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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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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了摆手说:“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人生,就不会了解我感受!好了不说这些了。雨龙现在有消息吗?

狗头摇了摇脑袋说:“自从他在甜水岛侥幸逃脱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现在房氏集团如同一盘散沙。愣四现在全权负责房氏集团的所有运作。

据听说,愣四走的是雨龙的那一套。外松内紧,一方面大手笔花钱贿赂阳北市的领导,另一方面运用铁血手段排除异己,自从咱们和撕破脸皮厚后,我们的人和房氏集团的元老安插的人,全部被清理出来。

我笑着说:“愣四确实学到的雨龙精髓,雨龙之所以敢把房氏集团交给愣四,就是抓住愣四的把柄。

毕竟捅赵小丫的第一刀,是愣四下的手,我们有必要打愣四一个左手不及了,拿下愣四,我就不信雨龙能坐的住。

愣四既然现在是,房氏集团的代言人,那我们何不借着这次雷霆重拳,借力打力,逼雨龙现身。

房辰,郭浩,迷惑地望着我,狗头笑而不语。

武海有些紧张的说:“现在整个阳北市,正处在风头浪尖上,我们现在主动趟这趟浑水,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我笑着说:“当初就因为我们前怕狼后怕虎,顾及太多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小海,你的意思我懂。现在的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次绝好的机会,我不会在放过了。

狗头眯着眼说:“既然你心意已决,说说具体步骤吧!

我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小海,你安排几个眼皮活的兄弟,二十四对愣四,以及他全家人全部给我盯死,就连他儿子在哪个学校哪个班也要给我安排人盯上。

武海说:“冰哥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

我扫了一眼房辰说:“房辰,你现在要放下你的少爷脾气,夹着尾巴也要召集曾经跟着房爷的那些元老,让他们帮组你把你捧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就算跪求房氏集团的那些元老,也要把他们的心笼络起来。

房辰眼见一亮说:“没问题。

我望着一直沉思的郭浩说:“浩子,你曾经也是阳北市的道上混的人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摸清楚秦阳的七爷什么来头,我看他到底多牛逼,敢在咱阳北横着走,他不是废了一条腿吗?我会让他那条腿,也废了。

郭浩猛然间抬头,笑眯眯的说:

“冰哥,你这次准备玩大的了。

我意境的说:“陈妮娜的死已经让没有任何顾忌了,在精神病院的这四十一天,我每天都在反思,我们不能再拼胆量和蛮干了,要动脑子了。狗哥,你的人脉广,摸一摸新来的刘局长的联系方式,我想和他见个面。

我此话一出,惊的房辰,郭浩,武海目瞪口呆。

狗头不等他们开口,抢过话说:“我已经摸清楚了,新来得刘局长住在市委大院1号院,这是他的电话。

狗头说着把一张纸条递给我。我望着那字条上的11位电话号码,问:“那批货你们现在在哪?

房辰笑眯眯的说:“那批货在殡仪馆。

我一愣问:“殡仪馆?

房辰笑着说:“那东西就在殡仪馆的柜组,你进精神病院的那第二天夜里我和郭浩,富贵,就把东西藏了进去,就藏在殡仪馆的杂物室的废弃冰柜里。

我急忙说:“你们也够聪明的!殡仪馆的其他人知道吗?

房辰笑着说:“当然不知道,那天正赶上富贵,富强值班,包括王飞翔,老蔡他们都不知道。

我笑着说:“夜里去殡仪馆的后区,也难为你们了。

房辰苦笑着说:

“能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也要去啊!不过嘿嘿,瞒刺激的。

郭浩白了他一眼说:

“还jb刺激,亏你有脸说的出来,当时吓的脸都白了,腿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跳街舞,现在倒好说刺激!

房辰有些不高兴的说:“我怕了吗?要不是旁边那几具出车祸的残肢我恶心,我能害怕?

我见他们两个又要相互挖苦便说:

“好了,好了,谈正事呢?

房辰,郭浩就此收声。

我见具体事宜说的差不多了问:

“经过这次雷霆重拳,我们还剩下多少兄弟?

狗头有些佩服的望着我说:“冰冰,你真是把咱们地狱天使看的透透的,你刚出院,我本不想说这些闹心的事,既然你开口问了,我就实话说了,我们兄弟差不多减一半吧!

我盯着狗头问:“只是减一半吗?

狗头挠了挠头皮,表情尴尬的说:

“还剩三分之一。

我笑着说:“估计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吧!

狗头低下头一咬牙,口气沉重的说:“我的错,是我没有守住那些兄弟。

甜水岛枪击案的第二天,房氏集团在阳北市,开始疯狂的反扑我们,说真心话,那段时间,我们这些人,每天都不敢出门,怕一出门就被人提着刀追砍。

那段日子我们过的太憋屈,兄弟一听说你进三院了,认为我们地狱天使已无出头之日,人心也就涣散了。要不是市局雷霆重拳,估计在座的兄弟,没有一个能坐在这陪你说话。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我狗头在阳北市混了那么多年,还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那些兄弟不是为了钱财,跟我们而是为了你,但是没办法,地狱天使毕竟没有属于自己的实业。

我承认我有私心,因为我不想让地狱天使断送在我的手上,为了保住地狱天使,我和房辰,郭浩,武海,玉田,富贵开了一个会精简人员,重组地狱天使,化成为零。

我们必须要把地狱天使,死扛到你回来那天。说着说着,狗头眼睛红了。

我笑按着狗头的肩膀说:“

预料之中,狗哥我不怪你,如果换成我,我一样也会这样做,说一千到一万,还不是我们太穷了!养不起那么多兄弟,剩下的都是哪些人?

狗头憋了一口说:

“还是最早跟着你,从源河沙场下来的那二十几个兄弟。他们现在跟着富贵干久顺公司,富贵确实是个人才,最高的一比单子一个星期挣了160万,这个久顺公司,它也算我们地狱天使第一个实业公司,天无绝人之路,久顺在富贵的经营下,正一步一步走向正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悲情戏

我有些自豪的说:

“这就是物尽其用人尽其责,当初我认识富贵的时候,就知道小小子有点本事,他什么烂事都干的出来。

你们不知道,当初我们三个没钱回阳北,这厮为了赖人家推三轮车的车夫五块钱的车费,硬是躺在雪地里,半天不起来。

哎,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死的心都有,被一大群人围观,但凡正常人,没人能干出来这不要脸的事。

当初富贵在农村当过司仪,出去打工被人骗进传销,人家是想走,走不了,这孙子在传销组织是白吃,白住,撵都撵不走,到阳北后又经常和红花路小姐混在一起卖安全套。

他曾经说过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别和我谈什么仁义道德,要脸皮能当饭吃。

所以富贵适合干要账的生意。对了,房辰你那个酒吧怎么样?

房辰有些凄楚的摇了摇头说:

“早就被人砸了,呵呵,房租还有8个月到期,我准备转租出去。

我苦笑无奈的望着他,房辰似乎不想因为这事让我伤感说:

“其实这又没什么,我不是个做生意的人,反正酒吧也不挣钱,好了,不说这些了。冰冰,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感觉有些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和郭浩,你也许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要不然陈妮娜也不会,,。,。,。。

我知道房辰想说什么。

我打断他的话说:

“别说了事情过去了,让它随风去吧!

狗头拍了拍的肩膀说:“好了,冰冰,你刚回来好好的休息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随后房辰,和郭浩和我告别,便离开了我家。

他们走后没多久,富贵就回来了,他一门就把那辆路虎钥匙递我,没好气的说:

“丁玲脑子有屎吗?你走后大娘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就想不明白了,丁玲凭什么那么狂,搞的跟是你亲妹妹似的。

我面无表情的说:“好了,富贵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丁玲其实也是好意,只是说话不分场合。

富贵白了我一眼说:“现在你还护着她,大娘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丁玲那么挖苦你,不是朝大娘脸上打吗?这丫头都是被丁姥爷惯坏了。如果我是你,我早大耳巴子扇她了,望着富贵那样子,忍不住笑着说:

“得了富贵。你小子竟说些马后炮,你敢打丁玲,就富强那脾气不给你腿捋直才怪。得,得。你一会把卫生间的警用棉大衣拿去干洗,明天我要还给大骨堆派出所的老洪。

富贵自嘲笑着说:“我办事你放心。他往沙发一躺,表情怪异的说:

“冰冰,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万心伊刚才去大娘家里找你了,我问她找你什么事,她也没说,看她那样子挺失落的。

我问:“万心伊到家找我?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富贵拿起桌子上苹果咬了一口说:

“她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我一想也对,我手机一直充电呢。

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挂完胡须,给万心伊回了一个电话。

万心伊接到我的电话后,显然有些惊讶,她激动的说:

“韩冰,你还好吗?

我开玩笑的说:

“还没有死?

万心伊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宛如云雀,她说:

“冰冰,我刚才去你家找你,见到富贵,他说你回罗马小区了。我去罗马小区找你,你不在!

我笑着说:“我刚才去派出所报到了,不好意思让跑空了,心伊找我什么事?

万心伊笑着说:

“能出来见个面吗?

我想了想下午也没什么事,就说:“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万心伊语气显得很开心说:“这样吧半小时后,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通讯市场南门,我等你。

挂上电话,正准备出门。

便见垂头丧气进门,四目交错丁玲眼神有些躲闪,扫我一速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彼此竟有些尴尬。

我望着丁玲那红扑扑的脸说:“咱明天值班是吧?

丁玲有些意外的抬头望着我说:“恩。

丁玲双肩紧缩的经过我的身边,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衣物。不用问也知道丁玲一定准备搬出我的家。

我站在客厅望着丁玲说:

“真准备把事搞这么僵吗?

丁玲手里拿着一件红色棉衣,往大大包里装,过了几分钟后,轻咬嘴唇说:“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就不用在麻烦你们了。

随后丁玲提着一个大包出了卧室,刚她拉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我冷笑着说:“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这话说的,如果我父母听见一听心寒。难道你在我家就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丁玲难道在你眼里,我们韩家就这么不耻,一直这么认为吗?

丁玲站在门口,望着我表情委屈的望着我,眼泪顺着眼眶滑了下来。

富贵见丁玲要走,急忙去拉她。

我盯着富贵说:“富贵,脚在她身上长着呢?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如果她把这当成自己家,就不会为了今天这一点小事离开,她是个成年人,孰轻孰重她明白。

我看的出丁玲不想走,她需要我给她一个台阶下,但是这个台阶我却不能给她。

一旦我给她台阶下就代表我向下认错,我是一个知错,改错,绝不认错的人,我明明知道丁玲今天当着我父母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我绝对不认错,也不会对她低头,并不是因为丁玲不是我亲妹妹我给她小鞋穿,恰恰因为我太在乎她,毕竟有丁姥爷这层关系在里面,我不想因为她的事,伤害到我父母。

富贵无奈的松开丁玲的胳膊说:

“丁玲,我是一个外人有些话我说不合适,但是你今天说的话太伤人,算算我在大娘家,也快一年了。

自从进了韩家,大娘大爹先是让我住在家里,又给我们兄弟两个安排工作,对我们兄弟如同儿子,你作为丁姥爷的养女,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竟然说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如果这话让大娘大爹听见了,他们的心会寒成什么样子?

人不可忘本,你是个成年说话能不能经大脑过一锅。

我富贵是公认的厚颜无耻,但是我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富贵不是白眼狼,你们的家事,我本不愿意多嘴,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有些话冰冰说不出来,我替他说,难道嫂子的死,冰冰就不难受,人心都是肉长的,都tmd有感情。

嫂子和冰冰在一起那么久,而且肚子里还有冰冰的骨肉,冰冰为什么要主动进三院,那不是逃避现实,让自己好受些。

冰冰为什么当卧底,不就为了还邢所长求他一命的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你是不是觉的冰冰很冷血,陈妮娜死,冰冰回来后,表现的很轻松跟没事的一样,大口吃着大娘做的菜,其实呢?

他是故意表现给全家人看,冰冰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只是把所有的痛苦埋在心底,不想让大娘大爹心里难受。

而你呢?恰恰是在伤口上撒盐,冰冰进监狱,被执行死刑,进三院,他已经为了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了,你是一个成年人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有没有考虑过大娘的感受,冰冰是她生的,难道她心里就不难受吗?儿行千里母担忧,冰冰自从进三院,这四十多天里,大娘心里是什么滋味,这四十一天大娘大爹笑过没。

大爹每天蹲在殡仪馆后区,一根接一根的吸闷烟,你眼瞎吗?

富贵说到这得时候,我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淹没,我喊住富贵说:

“别说了。

丁玲全身哆嗦的望着我,手里提着大包,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扑了过来,抱着我说:“哥,我错了。

我笑着擦干丁玲脸上的泪水说:

“玲子,你是丁姥爷的心头肉,也是咱爸咱妈的掌上明珠,我是个不孝子,以后不要在家人面前,说伤害他们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一会回家给丁姥爷认个错。以后别脑子一热就要离家出走,这是你家,我们是兄妹,做事想想大局。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丁姥爷老泪纵横的揉着眼说:

“也不知道关上门,你们这些孩子一点安全防范意识都没有,如果来坏人了怎么办?

丁姥爷身后跟着我父母。

丁姥爷看都不看我和丁玲,走到富贵的身边,摸着富贵的脑壳说:

“你小子说话怪有水平的,句句在理。

我母亲显然刚哭过,摸着丁玲的脸说:

“闺女,脸还疼吗?

丁铃一头扑进我母亲的怀里哭着说:“妈,我错了,我不应该惹你们伤心,我下次不敢了。

正在这时,富强一头闯了进来对他哥富强吼:

“你走的时候,把钥匙拔掉干什么,我们在车里冻死了。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一定是富贵和我父母丁姥爷设计好的,演了一出悲情戏。

富贵瞪了他弟弟富强一眼。

富强显然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吼:“你瞪什么瞪,你不信问问大娘,大爹,在车上冷不冷?(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万龙集团的覆灭

那一些我有些想笑,心想这憨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父亲会心一笑,我当然明白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万心伊的,突然想起和万心伊约定半个小时后,在通讯市场见面。

我急忙和丁姥爷,父母解释,要出出一趟。

我母亲问:“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你出去哪啊!这刚到家又要出去?

我编了一个理由说,是曹局长找我,我父母显然对曹局长比较放心,也没有多问,让我开车注意点。

随后我急冲冲的出了家门,开新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轻踩油门发动机嗷嗷直叫,那种轰鸣声让人有股说不出来的兴奋,安康路限速60,我几乎飚的100,到通讯市场后。

我一见看到人群中的万心伊,她带着一顶白色绒毛小帽,上身穿着一见棕色毛皮外套,下身一件黑色短裙配着黑色长腿皮鞋,把女性的娇媚的曲线衬托了出来,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是那么的扎眼。

我把车停在她身边,按下车窗。

万心伊见到我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变的有些惊喜,我望着她那张冻的红扑扑的脸说:

“你的车呢?怎么不坐在车里?外面这么冷?

万心伊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拉开车门说:

“我没开。

我盯着万心伊那张精致的脸,修长的眼角有些乌黑,不知道是刻意化的妆还是怎么什么。给人一种略显疲惫的样子。

我问: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生病了吗?

万心伊羞涩的用手捂着额头说:

“最近老是失眠。睡不早,我脸色看起来怪难看吗?

等万心伊上车后。我启动汽车用一副关心的口气说:

“你还是那么漂亮,但是看起来有些没精神,你没事吧!

万心伊吸了吸鼻子说:

“车上有手纸吗?

因为这辆车是新车,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我笑着说:

“这辆车是新车,我也不知道,你拉开杂物盒看看又没有?

万心伊笑着拉开副驾驶的杂物盒,有些失望的关上,瞅了一眼我的驾驶盘仪表说:

“你刚接的车吗?

我说:“不是。是公司的车?

万心伊有些意外的问:“你开公司了?

我说:“不是,是富贵和房辰,郭浩他们搞的一个要债公司。

万心伊想了想说:“是叫久顺公司吧?

我笑着说:“对,就是那公司!心伊我们去哪?

万心伊脱掉白色手套,用手套擦了擦鼻子说:

“你想去哪就去哪,你说的算!陪我看看雪景。

我问:“你好像感冒了,前面有药店我下去给你买些药。

万心伊急忙说:“不用,不用,我刚在家吃过药!

不知道为什么。在几个月再次见到万心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万心伊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似乎失去了身上的那飞扬跋扈的霸气,变的温柔而客气。

一路上我细心观察着万心伊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难道她真像狗头说的那样她现在是泥菩萨过自身难保。

汽车沿着二环行驶,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聊天。

但是我明显感觉万心伊有些反常,我把车里的暖气调得很高。但是万心伊依然流清水鼻涕,我突然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她的生理反应,似乎和我曾经吸。毒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万心伊的样子很像是有毒,瘾的特征。

我一直不留声色的用余光去观察她的反应,随后直接把车开出阳北市时,往阳赐县的境内方向驶去。

万心伊显然知道我也是刚从三院出来,似乎有所忌讳的不提,我在三院的事。

我们故意把话题引到和她在一起的那三个月,我能看出来万心伊满脸酸楚,似乎那三个月对她来说,是一种刻苦铭心的留恋。

随后我们来到阳赐县,源河上游的大坝,四锦水库在群山环抱的美景中,象一面清澈的镜子。

皑皑的雪花在青山中犹如一幅青墨画,山水之间意境袭人,望着平静的湖水心胸顿时开阔。

我拉开车门走下车,站在大坝上,望着画境一样的山水,一股心旷神怡的意境似乎拨开心中那团乌云。

万心伊跟着我下车,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和我一样面向湖水。

我们象情侣一样手牵着手,那种感觉似曾相识,没有一丝尴尬。

万心伊把我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说:

“这个地方我好像在梦里和你来过。

我闭上眼用心感受雪花飘落的声音说:

“心伊对不起,,,,,

我话没说完,万心伊一根手指贴在我的唇上说: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握着万心伊那纤细的手指,面对着万心伊说:

“市局对你重点监控是真的吗?

万心伊眼睛一亮,抬着望着我,眼神有些慌乱的说:

“万龙集团逃税被发现了,呵呵!不过罚些钱而已。

我目光炽热的说:

“心伊,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的眼神骗不了,你要明白,我可是你父亲的徒弟,跟他学了两年的洞察术,万龙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万心伊有些尴尬的把身子扭了过去,望着群山说:

“冰冰,万龙集团这次是挺不过去了,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就要断送在我手上。

那是我第一次见万心伊说话那么没底气,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无奈。

我直奔主题的问:“

是不是,因为你投资雨龙的毒,品工厂?

万心伊摇了摇头苦说:

“那只是一方面。我就算我死,最起码能保住万龙集团。能保住我父亲的心血,但是。,,,,

我问:“那到底为什么?

清风拂过万心伊的面,她闭上眼语气沉重的说:

“这次雷霆重拳太厉害了,它显然是针对房氏集团和万龙集团,市局的那些人简直是无孔不入,他们一直在秘密查万龙集团的账目。他们掌握了万龙集团洗黑钱的所有证据。

我一把抓住万心伊的肩膀问:“你为房氏集团洗黑钱?

万心伊缓缓睁开眼说:

“其实万龙集团在我父亲进监狱后,就已经摇摇欲坠了,阳北市是,煤矿,铜矿,资源大市,大大小小的矿石企业上百家。

我父亲在的时候,其他矿石企业,畏惧我父亲不敢造次。但是我父亲出事后,他们欺负我一个小丫头,开始大量囤积矿石只采不出货,刻意拉高全国的矿石价格。

那时候的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压根就没有意识到风险正如暴风雨一样袭来。

那时的我误信四平父亲的谗言,开始大肆扩张,高价吞并收购其他小矿石企业。从那一刻起,万龙集团就跳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

半年后。阳北市所有矿石企业,开始如雨后嫩芽冒了出来。把囤积的矿石一时间全部低价抛售,把全国的矿石价格大幅度拉低。

你没有接触过矿石业,压根就不知道,机器一停也就意味着每秒中都在赔钱。

万龙集团大量的矿石囤积,每天开采出来矿石堆积如山。

那时候万龙集团停滞在两难境地,一方面银行的贷款要还,一方面人员工资拖的我走投无路,民间借贷融资的利息高的吓死人,但是没办法我是硬着头皮死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跟我父亲打江山的那些元老利欲熏心,勾结曾经被万龙集团高价收购的小矿石矿石企业,让他们低价买万龙集团矿石作坊,无形之中万龙集团高价收购,低价抛售,给了万龙集团最致命一击。

我为了保住我父亲的产业,不得另谋出路,在我山穷水尽的时候,聂影找到我,让我和她合作而且不需投资一分钱,只需房氏集团的资金在万龙集团账目上过一下就行,每笔账目给万龙集团百分之十五的利润。

当时我的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刚开始只过小笔的账目,而且聂颖说到做到极讲信用从不拖欠。

我一看没什么事,就越来越胆大,说到这万心伊自嘲的笑了笑,点燃一根烟继续说:殊不知这是一个圈套,一步一步的往万龙集团的脖子上套,后来万龙集团一个财务主管主动辞职,那女人临走时给我留下一封信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房氏集团是利用万龙集团空壳,帮他们漂白毒,品生意的黑钱。

其实雨龙投资的新型药剂,我并没有投资一分钱,我只不过在帮他们洗钱。

那一刻我震惊的望着万心伊,惊的是目瞪口呆,原来万龙集团一直在和房天合作,而且房天每笔资金洗白都是万龙集团在帮忙。

这不是明摆着,市局在查雨龙的时候,瞎猫碰见了死耗子,把隐藏在幕后的万龙集团给挖了出来。

我望着万心伊那张白皙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突然觉的万心伊象傻逼一样可怜,这个蠢女人,被老奸巨猾房天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个傻女人为了保住那过眼云烟的实业,把自己的一生都搭了进去。

房天不亏是老奸巨猾,算计别人一辈子,到死都没有放过我师傅,我突然明白了,我当初为了我五哥胡猛的妻子张悦,打房天一巴掌的时候,房天为什么没有动我,他不是怕万心伊,而是不想因为我,和万心伊闹僵。

而那时的我,却得意的认为自己很牛逼,殊不知,人家压根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万心伊被抓走

想到着我的心猛的一阵抽搐,如果房天有在天之灵,他会不会料到,自己算计别人一辈子,攒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被雨龙一锅端了,而把自己的儿子房辰往死里逼,如果他睁开看到这一切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那一刻我似乎也明白了,当初房天死后,我带着房辰去找万心伊的时候,万心伊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冷淡,其实她心里一直记恨房天。

万心伊纤细的手指,优雅的夹着烟,弹了弹烟灰。

烟沫顷刻间随风飞舞直至消失,万心伊口气沉重的说:

“韩冰,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我从万心伊手里拿过烟盒,正准备点燃,万心伊有些紧张的把烟盒抢了过去说:

“这个女士烟,你一个爷们吸这烟吗?

我盯着万心伊的眼眸说:“这烟里不会有东西吧!

万心伊表情异常的解释:

“这能有什么东西啊?

我一把抢过万心伊的烟盒说:“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那三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清楚吗?有些痛苦是必须经历才会成长。

如果当初不是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万心伊心碎的把烟头扔掉,眼睛微红的望着我说:

“我真的好痛苦。我撑不下去,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把我汽车,房子。存款全部冻结了,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该这办!,,,呜呜呜,,,。,呜呜,,。

我一把将万心伊搂在怀里,口气坚决的说:

“至少你还有我,只要人不死,一却都会有的。

万心伊紧紧抱着我,全身开始颤抖。

我咬着牙问:“这东西是谁提供给你的!

万心伊哭着说:“是黑子,他说这东西。能够让我忘记一切。

我猛的把万心伊推开,把烟盒摔在地上,用鞋撵的粉碎吼:

“吸多长时间了?

万心伊低着头双肩紧缩诺诺的说:“十几根。

我怒目切齿提着万心伊的领子说:

“看这我的眼睛,到底多久了。

万心伊眼泪汪汪的望着。沉默几秒说:

“从你进三院那一天就开始吸了。

我仰天长啸,说:“老天,你tmd真瞎了眼。

那一刻万心伊似乎在我前面退去了所有的光环。她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那样害怕。

她的脸色煞白,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我。那种害怕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凄美的羞涩。她害怕我会看不起她。

那一刻她所有以物质为基础堆积的金字塔,在我面前蹦然倒塌,她的眼神中失去了以往的高傲自负。

虽然衣着打扮象一个白富美,很显然她在我面前,已经变的没有底气了,这就是一个人在褪去充满铜臭味的腐蚀后,人性的回归。

我捧着万心伊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去她的泪水说:

“我们回去吧!

万心伊长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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