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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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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感情和真相我该这么选

听完王飞翔这话,我痛苦闭上眼,轻咬着下唇,语气沉重的说:

“其实那女孩死的消息,我第二天就知道了。

我缓缓睁开眼,望着老蔡和王飞翔,那两张震惊的脸,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从老蔡和王飞翔的表情不难看的出,他们似乎对我的说的话颇为意外。老蔡低头沉思片刻,猛的一抬头口气坚决的问:

“这事你知道?

我一副凄凉的口气说:

“昨天早上,我在殡仪馆碰见我姑父林威,他当时准备把那女孩尸检推进解剖室进行尸检。

但是那女孩母亲后来去了,当时我就走了,我原以为那女孩已经被林威尸检过了,但是没有想到,那女孩母亲会阻止尸检。

我说的这些显然不是,王飞翔和老蔡关心的。

王飞翔轻轻揪了一根胡须,盯着我的脸,小心翼翼的问:

“那在如意旅馆的事,你和林威说了吗?

我摇了摇头反问:“王叔,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傻子吗?

这种事我咋开口?

王飞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是,那是,我侄子嘴一项很严实。

望着王飞翔那章尴尬的脸,我说出了心里顾虑问:

“王叔,蔡叔,你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女孩一定不是正常死亡。

她明明被关在如意旅馆的后院里,被那个叫刚哥的手下,那么多的人看管着。那后院的地理位置。我们清楚的知道,一旦进入如意旅馆的后区。她插翅难飞。

而且如意旅馆,被几道门锁着。就算是换成我,练过几年的散打,面对这种复杂的地理环境,也出不去。

而如意旅馆,在阳西车站的北侧紧挨着四湖路大道。

那女孩就算真的出了意外,被冻死。她也不可能,绕了大半个阳北城,跑到阳东区,三普源桥墩下冻死。

说这女孩是正常的死亡的。你们相信吗?

我此话显然是说给狗头,郭浩,富贵听的。

他们三个的表情,似乎比老蔡,和王飞翔更为震惊。

他们三个低头沉默了,那种表情是一种震撼心灵的畏惧,他们那张脸,比哭还难看。

我不知道,狗头和郭浩。富贵他们三个,为什么会是一副害怕的表情。难道,他们知道我能通灵,而且更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异的存在,害怕那女孩报复他们吗?

我整个人被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所牵绊。

等我问完,似乎我和王飞翔老蔡之间的谈话。陷入了僵局。

随后王飞翔和老蔡面面相窥的望着对方。

王飞翔沉默许久,一副平静的口气说:

“今天下午我和老蔡。仔细检查了,那女孩的遗体。那女孩身上确实没有外伤。

她的面部表情很宁静,而且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冰冰,我和你蔡叔,在殡仪馆干了一辈子。

见过无数的遗体,各种死因的都有。

我敢断言,这女孩绝对不是被人杀害的。

她是典型的冻死的,这一切似乎很可能是巧合。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毕竟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只是一种怀疑,冰冰,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巧合的事太多了。

王飞翔的话显然无法说服我,他说话的意思,是再试图说服我,打消我的疑虑,让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彻底的埋在心里。

我不屑的望着王飞翔说:

“王叔,你是不是想说服我,承认那女孩确实是冻死的,她的死和别人没有关系?

王飞翔眼神有些逃离,他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是心虚。

但是王飞翔短暂的沉默后,口气依然强硬的说:

“冰冰,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定不信,但是林威作为阳北市局的法医,他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说的每句话,都有会议记录。

林威可是当着民政局的领导,和市局的领导,也是这么说的。

说初步断定是冻死的,属于正常死亡,只要直系亲属不同意尸检,可以不予尸检或者立案。

我望着王飞翔和老蔡那张尴尬的脸问:

“你们想想让我怎么做?

王飞翔眼睛一亮说:

“事已至此,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事神不知鬼不觉,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意旅馆的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这事,林威和市局的领导也很麻头皮,死者家属不同意入殓,他们只能按程序走,将遗体入殓。

我和老蔡商量过了,准备从我们的班费了里面,拿出一部分钱,让那女孩风光的上路。

我长吸了一口气,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

“王叔,蔡叔, 这样做,你们良心上安生吗?

老蔡苦笑着摇了摇头说:

“不安生又有什么办法,冰冰刚才王飞翔说,那女孩是冻死的,我老蔡敢拿我在殡仪馆,干了三十年的经验担保,那女孩确实是冻死的。

我世态炎凉的闭上眼,沉默了。

我绝对相信老蔡和王飞翔说的话,毕竟他们在殡仪馆干了一辈子,虽然没林威专业,但是什么样死因的遗体,他们一见就能看出来,不敢说绝对,也会猜个**不离十。

但是我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女孩的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我对自己当初没有救那女孩,深深的自责。

但是我却不能表露出来,毕竟王飞翔,和老蔡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如果把我们所知,知道事抖出来。刑警队的一定会逐一调查核实。

这事就会如 燎原之火,老蔡和王叔的脸也就丢尽了。

殡仪馆的人一定看不起老蔡。和王飞翔。

但是如果这事不搞清楚,我心里显然过不去那一关。

毕竟当时那女孩向我们求救。而我们呢?却冷漠的拒绝了。

和邢睿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过这事,不管我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显然无法说服邢睿。

在邢睿眼里,那种男人就是tmd胆小怕事,不配做男人。

短暂的沉默后,我一副商量的口气说:

“王叔,蔡叔,我有一个想法。你看,我们能不能暂时不将女尸入殓,找一具陈年女尸入殓,骗过死者的家属。

再找到林威,让林威利用技术手段尸检搞清楚,那女孩真实死因。

如果真是冻死的,我们良心最起码可以安生些。

但是如果真是被人陷害谋杀的,杀害那女孩的真凶,必需要付出代价。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王飞翔一听我这么说,他那火爆的脾气,蹭的窜了上来吼:

“冰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是信不过。我和老蔡是吧?

你脑子tmd想的都是什么?是浆糊吗?

想那一出,就是哪一出。

我们虽然没有救那女孩,但是那女孩是我们杀的吗?

这事一旦抖出来。我和老蔡的老脸往那隔。

你这小子,就不能为我和老蔡想想。你tmd是不是。太随性子了?

老蔡一见王飞翔越说越激动,按住王飞翔的肩膀。在一旁劝我说:

“冰冰,你王叔就这脾气,这事我们只能装着视而不见,根本不可能向你说的那样,偷梁换柱。

第一,如果找一具陈年尸体代替那女孩入殓,如果死者的家属回去把遗体入土,逢年过节上坟,一旦知道黄土之下的人,不是自己家的人,这违背伦理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几个也能承担起的,这事以前在殡仪馆烧错遗体,也发生过。

不仅赔钱挨打是小事,而且还要辞退,我和王飞翔在咱殡仪馆干了一辈子,一旦出了事,一辈子也就完了。

在说,林威虽然和你是亲戚,但是违反程序的事,他能拿着自己的前途和饭碗子,陪你趟这趟浑水吗?

市局的领导,说的很清楚,尊重死者家属的意愿。

明天一早将遗体火化。

冰冰,你是殡仪馆的临时工,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我和王飞翔,还有你父亲,包括刘馆长,可都要替你背这个黑锅。

家属组团一旦大闹,无良媒体再断章取义,煽风点火。

民政局一定会把我和王飞翔开除平民愤。

你想想,到那时候,我和王飞翔咋办。

这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王叔过了年就结婚了,打了一辈子光棍,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难道你想让他和我一样吗?

韩冰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做事不所顾忌。

但是你总不能,不替我们想想吧?

冰冰虽然这话我说的不好听,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今天我就卖着这张老脸我求你了?看在,我和王叔的老脸上,把这事埋在心里吧!

老蔡说完,扑通往地上一跪。

老蔡这一跪不当紧,所有人急忙就拉他。

显然病房里的气氛,随着老蔡的一跪,一边倒的倾向老蔡和王飞翔。

狗头,和富贵,郭浩也开始劝我。

那一刻,我望着老蔡那张梯田一样的脸,我真是无法反驳。

老蔡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王飞翔见我被老蔡说动了心,一副苦口婆心的口气说:

“冰冰,你知道我的脾气,别往心里去,说心里话,我和老蔡干的这旮旯事,已经够丢人的。

你就看在,我和老蔡这张老脸上,把真相咽进肚子里吧!

我痛苦的闭上眼,摆手示意王飞翔和老蔡走,那一刻在感情和真相面前,我选择了感情。(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夜入殡仪馆

老蔡和王飞翔对狗头,郭浩,富贵,他们三个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病房。

我如今的心情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自从得到煞气之尊的力量后,我的运气特别的背。

风水理论说,人的讲究,时运,财运,和命运。

而如今这三样我一样都不得势。

我痛苦的闭上眼,感觉自己活的老累,累的连呼吸都tmd费劲。

狗头,郭浩,富贵,知道那女孩的事后,一个二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忧心重重的望着我。

刚才还议论妹子的劲头,已经荡然无存。

郭浩一拳砸在桌子上,寒着脸吼:

“这tmd真是什么事?我们到底在害怕什么,雨龙这么牛逼,我们都敢和他硬磕硬,如今呢?我们却害怕一群垃圾。

我盯着郭浩那张愤怒的脸吼:“扶我起来。

狗头和富贵急忙把我架了起来。

我一把拽掉手臂上的吊针,对他们三个说:

“我们回殡仪馆,我要见见那具女尸。

他们三个先是一楞,见一脸冷峻,二话没说,就开始就扶着我出了病房。

寒冬的夜晚特别的冷,冷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发抖。

我双手紧拽着衣领,靠在副驾驶位上,望着窗外炫丽的霓虹灯,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努力把思绪,往那个死去的女孩身上引?但是我却无法原谅自己,冷漠。

我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自己心头上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如果不把这口恶气发泄出来。我会象一个封闭的严严实实的易拉罐,会把自己压爆。

我们汽车刚到殡仪馆门口。狗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狗头的手机铃声是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寂静沉闷的车厢内,冷不丁被狗头的手机铃声,打破那种压抑的气氛。

狗头不好意思的望着我们,解释说:

“是医院那女护士王春燕。

狗头说完,捂着电话,捏着声音说:

“你好,王护士有事吗?呵呵,我们当时走的急,也没有和你打声招呼。对不起啊!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出了什么事我们自负。

吊水的事明天再说,恩,不好意思你不用操心,谢谢你。

狗头挂上电话,语气平淡的着说:“这女孩挺负责任,还特意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郭浩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不没有说,就直接把汽车开到殡仪馆的后区。

汽车停稳后。我刚拉开车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灌入车内。

我竖起衣领,艰难的挪动身体。让自己坐直,便问郭浩要了一根烟,刚点燃。就把烟扔了,嘴苦的跟吸黄连似的。

不远处。那高耸的殡仪馆烟筒上,悬挂的探照大灯。把殡仪馆后区的水泥地上,那二十九具排列整齐遗体,照射的亮堂堂的。

那些盖子遗体身上的白布,被寒风刮的七零八落。

一些遗体狰狞脸,被大灯照射的煞白,那样子让人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狗头,刚开拉开车门,往下一瞅,立马又把车门关上了。

他嘴里一个劲的嘟囔郭浩说:

“浩子,你眼瞎吗,你看看车前面。

郭浩显然比狗头心态稳定的多,他点燃一根烟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说:“我早就看见了,我开着远光灯,眼不瞎。

狗头紧咬着牙关没好起的发作:

“你眼不瞎,咋不把车停在前区的停车场,你把车开到后区干什么,你明知道我胆小,你娘的,是不是故意治我难看。

这后区到值班室,需要经过停尸大厅,这大半夜的你想找刺激吗?

郭浩立马反驳扭头,指着狗头吼:“狗子?你不知道冰冰生病咋地?

我直接把车开到后区,我为了谁,你以为我不害怕是吗?

我明白的告诉你,汽车到后区的时候,远光灯一射,我是开车的,地上躺着的遗体,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直到现在,踩油门的脚都是抖的,这后区里值班室最近,停车场到值班室的距离你自个不会算。

你不是不知道冰冰发高烧,这大半夜滴水成冰,我为了谁?

郭浩说的狗头哑口无言。

我深知郭浩是为了我好,强作笑容对郭浩和狗头说:“得了。我身体硬帮着呢!浩子,狗哥心里怵,这人的正常反应,你把车直接开到前区的停车场吧!在停车厂等我。

我想一个人静静。

狗头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说:

“你身体能行吗?

我苦笑着说:“我能撑着住,你们别打扰我就行了。

富贵拉开车门口,跳了下来说:

“冰冰,我陪着你去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在和他们说废话了去解释,我身上有煞气护身,脏东西近不了我的身。

我说完,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狗头和郭浩刚想说什么,望着我那张不容置疑的脸,什么都话也没有说。

随后郭浩在后区调转车头,顺着泊松小道去前区。

空荡荡的大广场,死一般的寂静,诡异的阴风在耳边嗖嗖直响。

寒风直吹大脑,似乎让我此刻清醒了许多。

其实我是故意把他们三个支开的,因为我们自从进入殡仪馆的时候,我的右手就开始不停的在抖动。

当汽车进入直接通往殡仪馆后区的松柏小道,似乎更夹引证了,右手的提示。

当郭浩不谋而合的把车,开进松柏小道,我的右手跳动的更强烈。

在车上我一直没有敢说,我怕吓着他们喽。

因为我有右手的提示,所以在汽车进入后区的,我特别的留意车的所有东西。果然不出所料,在汽车经过后区大铁门的时候。

我猛然间看见大铁门的门口,就在汽车右驾驶室,郭浩的车窗外。

一个女孩站在路边。

当时我的心咯噔一下,因为我清楚的知道,那女孩绝对不是人。

如果是人的话,郭浩不可能看不见她。

汽车的两只远光灯,象一双白炽恶魔眼睛似的,把阴森森的松柏小路,照射的一览无余。

而且我亲眼看见,那女孩半漂浮在空中。汽车远光灯,象从她身体里穿过似的。

它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瞪着我。

而且更为反正的是,松柏小道直通殡仪馆后区的大铁门,竟然没有锁。

按理说,自从上次宁国昌来殡仪馆盗窃尸体后,我们五组每天晚上都会按时的锁后区的大铁门,每晚都是老蔡和田峰亲自查看。

而且田峰有强迫症,他每次值班,都会把殡仪馆所以的门锁,查看一遍,连老蔡和富强分管的入殓室的,机箱电源他都会进去查看。

这殡仪馆从大门口,直通后区最便捷的一条路,也是殡仪馆后区的唯一防线,大铁门竟然没有锁上,而且还是四门打开。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后区显然进的有外人了。

而且就在汽车经过,殡仪馆的东北角阳北市,市局设在殡仪馆后区的刑事勘察解刨室大院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大院的门口,那人在见到我们开车过来的时候,迅速的躲进了大院。

郭浩显然当时一直盯着,后区最深处的广场水泥地上的摆放的遗体,他压根就没有注意东北角的阳北市刑事勘察大院。

我因为坐在汽车的副驾驶,我看的是一清二楚。

下车后,我故意把郭浩和狗头,富贵支走让他们在停车厂等我,而不是让他们先回值班室,我相信狗头一定会听明白的我意思,我不想惊动王飞翔和老蔡。

望着不远处,漆黑的一片,阳北市刑事勘察大院,我心想,在阳北市

敢夜间来殡仪馆盗遗体的,只有宁家。

这宁国昌一伙人,应该知道今天是我的值班呀?

他们没有理由呀?我为了他们这么大的一比生意,难道还喂不饱他们吗?如果真是宁国昌,我看你,能有什么脸面对我。

为了搞清楚真相,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向刑事勘察大院走去,那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在此刻对我来说,却是异常的遥远。

我全身开始出虚汗,头重脚轻的,那感觉跟走太空步似的。

再离阳北市刑事勘察大院,最多一二百米的时候,我突然身后一股冰冷的寒气直灌进,我厚厚的棉衣里。

那种冰冷的感觉就象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的右手在进入殡仪馆的时候,就开始抖动,现在跟跟发了疯的似的,猛烈的抖动。

我清楚的感觉到,那寒气就在我身后。我停止脚步,右手握拳,我不知道,我身后的脏东西,会以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样子出现。

但是如今我有煞气护身,一般的脏东西,能感知我身上的煞气。他们一般不会主动招惹我。

难道会象李莉娜那样,主动把灵魂献给我吗?想到这,我似乎镇定了许多。

我一副平静的口气说:“我胆小,最好收敛些,别吓着我喽。但是我说完,身后竟然没反应,我好奇的转过身,猛然间看见一具无头尸体,就在我的身后。

它那血淋淋的双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本能的往后退。(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掩人耳目的尸检

我大惊失望的望着,那具无头遗体。

心想,它难道不知道,我有煞气护身吗?竟然敢主动的攻击我。

那双夹杂着浓重血腥味的双手,象钳子似的,死死拽住我的衣领。

那双手上,竟然还带着带着一双油腻腻的手套。

我提脚踹了过去,那无头的尸体,猛的往后一个踉跄。

一种反作用力,竟把我自己给震飞了。

我猛然间失去平衡的重心,一头撞向旁边的垃圾桶。

那垃圾桶呼啦一声,倒在地上。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双手支撑地面。

此时我清楚的感觉到,我和气血已经和煞气的力量融为一体。

我身体虚弱的发高烧,煞气的力量也随之减半。

如果这无头男尸,想对我下死手,我未必是它的对手。

很明显,我刚刚有些消退的高烧,似乎在寒冷的深夜,又开始发作。

我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脑子跟爆炸似的,头痛欲裂。

我使劲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晰些。

此时的全身燥热,我感觉我身后厚厚的棉衣,跟火炉似的,闷的我透不过来气。

我把上衣脱掉,果然好受些。

然而就在我一抬头的时候,在我的眼前,那具无头的遗体,却象万花筒似的,从各个角度象我扑了过来。

它近我身后,又一次死死的抱住我,像耍猴似的。拽着我疯狂的摇晃。它那脖子处白森森的喉咙管,和胸前血淋淋的肋骨。就在我的眼前晃悠,我象一个气球似的。在它的手臂里来回的摇摆。

那无头的尸体,显然不是想要的命。

它颈部脊椎骨对我的脖子上,反复的蹭来蹭去。

它那样子,似乎象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向我述说着什么。

以我对恶魂的了解,如果真想要我的命,早就对我下死手了,根本用不着,这么近距离的抱着我不松手。

但是。坏就坏在,那傻逼难道不知道,自己没有头吗?

这无头尸身,显然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东西,空有一身蛮力。

它蹭了我一脸的血,我整个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是它身上的粘稠的血浆,那脊椎骨戳的脖子生疼。

那感觉。就象被一只野猪拱似的。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林威用一种震惊的语气说:“韩冰。你再干什么?

林威一边跑,一边对他身边一个年轻人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手机拍。韩冰癫痫病犯了,快帮我按着他。

我一听林威说这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林威果然看见那具无头男尸,他以为我精神病复发了。

我当时已经来不及解释。一手低着那无头尸体的胸腔,一边摆手对林威喊:

“你们别过来。我这么说,不仅没有让林威止步,反而让他更加迅速的跑了过来。

那无头尸体似乎感觉有生人靠近,便松开我,转身向林威扑了过去。

我一见他扑向林威,大惊失色的望着它。

就在它扑向林威的一瞬间,我挥拳砸在无头尸体的身上,那尸体蹭的,往右侧一个踉跄。

我嘴里大喊:“李莉娜,你在哪快出来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那无头尸体迅速上了林威身边的助手小马的身。

小马象触电似的,止住脚步,站在我的面前,胆寒的望着我。

他随后,又瞅他右侧的林威。

林威显然看不见,无头男尸已经在小马身上,他冲过来后。

一把按住我的胳膊,把打火机硬是对我嘴里塞。

我一把推开林威吼:“你干什么?

林威一脸紧张的按着我的手说:

“我还能干什么,你刚才犯病了,嘴里不赛东西,你咬到舌头怎么办?

一束白雾闪过,李莉娜出现在我面前,她一副懒散的样子,伸了伸懒腰,见我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刚想冲过来,一扫眼又见旁边年轻男人身上竟然背着一个无头男尸。

李莉娜平静的脸上,骤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目光冷峻的盯着林威。

它十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竟长出了象锋利的刀刃似的指甲。

我一见李莉娜似乎进入了狂暴状态,立马对李莉娜做了一个不要过来的手势。

林威背对李莉娜,他当然不知道,他背后站着一个满脸杀气的女鬼。,如果李莉娜此时对林威动手,林威必定凶多吉少。

我怒目切齿的瞪着李莉娜,我深知鬼魂反复无常,毕竟我在煞气之尊身上吃的亏太多。

但是李莉娜显然比较惧怕,它一动不动的站在林威背后,随后把目光转向小马。

林威见我寒着脸,瞪着他,显然他误会了。

其实我是在和李莉娜用眼神博弈。

如果我镇不住李莉娜,后果我不敢设想。

林威提着我的领子吼:“我是你姑父,娟子的丈夫,你能认出来我吗?

我见李莉娜有所收敛,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装疯卖傻的说:“

姑父,你干什么?你揪我领子干什么?

林威盯着我看了半天,松开手说:

“冰冰你的病没有治好啊!这事你父母知道吗?

我抚了抚发皱的衣领说:

“我有啥病?

我此话一出就后悔了。

林威扶了扶眼睛问:

“你没有病,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又是把头对垃圾桶上撞,又是在地上打滚。

你不信,小马拍的有视频。

林威话一说完。对小马吼:“小马,你把手机视频放给他看看。你让看自己瞧瞧刚才再干什么?

小马先是一愣,木讷的走过来。

因为我能看见小马身上的无头男尸。我怕他对林威下手,一个健步冲上去,用身体挡住对小马说:

“小马你别过来,我不用看了,我刚才确实犯病了,现在头清醒过了。

我转过脸对林威说:

“我的药吃完了,最近忙没有去三院领。

姑父,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殡仪馆后区。

林威警惕的瞅了瞅周围。见惨淡的月光下,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脸苦笑的说:“那女孩明天早上就入殓了,我想搞清楚死因。

对了,刚才小马在大院门口,见一辆车进入后区,又掉头出去了,你下车来大院干什么?

我用余光一直盯着小马。

此时的小马目光呆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身边的李莉娜。

我从他眼神中。看出一种恐惧在里面。

我问林威要了一根眼说:

“我也不相信,那女孩是冻死的。

那女孩生前我见过她,当时在阳西汽车站的如意旅馆后院。

那女孩当时还向我呼救。

我此话一出,林威眼睛一亮。不知是因为殡仪馆烟筒上的探照大灯,射在林威的近视镜上有些反光,还是怎么回事?

林威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足足盯着我楞了几秒钟,便问:

“这事。你咋不早说?

我想都没有想把老蔡,和王飞翔干的那旮旯事。全盘脱出。

林威听完后,怒不可遏的说: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们都敢隐瞒,难道在老蔡和王飞翔眼里,名声比一条鲜活的生命,还重要吗?

林威说完,转身对着小马吼:

“小马咱们走。

我一把拽住林威的胳膊说:

“姑父,你干什么去?

林威绷着脸说:

“还能干什么?尸检啊!

我小心翼翼的问:“你们领导同意吗?其实我说着话的时候,也是在故意的试探林威。

其实我早就看的出,林威是背着所有人,趁着夜深人静,带着小马偷偷来尸检。

要不然,也不会让小马在大院门口放哨。

我想小马,可能一见我们的车,进入松柏小道,就告诉正在解剖室准备的林威,有人过来。

林威本来就心虚,他一听小马报信,就偷偷的把解刨室的灯关上,躲在小院里密切的观察动向。

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郭浩开车来到殡仪馆后区后,却把我放在后区后,开车走了。

所有他们两个,一直猫在黑暗的角落里,看我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却误打误撞的,那无头男尸攻击我。

显然他们看不见无头男尸,以为我了犯了精神病。

毕竟我在阳北精神病医院,住了一个半月的院,所有人都知道。

当时情况危急,因为我是他侄子,他和小马这才现身。

想到这,林威又一次在我心目中高大起来,我看的出,林威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法医,他更清楚自己人微言轻,只能背着所有人,通过自己的专业技术,查明事情的真相。

林威听我问他,领导是否同意?

他一脸无奈的抬起头,望着天际边那高高悬挂的月亮说:

“如果同意,我会夜里过来吗?

我笑着又问:“那明天尸体推出来的时候,身上有缝合的痕迹,那怎么办?死者家属能放过你?

林威吐了一烟雾说:

“呵呵,我是干什么吃的,尸体平躺在小推车上从冰柜里推出来,谁会把尸体反过来,查看尸体的背部和颈部。

我用专业的基色调料加以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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