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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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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速很慢,路边太滑。一点油门汽车就象一只笨重的乌龟,往路边飘。

马倩如今已经张成一个大姑娘。她似乎看出来,我的异常。

她故意表现的很随意,从兜里掏出一张面巾递给我说:

“你很热吗?一头的汗。

我用手抹了抹说:

“暖气开的太大,谢谢不用。对了,你在哪上班?

马倩把面巾纸塞进兜里说:

“在罗马小区的小太阳幼儿园。

我心想,那不是我家小区那个新开的幼儿园吗?

我笑着说:

“正好顺路,我家就住罗马小区。

马倩似乎真的似的说:“那小区环境不错啊!挺高档的,花了不少钱吧!

我说:“还可以,绿化物业配套比较不错,其实也没有什么。

马倩撇了我一眼说:

“我爸说你是混黑社会的,到底真的假的啊?你出狱也快一年了吧!都有车有房了,真不错。

我听着马倩这话,说的有些讽刺,没敢接腔,索性闭口不言。

马倩见我脸色有些难看,得意的说:

“咱殡仪馆大院出了两个坏孩子,一个是刘玉田,一个是你,从小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人啊!真心看是看不透,老实本分的辛辛苦苦上班一个月,连一平方都买不起,你们天天在外鬼混,又是房子又是豪车,韩冰,你不觉的自己活的空虚吗?

我轻咬嘴唇,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了上来,我强忍着心里那股怒火说:“空虚我不觉的,我做事对的起自己。

马倩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钱不是自己挣的,你就花的那么心安理的。这人无论在这么装,也推不掉身上那张流氓的外皮。

我冷笑着说:“我一不偷,二不抢,房子是我姥爷给我买的,汽车是久顺公司的,我活着敞亮,你不就是为了,我曾经不懂事偷看过你洗澡耿耿于怀吗?

我那时候我才多大,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你总不能得理不饶人吧!你现在也是成年人,说实话,我现在见你,浑身不自在,心里跟张毛了似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这么样!你三个哥哥,日他吗打了我多少顿,我吭一声过没,你从小骂我不要脸,我说过你什么?

马倩咱都是一个大院的,我知道那时候我对不起你,你还能让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让我跪下求你吗?

马倩一听我说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

“你终于知道道歉了,哈哈,这句道歉我等了好多年,算了,姐原谅你了。

我望着马倩那张笑容满面的脸,真是无敌自容。

原来这么多年,她就为了等我一句道歉的话。我日她大爷,心想你早说啊!哎。

随后汽车到了罗马小区幼儿园门口。

马倩下车后,绕到我驾驶室的车门前,趴在我车窗上说:

“韩冰。别在纠结了,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哈哈!谢谢你送我。再见。

马倩说完,便进了小太阳幼儿园。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这女孩。

随后把车停在我家楼下。刚来拉开车门。

邢睿从车里下来走过来,一脸冰霜的说:

“韩冰不错啊!这刚把万心伊弄到手,今天又换了一个?这陈妮娜尸骨未寒,你活的真是逍遥自在啊!

我咚的一声用力把车门关上,笑着揉了揉下巴,一脸无赖地盯着邢睿,那张发红的脸说:

“我高兴,我说邢警官,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咋跟幽灵似的,神出鬼没,这阳北市小偷那么多,你不去抓贼,你盯着我干什么。邢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眼中的寒光,仿佛能杀了我似的,一直就没离开我的眼睛。

我嘴角一扬说:

“邢警官,别杵在这挡路。昨天累了一夜,让开。

邢睿站在我面前,我往左走,她往左站。我往右走,她往右站。用身体挡着我,说实话她那双钩子一样的眼睛。盯的我浑身不自在,一连串的泪珠顺着邢睿的眼睫毛滑了下来。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毕竟我心里有她,我就是溅。嘴上强硬,心在滴血。

望着这个漂亮的女人,我咬着牙龈用一种近似暴怒的口气说:

“滚开,你不是昨天和李俊一起下班吗?

我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邢睿一听这话,竟然低头抹着眼泪笑了出来说:

“原来你心里一直有我,你在吃醋,韩冰。

邢睿,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辩驳说:

“谁tmd心里有你,别自作多情了,邢睿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来你。

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背叛,陈妮娜就不会死。

我说完一把推开邢睿,往楼道口进。

邢睿冲上来一把拽住 我的手臂说:“韩冰,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推心置腹的谈谈好吗?

我望着邢睿那张哀求的脸说:

“谈谈,那天在我们从一线天前往甜水岛的路上,你手机一直闪灯光,你是在和你的上级发信号吧!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曾经那么信任你,你是怎么对我的。

任何人都可以欺骗我,在我背后捅刀子,,唯独你邢睿不能。

荣誉和对你来说,比我更重要。

我韩冰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你,在我背后捅了我一刀。

松开我,你知道我的性格,别逼我发火。

邢睿绝望的闭上眼,缓缓的松开我。

她双手敷在鼻子上,抬起头强忍泪水,低头犹豫许久说: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在感情和职责,我只能舍二取一,我邢睿对的起我肩膀上的警徽,我无愧于心。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别无选择,你曾经喜欢说,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人生,就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做事,对了起道义,对的起自己。

你告诉什么叫道义?

你伤害我的同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活得敞亮,你活的真的敞亮吗?

你疑心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担心我会和李俊在一起,我无论怎么解释,你都听不进去,你只相信你自己。

我们彼此不信任相互伤害,你为了报复我,脑子一热竟选择陈妮娜刺激我,如果不是你心里,那些小肚鸡肠在作祟,陈妮娜会有今天?

你从不承认自己有错,把所有的错强加于别人身上?

在你心里,你不相信任何人,你极度的自负,自满,自以为是,总认为自己在监狱里呆了两年,体会了人间百态,就把整个社会看的透彻,你真的把这个社会看透了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我不在是混小子

我震惊的望着邢睿那充满冷峻的目光,她那张脸,已经从涨红变的苍白的脸。

她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我竟然一句也反驳不出口。

我承认邢睿说的都是实话。

但是当她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内心深处那种强烈的自尊心,显然无法平衡。

我长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笑的万般无奈。

低头盯着邢睿问:

“说够了吗?如果没有那么请你继续,什么时候开心了,心里舒坦了,我们的谈话也就结束了。

邢睿望着我那张无赖的脸,扬起手掌说:

“韩冰,我真想扇你一大嘴巴,让你醒醒!你真让人无语。

我望着邢睿那扬起的手掌,摸着自己的脸笑着说:

“你又不是没打过我,今天你可劲的打,邢睿!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极度自负,自以为是的小人。

今天你看清楚我丑恶的嘴脸了吧!快回去上班去吧!和我这种人不值的,别浪费了你大好的青春。

你不打,那我走了,呵呵,邢睿祝你幸福。

我说完,绕过邢睿按动密码锁,进了楼道的电梯口。

进电梯后,电梯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邢睿蹲在地上,象一个失魂落魄的小女孩,哭的是那样无助。

金属门关闭,一行热泪,顺着我的眼角了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伤害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利用自己的真感情去伤害她。

我和邢睿的感情,其实已经超越的生于死。我见她哭泣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原谅她。但是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的性格脾气,被雨龙那些人摸的一清二楚。陈妮娜就是我软肋,为了陈妮娜,我一直放不开手脚,才会导致步步受限于人。

我不想让邢睿成为第二个陈妮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为了报仇,我别无选择。

只能咬着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倒。

如果对方一旦知道,邢睿是我最爱的人。一定会拿邢睿威胁我,让我把那批货吐出来。

这个亏,我已经吃过一次了,难道还能吃第二次。

邢睿压根就不会去想这么多,在她心里,她一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变着法的去伤害她。

她哪知道我是在变相的保护她。

陈妮娜的死,就算邢睿不出卖我,雨龙也一定不会让陈妮娜活着见我。雨龙我太了解他。郭浩的妻子赵小丫就是一个列子。

烧鸡之所以,经营华东地区至缅甸那条线,十几年一帆风顺,凭的就是一个狠字。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做事不留后患。

但是很显然,雨龙比烧鸡精明的多。

那天在一线天。秦阳的七爷,之所以把烧鸡夸的象一朵花似的。其实只为了表达一层意思,就是烧鸡心狠手辣。

雨龙那么聪明的人。这一点就透的窗户纸,他能听不出话音?

我现在回忆起,当时秦七爷的话时终于明白了,在一线天包厢里,秦七爷就已经用暗语授予雨龙。

让雨龙在拿到货后,弄死我和陈妮娜。

在甜水岛,当我威胁雨龙,要和那批货,玉石俱焚,秦七爷这个老狗,还变着法的哄我,让我跟着他混。

我真tmd,可笑,可悲,可叹。

到家口后,我拭干眼角,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

一见屋就看见丁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丁玲见我回来,站起身说:

“哥,米粥在电饭煲里,我去给你盛。

我恩了一声,便进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喝过米粥,把那万心伊的那十五万现金里,从中取了一万块出来,便带着丁玲出了家门。

刚出小区,还没上公路,就看见富强缩着脖子,两只手交替叉在衣袖里,冻的嘻嘻哈哈的,活脱象个劳改犯。

富强一见我开车出来,拦住我吼:

“你下班回家,咋我叫我啊!

我望着富强那賥样说:

“你不是赖在值班室不走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赖床。

富强,拉开车门一头钻了上来,本想发脾气,一见丁玲坐在副驾驶位正盯着他,急忙抹了一把清水鼻涕,傻笑着说:

“玲子,你和咱哥去哪啊?

丁玲白了他一眼说:“你看你冻哩,你上来干啥!回去休息去吧!

富强揉了揉脸说:“别啊!我不困!我和你们去,冰哥,你还愣着干啥?开车啊!

我启动汽车问:

“富强你咋回来的。

富强厥着嘴嘟囔说:

“我还能咋回来,坐田峰的摩托车回来的,吗的,脸都冻掉了。

田峰那二b,戴着头盔,我让他给我戴一会,他娘的比,抠的一比。

你看我下个班,不好好治他!

我嘿嘿笑了几声。

富贵瞪着我说:“你还好意思笑,如果不是你,我能冻成这样。

我懒的和富强那厮废话,索性闭口不接腔。

汽车到市医院门口时,我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四姑父住院部7楼25号病房。

我刚挂上电话,一扫眼就看见一个汽摩托车交警,正站在一辆汽车旁边拍照贴罚单。

我急忙把车开进市医院门口的人行道,整整人行道,一辆车紧挨一辆,一时间我竟找不到停车位。

市医院门口,一个年龄大的保安正站在大门口,拦车不让汽车进来。

那保安我看着有些面熟,一想,那人不是我那天晚上。装精神病人,打那个医生时。他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个人吗?

我一转弯把汽车开了进去,那保安象交警似的。站在门口做了一个停止的意思,说:

“同志不好意思,院内停满了,你把车停别处吧!

我微笑着走下车,走过去。

那保安显然认出来了我,他有些紧张的盯着我说:

“你,,,。

我笑着说:“大爷,我是到脑科看病,行个方面。

那保安表情有些憋屈,刚想说话。

我把昨天林威给我那包中华烟,塞进他手里说:

“我一会就走。

那保安望着手里的烟,有些犹豫。

我说:“大爷拿着吸,这么冷的天都不容易,您收下吧!

保安大爷,随后把烟给往大衣口袋里一塞笑着问:

“病好些吗?

我说:“恢复的还不错。就是不能生气激动,一激动,病就犯。

保安大爷笑着说:“进去吧!里面还有几个位,是给医院领导留的。他们一会就该来,你先停吧!

他说完,就转身把挡在大门口的。椅子拉开。

我说了声谢谢大爷了,便开车进了医院。

一下车。丁玲迷惑地望着我说:

“哥,你那一包烟70多块呢?是咱一天的工资。你就这么平白无故给他了?

我用一副说教的口气说:“玲子,为人处世,不能光看寸把远,你刚才看见没,门口那交警在贴罚单,一张罚单就要100块。

虽说,咱给那大爷一包烟也值得七八十,但是毕竟他给了咱一个车位,他要了咱一包烟,一定把咱的车看的好好的,车不会被人刮着碰着,咱停车也放心。

他既然收了咱一包烟,你想啊!咱四姑夫在这住院,以后停车和他打个招呼就行了,你觉的这一包烟值吗?

丁玲佩服的竖了一个把拇指说:“哥,还真看不出,你想挺远。

富强,就你那榆木脑子,以后跟咱哥多学着点。

富强挠了挠头皮说:“如果换成我,我也会。

我和丁玲一听富强这么说,面面相窥地笑了起来,笑的富强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出电梯后,我父亲正站在电梯门口等我。

我爸一见到我,就拉着我小声说:

“冰冰,对方打人的,找了几个黑道的人来说这事,你小子一会进去,一定别冲动听见没?

我说:“爸,你在这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事?我吃了这么多亏,我还能不张记性吗?你放心吧!我知道!

我父亲显然一夜没有休息好,一脸憔悴,猛提了几口烟,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有些不放心的说:

“听对方口气,可能找了社会上的人来压你四姑夫,幸福。

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看样子不象是什么好人。

其中有一个人自称是纺织厂,那片的人头叫钢炮。

你四姑夫好像认那人,比较怕他,一直不敢说话。

那人一进门就说,自己什么黑白两道通吃,拿个几千块医药费,就把事了。

我刚才给我战友,你张叔打了个电话。

你张叔是铁路公安,他说,让咱等什么伤情鉴定下来在说,别答应他们。如果真是鼻骨骨折,就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了。

你四姑夫老实人,比较害事。你看咱这事咱办?

我父亲话一说完,一股暖流涌进心头。

我活了二十年,遇见事我父亲从来没有询问我过的意思。今天是破天荒的大姑娘上轿头一会。

我望着他那发髻上,冒出来的白发,心里酸酸的。

父亲确实老了,他虽然怕我冲动,但是很明显,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这看似简答的话,却象一记醒酒针似的,让我明白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混小子了,我是家里的支柱。

我搂着父亲开玩笑的说:“爸,我也是混社会的,我可怕吗?

我爸瞪了我一眼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安慰我爸说:

“派出所不是都来人问笔录了吗?那咱怕啥?又不是咱打人家。这事,咱稳坐钓鱼台,先会会那人在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父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一把拽着我的手说:“先说好,不管对方说话多难听,你千万不能在病房动手打人家?

我嘿嘿笑着说:

“爸,你放心啦!这事咱是占着理,如果我动手就理亏了,你儿子还不至于那么傻。

随后我搂着我父亲进了病房。

一见病房,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我四姑夫的对面的床上,他们一共四个人,一个二个吊儿郎当的,象审讯犯人似的,和我四姑父说话。我四姨夫,半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白纱布,正在挂吊水。

我妈正坐在他身边抹眼泪。

我妈一见我进来,急忙站起来问:“儿子,昨天值夜班,怎么不在家休息?

我笑着说:“我四姑夫被人打了,我能不来看看吗?

我四姑夫一见我来了,急着要坐起来。

我走过去从内兜里掏出一叠钱,那钱一叠有一万块,那是本事万心伊十五万里的一部分,来的时候,我就想,我四姑家两口子,都是纺织厂的下岗工人。

我那小弟天生小儿麻痹症,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四姑父也不会给人家跑出租车。这住院要花钱受罪不说,一家人也不容易,这钱就带着了,先给他们用。

我把钱递给我四姑夫,笑着说:“老姑夫,我昨天值夜班,来的时候急,也没有给你带啥东西,这钱你拿着。

我四姑夫先是一愣,拉着我的手说:“冰冰。你这是干什么?我家虽然穷,但是这钱我不能收。

我笑着说:“四姑夫你闲少是吗?你不要我现在就走。

我四姑夫一听我说这话。开始急了,眼角红了。他咬着牙,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动情的说:“谢谢了,冰冰,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我妈走过来拉着我四姑夫手,硬是把钱往他手里塞说:

“幸福,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那么家外干啥?当初我生冰冰难产的时候,你和翠整夜不离身看着我,如今冰冰大了。虽家没个绊脚的事,这是孩子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四姑幸福,感动的眼里汪汪的,抹了一把眼角说:“嫂子,谢您了。

我扭头打量那四个人。

其中 一个人男人,吃的肥头大耳,留着一头的毛寸短发,抱着双肩。翘着二郎腿,象看戏似的盯着我。

那人见我看他,不屑的扫了我一眼,把目光投在我四姑夫脸上说:

“幸福。你也是纺织厂的老人了。

我钢炮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清楚吧!

我老子今天屈尊来说这话,给不给面子你一句话。打你的是我一个兄弟,人还在派出所关着呢?是公了。还是私了,你给句痛快话。

我姑父是老实人。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没和别人红过脸,也没和我四姑吵过假。

如今国有企业改革,单位倒闭,凡有些门路都各谋生路,我四姑下岗后一直在家待业,为了生计,我四姑夫被迫给人家跑出租车,勉强维持生计。

我四姑父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能被人家打的鼻骨骨折,打人的不仅没有一点悔意,而且还找了,在纺织厂老的老痞子,钢炮来压他。

可见打我四姑父的人嚣张至极。

我四姑夫,整了整情绪说:

“钢哥,你既然出来说这个事,这个面子我给你,我挨打这事就算了,但是我这医药费,总不能让我自己垫吧?

钢炮一听我四姑父说这话,大笑说:

“呵呵,幸福,你是个明眼人,鼻骨骨折又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挂点消炎药就行了,没必要把钱花在医院里,这样吧!给你拿5000块钱,这事就算了。

我四姑夫刚要答应。

我接过话说:

“四姑父,你现在头脑不清醒,这事不是报警了吗?,交给警察处理吧!这5000块钱打发要饭的,哎,你们几个可以走了,病人要休息。

钢炮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上,顿时僵出了,他瞪着我说:

“你小子是干什么的?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孩的事?

我笑着说:“那你有是干什么的?我们一家人在这,你算他跟葱?

钢炮歪着脑袋,盯着我说:“我是干什么的,,呵呵,说出来吓死你,老子在纺织厂,没有人不认识我。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钢炮是干什么的?

我低头这双手合十问:“你比起,阳北市的万金龙如何?

钢炮冷笑,点了根烟,竖起大拇指说:“万爷是阳北市的大哥,没可比性,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我又问:“那你比起建设街的胡猛又怎样?

钢炮嘿嘿笑了几声说:

“猛哥也是大哥级别的,也没法比。你小子继续把你听说的大哥名字都报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跟谁混的?

我抬起头说:“万金龙事我师傅,胡猛是把拜把五哥,我跟我自己混,,,,,,。

我话还没说完,钢炮指着我,回头对他身边的那三个人说:

“哈哈,,这小子说他是万爷的徒弟,还和猛哥是拜把子兄弟,笑死我,这小子,谈心不点灯,硬tmd吹牛逼。

万爷和猛哥都在阳北一监关着呢?你可劲的吹。哈哈,,,哈哈,,,小子你怎么不吹了,继续吹啊!哈哈,我看你还能把谁吹出来,你咋不说,万心伊是你马子呢?

他身边那三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父亲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克制。

我拍了拍我父亲按在我肩膀的手说:

“这年头吹牛逼又不犯法,警察又不敢抓,不服气。老子跟钉子碰锤子,硬磕一下。

钢炮摸了摸脑门说:“吆喝。你小子口气不小,时间。地点,你挑,,老子专治各种不服!他话一说完,他身边那几个男人,还可以起哄;笑的前俯后仰。

我父母,和我四姑父,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钢炮说完。指着我说:“你小子,别装孙子,见天下午,六点,源河大坝,不见不散,是爷们,是孙子,晚上见分晓。

我四姑夫急忙坐起来。一把拽住钢炮的手说:

“钢哥,别生气,有话咱好好说,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钢炮眉心一皱。发狠的说:“幸福,这不是你的事了,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他说完甩开我四姑父的手。

我父亲一见。钢炮放了狠话,急忙发烟。又是说客套话。

我刚要说话,我父亲瞪了我一眼。

我心有不甘的低着头。把火气往肚子里吞。如果不是估计我家人的面子,我早就开骂了。

正在这时,病房门刷的一下开了,狗头,郭浩,房辰,武海,齐浪,提着果篮,牛奶,走了进来。

狗头一见门就说:“冰冰,你家出这事,你也不吱一声,要不是富贵早上去公司,我们还不知道呢?

我急忙站起身说:“来,就来了,咋还提东西!我说着就招呼他们往病房里进。

他们几个进来后,郭浩扫了一眼那几个人,他显然认识钢炮,但是郭浩显然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他们几个笑的那么开心,以为是自己人。

郭浩把手里提的牛奶,放在墙角,和钢炮打招呼说:

“呦,这不是老三吗?你咋来了。

钢炮见郭浩先一愣,急忙站了起来说:

“浩子,你这是?

郭浩给钢炮发了一根烟指着我说:

“这不冰哥,亲戚被人家打了。阳北真他娘的小,到医院看病人还能碰见熟人!哈哈!听说你这两年混的不错啊!你小子发财也不带带我,我好去给你提包啊!

钢炮笑着说:“浩子,看你说的,闹腾几个小钱,勉强唬嘴,浩子,你说的冰哥是谁?

郭浩指着我说:“这不就是,我们地狱天使的老大,韩冰。

钢炮目瞪口呆的张着嘴望着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我笑着打圆场说:

“原来浩子是你朋友啊!呵呵!钢哥和我姑夫的朋友,听说我姑父在这住院,顺道来看看他!

郭浩笑着对我说:

“扯jb蛋,你叫他钢哥,他应该喊你冰哥,按阳北的老规矩,你和万爷,猛哥是把兄弟,这辈分不能乱。

我和钢炮是平辈的,当初我和钢炮出来混的时候,也是亲的跟一个娘似的。

钢炮一听郭浩说这话,脸都绿了,急忙站起身伸出手说:

“你是韩冰?

我冷笑着说:“我是韩冰,去年刚从阳北一监出狱,我真的是万爷的徒弟,胡猛和我一个号,我们几个拜把,我年龄最小,排行老六。

钢炮脸红的跟火烤得似的,急忙说,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先走。

郭浩拉着他说:

“你有jb事,这老兄弟见面,不叙叙旧,中午我安排好好喝几杯。

我老大是不是,很年轻,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钢炮寒着脸说:“浩子,我真干急事,回头我请你!

狗头给齐浪,武海使了一个眼色。

武海,和齐浪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上。

郭浩依然面不改色的笑着拉着,钢炮的胳膊说:“

我听说你小子这两年不错啊!在劳动路弄了一个汽车租赁公司,又在环四路整了一个量式ktv,钱没少挣,这说话做事,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我们刚才在门外,就听见你吼,说说什么,晚上六点源河大坝,时间,地点,任我们挑吗?把你能着急的老弟都带着,晚上我们正式和你开战。(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轻伤的本质

钢炮一听郭浩这话,脸唰的一下变了色,慌不择路的说:

“浩子,你这是干啥?都是兄弟。

郭浩,嘴角一撇,脸上挂着冷笑,一把提着钢炮的领子说:

“谁tmd和你是兄弟,当初我出来混的时候,你tmd没少把我当枪指吧!现在和我提兄弟,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怕了?

钢炮身边的那几个人,显然认识郭浩,他们一直盯着郭浩不敢吱声。

钢炮一见郭浩说这,显然失去了刚才的威风,说:“浩子,刚才不是不知道吗?我有眼不识泰山,别和我一般见识。

郭浩瞅了我一眼,有我家人在,我也不想把事整大,就笑着点了点头。

郭浩松开钢炮。

钢炮心有余悸的,望着他,那表情跟生吃了一坨大便似的,低着头。

狗头看都不看钢炮和那几个人。

走到我父母身边,和我父亲打招呼说:

“韩叔,阿姨,前天一见匆忙一别,也没有说上话,今天要不是听富贵说,家里出了这事,我们还不知道呢!既然知道了,咱就事论事,这是交给我们吧!

我父亲笑着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哪好麻烦你们,谢谢了,你们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们了。

我母亲是个直性子人,在她思维模式中,狗头,郭浩,房辰,他们几个不是一看就不是好人,甭着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狗头碰了一个钉子。也没在说什么。

狗头接着,又和我四姑父客套了几句。问了四姑夫一些事情经过。

原来事情经过是这样,昨天下午13点多。

我四姑父。在帝豪大酒店门口等生意,一个喝醉的酒晕子,坐我四姑父的出租车去丰顺开发区宝马4s店。

我四姑父当时也没有在意,就把他送到那目的地。

从帝豪大酒店,到丰顺开发区宝马4s店,也就一二分钟的路程。

那人坐车时,还比较清醒,随知道一到目的地,那人酒劲上来了。开始耍酒疯,不仅不掏钱而且张口就骂我四姑父。

我四姑父平时为人老实,一看计价器打表21块钱,就说:“大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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