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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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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我记的那不是2001年的事吗?
当时这个满桂芝被刑警队送来,没几天就死了。
我记得当时是你戴主人填写的死亡记录吧?死因好像是心肌梗死。
我记的满桂芝那事,当时因为犯病时,用镐头把自己丈夫的脑子都敲泄了,又把两岁的孩子塞进铁桶活活的烧死。
当事社会反响特别恶劣,精神鉴定是我和前几年刚退休的吴主人我做的,满桂芝被鉴定为一级暴力人格分裂,进我们医院后,不到两天就死了。
当时高院长怕这事传出去对咱们医院影响不好,就把这事给压了下来。戴主任寒着脸,脸部肌肉机械的抖动了几下说:
“伍主任你记的没错,当时满桂芝的死因是心肌梗死,夜里死在四号寝室里,尸体是早上7点钟是马蓝先发现的。
因为当时4号寝室住的还有一些其他病人,我和马蓝就把她抬到现在这个房间,当时尸体就在这个房间内停放了一天。
夜里被殡仪馆的车拉走的,我清晰的记的,那天夜里雨下的特别大,殡仪馆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来人。
无奈高院长给民政局的马局长打的电话,由马局长又给殡仪馆的刘馆长打电话,殡仪馆才来的人。
我记的当时满桂芝尸体被秘密拉走时,处了我和马蓝在现场,没有别人,这小子怎么知道满桂英当时穿的就是我们医院的病号服。
而且当天夜里满桂英的尸体一到殡仪馆就火化了,这怎么可能?
戴主人话一落音,问我话的医生,迅速合上文件本,脸色苍白急冲冲的出了寝室。
随后那些医生象躲瘟神似的开始陆陆续续出了房间。
戴主任捡起地上的注射器也跟着出了寝室。
我知道这个寝室是360度无死角监控,我故弄玄虚的走到,问我话的那个医生坐的那个位置象和别人说话似的说:
“你可以离开了。
我那用手在半空中比划比划,故意让监控记录我怪异的举动,又在那站着磨蹭了几分钟,走到我的床铺上,若无其事的躺下。
中午到饭点的时候,小王站在门口喊我吃饭,我带明明出寝室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马蓝。,小马见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就连做饭的老头见我都跟躲瘟神似的,那情景仿佛我有传染病。他们躲我躲的老远。
其实心照不宣的装着若无其事,我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老子只不过用了一个小小的马戏,就把你们这些人吓成这样,你们还真信。
我记得戴主任在我进来的时候,对林所长说,他们这医院专治各种暴力狂,我只不过耍了个心眼。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我也是醉了。
其实这个小计谋很简单,我在监狱的时候,就一直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精神病人触犯刑法可以免刑事处罚。
当初我师父为了救我,想让我走精神鉴定这一步险棋,他曾经让一些做过这方面鉴定的犯人交我怎么专法律的空子,虽然那些人没有一个成功的。但是让我了解了很多,精神鉴定的套路。我是在总结他们的失败后,利用自己想的东西加以实施。
那是在监狱里情况紧急,我曾试图走这条路,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却因为程胖子爆了一个惊天大料意外出狱。
那时候,这个念头虽然没用上,但是我一直没忘记。
从我进比殡仪馆上班第一天起。我就开始留心殡仪馆对阳北三院所有的遗体的死亡存档记录。
我曾经细细翻阅过殡仪馆对三院入殓遗体的所有的档案,只要是阳北三院的火化记录我都会一一留意在脑海里。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工作环境去收集资料。其实也是在为给留条后路,毕竟行刑室的场景象烙印似的留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说我不还害怕,那只不过是我嘴硬而已。
我没有想到我偷偷记录的东西,会这么快用上,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还应该有一场专家会诊,如果过了这一关,我有精神病史就会写进我的档案成为事实。
想到这我有些轻松的伸了伸懒腰,我望着碗里的干炒大白菜,和白米饭,突然有了进食的**。
我刚吃一口,全部吐了出来,那白菜连一点咸味都没有。
我刚想发火骂那烧饭的老头,突然想起我昨天夜里想明白的事,那就是我必须打磨身上的菱角,捏捏自己的脾气和性格。
这次进三院不正是,借这次机会锻炼自己,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东西,控制自己的情绪学着做到心如止水。
冲动和盲目的自信让付出的代价太沉重,如果继续这样任由爆炸的性格发展下去,我岂不是原地踏步一点没变。
十八岁那年我伤害了自己一家人,进监狱后,我给自己找许多理由说是自己小不懂事,冲动。
监狱的几年打磨里我又学会什么了。
我总是习惯给自己找很多理由,归根结底还不是自己不愿服输的性格在作祟。
这次陈妮娜的死,不就是我自以为是和盲目的自信的必然结果!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想到陈妮娜,一股悲伤的情绪如水中涟漪从我心里窜了上来,我摇着牙龈,一边流着泪一边咽着半生不熟的米饭,陷入的深深的自责之中。
明明冷不丁的问:“爸爸,你怎么哭了。
明明的话瞬间把我拉回现实。
每当明明喊我爸爸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撩拨着我那脆弱得心,因为陈妮娜腹中有我未出生的孩子。
那可怜的孩子连睁开看这个世界一眼都没有,就匆匆离开了这个世界。明明每次喊我爸爸,我的心都会酸酸的隐隐作痛。
我苦笑擦了擦泪水说:
“爸爸,想你妈妈了。
明明平静的脸上,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吼:
“你为什么想那个坏女人,为什么?
我一愣,明明显然象受到很大刺激似的,变的异常暴躁。
我有些迷惑的望着他,明明眼神中充满愤怒。
我小心翼翼的诱导明明问:“你为什么那么恨妈妈呢?无论我用什么方式,是引诱还是逼问,只要明明一听到母亲这两个字,就会发狂。(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出院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动物,有属于自己性格和逻辑思维,每个人在世界上都独一无二的,就象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片树叶,每个人都有一段提起的往事,不管正常人还是患有精神病人的。
很显然,妈妈这两个字对于明明来说,就有一种刻苦铭心的东西在他心里交织着不愿提起。
就好比陈妮娜的死对我来说,我心里的永远一段无法逾越的痛,这种痛深入骨髓。
那个永远做不完的噩梦,无尽的黑夜吞噬着我那颗脆弱的心,我最害怕夜幕的降临,每天我都会睡不早失眠。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陈妮娜,那张挂满泪痕的脸。
那种精神的煎熬,比毒,瘾强大,每当想起陈妮娜的时候,我总会一种自残的方式去发泄我心里痛苦,用手指头在墙壁上反复写着雨龙的名字,直至沾满鲜血的字迹印在墙壁上的时候,我似乎忘了所有的疼痛。握紧拳头砸在那个我痛恨的名字上,盯着它到天亮。
精神病院的日子过的简单而无聊,每天不断重复着。
这些精神病人,一天到晚无非是吃饱等饿。
久而久之我深深的体会到,这医院的护工的艰辛。
他们整天对着一群行为怪异人,说话语无伦次,时而发呆,时而暴躁的病人,精神上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那些病人有的会直接把大小便,拉在裤裆里,马蓝每天清晨总都会蹲在水龙头边。洗一大堆发臭的衣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无限重复着。
病人经常在打架相互撕咬。马蓝,和小王。小马就象幼儿园的老师似的,教训他们。
然而那些精神病人,每天不厌其烦的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似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闹事,他们有时候会在深夜鬼哭狼嚎,会发疯似的,击打房门。
马蓝和小马,小王。就会不厌其烦的熬夜监护他们,而那群病人安静的时候很可怜,象一群温顺的羔羊。
但是一旦发起病就会变成一群凶狠的野兽一样可恨。
马蓝和小马,小王他们三个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在精神病院呆了一个月多月后,我似乎渐渐的理解马蓝他们工作的艰辛。
我象一个旁观者冷眼望着这一切,却无法改变什么,我在这里的生活,简单而枯燥。马蓝,小王,马他们三个几乎无视我。
我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过问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们找麻烦,或许对他们来说,我比他们见到的任何的病人都要危险。因为我进院的一天,就把小马打了一顿。就连戴主任都对我表现出一种畏惧,别说他们了。
而我迟迟的等待医院。对我第二次会诊也迟迟未到。
在被关第四十一天后的一个早晨,小马通知我,我将要离开这里。
我清晰的那天,天空中飘落着凄美的雪花。
我穿着一件单薄的病服被小马,小王,喊出寝室的,那一刻,明明眼泪汪汪的望着我,拉着我的手一直不让我出寝室。
有时候人很奇妙,明明似乎知道我要离开他。
他那双结实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松。
在我出门的那一时间,他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进这医院四十一天整,在里面,除了明明我几乎没和里面的人说过话。
这四十一天我把明明当成了我唯一的朋友,也可以说当成我的儿子,说起来有些可笑,但是明明虽然看起来象一个成年人,但是他的智商,只不过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
我知道,我和明明就要分开,那一刻我也有些不舍,但是没办法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临走的时候,我象一个慈父伸开双手抱着他,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我不想让明明看到我最懦弱的一面,甩开明明大步往门外走。
明明哭着追上我,死死抱着我的后背,小马,小王伤感的望着我们,他们也被这种离别的情绪而影响,安慰着说:“明明,你爸爸只是出去一趟,他马上还回来。
我出门那一刻,明明撕心裂肺的呼喊:“爸爸,你别走,,,,,你不要明明了吗?爸爸,明明一定听话,一定乖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心一横咬着牙出了寝室,大步走向铁门,咚的一声铁门关上后,我抬头望着昏暗的天空,一颗雪花飘进了我的眼眶中,把我的眼泪带了出来。
小马和小王跟了出来,小马抹了一把眼泪按着我的肩膀安慰说:
“好了,别难受了,你家人来接你了,别让他到你哭,要不然他们会想,是我们虐待你。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长吸一口让自己平静下来说:
“我知道了,对不起小马,我进来的时候不应该打你,其实你们也挺不容易的。
小马嘿嘿笑着说: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能看出来,你不是精神有问题,我在这医院呆了五年了,真正的精神病人和正常人的眼神不同,你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里面,我知道你不会在我们这里呆时间长,虽然你整天在这里面装疯卖傻,但是你的演技其实真的很差。
我猛的一惊,小马和小王似乎看出来我的顾虑,小马继续说:
“你来这我们医院,不过是为一张证明自己有病的病例,我是一个外聘的临时工,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和人脉关系,能让伍主任和刘主任在你的病例盖章。我只想告诉你,我在这医院呆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马笑着说:
“走吧!时间了不早了,你父母该等急了。
我望着小马那张年轻的脸说:
“你在这医院这么久,明明到底是这么回事。
小马拍了拍我肩膀上的雪说:
“明明其实挺可怜的,他出生时母亲难产死在手术台上。
他父亲一个人把他拉扯他长大,在他七岁那一年,他父亲给他找了一个后妈本想好好照顾他,却不曾想他后妈,是一个两面三刀的恶毒的女人,常年虐待他。那时候明明的父亲,为了挣钱,就在阳北货运公司给人家当司机当年在外,哎,这屋漏偏逢连夜雨,明明父亲不幸在105国道出了交通事故,废了一条腿。
明明后妈见明明父亲残疾,就把明明父亲的赔偿款卷跑了。
明明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把家里的煤气阀门打开,本想和明明一起上路。
但是明明父亲或许望着熟睡的明明时良知回归,打了报警电话。
等警察赶到时,明明还有些呼吸被救活后,却得了一氧化碳的后遗症,人变的痴痴呆呆的,而他父亲却没有救活。
听完小马说完,我震惊的望着他。
小马望着我的脸,安慰我说:
“你放心,我以后会替你好好照顾明明的。
小马说完带着我向医院前区走,西北风肆无忌惮的刮在我的脸上,我无限凄凉的望着那狭长的通道,风打我的脸上有些割脸。
我虽然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却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心早已被冻成了冰块。
一出通道,我看见了站在寒风中的父亲 ,母亲,富强,富贵,王飞翔,老蔡,丁玲,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父亲穿着一件灰色呢子大衣,搂着我母亲。
我母亲依偎他怀里,母亲见到我后猛然间扑过来,抱着我,哭的肝肠寸断。
我父亲缓缓走过来,搂着我和母亲平淡的说:
“儿子,我们回家吧!
我扑通跪在地上,咬着牙说:“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儿子不孝。
我母亲擦着我的泪水说:“儿子,别说了,曹局长都告诉我们了,我们不怪你,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自豪。
那一刻我再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在母亲的怀里哭的象一个孩子。
王飞翔显然和这医院的人熟悉,他和戴主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雪越来越大,王飞翔叼着烟乐呵呵的走过来说:
“多大的人了,还流马尿,给老子把脸擦干净,别丢老子的人,你可是老子看着长大的侄子,你以后让我怎么混啊!走吧!
我苦笑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的望着王飞翔。
我飞翔揉了揉的头发,笑着和戴主人说:
“老戴,那我们先走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戴主人笑着走过来说:“没问题,那我先谢谢你喽,别急啊!先签个字在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让我父母签字,等我父母签过字,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说:
“这是你的衣服和钱包手机你收好。
我苦笑说:“戴主任送给你吧!这衣服我第一次穿,呵呵,钱包和手机给我就行了。
戴主任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的东西我要他干什么,我只是替你保管。
我笑着说:“谢谢你戴主任一直照顾我。
我接过戴主人递给我的袋子,便和母亲向医院大门口走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曹局长未说完的话
王飞翔开的是一辆殡仪馆的小型中巴车。
正当我们一行人准备上车,邢睿和曹局长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走了过来。
我父母显然很尊敬曹局长,我父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工人,或许他们那个年代的出生的人,有些守旧骨子有种天生对警察有些畏惧。
曹局长笑着我和父亲握手,简单寒颤几句,便对我父母说:
“我和韩冰有句话要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几分钟的时间。
我父母是明白人,一听曹局这么说,点了点头,和邢睿打过招呼后,便带着富贵,富强丁玲上车,上了客车。
曹局长往车后走了几步说:
“总算出院了。
曹局长说这话说语气风轻云淡,如果换成以前,我一定会毫无客气挖苦他几句,但是通过在三院住的这四十一天里。
我似乎想明白了,自己性格上的缺陷。
就这说断不断,说长不长的四十一天理,我的人生仿佛升华一样,得到了精神上得洗礼。
我开始试着去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有时候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面对同一件事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身不由己。
我渐渐想明白了曹局长的苦衷,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他毕竟也是为了阳北市几百万人生命安全。
但是同样可悲的是,曹局其实也是市局的一颗棋子,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曹局军人出身的性格。已服从命令为己任,他不得不为命令而低头。
在我被林所长送进三院的的时候。在警车里,当时林所长两个同事在那议论甜水岛那场遭遇战。
我从他们片面的谈话中听的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阳北刚上任的刘局长。
后来我想,如果这次指挥是老局长王局长的话,也许就不会变成这个样结果。
毕竟我是王局和曹句亲自安排的内线,他们对我知根知底。
然而这次临阵换帅,犯了兵家大忌,它的直接后果就是阳北市局吃了一个大亏,让特警把一个天大的死盆子扣在自己脑袋上。
不仅让雨龙逃掉,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成为阳北市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曹局长说:
“是啊!这四十一天过的太漫长,长得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曹局长笑着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说:
“戒了。
曹局长给自己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那烟雾转眼间随风消逝。
我见曹局一脸酸楚,笑着说:
“曹局。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找我有事?
曹局长苦笑。黑色皮鞋踩了踩湿润的泥土冷不丁说:
“韩冰,我对不起你。
曹局长此话一出,,他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浓缩了一个铁骨铮铮永不言败男人终于承认是自己的错。
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曹局长的这句话,我等了太久,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闭上眼。任由那滚烫的热血,顺着脸庞滑落。那一刻我心里似乎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慰。
邢睿走过来把一面白色手帕递了过来。
我看都不看她,抿着唇闭上眼艰难的说:
“曹局都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邢睿有些尴尬的把手收回来。
曹局长说:“韩冰你长大了。
我苦笑:“浑了那么久,进过监狱,在社会胡混过,直到进精神病院,我才发现自己这二十年白活了,曹局,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我彻底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年少轻狂,总认为自己无事不成,自己就最牛逼,其实呢?狗屁不是!夜郎自大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就是一傻逼。
曹局长有些触景生情的望着我说:
“别这么说自己,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年轻气盛,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明白很多,有些亏吃的越多就会越成熟。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说:
“还能有什么打算,老老实实回殡仪馆干我的临时工,按时吃药把病治好,我不能在受刺激了,要不然又该被送到这个破地方!
曹局一听我这么说,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说:
“也好,对了我调到阳赐县去了,如果以后你没事就去找我,咱爷俩好好的喝一场,你看你冷的,该冻僵了吧!快上车吧!
我目光炽热的望着,这个给我第二次生命的男人,深深的对他鞠了一躬。
邢睿刚想伸手拉我,曹局长一把按住邢睿胳膊。
邢睿眼泪汪汪的望着我,我面无表情的经过邢睿面前,上了中巴车随后大客车缓缓启动,曹局和邢睿在寒风中目送着我们。
客车的气氛格外轻松,我身上披着我父亲的外套,富贵的手机从汽车启动那一刻开始铃声几乎就没停过,富贵对着电话大声说话的声音,吵的有些令人心烦意乱。
如果换成以前我一定会骂他,但是现在我似乎被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我只是不经意的扫了富贵一眼。
我富贵一见我看他,急忙对着电话说:“别废话了,我有事呢?你这30万的单子回头在说,挂了。
富贵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笑眯眯的望着说:
“冰哥,对不起影响你休息了。
我笑着说:
“生意做的挺大,三十万的单子都看不上了,富贵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呢?
富贵一脸自豪的挠了挠头皮说:
“冰哥,你忘了,你前段时间说的把地狱天使改组,建立要债公司,自从那笔生意做成后,我们现在在阳北可算是出了名,只要欠钱不还的,一定会来找我们久顺公司。
我听的有些迷糊问:“我什么时候说过,,,
富贵笑着说:“你自己都忘了,呵呵,要不要我从新帮你回忆一下。
我笑着说:“算了不用,正当生意还是?
显然知道我说的意思,急忙解释说:
“冰哥,我们公司手续合法,这公司是狗头和房辰,郭浩他们询问过律师,你就放心吧!公司的名字叫久顺,意思是长久顺利。
一提到狗头,房辰,郭浩,我眼色黯然下去说:
“他们还好吧!
富贵笑着使了眼色,让我看车窗。
我顺着富贵的眼神望去,两辆白色路虎,一左一右呼啸着从大客车的两侧超了上来,正对着我的车窗,右侧的白色路虎的副驾驶上的年轻人,按下车窗,探出一个脑袋,郭浩的长发在风中一根一根向后奔腾,他对着我轻敲自己的胸口。
我嘴角一扬,用拳头回礼砸着自己的胸口。
正在这时,王飞翔骂骂咧咧的吼:
“这群不要命的兔崽子,下大雪也赶强行超车。
富贵急忙说:“王叔,你眼睛装裤裆里了,你没看见是老蔡和田峰在那车里。
随后客车左侧路虎里,老蔡伸手对王飞翔竖了一个中指,那路虎一声怒吼,超过大客车。
王飞翔笑眯眯的说:“你看老蔡那个死老头子,笑的牙龇嘴咧,不就是坐辆好车吗?你把把他乐的,对了,富贵老不死的咋坐那车上了,他不是不来吗。
富贵笑着说:“老蔡那是故意跟你打马虎眼,他是为了坐玉田那辆路虎,说咱这中巴车没暖气冷。
王飞翔嘿嘿笑着说:“老蔡那老不死的东西,猴精猴精的。
对了,玉田那车新接的吗?办起多少钱?
富强撇着嘴说:“玉田那锤子能接的起这车,那车是我们公司给冰哥配的,一直停在咱殡仪馆的停车场啊!你不知道。
王飞翔一边换挡一边说:“我还以为是玉田他爹又贪污钱了,给玉田换新车了呢?你说那车是冰冰的?
王飞翔说这话时,扭头满脸红光的瞅了我一眼。
我怎么感觉他这眼神怪怪的呢?
我急忙说:“王叔,别看我看路。
王飞翔嘿嘿笑了起来,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路虎车。刚想提车的事,富贵心知肚明的说:
“王叔,你就别打这车的注意了,冰哥这车是公司的,除非公司的人开,别人一切免谈。
王飞翔脸一绷骂:
“富贵,你个忘恩负义的瘪犊子,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说话是没大没小了,刚才你说我眼装裤裆里,老子还没跟你算账的,你现在又说这话,你是看不起我咋地,我知道你们最近开个什么商贸公司,挣了两钱你牛什么。我可告诉你,明天值班的时候,你敢迟到,你试试看。
富贵一听王飞翔开始给他穿小鞋笑着说:
“王叔,你咋嫩小气,开个玩笑都开不起,冰冰是你侄子,你也不想想,我说话管用吗?你把冰冰招呼好,他的车你不是随便开吗?嘿嘿。王飞翔一听富贵这么说,满意的笑着说:
“你小子,整天油嘴滑舌,你们那公司,我能不能入一股。
富贵一听王飞翔打公司入股,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王飞翔显然和他开玩笑,一见富贵不吭气,撇着嘴说:“
富贵看你那穷酸样,一听我要入股,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你这瘪犊子,真tmd抠门。冰冰,那车后天给我耍耍,我带你刘阿姨兜兜风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迟来的见面
我有些迷惑的问:
“这刘阿姨是谁?我记的当初我买房送的辆车,借给你开的时候,你不是说刚认识一个叫什么李阿姨的吗?这怎么又弄个刘阿姨出来啊!王叔这都头绪怪多啊!
我母亲扑哧笑了起来。
王飞翔顿时脸上挂不住了,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对车窗外谈了谈烟灰,故意生气的发作说:
“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借还是不借。
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
“你王叔说的这个刘阿姨啊,其实就是他年轻时喜欢的那个,你前段时间刘阿姨丈夫去世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这不你王叔终于等到了机会,又跟她好上了。
我母亲嘴里说的这个刘阿姨,我曾经听王飞翔说过,她是王叔的初恋,王叔就为了她一辈子没在娶妻生子。
我笑眯眯的说:
“王叔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没问题,侄子为了王叔的终身幸福大力支持你,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王叔我能敢不借给吗?。
王飞翔嘿嘿笑对着车上的人说:
“看看,还是我侄子疼我。
说话间,汽车不知不觉进了殡仪馆大院。
王飞翔把车停在停车场,就迫不及待的走到那辆白色路虎前,他一把将玉田拽了下来。
玉田恨恨的瞪了一眼说:
“你猴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想看车。等我先下车行吗?
王飞翔显然心思全在车上呢?嘴里嘟囔着:
“等你下车,黄花菜都凉了。这高级车就是不一样!呵呵,这方向盘上的英文按钮是什么意思。,,
我笑眯眯的望着王飞翔,他对初恋的执着让我感触颇深,也许是触景生情,我那刻刚刚平静的心,在一次被触动了。
房辰,郭浩,武海。狗头猛然间冲上来,把我围在中间,紧紧的抱着我
,他们七手八脚的摸我的头,和胸开玩笑的说:“快,让兄弟们看看,在三院有没有被那群妇女占便宜。
我笑着挣扎,狗头一拳打在我的胸口前说:
“你对郭浩用拳击打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告诉我们。兄弟们一直放在那地方。
我笑着说:“兄弟不在心里,还能在什么地方,兄弟都好吧!
狗头笑着说:“都好,韩冰要不是你在入院前。及时让大家把地狱天使该组,这一关我们显然过不去。
我有些迷惑的望着狗头说:“狗哥这话什么意思。
狗头一脸振奋的说:“这短短四十一天,你猜都猜不到。阳北市发什么了什么变化?整个阳北市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市公安局新上任的刘局长。雷厉风行,代号雷霆重拳。打黑除恶一时间搞的阳北市人心惶惶。我听得出狗头话里有话,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我母亲,急忙打断狗头的话说:
“狗个这事回头在说。
狗头心知肚明的笑了笑说:“恩,冰冰,你和阿姨叔叔先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和兄弟为你接风洗尘,我们等你电话。
我就是喜欢狗头这种善解人意的做事风格,我心里想些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领会。
狗头说完话,就拉着房辰,郭浩 ,武海,和我父母告别。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景,看的出,他和房辰,郭浩,武海的相处的关系很很和谐。
我本来最担心的是,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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