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作伴的,她的名字早就无人确知了,因为事情起源于洗衣服,所以称为“浣娘”。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刚落水的时候,有好像头发一样的东西缠在手脚上,难道真的有女鬼?我抬起手腕看了看,却并没有被勒过的痕迹,难道那也是幻觉?
看这船工言之凿凿,好像曾经亲眼见过一般,但是我觉得,我梦里的那个姑娘,应该不是浣娘,至于理由,大概只能说是一种直觉吧。在梦里那个姑娘身上,我没有感觉到一丝怨愤,有的只是平和、亲切、和无边的温柔。
如果那一切全部都是幻觉的话,还真的有些可惜呢!
正在沉吟着,芮忧突然“咦”了一声问道:“这是什么?”一只手指向我的脖子。
我摸了摸,并没有摸到什么异样,奇怪地问:“什么是什么?”
“在左边!”她喊着。
王少庭过来一扳我的头,仔细看了看说:“是一个红印。怎么搞的?”
红印?我还没等反应过来,旁边的船工像是见了鬼一样叫起来:“是血烙印!水鬼的诅咒!妈呀……”
然后他就爬起来,跑到他的同伴那里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什么,俩人就站起身来一溜烟儿地跑掉了!留下我们四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发了几秒愣,突然“啊!”了一声叫了起来,吓得他们三个都激灵了一下。
“喊什么?想起什么了?”王少庭问。
“呃……没有,我只是觉得衣服这样湿湿的好难受啊,不如我们赶快上路,找个地方让我换一下吧!”我立刻站起身来,口中说着:“走喽走喽!”一边大踏步向前走去。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什么血烙印、诅咒,都是扯蛋!那只不过是个……吻痕而已吧。
我一边走,一边摸着脖子,又回想起了那位姑娘与我耳鬓厮磨的那个场景……看来那也不完全是梦,真是亦真亦幻,神秘而不可解啊!又想起姑娘在我耳边的那句轻语,“什么是真实的?不是别人决定的,是你自己决定的……”糟了,这回可是心猿意马,小腹发热,阳气像是又回来了……赶紧抑制住胡思乱想,加快脚步继续上路!
步行了也就半天的样子,就到了一个蛮热闹的小镇子,我们顺利地再次买到了马车,也添置了不少日常用品。除此而外,他们三个人还各自单独跑去买了一些东西。毕竟到了洛阳之后情势难测,他们各怀绝技,耗材也是必不可少的。倒是我,光是到处游荡着品尝当地的特色小吃,吃得肚儿圆圆了。要说凭什么去涉险,恐怕就只有这点天不怕地不怕,遇神糊弄神,遇佛忽悠佛的混世功夫了吧。
吃晚饭的时候,于嬉笑之间我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王少庭:“到了洛阳咱们先去干啥?”
计算之下,从幽州一路行到这里,确实也走了快一个月了。虽说要来洛阳最早是起源于王少庭的想法,但是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再追问过他下一步的打算到底是什么。现在再有两三天目的地就要到了,加上还有本来和这事毫无关系的芮忧和闫老爹与我们同行,我想还是说清楚,心里有个准备比较好。
王少庭一听这话,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严肃,转过头来看着我,认真地说:“到了洛阳,你能把血矶炉交给我吗?”
第七十五章 倾谈
他此话一出,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愣。但是我当即会意,伸手锤了他肩头一下道:“怎么?想一个人去把事情全解决了当英雄啊?”
芮忧也面露不快,低下头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再不就是有人根本没把我们瞧在眼里吧。”
王少庭当即低眉道:“这件事本来就和你们没什么关系,自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一个打算,就是拿血矶炉去换回我爹。现在快到洛阳了,也差不多该说清楚了。”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芮忧,她柳眉一竖,拍案而起,怒道:“就是,我们始终都是些外人,你那么有本事,我看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还费那劲分什么清楚,一拍两散不就行了!恕我失陪了,省得别人看着碍眼!”然后转身就愤然离桌,上楼回房去了。
老练的闫老爹见状,把腰间的旱烟抽出来,说道:“我也吃差不多了,你们继续,我出去抽袋烟。”
于是,餐桌上只剩下了我和王少庭两个人,还有一桌子没来得及愉快地吃完的饭菜。
我看了一眼坐在那儿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王少庭,不禁深深感慨了一下,不管在哪个时代,这小子得罪人的本事真的都是一流的。
好在,我从来都是这么成熟,从来不跟小孩伢子一般见识……当即叹了一口气说:“血矶炉是可以给你,但我看你就算把这个东西拿给……呃……那位爷,也救不了你爹,还会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
王少庭眉头一皱,仍旧是默然不语。
我恐隔桌有耳,压低声音继续说:“你以为那位爷想要的是血矶炉这个东西本身吗?他要的可是长生不老的秘方!之前经历刘家那件事的时候,虽然刘卿没有直接告诉我血矶炉到底怎么用,但是听那个意思,是要以人命为代价的。”
这还是头一次和他们提到这件事,王少庭听了相当意外:“以人命为代价?什么意思?”
“不知道,所以才一直没和你们讲。”我说,“但是你想啊,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如果血矶炉是谁拿到都可以长生不老的话,那我陶家应该首先全体成仙了对吗?可是没有啊,不仅没长生,而且还短命哪!还惹一脑门子官司哪!我猜,这里面是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机巧是我的祖先们所不知道的,也或者,是他们知道却不想轻易用的。”
这个事实如此明显,王少庭也立刻明白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赶紧趁热打铁:“所以啊,我是想说你可不要把事情想简单了。回头你把东西给了人家,人家问你怎么用,你说,我也不会。你说换了谁能忍住不当下砍了你的脑袋?”
我这番分析显然打动了他,他开始犹豫,沉思了好久才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先想办法解开血矶炉的秘密再说?”
我一听他又使用了“我们”这个说法,着实高兴,说明这小子思考问题终于又以我们四人为一个整体了。
“那样当然好,但是我猜你会担心时间拖得太长你爹会承受不了牢狱之苦,是不?”我看出了他眉宇间的焦急。
他点了点头,牙关紧咬,感觉是在努力地控制着内心对至亲的牵挂。
“我也觉得那样太慢了,需要想想其他办法,但是不管想什么办法,前提一定是我们四个人一起,你别看芮忧是个小姑娘,闫老爹也不过是个小老头,但是他们各自的本事绝对是可以帮上大忙的。”我说。
王少庭听我这样说,立刻急切地说:“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本事,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连累他们,对吧?”我笑着说,“那你呢?皇……呃……那位爷想要血矶炉,本来是我陶家的事,关你们王家什么事?你们不也是被我家连累进来的吗?你要这么算,那该独自去解决这事的,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我不像你这么逞英雄要自己去?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做不到啊!我需要你们,你也需要我们,早就没办法算得那么清楚了!”
我把手扶在他肩头,又说:“真的,你现在想的那些事在我看来都是多余的,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运用你的技术,咱们一起想办法把你爹救出来,还有用一点儿。”
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唇舌,他终于显得释然一些了,思考了一下之后抬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你的意思是?又要玩阴的?”
“这是什么话,”我嚷道,“什么叫玩阴的?那叫策略好不好!”
他看着我的脸,眼中带着一丝察觉的意味地说:“我说怎么今天晚上想起问我这个,你是不是早就有什么想法了?”
我一摸后脑勺,笑着说:“啊,这都被你看出来啦,不愧是我的好搭档!”
接着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啊!”他听完大惊失色地说,“这怎么行?”
我笑着说:“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具体的细节还要和芮忧老爹他们商量一下后才能确定呢!”
见王少庭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我问:“怎么了?干嘛那样看着我?”
“我是在想,你真的是陶之焕吗?”王少庭说。
“怎么又扯到这问题上来啦!我不是解释过了嘛,我叫……”
“陶勇,字之焕是吧,知道了。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是陶之焕,说不定在事情演变到现在这样之前,比如,在有人开始打你家血矶炉主意的时候,你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王少庭笑着说,“而且,最开始在未龙山见到你的时候,你真的……真的太普通了,毫无出彩的地方,中间出外走了遭,怎么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呢?我有时都在想,会不会你已经用过血矶炉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哪样啊?”我也笑着问。
“跟在哪里的山里修炼过一样,变成一只老狐狸了。”王少庭语带揶揄。
我哈哈一笑,捉起筷子,又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一边说:“我再老狐狸,也有怕的人啊!”
“谁啊?”他问。
我朝楼上一努嘴:“那位姑奶奶呗。唉,有人说错了话,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可怜啊,可怜!”
这半天我说了这么多话,只有这句最有分量,一下子让这小子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第七十六章 游戏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芮忧就再也没跟王少庭说过话,之前一直是我和老爹驾车,他们俩坐在车里的,突然就变成了她当副驾驶,老爹只好收敛一下他的烟瘾,坐到车里去了。因为芮大小姐还发了话说,虽然她不坐在车里了,但是可不愿意车里头有什么烟味儿。
不止如此,到了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也是沉闷至极,对我这种话痨级的人物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但更可怕的是,这两个人还是会和我说话,但是会各说各的,好像在隐性地争抢着,看我更会搭理谁一样,搞得我夹在中间,简直是受尽了夹板气。
尽管我也动用了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再想办法调停,但这次显然芮忧是真的生气了,根本听不进去劝解,王少庭也开始犯倔,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后连我也受不了了,干脆由他们去了。
又走了不到两天,东都洛阳已经近在咫尺了,这天晚上,我们在洛阳北城外不到五里的一处树林露宿。吃过晚饭,芮忧和王少庭就立刻散开,分别坐到了两棵相距很远的树下,一个望着远处,一个低头沉思,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看气氛有些尴尬,从包里拿出一叠纸片,叫道:“来来,都过来,我们来讨论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两个一听,一个显得无奈,一个看着不情愿,但还是都站起身来,聚拢到我和老爹这边来了。
芮忧走到我身边,看到我面前的纸片,非常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我胡作神秘地一笑说:“这个可厉害了,叫做扑克牌,是我自己做的,比较简陋,但是还是非常好玩的!”
“好玩?”王少庭也一脸意外,“不是说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吗?”
“哎呀哎呀,总之先玩一下啦,回头你们就懂了。”我嚷着。
他们知道我喜欢搞怪,也就不再挑剔,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把这副用纸抹上浆糊后再晾干压平,最后再画上图案的简易版扑克牌洗了洗,给他们四个人讲解起规则来。
我推荐给他们玩的这个纸牌游戏叫做“拱猪”。
游戏规则简单说就是每轮四个人每个人出一张牌,第一个人出什么花色,其余的人也要跟着出什么花色,然后谁的点数最大,这四张牌中所含有的一些特定的牌就会归这个人所有。
“特定的牌”分成三类,第一类是好牌,只有一张,方块J,被称为“羊”,代表+100分。
第二类是坏牌,包括所有的红桃牌,10及其以下的红桃牌每张为…10分,J为…20分,Q为…30分,以此类推到A。
而最大的坏牌,这个游戏中的灵魂角色则是黑桃的Q,被称为“猪”,代表…100分。
最后一类就是中性牌,也只有一张,梅花10,它的意思是X2,不管其余所得的牌为正还是为负,遇到梅花10都会翻倍。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正好均分为四份,打到所有人手里的牌都用完后,计算各自的分数,得分最多的人获胜。
芮忧、王少庭和闫老爹都是头脑非常聪明的人,这些规则虽然听上去有些花哨,但是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只有一处引起了比较大的质疑,就是这个负分的问题。
“你说的负100分,是少100分的意思吗?”芮忧首先提出了疑问。
我想了想,在地上画了一条坐标轴,中间点了一个点,解释说:“如果说0就是这个点的话,往右就是正,往左就是负,负就是比0还要少的意思。”
芮忧一歪头,好像对我这个抽象的解释感到不太满意。
王少庭却好像明白些了,说道:“意思就是像树在水里的倒影一样,树是实体的,就是正的,倒影是虚的,就是负的。”
闫老爹也在一旁插嘴说:“也可以这么理解,正100就是你欠我100块钱,负100就是我欠你100块钱。”
我拍手笑道:“你们都是天才啊!解释得都对,套到咱最熟悉的说法上就是,阳属正,阴属负,阴阳互为消长,可以互相抵消的意思。”
这下子芮忧像一下子被启发到了一样说道:“啊……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早明白了嘛!”
王少庭也说:“算得分就算得分呗,为什么还要搞出什么正负来啊!”
芮忧也点点头说:“就是!”
我看这俩人此时好像都暂时忘记了彼此的嫌隙,站到同一阵线去了,不禁心里暗笑。
实际上确实如他们所说,我完全可以把这些规则稍微改一下,全部改成正分,于胜负的计算上也是一样的。但是我特意保留了这一点,是为了保持游戏的原汁原味。
至于其中的深意,我想等到游戏结束的时候再做说明。
于是我们就开始围成一圈打起牌来。我还拿了一根长树枝,负责在每个人旁边的地上划上分数。
刚开始进行得非常缓慢,因为他们三人需要不断地熟悉规则,而且有一些细微的规则,比如如果有人手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所出的花色,可以用其他的花色代出,并将被视为最小之类。
并且随着游戏的推进,大家都开始明白了赢牌的基本技巧,比如说,争取先打空红桃以外的一门,然后在其他人出这一门的时候,就把那些“不利的牌”塞给别人,又或者在黑桃K和A都出现过之后,先极力想办法打黑桃,将黑桃Q,也就是最大的丧门星逼到拿着它的那个人手上等等。
如我所料,果然游戏最能使人忘忧,让人可以比较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到一个由大家共同制造的氛围里面。虽然想赢需要策略,但毕竟谁都明白这只是一个游戏,赢了开心得单纯,输了也不会过于沮丧。倒是常常因为某一个人的失误或窘迫而一起哈哈大笑,心情完全放松,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当然了,这失误和窘迫的主角基本上都是我。
但是打到某一个回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上了一手天胡牌,一张张都小得可怜,而且几乎没什么红桃,想拿分都拿不到。而芮忧却像是变得特别不顺,每一轮都赶上她拿分,很快她手边就堆满了红桃牌。我一见她小脸紧绷,眉头紧蹙,心想大事不好,这把的“小猪”是非这位姑奶奶不可了,本来她不是我们中间分数最低的,但是加上这一把肯定就破表了,不知道该怎么让她下台呢?
可惜有时事情就是这么巧,我越是想救场,越是救不成,果然,出到最后一轮的时候,四个人把牌分别一亮,芮忧手里赫然留下了一张“猪”!
芮忧把手里的牌一扔,正面露沮丧,我突然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说:“恭喜恭喜,你赢了!”
她愣了一下,问道:“明明我这分负到天上去了,哪里赢了?”
我一指她手里的那一叠分牌,说道:“这是最后一条规则,当一个人得到了猪、羊和所有的红桃的时候,叫做‘猪羊满圈’,所有的负分牌会变成正分!所以你这一把就把我们全都超过啦!”
他们一听都有点意外,王少庭当即说:“这么重要的规则,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笑着解释道:“如果早说了,你们就会有心理准备,那么可能也就制造不出来这样的局面了,印象又怎么会深呢?”
当即再次坐下来收起他们手里的牌,慢慢地在垫子上铺开,又说道:“不要小瞧这简单的一套牌,这里面的说道可是很深的,比如这黑和红两色,就是阴阳,就是黑夜和白天的两极。这红桃、方块、黑桃、梅花四色,就是四季,JQKA一共12张,代表12个月,和我们熟知的一些时间概念都是对应的。”
因为他们所熟知的都是农历,所以和公历相对应的那些点我都没提到,意思到了就可以了。
“你们刚才问我,为什么不全用正分描述,非要分什么正负这么麻烦。那是因为万事有阴必有阳,正100和正200都是阳,性质上是一样的,而负100和正100则分别属于阴阳两极,是完全相反的东西,不能随意混淆的。”我把猪和羊这两张牌拿在手上,继续说道:“你们肯定也感觉到了,虽然羊是一张好牌,人人都想要,可是在你拼命想去拿羊的时候,非常容易同时把其他的负分牌,甚至猪也一起拿到手里了。”
毕竟是亲身经历了一番,他们立刻会意,都点了点头。
“那么,回到我们现在要办的事情上来,血矶炉是什么?在我看来,就是这只羊,人人都想得到,有的人已经达到了将近疯狂的地步,那么他们最大的弱点,就会在这个东西即将到手的时候露出来,我们只要充分利用好这个条件,就可以把负分牌都塞给他,最后还把羊完好无损地拿回来!”
他们听到我这样说都眼睛一亮,对我下面将要说的话充满了期待!
“那好,血矶炉是羊的话,什么是猪呢?”我却先提出了问题。
第七十七章 计划
他们三个人一听我这么问,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相互交流起眼神来。
“怎么不说话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呗!”我觉得很奇怪。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这三位大仙居然齐齐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明白他们的意思,反应了一下才问道:“你们是说……我?”
他们又一齐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太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王少庭说。
“因为你鬼主意多,总让人出乎意料。”老爹说。
“因为你说话办事没个准谱,一不小心就得替你收拾烂摊子。”芮忧说得更狠。
我当即“啊”地大叫了一声,向后面的草地倒去,嘴里喊着:“天哪,原来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啊!我做人可真失败啊!”
看到我的窘相,他们忍不住“嘻嘻嘻”、“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笑罢,一向反应极快的芮忧叫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我两腿用力一摆,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半蹲着望着他们说:“你们三个统统猜错了。其实所有的负分都可以看作是对血矶炉抱有占有之心的那些人、那些势力。而‘猪’显然就是其中威胁最大的一股势力了。”
“威胁最大的势力,是指谁?”王少庭问。
“还不知道。”我说,“也有可能在不同的阶段会是不同的人。”
看着他们脸上纷纷露出“那你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的表情,我又继续说:“之前我不够谨慎,导致被太多人知道血矶炉的行踪了,今后肯定要注意一些,不然敌人越树多,就像是负分越拿越多一样。至少目前为止,我们面对的负分包括响马、掘英团,之前的刘家,还有皇上!”
王少庭一听到“响马”这个词,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也算那些红桃里的一个呗?”
“嗯,当然,”我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看你顶多算个红桃2,杀气不够,贪心不足,心慈手软,动不动就意气用事,还太重感情,太顾及他人,唉,实在是悲惨的存在啊……”
王少庭听我把他分析得这么透,低头沉默不语。
倒是一旁的芮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概是读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憋了半天才打岔说:“……你不是说要讲计划吗?怎么还不说?”
我清了清嗓子,又说:“现在,这个‘羊’在我们手上,眼红它的人,一定会跟着过来,试图把那些负分牌全塞给我们,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用一个计划,来把这些有威胁的势力都引走……”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块J在闫老爹的胸前一晃,看着好像是把牌塞进了他怀里似的。
当芮忧和王少庭都好奇地看向他时,他伸手想去拿出来,却“咦”了一声,掏了个空。
而我却从袖子中把刚才偷偷藏进去的那张‘羊’拿了出来,重新放在了他们面前,又在他们惊讶的眼光中接着说:“……实际上却始终把‘羊’留在我们这里。”
王少庭听到这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之前我和他简单提到过的计划,“啊”了一声,像是先明白了。
芮忧和闫老爹却还是有些疑惑,我就一边在地上画着图,一边把我之前的设想又详细地讲了一遍,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虽然忧心仲仲,却还是被我的决心打动,点头认可了。
我见已基本达成共识,抬起头来认真地望着他们说:“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办。但此行到底有多危险,我不说你们也明白,所以我希望谁都不要再说要单干啊之类的话,也不要再闹无谓的矛盾,因为我们都是一条心一条命的。”
芮忧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显得有些羞赧,但随即又语带戏谑地问我:“既然你不愿意当‘猪’,那你到底是什么角色啊?”
我眉毛一扬,踌躇满志地说:“我?我是规则的制订者啊!如果你在一场游戏中想100%赢,当规则的制订者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们四人相视而笑,一切自在不言之中。
………………………我是头次被使用的分割线……………………………………………………………………………
我匆匆走在一条宽阔的甬道上,抬头望去,是高高的暗红色宫墙,和隔墙隐隐可见的一大片庭台楼阁,和之前所见过的任何大户人家都不同,这些建筑显得要高大宏伟得多,透着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派头!
走了一大段,面前见到了一条护城河,上面有一座弯弯的拱桥,大概有百米长,两侧有台阶,中间有龙形雕纹装饰。
过了桥,终于慢慢接近了宫殿的大门,抬头一看,光是大门已足有数米高,连上面的门钉都个个有西瓜大小,门槛也是高得吓人,真不知道身材矮小一些的人是不是要爬进去了。
我在心里默默叹气,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家修得这么大,难道走起来不累吗?你不累别人也累啊!
进门之前,我被从头到脚搜了个遍,才被放行,进了门,我悄悄对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好像管得并不怎么严嘛!”
他看上去只有十三四的样子,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听我这样说,一下子变了脸色,赶紧凑近来说:“别乱说,这是因为事情紧急,你又是鲍大人举荐的,才比较宽松的。”
我“哦”了一声,心想,没想到计划的第一步还实行得挺顺利的,我居然真的混到宫里来了!
这事说到底还要多亏了闫老爹。
因为我全部计划的最先决条件,就是要见到皇上。本来王少庭自告奋勇要自己进宫去面圣,可是我实在担心他救父心切,一不小心犯起倔来,回头再自作主张,直言抗辩起来,触怒了那传说极难伺候的皇上,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可是皇上毕竟不是普通人,并不是说见就见的。我们争论了半天没有一定,闫老爹就提议说可以第二天一大早先入城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或许可以见到皇上的机会。
此时我真的羡慕起武侠小说里的那些侠客来,随便施展一下轻功就跳进宫里去了,还能躲开重重禁卫准确地找到皇上的位置,然后说完话办完事还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再去什么御膳房顺点好吃的之类的。
可惜,倘若真如此的话,这历代皇上怕是都活不过满月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闫老爹喜滋滋地回来了,一见我就劈头道:“臭小子,你还真是好运气啊!”
第七十八章 开端
“怎么了怎么了?”我饶有兴致地问。
他走过来坐在一块大石上,一边用衣襟扇着一边说:“这两天宫里刚好出了件事,皇上下了一道诏,征集各路能人,三天后进宫参加道术比赛,胜者不仅可以得到丰厚的嘉奖,还非常有机会直接面圣,就地封官,入主太傅府。”
“道术?哪方面的道术?”我问。
“我也想知道,所以问了好几路人,但是消息好像封锁得非常紧,居然没有一个人确切地知道。”闫老爹捋着胡子说,“但是当今皇上爱好黄老之学是出了名的,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你擅长的那一套。”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我说
“哪一套?”
“什么看个风水啊,看个相啊,起个卦,做个法事什么的。”
“这哪是我擅长的,是芮忧的长项才对吧?”我辩解道。
芮忧果然在一旁说:“嗯,我觉得我去更合适,师兄能说是能说,论起真本事就不行了,万一真有什么鬼怪之事,他会有危险的。”
我本来只是闲聊天开玩笑,一听她主动请缨,赶紧说:“这你可说错了,我能说是能说,真本事也是有不少的,只是一直慎着没给你们展示罢了。再说我也不认为这次会涉及到鬼怪之事。”
“为什么?”
“皇帝向来都是自命天子,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宫要是真闹起鬼怪来,是非常没面子的事,哪会这样大张旗鼓,还搞什么比赛?我看就是皇上闲着没事了弄着玩的,不需打打杀杀的,我一个人去没问题!”我分析着。
芮忧小嘴一撇,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说:“真的吗?不会是你又想去出什么风头,才说这些话来蒙我们吧?”
这丫头,我明明是怕你去了有危险,还真是好心当驴肝肺啊!我当即哈哈一笑说:“当然是真的了!我跟你说,这一步非常的关键,见到了皇上怎么说才能成事,只有我最清楚,你们就乖乖地按我说的做好准备,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啦!”
“那成!”闫老爹说,“那我去安排,到时候把你弄进去。”
王少庭和芮忧对视了一眼,又看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只好也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个问题,太傅府是干啥的?”我天真地问。
他们三人一听,立刻脸色苍白,显出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了。
我回想起那个场景,仍然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所谓无知者无畏,对眼下这个时代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我也一直多多少少的有旁观者的心态,正因为如此,我反而能把一些事情看淡、看清,不会轻易地陷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