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通婚书-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吴阳阳瞪了刘媚一眼,但是终究还是心疼她,怕自己说得多了,将来这神秘人要把罪责算到刘媚身上,责备于她,毕竟外人不能随意惩罚,自己的徒弟就不一样了。
刘媚对着神秘人恭恭敬敬一鞠躬,声如细蚊道,“师父,都怪媚儿不好,走露了马脚,把你给暴露了,媚儿甘愿受罚。不过这几位都是媚儿朋友,媚儿承蒙他们照顾多时,需得有个交代,请师父再给媚儿一天时间,媚儿与他们回去解释清楚,明日便去找师父。”
神秘人听了刘媚的话,叹了一口气,“你大了,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师父也不能多加干涉于你,去罢。”
刘媚怯生生的看了我两眼,用祈求的语气道,“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冯书桥看了神秘人一眼,嘴唇蠕动两下,终于还是点点头。
我们一行四人,转身往回走去,走了良久,我回头对那湖边长椅一看,只见那神秘人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空落落的月光,与湖影玩弄夜色。
刘媚一路都没有说话,大家也都很有默契的没有问她什么,看她模样,似是准备到家之后与我们摊牌,是以大家倒都悬着一颗心…………并不是怕她做过什么坏事,而是怕她这些日子与我们相处,所用的面目都是假的。
毕竟众人心中,都不愿失去这个朋友。
回去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再翻墙越壁,而是走了大门,到了家中,大家都不言不声的围成一圈坐在沙发上,刘媚却低头站着,不愿落座。
她每当遇到紧张之事或者危难之时,总喜欢抱肩,心理学上说,用这种姿势的人,其实是心里非常脆弱的人,很喜欢防备。此时她又用这个姿势站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们三人都不忍开口,害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伤心,于是就这么齐刷刷的看着她。良久,刘媚才开口,只是她开口说的话,却让我们都有些不懂何意。围央团号。
“你们喜欢刘娇和刘娇媚吗?”
冯书桥沉了沉声,道,“在我们眼里,你们三个人,其实是一个人,不存在喜欢这个讨厌那个。”
听了冯书桥的话,刘媚的神色黯淡下来,有些失落的说道,“那你们喜欢我吗?”
大家沉默,没有回答她。很多年后,我回想起这个夜晚,都非常奇怪,为什么大家明明都很喜欢刘媚,也很在乎她,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没有人去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刘媚脸上有些难看,眼睛里似乎已经汪着泪水,但是倔强如她,仔细看时,那泪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神秘的色彩。
她浅笑,露出唇角久违的梨涡,“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更没有想过利用你们什么,这些日子,与你们几个相处,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无忧的时光。不过我知道我很快就要失去你们这些朋友了,未免将来大家诸多牵挂,我便撕开我的本来面目,让你们都讨厌我吧。”
刘媚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刘娇,刘娇媚,她们两个,都是我杀死的。这具身体,强者占之,我也是迫不得已。刘娇没有什么本领,在我手下没过两招便被我永久的打入沉睡深渊,刘娇媚修习黑蛊,已经练得出神入化,蛊术上其实我不是她的对手,也许她到最后消失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在我手下。”
吴阳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另外两个人格?”
刘媚苦笑,“应该说,我亲手杀死了你们看到的两个人格。”
第二百六十五章父子
“什么意思?”吴阳阳不解的看着刘媚。
刘媚脸色苍白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在此之前,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人格出现过,随着师父教给我的本领越来越多,我的精神便越来越不正常,我试图控制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可是她们全都是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我控制不了。与所有的人格做着斗争,我没有骗你们,各个人格之间,弱肉强食,强者可以吞噬弱者。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与我同存很久的,就是刘娇了,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对蛊术没有任何追求的人格,她向往着普通女孩儿的生活,也许我的内心深处也是如此,而且我也知道她对我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我留下了她。
你们可能奇怪,我为什么能把那么多比我强很多的人格吞噬掉,譬如黑蛊玩得出神入化的刘娇媚。因为我是所有人格中,唯一一个,能够感知到别的人格存在的人。
这相当于她们全都看不见我,我却能在暗处观察她们。
她们的想法,她们的弱点,我全都了然于心。敌在明我在暗,每次,我都是拿着小刀,从背后捅她们,她们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说到这里,刘媚已经泪流满面,她像个无助的孩子,目光空洞、满脸麻木的看着我们。“我没有真正的杀过人,可是若是从我自己来说,我已经满手鲜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师父说,每一次吞噬别的人格。我都在变得更强大。消灭她们其中的一个,我就会获得她们的本领……”
“你杀了刘娇媚,难道你现在也有乐黑蛊之术吗?”冯书桥警惕的看了刘媚一眼。
刘媚有些无奈的摇头。“除了她,别的人都是,但是她太强了,我并没有真正的把她杀掉,只是将她尘封在身体了,我征服不了她,更征服不了她的黑蛊术,如果我能把她的黑蛊术征服了,那便是做到了黑蛊和蛊医的相结合,也便能达到师父对我的要求了。”围央低扛。
刘媚说完之后,略顿了顿,“我欺骗了你们这么久,违背了朋友之间坦诚相待的规则,我也没有脸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明日我就收拾离开。”
冯书桥笑了笑,“你欺骗我们的事,于我们也没有任何影响,也不存在没脸在这里呆下去的说法,你走不走,也是你的自由,但是完全不必因为这点愧疚就离开大家,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我们很感谢你说了这么多自己的事,但是有一件事,你却真的欺瞒了我们,可是看来你并不愿意跟我们过多解释,你师父为什么诈死?”
刘媚怯懦而又尴尬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用细如编贝的牙齿摇了摇嘴唇,“我自己的事,可以敞开来跟你们说,但是师父他老人家,最最不愿被人提起,所以他的事,恕不能相告。”
说完,她便讪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留下我们三个,懵然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该再说什么。
冯书桥对我们挥了挥手,“算了,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不要再追问了,以她的性格,也问不出什么来,她想离开,只怕也不止是因为觉得无颜面对我们,而是受到了她师父的召唤。”
吴阳阳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我和冯书桥重新上楼,本来疲惫不堪的我,却一时间难以入睡,抱着冯书桥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冯书桥笑了笑,“哪样?”
“刘媚从此不会再回来了吗?”
冯书桥冷笑了笑,“就算她不回来,她的师父也会回来的。”
“为什么?”
冯书桥将我的身子搂紧了些,“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早些睡。”
我看着神神秘秘的冯书桥,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是瞌睡虫袭上脑门,确实撑不住了,很快便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便起床了,因为要去玄武那里接无情回来。
冯书桥说好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因为他也有些想玄玄了,要去看一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听他这么一说,我莫名有些紧张。
冯书桥一边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履,一边半开玩笑的笑了笑,“你不想我去吗?”
我连忙摇头,“怎么会,玄玄那孩子有些敏感,倒是很希望有人去陪他玩的,只是他对你总有些生疏似的,你待会儿过去了,可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孩子要稍微和蔼些。”
冯书桥听了我的话,转头对我眯起眼睛笑了笑,“这样行吗?”
我扔过去一个枕头,“没正经……”
待我们一起到了太平路玄武家中,只见长桌上一个提篮,提篮里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正在摸把手上的绒线玩具,而玄玄,穿着一件家居服,双手托腮,就站在旁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篮子里的婴儿,一见到我,立刻张着手臂跑将过来,“薇薇姐姐,你昨天为什么都不进来?”
我尴尬一笑,连忙解释,“昨天我送无情来,是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做呢,但是我答应了你爸爸,今天来陪你,你看,我这不是一大早就来了?”
玄玄羞涩的笑了笑,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去,“姐姐,你快来看小无情,她长大了很多哦。”
我有些感动,无情每日跟着我们,我们倒是没有发现她长得有多快,但是玄玄作为一个小孩子,却能感受到无情的成长。
他走到提篮前,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把无情抱了出来,用头在无情的脸上蹭了蹭,笑道,“无情长得好像多情阿姨。”
我笑了笑,“多情阿姨不在了,无情没有妈妈,你要多疼她,你是哥哥,知道吗?”
玄玄认真的点头,“我很喜欢她。”过了一会,他又黯然道,“姐姐,我也没有妈妈,你能当我和无情的妈妈吗?”我尴尬一笑,回身看了看冯书桥,只见他就像在早晨在家里一样,努力的维持着一张笑脸,“可以啊,你们俩都可以认薇薇当干妈,这样不就有妈妈了?”
玄玄一向有些怕冯书桥,因此每次都不愿和冯书桥说话,甚至连目光直视也不敢,但是今天听了冯书桥的话,他立即便活跃起来,“真的吗?我听爸爸说,薇薇姐姐是你的妻子,我要是认她做干妈,你岂不是就是我的干爸?”
冯书桥被玄玄一句话问住了,愣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看着他难得木讷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玄玄的小脑袋,“你说的没错。”
玄玄往我怀里一躲,低声道,“薇薇姐姐,可是我只想认你当干妈,不想要那个叔叔当干爸,我有点怕他。”
我心里一酸,安慰道,“你为什么怕他,他是个很温和的人啊,和你爸爸一眼,非常疼你的,今天他就是来看你的。”
玄玄抬头看了看冯书桥,怯怯的问道,“你是来看我的吗?”
没想到冯书桥居然面色一红,良久才点点头,“是啊,我是来看你的。”
就在这时,玄武也从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一早便听到你们几个叽叽喳喳,玄玄,你又不听话了吗?”
玄玄跑到玄武身边,指了指冯书桥道,“爸爸,他说让薇薇姐姐当我干妈,这样的话,他就是我干爸了。”
玄武一愣,旋即苦笑道,“辈分不对。”
玄玄抬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什么是辈分?”
玄武摇摇头,笑道,“罢了,还说什么辈分,你不是一直喜欢薇薇姐姐,若是他们夫妇愿意,你倒不妨白捡一对年轻父母。”
第二百六十六章骨血(1)
玄玄吐吐舌头,又看了看我和冯书桥,“爸爸,什么叫白捡?”
玄武也调皮一笑,伸手拧了他的腮帮子一把,“没什么。既然你要他们做你的父母,那我便可以退居二位了,以后你跟着他们走,好不好?”
玄武的话像是开玩笑,却又像是认真,教我们都难以分辨。玄玄却立即眼睛里包出了泪花。抱住玄武的大腿,“那不行,你是我爸爸!”
小孩子不会说太多华丽的语言,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最诚挚的感情。玄玄这句话说出来,玄武微微顿了顿,我和冯书桥又显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冯书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笑道。“生身父亲,改变不了的血缘关系,玄玄,你就是跟着我们走了,玄武也依然是你爸爸啊,你干嘛要这么害怕呢?”围央余扛。
玄玄警惕的看了冯书桥一眼,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才不要跟你走!我要我爸爸!”我们都被玄玄突然的发怒弄得有些尴尬,冯书桥还只是觉得没面子,我和玄武则是各怀鬼胎,暗地里递着眼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哄着玄玄。“玄玄,你怎么这样不乖?妹妹在睡觉,你这么叫唤,会吵醒妹妹,乖,快带妹妹去房间里睡觉。好不好?”
没想到玄玄已经抽着鼻子,站在原处哭了起来,那种对玄武发自心底的维护。让我都有些嫉妒,还是玄武赶紧弯下腰对他道歉道,“爸爸与你开个玩笑,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爸爸不喜欢看到你哭哦。”
玄玄这才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将无情抱起,往一个房间内走去,快到门口,还深深的恨了冯书桥一眼。
这一幕,让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若是有朝一日,冯书桥知道了玄玄的真实身份,只怕回忆起今天的情形,要心酸落泪。而玄武,表情也很复杂,他从一开始的把玄玄挡尘一个负担,到后来渐渐地开始真的对轩轩好,经历了一百多年,就算是养着一条宠物,也会生出无限的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整日在他膝下活蹦乱跳的孩子呢?
玄玄暂时离开之后,玄武走到我们面前,勉强一笑,“坐吧。”
我和冯书桥都坐下了,玄武看了我一眼,“你们昨日,去做什么了?”
我没有开口,却是冯书桥将刘媚的师父还在的事情说了出来。玄武没有和我们一起去过稻花村,但是他分明是知道稻花村的风俗的,也知道稻花村一直都有大巫师的传承习惯,“你们是说,刘媚姑娘的师父,上一任大巫师,十多年前诈死,十多年后又重现,而且他不顾徒弟的死活,硬是要刘媚姑娘同时修炼黑蛊和蛊医这两门不能相融的法术,所以刘媚姑娘将自己体内的很多其他人格,都一一杀死了?”
我和冯书桥同时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玄武皱眉,“稻花村远在黔西,据我所知,修习蛊术的大巫师们,一般都求宁静,常常还会去深山之中修炼,他们两代大巫师,为什么一起远离家乡,到这纷繁的城市里来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冯书桥点头,“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刘媚对于她师父为什么诈死的事情,哪怕是我们多次询问,也是绝口不提,她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更不是那种能够藏奸的人,什么事情都是在脸上的,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藏着秘密。”
玄武长叹一口气,冷笑道,“看来,也是来打天芒的主意了。”
“怎么会……”我回想着和刘媚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就像吴阳阳一样,值得信任,绝不是那种会对别人的东西产生贪恋想要据为己有的人,所以我们每次谈到天芒和金库,对他们两个都是毫不避讳,我怎么也不能想象她居然也是在觊觎着天芒的人。
玄武微微笑了笑,道,“据你们所言,这前任大巫师,除了拿自己的徒弟做实验之外,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而且他们两人,也都一直秉承着历代大巫师的职责,努力的保护村民。能让他们踏足出稻花村,恐怕只有一个缘故。”
玄武说完,目光直视着冯书桥,冯书桥启了启嘴唇,“执念。”
“什么执念?”看着他们俩都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我着急的问道。
玄武解释道,“前任大巫师,既然不惜拿爱徒刘媚做实验,想要实现黑蛊和蛊医的结合,说不定他自己也是自己的一个试验品,十多年前的消失,只怕是因为他自己也走火入魔了,不得不从村民的视线里消失。而他对蛊术的痴迷,让他变得不择手段。天芒不止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奇效,也是一位神奇的灵药,世间诸多疑难杂症,遇到天芒,都可以迎刃而解。这大巫师守山守村多年,一定也知道天芒的奇效,从前耿直不屈,未有打过天芒的主意,但是这么多年的走火入魔,让他的心智受损,已经不分是非黑白,开始觊觎天芒的奇效了。”
“怪不得刘媚看我们的眼神,那么愧疚,她也不是为了自己对我们的隐瞒而愧疚,而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师父很快就要和我们一起争夺天芒!”我倒抽一口冷气,“天啊,刘媚已经那么厉害,她的师父又该有多大的本领,刘媚对我们的行踪和为人处世又了如指掌,真正交恶起来,她肯定还是会选择帮助她的师父,这么强劲的敌人,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语无伦次的说道。
冯书桥笑了笑,“你也太过杞人忧天,这些现在都是我们的推测,不一定就会成真的,再说了,刘媚与我们相处这么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也是了解,我想,她怎么也不会对我们下什么杀手吧?”
饶是听了冯书桥的安慰,我也还是焦虑不已,总觉得如临大敌,一枚天芒,引来这么多人的争夺和窥视,我的愿望只是能让冯书桥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与我生活在一起罢了。
玄武见我焦灼,也轻声安慰道,“书桥说得没错,你何必如此紧张?过几日,我想着我们一起去看看金库里的小天芒长势如何,你们一起去吗?”
这个消息,总算是暂且舒慰了我一下,我点点头,“事关玄玄和书桥的生死,我自然要去的。”
玄武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轻轻扫了我一眼,很快便隐藏起来。我心里微微一动,想到方才说的话,才觉自己十分自私,那一枚小天芒,何止只事关玄玄和冯书桥呢?玄武的性命也与它紧紧相连啊!我只记挂着自己在乎的人,竟把他排斥在外,怪不得他那么怪的看了我一眼。
“爸爸,爸爸!”玄玄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指了指自己手背,“我流血了。”
我伸头一看,只见玄玄还有些皱的手皮,不知为何,脱落了一块,往外汩汩的流着鲜血,玄武紧张的将他拉到身边,“怎么了?”
我也到一旁去找了块毛巾,将他的手背压住。
玄玄低下头,“我不小心蹭到的。”
这下我们更是吃惊,自从鬼仙进了玄玄的身体,他的老化不止没有继续,还渐渐地扭转了一些,今天来看到他的脸庞,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干瘪,复又变得饱满丰盈起来,但是他的皮肤,怎么会一碰,就掉下这么一块?
冯书桥也凑上来,试图摸一下玄玄,玄玄却一把缩了回去,敌意的看着他。
第二百六十七章骨血(2)
我拉住玄玄,假装生气的说道,“玄玄,不可以这样的,这样很没有礼貌。”
玄玄的小脸终于缓和下来,把手扬到我面前。痛苦的说道,“姐姐,又痛又痒。”
我看着他脱落了大块皮肉的手背,除了心疼的吹了吹,也没有任何办法帮他减除痛苦,便对玄武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玄武摇头,“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鬼仙婆婆说过,有重要的事可以唤她出来,现在这个情况,能喊她出来吗?”我对着他们两人问道。
玄武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鬼仙婆婆进去之前,曾经说过,她要休眠。我才这种休眠大概和其他门派的闭关差不多,我们要是此时打扰,只怕对玄玄并不是好事,玄玄经历之前的衰老,现在皮肤脱落,也许是正常现象,你们带无情回去吧,我先观察几天再跟你们说。”
玄玄一听玄武这么说,便拉住了我,“我不想姐姐走……”
我只得留下来陪玄玄玩了半天,吃了午饭之后,待他睡午觉的时候,和冯书桥带着无情一起离开了。在车上的时候。冯书桥往口袋里塞进去一个小小的布包,被我瞥见了,我便问他是什么,他低声答道,“玄玄的脱落下来的皮肤。”
“你把那个带在身上干嘛?”我皱起眉头,有些反感的问道。
冯书桥淡淡道。“哦,要是能遇上刘媚,问问她是什么缘故。”
听了他的话。我愣住了。其实冯书桥对玄玄也有一种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怀,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罢了。一路到家中,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话,踏入大门,我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书桥,我们到地下室看看……你吧……”
冯书桥一愣,“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除了刚把那具尸首带回来的时候,我不时地下去查看之外,这些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再下去过了。今天不知为何,很想去看看。
和冯书桥一起走到地下室,打开幽暗的灯光,能看到屋角的那张铁床之上,白布依旧一尘不染,冯书桥走了过去,轻声道,“薇薇,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敢下来……面对自己。”
我握住他的手,“我明白,我跟你一样,有些不敢面对他。”冯书桥的手心传递来的都是冰冷,一如他从来的温度。
我将那白床单一把掀开,躺着的“冯书桥”还是那么安静,安详的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腹部,穿着那身漂亮而又考究的西服。
冯书桥凝神看了“他”两眼,微微笑道,“时间这么久了,看到自己,经常会很恍惚,这是一种熟悉到陌生的感觉。”
“我肯定会和‘他’牵手走在路上,看遍世间风景。”我抿嘴一笑,仰头对冯书桥道,冯书桥本来有些伤感,被我这么一说,也笑了起来,“你说的,一定会实现。”
说着,他便坐到床沿之上,对我招了招手,让我也坐过去,“来,我搂你坐一会儿,好久都没有和你好好的抱一抱了。”他的语气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般,让我毫无抵抗的能力,我把熟睡的无情放到床头,自己坐到他腿边,将头倚在他的肩上,“书桥,我爱你。”
冯书桥将我搂得更紧,轻声道,“谢谢你。”
我不是很懂他这句话,但是却能懂得他的真心,反手将他也抱住,揉搓之间,忽见他的口袋中掉出一块什么,低头捡起来一看,是他包着玄玄的得皮肉的那块手帕。
冯书桥接了过去,想要重新放回口袋,那块小小的皮却不小心掉了下来,落到了床上的“冯书桥”的手上。冯书桥唏嘘一声,正想去捡起,那块小小的肉,却在“冯书桥”的手上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一点点的溶入了“冯书桥”的皮肤之中,最后化为无形,与“冯书桥”的皮肉融为一体。
冯书桥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也惊住了,“怎么会这样?”
冯书桥看起来很紧张,只是轻轻对我道一声,“去把吴阳阳叫下来。”
我连忙往一楼赶去,到了吴阳阳的房门前猛地拍了起来,“吴阳阳,吴阳阳!”
吴阳阳打开门来,“怎么了?我正看书呢。”我伸头一看,确实见到他的床头摆着一张小凳,而床尾一溜排摆着一本本书,有何守成带过来的,有之前他自己带来的,还有奶奶留给他的。
“知道你在用功,但是冯书桥有急事找你。”我拉着他便往地下室走去。
吴阳阳也是丈二摸不着头,“地下室出什么事了?”
到了下面,只见冯书桥还是用之前一样的姿势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他”自己的手,一动不动的沉思着。吴阳阳赶了过去,“出了什么事儿,老冯?”吴阳阳说着,便弯腰对着床上的“冯书桥”的脸还有脖子都捏了捏,又检查了一遍“他”额上的镇尸符,奇道,“尸体完好无损,还能至少保存一两个月呢,你们这么着急喊我下来,做什么?”
冯书桥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吴阳阳,故人第血认亲,是什么原理?”
吴阳阳挠了挠头,道,“古传滴血认亲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滴骨法,一种是合血法。
前一种是认亲的两人,有一个已经死了,活人把血液滴到死去的人的尸骨之上,血液渗进骨头,是为嫡亲,滴骨法的最早记录在《南史》,东昏候的妃子吴淑媛,美艳脱俗,被武帝看中,选到宫中,七个月就生下了萧综,大家都怀疑萧综不是武帝的骨肉。萧综自幼听着流言,长大以后,自己也怀疑,就去盗掘东昏候的坟墓,刨出尸骨,用自己的血液滴在尸骨上,血立即渗入尸骨中。为了谨慎和科学,萧综又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把自己的血滴在儿子的尸骨上,又渗进骨中了。这下萧综深信不疑了,逃回了北魏,改名萧缵,宣布为东昏候服丧三年。
第二种合血法嘛,便是嫡亲的两人都是活着的,两人都刺破指头,取鲜血滴到同一碗清水之中,只要血液融合,便是嫡亲。这个在宋代提刑官宋慈审案之时,还有咱们都很熟悉的包拯包青天判案的时候,都用过的,所以民间很是推崇的。”
吴阳阳叉着手,卖弄完学问之后,奇怪的看着冯书桥,“你问这个干嘛?”围丰讨才。
冯书桥咬了咬牙,“那若是皮肉相融,这两人会有血缘关系吗?”
吴阳阳挠挠头,“哟,这你可刚好问对了人,方才我在翻书,正好翻到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若是嫡亲父子或是母子,遇到特殊情况,皮肉也会融合,不过这种情况极其少见,那就是有一方或者双方都服用过天材地宝,身上筋骨皮肉都发生了变化,才会有这种事发生。”
冯书桥的脸色煞白,我也站立不住,若不是扶着床帮子,只怕就要摔倒在地了。玄玄的皮肉融入冯书桥尸骨的手皮上的那一瞬间,我只是觉得很奇妙,一时间懵了头,完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许我一直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已经那么谨慎了。居然还亲自去请了吴阳阳下楼来给他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解释一番。
此时我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看着冯书桥可怕的脸,心里像是打鼓一样,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冯书桥却没有对我发作什么,而是站起身来,对吴阳阳轻声道,“无情在那边,你照顾一下。”说着,他便将我狠狠的拉起,往楼上走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伤心的冯书桥大家情人节快乐!(大章)
我手上生疼,冯书桥却像疯癫一般,毫不理会我的反应,一不不走得坚定而快速,他将我拖上车,急踩油门。迅速的往外开去,看着车子的方向,我心里越来越害怕,因为我发现他是在往太平路开去。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我却有预感,不把玄玄的事弄清楚。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大祸已经闯下,瑟瑟坐在椅上不敢动弹。
冯书桥的心里一定也很乱,所以他根本没有时间来观察我了。我们很快便又回到了太平路,冯书桥像一阵风般冲到了院中,我害怕会有什么事发生,也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到了屋内,只见玄武正端着一本书,端坐在椅上静静的看着。见到冯书桥和我,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冯书桥走了过去,将桌上的的一套景德镇茶具里挑出一个小杯,在桌角一磕,又拿起另一个茶碗,倒了半碗清水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玄武的手扯了过来,对着他的中指,用那磕碎的碎片便是一划,玄武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见到我满脸的惊慌,立刻便明白了冯书桥想做什么,站起身来呵斥道,“你做什么?”
与此同时,他已经对着几具皮尸喊道。“照顾好小少爷。”
那几具没有眼白的皮尸一个个都围到了玄玄睡觉的那个房间门口,面无表情的守护着。冯书桥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皮尸能挡住我吗?”
玄武皱着眉头。“你想干什么?”
冯书桥定定的看了玄武一会,“你说我想干什么?”
玄武镇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