勒德祭坛,我曾用黑巫术昏迷了两名坐班的达尔扈特人,籍以登上苏勒德祭坛。
我登上苏勒德祭坛时候,祭坛上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曾散发出幽幽白光。
白骆驼绒毛出现后,有无形威压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
随着白骆驼绒毛分散开来随风消散,加持在我身上的无形威压随之顿散。
没多久,我就陷入回忆之中。
再然后,她就到了我身后拍了我的肩膀。
吕姑等我讲完,没再追问我什么,她告诉我,她晚上会通过血祭来为我摆脱惩罚。
血,是一种特殊的祭品。
血能维持人或动物的生命,一旦失血,就意味着受伤甚至于死亡,血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作祭品的血可以是人血,也可以是牲血。
佤族有猎人头作祭品的习俗,猎头血掺以灰烬和谷种播进地里,能促进谷物的生长。
锡伯族祭祀地神时,就把杀猪后的猪血洒在地里。
一些彝族人祭地时,以鸡毛醮血沾在象征土地神的树枝上。
古代征战最怕的是失血,古人多固执认为血是有灵魂的。
即便是古人已亡,曾经经历过沙场厮杀过的古人,从骨子里对血依旧会有偏执的青睐情绪。
血祭跟魂祭的类似地方,是都要见血。
只不过,魂祭必须要人命,且祭的还有人的灵魂。
魂祭远比血祭,更能有效帮我摆脱惩罚。
我听吕姑讲到这里,我立刻接腔,让吕姑只血祭就好。
吕姑点点头,宽慰我,我仅仅是登上过苏勒德祭坛,血祭应该就能帮我彻底摆脱惩罚,再嗔怪我不早点跟她讲实话。
我挽上吕姑胳膊向她道歉,再说我之前之所以没讲实话,是因为,我认为我已受了惩罚,成吉思汗陵事情大约已算翻篇。
我讲到这里,吕姑的电话铃声响起。
有易门门徒告诉吕姑,何姑此刻正在刑室,何姑想要查最近一周内ty市净女门门徒的动向,何姑有陶姑的口谕。
吕姑和我对视一眼,吕姑跟对方先提及几个人名,再告诉对方,那几个人在五一假期期间,都跟随着我和她去了eeds。
对方说明白后,也就挂了电话。
吕姑将手机装回口袋,摇头陶姑还是不放心她。
陶姑昨天晚上跟我通的电话,陶姑持续没跟她联络却直到现在才让何姑去查,陶姑是在让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她现在掌管着ty市的所有净女门门徒,陶姑清楚何姑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还查,陶姑是在打她的脸。
我语塞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陶姑此举,毋庸置疑也就是想让吕姑看紧我,不想我离开ty市不想我平添危险。
陶姑用的方法欠妥,陶姑让何姑去查,如何都会让吕姑觉得不舒服。
吕姑讲到这里,边带我离开医院,边再问我,我随后还要去哪里,我收敛情绪告诉吕姑,我还要再去一趟nmg和bj。
吕姑点点头,向我承诺,她会让我心想事成。
我和吕姑离开医院后,打的直奔刑室去为晚上的血祭做准备。
我和吕姑在医院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我们到达刑室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我在刑室里没见到何姑。
我和吕姑待在别墅院子里,旁观净女门门徒为晚上的血祭事情忙碌间,我再见洗尸体的人。
那人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他拽着尸体的头发正将尸体拖行入别墅。
第二百一十五章 洗尸体的人
再见洗尸体的人,我即时站直了身体告诉吕姑我所看到的情况。
吕姑茫然目光瞟一眼别墅门口。再宽慰我。幻觉仅仅是幻觉而已,幻觉并不能对我造成切身伤害。
洗尸体的人,拽着尸体的头发不紧不慢将尸体拖行到我的面前,再将尸体也立起来,唇角勾起讥讽笑意。
我心中飙升怒火。一脚踹向他的肚腹处。
他应声倒地,尸体随之也跌落地面。
我心中讶然间,我蹲下身体再去触碰尸体。尸体的真实触感让我更加讶然。
如此情况。即便我随身佩戴有巫珠。我还是即时催动体内的黑巫之气运转全身,籍以更确认下自己是否是中了黑巫术。
在我的认知里,也只有黑巫术,才能假亦真来真亦假。真亦假来假亦真
我确定的结果是,我没有中黑巫术。
我眼前的。只能还是幻觉。
我立起身,皱眉望向正痛苦着表情,从地上爬起来的洗尸体的人,我没明白,我怎么能伤到幻觉里的人,我幻觉里的尸体怎么能让我有真实触感。
吕姑这个时候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我的后续经历。
吕姑凝重了表情,催促别墅院子里的净女门门徒都加快手中动作。
洗尸体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后,瞟一眼地面上的尸体,独自离开别墅。
他甫一走出别墅,他的身影从我视线中瞬间消失。
我面前的尸体,静静躺在地面上。
赤条条的尸体的前胸已被划开没有内脏,尸体身上脏兮兮的,尸体紧闭着双眼。
尸体的背上,没有胎记。
我紧锁了额心,再次蹲下身体去触碰那尸体。
那尸体突兀圆睁了双眼,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从地上弹坐了起来。
我被骇头皮发麻,我条件反射挥拳就重击向尸体的下颚处。
随着我的动作,我自身也有下颚处被重击的感觉。
尸体随之松开我的胳膊,再次紧闭了双眼倒在地上。
我速度从地上立起身,再扯着吕姑远离尸体,再告诉吕姑,我重击尸体我自身会有连锁反应。
吕姑紧攥着我的手,轻声宽慰我,血祭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吕姑为了转移我的关注力,让我给她讲讲,我对祭祀的了解。
我根本无法转移自己的关注力,为了不拂了吕姑的一番好意,我开始给吕姑讲起祭祀。
祭祀对象分三类,分别是天神、地祇和人鬼。
地祇称祭。
祭,上半部分,左边是牲肉,右边是一只手,下面是神。
天神称祀。
祀,左边是神,右边是巳。
巳也,四月,阳气巳出,阴气巳藏,阳为吉,阴为凶。
宗庙称享。
宗庙是我国的宗庙制度是儒教祖先崇拜的产物,是人们为亡灵建立的寄居所。
祭祀,是华夏礼典的一部分,是儒家礼仪中主要部分。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是以事神致福。
古代中国,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祭祀有严格等级。
天神地祇,由天子祭。
诸侯大夫祭山川,士庶只能祭己祖先和灶神。
清明节、端午节、重阳节是祭祖日。
现代中国,祭祀没有严格等级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祭祀为敬神、求神和祭拜祖先的统一代名词。
祭祀中的祭祀礼仪,不能乱用误用。
祭祀,是以献出礼品为代价的。
祭品可以是食物、衣物、人和血。
祭品的处理方式,有燔烧、灌注、瘗埋、沉没或悬投。
祭祀场所,可以是平地、坛、平坑、宫庙或坟墓。
我边讲着祭祀事情,边继续关注尸体。
我堪堪讲到这里,尸体再次开始动了,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吕姑更紧攥着我的手,我看着尸体闭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后,再闭着双眼耷拉着双臂径直朝着别墅大门方向走去。
尸体走到别墅大门口时候,顿住了脚步。
随着洗尸体的人突兀在别墅大门口现身,尸体直直倒在地上。
洗尸体的人脸上带着古怪笑容瞟我一眼,再弯腰拽起尸体的头发,将尸体拖离别墅。
随着他和尸体出去别墅,他和尸体从我视线中瞬间消失。
我心下稍宽间,我清晰感觉到我背后有人。
我速度回头望去,我和尸体的脸撞到了一起,洗尸体的人正扼住尸体的后颈处站在我背后。
我哆嗦下将手抽离吕姑的手,抬脚就将洗尸体的人踹翻在地。
我的恐惧和愤怒情绪交加,我紧接着单膝跪地,一拳接一拳的砸向洗尸体的人的脸。
我的拳头砸向洗尸体的人的脸,我有莫名快感,我下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吕姑紧接着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时候,洗尸体的人的脸部已全是青紫色,他的鼻梁已被我砸断,他鼻血横流他的双眼和双耳都在外渗着鲜血。
洗尸体的人从地上缓缓起身后,他和尸体再次瞬间消失。
吕姑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之后提醒我,我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的怒火来的太快。
吕姑的提醒让我心中警铃大响,我速度收敛情绪,让自己的心态尽量平和起来。
我提醒自己,不能再情绪失控,不能再被负面情绪冲昏头脑。
接下来直到血祭开始,洗尸体的人和尸体都没有再出现过。
随着血祭开始,繁多牛羊被陆续屠宰在祭坛之上。
牛羊的鲜血染红祭坛间,我随着吕姑,开始祭坛礼仪。
牛羊的鲜血尽数渗入祭坛,没有滴落到地面上半滴。
吕姑放缓了表情和我对视一眼,跟我继续一丝不苟完成祭坛礼仪。
我和吕姑完成祭坛礼仪时间段,别墅院子里的牛羊尽数被屠宰完毕,别墅院子里的冥币都燃烧殆尽。
随着礼成,祭坛表面残留的鲜血,也尽数渗入祭坛。
吕姑望着祭坛低声告诉我,惩罚事情已经彻底翻篇。
我长舒一口气,终是定下了心。
接下来,吕姑交代刑室内的净女门门徒收拾残局,再开车载我回家。
回家的路上,吕姑问我,我此刻心情如何。
我坦言告诉吕姑,我还在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她提醒我,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其实早已处于失控状态。
吕姑笑着问我,我是否该她吃饭籍以表达谢意,我敛尽情绪轻声笑起,问吕姑待会儿想要吃点什么。
我和吕姑到达饭店后,我点了满满一桌子饭菜。
为了我的事情,吕姑午饭和晚饭都还没吃。
吕姑嗔怪我太过浪费,我为吕姑夹菜对吕姑说辛苦了。
“甘妹,在你的心里,陶姑和吕姑相比,你更信任哪个?”吕姑突兀抛出让我为难的问题。
“我既信任陶姑也信任您。”我中庸作答。
我和陶姑的感情深厚,我知道吕姑现在是真心为我好。
吕姑对陶姑虽然心有嫌隙,但吕姑对净女门是忠心不二,吕姑会对我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有净女门少门主身份。
倘若吕姑知道我未来会退出净女门,她对我的态度,大约会即时改变。
如果真的必须选择一个,我会选择陶姑。
“你倒是哪个都不得罪,如果必须只能选择一个呢?”吕姑严肃表情再次追问。
“必须单选的话,我选择您。”我心中讶然着吕姑竟是又再次追问我,我毫不迟疑给出答案。
我不傻不憨,我自然不会让吕姑觉得心寒。
随着我给出答案,我的讶然情绪随之顿散。
吕姑会如此追问,吕姑十有八九还在心中不平,陶姑让何姑去刑室查她的事情。
我的回答出口,吕姑释然了表情,再岔开话题跟我聊些别的。
我和吕姑用餐结束后,也就离开饭店径直回家。
之前已被吕姑撬开过的,二楼中间的那套房的房门虚掩着,我和吕姑沿着楼梯上楼时候,我清晰感知到,那套房的房门后面,有谁正死死的盯着我。
第二百一十六章 梦中梦
如此情况,我急冲入二楼中间的那套房。
黑漆房子里。没有多余异状。
紧随着我进入房子的吕姑。摇头我还没能放松下来,再牵上我的手带我继续上楼。
我边走边再回望几眼二楼中间的那套房,我的心情难以轻松。
我刚才被死死盯着的感觉清晰可辨,我担心惩罚事情,并没有随着血祭结束而彻底翻篇。
我和吕姑到家时候。何姑正待在客厅里看电视。
何姑看到我们回来后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丝毫没有多余情绪,吕姑也反应如常。
我回屋拿睡衣去洗漱。我洗漱结束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候。何姑和吕姑正在客厅闲聊。
两个人心照不宣。共同营造出其乐融融气氛。
我没心思再去参与她们的心照不宣,我跟她们说声晚安,也就回屋取出收纳筐里新得的佛舍利子。
佛舍利子上面,刻有一个僧字。
我将佛舍利子重新装入收纳筐后。直接躺倒休息。
今天过的太过惊心动魄,我心乏力疲。
我很快睡着。我噩梦连连。
我独自行走在响沙湾地界里,响沙湾里的硕大毒蝎突兀从沙下窜出对我穷追不舍。
我拼命想要跑出响沙湾,我却如何都跑不出去。
我精疲力尽间,库尔其沙漠里的繁多妖物蜂拥而来,我脚下的沙子这个时候猛然陷落。
我被埋入沙子瞬间,我再入成吉思汗陵的苏勒德祭坛下面,我落入成吉思汗陵内的工作人员的包围圈中。
祭坛上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正散发出幽幽白光。
成吉思汗陵内的工作人员朝我一步步逼来,我望着哈日苏勒德我心中瑟缩不敢有任何反抗动作。
我被五花大绑扔到苏勒德祭坛上面后,哈日苏勒德的缨子无风自动,哈日苏勒德上端那长约一尺的一尖两刃的矛头,弹离柄眼直刺入我的心脏位置。
鲜血即时从我的心脏位置流淌而出,鲜血尽数被矛头吸食。
我身体内的血都涌向矛头间,俞可心过来祭坛。
随着俞可心一起过来的,还有苏外公苏姨康佳敏和徐荣。
我身体抽搐着,我想要让苏外公苏姨康佳敏和徐荣即时离开,我却已讲不出话来。
我望着苏外公苏姨康佳敏和徐荣,我泪水肆虐。
苏外公苏姨康佳敏和徐荣冲到祭坛之上试图施救于我,他们无法将矛头从我身体里拔出。
俞可心紧随其后也冲上祭坛,她攥着匕首,快速割破苏外公苏姨康佳敏和徐荣的喉管。
我盯着俞可心,我双眼赤红我恨意滔天。
我的背部随之开始灼热难耐,我被矛头吸食的血随之回涌入我体内。
紧接着,刺入我心脏位置的矛头被弹出我体内,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化为齑粉,我心脏处的伤口自动痊愈。
我的身体从祭坛上缓缓升起,我俯瞰着祭坛处的情况。
俞可心惊惧了眼神,哈日苏勒德震颤不已,成吉思汗陵内的工作人员瘫软在地。
我俯瞰祭坛处情况,我有摧毁整个世界的冲动。
正在这个时候,吕姑匆忙赶来,吕姑让我凭心而为以解心头之恨。
吕姑讲到这里,她猛然睁大了双眼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吕姑倒地间,我看到陶姑出现在吕姑身后,她冷眼望着我手持着匕首,匕首上沾满鲜血。
我迎上陶姑目光,我满心绝望喷出一口鲜血。
俞可心跑到陶姑身边挽上陶姑胳膊,陶姑疼爱目光瞟一眼俞可心,手中匕首脱腕而出直冲向我。
我没有躲闪,我任由匕首刺入我的心脏,我的身体朝下跌落,跌向哈日苏勒德。
哈日苏勒德刺穿我身体的瞬间,我的双眼闭合一起,有血泪从我眼角流淌而出。
闹钟这个时候响起,将我即时从睡梦中惊醒,我满身冷汗满眼泪水。
梦境中的一切在我脑海里反复重现,我抬手按压着心脏位置,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我不知道,倘若哪天陶姑真的对我拔刀相向,我究竟会如何应对。
我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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