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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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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它领子的手,竟然能感受到它的体温,而它的体温,却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

正在这时,小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慢慢挪动身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一眼迷惑的望着我说:

“你让我回答什么。赎什么罪?

小马话瞬间把我拉回现实,我松开李莉娜,瞅了一眼小马,怕小马看出我的异常。

我知道他看不见李莉娜,我故意甩了甩手说:

“我没让你回答什么,我练功呢?在这冻了一夜,手指头都僵了,活动活动。

小马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说:

“林师哥呢?

我指着解剖室,紧闭的不锈钢防盗门说:

“忙了一夜,还没有出来,让你来盯点,你睡的跟猪似的,睡了一夜,哎,你还好意问我姑父。

小马一听我这么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瞅了一眼不远处,那二十九具躺在地上的尸体说:

“前天夜里,不就为了那些遗体弄了一夜,昨天又赶上这事,我是熬的受不了,谢谢你帮我盯梢,嘿嘿,一会我请你喝牛肉汤。

我长吐一口烟雾说:

“别废话了,一会打扫卫生的老杨头,该就起来了,你去看看我姑父弄好吗?我们也该撤了?

小马嘿嘿说:

“还是你心细,谢了兄弟。

他说完猛提了两口烟,把烟头弹飞,屁颠屁颠的去敲解剖室的大门。(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圆场

小马在解刨室门口敲了几分钟,也不见林威开门。

我心里猛的一惊,难道小慧偷袭过林威,才对我下手?

想到这,我没有一丝耽搁,便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我踢脚便要踹门,小马哪里知道我担心什么。

他一把抱着我问:

“你干什么?

我推开小马说:“我能干什么,我姑父不会出事吧?

小马用一种迷惑的表情望着我,楞了半天。那样子似乎我头上有犄角似的。

正在这时,林威猛然间打开金属防盗门,走了出来。

他一脸憔悴,嘴巴上的胡子,仿佛一夜之间如春芽似的冒了出来。

他疲倦的揉了揉消瘦的脸颊,表情疲惫有气无力,自言自语的说:

“没理由啊?

望着他那双神色黯然的眼眸,我清楚的知道。

一定是林威对小慧的尸检的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此时的林威有些走火入魔。

小马一见林威那样子,也没有说话,便松开我,径直走进解剖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夹着消毒水的气氛扑鼻而来。

我单手捂着鼻子,拍了拍林威的肩膀;明知故问的说:

“尸检结果咋样?是他杀吗?

林威一脸失望摇了摇头说:

“不是他杀,确实是自然死亡,综合检验身体器官,未发现异常。属于自然死亡范畴。

林威说完点燃一根烟,坐在解刨室门口的台阶上。遥望远方的朝阳。

那一刻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小马见我一直站在林威的身后发呆,便喊我说:

“侄子。这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过来帮忙。

我反感的瞅了一眼小马,进了解剖室一脸怒气的说:

“小马,你才在比老子大几岁,你叫什么侄子呢?

小马一手握着橡皮水管,对着裸着身体的小慧,反复冲刷他身体上的血迹。

那鲜红的血水,顺着金属水槽缓缓的流进下水道。

也许是水声太响。林威扭头对着小马吼:“你悠着点行吗?

小马恩了一声,见我一直绷着脸,便小声说:

“这林威是你姑父不,我叫他叫师哥,咱阳北是个重礼仪的城市,我叫你侄子还能亏了你不成。嘿嘿!

也许本来林威心情就不好,他听见小马拿我开玩笑,再一次扭头对着小马吼:“小马,你咋那么多废话。你不说话。嘴急还是咋滴,快把遗体清理后,送回2号柜,如果你不想回家休息。你早说?

小马一听林威发脾气,便开始闭嘴。

随后,小马把小慧的遗体清洗干净后。用干毛巾反复的擦小慧身上的水珠,那样子轻柔而认真。

我盯着小慧的遗体。确实如林威尸检开始前所说的那样。

平躺在解刨床上的小慧,从遗体的表面上。压根看不出了,有尸检过的痕迹,但是如果仔细观察。

再遗体的颈部,和耻骨上方五六公分处,有一层镀着肉色的涂料。

此时的小慧安详的象睡着了似的,但是身体的肤色却呈暗青色,她面部平静挂着一丝笑意。

说真心话,我在殡仪馆工作一年多,见过了不少面部狰狞骇人的遗体,但是还是头一次,见到死亡后还挂着笑意的遗体。

就在半个小时前,小慧那张冷酷的脸,还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没有消散。

而此时她这种挂着微笑的脸,真让人觉的讽刺。

小马见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丝不挂女尸,似乎有些生气的说:

“你有完没完了,有点职业道德行不?

快去把小推车推过来。

从小马的话音里我听的出,这厮一定误会了,以为我再用猥琐的眼神,轻浮小慧。

但是那厮,哪里知道我心里是咋想的?

我也没有解释,便出门把停放在大院东侧,走廊下的小推车,推了进来。

等我进屋后,却发现小慧身上,竟然盖了一张白布。

我摇头苦笑,小马见我苦笑,一把推开,我语气反感的说: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可以搞定。

小马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冷冰冰的口气,显然和刚才截然不同,我想,小马一定把我当成龌蹉之人。

随后我尴尬的转身出了解剖室。

林威似乎一直坐在门口发呆,他见我出来说:

“冰冰,你也辛苦了一夜,回去吧!

我见林威说话,是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便离开刑事勘察解剖室,去了殡仪馆的前区的停车场。

到停车厂后,我一拉开车门,一股浓重的烟雾冒了出来。

富贵,狗头,郭浩,他们正在车厢里打牌。

狗头飘了我眼说:

“你在后区干什么呢?忙了一夜。

我用手扇了扇烟雾说:

“我还能干什么?和后区的遗体,谈人生,谈理想。

郭浩噗嗤笑了起来说:

“如意旅馆的那事咋办,我们三个合计一夜。

这事不宜声张,毕竟有蔡班长,和王班副在那卡着呢?

虽然那女孩死和,我们没有直接的关系。

但是那天晚上,我们确实有些冷漠,没有去对她施救。

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听到蔡班长和王班副说的这事,我心里跟压块大石头似的。

现在一想起,那女孩绝望的眼神,我就难受。

冰冰,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了,咱兄弟有一说一,你也知道我郭浩什么人。这事如果你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过去。我郭浩丑话先说到前头,我可不依你。

我盯着郭浩问:

“你什么意思呢?

郭浩把扑克扔在座位上说:

“咱兄弟在阳北市。怕过谁?

你以前经常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别的不说,就蔡班长,和王班副被人,敲诈了二万多,这事你能压下这口气。

郭浩说这话的时候,压根就不看狗头,而且说的是那么的豪气冲天。我想一定是郭浩,狗头,富贵他们三个商量好,让郭浩充当这个出头鸟说这事。

郭浩见我闭口不言又说:

“冰冰,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这事你还能存住气?

你现在只有给我一句敞亮话,干还是不干。

如果干,老一套,狗哥负责摸清楚对方的实力背景,我来联系源河沙场的那些老兄弟。不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混世魔王。

不把咱放在眼里,我们就不让他们好过。

郭浩这话的时候,语气强硬。显然郭浩又一次回到了,曾经的那个花浩子的状态。

我要的就是,郭浩现在的样子。

我之所以没有一上车。把我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事,告诉他们。

其实我也是在看郭浩。狗头的反应。

自从一线天ktv一战,武海的死。对于我们整个团队来说,是最致命的打击,不仅让浩子一蹶不振,而且还丢失了源河沙场的那群老兄弟。

从武海死后,郭浩就象霜打的茄子,他似乎失去的斗志,特别是针对房辰的背叛,直至聂颖雨龙集团灭亡,郭浩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提不起来精神。

就象上次,房辰请我吃饭,其实也是间接的探探狗头,和郭浩的口气。房辰见郭浩,和狗头没有来,便把sky酒吧的银行账户给了我,其实房辰心里清楚,郭浩和狗头不会原谅他。

那张银行卡,那也是房辰对我们兄弟的一种补偿。

这人最难治的就是心病。

我太了解郭浩的性格,他是那种平时不动气,兄弟之间怎么说他都行,如果你和他玩心眼,背叛他,背后阴他。

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他和我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

我是一个感情丰富,情绪话的人,我可能为了一时的感动,和你拼命,也可以在你求饶悔悟后,和你化干戈为玉帛。

当我看到郭浩,重新回归自身的的那种霸气后,我嘿嘿笑着说:

“怎么干?人tmd都死干净了,我们咋干他们?

郭浩一楞,问:

“人死了?

我一副大爷的模样,点燃一根烟,狗头急忙给我点燃。

我把夜里在后区的所有事,和他们三个毫无保留的叙述了一遍,他们三个听完后,惊的是目瞪口呆。

清晨打扫卫生的老阳头,开始清扫停车场。

随后殡仪馆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人上班。

我为了让郭浩,狗头,富贵,配合我,掩盖林威对小慧的尸检。

便和他们三个下车去了值班室。

我要把昨夜林威尸检的事,背着和老蔡,王飞翔瞒天过海,毕竟林威昨夜尸检,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毕竟人多嘴杂的事,别到时候,小慧母亲的亲友团,别借这事,闹出什么乱子,就得不偿失了。

在狭长的走廊里,我语重心长的搂着郭浩问:

“你和源河沙场的那群老兄弟,还有联系?

郭浩笑眯眯的说:

“当然了,楞四和雨龙不死,我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妻子是死在他们手里,不到他们被枪毙那一刻,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目光坚定的说:

“楞死必死无疑,但是雨龙却不好说。

那孙子太阴了,找了一个一群全国有名的刑事诉滚专家,来为他辩护,要不然李俊也不会被拉下手,这看似毫无关系的事,却一环紧扣一环,算了,不说了,说出来,心里憋屈。(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 入殓前的安排

狗头冲上来,按了一把我的脑袋,接过话说:

“你们想的也太片面了,我了解雨龙,那孙子无论做什么事,都拿别人当枪使,而且做事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现在蹦跶的那么欢,无非,留的最后一手,是在她的小情人身上。

他小情人尹倩怎么帮他呢?还不说有雨龙的一笔巨款。

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

如果我们对雨龙的情人尹倩下手,把雨龙的小金库搞掉,嘿嘿,没有把笔钱。

那群号称全国刑事案件,最有名的破鞋嘴,将不攻自破。

我听完狗头说这话,用手指头点了点,狗头的脑门说:

“你这小子眼光够刁钻的,真tmd阴啊?哈哈!不亏是曾经叱咤阳北的,狗头军师。

不过,点子虽好,但是现在我们,显然腾不出手来办尹倩。

雨龙的案件现在,正在审理之中,这么复杂的案件,没有个一年半载,估计审查不了。

尹倩她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等办完宋舜的事,我们在对她下手。

这一口吃不了胖子,凡是一步步的来。

对了,我准备阴和平一手,兄弟几个敢吗?

狗头,和郭浩一听我说这话,猛然间停住脚步,问:

“你,,,, 你?

正在这时,王飞翔手里握着一团卫生纸迎面而来。

他见我们四个后,眼睛一亮,猫着身体小跑着说:

“呦!病好了。韩大少爷,这摆场不小了啊!三大护法护着来上班。

我见王飞翔急着上厕所。一把拽住他说:

“王叔,你这敢情拉肚子吧!别急着走。我陪你叙叙?我说完对富贵使了一个眼色吼:

“富贵快抱着他,这老子小子,敢说拿我们开涮,别让他跑了。

王飞翔一听我准备对他下手,猛的甩开我,就往厕所冲了过去。

我们到值班后,富强那臭脚,我操他大爷的!那气味跟值班室里放着几个死老鼠似的。

我在刚进值班室,差一点没有当场现场直播。

我捂着鼻子把值班室大门打开。田峰,老蔡,正睡的迷迷糊糊的。

他们一见我们四个进来,老蔡耷拉的眼皮,顿时睁的明亮。

他慢慢坐直身子,点了一根烟,在嘴里吧嗒了一口,扫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说:

“冰冰,看你气色不错。高烧退了?身上有病,不在家好好休息,还过来干什么?

我扫了一眼田峰,见田峰也跟着老蔡起床便说:

“我就发个烧。就把咱们班给整废了,都知道早上忙,我过来帮帮忙?老蔡听我说着。乐呵呵的说:

“冰冰确实长大了,还会替我们组操心了。

老蔡说完话。语重心长的指着,桌子上包装华丽的寿衣说:

“一会就衣服。给那女孩穿上,事就这么办了。

时间也不早了,等我把床铺收拾喽,你跟我去2号冰柜,把那女孩推出来。

一会死者家属就该来人了,我们先准备吧!

我深知,如果老蔡一旦去2号冰柜,他一定能看出端倪。

因为在殡仪馆的工人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自己经手的遗体,自己怎么存放的位置,白布怎么盖的都有讲究。

自己存放的遗体,有没有被人动过,他一看就知道。

我着实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林威昨天尸检那女孩,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笑着说:

“蔡大爷,你和田峰辛苦了一天,这事让我们几个去吧!在说,这大白天的,也让郭浩和狗头练练胆子,早些进入状态,替你们分担些。

蔡大爷和田峰一听我这么说,也没说什么。

蔡大爷随手把墙上挂的钥匙,递给我说:

“冰冰,昨天我和你王叔该说的话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我用眼神扫了一眼田峰,老蔡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我和富贵,狗头,郭浩,我们四个出了值班室。

在停尸大厅木门口,狗头有些扭扭捏捏的不敢进。

郭浩见狗头那副鸟样子,开口便骂:

“你tmd,就这点胆量,你丢人不,你死回值班装孙子去吧!

我摆了摆手劝说:

“浩子,在殡仪馆不能说死这个禁语,你忘了?

我和你说多少回了?在咱们后区注意忌讳。

郭浩憋了一肚子火说:

“你看狗头那鸟样?真不是爷们!

狗头自知理亏,低着头也不接腔,任你郭浩怎么数落。

我拍了拍狗头的肩膀说:

“狗哥,你在门口等着我们吧!我们三个进去。

狗头感激的望着我,恩了一声。

随后我们三个便往停尸大厅进。

郭浩显然是硬是头皮赶鸭子上架,他虽然表面镇定,其实心里也怵。

毕竟此时的停尸大厅,遗体人满为患。

五六十具石床,已经躺满了遗体。

有些遗体干枯发黑手臂,和脚趾竟露在外面,那颜色呈棕黑色,而且停尸大厅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总是阴森森的,呼呼的冒着阴气。

等我打开石床对面的2号冰柜防盗门,轰鸣的马达声立马传了过来。

等我和富贵,将小慧的遗体拉出来的时候,因为遗体是清晨刚放进去的,脸上的水珠还没有冰封。

小慧白皙的脸上,被一层冰霜覆盖着,那样看起来,看起来有种意境的美。

我和富贵将小慧平移到小推车上后,我瞅了一眼郭浩说:

“没事吧!脸色那么难看?

郭浩强打精神说:

“我能有什么事?

我们随后便出2号冰柜机房,刚出防盗门。就听见狗头用一种惊恐的声音惨叫着说:

“王班副,你这事干什么啊?我不进。

随后是王飞翔爆笑的声音说:

“你怕个卵子。都几个班磨练了,连个停尸大厅你也不敢进。你小子到底是装着害怕,还是嫌脏。

等我们一出机房,便看见狗头双手抱着木门,一脸的憋屈。

王飞翔横在他面前,拽着狗头的胳膊往停尸大厅里拉。

郭浩看见狗头那猥琐的样子,笑的前俯后仰。

狗头一见我们四个出来,似乎见人多,心放宽了,便松开木门说:

“不就是。进个停尸大厅吗?王班副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松开我,我自个进去给你瞧瞧。

王飞翔见我们几个正从里面出来,碰见他拽狗头,进停尸大厅那滑稽的一幕,他毕竟是个成年人,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我也是好心,帮你克服心里这一关,你小子真没出息,能吓成这样。

王飞翔说完话。瞅了我一眼说:

“冰冰,你早上来这么早,不会无事献殷勤,想把你那。所谓的正义感又一次无限释放出来,妄想从我和老蔡背后,捅一刀吧?

我一听王飞翔说这话。心想,王飞翔和老蔡还是不放心我。

王飞翔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和狗头在停尸大厅门口开玩笑。不过是在等我而已。

我故意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脸一横,怒气冲冲的说:

“王叔,我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龌蹉吗?你和老蔡和父母是一辈子的交情,我还能摆你们一刀吗

?哎,我真是脑子犯病了,本想着昨天生病,咱们组为了照顾我,派了三个人去医院照顾我。

这殡仪馆,就剩下你和田峰,老蔡你们三个人,你们辛苦了一夜。

我自己都觉的不好意思,我知道早上忙入殓的人多。

一大清早,我就赶到殡仪馆,想着怎么替你们分担些,我这事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呀!

我话一说完,便对富贵,郭浩吼:

“浩子,富贵,我们撤,回家去。

王飞翔一听我这么说,嘿嘿的笑着说:

“你这小子,脾气还是那么撅,开个玩笑而且,你还当真了?

呵呵,你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张着一副不开窍的牛脾气。

王飞翔说完走过来,搂着我说:

“冰冰,你跟我去一趟值班室,我有话和你说。

随后他一副正儿八经的口气,对富贵交代说:

“富贵,你先把遗体推到消毒室,给遗体净身。

一会我让田峰把寿衣给你送过去。

对了,富贵,你给遗体净身的时候,一点要悠着点,手把手的教狗子,和浩子,怎么给遗体净身的,怎么穿寿衣。

这具遗体面部表情平静,切记净身的时候,水量不宜过大,听见没。

富贵笑着说:

“王叔,你放心我懂。

随后富贵和郭浩,推着遗体刚走,王飞翔又喊住他们说:

“富贵,等净身后,你去仪容室喊你艾冰阿姨,让她看看,需要不需要遗容。

如果需要仪容,就让艾冰先把遗体处理下,她问你要单子,你就说是冰冰爸安排的,单子回头在补。

这两步做完后,直接将遗体推进三号吊念大厅,放在水晶棺里,十五分钟的吊念仪式后,就直接把遗体推进火化室,记住一分钟都不能耽搁,听懂没。

富贵有些迷惑的问:

“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什么意思?难道光天化日之下,死者家属还能抢遗体不成。

王飞翔绷着脸说:“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去吧。

王飞翔说完,就带着我回了值班室。(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验明正身

进值班室后,老蔡刚起床正在收拾被褥。

田峰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正坐在桌子边,登记遗体。

老蔡见我和王飞翔一前一后的进来。

他和王飞翔,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随后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瞅了我一眼,也没说话。

就抱着杯子,走到值班室最内侧金属柜子旁,把杯子塞了进去。

田峰抬头望着我问:

“冰冰?病好些了吗?该回去休息不回去休息,还来干什么,一会老秦他们来接班,我们就撤了。

我笑着说:

“呵呵,好多了,这酒不能再喝喽,呵呵小病而已。

王飞翔一见我和田峰叙上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寿衣,有意支开田峰说:

“田峰,你别登记了,让老蔡登记。

你把这套衣服,送到消毒室,给那女孩换上。消毒室就富贵一个老人在,狗子和浩子是新手坯子,我怕他们毛手毛脚的,你过去盯着点。

田峰一听王飞翔说着,也没有敢耽搁,就拿着包装上档次的寿衣出了值班室。

老蔡,见田峰走远了,就把值班室的关上,切入正题的说:

“冰冰啊!昨天你王叔说完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他平时就这个脾气,性格跟土炮似的,全靠大嗓门轰。

我一听老蔡说这话,便一副顽皮的口说:

“蔡大爷,你和王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和王叔别说骂我?

你们就算打我一顿。我能这么着?

毕竟你们是我的长辈,你们无论说什么。我做小辈的都应该虚心听着?

蔡大爷您也甭和我绕弯子了,有什么事你直说?

王飞翔一听我这话说。笑着对老蔡说:

“老蔡,你这条老狗说话就知道藏着掖着,和自己孩子也绕,看看被你侄子当面拆台可难看。

哈哈!算了,老蔡是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我就直说了。

如意旅馆当时不是从你那拿了两万吗?

这钱我和老蔡合计了,一个人各出一万。

哎,实话告诉你。这钱估计要等我们发年终奖的时候才能还上。

你也知道,老蔡平时一个老寡汉条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好吃好喝,从不攒钱。

我呢?先前还有些积蓄,这不,刚和你阿姨准备,过年把婚事办理。

现在凡事都是钱开路,这前期准备。里里外外装修房子。

买新家具,电器的,花了不少。

双方亲属见面,又见她七大姑八大姨。这初次见长辈礼品不能少,最近确实有些紧巴。

你看,。,。,。?

王飞翔话没有说完,我打断他说:

“就这事,你搞的那么神秘,还把田峰故意支走,哎!我还以为什么事,钱的事回头在说吧?

王飞翔一见我这么好说话,又说:“一会锅炉温度上了,我们就把女尸入殓了,要不你小子先回去吧?

我斜瞅了王飞翔一眼说:“王叔,昨天在医院你和老蔡,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了,这事我们它永远的埋在心里吧?

我话刚说完就听见,值班室外走廊里,哭声震天。

一大群哀哭声从远处传来过来。

一阵噼噼啪啪的炮竹声,紧跟而至。

随后听见郭浩大声吼:

“别挤行吗?大姐,你让一让,靠边站。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那可怜的小慧呀!你咋那么忍心的走了呀!你让大姨,咋活呀?

你这孩子咋那么不懂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和王飞翔,老蔡一听这,全部跑了出去了。

在走廊十字路口,富贵,狗头 ,浩子,田峰推着躺着遗体的小推车,被一群送葬的人,围在走中间。

那些送葬的亲属。至少有二三十人,中年女性居多,全部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妇女。

她们显然不同于其他送葬的亲属,如果是一般正常送葬的亲属,就算再悲痛,通常只会跟着躺着遗体的小推车后,追着小推车。

但是绝对不会,从四面八方涌来,堵着小推车不放行。

堵入殓小推车头,是大忌,它们显然是来闹事的,而且那群送葬的人群中,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哭泣的,全部都是猫哭耗子。

真哭和假哭我一看便知,而且她们哭的声音,全部都是一个腔调,那声音,音色狭长跟唱戏似的,干哭就是不流泪。

这种假哭,我在殡仪馆见识多了,有一些去世的老人,身边亲属稀少,亲属通常会,花钱雇佣一些专业哭丧队,按人头付钱,营造一声悲痛的声势,来变相的述说,自己的悲痛。

郭浩和富贵,田峰显然没有经过这事,他们一个二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中,站在小推车前头的,一个头戴白琳的妇女最凶,她一把,掀起盖在遗体身上的白布。

那妇女目测身高有1米75,吃的又高又壮,跟的男人似的,脸圆腰粗。

那妇女一脸的横肉的脸上,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对田峰说:“

你给我滚开?没你的事。

那妇女一看就知道是带头的。

我慢慢拨开人群,走了进去,那一刻我清楚的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再查看遗体,有没有被市局强行尸检。

她们目的很明确,就是通过一这种悲痛,来掩人耳目,达到验明正身,的目的。

如果她们一旦发现,遗体被动过,就为以此为理由,大闹殡仪馆,质问我们。遗体为什么会被人做过手脚。

这事一旦抖出去,那就是轰动阳北的市的爆炸新闻。

如果被一些别有用心。闲着蛋疼的愤青,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再已我们殡仪馆倒卖遗体的器官,到时候,再联系媒体一报道,我们殡仪馆不仅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如果猜的没有错,这一定是小慧的母亲,在小慧死的这件事有专业的人,给她们出点子,要不然这些老妇女。也不会冒然的出现。

我猛的往前垮了几步,一把抓住那妇女的手,盯着她问:

“懂规矩不,不懂进入火化室之前,遗体不能面露。

也许我用劲过多,那妇女似乎感觉到疼,先是一惊,随后怒目切齿的瞪着我,反手对我胸口打了一拳。郭浩。一见我被那妇女打了一拳,立马冲了上去。

那妇女显然看出来了,郭浩不是善茬,脸色一边开始哭爹喊娘的说:

“我外甥女啊!你死的好惨啊!我来看你。最后一面呀?你们都不让我看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经这妇女一煽动,另外几个妇女一拥而上,开始趁乱撕扯遗体身上的寿衣。那样子显然是,不见缝合的切口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见大事不好。扑了上去,趴在遗体身上。用身体挡住小慧的遗体,

那一刻我敏锐的感觉到,这些妇女果然非同一般。

她们一定猜想到,遗体可能被阳北市局做过手脚,要不然不可能目标那么准确,下手那么麻利。

王飞翔一把推开一个比较柔弱的妇女,挤进人群,寒着脸,对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妇女说:

“翠姐,这平时给人闹丧,闹惯了?

今天这大清早的,太阳打哪边出来呀?跑到我们殡仪馆来闹不合适吧!那个胖妇女,显然认识王飞翔,她嘴角一撇,双手抱在胸前,冷笑几声指着我说:

“呦,飞翔,你的小兵蛋子撑不住劲了,你亲自上阵了。

飞翔这这小子是新来的吧!一点眼里劲都没有,活该吃亏。你让他滚一边去,没有他的事,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王飞翔笑着把翠姐,拉到一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翠姐一摆手,对她带的那群人说:

“红子,侠影,让他们先把车子推进火化室。

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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