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峰一直让我别去了。

我没同意,说真心话,我不想欠别人的。

王飞翔有些二和尚摸不到庙的瞅着我们说:

“冰冰,你能扛的住不。要不让田峰去吧!

我笑着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说:

“这些天。正好便秘,拉出来爽多了。

王飞翔笑着说:“你小子,你们两个别挣了一起去吧!哎!今天你们都咋了,一个二个神神叨叨的。

随后汽车启动出了殡仪馆,一路上夜深人静,连个车影都没有,到达源河绿化带的时候,离老远就看见警灯闪烁。

王飞翔长笛一声,闪了几次远光灯。一个警察从树林里走了过来。

那警察有五十多岁,一脸疲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他示意我把车停车路边,给我们三个人。每人发了一根烟,简单的聊了几句,那意思时。

凌晨12点许。他们接到110报警转警称,在源河风景带西北角有一名男人吊死在树上。

他们接警后。赶到现场时,通过询问得知。

报警人是一对谈恋爱的小情侣。

女的是足疗店的服务员。她男朋友来接她下班,他们骑着电动车顺着源河风景带回家。

当他们经过源河风景带,西北角的时候,那男的一抬头,看见一个尸体悬挂在离地两三米的树牙上。

那两个人吓的把电动车都扔了,拼命的往公路上跑。

我们刚才去看了,就连我们出警的民警也吓了一大跳,我刚才已经联系刑警队,他们意思是,让你们先把遗体放下来,再做尸检。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

王飞翔笑着说:

“我们就是吃这一行饭的,你带路吧!

随后我们跟着那警察,顺着风景带,往深处走。

那是一条笔直的长廊,虽然路两侧每隔几十米都会有路灯,但是那昏暗的路灯,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光线,把每个人的脸照射的有些暗黄。

漆黑的河面上死一般寂静,有种说出来的沉闷感,我们大约走了几百米,十几个警察蹲在路旁的,石墩上吸烟。

从他们的装束和衣着上,不难能看出,他们这些人里面有巡警,派出所的干警,和穿便衣的刑警,还有法医。

他们一见我们过来,散开一条路,放我们进去。

一个年轻警察,指着走廊深处的一排大树说:

“前面五十米,路北侧拐角正数第八颗树上,你们一抬头就看见了。

王飞翔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从外侧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子手上,把手电筒掏出来,递给我,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我和田峰也跟了过去。

当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一抬头,看见两只腿悬挂在空中。

呼啸的寒风,迎面扑来,那尸体在半空中,来回的摇晃,那树牙上的麻绳,摩擦的咯咯吱吱的直响,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慎人。

我举起手电筒,往上面一照,,,

,,,,我里个去,,,,,,整个面部表情煞白的灯光,照射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男人,脖子上套着一根有小手指头,那么粗的麻绳。

那张脸,乌青狰狞,死死的瞪着我们。

他面部狰狞,那种生前的痛苦,把他那张脸上的肌肉,拉伸的极度扭曲狰狞。

两只手跟鸡爪子似的,呈半抓姿态。

那血红的眼珠,仿佛跟要爆裂似的外翻,嘴里的舌头,外撇伸的老长,嘴里流出来的唾液,跟蜘蛛丝一样悬挂在半空中,在风中摇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被故意刁难

我用手电筒那么一照,显然王飞翔显然也被吓了一大跳。

他一把夺过我手电筒吼:

“你傻啊!电筒可以这么照吗?

我本来就有些紧张,被王飞翔猛地一嗓子,吼的我全身跟过电似的,发麻。

我身上的汗毛在那一瞬间,似乎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每个人在面对自己的内心,都有弱点。

在面对恐怖的场面时,我虽然有着强大的心态,强作镇定,不刻意的表现出来。

但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内心深处中最恐惧什么。

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人根本控制不住的恐惧。

因为人毕竟不是机器,有血有肉,有情感。

在面对,这人毛骨悚然的场面时,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畏惧,我想那纯属扯淡。

强烈的白光,冷不丁的射在那吊死男人的脸时,确实有些令人震惊。

如果想体会的话,可以试一下,深夜一个人对着镜子用手电筒,吐着舌头,翻白眼照射自己的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就会体会,那种感觉,很刺激。

但是王飞翔,出其不意的一嗓子,让本来紧张的我,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男人的吊死的样子,真他娘的慎人。

王飞翔怒目圆瞪的盯着我说:

“我以前没和你说过吗?上吊的遗体,不能用手电筒对着脸照射,手电筒的强光聚神,这事你不懂?

我寒着脸小声嘟囔说:

“你啥时候和我说过这?。如果你说过,我能那么傻逼犯这种错?

田峰用手捅了捅王飞翔。小声说:

“王叔,上次你是和我说的这话。你弄混人了。

王飞翔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口气依然强硬的说:

“这常识冰冰你不懂?

我见他绷着脸,也不没有敢再接腔。

王飞翔拿着手电筒,仔细瞅了一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又瞅了瞅那个吊死男人的树,眉头紧缩的说:

“这树之间,间隔那么远,他是怎么上去的。

王飞翔此话一出,我顺着他目光。仔细瞅着周边的环境,这片局域是一片柳州林,离源河有七八米远。

吊死人的那棵树,是一棵粗壮的柳树,那树差不多有三四米高,有篮球那么粗。

我为了表现自己,为刚才犯的错辩解,献殷勤的说:

“王叔,这还不简单。只要手臂力量足够,身体有协调性,这柳树这么粗,很简单就爬上起来。

王飞翔斜瞅了一眼田峰问:

“田峰。你能爬上去吗?

田峰摇了摇头。

王飞翔自嘲说:“反正我们爬不上去,你牛逼,那你上去给我看看啊?

我最烦。年轻人吹牛逼?

我一听不乐意了,反驳说:

“谁吹牛逼了。你看我怎么爬上去,我韩冰是吹牛逼的人吗?

我话一说。挽起袖口,抬头望着树径,两只手抠住树径,双腿交叉在上面,象观音坐坛似的,一匍一匐往上爬。

我一边爬,一边不忘挖苦的对树下的王飞翔说:

“这不是小儿**手到擒来吗?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也不知道,咱俩个谁喜欢吹牛逼。

这人年龄大了,身体不行,虚,还好意思说别人。

以后少和带着老蔡,洗花澡,打飞机,就能爬上来了?

不知不觉我竟爬了,二米多高。

我刚要下来,王飞翔一把抓住我的脚,望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还是你厉害,别下来啊?继续往上爬,顺道把尸体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我和田峰在下面接着。

我猛地一怔,心想原来这厮,在这等着我呢?

我回头扫了一眼那遗体的影子,黑暗中我似乎感觉,那吊死的男人正盯着我。

我硬着头皮,往上爬,一直爬到那悬挂的遗体的树干上。

正当我准备解开绳子的时候,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一个举着手电筒,一个用dv拍摄。

而且那警察,用的手电筒显然比我们的光束更强大。

他们似乎,在记录我们解开绳索的全过程。

那强大的光束,一会照射尸体的脸部,一会照射遗体的头部,我能看的出。

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不够专业,晃的我眼睛直花。

王飞翔显然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他憋的脸通红,一直强忍不发。

那强光的白光,几乎照射的,睁不开眼。

我模模糊糊的伸手,摸那遗体系在树干上的绳子,但是身体老是摇晃,

但是那悬挂的麻绳,在树干上打的是死结。

我根本解不开。

我对王飞翔吼:

“王叔,绳子打的是死结,解不开啊?

王飞翔转身问那警察,是否用锐器把绳子剪断。

那dv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语气生硬的一口回绝说:

“不行,他警告我们小心点,不能破坏现场的任何物件,要保证现场的原发性。

王飞翔显然在心疼我说:

“同志,你看,我们的人在树上弄了半天,绳子解不开,这遗体也就放不下来,你的意思我们懂,不破坏现场的任何东西,你们好进行现场勘察。

但是这绳子打的是死结,在说,遗体悬挂在空中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把绳子割开,根本无法将遗体放下,要不你们先进行现场勘察,等你们忙完了,我们在把遗体放下来?

那警察,也许长时间举着dv,手有些酸。他放下下dv,甩了甩手。没好气的盯着王飞翔说:

“你见过在树上勘察尸体的吗?你们这么那么多的废话,弄不开不会想办法?

王飞翔显然没有想到。那警察会那么说,他无奈绷着脸,抬头对我说说:

“冰冰,你在试试?

说实话,我在树上猫着身子,而且要一手搂着树径,固定身体的重心,一手还要去掰绳索。

那麻绳系的是死结,而且树干上。全是上冻的浮冰,只要我一用力气,两只脚就打滑,我根本用不上劲,无从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急是满头大汗,随着体力的消耗殆尽,

我无奈的对王飞翔说:

“王叔,我实在不行了。我根本用不上劲。

王飞翔斜瞅着那警察说:

“同志,要不你们先找个梯子,你们先把勘察现场,一会等你们弄完了。我们再上树,把遗体放下来,我的人撑不住了。

那警察。显然有些钻牛角尖,他冷笑一声说:

“那要你们干什么?如果我们能找到梯子。早就把尸体弄下来了。

王飞翔一听火冒三丈,冷面反驳说:

“敢情你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了?你们都弄不下来,你让我们弄,我们比你多张两个蛋是吧。

王飞翔说完,抬头对我吼:

“冰冰,下来,我们撤。

我一听王飞翔这么说,顺着树径就爬了下来。

那警察,显然没有想到,王飞翔敢直言顶撞他,他楞了半天,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威胁王飞翔说:

“你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找民政局的局长投诉你。

王飞翔,摆了摆我的肩膀说:“辛苦了,少爷。他转身,面无表情的,嘿嘿干笑两声,语气不屑说:

“爱咋投诉,咋投诉,最好找市长投诉我。

我王飞翔在殡仪馆干了几十年 ,从来就没有怕过投诉。

王飞翔说完,一摆手说:

“走咱们撤了。

随后王飞翔,带着我们顺着绿化带的走廊,往大路上走。

那警察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真敢走。

他追了过来,挡住王飞翔的去路说:

“你如果敢走,你就要负责,大家都看看,是他们要走的,到时候别后悔。

外围的警察,有些不知道什么情况,围了上来。

王飞翔盯着那个警察说:

“我不后悔,我和你们秦法医打了一辈子交道,你去问问老秦,可和我们说过一句难听话吗?

大家都是服务群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歪,今天就这事,别说是我王飞翔,就算殡仪馆的刘馆长来了,我也照样不怕。

王飞翔说完,推开那个警察,大踏步上了公路。

我们一回到车上,王飞翔便给老蔡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老蔡一听王飞翔说这,也有些恼火,让我们先回去。

随后我们开车回了殡仪馆。

等我们回到值班室的时候,老蔡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笑着把热水端给王飞翔说:

“飞翔生个锤子气,咱和他们是合作单位,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你看你的气脸都变了色,,,,呵呵。

老蔡话没说完,值班室的铃声就响了起来,老蔡一见来显显示是玉田爹,刘馆长的,接通电话后,一脸笑眯眯样子说:

“一号,这么晚了,有啥指示啊?

哎,,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出车一个男人吊死在源河绿化带的河边的柳树林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生猛劈柴,故意给我们使绊子,咱的人,在树上冻的十几分钟,解不开绳子,人放不下来,

本想着把绳子隔断,把遗体安稳的放下来,再运回馆里。

那憨货死活不让,而且还净说些,阴死阳活的说风凉话。

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呵呵!行,我知道了。

咱的人刚回来,就这么回事。

恩!哈哈!!我知道了。我明白!好的。

老蔡刚挂上电话。

王飞翔就急着追问,刘馆长打电话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原来还是李俊在使坏

老蔡收回笑容,故意装着一副严肃表情,瞅了一眼王飞翔说:

“这事闹大了,民政局的袁副局长亲自过问此事?让你现在去把遗体拉回来。

明天一早,自个撅着屁股去找袁局长,汇报这事。

王飞翔一见老蔡的表情严肃,不象是开玩笑。

猛的站起来说:

“这不是扯吗?我现在哪有脸再去。老刘还说什么?

其实我早就看出,老蔡是故意刷王飞翔的,因为老蔡在接电话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背对着王飞翔,我当时就坐在电话旁边。

刘馆长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王飞翔一直坐在,值班室最里面的床上,

装着看电视,他显然是做贼心虚。

老蔡的老好人的性格,他是知道,不管老蔡多么讨厌一个人,但是老蔡不会表现出来,依然是客客气气的。

我是前排围观老蔡演戏,笑而不语。

王飞翔是个直性子人,他没有老蔡圆滑,他们两个一个班几十年,经常拌嘴,彼此喜欢调侃对方。

我看的出,老蔡是有意调戏王飞翔。

老蔡点燃一根烟,吧嗒了两口,一副无奈的口气说:

“你不去谁去?这事是因你而起,你不去这事说不过去。好了,飞翔,去吧!这马上就要发年终奖了,别给自己找不在。

王飞翔憋的脸通红,穿上鞋,硬着头皮把外套披上。刚走到门口,见屋子人没有一个动的。

他瞅了一眼我说:

“会上树的猴子。你不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

“这刚被人家打过脸,还能在把脸伸过去。让人家继续打吗?要去你自个去,我不当孙子?

王飞翔挠了挠头皮说:

“这tmd正赶上,过年发年终奖,如果不是赶着发年终奖,孙子才去?老蔡扑哧笑了起来,王飞翔一见老蔡笑,似乎迷过来这么回事。

他斜瞅着老蔡说:

“我咋看你这老孙子,笑的那么淫,荡呢?你这老小子。不会在耍我吧?

老蔡立马反驳说:

“我耍你?得了吧!你爱去不去去。

老蔡说完,就爬上床,装着要休息。

王飞翔本来还有些怀疑,见老蔡真休息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说:

“自己拉的屎,还要自己擦屁股呀?

他说完便出了值班?

老蔡一见王飞翔真去了,急忙爬了起来说:

“冰冰,快把王飞翔追回来。我逗他玩呢?

老蔡此话一出,王飞翔推门进来,笑着说:

“老蔡,你逗谁玩呢?

我怎么感觉你这老小子。今天有些反常,你娘的够阴的呀?

老蔡一见事情败露,见王飞翔。揉着下巴,阴笑着望着自己。

那样子显然盘算什么坏点子。

老蔡笑着说:

“飞翔你听我说。这事,。,

王飞翔显然不想听老蔡废话,瞅了一眼富贵。见富贵耷拉个脑袋,闷闷不乐,便对富贵说:“富贵刚才输了多少钱?

富贵撇了撇嘴说:“140。

王飞翔,又瞅了一眼田峰和郭浩问:

“你们两个呢?

田峰,把口袋里钱,掏出来,数了数说,我输了最多,210。

郭浩说,我输50。

王飞翔一听笑着说:“你看这老东西,一晚上骗了你们几百块的血汗钱,想要老本的,现在过来,我按着这老鸟,你们掏自个的钱。

田峰有些不好意的说:“这不很合适吧!

富贵第一个跑了过去说:“我看合适,二当家的,怎么咋搞大当家的?

老蔡瞪着富贵说:

“你,,,你,,,你想造反?

王飞翔接过话说:“今天就造反了,让你老小子肠子里憋不出什么好屎?

王飞翔说完,扑了上去按住老蔡。

富贵一见王飞翔动手,也跟着扑了上去,随后老蔡开始惨叫。

田峰一见富贵把自己输的钱,抢了回去,也跟着冲了上去。

老蔡被,他们几个压在身下,不停的叫唤。

吱嘎,的一声,值班室的门开了,我父亲站在门口,望着王飞翔和田峰,富贵在床上按着不等动弹的老蔡,又瞅了王飞翔说:

“难道我进错门了吗?

王飞翔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床上下来说:

“没,,没,,,建国,你咋来了?

我父亲面无表情的,盯着王飞翔和老蔡说:

“你们也是当叔的人了,一把年纪了,咋还没个正行呢?

老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飞翔这瘪肚子,带他们几个抢我的钱,你看把我手撇的。

建国你有事?

王飞翔给我父亲递了根烟,整了整凌乱的头发。

我父亲点燃烟后,长出一口气说:

“刚才老刘,给我打电话说,刚才咱们出车,被人家摆了一杠子。

我害怕是冰冰,脑子一热,随性子连累,咱们五组,我就过来看看。

我望着父亲那一脸的憔悴的样子,我心里的一根弦,仿佛被触碰了,震的我心肝直痛?

王飞翔有些尴尬的说:

“今天不是冰冰,是我。

随后王飞翔又把刚才出车的事,向我父亲描述了一遍。

王飞翔一说完。

老蔡接过话说:“刚才刘馆长已经打过电话了,那意思说,只要咱们出车是按规矩办事,出了事他给我们担着。

很明显是那些警察故意刁难我们。

老刘说了,既然他们给我们玩真的,那从今以后。只要是公安口让我们出车,必须要有手续。如果没有手续一概不收,这先斩后奏的事。从今以后行不通了。

王飞翔一听老蔡这么说,笑着说:

“早就应该这样了,平时我们给他们面子,遇见深夜想着他们辛苦,手续繁琐一路给他们开绿灯。

我们辛苦他们,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今天这事是明显的,刁难我们。他们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

王飞翔此话一出,显然得到的所有人的共鸣。

我父亲笑着说:

“既然这样。老蔡我们五组,就立个规矩,打今天起,如果没有市局的开的介绍信,盖章签字,任何人不得接受遗体。

我父亲话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一把接过电话,一听是门口的保安的老大爷,那意思是。馆里来了两辆警车,让我们把后区大院的铁门打开。

挂上电话后。

王飞翔笑着说:“看见没,我们硬他们就软,刚才在不是很嚣张吗?呵呵!他们自个把人送了过来了?

王飞翔站起身对我父亲说:“建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开门。

我父亲笑着说:“一起吧!我看看那些人倒要说什么?

王飞翔和我父亲刚出门。老蔡也跟了上去。值班室的所有人,一见五组的三巨头都去,也跟着去了。

狗头怕一个人在值班室。跟在我身后,那感觉跟干仗似的。浩浩荡荡经过停尸大厅的小闸门,来到殡仪馆的后区。

离老远就看见警灯闪烁。王飞翔把铁门打开后,一辆警用小轿车先开了进来。

林威从副驾驶下来,一见我父亲,笑着和我父亲打招呼说:

“姐夫,你亲自出来,给我们开门啊?

我父亲一见林威,原本绷着的脸色,显然好多了,他说:

“还不是刚才出车的时候,和你们的人,闹的有些不愉快吗?

林威摆了摆手,让后面那辆警用面包车进来,对我父亲说:

“哎,这事我听说了,那小子叫李涛,以前是莆田县局的,一直在机关办公室,刚调到市局阳东分局,以前没有接触过基层,做事未免有些固执死板,姐夫不好意思,我们的错。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我父亲,一听林威这么说,瞅了王飞翔一眼,王飞翔本来就是直性子人,对林威说:

“你就是娟子的老公啊!呵呵!一表人才啊!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搞技术的。对了,以前不都是老秦吗?怎么你现在,分管这一块了吗?林威急忙给王飞翔掏烟,笑着说:

“呵呵,对,老秦退休了,现在我分管这,呵呵,你就是王哥吧!

我听娟子,没少说你的事,说冰冰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跟着你玩。

呵呵!王哥刚才是你出的车吧!真对不住你,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王哥,我的人不懂事,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妹夫的面子上,原谅我们这一次。

林威的话,显然有些让我们所有人意外。

说真心话,这是殡仪馆建馆以来,法医头一次,破天荒的主动向我赔不是。

王飞翔本来就是个粗人,哪竟的起,林威这副煽情的狂轰乱炸,他乐的嘴合不拢。

随后林威又和我父亲一直拉家常,商量过年年夜饭的事,那意思是,四姑父幸福,今年已经安排好了,在人民路一家叫苗寨私房菜的饭店,定好了。

其实过年年夜饭的事,我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李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所有人表明,他是我父亲的妹夫,,其实也是在,变相的堵住我们殡仪馆所有人的嘴。

我父亲岂能看不懂这层意思,我父亲表情机械的,配合着林威唱双簧。

随后父亲就回了家。

林威显然有话和我说,他给王飞翔和老蔡一人扔了一包烟,客套的让他们回去休息。等他们走后,把我拉到一边。

问我说:“前两天,在市局到底和李俊说的什么?李俊怒气冲冲找到他和他吵了一架。

我有些迷惑的盯着林威说:

“李俊去找你?

林威一脸凝重的说:“李俊脑子跟坏了似的,进我办公室,就吼让我管管你。我当时没有抱住火,就跟他在办公室吵了一架。那小子现在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进来你们出车遇见的,那个叫李涛的警察,他是李俊的堂哥,其实他平时人还不错,可能是因为你和李俊的事,借题发挥故意难为你们。

刚才我已经给分管的领导,汇报此事。

市局的值班局长,非常重视这件事,这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李莉娜的故事

林此话一出,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那个警察会那么反常,原来是因为李俊。

我笑着说: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李俊这人心术不正,私事是私事,还能把它和工作混为一谈,真可笑?

这事他还有脸搞的全民皆知。

李俊怎么有脸和他堂哥说这事,他一点都不象个爷们。

为了这事,还给他表哥给我小鞋穿。

林威一副安慰我的口气说:

“这年头林子大,什么鸟都有,不说他了。

哦,对了,昨天我参加市局,阳赐县青龙山特大禁毒工作报告。

你的曹叔可够牛的,竟然能把阳赐分局,几百号人指挥的那么强势,办了一件轰动阳北市的大案。

省厅马副厅长,专程从六泉市过来参加,在会上把曹局长夸的根一朵花似的,还当着市局领导的面说,象曹兴民这种人,被扔在分局就是浪费人才。

马厅长,这话的弦外之音,无形之中打了市局刘局长的脸。

不过,这事咱阳北还只有曹兴面,敢干这事事。

这次幸亏有惊无险,一旦出了什么事?也够曹兴明喝一壶的。

最近有小道消息传言说,下一步曹局长有可能,破格提拔到省厅刑警总队。

说真心话,曹兴明这次是犯了众怒了,他让市局的人的老脸,往哪放。

不过,这次有马副厅长给他撑腰,别人也不敢拿他这么样。

这次你也算出了名。你代号鹰隼的任务,有可能要上报到省电视台。做个宣传片。

韩冰你知道不,当我在曹局长的工作报告里。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曹局长的内线。

我以前怀疑过,但是我不相信,你会是我们的内线。

我和你五姑娟子,分析过你的性格。

你绝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你除了你妈能管住你,别人说话对你来手说都是放屁。

你和曹局长性格,都是倔的象一头黑驴。呵呵!我真是想不通。

你背负的委屈太多。直到昨天我才明白,你的苦衷。

我们的内线从来没有,被承认过,虽然你们是无名的英雄,背负着太多的伤痛。

曹局长在会上说到你的时候,竟然几度哽咽。

当时马厅长非常的感动说,不能在幕后英雄,流血再流泪。

要让你的事迹公开,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刑满释放的人员,是如何精神升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听着林威最后那几句话。有些二和尚摸不到庙,林威显然也看出的我顾虑说,这不是在抓典型吗?打击宣传双管齐下。劳逸结合。

呵呵!这次不仅有荣誉,可能还会奖励你一大批钱!

呵呵!这事你小子。心里有个数就行了,你一定要保密。到时候别得意忘形,把我给卖了。

林威说完,问我有什么感受,我开玩笑的说:

“能有什么感受,是不是,我要说些获奖感言,说自己的家事多么的悲惨,怎么的不容易,怎么怎么的一心只为国家,为人民,呵呵!

荣誉对我来说屁都不算,如果能让我回到刚出狱的时候,我死不愿意,卷入这件事,我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有些人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荣誉,金钱,算个狗屁,平凡自由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林威摆了摆我的肩膀,安慰我说:

“好了,冰冰,该忘记的就忘记吧!人不能光活在过去。

林威见我有些伤感,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让我回去了。

我回到值班室后,躺在床上,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回忆着我生命中的三个女人,陈妮娜,万心伊,邢睿。

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运,能遇见她们。

有时候我在想我韩冰,何德何能会让她们三个女人,那么的爱我。

然而我却辜负了她们。

陈妮娜的死,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我要拯救,那些被鬼魂折磨的人,解脱那些罪恶的灵魂,救赎自己的罪过,洗刷自己的亏欠。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我知道那是李莉娜,在操控我的梦境,让我感受她的痛苦和绝望。

我似乎象一个时光游荡者,在混沌的黑暗之中行走。

那湿乎乎粘稠,充满腥臭味的血液,在我脚下流淌,无数的骨骸遍地都是,那简直就象是人间地狱。

天空中弥漫着血浆般的颜色,踏着尸骨遍野的白骨,咔咔的折断声,似乎在警告我,他们真实的存在。

无数的冤魂,在我耳边惨叫,它们似乎在向我述说的自己的痛苦。

远处曙光般的阳光,辐照大地,把另一个空间,照射的犹如白昼。

不知走了多久,一扇链接黑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